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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地转过头来瞪着他,“那你还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干嘛你有点骨气有点自尊从今往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行吗”
“不行”他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淡定又坚定地摇头。
当你真正喜欢上一个人,骨气和自尊就会不由自主的降低、降低、再降低,甚至低到自己的底线以下
这世上谁都不想爱得卑微,可往往就是身不由己。
“你”她没料到他会回答得如此干脆果断,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他缓缓踩下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到家了当然,是他家
她皱眉,赖在车上不想下车,因为她很清楚喝醉酒的自己很容易被他带动,一会儿说不定就会干出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来
可他直接拉开车门,将她抱了出来。
“喂你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她立马大叫。
他径直往屋里走,边走边说“你想把邻居都引出来吗”
“”经他提醒,她才惊觉自己的嗓门有多大,连忙抿着唇不敢再吱声了。
进了屋,他把她放在沙发里,然后去给她倒了杯水。
她刚喝了一口水就摁住胸口皱着眉。
“难受了吗是不是想吐”他连忙轻抚她的后背,眼底是满满的心疼。
缓过胃里那一阵翻搅,她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嗯,因为看到你”
钱濬,“”
看他一脸郁闷,她心里终于舒坦了点。
心里突生伤感,她幽幽唤他,“钱濬”
“我在。”他凑近她的小脸,柔声回应。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再来打扰我”她没好气地斜睨着他。
她想过平静的生活,真的不想再跟他牵扯不清,因为他会伤害她
她怕了,真的怕了,好不容易才学会放下他,她不想重蹈覆辙。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爱一个人胜过爱自己,那么就会像个感情傀儡一般被牵着鼻子走她再也不想做个傻不拉几的笨蛋
她说,你要怎样才能不再来打扰我
钱濬苦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不打扰吗怎么办呢他做不到
蹲在她面前,直视着她迷离的双眼,他特别诚恳地请求她,“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她笑了,轻掩着红唇笑得极尽嘲讽,“开始什么我们有什么好开始的”
“我们当然”怎么会没什么好开始呢他们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可以相扶相持走到彼此生命终结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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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岺紫迪呢”她噙着冷笑轻飘飘地阻断他。
他一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他们重新开始管九儿什么事
“你那么爱她不是吗,跟我开始什么呀”
他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那是以前”
“你说过的,你这辈子只爱她”她又阻断他。
“我没有,不是那样”
她还阻断他,阴阳怪气语带讥讽,“你是那么长情又一言九鼎的人,说爱她一辈子就一定会一辈子不是吗”
“不是,我”钱濬百口莫辩,有种就算浑身张满了嘴也说不过她的挫败和沮丧。
“其实我就是你寂寞时的一个消遣而已”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被他扣住了后脑以吻封缄
他吻得狠,仿佛是被她的一通强词夺理气得不行,把她桎梏在怀里狠狠惩罚她不饶人的嘴
钱濬又气又急,真是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她是这么聪明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如果他真把她当成消遣,又岂会如此厚着脸皮纠缠于她
唇齿相嵌,气息相融,一个吻,如燎原的火,有种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其实闻菀汀她想过要抗拒的,可是当他的舌撬开她的牙齿,绞着她的舌根用力吮时,她整个人就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
在这方面,她所知道的全都是他教的,而她所有的“弱点”也都是他发掘的,所以他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拿下
就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她惊喘着被他一举攻破
混乱的过程中,他以着让她崩溃的力道和速度逼得她不得不向他臣服讨饶。期间她也曾试着反抗,可换来的总是他更加凶狠的冲撞
渐渐的,她只能攀附着他,苟延残喘。
从楼下客厅到楼上卧室,从牀上到浴室,甚至从浴室到衣帽间
到底被他做了几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一整夜反反复复始终未曾真正停歇过。她醉了,意识模糊可感官却尤为清晰,被他弄得忍不住一直叫,声嘶力竭。
他却像是爱极了她的叫声,甚至变着法子逼她叫给他听
她受不了,在他背上留下很多抓痕,还在他的手臂上烙下两个牙印
深深的牙齿印,他却笑出了声,寵溺又深情地啄着她的唇,越发往死里弄她
直到天际发白,他终于餍足,而她早已累得晕睡过去。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微微支起上半身,深深凝睇着已经沉沉睡去的小女人,满腔的柔情和满足。
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拂开,他低下头在她鼻尖上依依不舍地亲吻了一下,然后才退出来,起身去了浴室冲洗。
洗完出来,只见她翻了个身侧趴着,睡得无比香甜。
钱濬唇角轻轻勾起,溢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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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系着睡袍的腰带,一边下了楼。
当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本是“睡着”的小女人却缓缓睁开了双眼。
被折腾了一宿,全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尤其是那里,又酸又痛,她感觉自己都快合不拢腿了
以前他不这样的啊
那时候他很斯文的,即便偶尔兴致很好,他也最多只是多来一次,可从未曾像最现在这般如狼似虎没玩没了,简直让她吃不消。
经过如此漫长的折磨,她的酒也终于醒了。
大脑清醒之后,她无法面对眼前这凌乱的一切,更无法面对他。
所以趁着他下了楼,她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连忙爬起来找自己的衣服,准备开溜。
两秒之后,她猛然想起,她的衣服早在上楼之前就被他在楼下客厅剥光了
噢漏她的衣服在楼下
不由得在心里哀嚎一声,闻菀汀懊恼极了。爬到牀尾捡起地上的浴巾裹着自己满是青紫吻痕的身子。
昨晚在那疯狂的过程中,她抓他咬他,他就礼尚往来地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双脚刚落地,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从自己那里流了下来
脸瞬时爆红。
混蛋
又不戴 t
顾不得清洗,她快速整理了一下,然后轻轻朝着楼下走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在楼梯口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下,发现他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这才光着脚像个小偷一般蹑手蹑脚地往楼下走。
昨晚还是一片狼藉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干净整洁了,她的所有衣裤此刻正在沙发上,被整齐地叠在一起。
闻菀汀一边谨慎地注意着厨房的动静,一边猫着腰朝沙发靠近。
终于拿到自己的衣服,她躲到客厅的卫生间里急急忙忙地换上,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他的家门。
厨房里,钱濬一无所知,还在专心致志地忙碌着。
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醒来一定会觉得头痛的,所以他给她煮点缓解头痛的醒酒汤。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什么声响,极其轻微,像是开门声
他微微拧眉,偏着头往客厅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便又转回头去继续关注着锅里的醒酒汤。
他想着,闹腾了一宿,她累坏了,他刚下来的时候她还睡得那么香甜,这会儿肯定还在睡觉,所以开门声什么的一定是他听错了。
然而,当他端着一碗醒酒汤从厨房里出来时,途经客厅却看见自家的门,大敞着
机场。
闻菀汀坐在候机室里,脚边放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手里拿着护照和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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