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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傅思思面若冰霜,目光锐利的射向他。
慕宸墨讥诮的勾了勾唇,“怎么?你以为是谁?白以轩么?”
“是谁也不能是你。”傅思思红唇动了动,眼底一片寒芒,手指着门边:“慕先生,我和你早就结束了,所以麻烦你发情不要来我这里发。那里是门,麻烦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
“呵,傅思思,你不要忘了,这里是犁市。而你,在没有我签离婚协议的情况下二婚,这条罪名是重婚罪,傅思思,你最好明白,现在的你还是我的人。”
傅思思轻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根据我国婚姻条例规定,分居两年以上,起诉就能离婚。”
“哦?是吗?”慕宸墨挑眉,伸手就将他搂紧怀里,“傅思思,你还想逃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或者是一辈子?”
慕宸墨几乎是低吼出声的,他的手将她钳制的死死的,滚烫的呼吸喷上在她的脸上。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面容,他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如暗夜里的野豹。
她怔怔的对上他的眼,心脏痛的都快窒息。
她是想逃一辈子,她不想活在他设的每一个阴谋里。
一如当年,她离开那天,慕老的每一字每一句,她记忆犹新。
她伸手,推开他,忍着心口的疼痛,一字一顿:“慕宸墨,算我求你,放过我。我有我的家庭,我的事业,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我,所以,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
话音落下,傅思思再次躺会床上闭上眼,不去看她。
她不知道慕宸墨在房间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直到他离开,她才去了浴室洗澡睡觉。
-
一夜无眠。
傅思思起床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洗漱完就出了房间,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白以轩说:“思思啊,快去洗手,马上就要吃早餐了。”
“洗过了。”
傅思思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餐桌前走。
刚走两步,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于是转头看向白以轩,“哥,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吗?”
白以轩拿着锅铲的手一顿,狐疑的看了眼她,心里格外发虚,“去啊,怎么能不去?”
“哦。”傅思思了然的点点头,“那哥,我想问问你。昨晚那个人怎么进来的?”
“哪、哪个人?”白以轩格外心虚的看着锅里煎好的蛋,一副不明所以。
傅思思咧咧嘴,然后没有再说话,反而快速的坐但餐桌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白以轩。
尽管是夏天,可屋子里却是极为凉快的,但白以轩只觉得身后有股凉飕飕的风正扫向自己。
没一会儿,他端着自己做好的意大利放到餐桌上,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本就长得俊美的他,笑起来就像一朵花。
可傅思思并不吃白以轩这一套,竟然大半夜放慕宸墨进她的房间,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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