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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一愣,旋即将目光转向床上的傅思思,“我会看好小舅妈的。”
雷霆说着,幽深的目光在慕宸墨身上扫过,“怪叔叔。好久不见,是不是特别想我!”
慕宸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看了眼他,跟着白以轩转身走了出去。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雷霆和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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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思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晨,床边守着的依旧是白以轩。
傅思思眨了眨眼,整个人如同被汽车碾压过后一般。
她转过头,正好看到白以轩在床边打盹。
“哥,我睡了多久?”傅思思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虚弱。
白以轩骤然回神,“我也不知道。”
傅思思嘴角一抽,这才缓慢的坐起身,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满目的白映入她的眼中。
她轻眨了眨眼,不禁问了句:“我这是在医院?”
“嗯。”白以轩轻应了一声。
“怪不得,这么重的消毒水味。”傅思思轻声低喃,也不去深究自己为什么在医院。
白以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之中带着复杂,“思思,宫时诺昨晚的电话过来说查理会过来给你当助手,让你安心在犁市工作。”
傅思思皱着眉,目光紧锁在白以轩身后,而后叹了口气,也不再计较他们卖了自己的这件事情。
毕竟,她是的的确确不想和宫时诺每天呆在一起。
和他呆在一起,她会感觉到自己的心有多内疚。
宫时诺从初次见她开始,对她就百般的好。
也可以说,她和宫时诺算得上是指腹为婚的。
可她不喜欢他,他对她再好,她都会觉得有所亏欠。
所以,她没有拒绝来犁市,但……她从不曾想宫时诺会这么大方,让她独自面对面目沉默。
“哥,问你一个问题。”
面对傅思思炙热的目光,白以轩微微诧异,“问吧。”
“爷爷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宫时诺?”
“我不知道。”白以轩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定下这门婚的,是你父母。”
傅思思沉默了两秒,又说:“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帮我查查陆瑄的近况。”傅思思面容凝重到。
就在此时,慕宸墨忽然出现在门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仿佛他的眼中带着万千怒火,要将她吞噬。
察觉到炙热的目光,傅思思蹙眉,侧目看向他,再一次被他深邃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睛而吸引。
他薄唇紧抿,慵懒的靠在门边,夺人心魄的俊颜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他微微攥紧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子,发出细微的响声。
傅思思蹙眉,看着面容冷峻的他,眼底有着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复杂。
尽管每一次见到他,心底无止尽的疼痛在蔓延。可他仍旧那般淡漠,那般冷峻,那般矜贵优雅,那般夺人眼球,那般慵懒高贵。
而她,就像是卑微到尘埃里的沙子,渺小的仰望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许久都不曾说话。
周围的气氛渐渐变的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过后的火药味。
明明两人是面色平静,可白以轩却感觉出了波涛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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