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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傅思思抓狂的去捂耳朵,下一秒,手就被慕宸墨拿开,接着又被他咬了好几口。
她想说: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一旁的佣人和管家皆是很自觉的将目光看向别处,倒是唐钰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
人的敏感部位,耳朵也算好么?
这家伙咬耳垂,确定不是在撩傅思思?确定不是在报复她?
都说孕妇比较……
“咳,那个,你们要么回房间呗,我还想在客厅里等辰风呢。”唐钰非常不厚道的出声。
下一秒,一道冷冽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他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寒冬中的深海里。
唐钰咧了咧嘴,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他以迅雷之速逃离现场。
见状,管家和佣人们迅速推开,各做各的事情。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傅思思垂着头,生怕他对自己做些什么,可耳垂上的疼痛与燥热,令她有一种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赶脚。
下一瞬,他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颔,她迷离带着怯懦的目光对上他清冷的眉眼。
?“你、我、我想说,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傅思思动了动唇,哭丧着脸,水盈盈的眼中氤氲着一层薄雾。
“你说,你想要太监老公对吧?”慕宸墨似乎没有在意她有多么沮丧,反而不冷不淡的问了句:“我这样的,不能满足你?嗯?”
又是一声“嗯”,男性荷尔蒙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让她不自觉想要将眼前这个男人暴打一顿。
此刻,她清纯妩媚的俏脸上布满红霞,恨不得滴出血来。
傅思思贝齿咬了咬唇,迷离的目光骤然变得清明,“慕宸墨,你至于吗你?我想要的是身心干净的老公,这和满不满足没有关系好么?”
傅思思气呼呼的说着,一双杏眸瞪得老大,她很想问问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要闹哪样?
然而,慕宸墨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他。
他怎么会不记仇,替哪里不成,竟然替那里?叔可忍,婶不能忍!
“叫声老公听听,或许我会放过你。”慕宸墨扯唇,夺人心魄的俊颜上满是认真。
“丑拒!”傅思思偏开头,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够了。太不讲道理了。
她不就是,不就是......
想到此,她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心虚了。
明亮的水晶灯下,照在两人身上,慕宸墨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尽管整个人很疲惫,一身银灰色的居家服,可他矜贵的气质不减分毫。
望着怀里已经有些心虚的某女,慕宸墨忽然轻笑出声:“呵呵,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谁、谁说我怕了,明明就...明明就没有啊.”
话音到最后的时候,傅思思的底气明显不足。
尽管,她是避开慕宸墨的目光,可她又怎么会感受不到男人那灼热的视线。
终于,在她以为慕宸墨真的不会放过她时,他清冷如月的声音不疾不徐在她耳畔响起:“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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