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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直白点,他能容忍她的所有。
可她不能容忍,她字里行间的态度。
她知道了不称职,为什么不能对孩子们好一点?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进了病房。
傅思思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她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难过。
她发现,他似乎更适合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傅思思抿着唇,看着急诊室的门,好一会儿才抬脚往急诊室走。
急诊室里,白辰风的额头被包扎,右手吊着点滴,整个人脸色苍白的昏迷着。
看着白辰风那一身病号服和苍白的脸庞,傅思思心脏抽搐,鼻尖酸涩,有那么一瞬,她是特别想要问问白夜寒到底为什么那么残忍。
慕宸墨坐在病床前,目光不曾看向傅思思,尽管他知道她很难过。
可他就是想让她难过,想让她好好反醒。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
-
此刻,窗外的天色已然暗了。
伦敦的夜晚,霓虹闪烁,灯光璀璨。
耶鲁家庄园里的人早已散了,大厅里仅仅只剩下耶鲁家十几口,以及白夜寒。
白夜寒翘着二郎腿,漠视着身侧的雅瑟琳,等待着主位上的耶鲁洛和耶鲁泽说话。
等了许久,他都不曾等到两人开口。
于是,他按耐不住,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证据摆在这里,怎么?不认帐?”
此刻的白夜寒,就像是一个土匪头子。
“夜寒,你看这事儿能不能算了?”雅瑟琳忍不住开口。
“算了?”白夜寒冷笑,“瑞特打电话说,辰风肺炎昏迷了,要不这样,这里这几个还有都丢进那个小池子里去遭罪。我保证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终于,耶鲁洛听不下去了,暴喝:“白夜寒,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白夜寒目光死寂幽冷,嘴角噙着冷笑,“我的二叔怎么死的,你们耶鲁家难道不清楚么?而我的小姨却在你们家,让我觉得很意外。”
“白夜寒,别忘了这里是伦敦。”耶鲁泽跟着出声。
“那又如何?”白夜寒挑眉:“我白夜寒敢单枪匹马的留下。就能活着离开伦敦。”
是的。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帐。
他让白辰风那么做,要的不过是加深两家的仇恨罢了。
况且,他一直想知道他二叔死在了哪里。
白夜寒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头仍在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每个人,都神色复杂的看着白夜寒。
最后,耶鲁泽松口了,“管家,把这群孩子带下去,丢到水池里,用石头砸。”
耶鲁泽的声音一出,二房三房的有些坐不住了。
“大哥,你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凭什么要我解决?”说话的二房的耶鲁云。
“是啊,凭什么让我儿子背黑锅。”耶鲁锦也跟着起哄。
因为老爷子80岁,耶鲁泽也不错58岁,耶鲁云56,耶鲁锦是私生子,只有45岁。
耶鲁泽和耶鲁云年轻的时候比较风流,二十二岁就结婚了,所以两人的孙子最大的也有七岁了。而耶鲁锦因为是私生子,一生没结婚,也只是八年前带着一个孩子进门,说是自己的儿子。后来也做过DNA。
白夜寒勾了勾唇,看着大厅里吵闹的几人,嘴角扬了扬,他想看到的就是耶鲁家起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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