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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放着很多玫瑰花瓣,以及......一个很精致的盒子。
盒子是敞开的,里面是一个桌摆。
傅思思怔了怔,视线在喜庆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抬脚就往床边走。
她捂着嘴,怔怔的看着大床上的桌摆。
桌摆是她和他的第一次合照。
那是十年前,他二十岁,他心血来潮说要弹钢琴,问她和陆瑄去不去。
她和陆瑄说要去。
然后,她傻愣愣的站在钢琴旁,而陆瑄倚在门边,慕宸墨坐在钢琴前弹钢琴。
她忽然在想,到底是谁拍的正面照。
她伸手拿过床上的桌摆,目光紧盯在桌摆上,角度很好,但是她看到了当年的她很痴迷的在看。
照片里的慕宸墨,很是痞气邪魅。仿佛一个风流地痞。
忽然,她转身看着倚在门边的男人。
男人慵懒的靠在门边,穿衣服白色西装的他,很是儒雅高贵。
傅思思扬了扬唇角,满含神情地问:“老公,当年你是不是特别的喜欢我?”
“你觉得呢?”慕宸墨打着哑迷。
“我不知道。”傅思思朝他魅惑一笑。
“那就不知道好了。”
慕宸墨也不打算多做回答,指了指床上的花瓣说:“我要去浴室洗澡,要不要一起?”
“今天太累。”傅思思娇羞的别开目光。
“嗯。”
慕宸墨轻轻应了一声,也不打算勉强,毕竟,他自己都很累,怎么舍得这个女人再累下去。
*
湖心公园。
留下来善后的一行人,除了林月喝了有点多,一个人坐在天鹅湖旁坐着吹夜风,其他的人都在帮忙照顾还未离开的宾客。
林月靠在长椅上,整个人半眯着眼睛,视线迷离的看着不远处的天鹅湖。
今天是傅思思的婚礼,她打心底里为傅思思感到高兴,可她的心很空很空。
不是因为傅思思嫁人了,而觉得空洞。
而是,她忽然也很想有一个家。
算算年龄,她大概也有二十三岁了,一个女人的芳华时期。
不知道她在长椅上靠的多久,唐钰忽然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一杯热可可递到她的面前。
她收回视线,转过头,迷离的看着有些身影重叠的唐钰。
尽管她喝的烂醉,可她看到唐钰很模糊时,她也不自觉傻笑了一声。
“唐钰,我想结婚、嗝……了。”
说话间,她还不忘记打了个酒嗝。
唐钰身体一僵,视线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旋即,轻“嗯”了一声。
“你就不想问问为什么吗?”林月双手托着下巴,一起明亮的眼眸朝唐钰不由眨了眨。
唐钰忽然想到了那天,她在车里吻他时的情景。
他勾了勾唇,视线紧盯着林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我忽然想吻你了。”
“我忽然想放纵一次。”林月淡淡一笑。
唐钰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因为……放纵的话,除了秦澈,他唐钰就是第二人选,如若其他人敢染指,他会不择手段的毁掉。
就好像此刻,他真的很想吻她。
因为,只有她醉酒时的样子,才透着女人还有的失落,娇媚和让人心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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