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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我心生敬畏,连连后退,摆手道,“不了不了,我技术不好,我还是回家算了。”
霁泽面色一冷,箭步上前捉住我的手腕,道,“不听我的话是不是?”
我快哭出声了,弱弱道:“岂敢岂敢……”
对面的霁泽依旧是一脸冷峻,我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望他一眼,见他仍是无动于衷,于是我白牙一咬,心一横,鼻孔之中喷出两股热气。
好!爬就爬,爬过去之后,老娘还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
甩开霁泽的手掌,我先是俯身朝狗洞里面望了一眼,只见对面的阿栓欢乐的朝我晃着尾巴,狗嘴大开,口水直流。
我:“……”
前有堵狗,后有追兵,我感觉自己没有其他选择了。
除了死还是死……
我站直身子,双手叉腰扭扭腰杆,摇头晃脑一番,提前做好热身运动,别是爬到一半给卡住了。
霁泽见我这番磨蹭,颇有些不耐烦的神色,皱了眉心说道,“你要是不爬,那我就先上。”
我一听,登时来了精神,双眼放光,连连退后几步,摆出恭送的姿势,腆着脸皮道,“您先您先。”
我琢磨着等霁泽爬到一半,我就脚底抹油溜了的。
大概是霁泽觉得我脸上的表情太假,他眉心一皱,审视我一番,反而后退一步,说道,“还是你先吧,我给你殿后。”
殿后殿后!又不是打仗,要什么殿后!
我咬牙,“我先就我先。”
我心想等我爬过去,我他妈就反身把狗洞堵上,顺便阻挡我们之间的塑料情义,然后再把狗子拐走,让你们人狗相隔,有情人天各一方。
我俯身下去,沿着……我真的不想形容爬狗洞的感觉,恕我直言,跟日了狗了没什么两样,反正就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茫然之中带着诡异的恶心。
卧槽,狗子,你他妈是不是在这狗洞里解决过狗生大事?撒尿做记号什么的……
看着青绿色的草叶从我面前刮过,我有一种想跳起来哭着薅草的冲动。
狗子蹲坐在对面,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它身后尾巴摇晃的可以当风扇使了,高强力的风速都把我的刘海吹乱了。
我有一句mmp想要讲出来。
当脚尖离开混着青草香味的泥土时,我终于站起来了。仿佛重活新生一般,我深呼吸一口大自然新鲜的空气,纾解胸口中的郁闷之气。
我陡然转头望向一旁的阿栓,它眨着黑亮的眼睛望着我。
“小帅狗,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好不好?”我蹲下身子,拿出怀里油纸包着的小脆饼,故意携了一片,在它鼻子底下晃悠。
阿栓的眼神瞬间呆滞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里的脆饼,时不时吸溜着口水,它甩着舌头,将口水连同鼻子都舔得锃亮。
它兴奋的哼哧哼哧,扭扭捏捏的发出讨好似的低唔声。
“我把这一包都给你,你用你强健的身体堵住狗洞如何,谁敲门都不要开,我相信你能办到的,公平交易好吗?”我将油纸包塞进它的嘴里,阿栓一口叼着,立马转身就往狗洞那边跑。
好样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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