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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聊聊。”祁叔让人找来两个凳子,扶着官彤与自己面对面坐下,好似这是一场非常正常的谈话罢了。
官彤不知道他搞什么鬼,皱着眉头看他如何演戏。
“其实我跟你有一个共同点。”祁叔慢悠悠地说。
官彤嘴唇有些发紫,这显然是缺氧的症状。
“我也是个孤儿!”
官彤一愣,“这可不是个好事!”
祁叔深以为然,“我从出生就住在福利院,住了六年,在六岁时候,被一户人家收养,然后因为养父善于养马进了祁家马场当了一名小小的马夫。”
官彤脑袋不住地发晕,对面这个大叔听见起来还有长长的一段故事要讲。
真是醉了。
“我跟养父不同,他一辈子就跟马打交道,可我最讨厌臭烘烘的马,一点都不喜欢。为了那点工资我只能忍受马粪的臭味。”祁叔的眼神有些深远,然后他伸出双手,“到现在,我都能闻见我手上马粪的臭味,虽然我每天都用洗手液洗很多次。”
官彤攥紧拳头,“你要杀我,赶紧些,我胸口……特别难过!”
祁叔笑道,“在死之前听我这个老人家叨叨两句,也是一种缘分!”
官彤要骂娘了,这尼玛算什么缘分?!
“思渊很喜欢骑马,有一次他在骑得时候,那匹马突然受惊了。他当时还很小,拽着缰绳被狂躁的马摔得几乎掉下来。我翻过栅栏直接冲过去,冒着被马蹄子踢死的危险,拽住缰绳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制服了马。当时,太太就夸我英勇,并许我一个愿望。”祁叔笑着说,“我虽然特别想离开马厩,可是我拒绝了太太的好意。后来,太太果然对我另眼相看。”
官彤这时候连坐都坐不稳了,她滑在地上,一脸的苍白。
“当然我说了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少爷是祁家的根,是祁家的宝,是所有人心头上的那个尖尖。他是我们所有人拼命想保护的人。所以,太太怎么能允许你这个害人精存在?”
官彤捂着胸口,艰难地说道,“为什么你没事,我……却呼吸不上来?!”
祁叔笑道,“因为你中毒了。你刚才倒是没猜对你的死法!”
官彤的眼角泛着泪,果然自己是命薄的,只是,她不甘!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好多话没说,好多风景没看,她这短短二十多年过得太过压抑,她还想再试试别的活法!
“其实,之前我放过你一把!只是,兜兜转转,最后还要我解决你,我跟你之间还真是缘分不浅!”祁叔还是一脸和气。
好似杀个人不过眨个眼而已。
官彤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勉强把祁叔的话听了个清楚。
她强撑着抬起头,死死盯着祁叔,“果然你来过福利院!你当时就想杀我!”
祁叔倒是一愣,“你怎么知道?”
“当时为什么不下手?!”
祁叔叹了口气,“当时不如现在心狠罢了。怪只能怪你住进了少爷的心里,让少爷变得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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