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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思渊这时,冷冷低声道,“难道你喜欢我?”
连嘉顿时面红耳赤。
被心爱的男人直接戳中心思,又在这种氛围内,真是又尴尬,又难过。
不过,连嘉可是在海岛长大的姑娘,风里来雨里去,本身就是特别飒爽的人。一见祁思渊直接说出来,便在纸上使劲写上,“是,我喜欢你!所以想救你走!”
祁思渊嘴角噙上冷笑,附身在连嘉的耳边说了句,“你不配。滚吧。”
就这简单五个字,组合在一起便成了最刺耳最戳心的话。
连嘉死死咬着唇,瞬间变感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她睁大了双眼,眼眶里全是不敢置信。
他送了她漂亮的独一无二的鱼灯。
他修好了一台台灯送给她使用。
他偶尔会对她笑,对她和颜悦色。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什么救他走,便成了最可笑的事情。
她激愤之下,使劲推开官彤,冲了出去。
储藏室,只剩下祁思渊和官彤。
官彤扶着门,轻轻把门关上。
祁思渊睨着她,“丑女人,你想干什么?”
官彤嘴巴长了长,她想问,祁思渊你真要跟司徒静结婚了吗?
你忘了你刚跟我结了婚,度了蜜月?
你还不知道我的肚子里现在有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可是千万语言,都被祁思渊嘴角的冷笑,眉间的不耐,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疏远,给生生逼了回去。
她现在在他眼里是个丑女人,估计也是个可笑的女人。
以为他回国找她,逼她结婚,便是真爱了?
真是太可笑了。
祁思渊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面具女人,那眸子簇亮极了,但是里面满满的伤心,不停地闪过愤怒、怨恨、苦涩还有很多他看不懂的意思。
他倒是有些想揭开这面具,看看到底这个女人有多丑!
说着,他的手便缓缓伸向了官彤。
就在手指快要碰触到面具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保镖眼神犀利地看着两人,“祁先生,您该回房休息了。”
祁思渊的手顿时收回来。
官彤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看着祁思渊从身边走过,就那么走过。再到明天看见他,他便要牵着司徒静的手,做司徒静的新郎了。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整个心都找不到安放的位置,浑身飘忽,好似心灵都快要飞走一样。
找不到实实在在的地方。
她踉跄着,扶着墙摸着路,好不容易总算回到了卧室。
果然看见连嘉早都哭成泪人一样,抽噎着,可怜极了。
官彤不能在这个时候哄她,因为她也是个可怜人。
两人一人一床哭泣,不过,连嘉是大声的嚎哭,而她是默默地哭泣。
等连嘉哭够了,转过头来,看见官彤这样,抽噎地说,“姐姐,你是不是伤心你不能走了啊?”
官彤摇了摇头。她现在就是逃走了,又如何?心都碎了。在哪里不都一样。
“你要是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在北边那个山的脚下,有个秘密的小码头。我约好了人,他停了一艘船在那里,你过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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