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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两种情感全部融在了一起。分不清楚了。
潘强不想说实话,自然就闭嘴不吭气。
祁思渊冷着脸看着前方,也是心事重重。
车厢里的空气十分尴尬。
路越来越颠簸,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这时肖建的车停了下来,潘强也踩着刹车停了下来。
肖建下车走了过来,“强哥,这里没有视频监控,我搞不清楚黄毛的车去了哪里?”
潘强刚想说什么,祁思渊便道,“拿地图来。这里道路并不复杂,我们推测一下。”
肖建立马把地图掏出来,几个人研究了一下。
这里是省道的尽头,北边和西边都是山,有两条路通了过去,平时作为村民进城的主要通道。
几个人正在商量着,一个黑色的越野车便从身边呼啸而过。
两边人都没发现对方的存在。
司徒浩正坐在里面,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而祁思渊的注意力被地图吸引,自然也没有关注到这辆车的不同。
他们打算兵分两路,祁思渊和潘强去北边,周新城和肖建去西边。
而官彤当时被关押的村落就是北边。
潘强继续开车往前走,
空气继续尴尬。
等他们顺着路开着开着便到了一处山脚下的山村,没路了。
此时此刻,山里黑魆魆的一片。
潘强停了下来,“人都睡了!”
好似一个空村一样,没有一点生机。
“不会在这里吧。”潘强疑惑地问。
祁思渊没理他,直接跳下车。
两人在村子的边缘转了转,没发现任何异常。
只是,村子里的狗叫个不停。
肖建打来电话,他们也走到了西边路的尽头,那处连村子都没有。怕是还在山的深处。
就在这时,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怕呀,怕呀!打架了啊!我要说,我要讲啊!”
听起来像是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声调非常高,在黑暗中越发显得可怕。
不一会,一个院子的灯便亮了起来。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浓浓的哀求,“傻儿子,你声音小点,不要让人听见了。妈求你了!”
“我就要说,你不要捂着我的嘴。他们在打架,他们打得好凶啊。我要出去看。出去看。”
祁思渊一听,这个说话颠三倒四的男人应该是个疯子吧。
刚这么想,一个黑影便冲出了院子,往他们这个方向来了。
一个女人大喊道,“傻儿子,你快回来,回来!”
那个傻子又笑又叫地往这边跑,边跑还边说,“打架了,打架了,我要看打架。”
然而他跑过来看见两个男人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并没有任何打架的动作,顿时不高兴地一屁股坐地上哭起来,“没有打架!没有打架!不要,我要看打架!”
潘强和祁思渊两人终于能够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感受着这个山村黑夜让人十分无语的一幕。
一个傻子坐在地上,哭得煞有其事。
傻子妈跟着跑过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瞅见面如黑炭的祁思渊以及面色不善的潘强,吓得赶紧跪倒,“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饶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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