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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着还想着袁良那个老贱人。
就在这时,祁远山想起来一件事情,拉过袁微唯道,“思良,他叫袁唯微,是你母亲弟弟的孩子。也就是你的表哥,你还记得吗?”
官彤一听,大为吃惊,她知道舅舅还有一个儿子,但是从未见过面。
刚才听这个表哥叫公公义父,什么时候表哥当了公公的义子了?
袁唯微顿时装出遇到亲人的痛苦样子,“思良,你受苦了。表哥找了你好多年,你到底躲在哪里啊?”
官彤一愣,先不说这个表格她从未见过面,秉性什么的也不熟悉,自然亲近不起来。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躲起来,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躲?
她淡淡道,“不过是在别处讨生活,谢谢表格关心。”
袁唯微哪里肯放过官彤这么好的一张牌,顺势道,“现在我们真是亲上加亲,太好了。我不知道该叫你表妹,还是叫你弟媳妇了!”
祁远山哈哈大笑起来,“都行。反正都是一家人。”
祁思渊扶着官彤,脸上温和一片。
过了会,祁远山才想起他来医院是干什么的。
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一直装昏迷的裴穆道,“你母亲是怎么摔倒的。”
祁思渊淡然道,“她找到我们,就冲彤宝发火,还抬手要打她,我自然不愿意,不过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倒下成这个样子。”
祁远山一惊,“肯定是你下手太重了。”
祁思渊皱眉,“爸,我真的只是轻轻一下。不过,也可能是她摔的地方不对,伤到脑袋了。”
祁远山见祁思渊连个妈都不愿意称呼,知道这母子两人之间的嫌隙还是大的很。
这是一个大大的历史遗留问题,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插不上嘴。
“反正你母亲醒过来之后,你要好好道歉。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母亲。”祁远山有些严厉道。
祁思渊对于祁远山的话还是听的,他点点头,“好!”
袁唯微提议道,“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裴穆听得心里恨得要死,这是在庆祝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吗?
这个姓袁的臭小子从他进祁家大宅就显得格外的不正常。
呵呵,祁远山是给自己养了一条白眼狼。
“还是不了吧。彤宝她身体不好,我们早点回去。等她醒了,我们再来医院。”祁思渊哪里肯花时间跟别人吃饭,虽然对方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老婆的表哥。
自从艾拉岛事件后,祁思渊对官彤的占有欲突然突飞猛进,时时刻刻都不愿意分开。
根本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人身上。
祁远山这才想起来,“我都忘了。思良怀孕了。我要当爷爷了。”
官彤腼腆地笑起来,“爸爸,是个儿子。”
祁远山大为高兴,“真的。我们祁家后继有人了。不行,我得赶紧安排祁氏的宗祠开坛祭祖。”
袁唯微也感叹,这表妹的肚子怎么这么正气,只要她在祁思渊面前受宠,那他就可以趁机在背后捞点好处。
反正,他是祁家少奶奶的表哥,唯一的亲人,自然地位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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