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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彤跌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然而,肚子依旧碰到了台阶,极度的疼痛中,她晕了过去。
……
一个月后,某国城郊的一处庄园。
欧式建筑前,一个漂亮的草坪上一张白色摇椅上躺着一位脸色苍白的女孩。女孩满脸憔悴,大大眼窝陷了下去,看见来我见犹怜。
她的肚子鼓鼓的,大概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
但好似她身上所有的肉都长在肚子一样,胳膊还有露出来的双腿都单薄地可怕。
这便是倒在祁氏大宅前昏过去,幸运保住孩子的官彤。
被祁思渊圈禁这里已经一个月了。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天天吵,天天闹。官彤说他是杀人凶手,祁思渊死活不承认,说这是母亲裴穆的谎话。
官彤讥讽他骗人。祁思渊非说自己没有说谎。
官彤把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身体笨重,小小的身体里却藏着巨大的力量,哭得歇斯底里,闹得浑身是汗,一会哭着求祁思渊放了她给她自由,一会又讥讽祁思渊是个懦弱的胆小鬼,犯错不敢承认。
那几天,官彤就跟疯子一样,寻死觅活的,对祁思渊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都不听不看。
然而,哭闹也没用,发疯也没用,哀求更没用。祁思渊24小时跟在她的身边,让她连自杀都不可能。
再后来,官彤闹不动了,就开始紧紧闭着嘴巴,对于祁思渊的任何对话都不予回应。
甚至连吃饭都越吃越少,俨然跟绝食无差。
祁思渊开始死命地抽烟,抽了一支又一支,然而也没想出来办法。
这时候,祁叔来访。
他找来这里的时候,是个这个国家不多见的阴雨天。
官彤坐在摇椅上,透着玻璃看着窗外淅沥淅沥的小雨,很久都没有动。维持面无表情的样子,又半天了。
祁思渊远远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这个样子,明明心里焦虑地快要疯了,但是依然不愿意放手。
祁叔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毫无预兆,把祁思渊吓了一跳。
他连忙扶他,“祁叔,你这是做什么?”
祁叔眼圈泛红,颤颤巍巍地说,“我相信你的话,官彤父母的死跟你无关。是我,是我把官彤的父母撞进了西湖。都是我!”
祁思渊大惊,原本扶着祁叔的手,顿时松开了。
祁叔开始哭诉,“都怪我当年鬼迷心窍,非想取代陆管家,当祁家的大管家。所以就心生歹念,把他们给弄死了。”
祁思渊愣了半天,半响说了句,“祁叔,你是我母亲提拔起来的。你别告诉我,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跟她无关?”
祁叔顿了下,坚持道,“这件事情,确实跟太太无关。都是我一人所为,她并不知情。”
祁思渊突然冷笑起来,一把揪住祁叔的领口,“祁叔,你跟我母亲都把我当傻子一样看是不是?”
祁叔瞪大双眼看着祁思渊,哆嗦道,“没有!”
“没有吗?”祁思渊大喝道,“当年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明明我在房间里穿好衣服准备去找思良给她过十岁生日。这时候我母亲走进来,放了一段监控视频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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