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浓雾弥漫山后

    白雾笼罩看不清四周，狂风呼啸回荡耳畔，并没有狂风呼啸而过。

    梯田前方隐隐约约看得清连绵不断的群山，小雨微斜滴在水田里，点起密密麻麻的涟漪。

    上午虽然已经大亮，但整片大地都被蒙蒙细雨浇淋，空气中弥漫着白雾和湿气有些阴沉沉的，田坎也被细雨淋得泥泞不堪。

    在山腰小屋下面的那条泥泞的田坎上，二十几名拿着刀剑和长弓的汉子按着顺序并列一起，双眼疲惫看着山脚下，神色严肃气氛十分压抑，身上的粗麻布衣早已被雨给淋湿。

    这里跟前山不同，从山脚而上还需要通过崎岖的小路和无尽的树林，路途十分艰辛，这里视线开阔的梯田，没有树林遮挡，没有天堑阻挡，就怎么暴露的展现在世人面前。

    这里原本是杂草丛生的荒地，舜寂落提议开垦田地这才将这面开垦出像是石梯一样从山而上的梯田。

    晋国军队采取过从梯田方位攻入山寨一举击溃山贼的想法，正因为梯田的影响它们不能派遣大军进攻，水田灌水后会变得极为泥泞根本迈不开脚步，穿插在水田上的田坎也因为田坎太窄站不稳脚跟。

    就这样它们被舜寂落率众反击无数次后，军官也终于放弃了这边攻击，转而变成只是围山并不攻山战略。

    这些也只是针对山下的军官和士兵，但对于那些攻山的仙家弟子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山腰的浓雾弥漫着四周看不清山脚的轮廓，淅沥小雨好像加大了雨势，雨开始哗啦啦的从天而降，都在争分夺秒抢占群山之中最后那片干燥的大地。

    站在田坎上的汉子站在大雨下没有一点反应，眼前渐渐出现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为首的领帅穆铁站在队伍正中央，宽厚坚实的身体上背着长弓，脚旁放着插满箭羽的箭筒，看到第一个人开始出现的时候，冷静的眸子突然收缩一下。

    前山还有树林阻挡它们的脚步，但开阔无边的梯田却无法阻挡它们的脚步。

    为首的男子衣服飘飘，迈步而来，他每步踩在泥泞的水田面但并没有下陷，整个人像是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像是鸿毛飘在水面但不沉于水。

    穆铁取下长弓握在手中，吩咐道：“弓箭手准备！”弓箭手立马取下身上的长弓，右手双指夹出一根箭羽，右脚向后踩在水田里，右手持箭呈满月状，箭头已经对准那名男子。

    那名穿着虚明湖男子突然一笑，双手怒然一挥，在他身边突然浮现出无数个长衣飘飘的身影，每一个身影都渐渐往山上走来，汉子们不动如山，穆铁大喝：“放！”

    “咻咻咻咻……”

    一片箭羽划破雨幕和浓雾，男子突然撤回这个仙术，双脚用力一跳飘在空中躲跳出箭雨的射程，箭雨射空颓废无力的扎进梯田里，那名男子刚想迈步向前，但有支箭羽悄然无声的划破倾盆大雨射进他的胸膛。

    “啊！”

    他惨叫一声胸膛洒出鲜血，整突然从空中摔落，扑通一声摔进水田里，头发散乱飘水面，鲜血渐渐将浑浊的泥水染成红色。

    穆铁没有其他表示，抽出箭羽架在弓身，满月弯弓箭头瞄准另一个人，松开拉满弓弦的二指。

    “嗖！”

    箭羽再次划破倾盆大雨带起雨花。

    “啊！”

    这是一声女子的惨叫，一秀美的年轻女子被穆铁一箭毙命，她在空中转了一圈后才颓废无力的摔在水田里。

    穆铁抽出第三支箭羽，满月拉弓锋利的箭头被大雨清洗闪现幽幽寒光，突然，在这一刻从山脚飞来一人，她的手中拿着一块木制圆盘，圆盘上还有极多做工精良的木柄，看起来就像大船的舵盘。

    穆铁瞳孔微缩松掉这只箭羽，老妪左手向前一指，一道由水凝结成的一只令箭夹杂着浓郁仙气急速向前。

    “轰！”

    箭羽和令箭撞在一起顿时炸开，两股不同的力量荡起一层气浪震开穆铁和这位早已经老迈的老婆子摔在山下的水田里样子好不狼藉。

    穆铁和汉子都被气浪给震在水田里，穆铁挣扎着身子用长弓撑起站了起来浮现出一丝痛苦，而他身边还有些修到凡悟境的汉子承受不住这股气浪摔在田里咽了气。

    转过头看了看那几名汉子浮现出一丝疯狂的表情，咬着牙拔出长弓一步迈出，跨过无尽大地直接站在那名老妪的面前，他恢复冷漠的挥动长弓向前斩去，老妪急忙抬起舵盘向身前一挡发出闷响。

    穆铁左手握拳蹲下身子向老妪的腹部一拳，老妪洞彻的眸子闪出亮光，左手用力一拍身体向前一推飘在田坎上搭了个空，淤泥和污水四散开来，还沾染在污浊不堪的衣服上。

    他马上回过神来用力一跳向前挥动长弓像是持剑斩来。

    “啊！”

    他大喝，长弓和舵盘再次撞在一起，老妪左手捏指一弹，一道水汽令箭急速而去，穆铁伸手轻轻弹了弹弓弦，弓弦发出低沉声响，这道声音却轻轻斩破急速而来的令箭。

    老妪突然大喝，手中的舵盘顿时亮起，突然爆射出白色光圈飞向穆铁，看着白色光圈急速而来，耳边还有个无情的声音回荡。

    “虚明争渡，水无情时，狂暴凌厉！”

    他仿佛见到倾盆大雨之下的滔天大河，本是缓缓流淌平静自然的大河突然变得狂暴不堪，滔滔江水掀起巨浪冲破堤坝，无情之水淹没刚刚插秧的水田，冲破房舍农屋，带走那些安居乐业的清苦之人。

    水无情时，狂暴凌厉，无法阻挡！

    穆铁微微皱眉，双脚微张持弓拉弦，眸子对准那道急速而来的白色光圈。

    虽是张弓无箭，但浑身爆发的气势，怎么在他手中有根箭羽已经蓄势待发，松开紧绷的弓弦，雨幕被一条直线给拦腰斩断，耳边还有道淡淡的划破空气的爆炸声，他仿佛见到一支斩破空明和虚妄的箭羽急速飞向那道白色光圈。

    “轰！”

    一声轰隆巨响，白色光圈和无形箭羽四散开来，穆铁挥弓撞在虚明舵盘上，弓弦清幽震动打在雨幕中，老妪暗怒仙光冲出刺向穆铁胸口。

    “叮！”

    反手将弓身挡在胸口用力一挑向后退了些距离，掌弓控弦对准老妪瞬间松手，老妪感受丹田的空虚有些无力，左指一点，仙气冲出打在空中发出轰隆震动。

    穆铁冲过来跟她继续厮杀，见到震动太大爆喝向上一提将她打入天空，两人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