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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爷,快救救景夫人。”
小翠一看到闫继天,立刻不停喊着,而她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得意,转头看向夏云裳,那眼底竟是在笑,好似在等着一会儿看她的笑话。
闫继天将景姗救上岸后面色沉重,往日对她的嬉皮笑脸已经荡然无存,此时此刻的他对她而言更为陌生。
景姗今日穿着一件白色金边外衣,上好丝绸所致,冬暖夏凉,里面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原本是寻常的穿着,可是不知是不是在水中挣扎的关系,她腰间系带已经松散,此时整个外衣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肚兜,而肚兜浸泡,她这般侧身躺在闫继天怀中,胸口的丰盈若隐若现。
凡烟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整个头都快要埋入泥土中。
夏云裳站在他们身边,看到此时此景,她竟是心底很不舒服。
景姗吐了好几口水,这才缓缓醒了过来,第一眼看见是闫继天救了她,竟是伸手搂着闫继天的脖子低低哭泣起来。
“夫君,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不懂水性,来这荷塘边做什么?”
闫继天单手轻搂着景姗拧眉低问。
景姗靠在闫继天胸膛口好一副娇若无骨的模样,声音带着娇嗔:“我看姐姐都没有用晚膳,以为是今日之事使得姐姐受了惊吓,所以我就来看看姐姐。”
闫继天抬眸看向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夏云裳,垂眸将景姗的手臂拉开。
景姗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夫君别怪姐姐,姐姐许是真的只是因为白天受到了惊吓,她不是故意的。”
夏云裳蓦地瞪大了眼睛,这话是什么意思?反过来说是她推了她?刚才明明她们二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她起身时不知道为何景姗往她身上靠了靠,她们也不过是衣服的碰擦,也不知为何她会突然转身掉入水中。
夏云裳对上闫继天的视线,紧蹙了娥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今天白天也没有受到惊吓,方才我都没碰到你,即使我故意推你,你一个会武功的人,难不成连方才的灵机应变的本事都没了?若是遭遇了刺客,难不成还等着剑刺过来,你再等着千岁爷救你不成?”
夏云裳的话可谓不留一丝情面,说得景姗哑口无言,她倒是没想到夏云裳竟然如此巧舌如簧,这根本不像是她所打探的夏府嫡女性子。
“夫君,确实是我不好,竟是失了警惕心,还害得夫君也湿了身子。”景姗颤抖着身子朝着闫继天身上靠了靠。
她的以退为进可谓是聪明至极,即掩盖了刚才夏云裳所说的“没有碰到她”这件事,也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博取同情心。她的声音淡雅如雾,好似春日里的风,柔柔地拂过脸庞,她的举动更是让人有种我爱犹怜之感。
闫继天额间的发丝滴着水,今日他穿着和云裳同样的金边丝绸白衣,月光洒在他的侧颜,美艳不可方物,而他却是始终紧拧着双眉,直到抬眸对上夏云裳的目光,听着她的话,这才舒展了眉心。
闫继天轻抿薄唇,抬手捋了捋鬓角的一缕长发转眸看向景姗:“换身衣服,稍后来我书房。”
景姗的面色渐渐清白,而后低低应声:“是,夫君。”
在闫继天将她扶起身后,景姗转身朝着夏云裳福了福身子,吐气如兰:“姐姐,妹妹先失陪了,改日陪姐姐好好逛逛这千岁府,顺道带姐姐出去逛逛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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