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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下一刻,她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将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
一瞬间他的气息开始紊乱,他很想将她一把抱起,但是他的右手如今尚未康复,全身的躁动抵不过现实,而且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他终究还是主动放开了她。
“你真的不后悔?”他问。
后悔吗?好像没有。虽然她一向觉得幸福和性福是离不开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何,她下定决心要与他共度一生,哪怕他们有名无实,可只要看见他在她身边,她始终是安心地。
好像他就是那个让她感觉到安心的人。
可是爱吗?似乎现在也谈不上,但是现在她确实是喜欢上他了。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好后悔的。”
闫继天笑了笑,只道她是孩子心性,但是如今她能安心留在他身边,他也算是欣慰了。
“对了,我刚才是想问你,你的母亲究竟是怎么去世的?”她开口问他,神色认真。
闫继天闻言眸色深沉了几分:“难产。”
他不愿意将那些复杂的人和事说与她听,她是那般纯净善真,理应当无忧无虑地生活。
夏云裳只道是他说的是真话,看着他难过的神色,她带着心疼,上前抱住他,只想给他一丝安慰。
出了房门,见景姗站在庭院中,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夫君。”景姗走上前,看见闫继天和夏云裳果然一同出来,她的脸色染上了一层不悦,稍纵即逝。
“何事?”闫继天一手拉着夏云裳,淡淡地看向景姗。
景姗看了看夏云裳,对闫继天道:“夫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闫继天看景姗的神色似有要事,便对一旁的夏云裳道:“你先回去,晚膳后带你去集市赏花灯。”
夏云裳虽然觉得他们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但是闫继天既然不愿意让她旁听,她也没有理由必须留下,听说晚上有花灯会,便更是高兴了。
见夏云裳离开,景姗走上前:“夫君终究还是对她说了实情。”
闫继天眸光微寒,却并未解释:“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事?”
景姗指尖一颤,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后转移了话题:“之前梁王和宣平侯达成了共识,宣平侯已经站队,所以北凉的兵力最终还是归了梁王,中秋之日梁王娶长宁郡主,那么振国大将军的兵力也就相当于归了梁王,我们是不是需要做些什么阻止梁王娶长宁郡主?”
闫继天不语,负手走到一株杏花前,端倪了许久,伸手将一株杏花旁的绿叶折了下来。
“皇上都不担心,我们又何必操之过急?”他将指尖的绿叶来回转着,最终揉个粉碎。
“可是……”景姗紧蹙了双眉,“我只是担心因为一时心软而后患无穷。”
“放心,皇上不会让一家独大,如果他都没有采取行动,说明已经权衡利弊,更何况若不是将长宁郡主赐婚给梁王,恐怕皇上会担心振国大将军会功高盖主。”
“夫君是说皇上让梁王牵制着振国大将军江峰,又能让晋王不会轻举妄动,好稳固皇后和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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