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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夏云裳看着他,这张熟悉的面容终究还是有缘无分,想了想,轻笑道,“想来梁王殿下特地过来不可能是来找我的吧?”
公孙瑞微微一愣,感觉她的话语间带着疏离:“我……是因为听说慕元帅来了凤凰城,特地来给他接风,却没想到慕元帅并不在驿站,不过方才在这里看到了你和继天,可是一转眼你们又不见了。”
夏云裳扯出一抹笑:“既然梁王殿下没什么事找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从公孙瑞身边擦肩而过。
“等一下。”公孙瑞突然拽住她的手腕。
凡烟和玲珑紧张得顿住了脚步。
她看着前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甩开手。
他迟疑了顷刻后问:“方才继天还与你在一起,现在怎么不见了踪迹?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虽然闫继天如今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但是以闫继天的谋略,公孙瑞担心他会另有打算,若是他当真私底下与慕元帅见面,那么就如贤妃对他所言,闫继天不得不防。
“夫君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妻子,既然有三妻四妾自然要公平对待。”夏云裳愤怒地挣脱了他的手:“不过梁王殿下还请自重,你花好月圆夜就要和长宁郡主双宿双栖了,以后你我还是不要有往来的好,以免让贤妃娘娘知晓了,还以为是我赖着你。”
一句话也告诉了他,他若娶了江凌雪,那么她就不可能再与他有瓜葛,毕竟一个男人若是有了三妻四妾,就会分心,不再一颗心挂在一个人身上。
凡烟闻言舒了口气。
公孙瑞紧蹙了剑眉:“我逼不得已。”
夏云裳一瞬间红了眼眶,眼泪硬生生没有落下。
当初的他在父母给他安排订婚的时候,他也对她说:“对不起,我逼不得已,我回去再争取。”
“行了。”夏云裳深吸了一口气,“你我缘尽于此。”
夏云裳再也不愿意留在此地,感觉这里的空气这里的人都让她感觉到窒息。
茶楼雅间
闫继天与慕元帅慕天河二人正下着棋。
“慕元帅今日怎么会千里迢迢从幽州赶来凤凰城?”闫继天笑问。
慕天河低沉一笑:“听说您为了您家夫人不惜上天山采还魂草,结果把胳膊都摔断了,所以特地来看看,今日一见,您果然命硬得很。”
“若不是命硬,今日的继天恐怕已是一缕孤魂。”他仍是笑着,看不出任何悲天悯人的情绪。
“上天所给你的磨难,只会是你通往最高处的垫脚石,只是……切不可儿女情长毁了大计。”慕天河终是有所顾虑,“您好不容易才熬到今日,可不能一子错满盘输。”
景姗坐在一旁给慕天河与闫继天倒茶,听得此言,不由得接上了话:“慕元帅说得是。”
闫继天感慨:“一晃眼过去了十多年,我还记得在六岁那年宫中的所有太监要重新检查身子再次净身,义父帮我躲过了三岁那年的净身仪式,却终究躲不过六岁那年,我哭着喊着说不要去,可是皇上却说,若是有人敢不从,就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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