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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可是此话一出,夏云裳又发现无法解释哭着回来的事实,但是她回来时并未让人看见她哭了,凡烟和玲珑也不会出卖她,难不成是他派人跟踪她?
“你怀疑我?派人跟踪我?”她反过来质问。
闫继天负于背后的手紧紧握着拳,胸中燃起一股浓浓的怒火:“你倒是还学会了反咬一口。”
夏云裳思来想去,或许闫继天是想要派人保护她,是她多心了,倒是被他的人看到了她和公孙瑞在大庭广众拉拉扯扯,难怪会如此气恼。
这时,七郎听到争吵声,从角落里窜出来,看见闫继天对夏云裳目露凶光,以为是要伤害夏云裳,突然加速奔过去朝闫继天扑去。
闫继天没有看它,抬手重重将它挥开,七郎应声倒地。
“七郎!”夏云裳从床上跳下,急忙朝七郎奔去,显然七郎受了伤,她气恼道,“你做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谁若敢对我不忠,死又何足兮。”闫继天微眯凤眸,森森寒光,惊得夏云裳抱着七郎心头一颤。
闫继天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满屋子的寒气,久久不散。
夏云裳低头检查七郎的伤势,幸好没有大碍,但是再看空荡荡的门口,她抱着七郎坐在地上叹息道:“七郎,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闫继天离开房间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七郎,都说太监性子阴晴不定,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呜呜呜……”七郎对着夏云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翌日
夏云裳洗漱过后看见景姗出现在倾容阁庭院中。
“谁准你随便进来的?”夏云裳怒问。
每一次看到景姗她就来气,在府上总是端庄得体说话优雅,表现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在外面又成了闫继天的左膀右臂,倒是她,好似一无是处。
虽然……目前看来确实如此,可是她也表现得太明显了,都不懂得什么叫低调行事。
景姗走上前款款行礼,脸上没了以往的假笑,看了看她身边的凡烟和玲珑,她道:“姐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可,我跟你没共同语言,你请回吧。”夏云裳懒得与她多费唇舌,于是下了逐客令。
景姗显然面上挂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后她道:“关于千岁爷的秘密。”
夏云裳一怔。
屏退了所有人,她坐下吃着早膳没好气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景姗站在她身侧,也不想多耽搁,便直言道:“既然夫君已经将所有事情与你说了,那么我也要提醒姐姐一句,这是关乎整个千岁府甚至上千上万人的生死之事,所以姐姐务必要守口如瓶,切不可因为和夫君有了矛盾就将事情抖落出去,否则到时候恐怕还会搭上整个夏府上下的百余条性命。”
夏云裳动作一滞,那日闫继天虽然带她祭拜了他的母亲,可是他并未对她说什么,更别提还是关乎千万人生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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