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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裳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道:“我的意思是,见多了夏府玥夫人成天的没事找事,所以觉得男人纳妾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难不成真的见一个爱一个?这心有那么大吗?”
闫继天轻笑:“有时候联姻也并非是为了感情,很多时候是政治利益,就像公主和郡主和亲,大臣之间的联姻,都是存在这一定的利益。”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觉得女人真可怜,成了政治利益的产物,难道说嫁个女儿就能保全自己?若是作为皇帝只能靠和亲来安邦定国,那么又能撑多久?”
“云儿,这番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外胡言。”
夏云裳应声:“知道了。”
她吃力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背上疼痛难忍,忍不住蹙眉发出了“嘶”的一声。
“很疼吗?”闫继天满是担忧。
“那当然,那么长一把剑,差点要从我后背捅穿我的胸口了,若不是关键时刻太子将我往后拉,我都成烤肉串了。”
一想到景姗竟然对她下此狠手,她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是她该不该跟闫继天说昨夜看到景姗一事?
景姗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会相信她吗?
闫继天看着她背上的伤口,眸中蕴藏着浓浓杀意,全身笼罩着寒气,让人望而生畏。
“昨夜……你有安排景姗做什么吗?”夏云裳试探地问。
闫继天轻抿薄唇:“不过是让她保护太子。”
“真的?你没有让她杀太子?”她又问。
闫继天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正如你所言,太子若是在千岁府出事,我也难逃罪责。”他看着她,“你为何有此一问?”
“我……”她原本犹豫着该不该说,可是而后一想,若是她不说,景姗岂不是还会有下一次?更何况她可以吃小亏,可不能任人欺凌。
“外面有人吗?”她无法起身看个究竟,便问他。
闫继天道:“太子已经走了,门外夜魅守着。”
她笑,想不到她也开始草木皆兵了。
“昨夜我看见景姗穿着夜行衣想要杀太子,我拉着太子逃离的时候我感觉她有意要杀我。”言至此,她急忙解释,“我不是因为跟她争风吃醋才这么说的,我是真的感觉她不仅要杀太子还要杀我。”
闫继天脸上阴云密布。
夏云裳趴在枕头上继续道:“昨夜那个护卫将我从这里带出去,说是你的命令,而后将我引至太子所住的厢房,隐卫将他擒住了,可是他却服毒自尽,隐卫说……他是死士,我猜想这个人也是景姗所派。”
“她派人将我引到刀光剑影下,若是我死了,那么也就没有人怀疑她了。”
闫继天微米双眸,景姗所想的可不仅仅如此,他是太纵容她了,以至于她连夏云裳都敢动。
听不到他说话,夏云裳急忙道:“喂!闫继天,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因为争风吃醋才这么说的吧?”
闫继天伸手将被子盖过她的肩:“若是你真的争风吃醋,我倒也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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