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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是……什么?”闫继天对于前面的一些不置可否,可是后面这个词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夏云裳站在他面前双手环胸:“就是捏胸部,女人的胸有没有对称,有没有太大或太小,有没有坚挺!”
她越说越生气,感觉醋意都快要染酸整个桃林。
闫继天这才明白她为何会这般神色,故意笑着点头:“你倒是懂得多,确实如此。”
什么!他还真是阅胸无数捏胸无数啊!那么她这两个小笼包岂不是要被他嘲笑了?
“还检查她们的下面形状是不是好看?”她把她仅知道的事都说了个遍,只想等待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闫继天闻言竟是脸色一红,渐渐红到了耳根。
这丫头怎么会如此大胆说出这些羞人之事?哪怕他是男子,都对这种事情难以启齿。
看着他脸红,夏云裳倒是没有想到,可是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倒是让她心里不舒坦了。
良久,闫继天见她不听到答案死不罢休的模样,只得实言以告:“在先皇的时候确实都是御前太监操作此事,可是自从皇上开始,就都是掌事姑姑负责。”
当初皇上也曾命他与掌事姑姑一同负责,可最后还是被他婉言拒绝,毕竟他……
夏云裳看着他的模样不像撒谎,便也饶了他,心里也舒坦了,不过细细一想她的话,她忍不住坏笑起来:“先皇?你是说义父经历过这些?”
见闫继天但笑不语。。
夏云裳捂着脸羞涩的笑着却满脸八卦模样:“义父还真是艳福不浅,虽然不能实战,但是该看该摸的都给付之于实践了。”
“云儿!”闫继天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夏云裳吐了吐舌头:“好,我不说了。”
翌日
夏云裳起身时没有看到闫继天,便以为他在宫中当差,刚走了几步路,突然腹痛难忍。
“凡烟,玲珑!”她急唤。
凡烟从房中将茶水端出来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肚子疼,想要如厕。”
凡烟急忙带她去净房。
“你们都出去。”她上个厕所一群人看着,让她怎么能上得出?
想来是昨日贪嘴,吃多了糕点,这才导致了腹痛难忍的地步。不过想想过几日就能去皇宫,皇宫里的美食可比千岁府还好上几倍,花样繁多,让她都不知道从何下手,思及此,她便迫不及待了。
也不知道闫继天为何要让她过几日再去,明明她的身子已经痊愈了。
但是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打算,所以她也就没有再做争执,反正早晚都是要去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无妨。
她如厕后身后往身边一探,不禁沉了脸。
“凡烟!”她大喊。
“奴婢在。”凡烟急忙走近。
夏云裳心有不悦:“怎么只有厕筹没有厕纸啊?”
古代人也真是够了,上完厕所居然拿竹片挂屁股,也不怕把菊花刮残了。好不容易说服了闫继天给她用纸擦屁股,可是今日怎么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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