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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帝看向公孙芙:“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芙看了看江凌云,而后抽泣着说道:“父皇,她确实是儿臣宫中的近身宫女,今夜刚到避暑山庄,说是附近山头有野果,想要采些来给儿臣尝尝,却不料竟然一去不回。”
闫继天的目光深深凝着江凌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眼底神色复杂,看不清喜怒。
而江凌云亦是看到了闫继天,同样报以轻笑,意味深长。
夏云裳不愿参与这些复杂的权利争斗,但是一想到德妃和夏花容这般联手对付她,她心中甚是堵得慌。
若说不是江凌云野心大于色心,她岂不是失了身子还被德妃带来的一群人当众看了笑话?若真如此,她真是无颜再活下去。
目光移到一旁的夏花容身上,只见她看到已死的小宫女,失望的神色中带着隐隐害怕,当她对上夏云裳的目光时,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脚步朝其母身边移动了几分。
真是做贼心虚,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夏云裳紧咬着牙根,双眸微眯。
由于死的是一个小宫女,而且长公主并没有要追查的意思,而夏云裳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并没有开口卷入是非,所以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
不过吃了这么大的亏,差点名誉扫地,夏云裳自然不会这么作罢,更何况闫继天也不会平白让夏云裳被人如此欺负,自然将此事记在心里。
闫继天所考虑的是长远之计,可是夏云裳要报仇可没这个耐心这般等下去。
回到房间后,她一直在思忖着,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若再不长点心,说不定哪天就像那小宫女一样死于非命了。
折腾了一夜,总算是到了天明,昨夜之事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明明死了一个人,却好似无足轻重,这让夏云裳对死去的宫女产生了怜悯之情。
她带着凡烟走到后花园,准备采些野菊,虽然小宫女是要害她,可是毕竟她也是因为主子的一句话,若是可以,想来她也不愿意做害人之事。
刚走到花园,就看到公孙衍在那里。
“太子殿下。”夏云裳越来越习惯了这种称呼。
公孙衍转过羸弱的身子,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云裳?”公孙衍有些意外,“你没有与女眷一同去游山玩水?”
“长公主倒是来让我一同去游山玩水,但是我也没多大兴致,就想先来采些野菊,太子殿下在做什么?”夏云裳一边走近一边说着。
公孙衍看着手中的花束轻叹:“昨夜刚死了一个人,我也没什么兴趣去游玩,就想采些野花祭奠亡灵。”
夏云裳面色微滞,想不到堂堂太子爷,竟然也会这般伤感,不过因着他的身份,他这般多愁善感可不是好事,不过像晋王那般狠毒的也会祸害苍生。
思来想去,众皇子中还真的就只有梁王公孙瑞最有帝王相。
脑海中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若是闫继天当真是玉妃之子,那么他岂不是也有机会坐那把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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