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景姗犹豫了顷刻,心中甚为不痛快,紧了紧指尖,继续说道:“辽国派来使臣前来我北煜国觐见商谈议和之事,就在下个月。”
“下个月?”闫继天轻笑,“倒是很会挑时候,再下个月就是中秋之夜,梁王娶妻之日,太子也会搬去太子府,双喜临门。”
若是议和不成,怕是所有事情都会暂时搁置,到时候又要战乱四起生灵涂炭。
景姗点了点头:“听说一同来的还有那个小太子。”
“那个风流成性的司徒飞星?”闫继天突然来了兴致。
“就是此人。”景姗应声,视线却落在夏云裳身上。
只见夏云裳随意地翻着手中的书,整个人靠在闫继天的身上,甚至毫无规矩地将两只脚踩在椅子扶手上,看似惬意,实则很是没有规矩,可是闫继天却任由她躺着,毫无厌烦之色。
“看来辽国的国主还真是对那丽妃宠爱至极,竟然没有立皇后之子为太子,反而立了宠妃之子,还是个风流成性的小太子。”
闫继天的笑容中带着鄙夷之色。
夏云裳起身趴在书案上,没好气道:“又是个昏君,离亡国不远了。”
“何以见得?因为他立了丽妃之子为太子?”闫继天故意问她,看她能说出怎样的见解。
景姗显然没有将夏云裳放在眼里,神色中带着不屑。
夏云裳合起书本说道:“这倒不是,也不是说皇后之子非要立太子,只是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储君之位自当留给贤者,岂能留给一个只知贪图美色之人?”
她能说出这番话,已经让景姗为之震惊,不是在于她说话的内容,而是她的神态举止,是那般坦然自若,好似说着一件茶余饭后的闲事,不像她与闫继天商谈时,气氛总是这般凝重。
景姗抬眸看向闫继天,果然他的脸色充斥着欢愉。
“这小太子亲自而来,显然没这么简单,依你之见,接下去我们能做什么?”闫继天故意问她。
景姗愕然,闫继天居然问夏云裳而不是问她。
夏云裳靠着闫继天,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葡萄,闫继天宠溺地摇头,将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入她口中,他的举止使得景姗难以置信。
夏云裳却并不觉得是多么大的宠爱,只觉得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首先是在司徒飞星入关后派一些人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看他在北煜国是不是有接头人,只要一旦跟谁接触就必须记录在案,而后逐个追查,其次是看守晋王府,盯着晋王是否会有反叛之心,无论他做什么,也必须要如实禀报。”
她站起身来回踱步,思忖顷刻后道:“最后……使臣觐见皇上必定大摆宴席,一定要找机会说服皇上让晋王进宫一同参加宴席。”
景姗轻笑:“晋王犯了不可饶恕之罪,皇上又怎么可能放他出来,更何况好不容易让皇上对晋王起了戒心,你再让爷说服皇上放他入宫,岂不是前面的一切都白费了?”
“鼠目寸光。”夏云裳轻睨景姗扯了扯唇角。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