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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裳这才放了手,得逞地哈哈大笑,而他们身后的人自是各怀心事,神色迥异。
一行人来到招待贵宾的太和殿,而夜魅和景姗被安排在偏殿,夏云裳发现除了一些大臣,他们几人是先到的,根据安排的座位刚落座,就看到太子公孙衍和长公主公孙芙来到了殿中。
众人起身行礼,而后再次落座,夏云裳却是感觉有些无趣。
“怎么了?”闫继天看清了她的情绪变化,低声问。
夏云裳看了看周围,凑到闫继天的耳边道:“对太子和公主要行礼,后面来了嫔妃大臣都要行礼,我都感觉自己不用再坐下去了,直接站着得了,繁文缛节还真是多。”
闫继天摸了摸她的头顶无奈道:“这宫中繁文缛节确实多,但是你见到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也幸亏你不在宫中居住,否则不出一个月,你必定会让着要出宫。”
“是啊,幸亏我是在千岁府,否则怎受得了这些俗礼。”夏云裳长舒了一口气。
闫继天看着夏云裳眸色深沉,殿中静寂无声,他凑到夏云裳耳侧问:“若是有一天你必须要长居宫中,你该如何是好?”
夏云裳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她没有惊讶为何他会这般说,因为她已然知道他今后的路朝着什么方向而行。
思虑了顷刻,她叹息道:“能如何?自然是出嫁从夫呗!”
闫继天愣忡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淡定从容地回答她这个问题,心中忽生疑惑,但还是较为欣慰地捋了捋她鬓边的秀发。
当晋王踏入太和殿时,他看到的便是闫继天和夏云裳耳鬓厮磨的景象,他眸光微眯,心中的疑云更深了几分。
听他派出的探子来报,闫继天自从去了夏云裳,就一直在她的房中过夜,一个太监找个对食能天天腻在一起,夜夜宿在一起,实在是让人心生疑云,更何况方才听说闫继天和夏云裳是同乘一骑而来,原先准备好的马车是空着进宫的。
闫继天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女人坐他的马,更没听说过与谁同乘一骑,当初他就觉得闫继天有问题,可惜他陪伴在他父皇身侧十多年,他的父皇宁愿相信闫继天也不相信他的话。
当初他们得胜归朝,他在他的酒中下了药,没想到被他给溜了,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但是他还是不相信他是真的太监,因为有一次他看到了他的胡渣。
这一次他与辽国的通信明明是由信鸽传递,可是不知为何竟然出现在他母妃的天灯下,思来想去不是公孙瑞就是闫继天在搞鬼,这一次他就先从闫继天下手,就算是公孙瑞想要对付他,那么除了闫继天,公孙瑞也就没了左膀右臂。
“晋王殿下。”众人给公孙羽行了礼。
公孙羽冷哼着坐下,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闫继天。
闫继天唇角微勾,轻轻抬了抬眉,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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