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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裳点了点头:“你还有事要忙吗?还是跟我一起?”
闫继天轻叹地说笑道:“我若是能不管那些琐事,就不是总管而是王爷了。”
夏云裳忍不住心头一酸,却忍住心中的难受强颜欢笑道:“那你快去忙吧,我和太子妃立刻回去。”
闫继天看了看一旁正浅笑看着他们的蝶衣,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有劳太子妃了。”
“说什么有劳,说得我好像需要照顾似的,人家才是孕妇好不好。”夏云裳倒是被他说得难为情了。
闫继天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不给人家惹祸就不错了。”
夏云裳笑了笑,看着闫继天离开去忙晚宴之事,却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眸色渐暗,转眸看向长安宫的方向,心越来越沉。
“千岁爷对云裳你真不是一般的好若能得此郎君,此生足矣。”蝶衣看着闫继天离去的背影心生羡慕。
夏云裳不否认,闫继天确实挺好,除了那方面不知道行不行外……
两人来到宴席上,除了仁德帝、皇后、贤妃之外其余人都已经到了,她们二人姗姗来迟,因着她们的身份,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两人走到各自的席位刚坐下,仁德帝就来了,众人起身跪拜行礼,就连身怀六甲的蝶衣也不例外。
夏云裳注意到,在蝶衣吃力地想要起身时,还是她的侍女将她扶了起来,司徒飞星竟然一动不动,只是用眼角扫了一下,毫无怜惜。
她皱了皱眉,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明明蝶衣是那么美好的女子,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容颜都不及蝶衣,可是在司徒飞星的眼里却丝毫不如一个婢女。
她忽然想到,明日是蝶衣的生辰,也不知司徒飞星会不会看在她为他怀有身孕的份上有所表示。
不过想到蝶衣的那一番话,她的心竟是为了蝶衣凉了几分。
白天公孙瑞和太子负责带着司徒飞星游玩皇宫,看似陪同,实际上不过是在炫耀国力罢了。
不过司徒飞星应该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借故去了花园找宫女玩乐。
夏云裳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惜,说不定司徒飞星本来就是登徒浪子,就是个纨绔子弟罢了。
午膳前仁德帝说过,这次辽国来使臣就是看似议和,其实是在试探,所以免不了多场比试,而比试就在此夜宴上开始。
夏云裳想着,这比试无非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和拳脚功夫,要么就是骑马射箭,而骑马射箭拳脚功夫肯定是在白天笔试,想来夜宴上必定是比试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对她来说,索然无味,根本听不懂他们那些之乎者也在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之后就开始了斗诗。
夏云裳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而闫继天也不在,真的不知道该问谁,转眸看见旁边坐着公孙瑞,当然他们当中隔着一个江凌雪,想了想最终还是作罢了。
公孙瑞因为被江凌雪挡了视线,所以一直身子往后仰着,这样还能看到她,谁知刚想要开口,却被江凌雪挡了视线。
“有什么好看的,看我还不够吗?”江凌雪醋意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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