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辽国太子,你似乎来错了地方。”她言语中带着疏离,眼神中带着鄙夷。
司徒飞星背靠在假山上,悠然地欣赏着天际的星斗:“怎么,这地方你都能来为何本宫不能来。”
夏云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可是经过长公主特赐腰牌可以随时进宫,经过皇上特准可以随意走动的,而且太子是我至交,梁王是我好友,你能奈我何?”
“哟,看不出来你这么能耐。”司徒飞星顿时来了兴致,突然脚步一点,竟是用轻功飞身上了假山,而后坐到了她身侧。
她一看他如此厚颜无耻,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你下去。”
他却并不理会,而是勾唇一抹邪肆的笑容乍现:“想不到你与这么多皇室中人来往,不怕被皇上按上勾结的罪名?”
夏云裳耸了耸肩不以为意:“我一不做官二不为宦,何惧之有?”
“可是那闫继天可是臣子,还是宦官。”他话音落,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浮的笑容。
夏云裳轻睨了他一眼:“正所谓用人勿疑疑人勿用,皇上能信任我家夫君十多年,自然是不会像你这般小肚鸡肠容易猜忌。”
“还真没见过身为帝王毫无猜忌之心的,有些因为猜忌杀父杀兄杀弟杀子的多得是,就算是枕边人,同样会下狠心。”他好似说着一件极为正常的小事,一只手靠在假山石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有意无意地敲击着。
夏云裳听得心惊肉跳,视线落向长安宫的方向,一阵阵寒凉自心底散发,挥之不去缠绕心头。
见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远处的黑暗,司徒飞星试探地对着她面前挥了挥手:“不会这么胆小吓到了吧?”
夏云裳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打掉,而后站起身准备下去。
可是下一刻,腰部一紧,她已经被他抱了下去。
“会轻功了不起啊!你个有妇之夫!”夏云裳愤怒地将他推开。
会轻功就可以轻薄人了?
夏云裳径直顺着游廊朝着前面走去,可是那司徒飞星却像狗皮膏药似的一直跟着她,她有些气恼了:“你跟着我做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宴厅。”
“早知结果,何必再去。”他好像很有自信辽国会赢似的。
“那你也应该回去,不怕引起两国纷争吗?好歹你是辽国太子。”夏云裳提醒。
司徒飞星耸了耸肩:“已经说身子乏了,让使臣代劳。”
“那你也应该回去陪太子妃,而不是跟着我!”夏云裳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大声吼他,毕竟她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误会。
“这皇宫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皇帝都不管,你管得着?”他笑言。
夏云裳对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没辙,但是而后一想,双手环胸道:“这是北煜国的皇宫,又不是你辽国的皇宫,你在这里随意走动究竟是何意图?信不信我让你有来无回?”
司徒飞星上下打量着她,顷刻后低低一笑:“倒是有胆有谋,行,放过你。”
既然来议和,他当然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私欲而毁了一个国家。
见他总算是离开,夏云裳忍不住朝他呸了一下:“色胚!渣男!”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