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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裳言尽于此,转身离去,却在走了两步后停住了脚步,声音中带着恳求:“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剥夺了她正妻的地位,否则以她的性子,必定会被欺负的,不管你喜不喜欢她,都不要那么对她。”
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政局,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就是男人权利的象征,男人之间的牺牲品,但是至少她能为蝶衣说句话,以后希望她和孩子能安然度过余生。
夏云裳离开后,司徒飞星看着她的背影,久久都没有离开视线,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她的话语。
晚宴中,仁德帝下旨将长公主公孙芙赐给了司徒飞星,夏云裳从宴席开始到结束全程都没了笑脸。
而同样脸色阴郁的便是公孙羽,原本以为是一件简单的事,没想到一个女人还能让他马失前蹄。
晚宴后,夏云裳向仁德帝请求,希望能陪蝶衣一晚促膝长谈,也好抚平她今日的内疚之心。
此番离别,不知何时再相见,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她与蝶衣好似十分投缘,才相识几日就依依不舍了。
夏云裳在宫中,闫继天自然也不能回去,生怕有个事端,更何况今夜还有要事要办,于是在宫中值夜。
离开了太和殿,夏云裳与蝶衣一同朝着悠福宫的偏殿而去。
这段时日蝶衣一直住在悠福宫,由贤妃代为照料,而太子并非与她一起,而是独自住在永宁宫,官员家眷及贵宾所住之处。
公孙芙来到夏云裳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夏云裳平静地看着她,以为公孙芙要对她动手,她也做好了防备。
出乎她意料的是,公孙芙只是猩红着眼咬牙切齿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本宫真心待你,你却如此陷害于我。”
夏云裳只觉得可笑:“长公主,你这句话我倒是听不懂了。”
公孙芙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蝶衣:“你们何必假惺惺演一出好戏?明明姐妹情深,何必故意吵一架?不过是为了让父皇取消对你的赐婚。”
若是真心吵架,此时又如何会
夏云裳拧了拧眉心:“长公主,谁对你说我和辽国王妃吵架了?不过是她让我嫁给太子,我不同意罢了,太子妃确实是因为我的直言而动了胎气,我因为心中愧疚,所以才想借最后一夜好好照顾太子妃,以表示我的诚意。”
见公孙芙仍是恼怒不已,夏云裳也不想生事,便道:“更何况下旨赐婚的是皇上,我也请求过辽国太子,希望他能打消了和亲的念头,可是太子执意而为,皇上执意赐婚,我只是一个大臣妻子,又能耐他何?我不愿意嫁不代表要让长公主嫁过去,我若是有这个能耐,当初也不会甘愿接受皇上的赐婚了不是吗?”
“若是你没有这个能耐,为何最终和亲的不是你而是本宫?”公孙芙怒气冲冲,强压着怒火维持着长公主的端庄。
夏云裳心底冷笑,狐狸尾巴终是露出来了,当初她和皇后游说她,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嫁去辽国罢了,说什么替她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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