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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呼喊,没有大流血,没有任何征兆,甚至司徒飞星都没有站起身,一个高大魁梧的重臣就这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未阖。
闫继天蹙了蹙眉,上前试探了薛勇的鼻息,而后脸色微变,转头看向仁德帝:“死了。”
仁德帝蓦地从龙椅上站起身,而后又缓缓坐下。
金銮殿上再次引起一片哗然,众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死了?
有些大臣还探着脑袋看着,但是只看见薛勇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难道说司徒飞星身上有毒?所以薛勇一碰就死了?
司徒飞星在众人的猜忌中转眸看向仁德帝:“皇上,这个诚意够吗?”
仁德帝紧紧握着龙椅把手,微深的双唇抿成一条线,黑眸微眯一瞬不瞬地看着司徒飞星。
刚才就在他面前,司徒飞星居然杀人了,可是他竟然连他怎么杀的人都没看到。
闫继天走上前,仁德帝看向他,闫继天摇了摇头,两人心照不宣。
夏云裳在偏殿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司徒飞星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也就会吃喝玩乐,没想到他竟然深藏不露,居然还有这等好身手,若不是他平日里太纵情欲,那以他的相貌还有身手,和温婉如水美艳动人的蝶衣倒是十分相配。
只可惜……
她暗暗轻叹一声,上天真是不长眼,居然将这一切的美好降临在这个色胚身上。
最终辽国和北煜国签订了十年免战盟约,公孙芙嫁给司徒飞星做侧妃,辽国长公主嫁给公孙衍做太子妃。
公孙瑞在正月十五迎娶江凌雪,公孙衍则是在那日迁出皇宫自立门户,所以在公孙瑞成亲之后,便要筹备公孙衍的婚事,而在公孙衍迎娶辽国长公主的那日,北煜国的长公主公孙芙则是嫁去辽国。
这一年可谓是喜年。
不过对于夏云裳来说,她庆幸司徒飞星没有委屈蝶衣,而是让公孙芙做了侧妃,否则以蝶衣的性子,肯定是要被欺负的。
翌日,闫继天负责送行,而夏云裳也跟着去了。
夏云裳撩开马车帘子,看到马车内坐着蝶衣和司徒飞星,她指了指司徒飞星道:“你出来。”
对于司徒飞星她总是没什么好感,虽然昨夜他的行为将她吓得不轻,可是不知为何,她好像不怕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身后有闫继天撑腰的关系。
“这是本宫的马车。”司徒飞星有些纳闷。
“可是我要和蝶衣说话,你在这里不方便,已经给你备好了马,出去。”夏云裳的话不容他有任何反驳的余地,看得蝶衣有些心惊胆战。
司徒飞星微微挑眉:“这马车这么大,也不多你一个,要不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岂不更好?”
“真是死性不改!色胚!”夏云裳走进去,直接提着他的衣襟,“你怎么脸皮这么厚?信不信不让你这么顺利地回去?或者把你塞到薛勇的棺木中,让你陪着他一起躺着回去。”
“大胆!”司徒飞星轻斥,“本宫可是太子,岂容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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