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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夏云裳觉得怎么都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不去想了,这男人之间的斗争,她何必去参与,只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无论是闫继天、公孙瑞或者是公孙衍,他们都能留着一条命,而后安心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远离皇位之争。
马车外一片静逸,夏云裳长叹一声后撩开马车窗帘子往外瞧去,而当她看到外面景色的一刹那,她的整个心都悬在嗓子眼。
她突然握住凡烟的手,手心密密出了细汗,整个脸一阵青一阵白。
凡烟吃痛地看向夏云裳,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夫人怎么了?”
“凡烟你看……我们为何还在皇宫?”夏云裳颤抖着声音问。
她并非没有去过悠福宫,从悠福宫到宫门,根本用不了这么久的时辰,可是她们在马车内快半个时辰,居然还在皇宫内转悠,虽然她从未来过眼下的地方,可是她很清楚,这高高的围墙仿若直通天际,不是在皇宫内还会在哪里?
凡烟转身看向自己身侧的马车窗口,这才发现她们果然还在皇宫内转悠。
“停车!”夏云裳撩开帘子一声怒斥,“你要将我们带去哪里?”
驾马车的已经不是来千岁府接她的周海,换成了一张新面孔,始终面朝前方一言不发。
马车急速向前驶去,也不知道要将她们带去哪里。
“夫人……这可怎么办?”凡烟也被吓得面如土色,急急地喊着,“停车,你要将我们带去哪里?来人啊!快来人啊!”
这么疾驰的马车她们自然是不能跳下去的,否则怕是不摔死也要摔骨折,又如何还能逃离这里?
“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可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离死不远了?”
夏云裳满脸的惶恐,强装镇定地说着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
谁指使的?除了贤妃还有谁?在这宫中,还有谁会如此胆大妄为?更何况刚才她是从悠福宫出来的,也是贤妃派人送她们回府。
而这驾车的奴才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自然是有人撑腰才敢如此,更何况,若是真的将来查到他的头上,他死了根本无足轻重,他身后的那个主使者却已然能逍遥法外。
如今闫继天在军营,远水救不了近火,她虽然对玲珑有所交代,可是……恐怕要搬救兵凭她之力有些不太可能。
“夫人,这下怎么办?”凡烟吓得面色青白不堪,紧紧拽着夏云裳的胳膊,整个人颤抖得犹如筛子。
“别怕,静观其变。”这一刻,夏云裳也是六神无主,她用这句话安慰着凡烟,也是同样在安慰自己。
在这偌大的皇宫,宫中的奴才好似瞎子聋子,就算偶尔碰到一个也是低头匆匆而过,对她们的呼救声充耳不闻,深怕惹祸上身。
马车不知道行了多久,终是在一个僻静的宫门口停下,夏云裳和凡烟吓得抱作一团,却迟迟不敢离开马车厢。
然而对方并没有让他们如愿,很快马车外不知何时来了几个侍卫,将她们从马车内粗暴地拖了出来,任凭凡烟如何呼救如何威胁,他们仍然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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