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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免死金牌呈现着众人面前,众臣倒抽了一口凉气。
为了一个红杏出墙的女子居然舍得用掉这唯一的一块免死金牌?
公孙瑞眸色微沉,闫继天不像是这种人。若是他的人敢背叛他,他会让其死无葬身之地,又怎会还用免死金牌救她?
仁德帝的指尖轻扣着龙头,思绪万千。
夏云裳震惊地看向闫继天,这金牌他是要救其母玉妃的,如今却用在她身上。
她看向他低声道:“不可以,不值得。”
他紧了紧她的指尖低声言道:“一切都值得,有我在,不会让你死。”
夏云裳心头一热,眼泪顺势而下,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既然你说你腹中的孩子并非是当朝闫千岁的,那么究竟是谁的孽种?”仁德帝沉声开口。
一旁太子一派的大臣纷纷附议。
“是啊,既然不是千岁爷的,究竟是谁的?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和千岁夫人共度春宵?”
“免死金牌救了千岁夫人,可不能饶过那个居心叵测之人。”
“诸位大人说得是,一定要将这个男人抓出来。”
言语间,那些人见目光落在了公孙瑞的身上。
公孙瑞抿唇不语。
公孙衍拧了拧眉。
“还不快说!”仁德帝眯眸,寒芒乍现。
夏云裳看了看闫继天,又看了看四周,无形的压力将她笼罩下,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皇上,既然只是求子,臣妾并未想要与对方多联系,也没有问其姓名,所以自从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便打发他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更不记得他如何长相。”
她的话等于断了仁德帝追问的后路,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却无可奈何。
公孙衍见仁德帝对夏云裳心有芥蒂,站出来请求道:“父皇,云裳毕竟是夏府嫡女,嫁为对食已经委屈了她,如今为了闫千岁而求子,也是鹣鲽情深,既然闫千岁都不追究,还请父皇也莫要追究了。”
公孙瑞看向公孙衍,不知道是喜是忧。
喜的是他如今站出来为夏云裳说话,无非是自掘坟墓,仁德帝最忌讳的就是皇子为了女人而不顾大局,忧的是,如此一来夏云裳便更加觉得他无情了。
果不其然,公孙衍说了这句话后,太子一派的人都悄然退了下去,而仁德帝的脸色青白交加。
下朝后,闫继天牵着夏云裳走在前面,夏卫忠疾步跟了上来。
“云裳,我有话要与你说。”夏卫忠面色严肃。
夏云裳看了看闫继天,而后点了点头。
两人走至一旁,夏卫忠就开始教训起她来:“云裳,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等无耻之事?这次是千岁爷拿着免死金牌救了你,可是命是救下来了,你让父亲的脸面往哪儿搁?”
夏云裳深深地看着夏卫忠,心骤然一紧。
这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在朝堂之上,他没有说半句求情的话,只想置身事外明哲保身,此时她没有事了,他倒是记起来自己是她的父亲了。
见夏云裳不说话,夏卫忠怒道:“你有没有听到我与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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