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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裳笑着应了一声:“我可没那个能耐让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肿了,说不定他是吃错了东西罢了,若那是事实,你觉得江大将军能放过我?恐怕这个时候就算是脸肿得像猪一样都会冲到咱们王府来要我的命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夏云裳很清楚,江凌云那个死要面子的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闫继天见她不像说假话,便没有继续追问。
一连三日,江凌云的病都未痊愈,夏云裳觉得是时候该出面了,于是乔装改扮贴上胡子,带着刘福德一同出了府。
之所以带刘福德而不带凡烟和玲珑两个丫头,一来是因为凡烟和玲珑江凌云见过,而且她们两个太单纯,很容易露马脚,而刘福德嘴巴紧且机智,对江凌云而言又是生面孔。
江凌云得了这种罕见的疾病后群医束手无策,就连宫中的太医都无可奈何,所以江峰早就贴了告示,谁若是治好他儿子的病,就赏银千两。
江峰倒是也挺阔绰,如果还治不好,恐怕还会加价,但是夏云裳知道,有些事还是要适可而止。
振国将军府
夏云裳手拿告示与其府的护卫一同站在门口,直到管家将他们引进前厅。
江峰身姿魁梧,周身都散发着英雄气概,简单的询问了一翻后就打发夏云裳去了江凌云的房间。
看起来江峰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毕竟她看起来就好像是个江湖骗子。
夏云裳坐在丫鬟给她准备圆凳上,而后像模像样地把着脉。
没一会儿,她就对江母道:“夫人,正所谓望闻问切,在下还要看看将军的神色和舌苔,还要问将军几个问题。”
“这……”江母很是为难,“我儿不让人看他的脸,所以才落了帐幔。”
“若是如此,恐怕在下就无能为力了,否则我保证能药到病除。”夏云裳言语笃定。
“药到病除?好大的口气,就算是宫中太医也只不过说试试。”江峰踏入房间的第一句话便是一句冷嗤。
夏云裳勾唇一笑:“大将军都让太医试过了无效还张贴告示寻找名医,也就是相信了江湖中必定有高人,可刚才大将军的这句话岂不是又将我们这些江湖中人看轻了?如此,在下告辞!”
江峰第一次在别人那里吃瘪,顿时感觉胸口堵得一口气上不来。
“将军,就让这位神医看看,说不定真的就治好了呢?”天下母亲一般心,江母还是心系着自己儿子安危,哪怕只是一试。
江峰无可奈何,挥了挥手仍由夏云裳折腾。
江母走上前略有为难:“神医,这望闻和切倒是没问题,只是这问……恐怕是……”
夏云裳看着江母的神色很是疑惑,但是在奴才打开帐幔的一瞬间,夏云裳总算明白江母为何会这么说。
此时躺在床上的江凌云早就已经面目全非,脸果然是肿得比猪头还难堪,整个嘴已经成了香肠嘴,此时吃东西都只能掰开他的嘴灌进去。
也难怪江峰会如此心急三天就贴出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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