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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询问,老人战战兢兢地不知所措,为了稳定他的心绪,木里皮抓住他的手,让其坐在了椅子上。
吩咐仆人给老人沏茶,文梦丽随即望向了他,“你先出去候着,有事我会叫你。”
匆忙地点了点头,木里皮用眼神示意老人,接着走出了房门。
“老人家怎么称呼?今年多大呢?”
“蒙……蒙涂里,今年六十七了。”也许心中很害怕,老人的身体不停地在抖动。
“老人家,听木里皮说,你之前在距离荷纹城三十里的林中听到了两男两女声音,不知是否属实呢?”
“是……是的。”说罢,老人的身体抖动地更加厉害。
“看清了人影没?他们长什么样?”
“我……我不清楚,当时太暗我只是隐约看见,具体长什么样没有看清。”由于他的身体抖动地太厉害,话刚说完,他手中的茶杯忽然滑落。
伴随杯子在地上发出了“啪啦”声响,前者顿时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喂,老头,这可是上好的米纹瓷杯,你竟然把它毁坏了;我告诉你,今天不赔偿你休想离开。”
从进来到现在,见蒙涂里一直在发抖,德米特的心中十分不爽,见他把水杯摔坏,后者正好借机找他麻烦。
“德米特,你给我闭嘴;不耐烦就滚出去,少在这里磨皮擦痒的。”
“母亲,您……您怎么说这话?”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文梦丽居然有些恼怒,在他的印象中,除非自己犯了大错,不然后者是不可能生自己的气。
“行了,快出去吧,商会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别和我这个闲人比。”
嘴角忽然动了动,德米特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大厅
“老人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到底看到什么,请说实话。”待所有人离去后,文梦丽急切道。
“我……”话到嘴边,蒙涂里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昨天事情太诡异了,他不知道说出来文梦丽会不会相信。
“老人家,请说实话,我的耐心有限,不是每次我都会客客气气的。”
见对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蒙涂里只好长叹了一声,“夫人,实不相瞒,昨晚我确实看到了人影,但我敢保证他们绝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是吗?”听到回答,文梦丽顿时来了兴致,“你到底看到什么,能详细描述吗?”
“昨晚我避开其他人,独自在海上划船;快到对岸时,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提前八百米下水游到了对岸。”
说着,蒙涂里忽然惊恐万分地瞪大了眼睛,“当我爬上岸没走几里地后,我看见几个小孩围着一具尸体不断地啃食他。”
话音刚落,文梦丽不由大吃一惊,“你确定是小孩?他们有没有发现你?”
“是的,我刚抵达他们就发现我了。”
“那你是怎么逃掉的?难道他们没也许袭击你?”
蒙涂里刚想回答,却忽然楞了楞,随即变得不太正常,只见他坐在地面不断往后退,眼睛一直惊恐地注视着前方。
“不要过来,我用生命起誓,我绝也会再对任何人提及,求你们放过我好吗?”
话音刚落,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以瘫坐的姿态停顿上升至半空。
随着击打的头颅的声音响起,蒙涂里的额头开始裂开,并蔓延整个脸部。
“咔嚓!”
待声音响了好几次后,蒙图里脑袋如同花瓶碎裂一般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文梦丽赫然发现自己的嘴巴竟无法张开。
随着后背有些冰凉,她的双唇不自觉地分开,扩张至口腔的极限。
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头,但她的身体无法动弹,所以没办法去擦拭它。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条三十厘米长的红色蛆虫,它沿着文梦丽的腿部不断蠕动至上身,接着划过颈部,在后者惊恐的注视下钻进她的口腔。
虽极力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待蛆虫进入体内后,文梦丽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就在她快要昏迷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的面前站着两男两女,确切的说是满嘴鲜血、还赤luo身体的少男少女。
他们的目光呆滞、且毫无生气,嘴角的鲜血处可看到许多如同黏液一般的蛆虫在蠕动,就像往返跑一样,它们在嘴外嘴内不断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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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庄园内府注册登记后,德坎娜领取了房间钥匙,这是艾文上任后首先制定的规矩。
自从歇蒙乐将庄园设为反抗军的指挥部,这里面就经常人来人往。
有时候因公事耽误了时辰,办事军官无法回到营地,他们就会请示上级,在后院休息一晚。
为方便管理,艾文让人买来许多门锁,一旦有军官想要入住,就要登记注册后才发放钥匙。
如果哪个房间有什么问题,根据登记薄就可以找到居住者。
目前,除了艾文和茉莉,就只有德坎娜暂时居住在后院。至于为什么是暂时?因为他并不打算让后者一直住在身边。
说白了,哪怕有心灵契约的束缚,艾文依旧防备着德坎娜,之所以没有直接撵人,是前者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返回住所的路上,一个士兵忽然匆忙地跑来,告诉他莱尔在门外等候。
虽诧异后者为什么突然到访,但艾文还是吩咐了德坎娜几句,跟着士兵走出了大门。
门外,莱尔不断在原地徘徊,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的身旁,目视着府邸的牌匾。
待艾文走出来后,莱尔如同见到救星一样,急忙上前跟其打招呼,“艾文先生,您可算出来了;道尔顿叔叔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想请您帮一下忙。”
后者闻言不由望向了他身后的男子,四目相对了一会,艾文跟男子竟然同时惊呼,“是你。”
通过刚才的观察,他发现男子竟是当初在莱尔村落存储盾牌的铁匠。
见两人竟然认识,莱尔疑惑地用手摸了摸头,在他的印象中,道尔顿平常从没有出过村落,他是怎么跟艾文认识的?
“哥们,真是有缘,没想到许久不见,竟能再次重逢。”
爽朗地笑了笑,道尔顿也不禁感慨,“是啊,还记得当初你是那么的弱不经风;没想到才过半月你就变得如此健壮;要不是你的外貌没有太大变化,也许我不可能认出你来。”
笑着跟其寒暄了几句,艾文随即问道:“我的盾还在吗?”自从上次把那个黑色的盾牌买下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去关注过它。
“当然,那可是保命的武器,没有它我和莱尔也不可能逃出来。”说罢,道尔顿仿佛想到了什么,神色顿时变得凄凉。
“对不起,我不该勾起你的伤心事。”觉得他可能想起了屠村的事件,所以艾文急忙道歉。
“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大伙的仇都已得报,他们也该安息了。”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别人说,是你们收留了不该收留的人才遭到了他人的屠戮。”
道尔顿忽然气愤地用手握拳,“胡说,那只是路过歇脚的路人,我们何曾收留过他们?我看这群人明显动机不纯,估计早就盯上我们,只不过一直没动手而已。”
怕继续勾起前者的回忆,故艾文没在深究,“好了,反正大仇已报,没必要再提及这件事了;莱尔说你遇到了麻烦,请问是什么麻烦?”
“还不是道尔顿叔叔不愿意接受弗兰尼伯爵的邀请,被弗兰尼伯爵派人暗算了。”没等道尔顿说话,莱尔抢先道。
诧异地望着他,艾文不由紧皱眉头,“弗兰尼伯爵是谁?他邀请你什么?怎么暗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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