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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虽在这个位面一直在外边表现的都是她温柔优雅的性子,但这却并不代表,她真是如此。
有时候,往往是最会伪装的人,才是最恐怖的人。柔弱,是一种保护色,它会让敌人放松警惕甚至放下戒心,而这个时候,便是敌人自食其果的时候。
“本来,我是不想这样的。谁让你,不说话呢?要知道,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
南辞原本就因为任务的事情而压着一股气,此时既然有人要往枪口上撞,南辞怎会手软。
“啪啪啪”地几声脆响,是软鞭抽打胳膊发出的声音。那男人被打的嗷嗷叫,一边痛苦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胳膊,一边歇斯底里道:“你们这群蠢货,上啊!现在旁边干什么?看戏啊!”
“真是,我们五六个大佬爷们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吓住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看你们怎么混?”
他双眼通红地向后推,瘫倒在地上打滚,疯狂地冲着旁边看戏的几个兄弟吼道。
也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了他们,那群原本被这一幕吓到的男人顿时便掏出怀里的刀,便向南辞冲过来。
南辞定睛一看,呵,一个个拿的竟然是水果刀。
眼看着那几个人就要向他冲来了,其中一个更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转眼间便到了南辞身后。
“呵,自不量力。”
南辞自小便生活在弱肉强食的家庭中,对于这些只懂蛮力没有脑子的人有的只是不屑。
呵,这种人要是生活在南家,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她挥动手上的鞭子,就要又挥过去。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就听到身后的一声惨叫。却是那个在他身后的男人手腕骨折的声音。
南辞转过头,只一眼,就瞧见了余时衍。
他就立在那男人的身后,明明前一刻还特别残暴地折断了一个男人的胳膊,可是这一刻,便已然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了。
“你怎么来了?”
南辞撇了撇嘴,对于余时衍这个时候的出现貌似并不是很满意。
“看到你身边聚集了这么多男人,我能不来?”
少年轻嗤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不过很快便又被他掩去。
他卷了卷自己白衬衫的袖口,露出那修长的手腕,嘴角轻扬着走到南辞身边。
“我记得你好像答应过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离你一米之内。”
他边走边道,一句话说的波澜不惊,但从其如深井般的眼眸中,南辞还是看出了隐藏的怒气。
“我……”
“今天,你不仅没能离别的男人一米之外还让他的胳膊碰到了你?”
南辞刚想说话却被余时衍打断。余时衍现在,已经站到了南辞面前。
“还记得,我说,如果再有下一次,结果会是什么吗?”
他呼了一口气,用他那冷若冰霜的声音道。一双如死水般的眼眸更是紧盯着南辞的,仿佛要把她看穿般。
鲁迅曾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余时衍着眼中的沉寂,不是他真的冷静,而是,估计他已经到达了爆发的零界点了吧!
而一旦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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