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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会落幕,整个会场狼藉一片,这清扫会场的苦力活,自然落在长生身上。
“三日之内清扫干净,否则什么样的处罚你知道的。”苟耶撂下重话就走了。
这不是首次被欺压了,长生忍声吞气,隐忍下来。
搬走铜台,举起酒鼎,清扫垃圾,长生如同一只勤劳蜜蜂般,忙碌着。
这片会场实在很大,单凭他一人清扫,三日之限实在紧迫。
“苟耶这个老王八,小爷这次忍了!”长生暗自谩骂,他被玉基长老勉强收入门下当一个杂务弟子时,就没少受苟耶欺压。
若非他实力不济,更是受管于此人,他早就爆发了。
寄人篱下,当隐忍,这点道理长生还是懂的。
“唔?!还有老酒!”鼻翼抖动,长生闻道一股特别浓烈的醇香,不由双眼放光。
早盛会之前,他搬来老酒时,就垂涎三尺,奈何作为一个劳务弟子,哪有什么资格享用这些陈年老酒。
据说宗内盛会所用老酒都是用老药灵果酝酿而成,不但酒香醇厚,而且蕴含精气药性,修士畅饮益处很多!
辛苦清扫会场居然还能遇到这等好事!
长生心头大热,他六觉灵敏,遁寻着那股浓烈醇香,寻了过去。
那铜台上的灵果残骸,老酒残渍虽散发着余香,但哪里能混淆他的嗅觉,只因那股老酒香气太浓了!
长生一直遁寻到掌教等巨头所坐落席上,竟然看到了一个绿石,趴在一尊酒鼎肆意吞着老酒。
“靠!那是一只鳖!”长生惊呆。
那个饮酒的绿石赫然是一头古怪的绿鳖!而且还在偷饮酒!
“呔!”长生大喝,不爽的走去,他倒要看看这是什么鳖,居然会偷饮酒!
他知道,这铜台席上可是掌教昊天所坐之处,其所饮老酒,肯定与其他弟子不一样。但是这带着灵气的醇香,都让人闻之欲醉啊!
绿鳖被惊扰,从酒樽露头回探,一双绿豆般的眼目滴溜溜的,精灵古怪。
它脖子很长,鳖头很奇特,绿油油的,长了一根银犄角。它整个看起来如同碧玉般,壳上有奇异纹络,流动着绿芒!
见生人靠近,绿鳖一头扎进酒樽,狂饮老酒。
“咕咚咕咚!”
长生一呆,随即大怒:“好你一头鳖,敢偷酒喝!小爷烤了你!”
长生箭步上前,伸手抓去,将巴掌大的绿鳖牢牢锁于虎口中。
绿鳖早在第一时间缩进了鳖壳中,只露出一双眼目盯着长生看,还砸了咂嘴,似乎在回味老酒醇香。
长生一看,半尺高的酒樽老酒已然见了底,不禁大怒:“你个破鳖,偷饮老酒也就算了,好歹给我留点啊!”
那绿鳖似乎听懂他的话,居然露出一丝笑意,似在得意。
长生又是一呆,锁住绿鳖的手猛然用力,他要捏扁绿鳖。
“啊!”虎口一痛,鲜血迸溅,长生当即撒手。
绿鳖落在铜台之上,就那样直立而起,小眼盯着长生,颇有幸灾乐祸的姿态。
“痛!”长生连连痛呼,他觉得手掌被铁钉钉穿,鲜血长流,钻心疼痛。
这绿鳖好邪门!长生警觉,他练习过憎冉的锻体古法,又熬炼过一次肉身,躯体绝对异于常人,气力也大得吓人,原本能捏碎一块玉石的掌力不但奈何不了这头绿鳖,还莫名其妙被钉穿了几个孔,疼痛莫名!
“咕咕呱!”绿鳖直立叉腰,脖子伸得老长,姿态跋扈,极为人性化,一副谁也惹不起的模样。
长生心惊,扬起扫把大骂:“鳖孙子,吃小爷一棒!”
“砰!”
扫把砸落,碎成几截,长生却不见那头绿鳖,警惕的环视四周。
最后,长生发现那头绿鳖居然仰做在另一座铜台,施施然的啃食着一枚灵果,朝他投去鄙视的目光。
太人性化了!
长生越来越警惕,觉得这头绿鳖很奇葩,很古怪,也很邪门!
这天地玄兽物种诸多,有仙古纪元的仙兽,也有凶恶的巨凶,有祥瑞灵兽,有嗜血猛兽,凡此种种,玄兽亦是天地万灵,也有自身的修道之路,实力之强,绝对恐怖!
但眼前的这头绿鳖,怎么看都不像一头玄兽该有的模样啊!
“咕咕呱!”食下一枚灵果,那头绿鳖居然伸出爪子剔了剔牙,瞥了长生一眼,就这样走了。
长生不敢轻举妄动,任由那头绿鳖离开。
这鳖孙子倒也自在,施施然走了,一头扎进古湖,消失不见。
生平第一次被一头巴掌大的绿鳖欺凌,长生也是无比郁闷,更可恨的是,绿鳖把仅存的老酒全部喝了个干净,几乎一滴也不剩了。
“这鳖孙子!”长生暗自恼怒,见天色不早,便匆匆忙忙,开始收拾会场。
次日一早,长生便来清扫会场了,他刚到场,意外的发现昨日的那头绿鳖正懒散躺在铜台上,抱着一枚灵果,一边啃食,一边晒太阳,好不惬意。
让他生气的是,昨日整理好的铜台酒樽,又被绿鳖翻得凌乱。
“靠!这鳖孙子!”长生暗怒,回想起昨日一幕,他更加不爽,决定要给绿鳖吃点苦头。
铜台上懒散享受日光浴的绿鳖正悠然自得,突然一股浓烈的酒香传来,一下子吸引了它注意。
绿鳖头伸得老长,陶醉的闻着那股酒香,绿豆眼瞪得滚圆。
它遁寻着酒香,找到一樽酒鼎,里面老酒浓烈!
绿鳖口水直流,咕咕直叫,直接跳入酒鼎,大口大口的畅饮起来!
“咚!”
忽然间,酒鼎被盖,绿鳖被封在酒鼎中!
“啊哈哈哈!”长生锁死酒鼎盖,大笑不已:“鳖孙子!小爷活炖了你!”
长生心中畅快,他设计这样一个陷阱,逮到绿鳖,让他出了一口恶气。
二话不说,长生生起火堆,就将关住绿鳖的酒鼎架了上去炙烤!
“嘿嘿,熬一顿醉鳖也好!”长生大笑,又添了几块炭火,把酒鼎烧得更红了。
说了也奇怪,酒鼎都烧红了,也不闻其中半点声响,长生都有点怀疑绿鳖是不是在里面了。
“奇怪!”长生摇了摇酒鼎,半点声响都没有,不解了。
那头绿鳖狡猾得要死,让他惊疑不定。
“咕咕呱!”忽然身旁传来一声怪叫。
这不是酒鼎中的声音!长生一下子就僵硬了,他艰难的转动脖子,在身边看到一头绿鳖。
绿鳖啃着灵果,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长生。
“卧槽!”长生被吓得不轻,拎起烧红的酒鼎就狠狠砸了过去。
砰得一声酒鼎四分五裂,长生哪里伤得到绿鳖,连鳖影都看不到了。
“日了!这鳖孙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长生擦了擦冷汗,决定干净收拾会场,离开这里。
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长生心头暗骂,以最快速度请扫了会场,早早回去了。
三日已过,长生完成了苟耶刁难的杂务。
“哎哟不愧为玉基长老勉强招收的杂务弟子!”苟耶阴阳怪气的埋汰了一句,也没再为难,施施然走了。
长生眼底冷意浮现,他归管于杂务门下,隐忍了所有刁难与欺压,但并不能击垮他的自尊,他要变强,纳入内阁修行!
关于那头绿鳖,奇葩又古怪,长生低声下气请教了好几个外阁弟子,也不得而知。
“我们宗脉古湖中,传说蛰伏着一头古兽龙龟,但也不像你所描述的那样。”有人这样告诉长生。
龙龟,那是龙首玄武身的巨兽,那头绿鳖那么猥琐,绝对与龙龟毫无关系。
看来对于那头绿鳖是完全没有头绪了,也不知是啥品种。
被一头鳖孙子戏弄了几天,长生想想就觉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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