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中

    第七章    初中

    小学的最后一年很快就过去，毕业考试完的时候，我知道我考的很好，能到到县城一中读书。

    我家的房子也建好了，参考了江城大姑姑的意见，临公路建成了十一间两层的门面。留了个大门，有一个一千多平方的院子，弄了块菜地，这是专门给太爷爷准备的。沿院墙种了十几根花树，后面建了个五间三层的小洋楼，很漂亮，每天很多人来看。

    妈妈做衣服的小作坊已经走上了正轨，建房的钱有大部分就是妈妈拿出来的。所以留了五间门面给妈妈办服装厂，其余的也租了出去，太爷爷太奶奶和爷爷奶奶在我的要求下也来县城住了。

    趁着过暑假，我和爷爷去江城大姑姑家玩了几天，又和李姨见了面。李姨刚刚结婚，妈妈还来喝过喜酒。李姨让她老公开了个小车带着我转了一天，我对车非常感兴趣，也学了学，很快就有模有样，李姨对我非人的学习能力见怪不怪，倒是让她老公狠狠的夸了我几句。李姨说过几天送我辆车，我赶紧推辞。分别的时候，我拜托李姨帮我在江城找个地方买下来，准备在江城也安个家。

    回到家，又恢复了晚上和杨子他们的对练，现在我已经有一米六六，力量增加的很快，每次和他们对练，对他们都是一个打击，我现在对付他们都已经非常轻松。

    过了几天李姨真的送了辆车给我，是辆日本丰田的，说是很便宜。杨子看见后也非常喜欢，帮我把手续办好，扔给我一本驾照就把车开走了，说玩几天在还我。李姨答应我的地已经有了着落，我让妈妈给了三万给李姨，妈妈听说是买地后也很支持。

    爸爸升了个小官，单位又分了套房子，高兴得不得了。我家的门面一年有两千多块的收入，这让妈妈对这种挣钱的方式非常热心，又以我的名义买了两处门面，都是国营单位闲置的房屋，改造成了三十几个门面，全租了出去。

    方刚他们经常来找我玩，只是他们都去了县城二中，同学一年就要分别，说起来他们都有点遗憾。在县城生活一年了，同龄的朋友就这几个，我也有点遗憾的。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我自己带着钱和通知书去报的名。分到了六班，班主任姓田是数学老师，刚分配过来，个子不高很瘦。因为学校正在修教学楼，教室不够。初一的都在操场上集合，我一看，有十几个是小学一个班上的，只是平时接触不多。初一总共三百多人，总共六个班，有一百多人是原来一小的，也都见过。

    田老师让我们排好队开始开始点名讲话了:“ 同学们！因为学校教学楼还没修好，所以校领导安排我们一年级四五六班到学校食堂上课，条件艰苦，请同学们克服下，但是时间不会长，最多两个月就可以到崭新明亮的教室上课了。”

    “别的班我不想多说，但是大家要明白，我们这个班是专门挑出来的班，我们班上所有同学的数学没有低过九十分的，全校唯一的两个一百分全在我们班上。为什么呢？我们班又叫实验班，我们等进新教室后，数学课本会和别的班不一样。全地区只有六个我们这样的班。所以我希望同学们要严格要求自己……，现在需要几个同学帮大家把书领到食堂下……”

    那时候很少有地级市这个概念，都是什么地区，下面管几个县，是省下面的行政单位。

    我个子高站后面，听到这里就举了下手。看见我举手，以前同班的同学都举手表示愿意去领书。

    田老师先让其他同学们原地休息，带着我们去领书。人够多，一下就把书领完了，我们把书搬到食堂，安排好座位，我还是在后面。食堂里乱糟糟的，三个班近两百人，临时讲台上老师说的话后面根本听不见。

    我用书的包装纸做了个简易喇叭，举手示意帮老师拿过去。田老师看见了，走过来点点头从我手里接过拿去给了讲台上的老师。这下大致能听清点了。台上老师是四班班主任，姓江，我们这个大班主任暂时由他担任，提了些要求，然后宣布下午正式上课。

    最早的县城是顺着一条河流建成，随着时代的变迁，这条河流已经堵塞，只留下一段高高的河堤见证过去的痕迹。这段河堤大和人侵略的时候在这里杀过人。现在河堤上建成了一段路很好走，但是堤两边都是坑塘和鱼池，非常荒凉。特别是夜晚，胆子小一点的大人也不敢一个人走。

    我从学校回家，走最近的路就要经过这段，跑步要二十分钟左右。很多在我家附近住的同学为了绕开这段宁可走远路，也不走这段路。我是一天四次，上完晚自习也是走这条路。

    刚开始走这条路的时候，白天还好，夜晚黑漆漆的，一个人只听见不知什么动物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自己跑步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可以传出很远，心里总是紧紧的，头皮总是凉凉的。太爷爷告诉我这样可以体验心力炸开前的感觉，以前练武的人故意一个人半夜到坟场练功，在悬崖边练拳都是一样的道理。

    在食堂上课已经有一个月了，那些调皮同学的新鲜劲已经过了，开始不安分起来。十几个大点的同学玩到一起，经常搞几个恶作剧，抓条水蛇吓人啊，把球故意往别人身上踢啊。特别是在进出的通道上站在两边，有同学进来就吐口水泡泡，同学们敢怒不敢言。

    有个同学叫吴志明的因为放学会和我同一段路，跟我走的近点，平时关系比较好。一个中午我比往常稍迟了点进大教室，那些调皮的同学已经站在进出的通道上，正把吴志明当皮球推过来推过去，吴志明急得都快哭了。

    我大步走过去，伸手把吴志明拉出来笑着说:“ 玩的很开心啊，加我一个怎么样，换个花样。”

    这些同学也知道我和田老师走的比较近，没有碰过我。今天我主动找他们，他们觉得受到了挑衅。带头的叫张军的立马走过来，一把向我推来，嘴里还不住骂骂咧咧。我一闪身，到了他左手边，右手一夹他脖子，直接把他摔在地上。

    “ 来来来，来点有趣的，我就用一只手，别的都不用，看你们摔不摔得过我。”在这个中午，我单手将他们每人摔了三次，十四个人总共四十二次，不想和我摔得的也不放过，摔得食堂门口挤满了人，都来看热闹了。

    摔完后我拍拍衣服说道：“ 你们以后想玩就找我，保证还是单手，麻烦让让，我进去。”

    下午老田找我谈话，自从我们学校的普法辅导员，也是城关派出所的所长，在一次普法完后和单独站一起聊了会天，让田老师看见后，田老师就让我直接叫他老田了。我好好对老田解释一下发生的事情。老田理解的点点头，还是要求我注意点，别让人报复了。我笑笑说：“ 知道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们搬进了新教室，重新安排了座位，我还是最后一排，我前面是个女生，叫王盈，小学留过级，十四岁了，长的很漂亮，长长的头发很有质感，每次上课，蓬松带着清香的头发在我桌子上拂过。几次都有抓住头发，试试手感的冲动。老田偷偷跟我说故意把她安排在我前面坐的，因为她总是偷偷看我。

    我的成绩还是第一，有个同学叫何冰的成绩一般保持在第二第三上。每次考试，第一第二交卷的也是我们两个。看得出来何冰家条件不是很好，我对吴志明说了，让他早上多买点肉包子，还有豆浆，给一份何冰，下午在食堂吃饭，菜打多点，叫何冰一起吃，钱我来给。吴志明的爸爸是外贸公司的经理，权利很大，他们单位食堂伙食很好，我去吃了几次，和他爸爸也认识了。

    因为上级领导要来学校检查，学校决定弄一台元旦表演。各班都要求出个节目，那时候校外兴趣班还没有，学生能唱歌跳舞的还很少。老田找到我死活让我上台表演武术。我对他说:“ 我又不会一指禅什么的，上去劈两块砖去吗，我听王盈唱歌很好听，让她上去唱个歌就好了。”

    老田说道：“ 我已经安排她唱歌了，她说她会电子琴，要边弹边唱少林寺的主题曲，差个跳舞的，让你和她配合。”

    “ 晕了，我又不会跳舞，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 也不一定要跳舞，她唱歌你打一套拳就好了。”

    我被老田忽悠住了，可能内心也期待这次活动吧。我们的节目非常成功，少男少女一个弹琴一个随着音乐起舞，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晚会过后，我前面的软软的长发在我桌子上摆的更频繁了。

    放寒假后，找吴志明的爸爸拿了点烟酒的批条，让何冰去联系了几家店子，很轻松的赚了三千块，三个人一人分了一千块，我的一千给了吴志明，作为我们三人下个学期的早餐费。相信有了这一千块，何冰家今年的会好过很多。

    初二开始上生理卫生课，有一天前面的座位空着，王盈没来上学。空了几天后，老田神神秘秘的告诉我那个四十几岁的生理卫生老师把王盈骗到家里，老家伙被抓了。

    那天晚自习后，我跑到那个河堤路上整整练了两个小时。

    上初三后，我疯长到了一米八二，力量也增长的很快，在杨子他们训练馆测试过力量，右拳四百五十公斤，左拳三百八十公斤，右腿八百二十公斤，左腿七百五十公斤。当时数据出来，他们象怪物一样看着我。

    通知今天测试三千米跑，会带入中考成绩，我跑了个很好的成绩后躺在运动场的草地上等吴志明他们考。突然感觉有人走近我，想从我头顶上跨过去，我双腿一搅，一蹬，将这家伙蹬出很远。我站起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家伙也爬起来，本来准备冲过来的，看见我的个子，又退了回去，跑到正在草地割草的老婆婆身边，把老婆婆的镰刀抢了过来。

    那家伙拿着镰刀向我冲过来，我冷冷的看着他，那家伙突然犹豫起来，可能觉得我看他拿着镰刀应该躲着跑，而他威风凛凛的追，这样的故事情节好像没有发生，所以他犹豫了。他跑到我面前用镰刀指向我骂了句说道:“跟老子跪下，不然老子砍死你！ ”

    “ 你有这么大胆吗？我站这里，你也没胆子砍。”我冷笑着说道。真正能下得手砍人的，不会说话，只会趁人不备，直接砍了再说。

    那家伙被我一激，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下台了，心一横，手中镰刀向我屁股勾来。我微微一退，心神如水波澜不惊，心热如焚火急火燎。人只有头脑冷静，才会不被外物影响，做出正确的判断，只有在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况，人才能爆发超常的能量。练武的人就是要让自己随时能进这样的状态。在这样的感觉中，让我能看清镰刀的刀尖慢慢从我身前划过，最近的时候只有一厘米多。

    我伸手抓住他拿镰刀的右手手腕，一拉的同时另一只手在他被拉直的胳膊肘处一推，“咔嚓！ ”加一声惨叫，离很远的人都能听到，这家伙胳膊断了。

    剧痛之下镰刀掉在了地下。脸上冷汗直冒，嘴里不住的叫痛。现在太爷爷帮人正骨的活都已经交我来完成了，把人胳膊弄脱臼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我看他脸色发白，也怕他出问题，上去把他胳膊一拉一送，他又一声惨叫，我帮他把胳膊又装上了。

    “ 一个星期之内，这个胳膊别用力了，到时候残废了别怪我。”我故意恐吓他说道。

    这家伙左手扶着右手，愤愤的看了我一眼，走了。我笑笑，还不死心啊。

    第二天，中午放学的时候，吴志明跑过来跟我说道：“ 陈远行，你快想个办法，昨天那个带了二十几个来找你了，我听认识他们的说全是高中的，还有社会上的一些人。”

    我笑笑说道：“放心就好，不会有什么问题。”都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家伙，成天偷鸡摸狗，欺负下小学生，就自认为是黑社会的老大了。

    我走出校门，离校门一百米的路上站了二十几个，正凶神恶煞耀武扬威的闹腾着，昨天那家伙也在其中。正是放学高峰，经过的同学都战战兢兢。我旁若无人的向他们走去，昨天那家伙看到了我，说了句什么，又指了指我。那帮人目光都看向了我，也一起向我走来。

    看到我没跑，可能出乎他们意料之外，领头正准备说点什么，我打断道：“ 少废话，打完再说。”

    说完我猛的加速，正好到了领头的身前，格开他的踢腿，这就是功夫中的俗语“听见响向前闯”，我向前一窜，肩膀一靠，手一推把他推倒在路边的水沟里。让开前面的两脚，尽量不让自己四面受敌。我走一步摔一个，每一个都在我手上没有还手之力，每一个都让我摔进路边的水沟。

    摔了十几个后，其他的拿出了刀子。我抓住他们骑过来的一辆自行车，单手握住，在空中旋转起来，转了两圈，使劲扔向没人的地方，一下扔出有二十几米远。拿刀的几个吓了一跳，我快速靠近他们，抓住一个拿刀的手腕，“ 咔嚓”，趁他们正心虚，我连下三个人的手臂，才喝道：

    “放下刀！”

    好好站着的也就五个人了，五个家伙看三个胳膊脱臼的在哪里痛的直嚎，赶紧把刀扔了，我跨到他们身边一手一个，除了那三个脱臼的外，全摔进水沟里，有几个刚刚想爬出来的，也被我一脚又踩了回去。这才把那三个的胳膊接上后，顺手又给扔进水沟里。

    “ 你们冷静冷静，天气又不热，你们怎么这么冲动。屁本事没有，学做黑社会。昨天那家伙还有今天三个，你们想作死，动刀子，知不知道动刀子是要判刑的。要死不死，还有下次，真把你们胳膊下了。”我说完也没再搭理这些人，径直回家去了。

    一共摔了二十二个人到水沟里，这件事情一直到二十年后都在我们小县城流传。事情发生后，不说那三个胳膊脱臼的，其他十九个也有几个摔倒的时候摔破了头，他们有几个都是高中生，家长知道了这件事，有四个人的家长都跑来学校闹，甚至还闹到我家里。

    这件事最后还是杨子帮我才平息下去，杨子已经当了城关派出所所长了。他先是亲自把四个家长以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带到派出所，然后找到其他的家长，特别是有几个准备送儿子当兵的家长。告诉他们，我是正当防卫，可以告他们的儿子，判个治安拘留没问题，特别是要当兵的绝对去不了了。现在不是他们告不告别人的问题，是要别人不告他们。

    闹到过我家里的那几个家长赶紧去我家赔礼道歉，对那几个去学校闹事的家长，我要求他们写道歉信交到学校去。因为老田也受了很大的压力，校长要处分我，老田联合几个副校长坚决不同意，这几封道歉信起了很大的作用，到底没给我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