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暴力

    第五十九章   暴力

    看到我态度转变，女人拉住正在打电话的男人。男人在电话中可能找到了依靠，态度横蛮起来，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转头看着女人，他对于站在我面前还是很有压力，希望女人来和我谈。

    女人看了看我身后的三个女孩说道：“都是学生吗？”她错误理解了我的态度，把我诚恳解决问题的样子当做了软弱。对着我们，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在这时候汪晴倒是比何玉她们强了不少，抢在我面前说道：“我们都是京南师范大学的学生，过来这边旅游的。”

    何玉她们两个平时话倒挺多的，这时候只会躲在我背后，拉着我的衣服，动也不敢动。

    “我们这条藏獒，买过来就花了四十万，辛辛苦苦养了两年。估计你们也赔不起，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一是你们四个留在这边给我打工，做两年你们走。二是帮我带点东西到酒泉去，事情办完一笔勾销。”

    女人看我态度放软，以为与他们打电话联系人有关。我害怕将要到来的打斗。他们那里知道我心里所想，在迅速赶到伊拉克前，我不想节外生枝。为了这个目的，我愿意退让一步。他们理解错了意思，开始得寸进尺。

    在监狱的这几年，闲暇之余，我也会想到一个问题。我尊重法律到底对不对。看到这一对男女的态度，我恍然大悟，以前的想法虽然也不错，法律应该被尊重。但是法律的实质不仅仅是人人平等，更应该侧重于维护相对弱势群体的权利。在法律不能做到的情况下，那么我应该用武力维护法律的公平。而且法律裂变成让人作为打击报复的工具，那就不是法律。

    想到这里，我一直绷紧的心放松下来。从小受到的教育，对师傅的承诺，让我对越狱总有淡淡的抵触。直到此刻，才放下了心中的执念。

    像眼下这种情况，换着他人作为弱势一方，只能把全部期望放在寻求法律的公平与正义上。如果法律不能保护他们的权利，那么他们将被无情的碾压，命运会在这里发生改变。在能够感受法律光明的时候，对他们来说什么晚了。

    这样的法律不需要尊重。我思考着，耐心的看事情怎么发展。我们双方在大街上发生争执时间已经不短，周围已经站满了人。像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样，警察都会介入。我也想看看警察会怎么处理。

    那个女人突然感觉我身上的气质又发生了变化，从最开始我本身给他们的压力，让他们心有顾忌，不敢太过分。到我态度稍变，压力少敛，以为可欺，来了个狮子大张口。再到她提出条件后，我猛的又变了个样子，就是那种风清云淡，对这件事情再不放在心上的感觉。

    女人越发摸不清我的态度，开始对我有所顾忌。双方都不再说话，一时之间现场反而安静了下来。

    警察还没到，男子电话联系的人已经来了。街对面停下三辆车，跳下十几个大汉，手中明目张胆提着武器，其中有两个还亮出了刀具，看到现在的情况，我摇摇头，看来现实又让我失望了。

    男子看见自己联系的人已经到了，胆气一下壮了起来。看见我摇头，以为我准备服软。跳脱的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小子，今天让你见见世面。识趣的话，给老子磕几个头，老子只砍断你一条腿。”

    毫无预兆，所有人眼睛一晃，那个男子指着我的手指，已经到了我的手里。一声痛苦的尖叫，让提着铁棒的那群大汉停了下来。我松开手，男子左手捧着被我捏碎的右手手指，呼天抢地的嚎叫。

    我轻轻挥了下手，看着女子说道：“事情到现在还来得及收手。他今天得到个教训，只失去一根手指，免得以后失去一只胳膊。我还是那句话，解决的方案你提，能做到的我们就做，不可能做到的，你也别提，早点解决大家都好。要不然你把警察找过来，我们再谈？”

    我试探她们和警察是怎么一回事，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不短，警察也早该来了。

    女子惊慌的看了看男子的手指，看男子疼的厉害，连忙向那批人招手叫道：“把他的胳膊砍了！我们再谈！”后一句话是咬牙切齿对我说的。

    又少不了打一场啊，这种喜欢用武力的人，依仗的总是自己的武力。却不知道，他所依仗的武力，在我眼里好像蚂蚁伸着触手在大象面前张牙舞爪。

    我放开在我身后的三女，直接冲进大汉之中。时至今日，我的力量、速度和控制技巧又上升到了新的境界。在人群之中，就是简单的迈步，出掌。那些铁棒，刀具总是在毫厘之间，才能触碰到我身上的衣服。而我的手掌，不管这些人怎么躲，总是会落到他们的后颈上，仿佛机器一样的精准。每一次出手，必定倒下一人，仿佛魔法一样神秘。

    等我轻轻松松在人群中走了一圈，回到那女子站立的地方时，时间才过了十几秒钟。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女子像看妖怪一样看着我，因为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声音。

    “让你失望了！想要我胳膊的应该不会少，能够拿走它的，或许这个世间会有人有这个力量，但绝对不会是你们！”

    我停顿了一下，捋捋刚才动手后，有点凌乱的袖口。继续说道：

    “我真是觉得奇怪，你们依仗的力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而我都愿意和你们讲道理，你们却总是要跟我讲暴力。现在暴力讲完了，是不是应该再讲道理了？”

    没等来女人的回答，警察坐着警车赶到。开始中规中矩的查看现场，了解事情的经过。领头的警察和那女子隐蔽交流的眼神能够躲过其他人的眼睛，却无法逃过我的视线，他们互相认识。

    果然，等情况了解的差不多后，领头的警察走到我身边，严厉的说道：

    “根据我们现场掌握的情况，你涉嫌伤害和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现在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子，女子心虚的转开了目光。我开口说道：“到底什么情况，是非曲直大家都心里清楚，你们有什么打算，我也懒得知道。现在都回家洗洗睡觉，我也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然的话……”

    话说道这里，我声音低了下去，警察一愣，我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个子有个一米八，比我矮了近一个头。这样一按，就像长辈在关心晚辈一样。

    我手按在他肩上，在原地走了几步。警察心胆俱寒的发现，我走一步，他就会身不由己的跟着走一步，仿佛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带他走了几步，低头到他耳边说道：“你带我回去，能把我怎么样。不如事情就这样完结，兴许以后还能做个朋友，你说呢？”

    说道这里，我眼睛余光发现人群中来了一个老人，我记忆力何等强悍，只一看见，就知道是当年我上武当山的时候，带着上山的老人张友德。他乡遇故知，我正准备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和老人家打招呼。

    老人家也认出了我，很是兴奋对我叫道：

    “小陈，你什么过来这边的？你怎么和方成在一起啊，你们认识吗？”

    已经有三四年了吧，老人家能够认出我，当年带他上山的经历，让他记忆犹新。加上，像我这样的高个子，毕竟是少数，非常能吸引人的注意。老人家今年应该有七十三了吧，身体看起来很好。

    听张大爷的意思，这个警察他也认识。这个警察听见张大爷说话，虽然脖子转不动，看不到本人，但是听声音也能知道是谁，表情也很是奇怪。

    我手按着那个警察，和他一起转过身来，面对张大爷，开口笑道：“张大爷身体还好啊，这几年还去武当山吗？”

    张大爷向我这边走来，周围的人群赶紧让开一个空隙，走到我身边说道：“你还记得我啊，走，方成，你去给请个假，让人代个班。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那个再武当山帮助过我的小陈，好几年了，好不容易才又见面，一定要到一起好好聊聊。”

    我放松大爷口中的方成，方成一感觉身体又能控制，马上离开我远一点。这才不着痕迹的把张大爷拉远一点，才说道：“爸，我正在出警，您不要捣乱了。”

    “张大爷，你们这边治安好像不太好啊，走在大街上，冲出来一条藏獒就要咬人。保护了人，有人就要我赔狗，赔狗就赔狗，还要我们四人给他白打两年工才行。事情谈不拢，就叫人围殴。现在围殴也不成，就让警察来找麻烦。您说天底下还有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