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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决定无法改变,难道让我一如十五年来,永远做一个废人,做一个没有自由的废人吗?”
少年人的怒言顾姨脸色微变,她十分清楚,这少年是何等的倔强,就像这余府的主人一样,想要去参加科举殿试,恐怕会想方设法。
同时她也知道,想要余安临答应此事,也是难上加难,她一个余府的下人,又能说得上几句话!
心中叹息一声,她手中的针线活计没有停下,自顾地低下了头,长久之后,才出言说道,“你母亲去世之时曾说过,无论你想做什么,她都可以答应,唯独这进朝做官,她泉下有知,也不会答应的!”
少年人脸上怒色更盛,像是十数年的悲愤与委屈,就要在这一刻爆发,但是他终究忍住了,听见了那母亲二字,所有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
他像是换了一副面孔,有着一丝欣喜,拉着顾姨的手臂,让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言道,“顾姨,再说说娘亲的事,求求你了!”
虽然没有抬起头,但是顾姨也猜得到少年人是放弃了让她答应科举殿试之事,而她也明白,少年人知道在她这里也得不到应允,他的目的,是这后一句话。
十几年间,少年人用了无数次这样的方法来问他,而她也用了无数次这样的方法来劝他,但是他们每每谈到这里,便会无疾而终。
这一次,也是一样,少年人殷切期盼的眼神中,顾姨咬断了丝线,言道,“顾姨老了,什么也做不动了,你穿上看,合适不合适!”
双手提起缝好的衣服,其上缝缝补补的线头纹路密密麻麻,就像是一块块碎布,被人硬生生的用线串在一起,只能大概看出是一件衣服的样式,但是这样的衣服,寻常乞丐也不会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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