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白自己刚刚来怎么会得罪人,等到齐玉下场休息的时候,齐玉观察那男孩子,发现那男孩子眼神时不时的飘向邀请自己跳舞的女孩,齐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少男少女的情怀啊,不过这少男少女也少的太早了点!
没过多久,刚才邀请齐玉的女孩子又跑来了:“小郎怎么不去跳舞了?小郎看阿娇舞的可美?”
跟在女孩后面一起来的那个瞪齐玉的男孩子也跟着一起来了,这个男孩子长得高高壮壮的,齐玉看着有**岁,其实也就只有七岁罢了,可能是因为吃的好,所以长得高高壮壮的。那男孩在女孩后面闻言又是偷偷瞪了齐玉一眼,不是这个男孩子怕齐玉,而是看在齐玉是一个客人的份上,从小受牧民父母的影响,觉得对待客人要热情有礼,不能让客人觉得尴尬,所以这会儿男孩才会对齐玉这么“客气”,这要是当地的一个孩子,男孩早就揍过去了,才不管你是谁呢!
齐玉自然不知道自己这样躲过了一劫,齐玉又恰好看见了那男孩的白眼,还在为这段无缘无故的孽缘感到郁闷呢。齐玉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男孩的胳膊和大腿,再偷偷比较一下自己小身板,心里粗略的估计,如果一会儿要打架的话,自己肯定会输。
其实,齐玉还是应该庆幸自己的身体没有男孩的粗壮,要不作为一个女孩子,齐玉还要不要活了?
直到女孩又问了齐玉一遍,所以齐玉才回过神,赞扬道:“嗯,娇娇跳的极美,这位勇士也跳的好极了。”算是回答女孩子的话。没办法,齐玉自认弱小,所以只能讨好敌方了,呜呜,齐玉内流满面!
后面的男孩子听了齐玉的话,脸上的笑容果然真诚了不少,出声对女孩子道:“阿娇,咱们再去跳舞,客人不喜欢跳,咱们就不要勉强了。”
好在女孩子也不是一个纠结的主,一听说齐玉不喜欢跳舞,也就撅撅嘴,就跟着男孩子回到了队伍里,这才让齐玉真正松了一口气。--昨天有读者大大给天使深刻的评价,蹦跶蹦跶,开心撒,天使会好好努力的,感谢杨意柳同学的评论,我会加油的。其实,书评区不需要诸君写多么多的话,多么漂亮的话,只要说几句对书的感想天使就很开心,我们写书的最怕的是没有人认真看,浪费我们的心血,只要大家有认真看,天使就很开心!所以,撒花一个!谢谢各位的支持,嘿嘿!
第十三章基道来袭
走到齐丘的身边坐下,齐玉感觉被凉风一吹,自己都想要昏昏欲睡了,齐丘这时终于吃过瘾了,一看齐玉犯困了,就起身和齐玉一起回到帐篷里。
一夜好眠,当齐玉和齐丘醒来出去练武时,齐玉愕然的发现从周围其他的帐篷里出来的除了那些齐玉已经熟悉的剑客,还有陌生的女子,看那装扮,明显就是昨晚载歌载舞的姑娘。
再一次的令齐玉大开眼界,这个时代还真不是一般的开放啊,再对比以后古代女人的生活,齐玉忽然很奇怪那后来中国的女子怎么就那么悲催啊。
其实齐玉不知道,原本在战国时代的民风确实是很开放,这个时代有的是觉得饮食男女是很正常的事,有的则是认为朝不保夕,那么何不及时行乐呢,到时即使死去,也不会留下遗憾。
而古代女子的那些悲哀却是被古代出现的那几个有名的女子所造成的,一个是烈女传,一个是关于女子的三从四德,自从有了这些对女子束缚极为严重的书籍后,极被具有统治地位的男子所推崇,也就造就了后来的女人的悲剧。
不过,齐玉虽然不知道,但是想不明白的事干脆就忘了,心态非常之好!-_-!
练完了武功,吃完牧民自制的早餐,迎着东升的旭日,商队又向着远方行去。齐玉很有兴致的躺在宽广的牛车上望着仿佛跟着一起移动的蓝天白云。
秋天的清晨,植物们不可避免的带着露水,美丽的露珠在旭日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疼,却又让人很着迷。
时不时的远方传来一阵牧民吆喝的声音,齐玉感到心情一阵阵的放松,也许是因为是小孩子的原因,齐玉虽然对这个时代的朝不保夕有些危机感,但是却总是有一些放松,每每看着这个时代没有经过任何人为的因素,鬼斧神工的美景总是让齐玉想要沉迷其中,向往着这样的生活。
然而,这样的生活对于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却是不现实的,宁为太平狗,不做乱世人,能很好的说明这个时代的人们的艰苦,他们不光要面对朝不保夕的生命威胁,还要担心吃不饱穿不暖,可以说生活极为艰苦。从这一点上看,齐玉就是非常幸运的,齐玉自然比起这个时代的人不适应多了,所以齐玉做着比这个时代的人更多的努力,也是恰好有这个资本,比如习武,齐丘就会武功,这就是齐玉的资本,如果齐丘不会武功,那么齐玉的武功肯定是学不成的。言归正传,齐玉虽然知道危机这一点,但是却还是贪图那一时刻的安逸。
就在齐玉以为今天又是平静的一天时,正午时分的时候,齐玉刚刚吃完点心,昏昏欲睡的状态下,忽然一阵吆喝声从远处传来,声音非常的大,让本来迷迷瞪瞪的齐玉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完全的下去了,齐玉眺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伙长得明显凶神恶煞的队伍快速的靠近商队,一只在空中飞舞飘扬的旗帜吸引了齐玉的注意力,基道!
这时,商队已经停了下来,吴凌一脸的凝重,本来还期盼着千万不要是基道马贼啊,是谁都好就是不要是基道马贼团伙,可是那迎风飘扬的旗帜上面两个大大的字让吴凌心里的期盼完全的落空。
吴凌阴沉着一张脸吩咐商队开始整列队形,要求一会儿全部的人都要参加拼杀,只要有能力的人,一些老弱妇孺则自动站在中间,保护好商队的东西。齐丘也凝重着脸上的表情,其他的剑客也是一脸的严肃,齐玉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有这样的表情,凝重的氛围让齐玉明显觉得不对劲。
在剑客里,大部分的剑客是有听说过基道这个马贼团伙,有的剑客却是没有听说过,听说过的剑客自然是心知肚明一会儿只能拼全力了,否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听说过基道马贼的剑客则是看见过来的马贼那不同于一般的盗贼的一脸凶相,那锐利的嗜血的眼神,明显就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马贼,肯定是不好对付的。
齐丘就没有听说过这个马贼团伙,毕竟齐丘有六年没在江湖上混了,基道这个团伙那会儿也就是刚刚开始,齐丘刚刚出来一个多月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一群人,然而比起其他的人,身为大剑师的齐丘怎么会没有看出这个马贼团伙的凶狠,就是那眼神即使是齐丘都不由自主的一禀,那是看死人的眼神,尤其是那马贼一脸的肆意是多么的肆无忌惮啊!
齐丘作为商队武力值最强的剑客,自然是盯准了马贼里那个实力最好的,更让齐丘觉得诧异的是那马贼也是一个大剑师,明明白白的。有时判断一个武者的等级可以从他们的动作,脚步声等等各种行为综合来判断,这是进入大剑师级别以上以后才能有的判断力。所以齐丘才能看明白那个大剑师马贼,齐丘一脸的凝重,看来这次是要遇到对手了,但是齐丘也不惧,反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别看用了这么多的描述,其实也就是眨眼间,那马贼队伍就到了商队的前方,堵住了商队,其实吴家商队早在马贼到来的时候就停下来了,根本没躲,吴凌是想反正躲不过。那还不如干脆拼一把,宁可损失惨重,也不能被基道团伙给灭了啊。
吴凌还怕有些剑客不知道轻重,所以一开始就要求这些人全力以赴,并且把原因解释给这些剑客听:“这基道是赵国一个最大的马贼团伙,他们不但对商队巧取豪夺,并且往往要把商队的人都杀死,再分得物资。所以此刻只能拜托诸君要全力以赴,我们吴家车队就拜托大家了。”吴凌说的情深意切,态度诚恳。
剑客听完均是表了决心:“吴当家客气,这本是我们的职责,吴当家无需如此!放心即使是为了我们自己的性命,我等也会竭尽全力的。”这是齐丘带头说的话。----今天周六,明天就是周日了,放假了,哈哈!祝亲们周末愉快啊!
第十四章 生死混战
“吴当家放心我等定当竭力而为。”
“是啊,是啊!”其他的剑客道。
齐丘还是懂的凝聚力的作用,昔日在齐王剑客队里,因为齐丘年纪轻轻就是个剑师了,齐丘很受剑客的头领也就是一个宗师赏识,在每次刺杀的时候,齐王每次都要来这么一出,那个宗师也偷偷的教了齐丘这里面的奥秘,宗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齐丘:齐力断金。这四个字,就让齐丘自己领会。
刚才吴凌的话和各位剑客的反应就让齐丘想到了在齐王剑客队里的情景了,所以在大家话音刚落,齐丘就趁着这一股勇气劲儿,齐丘手举自己的剑,高喊道:“守卫商队,全力拼杀!”
引得众剑客心潮澎湃,纷纷高喊:“守卫商队,全力拼杀!”接着是整个商队的人都在喊着这一口号,这一句话仿佛带着魔力让商队的人充满了勇气,势要保卫好吴家商队,也能保护好自己。
就在这整齐的呼喊声中,基道马贼团伙已经到前面来了,两只队伍瞬间互相交接,齐丘则迎上了那名马贼大剑师,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齐玉听了吴凌的话,刚开始心里一片惊慌,这就是自己说的乱世吗,瞧瞧,朝不保夕,这样的时代,自己没有实力能怎样呢?好在齐玉也算是见过几场厮杀了,对于血腥的场面基本上能镇定自若了。当两军交接时,齐玉事到临头反而能冷静的思考了:这基道马贼也太过嚣张了,那看来这一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齐玉又想到前几天跟别人对战后,自己飞速的进步。
思及此,齐玉握紧手中的剑,想要有实力,就要进行实战,不进行实战,如何能得到真正的实力呢?齐玉这一刻有了决定……
齐玉提着剑,冲出了老弱妇孺的包围圈中,向着前方的战场跑去,恰好过来了一个马贼,那个马贼瘦瘦弱弱的,一米六左右的个子,手里的一把剑还在滴着血,齐玉算是幸运的,这个马贼要是个剑师,估计齐玉给人当盘菜都不够,好在这个马贼也是个剑士罢了,可是这个马贼可是身经百战的,别看只是个剑士,比起齐玉不是一个级别的。
看到迎面而来的一个小儿郎,这个瘦弱的马贼也没有丝毫的同情心,一把剑往前一挥就想要把眼前的小子给灭了。
齐玉一看那把跟切菜刀似的剑要切自己,要说剑势也没有,剑术也没有,就是单单纯纯的一划罢了,齐玉也不敢掉以轻心,集中精神的应对。
因为瘦弱的马贼刚开始的时候不重视,所以齐玉应对还行,没觉得有多吃力,但是当跟齐玉来往了几招,瘦弱的马贼开始重视起齐玉后,那剑势和自己的剑术都划出了七八分的力量有的甚至达到了十分的力量,而且是招招往人的要害上面去,让齐玉的压力倍增,应对起来很吃力,只能勉强坚持罢了。
再过了一会儿后,齐玉都有些险象生还了,身上陆陆续续的被割了几刀,让齐玉心里不住的后悔,你说想要锻炼什么时候不好,非要这时候来这里凑热闹!要知道齐玉是一个极怕疼的家伙,更加之一想到以这个时代的医术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疤,想到伤疤,齐玉就一个激灵,这不是要给自己毁容么?
要说齐玉来到这里以后最得意的两件事就是一个有一副整齐洁白的牙齿,另一件事就是有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并且真正是肤若凝脂啊,要不当时也不会在村子里被那么多的女孩子排斥啊,这会儿自己这身引以为傲的东西要被毁了,齐玉怎么能不怒火高涨呢!
脑袋一发热,那脑细胞就无法思考了,基本上就是本能支配了,这会儿,齐玉就是这种情况,脑海里忘记了面对生死的威胁,忘记了应该如何想要把对方打倒,忘记了害怕自己会被眼前的马贼给杀了,只一个劲儿的想着要让眼前的人受到惩罚,太过分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说,还用心险恶的想要给自己毁容,简直是岂有此理。
受到齐玉脑神经的刺激,齐玉的四肢发达了,在闪躲技术上开始有了改进,并且齐玉毫无杂念的进入了打斗的状态,齐玉身体里的气团依着本能流过齐玉的眼睛,流过齐玉拿剑的手,流过全身,齐玉忽然发现在自己面前的剑开始变慢,自己能看清剑的每一道轨迹,并且手还能快速的做着动作,在剑到达自己身体之前就挡在了剑必经之路上,竟然隐隐有奇效,让齐玉开始能从容的抵挡住这个瘦弱马贼的攻击,甚至开始反击。
瘦弱的马贼此刻也不好受,没想到这个刚开始被自己压着打的齐玉会这么快的稳定下来,甚至还开始了反击,每一次被抵挡的时候,手都被震得发麻,这小子怎么这么大力,瘦弱的马贼不禁诧异。
这时交战的双方进入了僵式,因为以往的顺利让基道马贼刚开始轻敌,商队又有一番士气的鼓励敌降我涨的态势,让基道马贼没有得到什么便宜,商队的状况也比预期好上不少,基本上只要商队有一个剑客的伤亡都要带着一个马贼的伤亡,甚至有时会更多,被鼓舞了士气的剑客不畏生死,有的剑客再临死前还会尽全力反击马贼,这让这些马贼损失惨重的同时,剑客也死的惨烈,然而对于这些剑客来说,死得其所,他们对得起这份工钱,对得起吴凌的期望,他们没有遗憾。
混战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齐丘碰上的那名大剑师也不是个善茬,武艺在齐丘之上不说,战斗的经验也比齐丘丰富了很多,招招致命,一开始就是压着齐丘打,打得齐丘毫无还手之力,唯一一点对齐丘有利的就是齐丘的领悟能力飞快,竟然在战斗中领会了对方出招的方式及习惯,开始试着反击,抵抗,再加上齐丘年纪轻正值壮年,马贼的大剑师却是已经老了,如果是短时间的对打还能行,对于长时间的作战,耐力就不如齐丘了。
--
今天更晚了,不是天使不想更,实在是今天天使哥哥一直霸占着网线,天使才刚刚能上网,请见谅!
第十五章 受伤
从齐丘开始反击,两个人对打的局面就开始慢慢的变化,最终齐丘赢了大剑师,一剑结果了大剑师盗贼。
基道马贼的头领看见大剑师被结果了,一阵心痛,再加上齐丘的强悍,明白事不可为,挂在脖子上很少吹的号角,拿起来连吹三声。听了声音的马贼纷纷迅速撤退,心里松了口气,这场仗自家是输了,再打下去,只能大家都没命。
再说齐玉这一边,进入了状态的齐玉自从开始有了胜利一方的身影时,打得那叫一个欢畅,那叫一个舒爽啊,霹雳巴拉,铿铿锵锵的,很快就压着瘦弱的马贼打了,最后,齐玉还是没有下杀手,只是把剑抵在了马贼的胸口,看到马贼眼里的绝望,刚想要把剑放下时,齐丘结果了大剑师就过来了,看到齐玉的仁慈忍不住皱眉,上前一步就要把这马贼结果了。
这时,其他的马贼都走了,只剩下这个瘦弱的马贼,齐玉还是不忍心杀,看见齐丘的动作忙高喊:“父亲,刀下留人!”
齐丘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齐玉冲那升起希望的瘦弱马贼叫道:“你走。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不好,非要干这种坏事?去当个剑客效力诸侯不比这个好?找个地方,换个身份好好活下去,别再做这些了。”齐玉会放过这个瘦弱马贼的一个原因却是这个马贼的眼神明显没有其他的马贼那样嗜杀凶残的眼神,齐玉愿意相信有这样眼神的人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齐玉也知道自己单纯的一句话不会让瘦弱马贼改变什么,但是齐玉还是想要放过他,没有杀过人的齐玉不光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份仁慈,也有一种悲悯的情怀在这里头,可以说齐玉很同情这个时代的人,因此齐玉当了一回圣母。
齐玉不知道的是自己一时的善心在以后的岁月里得到了回报。
瘦弱的马贼从死到生的一个转换,心里狂喜,听了齐玉的话,瘦弱的马贼低沉着声音道:“今日之恩,他日必报!记住,我名尘!”说完,就一脚深一脚浅的往远方而去,走的方向跟基道马贼离开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吴凌的眼睛多毒啊,当初能一下子看出齐丘是个大剑师,这会儿看到瘦弱马贼走的方向跟基道马贼不一样,明白这瘦弱的马贼肯定有向善之心,能当上马贼那也不是一般的有魄力,吴凌转眼间就有个主意:“这位勇士,如果不嫌弃,可愿留在我们商队?”
可惜,吴凌的好意尘却不愿意,头也不回的挥挥手,走了。
人都放走了,齐丘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皱着的眉头也因为尘的话松开了,看来女儿还是有眼光的。
齐丘看见齐玉一身的伤,眉头又皱起,心疼了:“玉,可还好?怎么受了这么多伤?当时父亲不是告诉你不可下来吗?怎么自己下来了?”还弄了一身的伤。
齐玉在齐丘训斥的时候,低下了头,倒是看到齐丘身上的一身血迹了,但是却以为这身血都是别人的,齐丘没有受伤,齐玉是见过齐丘的本事,每次有盗贼的时候,总是如同一只宝剑杀入敌营,而自己毫发无损,也就没有多想,精神都集中在听训上,还有一身受伤的伤口的疼痛上,嘶,齐玉低下头的脸忍不住做了个疼痛的包子脸都缩成一团,心里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是骂尘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尊老爱幼,还是骂自己犯傻要跑出来。-_-|||
齐丘正训斥着齐玉呢,堂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害的走过来了,一拍齐丘干净没有受伤的肩膀:“丘你怎的如此训你家儿郎,此刻调养要紧!再说了,男儿怎能毫无血性,某倒是觉得你家儿郎很好,很好!”堂实在是看不惯齐丘总是想要娇惯自家的儿郎,这不是会把自己的儿郎养成女孩子么?
齐丘让堂一提醒,忙道:“对,对,赶紧的,到马车上给父亲瞧一瞧。”
齐玉这才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齐玉忍着痛道:“父亲,孩儿无事,不疼,找医师要点伤药即可。”齐玉顾及到自己是女孩子的身份,不敢让商队的医师看,就怕穿帮。
齐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堂又开口了:“丘,你儿郎说的对,我刚才杀盗贼时恰好有看到这一边,你儿郎没受什么伤害,很轻松的。倒是你那一身伤可不轻,还不赶紧医治?”
堂刚开始的话让齐玉差点爆粗口,齐玉心想:堂大叔啊,虽然咱年纪小,可是也不能这么瞧不起咱啊,我这也是九死一生的好不好,也就后面的时候我轻松点,要不我也做了那刀下亡魂了。
其实,当时堂看见的是齐玉开始要反败为胜的那一段,堂这才有了这一番认识。
堂后半段的话让齐玉一惊:“父亲,你受伤了?伤哪里?可严重?”说着,走向前,就要对齐丘上下其手,齐玉还真没有那等龌蹉的心思,只是想要探明白齐丘的伤势,第一次见到齐丘受伤,齐玉比自己受伤还觉得委屈,那话音都快哭了。
齐丘笑笑故作轻松的安慰齐玉道:“玉,好孩子,父亲无事……”齐丘话到这里,还要说些什么,就让齐玉的高呼打断:“医师,医师何在?快,我父亲受伤了,速速来医治!”
彼时,医师正在给一个剑客包扎,吴凌听见齐玉的高呼,心里也着进,这一路可多亏了有齐丘这一个大剑师压阵,否则自己商队早就被人抢了个精光,说不定还落个尸骨无存的地步,齐丘就是商队的底牌,容不得有闪失,吴凌吩咐医师给这个剑客包扎完,赶紧去看看齐丘。
自己也走到了齐丘这一边。
一通忙活下来,天开始慢慢变暗了,吴凌干脆下令原地休息,也不担心马贼再来,因为基道马贼甚是嚣张,再加上很少失败,为了显现自己的实力,干脆定了一条规矩,只要基道马贼抢过一次没抢赢的,那么就不会再抢第二次。
第十六章 齐玉所得
晚上,齐玉和齐丘都被捆成了一个粽子,身上洒满了药,一股药草味,原本齐玉是不给医师看的,齐丘实在是不放心,倒也想起了齐玉女孩子的身份不能暴露来,然而比起齐玉身份被暴露,齐丘更怕齐玉受伤,就硬是让医师也给齐玉看了,好在这个时代的医术还没有那么的精准,医师提供布条,齐玉自己包扎。
对于齐玉,吴凌也是赞赏的,没想到齐玉年纪小小就能帮着对敌,并且还胜利了,以后齐玉的成就,吴凌都可以预见的,所以这次吴凌是坚持要给齐玉发工钱,齐玉出了力,拿这份工钱倒也说得过去,齐丘也就让齐玉收了。
齐玉自从受了伤,身上就没有不痛的时候,也以为世界上最痛也就这样了,比起齐丘的面无表情,齐玉的脸皱成包子褶就没松开了,等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更是不得劲,算得上一个好消息就是齐玉的背后没有受伤,只是前面受伤了,所以还能躺在床上睡觉,只是不能翻身,如果是连前面一起受伤,齐玉就连睡觉都睡不了了。
齐丘也没有那么淡定,只是觉得如果自己痛的出声的话,会毁了自己在齐玉心目中树立起高大的形象,这让齐丘就死要面子活受罪了,一脸的面瘫,然后顶着齐玉崇拜的目光挺高了自己的胸膛,身虽疼,心却是美的。-_-|||
齐玉不知道齐丘所想,和齐丘浑身伤的一人一侧的躺在自制的睡床上,父女俩同时睡不着就聊起了天。
聊着聊着,齐玉就想起今天自己反败为胜的事了,尤其想到那会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的眼睛看着对方的剑势竟然觉得那剑走势很慢,如同放慢的镜头似的,手的行动也是下意识的,根本就没有进行思考,齐玉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就把今天这个事情告诉了齐丘:“父亲,你可曾遇到此种情况?”
齐丘听得匪夷所思,正要说自己没听过,忽然脑子灵光一闪,想起那张被自己烧毁的羊皮纸来了,齐丘想起来了,不过还是觉得齐玉的情况很匪夷所思,这不是没有原因的:“父亲倒是曾听闻只要到达宗师的境界,就可将体内真气游走全身,游走于腿可让腿万斤重,游走于眼和耳可耳聪目明,但玉你只是个剑士,怎么也会有相似情景?”
齐玉让齐丘的话提了个醒,再细思当时的场景,齐玉又想不起是什么样的情况了,没有答案,齐玉就不费那个脑子了,正好睡意朦胧,也就睡下了。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齐玉晚上没睡好,竟是梦见了自己跟尘对打的场景,那个画面被放慢了似的,齐玉又像是当事人,又像是旁观者,既能感受到跟人对战时的种种疼痛,也好似个旁观者对对战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齐玉后来有如神助对战从容的场面。齐玉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丝什么,忽然啪的一下,齐玉掉到了地上,还惊醒了齐丘。
之后,齐玉就一直没有睡着,总是细思着那梦里的东西,终于想到了好似对战时好似有股气团游走自己的全身,但是除了这一点,齐玉没有其他所得,齐玉试着调动肚子里的那团气,没有丝毫的动静,弄了好半天,天都亮了还是没有结果,让齐玉很是泄气。
昨天的对战让齐玉认识到那东西的重要性,所以齐玉泄气不放弃,齐玉相信只要自己勤学苦练,多多增加那团气,多多锻炼,总有一天这气会为自己所用。
齐玉昨天的状态确实是难得一见,这是宗师才有的境界,对于宗师来说,要有齐玉的这种状态很容易,有一点就是注意力要集中。齐玉昨天是误打误撞,由于过于生气,让脑海里只剩下那样的一个念头,心无杂念,集中精神,那气团也就随着齐玉的动作而在全身游走,让齐玉大发神威。
有了昨天的意外,让齐玉不出以后齐玉成为宗师剑客是可以肯定。
齐玉是不知道这一些的,齐玉弄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结果就天亮了,索性不再想这个问题,以后每天早晨好好的练武,努力的把肚子里的那团气团增加再增加,练武时对气团的关注度增加,让齐玉有种错觉,好似自己对气团的感应增加不少。
吃了早饭,商队又出发了,昨天下午,吴凌清点了一下自己的物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次跟基道马贼的对战有赖齐丘这个战斗力,昨天吴凌也看见了跟齐丘对上的那个人也是个大剑师,经验比齐丘还老道,招招往人体要害招呼,要不是齐丘也有两下子反败为胜,结果了那大剑师,商队也该全军覆没了,最后商队的剑客折损过半,按说吴凌该高兴,逃了死亡的命运也保住了货物,可是经此一劫,剑客完好的没几个,重伤的也不少,接下来的路程吴凌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马贼盗贼团伙就愁人。
吴凌恨不得能快快走出赵国范围,比起马贼的狠绝,盗贼就显得可爱多了,可商队那一个伤的伤,残的残,吴凌就不能疾行,吴凌最后跟商队的剑客说了一下商队的情况,商队慢行是肯定要的,吴凌主要是想要让商队稍稍加速一下。
剑客队也能理解,知道就现在商队的剑客队可没有什么战斗力了,他们也想走快一些,双方一拍即合,在照顾伤员的基础上加快速度紧赶慢赶,终于出了赵国的边境。
吴家商队随意找了个小镇住下,休养生息,让剑客好好养伤。等到剑客的伤势都好的差不多了,才再赶路。
临行前,吴凌心想道:幸亏这次买卖的是齐盐,不拘时节,随时都有人吃,也不怕坏了,接下来这路倒也不用太赶,还是正常的速度,如果能再招一批剑客那就更好了。
这时已经快入冬了,剑客还好一些,习武之身,身康体健不会那么畏冷,又穿着厚厚的衣裳。齐玉和齐丘则不一样,穿着单薄不说,还一点不冷。--也不知道是啥不给力,昨天的推荐票好少,习惯了大鱼大肉,这清淡的小菜真让人受不了,情绪低落中!有时在白天写小说的时候有想到要对亲们说什么,可是一到发章节就忘了,天使纠结中。。。。。。
第十七章 公子魏荒
却原来齐玉趁着这半个月的休养生息的时间,把自己和齐玉的衣裳做起来,主要是皮衣,尤其是齐玉现在长得快,身高又窜了一节,去年的衣裳已经穿不了了,齐玉就把去年的皮衣拆了改一改,也就能穿了。
齐丘的,齐玉看到有新的皮子,齐玉就给齐丘另外做了两身,里面一件内衫,外面就穿着皮衣,然后再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做掩饰,皮衣的保暖性一如既往的好,于是,就在众人的羡慕中,不用当那北极熊了还很暖和。
就连吴凌都赞叹的问齐丘这身衣裳是怎么做的,齐丘很谦虚的说是在家的时候买的,就是怕冬天冷要穿。不是吴凌和那些剑客没有皮衣,都是会剑术的,也会打猎,皮毛也积攒了不少,其根本在于他们的硝制技术不如齐丘的好,也没有一个会裁缝的齐玉,皮毛一般就是卖给别人,哪里想到会是这样。
至于为什么齐丘会跟人说这衣服是买的而不是借此夸耀一下自己的大女,原因在于齐玉此刻扮演的是男孩子,在这个时代男孩子会缝补之术会让其他人看不起,齐丘才会那么说。
商队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连着行走了两天,也许是临近城镇的原因,吴家商队都没有遇见有盗贼,也是怕遇见盗贼这一次武力值不足的吴家商队专挑临近镇子的道路行走,宁可走远一些,也不要遇见一拨强盗。
吃了早饭,商队又出发了,现在商队的速度又比秋天快了不少,没办法,衣服不够多,走慢了,身体就冷,还是快快的跑才会浑身暖和,吴凌对于这种情况是乐见其成的,后果就是商队的每个人饭量都大的不行,吴凌见商队的速度快了不少,对于众人的多吃也没有那么大的意见。
这天早上,齐玉和齐丘从客栈里醒来,走出门打算习武,就发现那漫天纷飞的雪花在随风飘舞,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往远处眺望,天地连成一片,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的一面。
齐玉开心的笑着,别看下雪的时候意味着天气寒冷,可是当看见遍地的雪花呈现着最纯洁的颜色时,谁的心情都会很好。
齐玉好心情的练完武,今天心情高兴,状态比以往好,练起武的效果事半功倍,齐玉是先练剑术后练太极,在齐玉练太极的时候齐玉自己都没有发现每当自已双手沿着太极的走势画圆时,那下落的雪花在齐玉手势的带领下竟然不下落,一直跟着齐玉的手势起起降降,随着有来无去,雪花越积越多,随着齐玉的手势走动,最后形成了一个圆,还是会流动的圆,很是漂亮,让本来在一旁练剑术的齐丘看得很惊奇,若有所悟,齐丘通过齐玉上次无意中进入的状态,受到启发也若有所悟,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齐丘现在已经能稍微调动一下体内的真气,这会儿看见齐玉的动作,齐丘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齐丘都没有抓住。
齐玉就觉得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齐丘则以为齐玉知道也就没有说。
中午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舒服的让人浑身犯懒,吴凌见商队走的那么快,照这个速度能比原来的速度快七八天,中午休息一下也无可厚非,大手一挥:“全队休息一下,下午继续疾行!”
商队那些靠双脚奔跑的杂役闻言一阵欢呼,开始在林子里找地方就地而坐的休息。马车牛车也被众人赶到了林子里去。
齐玉在身下的牛车一停就跳下牛车,跑向齐丘:“父亲,吃肉干!”齐玉捧着自己的零食肉干给齐丘,这肉干让齐玉做的又硬又韧,很难咬断,不过味道不错,总是要摇啊摇的,配上齐玉无聊的牛车生涯正好。
齐玉一直眼馋齐丘座下的马,这匹马在这段时间早就让齐丘驯服了,别的人丁点靠近都不行,也就齐玉是齐丘的孩子,马儿才会让她靠近。
齐丘拿了齐玉孝敬自己的肉干,下了马,宠溺的冲齐玉笑笑,然后从齐玉牛车上的包裹里拿出一块皮垫找了块地铺上,然后和齐玉一起坐下。
齐玉从另外一个小包裹里拿出了一些其他的零食,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些面粉炸的面果儿,里面加上糖,又是冬季能放很长的时间,用来止饿是最好不过的,就是冷冰冰的这点不好。
早在齐玉和齐丘坐下,堂就很迅速的凑过来,看到齐玉从包裹里掏什么东西,看得堂眼前一亮,根据堂的经验来说,这说明是有好吃的东西。-_-|||
齐玉和齐丘也习惯了堂的厚脸皮,丝毫不以为意的把面果儿分了两个给堂止饿。面果儿香香脆脆的,又是用油炸的,很好吃。
商队的其他的人也有人拿出平常存的干粮出来啃的。
在商队众人享受午餐的时候,忽然前方马蹄阵阵的声音传来,很快一列整齐一致,比吴家商队更有气势的车队出现在吴家商队众人的眼前,那飘扬的旗帜上,大大的魏荒两个字非常的显眼。
也许是这个车队的受到吴家商队悠闲表情的刺激,竟也在此停下休息,吴家商队不自觉的开始挪步,聚拢在一起。
吴凌很快就去拜访了这个车队,等到吴凌回来,宣布了一项信息:吴家商队跟着公子魏荒的车队一起走。
宣布完这项信息,吴凌找到齐丘他们所在的位置,把事情说具体了,原来这公子魏荒是魏国王上的第三子,这会儿从荒城要回到都城去,途经此地,魏荒性格比较好相处,可怜吴家商队遭受天下闻名的马贼抢劫,并且能从基道马贼中脱离出来的赞许,答应让吴家商队跟着一起。
吴凌本想奉上一些财务的,被魏荒的一个三等的食客看见赶紧制止:“君何如此?我家主人既然答应让你们跟着行走,不过是佩服你们的能力,君作此事岂不是践踏我主一片心意?”---------------------------------------------------------昨天的推荐票好给力,天使好高兴,呵呵,鞠躬感谢大家的推荐票!昨天下午,下班后跟老板谈了一下,说了天使只做一个月,老板很不高兴,天使心情很不好,今天也很忐忑,可是看到昨天一天的推荐票这么多,天使心情高兴很多了,等到天使不上班了给大家加更,额,当然,目前只能开空头支票了,关于这一点天使汗颜!
第十八章 魏国资澹城
吴凌经三等食客提醒这才擦着冷汗作罢,心里对魏荒的做法十分的感激,这不亚于给吴家商队再一次的生命。
不一会儿,魏荒派了一个剑客来告诉吴凌,车队要出发了,吴凌赶紧召集众人跟上魏荒的车队。
有了魏公子荒车队的依靠,吴家商队安心多了,每天老老实实地按照魏公子荒的商队走,魏公子荒的车队说要走,吴家商队就跟着走,说要停,哪怕那附近有盗贼,吴凌也丝毫没有意见的跟着停。
显然,魏公子荒的车队的武力值不是吴家商队可比的,魏公子荒车队据齐丘和吴凌的观察有五名以上的大剑师,剑师无数,剑师以下的就没有,至于宗师,吴凌是没看出来有没有,齐丘倒是发现了一点踪迹,齐丘推测魏公子荒的车队至少有一名宗师。
有这么一支队伍做依靠,一路走来果然没有人打两支队伍的主意,也不是没有碰见盗贼,有那么两三拨的盗贼,一看到那大大的魏荒两个字,再看到剑客的阵营,想都没想的掉头就走。
在这种情况下,齐丘就显得有些无聊了,齐玉倒是和众多的商队的人一样松了一口气,齐玉是巴不得一路平安,连个小波浪都不要起。
自从吴家商队靠上了魏公子荒的车队,又有了安全的保障,齐玉每天坐在牛车上闲着没事就打量起魏荒的那支车队来。
在魏荒的车队里,齐玉发现了原来齐丘介绍的果然没错,只瞧那些即使不注重打扮的剑客也个个穿着绫罗绸缎,上面绣着复杂的花纹样式,布料看不出有多高级,但是跟吴家车队的人穿的一对比那就不在一个档次了,吴家商队众人穿的衣服就仿佛是乡下来的一样,就是齐玉在齐国也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华服,不管是衣服的做工样式花纹还是衣服的精细程度都让齐玉感叹不已,这魏国的丝绸要是只称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的。
魏公子,什么样的人称之为公子?在往后几个朝代,那就是明晃晃的皇子,说不定还能当皇上的人物,齐玉也知道这些是魏公子的剑客那衣裳肯定是会高级很多的,在赵国,齐玉就没有见过有哪个人穿这么精致的衣服,说明魏国人在服饰方面技艺的高超,是他人所不能及的。
齐玉学了缝补之术不是要把这工艺束之高阁的,相反,齐玉这会儿见到魏国服饰,见猎心喜,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齐玉这会儿也算得上半个内行了,自然是看出了门道,想要把这门技艺学上手。
齐玉忘了这个时代对于技艺看得有多么的紧,还只想着拜师学艺呢!
不说齐玉在那里做着美梦,对着魏国服饰在哪里流口水,不过几日的功夫,吴家商队蹭着魏公子荒车队的武力终于平安到达魏国的都城:资澹城。
一入城,吴凌对魏公子荒多加感谢,对魏公子荒道:“虽然小人式微,然如天地阴阳,自有用处,小人亦然,他日公子或有小人尽力之事,必定倾力而为之!”
魏公子荒虽然不图吴凌什么,帮助吴凌也就是顺手的事情罢了,但是吴凌此刻说的话却让魏公子荒心里舒坦多了,谁都不希望帮一个白眼狼,即使是不求回报的帮忙。
这个时代重心诚,吴凌诚心诚意,魏公子荒很满意:“君无须多礼,不过顺势而为!”魏公子荒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吴凌的诚心。事实上魏公子荒也不认为自己有需要一个商队帮自己的时候。
告辞了魏公子荒,吴凌让车队快快的驶去商家那里,这会儿已经是初冬,天气很寒冷,眼看着胜利在望,等到买卖完商队的盐,众人就可以得到休息,就算没有吴凌的命令商队也会加速的。
齐盐的交易没有丝毫的不顺利,弄好了这项差事,商队就驶向了吴家府宅,是吴家在这里的根基,魏国都城是吴家买卖的重要地方,吴家为了稳定根基,而每次到魏国也快要过年了,也就在此买了宅子。
吴家商队和魏公子荒的车队是午时进城的,到吴家府宅已经下午了,等到安排好众人住的地方天早就黑了。
齐玉只觉得有了这么一个安身之所,住着也挺好,心神一松,晚上睡的香甜,连梦都不曾做一个,商队的众人也一样,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在生死门关走过几回了,能安全的回来实在是不容易,个个精神松懈,睡的美着呢。
第二天,齐玉和齐丘还是往常的点醒来,拿上自己的剑走出房门,齐玉和齐丘才想起昨天竟然忘了问练武的地方在哪里,吃饭的地方在哪里了。
恰好一个婢女从面前走过,齐玉忙扬起大大的笑脸,对着婢女甜甜的道:“这位姐姐,请问何处是习武之所?”
婢女长着一张鹅蛋脸,闻言转过身来,看齐玉的装扮却是个剑客的装饰,婢女受宠若惊,恭敬的道:“这位小郎,婢子当不得如此称呼,小郎想要练武,且随我来。”心里却想着这位小郎皮肤也太好了一些,比之自己的皮肤还好,浑然不像是个男人。
齐玉不知道婢女所想,扭头拉着齐丘就跟着婢女走。
练完武,吃罢早饭,齐玉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齐丘上街去逛逛,昨天忙着商队的事都没来得及四周看看。
临行前,堂看见齐玉那么兴奋,忽然也有点兴致,遂跟着齐玉和齐丘一起逛街,身上带着钱。
冬天的早晨,空气凛冽,风迎面吹来,刮的人脸生疼的,齐玉哪里受过这种罪,当下就想着要回去了,转念又想看看魏国的风光,也就只能忍着。
齐丘和堂倒是无所谓,男人嘛,皮粗肉厚,这风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挠痒痒罢了。
让齐玉失望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会儿才早上所以街上才这么冷清,也就客栈好一些,至于街道,那就不用说了了,来往都没有两三个路人,齐玉期望的摆摊子的是一家也没有。
---
票票又涨了,谢谢各位亲!
蹦跶蹦跶,天使要票票,要评论,要收藏,要支持!
现在天使工作挪了个地方了,上班时间期间又不能码小说了,唉,愁人!
第十九章 遭鄙视了
没多久,齐玉三人就回去了,堂也觉得挺没劲的:“丘家儿郎,之前看你如此兴奋,某还以为有什么热闹瞧呢,谁想~~,某失望矣!”说着还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齐玉一撅嘴:“父亲,堂叔实在讨厌,又无人请他与我们一路同行,却又怨我!”
齐丘不是很有诚意的斥道:“玉,要尊重长辈!”然后又笑笑:“咱们也回去,玉,刚才挨风吹,难受?”
齐玉嘻嘻一笑的跑远了,知道齐丘不是真心责怪自己。
堂这时还没走远,听见父女俩的对话又是摇头:丘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他行事颇为稳重,怎么竟然在对待子嗣的问题上如此看不清形势?如此娇溺自家儿郎,都快把儿郎变娇娇了!
早上没逛成街,齐玉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子里练字,齐丘摸摸齐玉的头,也拿起一卷竹简看了起来,一时间,读书的氛围很浓。
齐玉直到自练累了才停下,看看屋子里的漏斗才忽然发现,中午了,该吃饭了。齐玉看齐丘还沉浸在书的海洋里,不由得推推齐丘:“父亲,饿否?我们吃饭去否?”
齐丘让齐玉惊醒:“什么?哦,好,玉饿了?咱们走,吃饭去。”
这个时代,屋子里的各种保暖措施没有,倒是有炭盆,屋子和屋外的温度相差不大,但有一点不同的是屋子里有房间能遮风挡雨,屋外你就只能任风吹了。
齐玉喝齐丘出了屋子,迎面而来就是一股冷风,让齐玉打了个寒战,齐丘拢拢齐玉的衣服,给齐玉整理好,就和齐玉去了饭厅。
饭食真的很一般,让本来想要偷懒的齐丘又动了自己做饭的心思了,想着反正冬日也无事,每天除了吃饭练武看出也没事做,还不如把做饭重新拾起来呢。
都说饱暖思**,齐玉现在生活安逸了,开始嫌弃午饭不好吃了,也动了跟齐丘一样的心思,尤其冬季的时候,饭菜做了容易着凉,让齐玉想要吃火锅,这样饭菜才不会冷,又好吃又热乎。
想到这些,齐玉开始琢磨如何实现吃火锅的愿望,不说别的就说齐玉见过的锅都是鼎,每一个还都厚的不行,至于原来齐家原来的那个锅是按照现代的平底锅样式做的根本不符合做火锅用的锅。
怎么办呢,如果想要吃火锅势必要多弄一个符合要求的新锅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齐玉和齐丘可没有门路,说不得要找吴凌来帮忙。
吴凌一听说齐玉要弄新的吃食,就想起之前吃过的美味了,可惜后来齐玉父女俩不常弄。吴凌砸砸嘴,很积极的去给齐玉找了一个专门打鼎的铁匠。
齐玉要求的锅很简单,但是有两点,一个要薄,一个要宽,不要有鼎脚,还要有盖子,顺便还做几个漏勺出来。
虽然齐玉做这些要求看起来挺简单的,可是其实这个也挺难的。
这个时代的打铁技术还没有那么好,想要做到齐玉这种要求的火锅又要薄又要结实,哪有那么高超的技术,最后也只能弄一个四不像的火锅了事,薄是肯定达不到的,相反还弄的很厚,就是达到了宽,没有鼎脚的要求。
至于漏勺也是弄过不好,齐玉只能让齐丘弄两个木柄勺,然后在上面钻几个眼算是漏勺了。
光弄这火锅要用的工具,就忙活了好几天,在这期间,齐丘自己和齐玉做饭了,多日不做饭,手艺有些生疏了,即使是这样,也跟大锅煮来的好一些。
米面都有,样式齐全,齐玉又让人磨了豆浆,煮沸了做豆腐,再泡些黄豆让黄豆发芽,就有豆芽菜了,在这个时代,冬季还真是没有什么蔬菜,都是吃主食,也就是贵族有肉有主食,甚至一些有温泉的还会弄一些新鲜的蔬菜来吃。做豆腐用的卤水是让吴凌找人弄来的,齐玉跟吴凌说了,就要晒盐后剩下的那些黑黑的东西,原本也没抱期望,没有想到吴凌为了吃还真给弄到了。
这几天除了弄火锅,齐玉也没忘了自己想要体会魏国的风土人情的愿望,终于在某一天的中午,齐玉吃了午饭,睡了一觉起来,跟齐丘去外面逛街去了。
这回,齐玉挑了个好时辰,刚出了吴家府邸,就看见街上人来人往的了,人人穿着丝绸长衫,男子上面有的绣着暗色的纹路,有的则比较朴素,没有绣什么东西,显得很庄重严肃,女子的丝绸上面则大多数绣着艳丽的纹饰,色彩鲜艳,纹色亮丽,为这寒冷的冬季注入一股鲜活的气息。
齐玉看的这些人都是普遍来往的人,不拘衣服有多新或者是穿了多少年,就冲着来来往往都穿着合适的丝绸衫,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对于魏国的国风就有所了解。
齐玉和齐丘再沿着街道走,转往人流量大的地方去,还真给齐玉找到了一条热闹的街道。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少男少女,男子意气风发,女子活泼亮丽,又或者是一家三口,母亲父亲扯着自家的孩儿手上拽着好不容易得的几个刀币给孩子扯一块布做过年的新衣。
齐玉被一家三口那温馨的感觉所感染,心里一动,兴奋的想要加入其中:“父亲,玉也想要新衣!”齐玉撒着娇,不自觉的流露出女儿家的心态。
惹得来往的人不禁看了一眼,不是齐玉今天变得特别的美丽,而是觉得奇怪,怎么一个好好的儿郎却像个女郎一样。
齐丘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宠溺的笑着答:“好!”
齐玉又道:“父亲,玉想要父亲给玉挑衣裳!”
齐丘还是那副笑容:“好,父亲给玉挑最好的。”
齐玉又道:“玉给要给父亲挑!”
“哧,哪里来的小郎怎么撒娇扮媚做女儿姿态,忒是可笑,真是可笑!”一个嗤笑的声音传来,忒的嚣张,口气里那个轻蔑的语调明晃晃的刺得人生疼。
一句话说的齐玉和齐丘变了颜色,齐玉心里一阵恼怒:自己扮女儿姿态又怎么了,自己本来就是女孩子,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齐玉看去,想看看是哪个人这么没眼色。结果眼前不禁一亮,好一个粉玉白嫩的小正太啊,一张白嫩的小脸,唇红齿白,比起齐玉更像是一个女孩子的脸,身材倒是挺壮的,看起来,可惜配上了那么一张脸,就让人有种错觉:这个男孩也很瘦弱嘛。
---
推荐票又涨了,好开心O(∩_∩)O!谢谢亲们!
不知道这个礼拜会不会还到两百,亲们,加油!
话说天使最近真的好忙啊,要写小说,要上班,还要练习公务员的题目,天使笔试过了,后天还要去农行面试,所以天使今天还要去做头发,买正装。亲们,给天使加加油!
第二十章 又一个善缘
齐玉心里的怒火消了一大半,盯着小正太看了好一会儿,本来等着齐玉暴怒的小正太受不了了,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像是饿了很久的狗狗见到了肉骨头?
齐玉没有生气,小正太只觉得这小郎果然没有脾气,自己先暴怒了,小正太是越暴怒越冷静那种,如果是在现代,绝对的是一个黑芝麻馅的汤圆——腹黑。此刻小正太看齐玉光盯着自己看,丁点不生气,邪魅一笑:“还是说这位小郎可是好男口,如此,不如给某当个男宠如何?”
齐玉这回是愣住了,实实在在,实打实的愣住了,齐玉一直以为男男风是现代才饱暖思**思出来的,像古代尤其是战国时代这种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顶多也就是男女之情大方一些,言论自由一些罢了,没成想这会儿竟然有一个人告诉自己要自己当男宠。
其实,齐玉关于这一点还真是想错了,在这个时代男男风反而比现代普遍多了,战国时代甚至还有小倌馆就是专门养了穷人家的小郎提供给好男风的权贵。要不,当时去蛙村的歌姬车队里,怎么会选一些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就是一些贵人喜欢的是那种清秀的小倌,歌姬车队才会也挑男孩子,否则人家干吗做这等无本的生意。
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战国时代也是个比较**的时代,男女之情就不说什么了,毕竟男女之间是上苍赋予人类繁衍生息的责任。至于像男男风,或者兄妹之间的**在这个时代也不算什么的,在贵族之间是常有的事,甚至更**的事都有发生,更不用说,所谓现代的np,在战国时代也是很常见。中国国风在男女之间的大防是经过后来几个朝代的演变,并且从中确立了以儒家学派为主的地位,推崇了儒家学派以后才对女子要求束缚起来的,男女之情也才没有那么随意,整个社会风气才一扫战国这种**的气息,真正的纯洁起来,讲究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以这种风气算的话,这个时代就算是无媒苟合了。
不得不说齐玉又学了一课,齐玉愣住了,没有反应,不代表齐丘也没有反应,对于齐丘来说,这就是对齐玉的一种侮辱,不管是齐玉是否是女子,此刻齐玉扮的是儿郎,也许在魏国男男风不算什么,可是对于齐国已经深受儒家思想影响,在齐国老老少少是极瞧不起那些好好身为男儿却做了男宠的。
齐丘大怒道:“你是哪家儿郎,如此出言不逊?男宠?某看你比较像!”
小正太名桑,从小长的粉雕玉琢的,没少被人调戏,一两岁的时候还好,长大了以后就不好了,就因为那张脸蛋时常被人嘲笑是个女娃子,以后肯定会当男宠的。小正太也算是有权势的人家,哪里经得住人家这么一说,再加上还真有不少的男孩子借此调戏小正太,本来对男男风没有什么感觉的小正太,自此对男男风尤为痛恨,更是瞧不起那些男宠,刚才齐玉的娇憨也犯了小正太的忌讳。
而这会儿,齐丘却是捉到了小正太的痛脚,小正太闻言涨红了一张脸,开始暴走:“萨,捉拿此人,割了他的舌头。”
事情到这一步可以说是戏剧性的发展,齐玉这回可不会没有反应了,也是大怒:好啊,本来看在这小正太长的还可以,自己也就不计较小正太的出言不逊了,可是这会儿竟然还要割父亲的舌头,这能让齐玉答应么。
齐丘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硁硁锵锵的就跟萨打了起来,小正太也就是一个公孙,能得到剑客还是他的父亲魏公子射小正太赐的呢,也就一个剑师。齐丘也能制的住。
齐玉则本着擒贼先擒王的作战方式,抽出腰间的剑就冲着小正太去了,让齐玉没想到的是竟然让自己一下子就得手了,齐玉把短剑架在小正太的脖子上,对着那剑客喊道:“住手!否则我就把他刮了!”
萨正跟齐丘打着呢,刚一交手,萨就在心里暗暗叫苦:娘诶,这可是个大剑师啊。待听到齐玉的喊声,萨回头一看,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个时代可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即使是敌对双方,因为萨一收手,齐丘也跟着收手了。
小正太桑却是临危不惧,还在那儿喊着:“不要管我,萨把那人的舌头割了!”实际上,齐玉冲过来那会儿小正太桑是给楞住了,没想到齐玉这人看起来小小,却还习得剑术的,身子看着还比自己瘦弱。
齐玉也估摸着是小正太被父亲捉到了痛脚,才会这么气急败坏,齐玉冲小正太嚷道:“叫什么叫,你再废话信不信某把你送到小倌馆去!”齐玉心想,既然有男男风,那肯定是有小倌馆的!
齐玉一喊完,小正太熄了声了,这个时代的人讲究说到做到,小正太还真怕齐玉把自己送到那里去,所以尽管小正太对齐玉的话恨得要命,却也不敢再吱声了。
萨慌张道:“这位小郎,如何才肯放了我家小主?”
齐玉道:“很简单,想要我放了他,只要你们不要找我和父亲的麻烦,以后也不得找我们的麻烦就可以。”
萨哪里管其他,连忙点头,这会儿自己和小主可是鱼肉啊!
齐玉看萨点头不放心,还要看小正太点头才放心,看小正太没反应,齐玉一挑眉:“怎么?这位小郎不满意?”说着那把剑也跟着往前面送了送。
萨在那里慌忙的摇手,不要啊,不要啊,又拿哀求的眼光示意自家小主赶紧答应,要不回去自己可就没有好果子吃。
小正太一脸厌恶的看着萨卑躬屈膝的样子,丝毫没有这个时代应有的英勇之气,也算是奇葩了。
小正太还是不吭声,齐玉还想要逛街,哪里有心情跟小正太耗啊,正要推着小正太往前走,小正太终于慌了,不情愿的点点头。
---
昨天天使去做了头发,买了衣服,花了五百块,肉痛ing,不过今早起来看见推荐票票又涨了,开心,开心,蹦达,蹦达!谢谢各位亲!
第二十一章 战国时代的沙猪主义
齐玉放心了,把剑放下,然后看着小正太,劝了小正太一句:“君过于以他人看法所操持,若不想为他人耻笑,何不习得高强剑术,待他日一雪前耻,岂不快哉?”
说完,齐玉和齐丘也不待小正太反应就走了,也就没有看见被齐玉放开的小正太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齐玉等走到小正太看不见的地方,才对齐丘问道:“父亲,玉做的可对?”是指跟小正太说的话。
齐丘点点头:“玉做的对,玉长大了,懂得处处与人结善缘了,很好,很好!”齐丘很欣慰。
齐玉以为齐丘不知道自己做这些的意思呢,没想到齐丘还是看出来了,没错,齐玉就是故意的跟人结善缘,在这个重承诺,重恩情的时代,齐玉相信自己所做的投资是会有回报的。
齐玉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一种被人看破心思的尴尬,齐丘的智慧也就能看透齐玉的一些计谋,至于齐玉的羞涩,齐丘哪里会知道。
齐丘说完,就拉着齐玉随着人流往前面走去,只见街道的两边卖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卖丝绸的,只有个别的几家是卖些女子的头花、男子的佩饰一类的东西。
齐玉很快就被街道两侧那些美丽的丝绸吸引住了眼球,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齐丘低头一看,笑了。拿起一匹齐玉看的目不转睛的绸缎问道:“玉,父亲给你母亲买这块,你母亲可会喜欢?”
齐玉回了神,听懂齐丘话里潜在的意思,点头:“父亲,玉想母亲一定会喜欢的。”
齐丘就把手上那匹正红色的丝绸买了,一旦齐丘有看齐玉看的两眼冒光的东西,齐丘也不问齐玉意见了,直接买了了事。
齐玉也不光是看自己喜欢的丝绸,也给齐丘买了不少,琢磨着到时给齐丘多做几身衣裳,这些丝绸此时不买何时买?实在是太便宜了。
逛了整整一条街,丝绸都有一摞了,让齐玉遗憾的是虽然街上这些丝绸的质量不错,花样也多,还很漂亮,可是始终比不过魏公子荒车队剑客穿的衣裳。
齐玉倒不是想要自己穿,而是觉得如果能给齐丘也做一身这样的,齐丘穿起来肯定会比那些剑客好看。
逛完了街,齐玉还意犹未尽,突发奇想的想要逛逛战国时代的夜市,却不知道战国时代哪里有什么夜市啊,都是讲究早睡早起的主,自然等了一个多时辰后,只能跟齐丘无奈的回到吴家府邸。
堂正好在饭厅吃完饭,走出来看见齐丘和齐玉抱着一堆的东西,也过来帮忙拿一些送到齐丘和齐玉的屋子里,堂奇怪:“丘,怎的你们逛街,还买女子之物?还买了这么多?”
说完,不等齐丘开口,又自言自语的猜测:“难道是看上哪家的魏女,买来讨好的?”
齐丘傻眼,齐玉咳嗽,父女俩都不说话,只低着头沉默的走着。
堂见父女俩都不说话,自以为猜对了,用过来人的经验劝齐丘:“丘,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忒大方了。讨好女子,只需买少少的一样东西,女子多是好哄的,可不能太娇惯了!她们都是看我们威武的身躯,何须你如此客气对待?一夕之欢,你这亏得也太大了?……”堂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齐丘房间的床上,然后接着滔滔不绝的讲自己的经验如何用最少的资本勾搭上中意的女子来场一夜情。
齐玉不乐意了,身为女子,齐玉对于男人的大沙猪男子主义很不屑的,也就是平常没有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齐玉自从重生以来也没有碰见过,见的比较多的是男女之间的开放,平等。
齐玉不高兴的道:“堂叔怎可如此说话,难道堂叔不是女子生的?”
堂第一次让人问这个问题,一时语塞,脑袋空空,一脑子的想法啊,思维啊都没有了,干笑两声,半天才想起如何回话:“这如何能一样?”说完,自己可能也觉得这回话不怎么站得住脚,恼羞成怒道:“丘家儿郎你忒的可恶!”
齐丘不大能理解齐玉的愤怒,摸摸齐玉的脑袋,示意让齐玉平静下来,齐玉按捺心里的不甘心,低头认错:“堂叔,不好意思,是玉过于激动了!”
这要是齐玉也无理取闹,那堂肯定心里不乐意,可齐玉一认错,堂也不好意思了:“无事,堂亦过矣!”
事后,齐丘很不理解的问齐玉:“何至于如此愤怒?你堂叔言语并无不妥!”
齐玉不自觉的嘟起小嘴:“父亲,玉是女孩子,堂叔对女子太过轻视!玉心里不舒服。”齐玉好歹没把现代那惊世骇俗的想法说出来,只说自己心里不高兴而已。
齐玉即使没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也顾虑到这个时代,齐玉自认为自己的说法还可以,然而在齐丘看来,齐玉这话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
轻轻蹙着眉头:“玉怎会有此想法,她们都不是你!不可如此自轻自贱!”在齐丘看来,堂的想法没有错,从另一方面,齐丘又认为自己的大女齐玉是不同于这个世上的女子,自己的大女是聪慧、懂礼,有才有智,也有武艺,这几点就让齐玉区别于其他的女子,她是最好的,自然是跟其他的女子不一样,齐丘也不认为自己的两个想法互相矛盾。齐丘也看不得齐玉如此轻贱!
齐玉听到齐丘的话,忽然心里一甜,也就不再对堂的话较真了,想来这个时代的思想都是如此,也怪不得堂。
齐玉把今天买的东西归置归置,想着等明天的时候开始给齐丘做衣裳,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齐玉就足不出户,手里拿着布匹开始研究如何做漂亮的衣裳。等到齐玉确定了如何裁剪的时候,齐玉拿出了针,开始比划时,忽然傻眼了。
原来齐玉的针是原来牛婶送的,是专门用来缝补麻衣的,至于这丝绸,却是用另外的针和线,齐玉可没有。
---
按理说,强推期间天使要加更的,但是最近没时间,要加更也要八月四号以后,今天刚从福州面回来,心情不好,本来自我介绍背的挺熟的,可是没有想到临到面试却给忘了,唉,更惨的是人家让带的毕业证资料什么的,天使一样都没带,不得不说这次面试天使面的很糟糕,估计是没戏了。
第二十二章 捡到宝
齐玉赶紧出去买针线,恰好齐丘不在店里,好似是和堂做什么去了。好在齐玉身上带着钱,也不怕没钱买针线。
齐玉带上钱就出去了,穿过巷子,齐玉按照前几天逛街的记忆走到那天那条繁华的街道。
刚一出巷子,齐玉就觉得不对劲了,今天怎么了?怎么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增加了不少,还有不少的剑客混在其中。难道是集市?
想到集市,齐玉就觉得肯定有热闹瞧,果然往前面走几步,就开始出现摆摊的了,卖什么的都有,齐玉自以为猜对了,却忽视了,如果是赶集的话,有兴趣的也只有女孩子,而街上这些来往的人多是男子,女孩子都很少见。
齐玉可不管这一些,这会儿齐玉的缝补兴致正浓,也没什么兴致逛街,只想着要赶紧把衣服做好了,正好看见前面有一个摊子是卖线和针的,赶紧过去把针线买了。
齐玉也不光买针线,还借此像摊子主人请教一下这针线怎么使用,这针和线和齐玉原来看的完全不一样,齐玉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
那摊主是个女子,看齐玉这么个小正太来买针线,还挺萌的,也很是稀奇,第一回看见男孩子来买针线,以为这孩子就是看着好玩儿才买的。恰好街上也没什么人,摊主觉得正好跟这男孩子唠嗑,打发时间也不错,遂很有耐心,细致的给齐玉讲解如何使用针和线。
齐玉有缝补之术的基础,听摊主的讲解,很快就听懂了,并且还拿起针线开始上手实验,令摊主又是一阵惊奇,好一个……聪慧的儿郎啊,可惜是个儿郎!
意识到齐玉的聪慧,摊主觉得一个儿郎即使是有作为也不在这个技术上,倒是毫不保留的把自己会的都教给齐玉,不过东西太多,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齐玉也仅能吸收一点,剩下的都是硬记在自己的脑海里,只想着有机会可以自己反复的琢磨。
等到齐玉回了神,才发现摊主一个生意也没做成,就光顾着给自己讲这针线活了,很过意不去,摊主挥挥手:“无事,小郎不必多虑!”
虽是这么说,但是齐玉还是过意不去,从身上剩下的钱都付给了摊主,摊主还要推辞,齐玉道:“这位婶婶,玉谢过婶婶一个时辰的教导之恩,这刀币是婶婶应得的。”齐玉知道,这个时代的技艺看的有多么严,虽然这个摊主是抱着消磨时间的心理来给齐玉讲解丝绸如何穿针引线的活儿计,但是也是真心的教导齐玉,齐玉自然要酬谢一番了。
摊主见齐玉这么说,也不推辞,就收了齐玉递过来的刀币,至少有五十枚,摊主脸上乐开了花了,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兴趣,却让自己赚了大钱。
齐玉谢过摊主,拿着针线就匆匆回去,暂时也顾不上给齐丘制作新衣了,只忙着把摊主讲解的活计熟悉练习加以掌握。
要说齐玉还真是捡到宝了,齐玉碰见的这个摊子专门卖针线,那自然摊主的针线活儿比其他人好上不少,至少在战国时代里,如果这个摊主的针线活儿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摊主就是一个针线活儿世家,你想着几代人钻研针线活儿,魏国妇人的针线又比其他国的人好多,这就导致了摊主家的针线活儿走在战国时代的前列。摊主又是不藏私的交给齐玉,虽然不免存了些其他的心思,可是齐玉受益是肯定的。其实,摊主也是以为齐玉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不能学成什么,才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讲给齐玉听。哪知齐玉的脑子虽然不能称得上绝顶聪明,但是要记住那些东西,对于齐玉来说还很轻松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齐玉都在练习新学的针法,根据摊主所说,花针,这是专门用来缝补丝绸衣服用的针的称法,花针的走势行路跟齐国的缝补之术完全的不一样,缝补之术讲究衣服的纹路,缝补完,是天衣无缝,而花针却是以取巧制衣,它不讲究衣服的纹路,另有一套暗针的手法缝起衣服,看不见针线的痕迹。而花针的主要作用还不是在这里,它的最大特点是可以在丝绸上绣花纹。
在这其中,摊主又教了三种有些类似,但是运用起来效果完全不一样的针法给齐玉,齐玉这会儿练习的就是连暗针的五种针法。
即使是有了缝补之术的基础,齐玉还是经过一下午,又一天一夜的忙碌,终于能勉强的将五种针法融会贯通,并且勉强掌握这几种针法了,至于如何深入了解,还需要齐玉以后的日子里精心的钻研才能有所得。
齐玉有所得,开始给齐丘和自己制衣,原来的布匹已经裁剪好了,齐玉只需要把布匹一一连接好,用上新针法,再在上面绣上图案就好了,至于图案绣什么,齐玉的刚刚学会,哪里会复杂的图案,齐玉就打算把名字绣上就好了。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好了。
齐玉叫了齐丘过来,兴奋的拿着新衣让齐丘试衣,果然大小适宜,齐丘还很惊讶:“玉这几天不是在忙着弄你的针法?”那天齐丘和堂回来后,就听齐玉说了她一下午在做什么了,然后剩下的事情都不管不顾,连说要吃的火锅也顾不上,齐丘才有这一问。
齐玉道:“嗯,父亲,玉的手艺见涨了,嘿嘿!”衣服是挺好,就是某人笑的猥亵了。
折腾完了新衣,齐玉终于想起自己想要吃火锅的事情了,于是决定明天弄。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齐玉开始准备,豆子前几天让人浸了水,早上就发芽了。豆腐之前就弄好了,冬天的气温这么低,也不会坏,解冻了就行。菜这个季节是没有的,不过早在齐玉说要弄新吃食时,吴凌就问清了需要什么,齐玉当时就问了吴凌要是有菜就好了,吴凌这几天就专门找门路,就等着齐玉什么时候能做火锅就用上。
---
今天天使又更晚了,心情不好,唉,就因为请假去面试,天使公司的老板觉得天使心不在公司,为人实在懒惰了一些,天使还要准备公务员考试,结果把天使辞退了,天使心情低落,求安慰~~!
第二十三章 美食火锅
然后,用三四只鸡熬鸡汤做锅底,又把羊肉切片,蘑菇,黄豆,把吴凌找来的菜都洗了,齐玉看了都是一些菜叶子类,只有两三种,胡萝卜,白菜和另外一种齐玉也不认识的菜。
齐玉看看嫌东西有些少,就又杀了一只鸡,一只鸭,野猪肉,分别把这些肉打成肉糜做滑。
别看东西简陋的可以,要什么没有什么,甚至连酱油都没有,可这在这个时代来说,就是非常丰盛了。
至于调料,齐玉愁了半天,也没想出要拿什么沾着吃,齐玉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把鸡汤弄咸一些了事。
等齐玉弄好了,也已经中午了,商队的剑客早就坐在饭厅里等着了,每人一桌的锅底加底下的炉子,然后塌上摆满了菜和肉,自己端着碗,涮肉吃。
没错,就是整个商队的剑客,齐玉也不想,可是这两三个月的相处,齐玉和齐丘对商队已经熟悉了,并且因为齐丘会做人,人缘关系也很好,人家一听说要弄好吃的,就都要过来吃,弄得齐玉和齐丘也没法拒绝。
结果本来平常的一顿家宴就变成了这样了,声势宏大啊,大家做在榻前,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举着筷子学着别人夹着肉啊菜的放进已经滚开的锅底里涮,一下锅,肉啊菜的就都熟了,捞上来一吃,鲜香,再加上一股热气冲进身体里,对于时时在抗寒的身体来说是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顿时,原本还噪杂的饭厅一片安静,都在忙着吃火锅,塌的面积比较小,又要有那么多人吃,盛着东西的碗放着的就不多,吴府负责上菜的婢女忙得不得了,来回的端着碗上菜,才堪堪应付上剑客们吃的速度。
齐玉和齐丘是和堂还有吴凌一个榻上,几人也没有亏待自己,吃的满嘴都是汁水也不再呵护,都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煮一下,这菜和肉就变得这么的好吃了。
就是齐玉吃着许久没有吃过的火锅,尽管东西简陋的可以,可是齐玉还是吃的很香,很香。
吃火锅吃了个大饱的剑客们难得的一次没有喝酒,虽然是很想喝,奈何肚子没地方放了啊!
剑客们也不在意,吃了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次美食让他们没有酒也可以,这不,三三两两的开始聊起天来。
刚开始,齐玉还不在意的听着齐丘和吴凌他们闲话,自己有一下没一下的捞着锅里的食物到自己的碗里吃。
“呀,这等美食,真是好吃!吃了一次,即使此生就此逝去,亦足矣啊!”堂感慨的拍着自己的大腿道。
齐丘但笑不语,要是齐丘没有吃过其他的美食,肯定也会有堂的感慨,但是齐丘现在吃的美食多了,眼界也不是一般的高了。
吴凌甚至吟唱了起来:“美食兮,美食兮,美我其哉,美我其心,美我其身!固有美食,何我往矣,往矣难追,今有美食,美我其哉,美我其心,美我其身!”
堂听得豪迈,也跟着唱了两句,其他的剑客听得有道理,也觉得有此美食,不枉此生,这歌词真是说出了自己心声,也跟着唱了起来。
按说被人如此称赞自己做的美食,齐玉应该有身为现代人的骄傲,可是齐玉却囧了一下,没想到就是一个火锅让吴凌这么的激动,竟然还编曲儿唱了起来。吴凌也不知道是哪国人,那腔调带着尔尔的糜音,听起来甚是好听。齐玉就觉得这些剑客太过激动了,自己的这些智慧也是来自这些人智慧的结晶,真的是当不得如此夸赞。
齐玉不知道的是,战国时代是一个民智初开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吃饭穿衣都成问题,人民生活困苦,一些精神上的享受是完全没有,但是也是因此对于美的东西带着一种崇敬,如音乐,别看像赵国的儿女会载歌载舞,人们也会拍着节奏,可也仅此而已,乐器、音乐能产生美丽的声音的东西,还有美食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遥望不可及的奢侈品,有的人一生都不能听过乐器敲击的美丽的声音,可以想见在他们的眼里,看见美,享受美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这——也是吴凌等人吟唱的原因。
等到众人吟唱过瘾了,又开始三三两两的聊起天来。说着,说着,堂忽然就说起近来发生的一件事来:“丘,吴当家可知为何近来往来的剑客增多?街道不似往日寒冬冷清,而是繁闹如夏?”
齐丘摇摇头,自己又不是鬼神,消息也很闭塞,怎么会知道这些。
齐丘不知道,吴凌却知道,吴凌兴奋的开口:“某知道。据说,此次盛会是魏王发起的,好似是为了确定哪位公子为太子。某说当时怎么魏公子荒会来魏国都城呢,原来如此!”
齐丘一阵恍然,齐玉也一脸的了悟,原来是这样啊,自己还以为是集市呢,就没有想过如果是集市,怎么会连着好几天都是呢。
堂在吴凌解说完,还补充道:“对,当时某也是这么想的,哈哈,我听一个友人道此次盛会不但盛大,并且还设在了稷台上,我们那一天可以去见识一番!”说着,堂很是兴奋,毕竟这种盛会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事,能参加是幸运,不能参加那就是一种遗憾。
说到稷台,齐玉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齐丘却是知道的,齐玉一脸茫然的看齐丘一副了然的模样,忙扯扯齐丘的袖子。
齐丘对齐玉解释:“稷台是一种观望台,王室的人如果要举办一些盛大的宴会,有时会选择在观望台那里,让大家参观的同时做见证,我们也可以看王室人的风采。如果不在观望台举办的盛会,像我们这些一般的人是没法参观的。”有一点齐丘没说的是,以齐丘的见识也没法意识到的是观望台其实是战国时代王室显示亲民的一面而设的,也不是每个诸侯国都有。而一般在观望台那里设宴会,只有一些消息有想要让百姓知道的,或者是需要天下人评论的时候才会设在那里,并且在一定的程度上会有一定的作秀,毕竟在观望台等于说是在天下人的目光下行事,如果你有一点丢脸的地方,那么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不管是在平民还是在权贵之间,等于说一丢脸就丢到了全天下去,所以也没有谁敢在那种地方行为不妥,但也不是没有争斗,只要言行不失当,剩下的随你怎么做都可以。
---
今天如果有时间多码字,天使会加更,时间不定,如果没有,等以后一起补。
还有,明天好似人生要上架了,求首订!
第二十四章 盛会
经过堂和吴凌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再加上齐丘的从旁讲解,齐玉也明白了个大概,齐玉忽然就对这个所谓的盛会产生浓厚的兴趣。
问起堂盛会的时间:“堂叔,盛会在何时啊?有说参加的人有何限制否?”
堂道:“好似是腊月十二!怎么?丘家小郎你感兴趣?”难得感兴趣一件正常男人感兴趣的事情了。
齐玉不知道堂所想,就是觉得怎么觉着堂说出的话怎么不对味呢,听着。所以齐玉很肯定的点头:“是啊,难道堂叔你不感兴趣?吴叔去否?”傻子都听得出堂感兴趣,要不堂怎么会打听那么多。齐玉这是拿话堵堂呢。
吴凌道:“肯定会去,此乃难得一次的盛会,错过就可惜了。”
果然,堂一僵,忽然又哈哈一笑,报复性的拍着齐玉的肩膀道:“哈哈,你这小儿,忒的可恶!”
齐玉没有想过堂会是这么个反应,一个不防被拍个正着,就算是齐玉防也防不住,堂可是一个浸淫在剑师级别多年的老牌剑师,岂是齐玉这个刚刚入剑士没多久的剑客能防的?
被堂故意使力一拍,齐玉的肩膀一阵巨痛,齐玉不禁呲牙咧嘴的:好疼啊!
齐丘心疼了,责备的看了堂一眼,心里想着明天是不是指导一下堂的剑术,跟堂好好的切磋一下,语言上,齐丘也没吝啬:“堂,怎的如此用力?玉可说得不对?”
堂让齐丘利眼扫得背脊发凉,咧嘴笑着。涩涩的解释:“嘿嘿,嘿嘿。丘,你实在是太娇惯你家儿郎了,这样你家儿郎怎会长成男子汉?缺了血性,本来你家儿郎长的就挺娘的。”
这话倒是让堂说的没错,齐丘再怎么不满也不能说什么,而每次一说起这个事儿,齐丘就想要苦笑:那真是我家大女,不是儿郎。
关于这一点,吴凌也有些纳闷。劝道:“齐丘,某看你行事颇为妥当。怎么在此等问题上如此糊涂?儿郎岂能娇惯的?还是要让儿郎多多锻炼才能成才,某看你家小郎剑术颇佳,天赋凌然,他日必有一番作为,你此刻如此相护,岂不是等于那大树下的小树苗,从无见日之时?”吴凌看齐玉六岁的年纪竟然就是个剑士了,不管齐玉是从几岁练起的。但是想要在如此小的年龄就达到剑士级别。即使是习了六年剑术,也是天赋很强了,更何况。想也知道,不可能习那么久的剑术。
齐丘又是一阵苦笑,不言语。齐玉也顿时觉得自己扮作个男儿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齐玉可是见过这些剑客所谓的锻炼,不是举重就是拿大顶锻炼臂力,以此来增加出剑速度,要不就是围着练武场跑上一两百圈来健全体魄,这都是常事。
就是齐丘偶尔都会加入大家的队伍这么练习,就是齐玉每次都在那里看着就是不上场,不说别的,这要是几圈布跑下来,再加上那拿大顶的活计,齐玉不练出一身肌肉来才怪呢,齐玉才不干呢,每次有剑客邀请的时候,脑袋总要摇成拨浪鼓的拒绝,开玩笑,这一身肌肉练下来,自己还要不要活了,齐玉还盼着自己长大了以后,美美的过上淑女的生活呢!
堂和吴凌看齐丘很为难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这属于人家的教育方式,就是堂觉得自己的好心被浪费了,虽然被浪费的不止一两次,可这次堂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伤害。
堂暴怒而起,对着齐玉的:“丘家小郎,你要是个男子汉你下回就跟我们一起下去练习!”
齐玉就是个顺毛驴,你要顺着她的毛,她怎么样都好,如果你逆着了,那齐玉脾气也不是个好的:“堂叔,即使玉不和你们下去练习,玉的剑术也是顶尖的,玉剑术路子不同而已。”不得已,齐玉随意掰扯了一个理由,却让齐丘眼睛一亮,对啊!
堂一时语塞,涨红着一张脸愣在了那里,满腔的怒火就停在了那里,人家都说路子不一样了,你还能说什么?堂的声音大了,引得其他桌子的剑客开始看过来。
一个剑客好奇的问:“堂何也如此气愤?”
吴凌打哈哈:“无事,我们正在说要去参加魏王盛会,欲去之人同去?然部分行保护之事!”这话就是对剑客的管事说的了。
吴凌的话落。剑客管事就站起来叉手道:“诺,谨遵!”
吃了饭,都知道是会犯困的,剑客开始三三两两的散了,齐玉被齐丘喊自己回房,齐丘则扯着脸红脖子粗的堂的脖子往外边走去,这般那般的跟堂聊了起来。
齐玉不知道齐丘跟堂说了什么,但是从那以后,堂再也不说齐玉像个娘们儿似的被娇养,就是看齐玉的眼神有些诡异。
齐玉倒是觉得耳朵安静了,时间在一场风雪一场寒潮的接替中慢慢划过。冬日里,没有什么好玩儿的,除了最近越来越热闹的盛事,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是为了参加盛会而来,还有不少的其他诸侯国的王公贵族也不畏惧严寒来凑热闹。
齐玉这天实在是太无聊了,齐丘又要和堂他们去城外狩猎,齐玉强烈要求加入之,好几次了,几人都不带齐玉玩儿让齐玉很有意见,其实,主要是齐玉不会骑马,齐丘就是想带都带不了。
齐丘还是不同意,怕本来在剑客里显得有些独类的齐玉会更受到歧视,齐玉也知道齐丘的顾虑,齐玉要真是一个小孩子,估计就该撒娇耍赖什么哭啊闹啊,什么手段都能使上了,但是齐玉可是一个二十几岁心里年龄的成人思想,如何干得出这种行为,也就很懂事的不去了。倒是在心里暗暗发誓,等齐丘回来一定要让父亲教自己骑马。
呼啦啦。大部分剑客风风火火的出行去狩猎了,齐玉在房间呆的实在是无聊。干脆往身上揣一些刀币,又去逛街。
刚走出巷子口,往前迈一步,前面就冲过一支骑着马的队伍,在大冬天干燥的季节,扬起了翻飞的尘土。马上面的都是一些少男少女,飘过一阵伶俐的笑声,少女穿着张扬,笑声清脆。少男衣着稳重华丽,笑声张狂!
齐玉动作快。把脚缩了回来,可别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只听对面噗通哎哟一声惨叫截然而止,还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齐玉心里一阵不舒服,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心里正义感发作,可惜骑马的少男少女都走过了。齐玉就是想要赶上也来不及。
齐玉过去帮忙扶起一个摔倒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恰好跑来,紧紧的搂住孩子,不停的感谢鬼神。
好在孩子只是被蹭破点皮。没什么,另外一个孩子就可怜了,被活活的踩死,竟也让那些人视而不见的继续行走。
那孩子的母亲哭得泣不成声:“三女,三女,你答应一声?三女?”孩子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还在这里玩儿的很开心的女儿会被这样命损。
齐玉都不忍心看了,眼眶发红,问在一边义愤填膺的剑客:“这位勇士,敢问前方那是何人?如此嚣张?怎无人管?”
剑客眼眶倒是没有发红,就是看不得那些少男少女如此的行事,这是一个本地的剑客,是个剑师,也是在巷子里的一家商家做剑客,名叫眸,因为从小眼睛利于他人,所以被父母取名为眸。
眸此刻的心肠倒是软了不少,叹口气:“谁管?那些乃是相国的子女,相国端举贤良,却不知为何会有几个草菅人命的子女?行事嚣张,行为无端,实在不良!在那些贵人眼里,我们的性命就是如此可轻可贱!”不良是客气的说法,算是比较好听了,实际上根本目中无人!视贱民的性命如粪土,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边上其他听见的人也纷纷的道:“何曾见过贵人亲贱民?那是鬼神赐的梦?”
“也好,这样我们也可以早些投入鬼神的怀抱!”
“倒是有民曾拦车指责,可叹却遭到报复,久了,何人敢管?”
齐玉让眸的话说得一怔,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的齐玉从来都是信奉杀人偿命的说法,在这个时代呆了很久才能接受剑客之间比武厮杀不小心错杀而无事的事件,还有杀盗贼马贼倒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也能让齐玉理解,可是现在这种明目张胆抹杀一个生命,毫无过错的一个生命,齐玉的心里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也没有心思逛街了,齐玉回到吴府,呆在房间里,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眸的话还有其他人的话在齐玉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放着。
晚上齐丘回来,听婢女说齐玉午饭也没吃,一直在屋子里呆着都没有出来。一回到房间,入目一片黑暗,油灯没点。
齐丘砰的一下绊倒了一张塌,巨大的响声让齐玉回神:“父亲?”齐玉闷闷的声音响起。
齐丘边揉搓腿部的肉,边终于摸索到了油灯,用火石点灯。担忧的看着齐玉:“玉,怎的了?怎么不高兴了?可是为出行狩猎之事?”
“否!”齐玉还是那有气无力的声音,让齐丘更担忧了,走到床边,摸摸齐玉的额头,不热,那怎么这样,齐丘疑惑:“那玉怎么这么不乐?”
“父亲,是不是贵人视人命如草芥,可以随意轻之贱之?可以一夕之间就取人性命而不受到丝毫的责罚?”齐玉想到早上那一幕,心里又是一堵。
齐丘沉默了半晌,摸摸齐玉的头:“也不是这么说,贵人的一言一行是在世人的眼里,平民也是可以指责贵人的。”齐丘没有直接回答齐玉的话,反而避重就轻的道。
齐玉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父亲,你没有直接回答玉的问题。”
作为曾经在齐王宫当过剑客的齐丘怎么会不知道在贵人眼里贱民的命是想要抹杀就抹杀,甚至不用费什么力气,齐丘也从一开始看见的不忍到后来的麻木不仁。这个时代的贵人不是每一个都是贤良之辈,也有的以凶残成性而出名。杀个个把贱民还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没有人能指责什么。
想要指责的不够资格,有资格的是不以为然,也就造成了这个时代平民的悲哀,所以所有的人都想要往上爬,但是与之相反的,对于那些有一技之能的人却又是尊重的,也不能轻易的被打杀。
齐丘低声道:“贵人是有这个权利,但是玉。对于我们剑客来说却不一样,人活在世当肆意而行。有人侮之辱之欺之,打杀了便是!但是对于贵人,我们也是有能力的人,所以我们不会有这样便是,所以我们要拥有主宰自己的命运就要有绝对的实力!所以,玉努力练武,其他的都不要想,我们不会有那样的命运!”作为一个战国时代的人。像齐丘这样的剑客即使不会被轻易打杀。即使看似自由的可以快意恩仇,可是还是会被主宰命运的时候,齐丘不止一次的看见主人犯错。却是拿剑客出去赎罪,除了剑客已经是大剑师甚至是宗师的级别,这样的人有绝对的实力让人得以重视!还有一类就是食客贤者,这些人拥有不同一般人的见识眼界,可以为权贵出谋划策,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是分成了三六九等的,有时也会被权贵推出来当替死鬼,面对这一些,战国时代的人又怎么会不悲哀呢!
齐玉握紧自己的拳头,对着齐丘半发誓半自言自语的道:“父亲,我们不会这样的,我们以后都会是能主宰自己的人!一定会!”齐玉斩钉截铁的!
齐丘也重重的点头:“嗯,我们都会!”
等吃了晚饭,齐丘才问齐玉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齐玉把自己出去时亲眼看见的事包括那些对话,通通都告诉了齐丘,齐丘又是沉默,为那样的事悲哀,也警惕起来,这也是为什么齐丘当时会选择在商队里做剑客而不是在权贵里做剑客,就是因为齐玉的能力不够!而在商队里,齐丘的地位就是高超了,也没人敢惹齐丘和齐玉。
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齐玉和齐丘父女两个人的亲情更进一步加深,齐丘心里对齐玉更是疼爱,但是从此对齐玉进一步放管,不再那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跟对玻璃似的,而是加紧对齐玉的培训和理解。
也正好冬日无事,吴凌只要不出去,齐丘就和齐玉一起在练武场练武,齐玉更是整天的呆在了练武场,还是没有跑步,只是一个劲儿的练剑术,练太极,还在感应进入肚子的那团气体,还在试着指挥那团气体。
在整天锻炼的日子度过,齐玉和齐丘过着不知日月的日子,直到这一天,吴凌提前一天安排了明日的出行,堂晚饭后来招呼齐丘,父女俩这才惊觉,原来此次的盛会已经要开始了,就在明天!
“丘,你和你家小郎近来怎么这么拼?难道是鬼神给你们什么提示了?”堂很费解,特别是对齐玉的行为费解,在堂的心里这丘家小郎对于练武是能躲就躲,也只是练练剑术,跳跳舞,虽然齐丘告诉堂,那玩意儿不是跳舞,是一种高深的武功,但是对堂来说,见惯了大开大合的剑术,对齐玉的跳舞剑术还真是看不上眼。
齐丘嫌堂在面对鬼神太随意了:“堂,鬼神之事岂可胡说?要怀着敬意!”
对于这一点齐玉是深以为然,要不怎么解释齐玉睡梦中来到战国呢,齐玉也道:“堂叔,子不语怪力神论!”然后笑着道:“玉是打算早日争取能够到剑师,自然是要拼一些的。”
堂让齐丘和齐玉说的有些讪讪的,正好齐玉转移了话题,堂忙道:“那看来等盛会过了,某也要努力去提升了。对了,玉,你明日去否?”要不到时丘家小郎都是剑师了,自己还是个剑师,岂不是很难看?
齐玉从那件事以后,还真是没打算去,自己就是一个剑士,还是处于让人宰割的地位,等以后自己有实力了再去不迟!
齐玉给齐丘准备好明日出行要穿的衣物,洗洗就睡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日,齐丘正装待发时,吴凌忽然就发现原来齐玉没有跟来,以为是被齐丘给掬着了,就让齐丘带上齐玉一起。
齐丘想要拒绝,齐玉却已经听见了,前世的记忆人情来往影响着齐玉,齐玉认为老板都开口了,这如何好拒绝,遂齐玉乖乖的跟着商队一起出发了。
人也不多,吴凌就带了十三个剑客包括齐丘在内,齐玉那只能算是陪同人员。
一出府门,就看见也有不少其他的商队也来看热闹,剑客、贤者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出了府的吴家商队在主干道一直行走着,不时的要给后来的权贵让路,因为吴家的只是商队,商者,在这个时代的地位是最低的。
就在这短短的进程中,齐玉就又深刻的认识到战国时代等级的森严,有的权贵比较客气的做法是不理会商队,直接理所当然的过去,有的权贵不客气的还要对商队叱责一番,高兴了才离开。齐玉甚至看见只因有一个商队的人避让慢了一些,就让那些不客气的权贵命剑客杀了,商队还不敢说什么。
一路上,街道混乱的场面看得齐玉脸色发白,其他人却跟没有看见一样,漠然的继续行进,还在兴奋的讨论着这次盛会会来哪些权贵,魏王还请了有名的朱大家等等。
走走停停,商队花了预计的三倍的时间才终于到了稷台,齐玉远远的只见一座高楼拔地而起,比平常的楼都要高,一座大铁门开着,两排的侍卫和剑客排得老远,对于来往的人进行查探,侍卫手握着枪一脸的严肃。有权贵到,侍卫就双手一叉的行礼。
排着队,商队终于进去了,吴凌随意的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齐玉跟着进去,四周非常的空旷的地面,中间隔着一座高高的台阁,就像现代的操场上中间的讲台一样,只不过这个台阁是在中间,并且四边空有地方,还有一边倒是真的像前世的讲台。
此刻上面的台阁上面坐满了权贵,下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别看人挺多,但是都很安静,偌大的稷台里,竟然除了上面权贵议论的声音,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权贵的声音清晰得能让每一个人都听见。
显然盛会已经开始了,齐玉抬眼看去的时候,魏王刚刚说完坐下,一个长的有些像魏王的青年起来了:“父王,儿以为要当太子,必要有德,无德不行,以德治国,宽容待人,才能让国家安定稳固!”
“这是魏公子射,是个以德为上的公子,只要德性好,就能被重用呢,某想要去投靠公子射!”一个剑客对一个好友道。
“噫,公子射有德,若是为国主,说不定还真能繁盛魏国。”一个食客道。
“否,繁荣魏国怎会如此简单,仅有德,如何能繁荣?还是不要说笑!”另外一个食客不赞同的道。
齐玉不认识这些权贵谁是谁,架不住边上的人知道,还兴奋的讨论来着。这让齐玉想要装聋作哑都不成,也就知道了正在讲话的是谁。
魏公子射说完就坐下,接着是魏公子荒开口:“父王,儿以为治国当有道,得贤者,辅助之,德以求贤才,然却不能治国,太子者,父王继承人也,当有魄力,有大智者任之。”比起魏公子射,魏公子荒的话高明多了。
魏公子荒说完,接着另外一个魏公子炎上场了:“父王,儿以为为太子者,行令施行,皆有守者,不听令者斩杀之,顺我者赏之,则可!”整个中心思想就是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用说,这就是一个大草包,齐玉在心里吐槽之。
---
求首订,昨天说要加更没有,我对不起大家,咳咳,主要是为了能保持今天的日更六千,责备说了以后要日更六千,所以请见谅!
第二十五章 分道
魏王也就三个成年的公子,不是魏王的生产能力不行,而是除了魏公子射、荒、炎之外,剩下的公子不是早年夭折,就是离奇失踪,这种行为让民众连魏王自己都犯嘀咕,是不是魏王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是无意中做错了什么事,所以鬼神要惩罚魏王,魏家宗祠也不肯庇佑魏王,只打算让魏王拥有三个公子。
魏王也算是比较贤明的君侯了,比起那些只会纵横酒色肉林的君侯来说,魏王实在是好太多了,本来魏国的面积也没有现在这么大的,是魏王上位后,先是一番治理国家政事,做得井井有条,后来再有计划的对其他的国家进行侵略,到现在,魏国已经成了几大强国之一,让世人不敢小觑。
魏王这会儿听了魏公子炎的话也没有皱眉,还是一脸的微笑,心里则是自有一番计较。
作为东道主,魏王也不能冷落了其他来参加这次盛会的权贵,尤其是他国的公子,所以魏王言道:“楚公子、齐公子、韩公子、燕公子,不知诸位可有其他见解?”
楚公子岭是一个长相偏清秀的男子,个子不高,脸色白净。听了魏王的问话,自榻上站起来,施了一礼躬身道:“见解谈不上,只是某认为,为太子者,以后是魏王您的继承人,心意重要,然才也重要,有才,也不可,有德可以正朝廷,有才可以治国家,才德兼备才是正理!”说完又施了一礼,才重新坐下。
齐公子茨一笑道:“某倒认为。治国应以仁德为重,有才次之。有德,正民,应以儒家之道行之,昔日商纣王奸虐残酷,行为不端,故为鬼神所遗弃,夏禹治国以仁德,国泰而民安,国富而民强。”为了证明要用儒家治国有效。这齐公子竟拿商纣王和夏禹正反举例。
这是一个深受儒家思想洗脑的儒家的忠实者,齐玉想。
韩公子桧和燕公子也站起来说了一番自己的看法。韩公子也是以德和才论调出发,倒是燕公子青崇尚的是农家的观点,也不完全是,至少燕公子没有说出越姬里让大家都卸甲归田的做法,而是说作为一个太子,燕公子青认为要懂得农事,精通农事,这能保证百姓饱腹。也就不会产生事端。
接下来。魏王又问了几个问题,大家又进行一番讨论后,魏王才宣布让众人兴奋的一项消息:“乐来。舞起!”
齐玉只听着这话音刚落下,那个像操场讲台的地方,就响起一阵筝和鼓相合的乐音,这声音一响起,稷台上的权贵还好一些,底下不常听甚至没有听过乐声的民众,纷纷露出痴迷的神情。
就连齐玉在这种氛围感染下,即使是在现代听了不少的乐器的声音,也对此刻出现的声音有一瞬间的迷醉,在齐玉看来,这筝和鼓的节奏感不强,乐感不成熟,还很粗陋,但是却具有这个时代独有的朴素美,是这个时代智慧的结晶,怎么能不让齐玉不跟着陶醉在其中呢!
齐玉想的没错,在战国时代,鼓和筝这两种乐器才刚发明不久,此刻齐玉听见的音乐可以说是以后的鼓和筝的祖宗,齐玉能听见这两个乐调,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幸运。
就在筝和鼓敲击的声音出现不久,台上的一扇门悄然开启,从中出现了两个女子,渐渐的后面也有不少的女子随之出来,衣着华丽美妙,更让在场男人兴奋的是穿着的是薄纱宽衣,露出葱白雪嫩的细肩,胸前鼓鼓的胸部一低头就能让人看见半个雪白的球。
等到两排女子站好扬手舞袖,白嫩的小手不断变着花样做出美丽的动作,脚下也配合着音乐的节奏一踩一踏,随着舞女的动作,齐玉这才发现原来这些舞女都没有穿鞋子,白白嫩嫩的小脚再配上身上那身打扮,怎一个吸引人了得啊。
齐玉发誓,她真的听见了周围不少吞咽口水的声音,回头一看,除了齐丘这个心里还装着齐玉的母亲外,其他的男子,贤者、食客、剑客都毫无例外的狂吞口水,尤其是那些剑客毫不掩饰的用**的目光注视着台上的舞女,那脖子上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的快速的运动着。最夸张的就是齐玉还发现有个长得五大三粗,面色似黑炭头的剑客口水都流出来了,还不自觉。
齐玉还以为所有的观众都是这德性呢,除了自己的父亲,刚才齐玉是从左往右扫,左边都是同一幅神情,也就是刚才给诸位看官形容的,右边,齐玉也估计着是一样的,却不想,有一个坐着的贤者,面容清丽,带着一股说不上的贵气,对上面的舞女不以为然的表情,齐玉一怔,又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那是一个女子,不禁有些哑然,看来这个时代女扮男装还是有的啊。
齐玉不好过多的打量,正打算回头之际,忽然就对上了那个女子的视线,那女子本来对有人那么看自己很不爽利,结果扭头发现是一个面容清秀可爱,带着些婴儿肥的小郎,心里的气顿消,很友爱的冲着齐玉笑了一下。
齐玉红了脸,被人发现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对那女子好感顿起,忙冲着那女子甜甜一笑。
齐玉还在尴尬之际,忽然舞台上的乐声变了一个腔调,齐玉忙回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又出来了一些舞女,这些舞女的长相明显比刚才的那些女子更好看一些,而且地位也更高,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比之前的舞女漏的更多,同样是脚上没有穿鞋,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复杂华丽,舞起来非常的好看,两只手的袖子一直在舞动,那如水蛇一样的小蛮腰也在扭动着;鼓点越来越密集,脚上的踩踏越来越快,在灰褐色地板的映衬下。更是显得那双雪白的小脚。
眼看着,周围看的观众都成了斗鸡眼。一脸的呆滞像了,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鼓和筝相合的声音,齐玉看得入迷,真的是非常的好看,齐玉觉得比起现代的舞蹈来说也不差,尤其是那一手手舞,那么多复杂而又美丽的动作,也不知道是哪位智者发明出来的。实在是太好看了。
等到乐声的鼓点密集到一定的程度,忽然一个女子台中间的上方飞了下来。这个女子同样脚上没有穿鞋,脸上画着精致的面容,显得妖娆诱惑,比其他人更细的腰随着乐声在空中就开始扭动起来,带着魅惑的歌声唱起了有名的《关雎》,沙哑性感的嗓音,胸口快要爆出来的大胸,妖娆的面容。纤细柔弱的腰身。无一不诱惑着在场的男性。
就连之前看着很是淡然的权贵都纷纷露出痴迷的神色,眼光中还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灼热,魏王更是流露出一种让人莫测的神色。
随着这名女子降到地面上。雪白雪白的小脚丫在舞台上轻轻的伸出一点,女子稳稳的落在了舞台上,乐声又变了一种腔调,舞台上站着的其他的舞女开始变换队形,开始配合女子的动作。
最后,女子又从台上直接飞了回去,舞女也按着顺序渐渐退了进去,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了神,到此,这次的盛会也算是落幕了,稷台上的权贵开始先行退出,四周的民众则要在权贵都散去后才能退出去。
在这会儿功夫,四周的民众热烈的讨论起刚才的舞蹈来:“噫,不愧是朱大家,那身段,那眼神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一个贤者貌似比较不好色的道。
“去,这些舞女果然够骚,三郎,咱们一会去勾搭一个?”这是一个粗鲁的剑客。
三郎也一脸兴奋,却对剑客的这个提议有些不赞成:“五郎,哪里轮得到咱们,你没瞧见那些贵人的眼神吗?”
“女神,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女神,哦,女神,我的心都在女神那里了!”是刚才齐玉看见流口水的剑客抒发着自己心里的看法。
又一个贤者发言:“唉,今日见了此等容色上等的女子,让人日后如何能去面对其他粗鄙容貌?噫,我幸得见神颜,唉,我不幸得见神颜!”这是说见了那么美丽的女子之后,再去看那些以往觉得好看的庸脂俗粉会不堪忍受。
刚才被齐玉看的女子则扯着边上一个男子的手,娇滴滴的问:“阿朗,你也如此想?是不是觉得那朱大家颜色上好,我却如那地上的尘泥?”
被扯住的男子面色有些蜡黄,听见问话,面容严肃的训斥女子道:“怎会?娇娇不可如此轻贱,邳是何人?朱大家如何能与你相比?不可瞎想!”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可是却比甜言蜜语还来的甜人。
那女子也就是邳喜笑颜开,抱着男子的手不撒手:“阁郎所言我甚欢喜,娇娇信阁郎,阁郎!”
邳的声音有些大,引得众人纷纷看过去,一看邳长的唇红齿白,还有那撒娇的姿势,看出来的知道这是个女孩子,很稀奇,没看出来的以往是个小倌不以为意。
面对众人的目光,邳也不在意,在这里的人肯定没有一个身份能比自己高贵,所以邳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也不怕贤者会指责自己。事实上,在这底下的人还真没有多少爱多管闲事的,顶多就是对于邳的女扮男装很不悦罢了,觉得那是对男子的侮辱。
等到那些权贵走了以后,邳也跟着那名被扯住的男子一起先走了,很霸道的让剑客给开路,也走了。临走前,邳还调皮的冲着齐玉这个方向眨一下眼睛,端的是可爱,让齐玉又是一笑。
等到齐玉和吴家商队回到府里,已经很晚了,齐玉和齐丘洗洗就睡了。
眼睛一睁一闭一晚上就那么睡过去了,参加完盛会的齐玉和齐丘又开始过起了每日狂练武的生活,哪里都不去。
与以前不一样的就是现在增加了一个堂,还有不少的剑客受到了齐玉和齐丘的感染,也纷纷加入到练武的队伍中去,出去寻找一夜情的少了不少。
这样练习的效果是显著的。剑客队里的剑客明显感觉到自己实力的提升,吴凌对这种情况自然是很乐意看见。
趁着这次魏王召开的盛会的机会。吴凌带着几个管事,又去招了不少的剑客进到吴家的商队来,其中还有招到了两个大剑师,这让吴凌很惊喜。
时间飞快的走着,在又下了几场雪以后,迎来了过年,因为是在吴家商队,人多,过年的氛围还很浓。时不时的就能看见府上的婢女往窗户上贴着些什么,齐玉一看才知道是古代版的剪纸。只不过这个是用布做的罢了,还有在屋檐上挂上一些长相凶恶的动作,如蜘蛛、蛇。蝎子等毒物,意为有了这些毒物的庇佑,百病不侵。
到晚上的时候,家家都在门外挂起了一盏盏的油灯,据说这是为那些逝去的人要回家聚一聚引路,说得齐玉毛骨悚然。当天晚上一直抱着齐丘的胳膊才睡着了。并且还做恶梦的梦见了齐玉的母亲来找齐玉开茶话会,愣是把齐玉给惊醒了,寒冷的冬季。齐玉竟然浑身**的,可想齐玉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齐玉做恶梦,齐丘哪里睡得着,担心的看着齐玉,问齐玉怎么了,齐玉却又说没事,好在第二天以后齐玉就好了,齐丘也就放下心里的担忧。
还有一件事吸引了齐丘的注意力:齐玉开始要换牙了。
齐玉直到自己要换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好在此刻扮演的是个男孩子,尽管说话漏风,但是也不会影响齐玉心目中的淑女形象。
过了年,没过多久,雪开始融化,冬日里不见踪影的鸟儿也总是从吴家的上空飞来飞去了,齐玉的剑术和太极越发的熟练了,最近吴凌开始在做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据说要先去魏国的哪个镇先去买丝绸,再运到其他国家贩卖。
然而,齐玉想要领略一下其他国家的风光,齐丘自然是以齐玉的想法为主,也就不跟吴家一起走了,如果是之前,吴凌肯定会极力的挽留齐丘的,而且齐丘也不会提出要离开,毕竟原来商队里只有一个大剑师,如果齐丘离开了,吴家商队的武力值就下降了三分之一,可是之前吴凌又招募了两个大剑师,年龄较之齐丘大了一倍,但是胜在大剑师的境界里浸淫了好几年,不像齐丘才进入大剑师的境界没几年,比起齐丘,他们的经验更丰富一些,齐丘也放心离去,吴凌也放心的让齐丘离开。
就是堂和其他相处久的剑客有些惋惜,尤其是堂跟齐丘的关系最好:“丘,离开商队,你们意欲何处去?吴家商队甚好,怎么你们要离去?”
齐丘拍拍堂的肩膀:“嗯,玉想要到处走走,见识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我也想趁机到处逛逛,锻炼一下玉,你不是总说我家玉有些娘么?我想好好的练练他。”回答完堂的话,齐丘又道:“堂,你日后要勤加练习剑术,早日进大剑师行列啊,丘还等着有一日能被你打败呢!”
堂哈哈一笑:“放心,绝对不会让丘失望的。那难道丘你就打算一直这么逛下去?”心里却开始嘀咕自己会不会有打败齐丘这家伙的一天,想到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堂就想笑,想到时揍揍齐丘给自己出气,让他也明白仗着大剑师的身份欺负自己这么一个剑师级别的剑客是不道德的,臆想倒是挺美的,可是这现实,唉,太残酷,堂有种不详的预感,也许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打赢齐丘的。进入大剑师倒是有可能会实现。
齐丘摇摇头:“自然不是,等玉再大一些,我还想要去给王室当剑客,主要是现在玉年纪过小,武力又不行,这才让我放心不下。等以后,玉成长成一只雄鹰,有足够的能力时,也许我们就会安定下来!”
堂从齐丘的这一席话中就能感受到齐丘这明显的父爱,又想到齐玉是个懂得体贴人,又很孝顺的好孩子,不禁有些羡慕:“丘,要说你这一身天赋堂我是不羡慕(我只会嫉妒),但是你有一个聪慧孝顺的儿郎,你和玉之间的父子情却让堂实在是羡慕。”
齐丘不意堂会这么说,晒然一笑:“堂,你也要定定性,找个情投意合的好娇娇安稳下来也是不错,让那娇娇为你生儿育女也是不错,何必羡慕起我!”
堂让齐丘说的有些感触:“嗯,等再过两年,这两年,我也就先这样了。”其实说白了,堂还不是舍不得外面的风花雪月?
齐丘也知道堂的性子,也就是这么一劝。
堂却反过来对齐丘道:“丘,我亦曾听你说玉的母亲已离开,为何你不重新找一个?何须如此守着一个离开的人?可是怕玉怨你?依我看,玉可不会!”
齐丘拒绝堂不靠谱的提议,反问:“堂,你认为我们这样四处漂泊的人如何能找个妻子?”然后又慎重的对堂道:“如果要找妻子,我们必须要留守家里才是正确的。堂,如果你真的打算找位情投意合的妻子,那么你一定要守着你的妻子,不要再想着过漂泊的生活,哪怕要你下地种田!”齐丘的表情严肃而又庄重,让堂本有些不以为然的脸也开始严肃起来。
堂半晌才道:“虽不知你为何如此做对我不一样的要求,但是我相信丘是为我好,你放心,我以后会像你说的那样做的。”堂是想到齐丘当时说起妻子去世时,语气里的悔恨,心里忽然闪过一种念头:也许这是丘的经验之谈,不想要自己错过爱的人。
说着这种严肃的话题,两个剑客也没顾得上用贵族间的言语,毫无所觉的用着平民的语言在交谈。
这一次谈话后,没多久,吴凌就带着商队重新出发了,齐玉和齐丘则还留在吴府里,买卖不成仁义在,虽然齐丘不再为吴家商队效力了,但是之前齐丘可是使了不少的力气,对商队也起了大作用,吴凌很宽容的对待齐丘说的要离开,并且言明齐丘可以一直住在吴府里。
齐丘很感激的谢过了,也没有客气的和齐玉继续住着。
吴家商队离开不久后,齐丘开始和齐玉一起去街上寻找新的商队,也不知道是那些商队都走了还是怎么的,没想到一连好几天齐丘都没有找到一家要启程的商队,或者要招人的商队,为了能在商队里得到好的待遇,齐丘还必须要找那种急需剑客的商队,至于工钱倒是不重要。
直到半个月后,已经是二月中旬了,齐丘才找到了一家要往韩国去的商队这家商队主家姓何,当家的叫何禩,主要是将魏国的丝绸贩卖到韩国,然后再从韩国买美人卖到魏国来。
从魏国到韩国的商路上有几伙实力强悍的盗贼,所以这就要求商家的武力值要很高了,一个商队只有一个大剑师是不够的,至少也要有三个才能勉强从几伙盗贼中逃脱,何家商队已经有两个大剑师了,还差一个,如果没有,那么商队陨落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何禩就会考虑不出行的利弊了。
好在招到了齐丘,何禩对齐丘提的小小的要求满口答应,跟齐丘言明了什么时候出发,到时在哪里见面的问题,齐丘这才离开,何禩则和管事还接着多招揽一些剑客。
齐丘高兴的回到吴府,去了练武场跟齐玉说了这个好消息,听闻是要去那个有着美人的国度,齐玉也很高兴,手里的剑舞的更加的起劲了。
接下来的几天,齐玉就开始收拾行囊,这一收拾,齐玉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原来有吴家商队在,这个问题还不明显,现在嘛,问题就凸现出来了。
原来齐玉每到一个地方就和齐丘狂购物,买了一堆的东西,有用没用的,齐玉可不考虑这个问题,反正有钱,买了再说。
---
首先在这里感谢霍家大少爷的打赏与粉红,感谢绾小白同学的打赏!
开心ing!谢谢各位给天使支持的亲,再一个六千字奉上,真的是天使的极限了啊!
还有,弱弱的求下粉红票,真的还想试试冲击一下新书榜!
第二十六章 朱大家(上)
又有吴家商队的空车可以放,齐玉的脑子也就暂时想不到以后要离开商队的话,那么多东西会怎么样。
其实齐玉每次买的都不多,也大部分是有用的,但是架不住齐玉买的次数有些多了,于是就造成了现在的情况:齐丘和齐玉的东西很多,两个包裹根本打包不完,四个包裹有些勉强,五个包裹~~,就是齐丘都拎不动。
最后,齐玉只能舍弃一些比较不喜欢的东西,勉强的装了四个包裹,每个包裹都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齐玉背一个大的,齐丘则身上背一个两手各拿一个的离开吴府,没办法,就此扔了,齐玉觉得很可惜,不由得后悔,早知道不买那么多的东西了,看看现在这受罪的样子了。
齐玉和齐丘形象怪异的来到约定好的地方等着。
齐玉和齐丘没有等多久,何家商队就来了,当先的何禩老远就看见了怪异的两个人,近一瞧,才发现这两个怪异人的其中一个竟然是上次自己招到的大剑师。
这个时代怪异的人多了去了,齐玉和齐丘也就是行囊背的多罢了,何禩待马车停下,对齐丘一拱手,把给齐丘准备的马牵了过来,与之前的黑马不同,这是一匹白马。
齐丘皱皱眉,还是喜欢黑马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齐丘问何禩包袱放在哪里,何禩准备了一个专门的地方给齐丘放东西,齐玉和齐丘去把东西放好,齐玉也得了一小块地方。倒不是像在吴家商队里坐在牛车上,是坐在马车里。
齐丘看齐玉进到第三个马车上面坐好。这才安心的骑上白马,何禩看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废话,立刻就启程。
安稳了两三个月的日子,突然又回到颠簸的岁月里,齐玉还真是不习惯,而且坐在牛车上齐玉可以看蓝天白云,林间小道,远处的山脉风景。近处的花鸟,在马车里什么都看不见。
齐玉在马车里是单独的一个人。可能是何家为了能让齐玉坐着,考虑到齐玉是个小孩子,所以安排的。
战国时代的马车可不像齐玉在现代看过的电视,或者是现代小说里写的那种,而是只有一个简单的架子能挡住风雨罢了,马车的两边有窗户,通透性还很好的。
出了城,马车就疾行了起来。一颠一颠的。底下的木头铬的齐玉的屁股生疼的,齐玉暗暗叫苦,不过想到以后还是这样的生活自己肯定要早日适应的。
两边的窗户能让齐玉看看风景。好歹让齐玉感觉安慰一点。齐玉向着远处的风景望去,这会儿春天刚至,暖和的阳光透过窗户,徐徐的春风吹拂着面颊,四处的山脉,林间两边的小道上小草儿纷纷破土而出,冒出了小嫩芽,嫩绿嫩绿的,看得人赏心悦目。
齐玉让那风一吹,前一晚又没怎么休息好,兴奋于要见识一番美人国,这会儿是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靠在窗户边上,脑袋是一点一点的。
正值午时,马车的行走速度开始缓慢起来,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却是要午休了。
众人纷纷从马车里,牛车上下来,剑客也下了马,杂役们则开始忙活着给何禩等人收拾四周的东西,齐丘见齐玉还没有出来,觉得奇怪。
走到马车边,敲敲马车:“玉?怎的了,要午休了,怎么还不出来?”
齐玉睡梦中闻得自己的名字,瞬间惊醒:“啊!”了一声,刚醒来的脑瓜迷糊了一下,有些不知何年何方之感,又:“唔!”了一声。
齐丘跟齐玉睡一个床,听得齐玉这个音调,顿时又是气又是好笑,再次敲敲马车:“玉,醒醒,下车了!”
齐玉依言走出,脑袋空空还没有想明白是出了什么事,等到下了马车,迷瞪着双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发着芽的枝条的林间,嫩绿的小草,齐玉一拍脑袋:“啊!”的一声,总算是想起此处是何方,此时是何时了,自己和父亲到了何家商队来着。
齐丘揉着齐玉的脑袋:“醒否?可要洗洗?”齐丘问道,心里觉得大女迷瞪着双眼的样子甚是可爱,惺忪迷蒙的眼睛湿漉漉的,让齐丘想起可爱的小班鹿。
齐玉赶紧用手护住自己的头发,埋怨道:“父亲,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父亲忒的可恶,总是喜欢弄乱玉的头发!”这会儿齐玉是彻底醒了。
父女俩找了个地方坐好,齐玉接过齐丘手上的竹筒,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口水漱漱口,吐掉,又倒了些水在手上,随意的往脸上一呼噜,春天还是比较寒冷的,竹筒里的水冰凉冰凉的,齐玉的脸让冷水刺激的一个激灵。
齐丘从怀里拿出两块糕点,这是刚才何禩发的,怕大家饿了。
糕点不知道怎么保存的,这半天了,还温热着,齐玉从来到战国,就没有吃过这个地方的糕点,也没有卖的地方,否则齐玉早就买了。
齐玉吃了一块就不吃了,齐丘看齐玉确实是不饿,就自己把剩下的这一块给吃了。这糕点白白的,好似是用糯米磨碎了,弄成糯米粉,然后加上糖,再放上蒸笼上蒸,有些甜甜的,带着米的清香。
还真是好吃,齐玉不禁奇怪:“父亲,这街上玉可不曾有见过有卖糕点的,何家哪里来的糕点?”齐玉曾一度以为这个时代的糕点还没有发明出来。
齐丘不是很喜欢吃甜食,男人嘛,尤其是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血气方刚的,总觉得这甜的东西如同女人,因此对这样的东西不甚喜爱。
齐丘毕竟是在王室呆过的人,自然知道这糕点的由来:“这糕点是宫廷才有的东西,街上自是没有卖的。是贵人食的。”
齐玉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糕点还是贵人吃的东西,不过反过来想想也是。街道上没有看到过,想来也就是王室才有这种东西。想到这些,不知怎的,齐玉的脑海里闪过了高中老师曾说过,古代的发明多是贵人发明的,因为他们有物力财力,普通的人连饭都吃不饱了,还能谈什么发明呢。
刚刚吃完了糕点,齐丘收拾好底下的东西。拉着齐玉走到何禩的边上,从加入商队到现在。齐丘对商队一点都不了解,齐丘刚才就看见了队伍里的两个大剑师也在何禩这边,就想趁此,认识结交一番。
何禩看见齐丘走过来,朗声笑道:“齐丘,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商队里另外的两个大剑师:琢和磨。他们可是兄弟俩。琢是老大,磨是老二!”
齐玉听着何禩的介绍,眼睛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惊讶的发现两个大剑师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双胞胎,看来这何家实力不一般啊,要不怎么又是有宫廷做的糕点充饥,又能找到一对双胞胎当大剑师。
齐丘叉手,自我介绍道:“某名丘,曾被齐王赐姓为齐,齐国人士!此乃我家儿郎,名玉!”
双胞胎大剑师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听着,一个则显得开朗一些笑眯眯的看着齐丘和齐玉,等齐丘自我介绍完,那个笑眯眯的大剑师也站起来叉手道:“某名磨,此是我兄长,名琢,乃自邬山国而来,无姓!”然后又见齐玉和齐丘好奇的看着琢,解释道:“勿怪,我兄长性子耿直,不喜笑,遂显严肃些,总让人错认为不喜之意,实乃无意之举!”
磨一说完,可能琢也觉得自己这么板着脸对新来的人不好,但是天生寡言少语,这会儿想要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对着齐丘一颔首:“齐丘,坐!”
中午休息够了,商队又开始上路,对于齐玉来说,来到战国时代受到的打击可就多了,从以前所学的知识大多数没用,到小时候发现自己成了文盲,再到为了生存练武习字,再到原本自己引以为傲的缝衣服,结果比起这个时代的技艺一塌糊涂,只能耐着性子学习。而要说现在有什么能让齐玉郁闷的就是齐玉是个路痴。
要说在现代,去哪里百度一,记住了公交路线就可以出行,实在不行,手机一打,114查询一些,绝对不会迷了路,只要你能找到公交站牌,要是没有公交站牌也不要紧,狠狠心,打个的,总是能回到家的。
可是在这古代,当你面对四周环境都一样的草原,不辨方向的荒野时,你想要知道哪个方向是哪里都难,这也就造就了齐玉现在的情况,成了一等大路痴。
要是说起自己在哪个方向,要去哪个国家,齐丘就能说出两条以上的路线来,而齐玉,别说是说路线了,齐丘不止一次的教齐玉如何辨别方向,奈何某人方向感不是一般的差,尤其对古代辨别方向的方法犯迷糊,说了好几次都记不住,齐玉倒是只能硬背在心里,但是理论知识是有了,真正实践上,就没了丝毫的能力了。
其实这一点也不怪齐玉,这个时代的罗盘是很珍贵的,没有发明罗盘之前,战国人一直就是用以前的方法辨别的方向,比如说看树枝两侧长的茂密与否啊,晚上的月亮啊,等等,某种特殊的小草啊这些个林林总总的东西合起来辨别方向。
而齐玉一个现代人,习惯了高楼大厦的横平竖直,也就没有锻炼这种能力的机会,一到古代,这不,就歇菜了!所以严格上说,还是怪不上齐玉的。
从魏国的都城资澹城要到韩国的都城,是要往南走的,而何家要采购的物资,则是要往东一些,如果资澹城是中心坐标的话,那要采购丝绸的地方就是在资澹城的东南方向,要从正南方的官道的一条岔路的小道上拐。
齐玉不辨方向的只知道商队拐了个弯,原来的官道离自己越来越远,马车的行走速度比之上午还要快,好似上午是为了让人适应似的。
这一条路,何禩是走熟了的,下午的时候。一路狂奔疾行,到下午申时终于赶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车队开始休息。
上午睡了那么多,下午的时候,齐玉的精神就有些兴奋了,奈何一路坐在马车上,齐玉就是想要发泄精力也没办法,一直等到商队休息的时候,齐玉下了马车,憋着的一股劲儿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先是把自己的四大包裹倒腾在齐丘弄好的坐的地方,等到杂役把齐丘和齐玉的帐篷弄好了。齐玉又把包裹倒腾进帐篷里,从包裹里拿出睡床。拿出被褥,拿出糕点,拿出……
等到包裹里的东西都折腾了一遍,齐玉还有些意犹未尽-_-|||,怎么办,齐玉跟开动脑筋急转弯似的,哦,对了。可以学骑马。
本来之前齐玉就说要学骑马的。但是后来因为外出看见等级制度森严,这个时代的贵人可以随意主宰贱民的生命,齐玉当时也就没有了学骑马的心情。一直都是在练武。
现在齐玉精力过剩,刚掀开帘子要叫齐丘教自己骑马时,除了这个外,齐玉还感觉有点不对劲,是什么呢,齐玉这会儿脑子可不够用。
齐丘难得看见齐玉这么精力旺盛,活泼调皮的样子也就随着齐玉折腾,齐丘自己则去山间猎两只山鸡来,刚刚入春,出来猎食的动物还不少,齐丘竟猎了一只野山羊,两只野兔和两只野鸡。
野山羊唤起了齐丘在赵国吃烤全羊时的美味了,让齐丘决定一定要做烤全羊,虽然这只羊经过冬眠后,看起来瘦骨嶙峋的。
野兔和野鸡就让齐玉给处理了,齐丘也就喊了齐玉一嗓子来帮忙,这才让齐玉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感情是忘了做饭了,汗!
齐玉赶紧出了帐篷,向出声的地方走去,正看见齐丘拿着剑要往野山羊身上砍,齐玉不忍心了,这么小的山羊都瘦成了那样,还要吃了它,齐玉忙道:“父亲,刀下留羊,这羊的肉太少了,做烤全羊肯定不好吃,等以后。此刻,玉去找点磨菇,咱们来做叫化鸡,可否?”要不说父女俩,父女俩呢,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说句粗俗的话,对方是想要拉屎还是想要尿尿,是都知道的。这不,齐玉看齐丘那眼冒绿光的,磨刀霍霍向牛羊就知道齐丘是想要吃烤全羊了。
在齐家,一般小事都归齐玉决定,只要齐玉有发话,齐丘很少有不从的,齐玉不发话,齐丘才自己决定,当然在大事情上是齐丘决定,关键是齐家一般木有大事,正如现代的那句玩笑话是一样的。
齐玉这么一说,齐丘恋恋不舍的看看野山羊,是有点瘦啊,玉说的对,米有多少的肉。又恋恋不舍的看看自己手上的凶器,差一点就砍上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喊那么一嗓子了。有那么一秒,齐丘觉得竟是这么的漫长,齐丘想起一个问题,欣喜的问:“玉,若是不杀之,此羊作何处理?”反正是要吃,咱们还是吃烤全羊,念念不忘烤全羊!
正如齐丘难得看见齐玉活泼的性子一样,齐玉也很少看见齐丘这么对一件事恋恋不舍,齐玉跟哄小孩似的哄道:“父亲,当此时节,动物都瘦弱,身上无膘,做出来的烧烤就柴而难吃,父亲既然不吃他,不如将之弃之,放它归山林间,岂不是美事一件?玉给您炖鸡汤,做叫化鸡才不会柴。”然后又说出齐丘最希望听到的话:“待半个月以后,玉给父亲天天猎羊,让父亲做烤全羊如何?直到父亲吃腻了为止!”要说烤全羊这手活儿还是齐丘做的比齐玉正宗,是以齐玉才会这么一说。
齐丘的最后希望也就这么给浇灭了,齐丘也爽快,怕自己再晚那么一时半会儿就不会弃了这只野山羊,一狠心,把野山羊归之山林。
惹得在一旁无事,恰好看见这一幕的何禩忍俊不禁,心道:这新招的大剑师父子俩端的是有趣。
野山羊得到一次重生的命运,一被放在地上,撒腿的就往山林跑:可爱仁慈的小姑娘啊,愿鬼神保佑你,好人是会有好报滴!
齐玉看野山羊被放,也就开始快手快脚的动手处理手上的猎物,齐丘也过来帮忙,弄好了后。齐玉赶紧去山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野菜没有。别说,这时节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山间的野菜还真是不少,纷纷冒出,看得齐玉欣喜不已,冬天吃肉吃饭吃得齐玉快吐了,让齐玉更欣喜的是那一片小野葱。
把野菜洗好回到原来的地方,齐丘早就借了一个篝火的位置还有鼎,米饭已经给做上了,看见齐玉手捧的一堆野菜,就连齐丘这个爱肉食的都欣喜了。
把一只鸡炖了然后往里面加入野菜。一只做叫化鸡,齐玉怕野鸡的肉都是瘦肉柴。就往鸡肚子里添了一些菜,再加上一点点的水。
两只兔子都让齐玉给红烧了,好在调味料在冬天的时候,齐玉又利用吴家的人脉给弄齐了,虽然没有酱油和辣椒,但是做出来的味道还是喷香的。
不同一般人的做法,那食物的香味飘的老远,齐丘也有心理准备。早就邀请了何禩和琢磨两个大剑师过来搭伙儿。米饭也是做的足足的。
本来,何禩和琢磨来不来是无所谓的,可是闻着香味就坐不住了。自己说呢,为什么齐大剑师还要特意邀请自己三人用餐,感情是有猫腻啊。
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餐,何禩和琢磨仰头就地躺下,回味着刚才的美味,而齐玉则精力发泄完,开始犯困了,学骑马的事又被齐玉再一次遗忘。
等到第二天齐玉睡醒才想起有这么一茬,懊恼的对齐丘撒娇:“父亲,今天夜间要教玉骑马,玉总是忘记。”
齐丘好脾气的说好,如果齐玉忘了,自己会提醒之,云云。
商队的速度很快,又过了两天,终于要赶到目的地了,在官道上,何家的商队奔驰着,迎面而来的另外一支商队也在疾行,两只商队交错而过,齐玉看见迎面的剑客里,第三排的就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堂。
齐玉差点就喊出来,不光是齐玉看见了,齐丘和堂也看见了,但是商队如何会因为两个人而停,两个人只能点头示意一下,商队瞬间就交错而过。
而吴家商队的剑客齐丘认识的人挺多,齐丘就不停的一直点着头,何禩在后面自然看见了,等到了小镇,晚饭时,何禩还问呢:“齐丘,你识得吴家商队?”都是商队的,何禩自然是知道吴家商队,并且两家的关系还不错。
齐丘也不隐瞒,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何当家,是!丘之前在吴家商队做过剑客,因此熟识!”
何禩看齐丘跟其他剑客关系也挺好的,不像是德性有亏的样子啊,那么为什么还离开吴家商队,选择何家?
何禩试探着问道:“那不知齐丘为何离开吴家?”
“丘和我家小郎喜到各处游历,观览异地风景,遂弃吴而就何!”齐丘坦然的道。
何禩放心了,第二天,何家商队去了外面收购丝绸,这些丝绸,一些是在村子里,另外一些上等的丝绸,何禩只带着琢磨两个剑客,架着一辆牛车去收购,地点嘛保密之。
等到何家商队再次出发已经是三天以后了,来的路线和走的路线是不一样的,这回何家商队直接从小镇向西南方向开进。
走了两天的路程,何家商队才拐上了原来的官道,不想刚上官道就撞上了另外一个车队,商家的地位很低,所以何家也就比较礼让一些。
那支车队也不是权贵,而是一支歌姬车队,却原来正是朱大家的车队,何禩那日也是有去看盛会的人,之前是没有机会,现在嘛,机会近在眼前,何禩拱手道:“不知朱大家往何处行去?若是同路,何不一起行走?”
朱大家脸上的妆容不复那日的妖娆,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朱大家掩嘴一笑:“何当家客气,既然何当家有邀,朱姬岂敢不从?”
--
感谢Vi77777的pk票,人生的首张啊,痛哭流涕中,么么!
今天更晚了,没存稿,天使也只能现码,所以说六千字真的是天使的极限啊,嘿嘿,不过这几天一直加更,最近一直都挺忙的,明天就要去考事业单位了。
这一章写的比较活泼,别见怪,人生还是要这么轻轻松松才来得有趣,聪明的人总是会在逆境中给自己找到乐趣的,嘿嘿!最近的话,一直是在走剧情,只有等到齐玉成年,剧情才会慢下来,嘿嘿!
第二十七章 朱大家(下)
何禩长的白白净净的,也是何家出了名的美男子,朱大家最喜各色美男,委身那些长相难看,年老的权贵,那是不得已为之,但如果是何禩这般俊秀的美少年,朱大家可是欣喜异常,很是享受,因此何禩一相邀,朱大家也就不推辞,反正最近也没有受到邀请,去哪里不是去啊。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两个车队就一起走,齐玉很好奇这个时代的歌姬,话说在战国时代,由于民风的开放,所以像歌姬这种的也没受到什么歧视,地位还比商家略高一些,这要是在唐代以后,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相当于青楼了。
两个车队并在一起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额,主要是何家商队得到的好处,只见那些平常有些拉拢的商队剑客,每晚精神抖擞的利用篝火间的空地互相比武来着,然后周围观看的舞女歌女挑选到自己喜欢的剑客邀请之,更夸张的是有一个剑客竟然一夜睡二女,看得齐玉乍舌不已,~~好~~开放~~的年代啊,每每看到这一些,齐玉就总是觉得自己愧为史上最开放的现代的人啊!
每次剑客夜间比武时,齐丘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但是齐丘大剑师的身份怎么也比那些普通比武的剑客好,长得英俊潇洒魁梧高大,即使齐丘不比剑也有不少的舞女来找齐丘共度一夜,通通都被齐丘拒绝了,齐丘在一众剑客里的行为算是比较另类的,即使是琢磨两个大剑师,也挑了歌姬车队里比较顶尖的两个舞女去享受夜间的生活。
至于那些杂役们。也有不少能邀到女子共度一晚的,总之整个商队的生活是上了一个档次。
这样的结果导致每天白天商队的剑客们精神抖擞。快速赶路,每天总是能超额完成行走的路程,而歌姬车队的舞女们则精神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而何禩和朱大家配合的也挺好的,朱大家的自制力比其他的舞女强多了,那功力也是不一般,何禩是食髓知味。
在歌姬车队不光是有舞女,还有一些未开苞,待长成的少男少女。每天晚上,商队总是要组织篝火晚会。每当这时,舞女们就扭着小蛮腰,妖娆的跳着性感的舞步,手上打着美丽繁复的手势,在黑夜的映衬下,一双小手更显得白皙。
自从商队和歌姬车队在一起行走,齐玉和齐丘知觉的没有再动手做晚饭和早饭,每天就随意的吃吃商队的伙食。反正也不是没有吃过。
要说最难受的就是晚上了。四周的帐篷夜晚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让齐丘和齐玉这两个单纯的父女俩一阵尴尬,齐玉更是装做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实心里把朱大家这些人恨的要死,你说你做那事就做,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一个叫的比一个大声。恬不知耻,齐玉暗自骂道!
还有一件让齐玉害怕的是就是朱大家每次眼光扫过自己这一边的时候,齐玉总感觉那眼神带着一股明了的意味深长,让齐玉说不出的心惊。
这一天,齐玉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即使是马车的颠簸也不能挡住齐玉的睡眠,齐丘也有些精神不振,不怕何禩和其他人的笑话硬是跟齐玉做了同一辆马车,困了,一连几天都不能睡觉,你说你能挺得住?就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更何况还不是铁打的呢。
何禩刚开始暗笑齐丘的故作矜持,不能理解为什么齐丘能如柳下惠一般,也不是没有见到有舞女邀请,还都是容貌上等的,后来问过一次,知道齐丘心里记挂着死去的妻子,倒是心生敬意,不再笑话齐丘,毕竟要坐到柳下惠也是不容易的啊,尤其是在这么多的诱惑面前。
也能理解齐丘一连几天的困顿,点头让齐丘和齐玉一辆马车。
齐玉睡着的时候,齐丘也正入眠呢,忽然马车一停顿,外面的厮杀声铺天盖地的传来,齐丘和齐玉一个激灵。
拿上剑,齐丘就跳了下去,齐玉随后也下了马车。
齐丘很快就冲到前面杀到了人群里,朱大家歌姬车队里的剑客也早就和商队的剑客都上去厮杀了,而齐玉则拿着剑,先看看四周再说。
上去肯定是要的,齐玉还指望着这些盗贼能给自己当练手呢,可是这些盗贼的级别太高,某玉的级别太低,导致可选性小。
齐玉很快眼利的看见一个貌似也是剑士的盗贼迎了上去,铿铿锵锵的对打,齐玉这次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