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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见齐玉一面,美大叔则憨态可掬,态度温和的对齐公子荣闲聊着,直到大管事来喊齐公子荣,再不走就晚了。
上了街道,齐玉三人走向官道,往楚国王宫里的右侧行走,齐公子荣住的地方离楚国七公子住所不远,没多久,三人就到了,站在大门处,就见一对威武的石狮子矗立在门口上,脚踩珠子。
齐丘一点都没有被身上的包裹所累的样子,走向前去,对一个在门外站岗的侍卫道:“勇士,丘某前来投靠七公子,不知七公子可在?”
今早上站岗的侍卫刚被吩咐了要注意有三人来投靠的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要是碰见三人来,一定要态度恭敬,立刻到里面叫人!
侍卫一看齐丘三人,很符合刚才的嘱咐,遂很恭敬的道:“三位勇士,请往里走!公子今日还未出门!且稍等,我前去叫人!”
侍卫领着三人到一处地方坐下,才叫过一个人来吩咐,齐玉三人坐下,感觉这侍卫态度很恭敬,按说三人没有见过这个侍卫,这个侍卫的恭敬从何而来呢?
侍卫返回,齐丘就问了:“敢问勇士,何以见了我等三人,竟对我等如此恭敬?”
“今早,顺贤士有云:若是有三人来投靠,态度恭敬,公子要亲自相迎!”侍卫这算是回答齐丘的话。
三人吃了一惊,齐丘和美大叔交换了一下眼神:果然是非池中之物啊!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想来是顺贤士来了,齐丘三人站了起来,就听着走到外面的侍卫:“见过公子!”
从刚才到现在时间没有多少,楚国七公子竟然亲自相迎,这份礼遇,让齐丘和美大叔感到一股愉悦!
两人也不敢托大,走出去时,楚庄胥堪堪到达,齐丘和美大叔走在前方,齐玉走在后方,三人均是双手一叉:“见过楚国七公子!”
楚庄胥哈哈一笑:“损公,丘公,玉剑客客气!庄胥见过损公、丘公、玉剑客!”
齐丘和美大叔同道:“七公子实在多礼!”然后齐丘接着道:“那日自七公子派贤士传话,丘回去后再三思量,且想来七公子亦知道我家小郎之事,遂今日丘和我家大郎前来投靠!此乃我师兄,只能暂呆明年!”
楚庄胥道:“知,知!庄胥知道事情,想来丘公也甚是为难,不蛮丘公,这几日,庄胥一直在等丘公,不知何日会来,有丘公的投靠,庄胥心里甚是安稳!”
在楚庄胥的带领下,齐丘三人的东西很快就放好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一个小院子,比齐公子荣准备的院子还大一些,院子里面种着花草,收拾的也很干净,院子里也有个小厨房,里面被堆满了米粮蔬菜还有肉食,都井井有条的放好。
楚庄胥跟三人说了一会儿话,就说要宴请三人。当然,一起的还有其他的一些新来投靠的剑客和贤士!
冬日里的气温寒冷。今日艳阳高照,在外面站着,被阳光一照,就显得暖洋洋的了,楚庄胥大手一挥,就决定在宽广的草地上宴请各位。
厚厚的垫子被铺在草地上,都是皮毛类的垫子,周围排着木塌,榻上雕着繁复而又美丽的纹路。齐玉三人坐在楚庄胥的下手,跪坐在垫子上。齐玉摸着底下的皮毛,不禁感叹楚庄胥的大手笔。
不一会儿,酒肉上了上来,酒樽里装满了美酒,大块的被烤好的肉食摆上,美丽妖娆的舞女在中间的草地上翩翩起舞,处子童子被送到每一个剑客贤士的怀中,齐丘三人除外!楚庄胥端起酒樽:“诸位。今日只为欢乐。不谈国事,大家自行辩论亦可,行所喜之事亦可。不需要拘束!饮盛!”
楚庄胥说完,喝了嘴里的酒,在座的众人轰然一笑,各个端起酒樽喝了起来,有的有相熟之人互相交谈,有的则跟别人开始争论起了观点。有的则对怀里的美女比较感兴趣,有的则是看着歌舞,欣赏着不同国风的舞曲!
比起赵国舞曲的豪迈,楚国受到巫的影响和楚国浪漫的国风,楚国的舞曲采用浪漫的语调,用浪漫的楚辞配上巫的乐步,显得那么的神秘,又显得那么的婉约!
楚庄胥看齐丘三人专心的欣赏歌舞,道:“丘公,损公,可曾有疑惑为何庄胥竟是没给两位安排歌舞!”
美大叔很有风度的一笑:“想来公子细心,熟知我与师弟之事,正合我和师弟意思!”
齐丘对着楚庄胥颔首:“公子心细如尘,实在是令丘钦佩!”
在座的各位剑客和贤士都不解为何独独这三名剑客可以坐在楚庄胥的下首,见楚庄胥只顾着跟齐丘说话,剑客这一边还好一些,贤士那边就不平衡了,原本宴请的话,两边都是要坐着贤士的,下方的位置才是给剑客,现在明显齐丘和美大叔三人是剑客,却能得到贤士的礼遇,有那心气高的贤士就不满意了,大声的嚷道:“不知坐在公子下首三位剑客是何人?竟能同我等贤士一般待遇!”
这贤士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原本剑客和贤士因为这待遇的问题,两者就隐隐有对抗之势,贤士自认是高人一等,有这样的待遇是好的;剑客则认为同样是为主家效力,为何我们的待遇比他人的低?而两者的抗争是在暗地里进行的,明面上,贤士和剑客表现的还算友好,平常也不常接触,产生的矛盾也就不多。
可这时众多的贤士和剑客都在场,这贤士嚷出了一直以来的矛盾,剑客一下子都没有了旖旎的心情,怒视着说话的贤士!
两边的局势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贤士里面的人也都不赞同的皱了一下眉头,虽然大家都是这么以为的,可是这么直接嚷出来显然是不明智的!不过此刻贤士自然是站在了那个心气高的贤士这边了,这可是关系到待遇的问题!
这场宴会,楚庄胥是安排一边是剑客,一边是贤士,为了就是显示自己同样重视两者,再者是就是要将齐丘和美大叔烘托出来,自己的重视,没想到却有新来的贤士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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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善若水的评价票!
下午的话还是一点更新!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天使晚上总是睡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写小说的原因,一到晚上就是梦连篇啊,刚开始还好一些,到后面就特别可怕。维持着这样一个次序:先做一个人修真,梦挺好,后面却不知道怎么的,这修真的人竟然变成了一个鬼,吓死天使了!悲摧的天使,做个梦还这么纠结,而且每天晚上还容易醒来,一晚上要醒好几次,有时醒来还听见窗户上的栓子哗啦啦的响,吓死我了,虽然后来经求证,其实就是老鼠作祟,但是在寂静的夜晚,还是很恐怖的!天使要泪奔了!
第二十八章 齐玉的气愤
楚庄胥手握楚国三分之一的兵权,自然是重武之人,又是个智慧超群的,知道没有贤士也不行,两者是同样的重要,对于贤士没有像其他人那么捧着,该有的尊敬一份是不少,对于剑客也不像一些贵族为了显示自己重视贤士,竟然贬低剑客!所以对于剑客和贤士的待遇,楚庄胥早有定论,都是差不多一样的!
在楚庄胥旗下的贤士,也有不少是刚开始不平衡的,但是楚庄胥是个很好的主公,给予贤士的待遇也不比其他的人低,又智慧超群,大家也就渐渐习惯了楚庄胥对待剑客和贤士的待遇一样。
楚庄胥万万没想到在自己重视的这场宴会里,竟会出这样的纰漏,不过这个还真是怨不得别人,楚庄胥也不生气,以楚庄胥的了解,作为这个宴会的主要招待者,他相信齐丘三人也不会生气的。
楚庄胥先对着齐丘三人歉意的一笑,意思是这场宴会出的纰漏都怪自己。
作为三个当事人,跟没看见剑拔弩张的场面,没听见心气高的贤士的问话似的,饮酒的饮酒,吃肉的吃肉,美大叔和齐丘对楚庄胥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接受楚庄胥的道歉。
心气高的贤士见三人连楚庄胥都不理自己的问话,又问了一遍:“不知坐在公子下首三位剑客是何人?竟能同我等贤士一般待遇!”甚至还要好,刚才楚庄胥向三人致歉,这人可是看见了。
一个剑客忍不住了:“公子想要给我们剑客什么待遇就什么待遇?你为什么这么说,凭什么我们的待遇要不如你们?”
楚庄胥微蹙着眉头。向心气高的贤士看去:“丘公、损公是本公子亲请的宗师,不知不离你有何见解?”
又温和的看着剑客:“大家坐!在庄胥看来。剑客、贤士无甚分别,都是依功劳大小,才能能力大小来给予待遇的。不知不离有何见解?”这是楚庄胥第二次问见解了。
被楚庄胥的利眼一扫,这名心气高的贤士有些心虚,额头的汗直冒,一个跟不离认识的贤士双手一叉:“公子勿怪,不离性子直,说话鲁莽了些!”
楚庄胥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想来也是诸位刚来不知这里的规矩。以后习惯了就好!”这话,楚庄胥说得很不客气。一点都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贵族对贤士的小心翼翼。
这要是别人,估计这些贤士可以掀塌而起了,还能顺便蛊惑一些人离开这个贵族,可是这是楚庄胥,这个以卓越的才智,年纪轻轻即大剑师的剑术,还有高超的领兵之术,都让这些前来投靠的人认定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明主。此事又是贤士这番先理亏。又加上听说楚庄胥对贤士的待遇比其他的贵族好,种种原因加上来让这些贤士都忍了下来。
接下来,宴会好似又恢复了之前的欢乐。可是剑客和贤士之间不再那么友好,贤士开始互相讨论着剑客是否应该得到和贤士一样的待遇问题,渐渐的声音开始大了。
像这种自由辩论就无所谓了,只要两方不打起来,楚庄胥就能淡定的看着失态的发展,应该说楚庄胥从来没有不淡定过。
贤士的讨论从开始的互相发言,到后来很正式的站起来述说一番自己的言论,然后换一个人上场,有一两个贤士说楚庄胥的话是对的,凭什么人家做的比我们多,却不如我们待遇好,也有的觉得楚庄胥不对,自古以来如同天地阴阳一样,贤士的待遇也是一直都比剑客好。
众说纷纭,各抒己见,听见赞同自己意见的,楚庄胥眉头都不抬一下,听见批判自己的行为的楚庄胥还是跟没听见,跟着齐丘和美大叔饮酒吃肉,时不时的交谈两句。
在这个时代,被贤士批评的多着呢,被贤士骂得狗血淋头的也有,像现在这种也只是毛毛雨罢了,贵族习惯了,也不会对这些贤士嫉恨,因为这个时代的贤士就是这样的性子,哪一个贵族没有被贤士骂过?这就是这个时代对于人才的尊重造就的这样一种情况!
有几个剑客见贤士说的太过分了,也试图起来反驳贤士的论点:贤士的待遇就应该比剑客好的论点!
可是口才不行,要是比剑术,剑客倒是能赢,现在是比口才,平常习惯了爽言直语,不用考虑任何情况的剑客,哪里是这些常练口才的对手!往往剑客说话的论据漏洞百出,一下子就被贤士抓住了弱点反驳回来,弄得剑客反驳又反驳不出来,心里又不服,也说不上对手哪里说的不对,让剑客各个心里憋屈,一张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握成拳头拽的死紧。
要是光是这样还好,一些贤士还觉得这样刺激剑客不够,还用言语刺激在场的剑客:“勇士,勇士,这就是有勇无谋之辈!我等贤士可为公子出谋划策,帮助公子分愁解忧,不知诸位勇士有何能?可能帮公子分愁?可能为公子解忧?又或者能为公子出谋划策?若是如此,我等也无所谓!如公子所说,按功劳分得待遇!”
被贤士这么一说,各个剑客张口结舌,心里不服,可是贤士说的这几样自己等人确实是无法替公子分忧,各个剑客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难道真如这个贤士所说的,我们只能屈人一等?
美大叔和齐丘淡定,不代表齐玉也淡定,不说刚才事情起因是有人攻击自己三人,就说现在,那个贤士说话也太难听了,真当他是无所不能的,又见各个本应该理直气壮的剑客面露羞愧之色,本该被驳倒的众位贤士纷纷露出得意之色,齐玉真是忍不了了,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齐玉来到这个时代,就一直是做剑客,知道做剑客的辛苦,见剑客之功被贬低得一文不值,齐玉忽的一下站起了身子,双手一叉,嗓音提高,朗声道:“不知这位贤士何名?玉乃是一剑客,却不认同你的观点!”清清脆脆的声音在噪杂的环境中显得各位的清新,让所有听见的为之一静!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说话的人身上,当看见是一个**岁的小郎时,贤士一阵欢喜:这个小郎能说出什么大道理啊!
剑客们一阵失望:一个小郎啊,我等都不行了,小郎还是不要添乱了。
齐丘担忧的看了齐玉一眼,齐丘和美大叔自然是看出齐玉生气了,在齐丘心疼的时候,美大叔却微微一笑:这是个好现象不是吗?身为剑客,哪里能没有一点血性呢!
那个站着一直得意的笑又说得众位剑客羞愧不已的贤士名奎,奎不信齐玉能说出什么,不过怕人家说自己欺小,也为了表现自己的风度,奎双手一叉:“不知小郎有何高见?认为剑客能为公子分忧解难?奎,洗耳恭听!”
楚庄胥第一次正视齐玉,因为一个剑师实在是太普遍了,即使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剑师,在众多的剑客里,很容易被大家埋住!
齐玉朗朗一笑:“高见谈不上,此乃玉身为一个剑客的一些看法而已!奎叔说对了,玉还就认为剑客能为公子分忧解难!”
齐玉的话说完,在场的贤士一阵哄笑,即使是之前认为楚庄胥做的对的贤士也摇头叹息:小儿狂妄!
而剑客们,继续露出愧疚之色!
齐玉不理会众人的笑声,在喧闹声中,齐玉想要说出大家都听得清楚的声音不容易,遂齐玉用内力再提声音道:“玉认为,剑客能为公子分忧解难,有三条因由:其一,公子的安危需要保护,我等剑客日夜为公子安危守护公子左右,让公子无性命之忧!敢问众位贤士可能?其二,当公子有需要完成的任务,忧愁执行之人时,敢问奎叔,无我剑客,何人能执行?其三,当有贵族提出要跟公子比武力时,若无我剑客,难道让公子亲自上场?”随着齐玉的理由,一条条的罗列出来,贤士的哄笑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脸色也渐渐的严肃起来。
而在场的剑客们,则各个眼睛消去黯然的神色,亮闪闪的目光注视着齐玉,心里暗暗给齐玉鼓劲:小郎说的好,小郎说的好!
当众人安静时,齐玉的声音也慢慢的低了下来,保证所有的人都能听见,自己也不用浪费音调:“敢问奎叔,玉说的三条奎叔可认为有何不当之处?”说完,齐玉就等着奎的反驳,或者是其他的贤士反驳。
奎一下子呆愣了一下,众位贤士也议论纷纷,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来反驳齐玉,从齐玉说的方面上看,确实是剑客也能为主人分忧解难!
楚庄胥则一直打量着齐玉,没想到小郎年小是剑师外,竟然生得一副好口才!楚庄胥对齐玉非常的满意,就像是新发现了一个人才的满意,想到齐玉如果没有些聪明才智,也不能反驳得众位贤士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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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知道今天的这两章大家可满意不?
第二十九章 言辞犀利的齐玉
奎道:“那依你之言,剑客就应该同我等一样的待遇了?”
齐玉装做不解的问奎:“玉不知为何奎叔紧抓此点不放,然玉认为,公子以功劳予待遇,就说明了剑客与贤士之间的待遇如何?若是奎叔想要再问,玉也可说,玉认为应该一样!”
奎脸颊冒汗,不知道怎么回答齐玉的话,众位贤士也开始纷纷议论,之前的那个心气高的,终于不顾好友的拉扯,站起来嚷道:“好个小郎,信口雌黄,你以何处看出剑客应同我等相同的待遇?”
齐玉也不惧此人,严肃的对这人道:“那不离叔又因何认定剑客应该低于贤士一等的待遇?”
不离道:“自古以来,就是如此道理,有何可辨?”
不离这话一说完,齐玉就嗤笑一声,不离的脸一下子憋的通红,齐玉也不待不离再开口:“按不离叔的见解,那自古以来,乃是母系氏族,因何现今却是父系氏族?”
齐玉一句就让不离哑口无言,实在是看不惯不离这人的嚣张劲儿,齐玉又接着道:“若是不需要辩,那诸位又因何对其他事物辩之又辩?盖因大家都要寻求真理,寻求正道!若是不辨即定论,那又需要贤士做何?因何奎叔、不离叔被世人称之为贤士?想来是有学识之士?”齐玉这话问的是所有的贤士!
在场的贤士都点头,这话确实是这样,如果自己等人没有学识,那如何能为人出谋划策呢!齐玉这话问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齐玉看大家点头这才道:“既是有学识之士,能为主公出谋划策,能效力,亦为世人做贡献。那应该也知,天地之始。阴阳有序,缺一不可。玉认为文与武就如这阴阳,公子需要诸位出谋划策,为阴,我等武力为公子效力为阳,若是缺武,公子寸步难行,若是缺文。公子亦不能成事,由此可见。文武乃如阴阳一般,亦如公子的左膀右臂一样,既如此,为何我等不能有同样的待遇?还是只因众位有识之士自认为的高人一等,所以如此看待我等剑客?”
在场的贤士听齐玉把文武比作阴阳,缺一不可,有人觉得有道理,有人还是固执的以为齐玉说错了。
齐玉原本不想要指责这些贤士的,可是看有人还是冥顽不灵。齐玉忍不住再道:“玉此番也有个议题,想要询问在场的各位有识之士:因自己才识过人,是否就可以鄙夷其他无才识之人?”齐玉这话反讽的意味很浓,听得众位贤士脸色微微一变!
齐玉话一完,一些慎重的贤士还在思考。知道齐玉肯定不会问无语之言,之前的反驳可是一环套一环的。
一些性子焦躁的贤士立马反驳了。只觉得齐玉的这个观点实在是太好驳了:“当然是可以了!”
“因何?”齐玉简单的两个字吐出,白嫩的小脸一脸的的肃穆!
另外一个贤士接口道:“因我等有才识自是可以如此!”
齐玉还是如此两个字:“因何?”
贤士嚷道:“自是因我等有才识,能为主公效力,能为平民做好事!”
齐玉啪啪的两下。赞同的道:“这位叔叔说得真好,就因为叔叔认为自己有才识能为主公效力,能为平民做好事。”
被齐玉赞扬的贤士一阵得意,哪想,齐玉忽然话锋一转:“那这位叔叔,不觉得自己所言矛盾否?叔叔既认为能为平民做好事,这些平民却都无学识,叔叔既能爱护他们,为何却不能给以他们一些尊重?然,就算如叔叔所说,因此叔叔可以鄙视无才之人,无用之人,按叔叔所说,玉敢问,何人无用?平民无用?他们种植作物,缴纳赋税,让贵族们可以吃上粮食,贤士刚刚吃的饱腹之物,是平民种来的。商贾无用?可是叔叔身上的这件衣裳,玉若是不走眼,此衣应是叔叔自店家买来的?奴隶无用?美者会被贵族选上,丑者亦可做些杂物,种田耕地制衣皆可!玉再请问叔叔,叔叔可会制衣?可会做饭?可会种田?”
贤士正被齐玉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脑子里急急转,想要找话反驳齐玉,却又不得,再听到齐玉如此侮辱性的话,一甩袖子:“小郎莫要胡言,何人会那等低贱、娘们之事物!”
齐玉道:“叔叔因何觉得这些低贱?若是无这些低贱之物,叔叔可是会衣不蔽体,有碍形象啊,若是无这些低贱之物,叔叔怎可在饱腹过后,在此夸夸其谈?若是叔叔衣不蔽体,饥肠辘辘,玉不知叔叔可否还会如此高谈阔论,一脸的兴奋?玉不禁有些替叔叔身上的衣物,被叔叔食入腹中之物委屈!叔叔怎可一边用了他们,一边又如此嫌弃他们呢?而叔叔若是无娘们,不知叔叔是从何生来?这世上以孝至道,叔叔怎可如此嫌弃自己的母亲?”
贤士的脸已经不是一阵青一阵白了,隐隐的有些发黑,一些其他的贤士也苦思齐玉说的到底是对是错。
齐玉还不放过这些贤士:“各位叔叔,在玉看来,在种田方面,各位叔叔不如平民种田之才,在经商之事,各位叔叔不如商贾精通算学之道,商理之道,在制衣方面,众位叔叔又不如叔叔口中的娘们制衣之能!在武学剑术方面,却不如我等剑客!在玉看来,这些人都是有效力之人,亦是有才之人!其才在于他们相应的道路上,与贤士叔叔们之才有差,但绝不是无才之人!而众位叔叔所为的这些人无才之人,不是他们无能,乃是他们没有学习的机会,而因祖宗庇佑得来的机会,玉不知诸位贤士有何成就之感,竟对他人如此鄙视,傲然恃物?不知玉所说,各位以为然否?”
几个贤士是真的被齐玉说的一脸愧疚,一些正直的贤士纷纷点头:“然,然!”看向齐玉的目光充满了良善,此子甚佳,竟是如此多才!想来我等竟是不如齐玉。
一个正直过头的人还站起身惭愧的道:“枉我石合读策三车,竟是不如小郎你看得透彻,竟是自以为是,坐井观天!实在有愧为公子贤士,公子,石合自请离去!”
齐玉吓了一跳,完了,自己不会闯大祸了?竟是说得人家不谋生了?那这乐子可闹大发了。
楚庄胥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正直的人了,这些人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也不会过分的恃才傲物,知错能改,最能为楚庄胥所用。
此时,听石合之言,楚庄胥制止道:“石合,小郎说的虽有理,然你既知错,何不留下来帮庄胥一把,我府中,各种策论虽无十车,也有五车,石合可再钻研之,不是更好?”
石合一听就心动了,自己可不是就是缺少书么,要不怎么会目光这么狭隘,遂石合也不推辞,一叉手:“蒙公子不弃,石合定当竭力为公子效力!”然后转身又对齐玉一躬身:“小郎之言,如湖灌顶,今日石合方知自己的狭隘,多谢小郎指教!”
齐玉慌慌张张的摆手:“石合叔叔,不必多礼,玉亦无什么见识,只是日常观察的仔细一些,少用高傲之心观物罢了,当不得石合叔叔一礼!”
本来还有些不服气的贤士先是看石合的行动,对齐玉虽然不服,但齐玉这些话说下来也说明齐玉是个有才智之人,对齐玉倒也和善。接下来倒是被齐玉的动作弄得有些想笑:还是个小郎,会慌张,会失措!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被齐玉这样化解了,一些认同齐玉观点的,对剑客也和善了起来,而那些不认同的贤士也没有对剑客再多做言语和眼神的鄙视。
齐玉忽然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忙坐了下来。
所有的剑客对齐玉都抱着善意,纷纷道:“小儿甚善!”
“噫,今日终有人为我等正名,以往来,我等剑客实在委屈耶!”
“善,小郎言之有理,难怪公子视作上宾佳客!”
“亏得公子贤明,早早明白此理,我等剑客的出头之日亦有望了!公子实在乃有大能啊!”
一些贤士也纷纷道:“此小郎如此年幼,竟有这等见识,颇为不凡,他日不可小看!”
“耶,噫,小郎所言过于犀利,不懂避其锋芒,实在可惜!”
“否,我观之,小郎愤慨,乃言辞犀利,然之前我等行径确实有失风范,不想我等见识竟不如一小郎看得透彻,如那井底之蛙,观之天空仅井口大,却以为是全部!我等亦要深思,圣人有云:一日三省!我等无自省,而言行缺失,险些成了狂妄之辈!噫嘘唏,今日竟让一小郎点醒,实在愧矣!”
“也不可过自轻,小郎虽有理,亦有不当之处,我等亦不是圣人,何能不犯错?”
楚庄胥赞许的对齐玉道:“不想小郎竟有如此才识,剑术亦如此高,实在是令我佩服!”
齐玉不好意思的笑笑,脸悄悄的红了,刚才是一时气愤,没考虑那么多,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看,才那么匆匆忙忙的坐下,这会儿听到楚庄胥的夸赞,齐玉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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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书友100427204805792的桃花扇,第一次收到,好开心啊!昨晚上做梦,梦里也全是桃花扇,嘿嘿,天使有预感,天使的桃花会朵朵开哦!
下午的一章还是一点!
第三十章 再训齐丘
楚庄胥问话时,诧异的盯着齐玉晕红的脸蛋,心道:此小郎好似娇娇啊!怨不得齐公子荣会因此误事!误得也不冤!亏得自己不是个爱男风的!
想到男风,楚庄胥不禁厌恶的皱皱眉头:天地自始,阴阳有序,男耕女织,竟有人如此不顾天地秩序,行男风之事!实在是有乱秩序!鬼神会遗弃之!
然而,对男风这么唾弃的楚庄胥也不得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在楚庄胥的旗下,同样也有不少的剑客或者是贤士爱好童男子的,楚庄胥自是不会把自己的内心想法露出来,他还没有如此狂妄自大,妄想改变时人的这一习性!
齐玉腼腆的道:“公子过誉,一时气愤,当不得此夸!”跟刚才言辞犀利的齐玉判若两人!
楚庄胥见齐玉听了自己的夸赞还这么的淡然,很谦虚的模样,当然,楚庄胥是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就是觉得齐玉不似这个时代的贤士和剑客,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会因人的夸赞而兴奋,反而会推辞人家的夸赞!
楚庄胥笑着对齐丘和美大叔道:“损公、丘公,你家儿郎将来定作为不凡!”
齐丘自豪的笑笑,不似齐玉一样推辞,美大叔也是一脸的欣慰。
刚才的气氛那么紧张,楚庄胥要是不说些什么实在是说不过去,遂楚庄胥又对在场被宴请的众人道:“各位,既有美食,美酒,美人,此时不欢乐,更待何时?”
众人听得轰然一笑,气氛又好上不好,有几个心急的剑客。吃饱喝足,也有闲心戏弄怀里的美人了,齐玉无聊的四下观望着,就见到一个剑客拿起酒樽匆匆的喝了一口美酒,然抱起怀里的美人,粗鲁的把酒渡到美人的嘴里,也不管美人是否呛到了,一些酒水随着美人的嘴漏到外面。沿着美丽的脖子流下,更让剑客看得兴奋。剑客哈哈一笑,很是得意!
齐玉急急的收回视线,在场的画面实在是少儿不宜啊,齐玉觉得自己就是经过多少次,都不能适应这些人的奢靡,想来还是商队的生活好一些!至少没有这么多的污秽之事!
楚庄胥看宴会得差不多了,自然也知道一些人已经有些性急了,了然一笑,对着大家道:“诸位。可随意行便宜之事,无须顾虑庄胥!”
楚庄胥的话说完,立马站出了三个剑客,两个贤士向楚庄胥告退,剑客和贤士互相相看一眼。忽然找到了自己的共同爱好者!双方笑了一下,搂着怀里的美人或童男子一起向外走去。
齐丘一般这个场合就要退下。怕齐玉学坏啊,美大叔也觉得宴会到这里差不多了,再呆下去,说不得就要看一些人当场的表演了!-_-|||
遂齐丘不一会儿和美大叔交换了一下意见。齐丘诚实的道:“公子,可是累了?要不我等也出去,此地实在不适合我家小郎!”
楚庄胥看了一眼面红耳赤,装做专注吃东西的齐玉,真是第一回见到如此容易羞涩的小郎,楚庄胥理解的冲齐丘点点头:“丘公言之有理,我们也出去!”
然后,楚庄胥对在场的剑客和贤士道:“诸位,随意!庄胥先行了!”
直到回到住所,齐玉脸上的红晕才消退下来:“父亲,贵族真是多奢靡,每每宴会,都是如此,实在是令人生厌!”
齐丘拍拍齐玉的手:“玉,此事还要多适应才是!”
美大叔也道:“师侄女,不是师伯说你,你往后不可表现如此胆怯,剑客面对这样的行径应该是落落大方,至少不能让人看出你的不自在来!”
齐玉点头:“师伯,玉知错了,受教了!”
美大叔满意齐玉的识相:“好了,你也困了,去睡会儿,虽然此时不是午时,然养生之道,缺失午觉,此刻睡会儿也可以稍微补回来一些!”
齐玉就对齐丘和美大叔道:“父亲,师伯,那玉去睡了,今日午时不曾睡,还真是困哩,师伯、父亲也早些睡啊!”
齐丘点头,怜爱的对齐玉道:“好了,父亲知道了,你去睡!”
美大叔看着齐玉走远了,才对齐丘说教:“师弟,你有一片护犊之心,师兄能理解,可是,作为一个剑客,只要师侄女不恢复真身一天,那么师侄女就必须接受剑客的种种,师弟不觉得自己保护得太过了吗?”
齐丘觉得很委屈,自己已经很让齐玉锻炼了好!
美大叔也看出齐丘还是不解其意,直接言道:“像今日,若是师侄女没有经历这样的事,就不会知道两者的冲突,也不会有如此好的表现,师侄女不是无能之人,为何师弟总是要护得太过呢?若是往后师侄女要在剑客里行走,喝酒、比武,见贵族的奢靡生活,一样都不会少,师弟打算等师侄女何时才经历这一些?”
齐丘对于这一点有话辩解:“师兄,可是这贵族奢靡,实在是不适合身为娇娇的玉啊,我总是担心玉看了这些会跟着学坏,从此玉对男女欢爱也不以为然!”哪一天不小心被臭小子骗了都不知道!
美大叔叹气,一碰上齐玉的事,这师弟的脑子就不够用了!
美大叔道:“那你是打算让师侄女一无所知,若是师侄女因为对这些毫不知情,岂不是更容易被骗?若无些经验,在贵族中,师侄女如何成长?在且说,师侄女也该经历一些事情,有自己的判断力,若是师弟担心,就此引导一番,反而能令师侄女受益!你若如此以往,恐怕师侄女被骗的才会更快!人若是不经历一些事情如何能成长?师弟,你不可能时时在师侄女的身边,若不趁着现在在你的看护下,引导,他日,当只有师侄女一人时,当师侄女过分依赖你,而忘记了如何思索破除困境,怎么办?师弟还待怎样?”
齐丘让美大叔一通训,训得心悦诚服,自己光想着让大女不受外界的污染,不想竟会阻碍到大女的成长之路,齐丘严肃的道:“师兄,今日若不是师兄提醒,师弟险些酿成大错!然,师弟总是心疼大女……”
美大叔看齐丘终于不是顽石了,松了口气,看齐丘说着说着又打算替齐玉忆苦了,忙打断道:“好了,好了!这样可以让师侄女少走一些弯路,现在师侄女多学一些,以后岂不是会轻松一些?师弟想想是不是这样的道理?师侄女,我也心疼,可是该教导还是要教导,现在的教导,即使师侄女会受些苦,也比以后在外人那里吃到苦头好!”
齐丘点点头,终于不再言语,美大叔看没自己事了,心情很好的回到自己屋子里了睡会儿去了。今天连训了齐玉和齐丘,还是师出有名,别提有多爽了,自己多久没能这么训斥师弟和师侄女来着?-_-|||
某人显然是忘了还想要对齐玉好,以防以后齐玉看见个对她好的男人就忘了北在哪里呢!-_-|||
一觉睡起,齐玉也好心情的利用厨房里的材料做晚饭,今天齐玉打算做咸粥,正好看见送来的肉食有排骨,齐玉把排骨剁了,做咸粥!有怕太腻,现拌了一个小凉菜,也不知道这些菜,楚庄胥是从哪里得来的。
在齐玉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齐丘和美大叔也起了,今天无事,吃了晚饭,齐玉又开始研究太极剑去了,这两天,齐玉隐隐感觉抓住了一个点,正要突破呢。
第二天,楚庄胥派了顺来安排齐玉三人的一切事物,楚庄胥则一大早被楚王招到宫里去了。
顺得了任务,先是带着齐丘、美大叔和齐玉逛逛楚国七公子的府邸,整个府邸的面积很大,比齐公子荣的大多了。
跟齐公子荣的布置不一样的是,剑客和贤士住的地方是在一起的,只不过是分开的两个大院子,而剑客里的宗师和贤士里的国士,则被楚庄胥安排在正殿的后面,楚庄胥的正殿左边是书房、议事的地方,这左边右边的侧殿是不属于正殿的,宴请的时候有时会在正殿的右边侧殿,有时则比较随性会随意安排,地方不定!楚庄胥的后院,就是姬妾的地方在的地方比剑客所住的更加的偏远,楚庄胥对于姬妾要求很严,据说无事不得随意出入后院。楚庄胥的浴室则又在另外的地方,不在正殿里,是在正殿的东北方向,楚庄胥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人,据顺说,楚庄胥的浴室很大,用料也豪华,里面有一个温泉!
当顺说起楚庄胥的姬妾有二十名时,齐玉想了一下楚庄胥的年纪,也就十四五岁,难道是自己记错了,遂齐玉问顺道:“顺叔,公子年龄几何?十五岁?”齐玉猜测。
顺点头道:“然,公子才十五岁,却有如此作为,所以我等皆愿为公子效力!”
齐玉想象了一下十五岁的楚庄胥,后院竟然有二十位女人,就是一天一个,那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实在是忍不住乍舌,不明白为什么世人竟然说楚庄胥不好色,后院里已有二十个姬妾,这还不多?这还叫不好色?楚庄胥也才十五岁,就是一年梭罗一个,也才十五个啊!-_-|||
第三十一章 干将剑出现
看顺很平常的样子,齐玉实在是不想要自己看好的新主公,竟然就这样精尽而亡了,遂很委婉的提醒顺:“顺叔,这欢好虽是天理常情,然过度可不好!公子若是不知截止,我等是否要劝诫一番?”至少齐玉是自认为很委婉。
顺一愣,哑然失笑:“小郎担心过矣,公子甚少招姬侍寝哩,公子忙于国事,不爱在女道上!”
齐玉闻言更是好奇了,既然楚庄胥不好色,干嘛去娶了这么多姬妾回来:“顺叔,既公子不好女道,因何要找这么多姬妾来,难道是外出时,碰见了娇娇,喜欢了,就……”齐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顺打断了。
顺听齐玉的话,忽然觉得这个小郎还真是个孩子,很单纯,对于这样的事竟然不知道。可是听着听着,顺觉得不对劲,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话,就不知这小郎会说出什么言语来,忙道:“小郎可是理解错了。这些姬妾可不是公子想要要的,有的是其他国的公子相送,有的则是见识了公子的才能,本为贵女,甘愿做姬妾哩!”说着顺心里带着一种自豪!
“哦!”齐玉解了惑,总算不再好奇。
在齐玉好奇的问话时,齐丘和美大叔两个人一致的也不发表意见,也不给齐玉解惑,也不帮顺解围,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
在楚府里,花草树木众多,行至一处,忽然听闻一阵嬉笑打闹的声音,齐玉三人疑惑不解的看向顺,顺解释道:“此处是府里的花园,常有姬妾常在这里游耍,若是有贤士和剑客想要观之处女美人亦可来此!若是有看中的姬妾,只要公子不在意,也可以索要去!”
这话说得齐玉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这个时代的女人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了?心里涩涩的,齐玉也就沉默的听着顺走过一处,介绍一处,却没有了之前的兴致,心神飘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顺的介绍。
在战国时代,虽然残酷。可是确实是这样,女人连做男人的肋骨的资格都不够。地位很低,只有在当娇娇的时候还好一些,女凭父贵,尤其是在贵族里,男女之间的关系极度不平等,做人家的姬妾,是可以被随便让人索要的,居无定所,除非你深得男主人的喜欢。只有妻室的地位高一点,也不会被人随意索要,也能得到一些尊重。在平民还好一些,平民多是一夫一妻制,讲究的是爱情。合则聚,不合则散的缘法!女人得到的自由和地位反而比在贵族的好一些!
离开楚府的花园。花园是在楚府偏靠后面的一块位置,绕过花园,再沿着正道走,就会走到楚府的前面了。就相当于楚府是一个圆,若是正门是起点的话,通过圆心,也就是楚府的正殿,到达圆的另外一端,那么花园就在圆的直径的另一端,而绕过花园,大家又是往前行去。
顺和美大叔、齐丘和齐玉走着,过了两三处房舍,又过了一处空旷的草地,顺告诉齐丘等人,这里是楚府剑客练武的地方,宗师练习剑术的地方则是随意,可以在自家的小院子里,也可以出来在这里练,不过很少有宗师跟人一起练就对了。
再往前走一段路,忽然一阵朗朗的读书声传来,整个房舍很大,建造得很庄重,不参杂任何的浪漫气息的元素。顺道:“此乃我等食客可以阅览竹简之处,府里所有的简册都是从这里出,依程度的不同,分不同的房间,有些简册重要,不是谁人都可以看的。在这里,所有的食客可以随意的议事,阅览!”
逛了这么久,齐玉自私的想明白了:只要自己不沦落到那样的境地不就可以了吗!遂齐玉心情恢复不少,听了顺的介绍好奇的问道:“若是如此,竹简总共堆满了几个房间?”
齐玉的问话,让顺很不高兴,因为齐玉用的是堆,让顺觉得齐玉不是一个爱竹简之人,道:“玉剑客,每一分简册都是智慧,我等应该怀着敬意才是!府中的藏书,共分十三个房间放置,里面不少的简册,乃是公子费心费力收集来的,实乃有重要的价值,所以每一册,都要轻拿轻放,时时保护好,防止书虫吃了,损失了一册,都不可!玉剑客还是慎言为好!”顺很不高兴,即使齐玉有两个宗师做靠山,顺觉得自己也应该劝诫齐玉一下。
看齐玉吃瘪,美大叔没有同情心的笑了,齐丘也微微一笑:大女有时的言语确实是失当,让顺说一说,许会好一些!
一个楚府真的很大,一圈逛下来,竟然就到了中午,顺很体贴的领着齐玉三人到吃饭的地方:“公子曾说,丘公、损公、玉剑客习惯自己动作做食,然三位也可在这里,这里亦准备了各位的饭食。或是可以提前一天吩咐厨房,第二日厨房会按要求给大家送食!”
吃了午饭,齐玉三人回到院子里,睡了午觉,下午又没事了,齐玉拿起莫邪剑又开始比划。
在齐玉不懈的努力下,齐玉的太极剑第二式终于又有不小的进展了。
晚上,临睡前,齐玉把莫邪剑放在自己的身边,忽然莫邪剑争鸣了很久,齐玉怎么安慰都不管用,又不懂得剑语,无法跟莫邪剑实施有效的沟通,没想到过一会儿,莫邪剑就忽然好了。然而,齐玉却感觉到一股悲伤的情绪从心底涌出,虽然齐玉不知道莫邪剑为什么哀伤,还是默默的陪着莫邪剑一起,直到莫邪剑恢复了平静。
而在楚府的某一处,正是顺今天介绍的正殿里,楚庄胥今天晚上忽然来了兴致舞剑来,此剑通身的黝黑,整个剑身一看就是龙头龙尾,龙头在剑尖,龙尾在剑柄,剑舞起来时,不时的闪过银光!若是齐玉在此,绝对会认出此剑,此剑正是跟齐玉的莫邪剑一套的干将剑!比起莫邪剑的婉约,干将剑则多了一股霸气!
楚庄胥舞剑舞得尽兴了,才要收起干将剑。哪想到干将剑之前还好好的,当干将剑要被收起时,干将剑突然一阵颤动,仿佛要挣脱楚庄胥的手跑到哪里去似的,楚庄胥忙紧紧的拉住了干将剑,迭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干将,你要去哪里?”
颤动没多久,干将剑安静了下来,一股悲凉的情绪开始影响着楚庄胥,楚庄胥知道这是干将的情绪,在心里安抚着干将,陪伴着干将哀伤直到干将剑终于恢复了平静的情绪!
楚庄胥依靠在床榻上,感觉打了一个盹儿,却已经天明鸡鸣了。
起来擦擦脸,侍婢听见声响,端来水和毛巾,楚庄胥,拿着自己的宝剑去练功房练习剑术了,吃了早饭,楚庄胥还要议事,也不能补觉,好在楚庄胥也已经习惯了。
齐玉则在齐丘的叫声中醒来,练了武,吃了早饭,齐玉又睡去了,,比起楚庄胥好命多了。
一大早,楚庄胥让顺来叫齐丘和美大叔,要开始给三人安排事物了,因为齐玉还在睡觉,齐丘道:“我家大郎的事务跟我说就可以了!”
到了昨天参观过的书房,楚庄胥已经等在了那里,稳稳的跪坐着,脸上看不出一丝疲惫的神色。书房里除了楚庄胥还有其他几个人,都是白头发翁,高高的额骨突起,脸颊瘦弱,满脸的沟壑。
见到齐丘和美大叔来了,楚庄胥道:“丘公,损公,庄胥介绍一下,此乃免公,术公,弃公,还有羣公!”
齐丘和美大叔对着四人颔首,美大叔十分的纳罕:这楚国七公子到底有何能,竟能叫如此多的宗师投靠?
确实,身为一个楚国公子,楚庄胥竟然有四个宗师的投靠,让人实在是诧异,这在众多的诸侯国里,也算是第一了。比起各位诸侯来,说不得也不逞多让!
齐丘则心道:看不出来楚国七公子还有这等的实力,看来确实是一个有实力的明主了。
不管脑子里闪过什么念头,面上也不能失了礼数不是,齐丘和美大叔对着四人颔首:“见过免公,术公,弃公,羣公!”
然后,接下来就是安排事务了:“丘公,你为世人知,做庄胥的明臣,损公,你亦做庄胥的明臣。然,羣公近日有事要离开一趟,损公暂代羣公之事,可行?”
美大叔毫无意义的点头了,宗师也就是保护人的安危罢了,若是想要再为主人出些力,可以拦一些杂事过来。若是不想,只做保护就行了。
至于齐玉嘛,楚庄胥道:“丘公,庄胥见之玉剑客见识不凡,想让玉剑客再带个三等食客,可否?”
能长见识的事情,齐丘怎么会不答应:“丘谢过公子。然公子如此安排是否会不妥?依我家大郎的本事安排即可,三等食客,实在是不知我家大郎能否适应,公子,何不再观察我家大郎一段时日,再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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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书的订阅收藏什么的掉得挺厉害的,也不知道是情节大家不爱看还是怎么了,信心突然大受打击!想想,以后自己还是当个不因这些外物不开心的作者比较好,不过很难,也不知道天使能不能做到。
第三十二章 故人
楚庄胥是觉得冲着齐玉前天的表现,齐玉表现出来的见识可不一般,要知道昨日来投靠的,有被自己封为二等食客,有被自己封为三等食客的,那石合可是个二等的,各个都被齐玉说的哑口无言,楚庄胥很欣赏齐玉,现在齐丘这么说,楚庄胥想着再观察一段时日也无妨,不过楚庄胥想了想给了齐丘一块牌匾:“既如此,就依丘公所言!庄胥尝闻,齐国人人识得字,想来丘公和玉剑客亦是如此,丘公的损公可自由出入庄胥书房,然,玉剑客资格略差了些,此牌匾乃是出入书房之证,玉剑客若是对书房里的书简感兴趣,随时可以去阅览!”
齐丘把牌匾接过来,楚庄胥所说的书房可不是今天议事的这个书房,而是整个楚府共有的书房,就是昨日顺为此还训斥齐玉的那个书房。在那里的竹简非常的多,府里的贤士不管是几等的,即使是楚庄胥自己,想要阅览什么资料也都要从那里取得,不过那些竹简也有按重要的程度分开,很重要的就被放在比较保密的地方,并且上了锁,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进入那样的地方议事!让齐玉多多看一些书册也不错!
下午的时候,齐玉被安排了站岗的位置,三日一休,楚庄胥在府里的时候要在外面站岗,楚庄胥若是出去要随行,而这岗位是轮岗制,一天五班倒,白天两班,晚上三班。
第一天上岗,齐丘和美大叔被安置在隐秘些的角落,不为人注意,坐着听人议事什么的,若是楚庄胥离开,一个人跟着就行,剩下的可以休息。
齐玉上岗第一天。穿着府里分发的衣服腰带短剑,跟其他的剑客一样笔直的站在那里,好在此番是冬季,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要是夏日就惨了,整个艳阳高照的,谁受得了啊!
白天两班,也就是一班要三个时辰了。这一天,楚庄胥没有出去。而是在府里议事,齐玉在外面结结实实的站了六个时辰。
整个站岗的剑客队里,都是剑师级别的,各个长得人高马大,年纪最小的一个都比齐玉大上五岁,就齐玉一个小个子,特别的显眼。
等到换班的时候,齐玉都已经累得头昏眼花的了,这苦可比在商队的苦多了。齐玉一看要换班了。也没心思看新来的人是谁,就往下走去。
不想,忽然一个诧异的声高喊道:“可是齐玉?”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怕自己看错了,可是仔细一看确实是像以往故人之女啊!
齐玉闻言。向说话的声音那里看去,头皮发麻:“勾叔叔。你怎么这里?”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齐玉什么疲惫的感觉都没有了,狗腿的跑过去:“勾叔叔,几年不见。勾叔叔越来越俊朗了!神采奕奕!”齐玉面不改色的拍着勾的马屁。说着话,人就跑到了勾的面前。
勾得到确认,没有理会齐玉的话,万分诧异的道:“你这装扮?你这丘家大……”女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齐玉高声打断了。
“勾叔叔,玉此身装扮好看?玉此时是一名剑师了呢!如今也在公子这里做事!”齐玉说着凑近勾:“勾叔叔,有事回去再说!”
勾经齐玉提醒,这才发现此地不是说话的场地,点头道:“你父亲可是来了?”
“勾叔叔,来了呢,父亲就在里面!我们就住在那边的院子里,勾叔叔可以来找我们啊!”齐玉道。
“那边的院子?”勾惊叹:“可是丘已经是宗师了?那岂不是要叫丘公?”勾还想说什么,一个剑客的领头的已经叫勾去站岗了。
齐玉看着远去的勾,摸摸额头上的冷汗,幸好自己反应机灵,想到这事,齐玉赶紧回院子,想找个人商量一下,回到院子,才想起齐丘和美大叔今天也要上班,根本还没有下班。
齐玉饿得不行,又不想要去外面吃饭,转身到厨房,看了看,早上做的粥还有剩下,齐玉先喝了两口,才抬手做饭。
当齐玉吃完了饭,齐丘和美大叔也才回来,齐玉一抹嘴,快速的跑到齐丘身边:“父亲,父亲,不好了!”
美大叔道:“师侄女,何时如此惊慌?”
齐丘的问话温和不少,担心的道:“玉,怎么了?可是闯了祸?”
齐玉喘了口气,才道:“父亲,我今日碰见了父亲的好友!父亲,可还记得勾叔叔?”
“勾?记得,怎么了?难道勾也在此地?”齐丘万分高兴。
齐玉道:“是啊,就是勾叔叔。勾叔叔不光是在这里,还在府里呢,今天我换班的时候,还碰见了勾叔叔呢,勾叔叔正是和我换的岗!”
齐丘更惊喜了:“噫,如此甚好!玉可有邀请你勾叔来此院?此可是大好事!可是为何玉你说事情不好了!”齐丘不解其意。
齐玉苦着脸,怎么觉得父亲今天脑子不大灵活呢。齐玉道:“父亲,你想啊,勾叔叔知道玉是娇娇,要是勾叔叔说出去了怎么办?”
齐丘这才想到还有这个问题,也担心:“这……据父亲所知,勾此人平素行事颇为严正,此事父亲还真没把握,可是要如何是好?”
美大叔听出了一点头绪,好似两个人是说有个人知道齐玉是个娇娇的身份,然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美大叔道:“你们不说怎么知道勾此人不答应?若是有理,想来亦不会故意找事?既然师弟你说此人是个严谨的人,又是你的好友,想来行事也颇为周全!”
齐丘实在是没把握:“师兄,你说的对,暂且也只能如此,可若是勾不答应,可怎么办?”
“师侄女,早上勾可有说出你的身份?”美大叔问齐玉。
齐玉答道:“这倒是没有。早上勾叔叔想要说的时候,被玉打断了,玉说等勾叔叔下了岗,来找我们再说!”
既然这样,美大叔毫不担忧:“既然今日早上勾没有说出师侄女的身份,那肯定是个好说话的,师侄女拿出你那天辩驳群雄的气势来,师伯相信你!倒是,师侄女做饭否?师伯肚饿了!”还不如关心自己的胃比较重要!
齐玉敢怒不敢言,现在是想要吃饭的时候吗?可是,美大叔都发话了,齐玉也只能把饭端出来,还都热乎着呢!
齐丘没有多少心情吃饭,一会儿是高兴又能见到勾,一会儿又担心勾说出齐玉的身份,心情实在是复杂矛盾。
吃了这顿已经算不得午饭的午饭,齐丘和美大叔不用再去上班了,因为楚庄胥的宗师比较多,做楚庄胥的宗师也能轻省一些。
勾是直到齐玉做好了晚饭才找来的,勾也不知道三人是哪个院子,就向人打听。
来到齐玉三人的院子前,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的饭食味,勾正是饥肠辘辘之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就是这个香味!
勾抬手敲敲院门:“丘公可在?”
齐丘听见喊声,应道:“在,来了!”
打开院门,齐丘一看到勾那张熟悉的脸,不由自主的给勾一个拥抱:“勾,别来无恙?”
勾大笑着道:“呵呵,故人自是无恙,倒是你,竟是做了宗师,此进阶速度实在是令我汗颜啊!”
齐丘放开勾:“勾,进来再说!晚饭在这里吃,玉做了你的饭食!”
勾道:“自是要留此吃饭!此香味实在是令我想念啊!”
进到客厅,齐玉已经摆好了碗筷,美大叔此刻在房间里,齐玉抬头:“勾叔叔,你来了!”
勾点头:“多年不见,不想你竟长高了不少!”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勾自是知道这不是问话的时机,勾暂且按耐心中的疑问。
齐玉去隔壁叫美大叔吃饭,勾对着美大叔显得拘谨了一些,恭敬的道:“损公!”
美大叔微微颔首,倨傲的走到塌前跪坐下吃饭。
大快朵颐一顿,勾难得吃这么爽快了,酒足饭饱,齐丘和勾闲聊起来,一顿饭后,勾性子放开了一些。
勾严肃的道:“丘,你家大女怎会成为剑客?公子可知你家大女身份?娇娇竟是成了剑客,丘你太也胡来!”
齐丘道:“勾,我正想拜托你此事,你亦知我家大女乃是娇娇,如此行事,丘也非得已而为之!”
勾还是摇头:“什么理由都不能乱了秩序!丘,你太也糊涂!”
齐玉收拾好了厨房,进来,正好听见一个话尾。
齐丘道:“勾,此事也可说是我家大女的一番孝心,你该知道,丘的志向不在山野,在闹市,然自从你走后,丘时常远眺来往的剑客,我家大女见到,才提出让我继续做剑客,而大女则只能扮成男装行事,否则,勾,你该知玉若是做娇娇打扮,如何行事?我家大女一片孝心,丘实不忍!”
勾赞道:“丘,你家大女果是一片孝心,真是难为她了!你有此女此生足矣!”勾沉吟了一下:“既是你家大女孝心,勾亦不会多事,然丘可要谨防些,不可让世人知道,否则后果实在是不堪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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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突然发现公务员题实在是做不下去,就天使这样的何年何月能考上公务员啊,想着还是等考完公务员,立马去找个工作是正经的!唉!!
第三十三章 楚庄胥的“委屈”
齐丘得了勾的保证,松了口气,也有心思谈天说地:“勾,你怎会在七公子这里,之前不是说要在投靠楚王?”在聊天时,齐丘终于想起多年前的见面,勾说了要投靠楚王这件事。
勾道:“当日勾是作此想,然而来此,楚王勇士招募期已过,后来,勾正好遇见七公子!勾才发现,竟是差些错过贤主!”说到此处,勾激动的大拍自己的大腿,摇着头叹息!
齐丘道:“那看来还是鬼神庇佑了!”
勾连连点头:“然,然,定是鬼神佑我!”
两个人又开始聊这几年的经历,美大叔看事情解决了,施施然的站起来,和齐玉一起出去,回到各自的房间。
这一天,齐玉笔直的站着岗,忽然眼前什么飘过,脸上一阵冰湿感,仰头一看,漫天的云际遮盖了天空,朵朵的雪花自上飞下,打着旋儿,洁白的雪花美丽异常,在空中飞舞的姿态优雅而美丽,那么徐徐的落下,不疾不缓,仿佛是一个高雅的精灵来到了世间!
齐玉不禁抬手伸出细嫩的手指,接住了一朵徐徐飞落的雪花,精致的六角形,塑造出来的雪花晶莹剔透!一下子,在齐玉手的温暖下消融,化成了水!
雪渐渐的越下越多,不时的要拂去落在双肩上的雪花,齐玉的手推去,忽然一个要落在肩膀上的雪在手气流的带领下,又飞舞了起来,逃脱了齐玉的魔爪。
齐玉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还待细思,却又不得,楚庄胥在正殿里议事:“今年公子所封五城皆丰收,城里竞相庆贺。粮仓皆满,实乃幸事!”
楚庄胥欣慰一笑:“可是五城皆有来报?既是如此,甚好!甚好!”但是楚庄胥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榻,发出笃笃的声音。
几个贤士不明所以,皆看向楚庄胥,一个一等食客问道:“公子,因何心烦?可说来。我等愿为公子分忧!”
楚庄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提。表面上自己这个七子深受大王重视,得其欢心,然因为自己手握兵权,且威名渐远,父王却对自己多有猜忌,据闻这几日常招其他几个公子入宫,却从来都没有召见自己。
楚庄胥自然是知道楚王猜忌自己的原因,现在自己有六个宗师,比之父王还多。父王是怕我夺了他的王位,威名比他还大!可是,尽管自己爱权,爱才,他是自己的父王。自己就是再不孝,也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因何如此顾忌自己呢?此番战事想来没有自己的事了!
想到这些,楚庄胥不由得有些愤愤不平,青少年的叛逆心理瞬间而起:若父王执意如此,我就看看其他的公子如何能助父王成事?至于还有一些隐讳的想法。楚庄胥没有细思下去。
敲着木塌的声音一停,只听一个低沉的嗓音道:“近几日,我父王连连召见诸位公子,想必大家皆有耳闻?”
贤士皆点头,确实是有这件事,去参加的公子都说秦国已经开始集结兵马,是为了来年的战事,楚国自是也要做准备!一些人还奇怪,众所周知的楚国七公子在军事上的才能,竟是不召见七公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楚庄胥又道:“此番征战,我父王定是不想庄胥参与,然,大家亦知此实乃庄胥所好也!”
刚才相问的一等食客摸着胡子,想到近一年自己所见,忽道:“公子,请恕曲直言,公子已经弱冠,却气势渐显,王上却正当壮年,威名竟不及公子远播,王上定是自觉危已!”
在场的贤士都是楚庄胥的心腹,所以曲贤士说的毫无顾忌。若是在府里的贤士们面前,曲贤士可是不敢这么直言的,一般这种已经处于丑闻了,在这个世上的贵族都是喜欢被赞美,需要被认同和崇拜的,但是如何能被赞美的崇拜呢,一方面你要显示自己的才能能力,一方面你又要有世人喜欢的一些美德,还有遵守大家的规则,比如这个时代重孝,重义,你若是不孝不义了,那么你的贤士和剑客就会离你而去。这种父亲猜忌儿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又牵扯到名声——这个时代最重视的东西,像王室这种虽然有,但也是私底下的,明面上是百般遮掩,让世人看见的是他们美好的一面。也只有一些明白人才能明白知道这些事。
楚庄胥苦涩一笑:“然,庄胥亦知!”说完,楚庄胥就沉默了,脸上一片黯然,好似在为被父亲猜忌所伤感,实际上,楚庄胥却是在为日后若真是有一日被楚王逼得紧了,做准备!
师出有名,在这个时代尤其重要,像楚王想要成为霸主,都要拽个离得十万八千里的原因来,楚庄胥若是真的要违抗楚王的命令,自然是要站在有理的角度才会不被世人所责备,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能由楚庄胥提出来,要由贤士提出才可以,可是要如何才能让贤士提出来呢,就要示弱了!不是示敌以弱,而是要博贤士和剑客的同情!
要不,依楚庄胥的强势,这样的软弱可不是他的性格!
另外一个一等食客犁性子比较温和的安慰楚庄胥道:“公子休垂泪,既然秦国已经开始集结军队,其他诸侯国亦开始做准备,想来战事不止一处!”
一等食客匠很替楚庄胥不忿,道:“公子,既是王上不重用公子,然他秦国可是好打的?何人不知秦人的勇猛之名?即使是公子有铁甲队,也胜的艰辛,若无公子的铁甲队,要胜谈何容易?”
楚庄胥强打精神:“然,诸位说的是!”然后又恢复了平常的那副淡然的模样:恰如其分的示弱就可以了,若是失了分寸,不仅没有博得贤士的同情,反而会让人觉得你是个感情用事的,不是个贤主,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楚庄胥道:“想来,这两日,众位公子的安排就会定下来,庄胥想等定下后,宴请诸位公子一番,祝其旗开得胜,诸位以为可好!”
“善,大善!”曲的敏锐一如既往:“公子如此。既可表自己的大肚,亦可让楚王看!”看什么。不言自明。
犁也微笑,赞叹楚庄胥:“公子贤明!至孝,实在是令犁佩服!然,犁有个建议,冬日设宴不妥,犁观之今日有雪,何不趁此冬日狩猎一番,更能彰显公子的心意呢?”
匠性子是急脾气,却不鲁莽。思考的角度也跟别人不一样,匠道:“公子,若是如此,可要担心兵权!”
是啊,其他的都是虚的。兵权才是实的。
楚庄胥道:“无碍,庄胥所得兵权皆是依祖先规矩而来。仅是勇猛过人罢了!”在这一点上,楚庄胥还真是过谦。
这不,匠反驳道:“公子何至于如此自轻?虽说公子兵权仅有三分一,可公子旗下的铁甲队勇猛异常。战无不胜!其他公子何人能敌?”就是王上手里的军队都不一定比你的强。
一直没有开口的莫公忽道:“公子,你乃王后所出,虽王后已逝,公子确是嫡系!莫记得三年之前,公子与王上亲密无间,王上对公子亦多有宠爱。然,自云姬上位,祸乱王上后宫不说,亦想要抬举其所出十三公子为太子,若无云姬多番在王上耳边谗言,想来公子与王上不会离合!”离合,离合,貌合神离!
楚庄胥一怔:“莫公可是如此?此从何来?恕庄胥愚昧!”
在贤士里能被称公的也只有有国士之才的才可以!而有国士之才的人比剑客里的宗师可难得多了,在诸侯里,有一个都非常不错了,有的甚至都没有,就是楚王自己都没有,也难怪楚王会防着楚庄胥。
莫公温言:“公子,三年前,王后在时,王上对云姬就多有宠爱,后至王后病逝,王上竟在二月之内,立云姬为后,且平日里,云姬对公子言行多宽容,然莫曾命人查探,三年里,每每不利公子流言,皆是云姬或十三公子所传!可见,云姬与十三公子其心不轨,对公子毫无半分真心!近日王上召见第一人乃是十三公子,其后才召见其他公子!”
贤明如楚庄胥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但是一个是长辈,一个是自己的兄弟,有些话不好说,只能由他人开口言明。倒是莫公所言其他的流言之事,楚庄胥还真没有听说过,一想到竟然还有中伤自己的流言,楚庄胥心里就暗恨!
其他的贤士恭敬的听着莫公和楚庄胥的对话,莫公的层级不是自己等人可以比的。
下雪天是不冷,可是站在雪下面一直被雪近身的人冷,不得已,齐玉运起身体中的细流,缓缓的流遍全身。
又过了几日,正如那日楚庄胥所言,果然定了去跟秦国征战的公子:十三公子!其他的公子,则有负责粮草的,有负责押运的,有负责杂务的等等,等等!也有整装待命以防其他诸侯国也要趁此攻击楚国,若是其他诸侯国攻击楚国,这些公子就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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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受打击,天使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读者印象又多了一个画虎不成的!天使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啊,天使抓狂,做到淡然不容易啊,因为说是淡然,不如说是漠视还来得好。
天使写文的风格一直没有变,变的是题材罢了,也只是从林大的小说里搬些东西来,比如说那个双手一叉的行礼,其他的都是天使自己想的,若是有读者抱着以林大的标准来看本书的话,肯定是要失望的。
天使只是想要写出自己喜欢的情节,把自己想的跟大家分享一下而已!大家以后就会发现,天使的文题材是一个一换,这是因为天使喜欢哪种文的题材,就写哪种!比如天使喜欢空间文,可是很少有满意的,天使就想写个自己喜欢的空间文这样,仅此而已,赚钱已经不再是主要的了!主要是省的心伤啊!
其实写文刚开始,天使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但是,后来有大家的点击,大家的支持后,天使变得很在乎读者的感受,若是读者说得不好听一点,天使会难过,若是文成绩下降一点,天使也会难过,现在天使真的想再回复到以前最单纯的,写文是为了和大家一起分享。
正如本文,天使虽然喜欢林大的这类文,却想要写个不一样的,没有林大文里女主那么厉害的,走的路线是平淡温馨的!
呵呵,又让大家听我唠叨了,今天没有存稿,下午更新不定时,不好意思啊!
第三十四章 楚庄胥的“培养”
楚庄胥听说这个决定时,心里暗暗冷笑云姬愚蠢:这秦人可是那么好相与的?若是因此送命,倒也省了自己一番功夫!
楚庄胥也依那日所言,邀请诸位公子前去狩猎,此番战事没有楚庄胥的事,楚国的民众都在奇怪,觉得楚王实在是糊涂了,替楚庄胥可惜,这可是个精通战事的,这次竟然没有发挥的余地啊!有些晓事的暗暗替楚庄胥叫屈。
待到楚庄胥大肚的邀请各位公子前去冬猎,祝大家旗开得胜时,此事竟然被民众广为传播,都认为楚庄胥是个贤明的,也是个至孝的,恭兄有弟:你看,人家楚庄胥明明有战事的才能,却因父之命,不得用,七公子不但不生气,反而祝其他的兄弟旗开得胜。这不是至孝是什么?这不是友爱兄弟是什么?声誉值竟是上了一个层次。
楚庄胥此番的做法也就是做给楚王这些人看的,万万没想到在民间竟有这样的传言,楚庄胥心里一暖:是啊,虽然庄胥不得父亲兄弟友爱,可是却得国人爱戴!足矣!足矣!
楚庄胥冬猎这一天,恰好齐玉轮休,错失了看贵族如何狩猎,把齐玉恨得的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齐玉就是求都会求着顺帮自己改改轮休时间的,就是少休一天都没什么啊!
知道要发生战事,楚国人随处可见站在一起扎堆,议论纷纷的人。
齐玉就是在站岗的时候,从来往的人中都听得不少的消息,什么十三公子自从得了楚王的厚望,废寝忘食的投入到练兵中啊,什么南方蛮夷亦蠢蠢欲动啊,什么四公子请了神算盘把所有的粮草都点算清楚,物资都准备好了!
从这些消息里。齐玉倒是从中总结出一条好消息:楚庄胥不会上战场,那么大家不用打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中,转眼间,就到了开春,楚庄胥在这些时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每日不是跟人议事,就是邀请相国等大臣举办宴会,喝喝酒。没事就是狩狩猎,日子看起来挺美。
一过完年。十三公子就在万众瞩目中离开寿春城奔赴前线,因为得来消息,秦国的兵马已经快要到巴沙城了,巴沙城在秦国跟楚国的边境,巴沙城是建立在山上,群山环绕,周围四处有天险,属于易守难攻型的。
楚庄胥听说消息时,心里暗叹十三公子的狗屎运。还是真心祝福十三公子胜利,因为巴沙城要是被攻下来,那自己想要攻回来可不容易,楚庄胥可舍不得自己的铁甲队!
楚庄胥则从开春后,开始天天训练士兵。尤其是铁甲队,楚庄胥更加的严格要求。这铁甲队既是楚庄胥的亲兵,也是楚庄胥所掌军权的重要支柱,能进入其中的各个无一不是身经百战之辈,并且各个勇猛异常。装备也是楚庄胥给配备的最好的,武器精良程度是花了重金自秦国购买的,每一个士兵都以进入铁甲队为荣,而能进铁甲队的人一身本事也是让人佩服,更重要的是,这些被征来的兵役,如果能进入铁甲队,还能识字,这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呢。
要不说楚庄胥有远见呢,每个在铁甲队的人识字后,楚庄胥又会安排大家学些战术计谋,都是一些通用的,让铁甲队的人合能成为令人害怕的军队,散则能独当一面,出谋划策,从实施这些计策以来,效果是明显的,在一些重要战役的时候,很多的计谋就来自铁甲队,因为铁甲队的人身经百战,比起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的贤士更能提出切实的建议,也能从贤士的建议里看出不符合实际之处。
若是楚庄胥练兵,剑客队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楚庄胥偶尔也会让剑客队下场练练,齐玉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见识到古代的军队。
金戈铁马说的是战国以后的,战国时代是青铜器时代,这个时代的军队,只有少数人有铁甲护身,大部分是用竹子编织的盔甲,得到的铁甲一小片护住重点部位,帽子也只是在头顶上有一个十字形的铁片,架住竹子编的盔帽。
一个个兵役排列成队,楚庄胥跟阅兵似的一排排看过去,然后开始练兵,所谓练兵是练口号,就是古代指挥军队的旗语,旗子挥动时,士兵如何行进,如何后退,是东行,还是西行,是往北走,还是往南去,是前进还是后退,整个队伍要整齐动作要迅速,还要配合着身边的人,若是有人慢了,有人错了,重新再来。
然后又让各个士兵一个个的练体力,古代是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拿着刀横砍竖劈,一个口令换一个动作,又或者去跑跑步什么的,整个军队的纪律非常的言明,错有罚,对有赏,声势浩大!
看着楚庄胥在前方飒爽英姿的指挥军队,平易近人的跟着众士兵一起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练体力,一点都不怕脏乱,跟士兵比剑术,比其他的,齐玉忽然很欣赏楚庄胥的才干,即使是在现代能做到如此的也没有几人,齐玉这么一看,齐玉才发现楚庄胥长得很阳刚的,并且其实还蛮帅气的嘛!怪不得那么多女的哭着喊着要嫁给楚庄胥呢!(天使汗:人家累个半死,您老只想到了这个?)-_-|||
不过,后来齐玉倒是再没有欣赏楚庄胥了,而是认为楚庄胥是个恶魔来着。-_-|||
楚庄胥因为认为齐玉是个人才,又觉得齐玉不能再这么娘们下去了,偶然一次,发现齐玉竟然也在剑客队站岗,就叫齐玉下去练练,从此后,每每到了军队里,只要齐玉在,都要让齐玉下去一起练练,练得齐玉是叫苦不迟,齐玉可不想练出一身肌肉来,可是顶头上司都命令了,自己还能怎么样?只能自认倒霉的陪着楚庄胥一起练了,并且暗暗咬牙称下,齐玉的想法就是:这么多人都没叫苦,就自己叫苦,岂不是会被人看出是女孩子,所以齐玉咬咬牙,也就死撑活撑的撑下去了。
齐玉却没有想过自己刚刚才九岁,即使是练兵哭闹也很正常,一个九岁的男孩子,对于成人这种程度的训练可坚持不下来,九岁的孩子哭闹一下很正常,齐玉光想着这个时代的人很勇敢了。不知道真正的孩子会是怎样的表现。
于是,楚庄胥很赞许齐玉的吃苦耐劳,私底下跟其他四位宗师说:此子有大才!我很欣赏,看来我还能培养培养!
齐丘和美大叔是不知道的,楚庄胥觉得每次夸齐玉,齐丘和美大叔总是百般谦虚,所以楚庄胥就没有当着两个人的面夸齐玉了,而宗师级的人物又不会多嘴,要不齐丘和美大叔要是知道了,绝对会阻止的!
齐玉每次回家又不想让齐丘和美大叔担心,每次回去也没有跟齐丘和美大叔说自己的训练辛苦,更多的是说自己会偷偷懒什么的。
然后,楚庄胥的培养就是加大对齐玉的训练力度,让齐玉觉得楚庄胥是在恶整自己,每每想要说自己不练了,可是楚庄胥也陪着自己练呢,而且齐玉一对上楚庄胥无限深意的眼睛,就觉得楚庄胥仿佛在等着自己拒绝似的,齐玉咬着牙也就撑下来了。
其实人家楚庄胥就是赞许的看齐玉罢了,实在是齐玉多想了。-_-|||
一来二去的,楚庄胥越来越欣赏齐玉,干脆让顺把齐玉掉到自己身边贴身保护,实际上谁保护谁就说不准了,主要是人家楚庄胥看齐玉顺眼啊!
齐玉在楚庄胥身边,楚庄胥也没让齐玉干什么,就是无聊的站着,若是在议事时,一些不重要的会议也会让齐玉旁听,一些重要的会议就让齐玉自己去休息,也不用齐玉再去站那苦哈哈的岗了,从这一点上,齐玉倒是感激楚庄胥,避免自己被晒黑啊,春天都来了,夏日还远吗?
楚庄胥若是去军队里训练,就会叫上齐玉,对于楚庄胥的安排,齐丘和美大叔都沉默。
楚国十三公子于一个月前抵达沙巴城,据说两方军队已经开始交战,秦人的口号是:抵御外敌,保卫国家!楚人的口号是:为祖先令,打败秦国,称霸中原!
而今日正是传来战况的一天,楚庄胥从楚王王宫里出来,到了议事厅,让人把贤士叫进来,齐玉也给喊进来,齐玉就站在自己身后,然后一众贤士坐着。
看得齐玉眼红,不过齐玉也知道这是规矩,老老实实的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心里却在想着:为何每次议事,这个楚庄胥都要把自己叫来呢,还有练兵的时候也要叫自己!
齐玉神游天外之际,耳边忽然传来讨论的声音。
只听楚庄胥叹道:“不想十三弟竟然敗于秦!诸位可有何看法!”
楚庄胥说完,众位贤士哗的一下子就议论开了:“昔日就说秦人威武,十三公子不曾领兵怎是秦人对手!”
第三十五章 巴沙城被夺,十三公子为质
“耶,秦人威名远胜,然亦非不可破,若是公子上场,岂容秦人嚣张,此次是王上选错人矣!”
“然!我楚国既想称霸,怎能打败仗?此番不是令世人耻笑乎?王上因何弃公子而选十三公子?真不知王上所想!噫嘘唏!”
“噫,我楚人称霸中原第一仗,竟是败了?败了?噫,我楚人怎会如此,怎至于如此?呜呜!”一个贤士竟是受不了这其中的落差,哭起来了!
让这个贤士,让周围的贤士讨论的声音为之一静,感叹声时而响起,也有人说:“公子,且做准备,想来王上会招公子议事!”在楚国,其实撑得起台面的也就楚国七公子罢了,其他的公子不是自己眼光太高,实在是令人不堪已!
“噫,此乃国事,王上竟是因何要如此对待公子?对待我楚国?”
楚庄胥很淡然的高声制止众人的不忿,道:“各位,父王作此决定,定是庄胥做得不好,我等还是议一议如何能帮得了十三公子!”
一个贤士激动的站起来,道:“公子大肚,然此乃国事!王上不公,我等还不能议一议?”贤士说完,就看见楚庄胥扭过头,苦涩一笑,转过头来,却又如平常。贤士这才想到这楚王是自己主公的父亲,不由得赞叹:公子至孝啊,王上实在是愚昧!
贤士也不再说了,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其他的贤士自然也是看到楚庄胥不同往常的表现,心里皆在为楚庄胥感叹:公子至孝,竟是因小人谗言,让公子与王上日渐离合,唉!王上愚昧矣,亏得日前我等没有投靠!公子实乃贤主也!
齐玉站在楚庄胥后面,总觉得楚庄胥这表演怎么那么假呢?真让齐玉说。齐玉还真说不出来是哪里假,齐玉就是一种直觉,觉得楚庄胥虽然有些哀伤,却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夸张,再一看众位贤士的反应,齐玉明了了。
接下来,贤士依楚庄胥言,开始认真的出谋划策。可是时至今日,完整的战争信息什么的都没有。如何能出什么好主意?
楚庄胥之前多是跟蛮夷打仗,跟秦人还真没打过,所以,为此,楚庄胥还特别的派人去秦国调查将领的为人,领兵之道,时间就在楚王等人觉得楚庄胥无事狩猎,日子过得悠闲的时候。
楚庄胥的目的就是让人知道这么一个事情,楚庄胥也认为接下来。楚王会召见自己,却没想到,楚王竟是还不问楚庄胥,认为没了赵屠夫,自己也能照样宰猪!
楚庄胥原本还想着。若是楚王不派自己出兵,就是派人问自己一下可有什么计策。自己也会说的,不想……楚庄胥心里真正是受伤了,也认清了事实,不再对楚王报任何的期望。
悲愤的楚庄胥倒要看看楚王什么时候能低下头来。楚庄胥知道,随着接连的战败消息传来,那巴沙城快要被攻下了,一些朝臣已经开始向楚王施压,要求换成楚庄胥,也把云姬恨得暗暗咬牙,在心里暗暗向鬼神祈祷,保佑楚国十三公子得胜。
而楚国的民众也纷纷抗议楚王把自己的国家当儿戏,把百姓的性命当儿戏,不用有战事才能的七公子,竟是让十三公子领兵,看,现在打了那么多败仗!弄得朝廷的压力也大,楚王的压力更加大,这个决定是他下的,也是他坚决不像楚庄胥低头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楚王却是坚决不低头的,因为,民众如此信任楚庄胥,而不信任自己,让楚王更加的恼火楚庄胥,又有云姬在耳边吹风,楚王心里的恐惧,就别提了!
许是楚家鬼神听见了,后来,竟是传来胜了几场胜仗的战争消息。楚王的压力顿减,着实送了一口气。
楚庄胥府里,则都纷纷着急,这十三公子败了,七公子还能有插手的余地,可是十三公子胜了,七公子哪里能领兵打仗呢!
楚庄胥和莫公则一点都不着急,稳稳的坐着。
这天晚上,当剩下莫公和楚庄胥时,莫公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一小卷的羊皮纸,这羊皮纸特别的薄,质量上层!
楚庄胥接过羊皮纸,这上面写的竟是巴沙城最新的消息,只见上面写道:公子,十三公子被擒,巴沙城已被夺!
楚庄胥默然,莫公从楚庄胥拿过羊皮纸,之前信鸽送来时,自己还没有看呢,一看巴沙城被夺,莫公道:“公子,是时候做准备了!王上顶不住压力的!”
楚庄胥道:“莫公,巴沙城易守难攻,庄胥也只与蛮夷打过仗,若是想从秦人手中夺回,恐怕不易!”
巴沙城被夺,是在楚庄胥意料之中,就楚国十三公子那样的,也就占着有一个好母亲罢了,可惜脑子没生好,让十三公子讲讲诗经有什么还行,真让十三公子去领兵打仗,就楚庄胥看楚国十三公子就是个吃素的,面对秦国这样的豺狼虎豹,人家不把他密西了才怪。
但是有一点是楚庄胥没有想到的,楚庄胥从几天前,看过巴沙城的地图,这巴沙城实在是太好守了,四周都是天然的险地,是最好的守城工具,就是个傻子坐在里面,若是不理事,只要不出去,巴沙城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破的。可是,让楚庄胥没有想到的是十三公子竟是如此不堪一击,才守巴沙城几天啊,就让人夺了!
莫公道:“此事说易也易,说难也难!公子,很多事情都是要靠技巧的,虽然巴沙城易守难攻,但是我等要是想夺,也容易!但是此计一旦出现,巴沙城以后不再易守难攻了,若是想要改局,还需费精力!”
楚庄胥惊喜道:“莫公,竟是有策否?可是何策?方便庄胥观之否?”
莫公摸着花白的胡子,微笑道:“公子,此事我还不能说,等到了巴沙城,我再去看看,确定八分再说与公子听,可好?”
楚庄胥哪里能不同意:“莫公多多费心了!”
此后日子里,楚庄胥整日里都呆在了军队里练兵,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对外人道,虽然自己没有任务,但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日里就是无事也要多多操练才是。今日多练一分,他日上战场时,就能少一个伤亡!
这话一传出,又赢得了很多人的赞赏,民众都感叹楚庄胥是个贤明的公子啊,不管何时都如此操劳,实在是令人佩服,也更对楚王不满了,还不如自己的儿子珍惜我们平民的性命呢。
鉴于要对齐玉多多培养,楚庄胥在军队操练,也把齐玉叫上,天天的跟着一起训练,而且这训练力度也不是一般的大,白天黑夜里都费在了军队里,有时,晚上也不回府,齐玉还要跟着其他的剑客一起睡,弄得齐玉突然觉得训练是一场美事来着,只要不叫自己跟臭男人睡。
不得已,齐玉强烈向楚庄胥提出抗议:“公子,玉乃是大丈夫,怎能同其他人同睡?”
楚庄胥闻言就想笑,就这小郎也敢称自己是大丈夫?楚庄胥拒绝道:“玉剑客是大丈夫,难道其他剑客就不是?其他大丈夫能一起睡,因何玉剑客需要例外?”
齐玉不得已,转念想到自己平时有些娘给人感觉像个童男子,又道:“公子,玉要求换独睡之所,实乃玉姿容过胜,实在是怕有人对玉不利,还望公子给玉安排一处独睡之所!”
楚庄胥很喜欢齐玉的急智,这回算齐玉过关,眼里盈满笑意,嘴上却不耐烦的轻斥道:“自去找管事安排,莫要因此事烦我!”楚庄胥对齐玉的印象越来越好了,瞧瞧这脑子转的多快!楚庄胥这段时间跟齐玉接触不少,对齐玉熟悉了很多,又喜欢齐玉的活泼劲儿,跟齐玉说话也就随意些!
齐玉对楚庄胥的晚娘孔早已习惯,听出楚庄胥嘴里的笑意,对楚庄胥的话不以为意,达到自己的目的,开开心心的让人去安排了,临走前,还对楚庄胥拍马屁:“公子实在是圣明!明主,有才,有大能!”-_-|||
第一回听见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夸自己,楚庄胥一怔,但是等听了齐玉话里的意思,楚庄胥嘴角一抽,这个玉小郎,有这么夸人的么?
六天后,巴沙城被夺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楚王那里,并且是在早朝上被宣读的。其实,一般战报是先送给楚王过目的,若是楚王同意了再下发,可是这战报来得巧,竟是赶着早朝来了,又因为之前十三公子打了几场胜仗,楚王想要炫耀炫耀自己的英明才智,让送战报的人当初宣读,没想到这一宣读就宣读出问题来了,让楚王后悔死自己的决定了。
巴沙城被夺,十三公子还被秦人擒去做质子!
这一个重磅消息砸在了早朝的大殿上,让所有的大臣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声音吵闹噪杂!
楚王恨不得把时光倒流到前一刻,自己先看了战报再说,可是现在当着众多大臣的面上,楚王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议事,这么大的事情发生,楚王不可能退朝的,即使楚王很想退,楚国的大臣也是不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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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娜岚的安慰,嘻嘻,心里好受多了!
第三十六章 骨汤鸡蛋面
事态紧急,楚王要和朝臣商议此事到底要如何!楚王实在是被朝臣吵得头疼,还有一件事更令楚王头疼,楚王要称霸中原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了,甚至还跟秦国开战,而秦国作为抵抗的一方,竟然还反赢了楚国的巴沙城,这乐子可就大了,丢人丢到国外去了,这侵略人没侵略成,反而让人夺了城池,还让人擒了十三公子当人质!
楚王此刻就没有想明白,当初自己是怎么昏了头派十三子过去啊,不是担心十三子的安危。实在是,楚王丢人丢得实在是太大了,也严重影响了楚国在其他国家的地位,此事已经非常的严重了。
朝臣都被震懵了,刚开始还议论纷纷,讨论着这次战事,却有一个大臣头脑还算清醒,站出来禀报楚王:“臣恳请王上让七公子出征!七公子在军事上,实有大才!秦人如同豺狼,此事又已影响国威,王上不可再糊涂矣!”
有一人开口,其他的朝臣总算是找准了出口:“恳请王上派七公子出征!恳请王上派七公子出征!”
“王上,早在征战前,我等就建议七公子出征,然是王上保证十三公子亦有不输七公子大才,能胜秦国,现如今,十三公子被擒,王上又已向他国宣战,若是不压下此事,我楚国危矣!”
一个相国脾气耿直,指责楚王:“臣不知王上当日因何不用七公子,竟拿国威取乐乎?”
这个相国一说,早先就支持让楚庄胥出征的群臣也开始发泄心里的不满,一人说了一两句。
其实,就是大臣们不说,楚王也已经要向楚庄胥妥协了,可是大臣这么明面直逼的。就让楚王很不爽,这还是自己统治呢。
楚王虽不爽,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出了一招昏招,楚王当着所有的大臣的面宣楚庄胥觐见。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楚王直接命令楚庄胥要把巴沙城重新夺回,若是没有就要治罪,就差说你给我写个军令状了,楚庄胥自然不干。跪在地上:“父王,按说父王重托。儿臣不敢有辞,然儿臣只跟蛮夷打过仗,这秦人素有威名,儿臣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还请父王另请贤才,想来儿臣其他兄弟,该有大才,否则令儿臣前去,若是不胜。既费粮草也损失兵力,还请父王收回成命!”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既要自己替你卖命,还不给我些好处!
楚庄胥是真的心冷了,楚王这是对儿子的态度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敌人呢,要求那么苛刻。即使楚庄胥真的有把握,楚庄胥也不愿意这样。
楚王一听楚庄胥说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让自己另请高明,刚开始还挺高兴。后来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味呢,楚王暴怒,好啊,既然你没把握我就另请他人好了。
楚王刚想开口,大臣们也觉得楚王太过分了,战场上瞬息万变,楚庄胥尽力而为,若是不小心输了,也是正常的,你第十三子没有让人立下军令状,现在七公子你就让立下军令状了啊,哪有这样的道理,即使是鬼神也不敢如此下保证!这你对待两个儿子的态度也差太多了!
大臣纷纷支援楚庄胥,言明楚庄胥只要去尽力帮忙就好,不要有压力,他们相信楚庄胥能赢的,军令状什么的就不用下了,众位大臣都这么说了,楚王只能赞同了。
云姬在宫苑里,听到十三公子被擒,一下子晕了过去。
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楚庄胥却一点都不高兴,回到府邸就把自己关在房门中,莫公听说楚庄胥情绪不稳,问了一些剑客,才知道楚庄胥在朝上发生的事。
莫公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吩咐几个站岗的剑客:“若是公子未时仍未出来,前来叫我!”
齐玉今天难得能睡一天好觉,早上起来把武练了,又回去接着倒头就睡,美大叔和齐丘知道齐玉训练挺辛苦的,就没有叫齐玉,午饭做好了,才叫齐玉起来吃午饭。
吃了午饭,齐玉早上睡多了,就不困了,听说楚庄胥回来,想到楚庄胥难得一次被招议事,不会跟战事有关,赶紧去打探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齐玉到了正殿,见勾正好在,忙上去打听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一听,齐玉觉得这楚庄胥也挺可怜的,不过皇家无亲情,即使是这战国时代也一样啊。
想到这阵子,楚庄胥虽然老是折磨自己,也是出于好意,而且对自己也算是宽容,除了时常叫自己去训练,也有他自己陪着,议事的时候更不用说,剩下的自己的自由时间可比以前多多了。
想了想,齐玉也转身走了,回到自己的院子,到厨房,齐玉怎么记得中午齐父说的骨汤还有一些,齐玉不知道楚庄胥的食量如何,就按照齐丘的食量,倒了半斤的面粉,加了两个野鸡蛋,这个时代的鸡没有自己饲养的,这还是齐玉要求的,才有人专门去给弄的野鸡蛋,拌了拌,等所有的面粉都沾上了鸡蛋,凝结成一块块的,齐玉才开始揉面,别说,这野鸡蛋真不是现代的鸡蛋可以比的,即使是家养的鸡生的蛋也没这么好,磕开一个鸡蛋,就能看见里面油黄油黄的蛋黄,黄的发橘,吃起来也很香!
揉好了面,齐玉这些日子跟着楚庄胥去训练,也大概知道楚庄胥喜欢吃什么,跟这个时代的男子有些区别的是,楚庄胥既喜欢吃青菜,也喜欢吃肉。
齐玉洗了一把青菜,还有些磨菇,这是昨天齐丘和美大叔趁着没事儿去山里采的,还有些香葱和姜。
切一块肉,把肉切成肉丝,切的细长一些,这个时代的人喜欢吃大块吃肉,估计这么小的不大适应。肉丝加点蛋清和面粉抓抓。
灶上升火,从台上舀起一大块的动物油,这油还是齐玉自己炼的的。下锅,一会儿动物油就化了,齐玉把葱花倒进去等到爆出葱花油的香味,齐玉把大骨汤倒了适应的进去。
然后,转身把揉好的面擀平整,切丝,这时锅里的骨汤开始散发香味,移开锅盖,里面的骨汤已经咕噜咕噜的滚开了,齐玉先把肉丝下进去,一根根的下,齐玉动作快,不一会儿,一个大陶碗的肉就已经下完了。
齐玉把面条下进去,升旺火,让骨头汤一直烧开着,拿出盐巴撒上一些,用勺子拌了拌,不能让面条沾锅。
然后就开着盖让面条翻滚,自己去把青菜切段,看锅里的面差不多熟了,齐玉把青菜下进去,再一滚开,撒上自制鸡精,就好了。
用一个大陶盆,齐玉才算是把这锅面盛完,一看,齐玉自己吓了一跳,不是,自己怎么会煮了这么多?不过,闻着,好香啊!
齐玉把大陶盆拿了个食盒装上,把勺和筷子也装上,叫来院子里的侍婢,让两个人抬着食盒跟自己去正院,不是齐玉不想要怜香惜玉,实在是这食盒,自己这小身板拿不动啊!
齐玉拿着饭食到了正殿,勾已经跟人换班了,齐玉这段时日跟剑客已经很熟了,随意问问一个剑客,楚庄胥还在屋子里啊,那就好,要不自己这锅面谁吃去啊。
这个剑客没有告诉齐玉的是,莫公也在。
齐玉上前敲敲门:“公子,可在?”
难得齐玉会主动找自己,不过一股什么味道啊,这么香,楚庄胥道:“在!玉剑客有事?”
“公子,玉听说公子午饭未食,想来是饭菜不合口味,玉有感这几日公子教导,特意做了午饭与公子,公子,玉乃一片心意,还请公子不要拒绝!”齐玉说得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让楚庄胥又想起那飘渺的父爱,引发哀伤。把楚庄胥的心当成了玻璃做的了!-_-|||
楚庄胥还真不会拒绝,本来就挺饿的,只是拉不下面子来,又恰逢莫公要来议事,楚庄胥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没吃,闻着这饭果然甚香!
不过,楚庄胥还是训斥了齐玉一句:“玉剑客堂堂一个大丈夫,怎可做妇人之事?罢了,既是你一片心意,端进来!”
莫公也不由得嗅着,好香的味道。
这个玉剑客,莫公有印象,一个九岁的儿郎已是剑师!
齐玉打开房门,齐玉让两个侍婢把食盒拿进来,不防看见莫公,呆愣了一下,然后又笑笑:“莫公安好!”
莫公抚着胡须:“嗯,甚好!玉剑客做的是什么,闻之甚香!”
齐玉让两个侍婢退到一边,自己亲自用陶碗盛了一碗面条,掀开锅盖时,一股面香混着蛋香弥散开来。
齐玉自己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就是自己也难得奢侈的用野鸡蛋和面,果然好香啊!
齐玉把碗端到楚庄胥的榻前:“公子,请食!”齐玉忘了,不是谁都会用筷子的,这东西也就是齐玉自己发明的。
齐玉回答莫公的话:“回莫公,此乃面条,是用北方麦子研磨而成。不知莫公在,玉竟没有多带碗筷,莫公请稍等,玉这就让侍婢多拿一份,莫公尝尝滋味甚好!”
第三十七章 伤别离
说着,齐玉吩咐侍婢再去小厨房拿筷子和碗过来。
齐玉回话,没有注意楚庄胥的表情不自然,等回话回头看了楚庄胥一眼,奇怪的道:“公子怎么不食,可是玉的饭食不和胃口?”不会,难道是吃惯了粗陋的,一下子享受不了豪华盛宴?-_-|||
楚庄胥深呼吸一口气,忍着气道:“玉剑客,可否告知,这饭食要如何食用?此乃何物?”天知道,闻着饭香,自己都能化成一头狼了,可气的是看得到,却吃不到!楚庄胥能不生气么?
齐玉闻言呆怔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笑:“公子,抱歉。这个是这样子吃的。”齐玉拿起筷子比划一下:“这样夹紧嘴里就可以!”
楚庄胥这才接过筷子吃了起来,学着齐玉的动作,刚开始使力太大,容易给夹断了,使力太小,又容易让面条滑落,直到好几次,楚庄胥才掌握好筷子,大口夹起面条吃了起来。
侍婢已经又带了一双筷子和碗来,齐玉给莫公也盛了一碗,莫公其实刚刚吃饱没多久,可是看着楚庄胥吃得这么香,也有些饿了,也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一吃就停不下嘴。
楚庄胥一连吃了三大碗面条,要知道这可是陶碗啊,楚庄胥才十五六岁的男孩子,竟然能吃这么多,实在是令齐玉乍舌,亏得自己做得不少。
莫公是硬撑着吃了一碗,莫公后悔了,早知道有这等好吃的,自己中午不吃饭,饿会儿也好啊!现在好了,美食没吃到多少不说,都堵自己嗓子眼儿了!-_-|||
看楚庄胥吃完。齐玉知道莫公跟楚庄胥肯定是有事相商,收拾碗筷就打算走,楚庄胥看齐玉又干这种活计,轻叱道:“玉小郎,不想你在饭食上有如此大才,既如此,以后若是不做岂不可惜。不过,收拾碗筷这等小事你就不用费心了。都是妇人活计!让侍婢收拾即可!”楚庄胥面不改色的把刚才的话圆了回去。
齐玉停下手里的动作,让侍婢收拾。惊讶的看了楚庄胥一眼,原来除了自己的师伯外,还有人如此厚脸皮啊!
楚庄胥继续淡然的吩咐齐玉:“玉剑客,若是无事,带上门,我与莫公还有事相商!”
齐玉不由得腹诽:吃了饭就翻脸不认人,有本事你别吃啊!齐玉就奇怪了,刚才自己是脑子抽风了,竟然还想要安慰安慰楚庄胥一下。
楚庄胥不知道齐玉心里的腹诽。吃了一顿美食,楚庄胥的心情大好,让莫公准备的话都掖进肚子里去。
两个人开始商量起如何行事来,至末尾,莫公才道:“公子。天家向来无情,争权夺利乃是常事!公子声势日渐浩大。王上惧矣,有此行径亦可理解!”
楚庄胥还是不忿:“莫公,然他是我父王,怎可如此无情?我母后在时。父王虽与母后不和,亦不曾如此对我!”楚庄胥说到这里,忽然就不说了。
莫公没好意思说,当时其实你父王对你也不是真心的。莫公跟着楚庄胥的时日可不短,有五六个年头了,当时莫公已经有国事之才,之所以投奔楚庄胥还真是一个意外。
那时的楚庄胥是一身剑术,但是却至善至孝,一次偷溜出去,出宫游玩,碰上了莫公不小心摔在地上,又有贵族竟然要无视莫公践踏过去,是楚庄胥不顾自己安危上前拉了莫公一把,自己也险些受伤。
当时莫公一身衣裳破旧,穿的也是麻布,不是贤士特有的服饰,让人一看就是个乡下的老头,可是楚庄胥救了莫公,丝毫不嫌弃,还带着莫公去治病。
莫公就是有感楚庄胥纯洁的内心,至善至孝,才决定跟着楚庄胥的。
楚庄胥知道后,还让莫公自己去找个有能力的人,自己还没有建府,恐不能给莫公很大的发展,或者自己也可以向父王推荐莫公,莫公见楚庄胥如此真诚,人又机灵,就越发肯定楚庄胥是个可培养之才,只是缺乏必要的锻炼!拒绝了楚庄胥的提议,执意跟在楚庄胥身边,慢慢的把楚庄胥培养起来。
对于楚庄胥而言,莫公陪伴自己良多,莫公既是谋士,也是师父,也是父亲。
就是莫公不说,楚庄胥自己说完,想到以前,楚庄胥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父王以前真的疼爱自己吗?摇摇头,楚庄胥把这不该出现的念头去掉了。
莫公又提醒楚庄胥:“公子,这几日出发前,亦要看看其他的相邻的城池,秦人既然攻了巴沙城,其他城池就不会干休,公子还是早作准备为好!”
楚庄胥道:“莫公说的对,我险些忘了!”
两个人这么一聊就到了晚上,楚庄胥摸摸肚子,饿了,吩咐人把饭食送到这里来吃,可是饭食一上来,看着挺有食欲的,吃起来却觉得食之无味。
莫公首先放下手里的羊腿:“公子,丘公和损公还不知此事,我等是不是要暂先告知一下!”顺便蹭个晚饭吃吃?主要是此刻正是饭点啊!
楚庄胥高兴的道:“然,然,莫公说的对!”
两个人去时,果然齐玉几人正在吃晚饭,看见莫公和楚庄胥到来,一愣,赶紧到厨房又拿了两幅筷子和碗,自己则去厨房再做些吃食,这些东西可吃不饱。
等莫公和楚庄胥走了,齐丘三人也吃饱了饭,坐在饭厅里,美大叔一脸的沉思,齐丘和齐玉坐在边上,不知道美大叔在想什么。
美大叔半晌才回过神来:“怎么你们还在?这样也好,有一个事我要说一下。”
齐丘道:“师兄,什么事这么严肃?”
“师弟,你该知道这几日墨家的人有来找过我,希望我能为此次墨家大会出些力,往年都是墨家其他派别做的,此次既然我在楚国,阴派掌门,也就是师伯派人找我就是为此事而来。师伯的意思是既然我在此,那么这次墨家大会干脆由我门派和阴派共同主持,这样好让墨家其他派别见识一下我两派的实力。莫要以为两派无人了!”
“师伯,你要主持墨家大会?那岂不是不能离开寿春城?”齐玉首先想到这个问题。
美大叔点点头:“是啊,师伯要说的就是这个事!若是七公子在寿春城也无所谓,可是七公子既要离开寿春城,去打仗。一打就是好几年,我也只能呆在寿春城。”而且关键是到时墨家大会完了,自己也没有理由再呆在这里了,要回去了,以后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齐丘沉吟一下:“既是要办墨家大会也没什么。可是师兄,墨家大会办完,依我派规矩,师兄可是要回门派了?”
“是啊,师兄其实离开够久的了,师弟又已经是宗师了,师兄也放心的离开,师侄女的话,在七公子这里,我观察了很久,是个可以相信的明主,师弟亦不用担心!”美大叔道。
齐玉冷不丁的得了这么一个消息,无亚于晴天霹雳,声音带上了哭腔:“师伯,你不要走!”
美大叔怜爱的摸摸齐玉的头发:“师侄女,这次出来,师伯本是有些违规了,若是再拖可是说不过去了!”
美大叔说完,看齐玉还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安慰道:“七公子不是说过几日才出发吗,再说,寿春城在这里,师伯也不去哪里。以后若真是想师伯了,师侄女可以跟师弟一起来看师伯啊!”
齐丘一脸的沉重:“师兄,何必这么急呢!若不,我跟玉就不去打仗了,在这里跟师兄一起办墨家大会好了!”这样也能相处的长一些!齐丘也很不舍,相处了这么久,原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原以为人生可以一直这么美好下去,原以为离别的一天离得还很远,可是却突然在人生的道路上,出了一个岔路。
齐丘的话一完,美大叔就训斥道:“胡闹!男儿当以事业为重,怎能如此情长!既是师兄弟,就没有一直呆在一起的道理!今日因师兄暂离,你就可以这样不顾主公,他日,怎么能让人相信你,信服你?”
“可是,师兄!”齐丘还想说话就被美大叔打断!
“没什么可是!师弟,师兄知道你的好意。师弟,其实师兄亦有任务交于你。阳派就我等三人,因为你们情况特殊要行走世间,师兄也盼着你们可以多多将我阳派发扬光大!”美大叔缓和了一下语气道。
美大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齐丘默默的点头,不再言语。
齐玉瘪着嘴:“师伯,父亲不能陪你留在寿春城,可是玉可以,玉只是一个剑师,对于七公子来说,无足轻重,玉可以帮师伯办墨家大会!”
美大叔轻轻叱道:“师侄女,莫要胡说!七公子显然极为重视你,你此刻离开,岂不是有负七公子重望?且,师侄女难道你舍得师弟?再者说,即使师伯回了门派,然,师侄女亦不要忘了,以后师侄女可是要和师弟回阳派接受师伯的考验的,师伯可不是让你们当了那放飞的野鸟!”说到最后,美大叔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第三十八章 伤别离(二)
齐玉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听美大叔这么说,勉强冲着美大叔笑笑,也不再言语了,此时夜已深,可是谁也没有困的感觉,周围一片寂静,三人陷入各自的思绪中!
次日一早,美大叔就向楚庄胥说明了情况,楚庄胥有些遗憾,不过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接受的挺快了,并且还表示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找自己帮忙。
齐丘和齐玉这几天就天天的给美大叔做好吃的,都是美大叔最喜欢吃的东西,吃得美大叔几天下来肚子就胖了不少。
齐玉还有些担心美大叔吃惯了自己做的饭菜,以后要是没有自己等人怎么办。
刚说完自己的担心,美大叔一个手指弹过去,没好气的道:“以为你师伯我就是个吃货啊!以前师伯不也没你,照样吃得好好的!”
这话说得,齐玉和齐丘父女俩一阵无语,美大叔不是吃货,那谁是吃货啊!美大叔还好意思这么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美大叔什么了。-_-|||
美大叔看两个人还是担心的看着自己,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不对劲,眼一瞪:“看什么看!吃你们的东西!”
两个人收回眼神,接着吃起东西来,美大叔很满意两个人的听话,这才又道:“好了,不用担心了,忘了我还跟你们学过两招了嘛!几个我自己爱吃的菜我可是都学会了!”
哦,这样一说,两个人不担心了,加快吃菜的速度,既然如此,咱们也不用跟师伯(师兄)客气,反正他以后也有的吃!
于是。美大叔后悔了,连连叫到:“喂喂,你们可吃得慢一点啊!我还没吃呢!真是的,有这么对待一个即将分别的人么?”美大叔心想,还不如让两个人继续同情自己下去呢!-_-|||
美大叔看自己的话反而让两个人加快夹菜的速度,生怕没了,也顾不上言语,跟两个人抢起菜来:这两个不孝师弟、师侄女啊。知道你师伯、师兄要离开了,也不让着自己一点。还吃得这么快,怎么上辈子没吃饱啊!呀,不能想了,快赶紧抢菜。
在美大叔心里腹诽齐玉和齐丘的时候,眨眼间,榻上的菜又少了不少,美大叔赶紧专注的抢起菜。
剩下的几日,齐玉跟楚庄胥请假了,先是去街上把最贵的最好的丝绸什么的布匹都买好。然后窝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去,专门给美大叔做了衣裳,日赶夜赶,终于赶出了八件衣裳来。这对齐玉来说,可是神速啊!这衣服还要做得又好。又快,这几日,齐玉基本上就没合眼,把衣服给美大叔时。齐玉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呢。
八件衣裳是分成四个季节的,有薄的有厚的,薄的两件是夏天可以穿的,齐玉还给美大叔创新的收腰一下,这衣服穿上去,可就显身材了。厚的六件,薄厚不均,四件比较薄些的是春天和秋天的,冬天的两件做的特别的厚,齐玉也顾不上花样,还给美大叔做了两件皮革的褂子,专门穿在里面保暖的。
拿到衣服,美大叔看着齐玉两个浓黑的黑眼圈,心疼的不行,更多的是一股暖流在心里涌动,面上淡然,手却把衣服拽的死紧,眼圈微微发红。
美大叔也很不舍,活了这么些年,师父死了以后,自己在这段时日才再一次感受到亲情的温暖,美大叔都有一股冲动,干脆跟着师侄女他们一起去好了。
可是,美大叔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一刻的美大叔失了语言,觉得用什么样的词语都形容不出自己的内心感受,美大叔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握紧了手上的衣服,感受着两个亲人给自己带来的温暖,快乐,美好的日子!
时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沙子,你拽的越紧,沙子就流下的越快!当你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些的时候,时间却在你的感觉里过得如此之快,快乐的时光眨眼就过,到了要出发的日子了,此去一别,再见不知经年!
齐玉心里难受的不行,齐丘红着眼眶,美大叔勉强笑笑:“时辰快到了,你们还不赶紧去!”
齐丘道:“师兄,若是有事要给我们传信!可不能瞒着我们!以后,若是能尽快,我们会尽早回来,若是不行,我和玉会回门派看你的!”
美大叔点点头,不敢说话,怕自己再说,就要哭出来。
“师伯!”齐玉告诉自己,不要哭的,不要哭的,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齐玉一开腔,眼里就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流下:“师伯,你要多多的保重啊!冬日里不要总是仗着自己的身体好,就不多穿衣裳,若是风寒,师伯可就没人照顾了。若是无事,也到处去走走,逛逛!若是师伯以后去了山上,就没办法逛街了。还有啊,不要总是那么爱面子,多受罪啊!不舒服就要说出口,若是有人敢笑话师伯,师伯就揍他!若是碰见比师伯厉害 ,师伯就等玉回来,一起帮你揍!”齐玉说到最后,嘴里都哽咽了:“师伯要多保重啊!以后,玉和……玉和父亲会……多去看看……师伯,师伯学会……做菜了,也不可……偷懒,多……做……些好……好吃的,若是玉……玉……玉去看师伯时,师伯瘦了,玉可是……不依的!”勉强止住哽咽,齐玉才算把话说完,一说完,齐玉就泣不成声了,说的时候,美大叔爱护疼爱自己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一一回放。
齐丘听得扭过头去,擦拭着眼睛。
美大叔让齐玉说得都快哭了,开玩笑道:“以后师伯会穿上你做好的褂子,冬天的时候就不冷了。师伯也就爱面子这点爱好,师侄女可不能禁了这个,再说,也没人敢笑话师伯的!师伯也会做好吃的,会多多的吃,一定会比师侄女还胖呢!说不定以后师伯的手艺比你还好呢!倒是师侄女,你和师弟就算是忙,也不拉了医术,正好战场上,你们可以练习的余地很多,等下一次见面,师伯可是要考验的,若是退步了,师伯可是会罚你们的!”
齐玉和齐丘连连点头。
美大叔又道:“好了,时辰快到了,你们赶紧走,不要惹得师伯哭,师伯向师侄女坦诚一次,师伯不想哭,可是师伯快哭了!师侄女,你也知道师伯爱面子,不要让师伯哭好不好?”
齐玉声音低低的道:“好,好!师伯,我们这就走,师伯多多保重!”
齐丘道:“师兄,多多保重!我们走了!”
说完,齐丘扯着齐玉就走了,齐玉被齐丘扯着,一步三回头的看着。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不见了,美大叔的眼泪才流了下来,跟自己说:好样的,保住了你师伯的好形象,没有在他们面前哭。
齐玉和齐丘出去时,楚庄胥穿着一身盔甲,这身盔甲倒是真正的盔甲,全身都是铁制的。楚庄胥穿着这身盔甲,站在高处,已经演讲完了,正想着让人去叫齐玉和齐丘,他们就来了。
接着,整个队伍就开始出发,一个大大的楚字挂在旗帜上,高高的随风飘动,前面的是骑马的,中间的就是楚庄胥的铁甲队,楚庄胥就坐在马车里,在铁甲队的中间,后面还有战车,投跑车等等车体,再后面就是步兵了。
军队缓缓的出发,从城中向外走去,楚国的人们知道这一天楚庄胥要为国家讨伐秦国,夹道欢呼,街道的两侧挤满了民众,没有人维持继续,大家安静的自觉的站在两侧,一看军队来了,都齐声欢呼道:“楚国威武,公子无敌,一朝征战,为国为民!”
齐玉本来是和齐丘一起走在剑客队里的,剑客队在前面暂时充当骑兵,可是楚庄胥想到齐玉年幼,骑马的功夫也一般,遂让人把齐玉叫到自己的车中。
见齐玉还在哽咽——哭抽了,其实齐玉也不想的。-_-|||楚庄胥不悦的皱眉,怎么这么像个娇娇,一点伟丈夫的英雄气概都没有,楚庄胥也知道损公要跟他们分开,可是别离不是常有的事吗。怎么能如此!自己的训练白训了啊!
不过楚庄胥知道此时齐玉处于悲伤中,自己说什么也没用,遂也不言语,只是一直皱着眉头看齐玉那还抽抽噎噎的模样。
这么直接的视线,齐玉怎么会没感觉,齐玉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抽噎道:“看,嗝儿,看什么,嗝儿,看!我,嗝儿,我又不是,嗝儿,故,嗝儿,故意的!人,嗝儿,人家,嗝儿,停不住了,嗝儿,嘛!”
那一双刚刚被雨水浸润的眼珠子,湿漉漉的,又因为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让楚庄胥心里一跳的同时,想起了一种动物:野兔!无辜又弱小的野兔,从来都是有被人或者大型动物吃的份!
楚庄胥心里一软,松开眉头:“无事,你,你,莫要悲切!今日暂别,亦代表他日重逢!”楚庄胥竟会安慰人,要是被莫公看见了,绝对会把那双眼珠子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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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了,明日大家又要上班了,不知道周末大家过得开心吗?看了这一章不知道会不会哭,天使自己反正是差点哭了!
不过,今天天使很开心,嘻嘻!妈妈摘邻居家的龙眼,咯咯,个头好大啊!真的好大,天使一点都不夸张,比市面上卖的那种还大,又甜又好吃,关键还不要钱!真想请大家尝尝这种龙眼,下午要是还有,天使要照张相,存起来,呵呵!
第三十九章 行军路上
齐玉是停不下来,一直嗝儿个不停,只能沉默的点点头,省的一句话说半天!
好长时间以后,齐玉才停下打嗝儿的抽噎声:“谢谢公子!”
楚庄胥看齐玉心情稍微平复了才道:“遇到点小事就哭哭啼啼,抽抽噎噎的,怎的如此像娇娇?如此,往后,你该如何做事?还跟我说要做个伟丈夫!玉剑客,可见过哪个伟丈夫遇到一些事情就慌里慌张?还似个娇娇似的哭泣不已?”
齐玉被训,本来就挺悲凉的心,一下子更是觉得委屈了,眼泪又流了下来:“公子干嘛训人!玉的师伯要走了,玉以后要好久都不能见到师伯了,连哭一下的权力都没有吗?再说了,我还真就是个娇娇!”齐玉还算没糊涂,最后一句话是模模糊糊的说着,声音很轻很轻,轻的跟没说出来一样,听的人如果不看口型根本就不知道齐玉在说什么。
楚庄胥还真只听到再说了,一看齐玉又哭了,这回有些慌张了,长这么大,第一回弄哭一个剑客,心想自己不是没说什么呢嘛,瞧瞧这小嘴儿撅的,都能在上面挂块肉了。
说实话,齐玉撅着嘴的模样很娇憨,很可爱,看得楚庄胥又是一震,可随即想到一个男子生得如此,实在不是一件好事,还想要再训齐玉,又怕齐玉接着哭。
想到人是自己弄哭的,楚庄胥无奈道:“莫哭,莫哭,我这不是没说什么嘛!我不说了就是了!”
楚庄胥不知道有时女人是不能哄的,楚庄胥要是不理齐玉还好,这一安慰又出问题了,只听齐玉放声大哭道:“你,你就是欺负人!还不让人家哭!呜呜。你怎么这样霸道啊!”齐玉哭的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
楚庄胥吓得一下子伸手捂住齐玉的嘴,齐玉的那句话,基本上就剩下呜呜呜呜的声音了,外加挣扎的声音。
楚庄胥轻声道:“我放开你,你不能再哭了,别忘了今天是行军第一天,如此成何体统!”说完看齐玉点头,这才放下齐玉的嘴。
齐玉觉得。自己跟楚庄胥绝对是八字相克。
齐玉自己又在那里抽抽噎噎的,没注意到楚庄胥的表情很不自然。
楚庄胥捂住齐玉的嘴的一霎那。只觉得手心中的东西怎么如此的柔软,放开了手后,手捏的紧紧的,刚才那温润的触感还留在掌心中。
也是楚庄胥把齐玉看成弟弟了,才又是安慰,又是捂嘴的很随意,平常的楚庄胥绝对不会这样,至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楚庄胥自己都觉得很惊讶。这段时间自己对这玉剑客是否关心太过了?不过,楚庄胥又安慰自己:玉剑客天真浪漫可爱,任是谁都会对这么一个孩子和颜悦色的,更何况此子实乃可造之才,又能吃苦。怎能不让自己多喜爱一些呢!
这么一想,楚庄胥心里安慰了不少。然而虽是如此想,楚庄胥以后的日子对齐玉还是比现在严肃了些。
行军的路比起商队的赶路好上不少,因为商队的赶路是名副其实的赶路,时刻的那队伍都是在狂奔中。而行军确实不一样,行军的队伍过于庞大,就是你想要狂奔都奔不了。
而在马车上的生涯,就显得无聊了一些,马车晃晃悠悠的,还挺慢,齐玉觉得整天坐着,屁股实在是颠得慌,从自己的一个包裹里拿出之前就是坐垫的皮毛,怕楚庄胥不同意,对楚庄胥讨好的笑笑:“公子,你瞧这行军无聊,整日坐着屁股敲在木头上,甚是疼痛,玉把此物铺上就不会了,可否?”
楚庄胥淡淡的道:“既是玉剑客受不得,那就铺上!”
齐玉听得一怒,说得好似自己吃不了苦似的!(天使:好似就是吃不了苦!)-_-|||
不过能铺上,目的达到了齐玉又高兴了。
齐玉还觉得奇怪呢,这几天怎么觉得楚庄胥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很多似的,让齐玉有些不习惯,甚是想念那个好说话的楚庄胥啊!
路中行军,吃的都是一些干粮,只有晚上歇息,不用赶路时,才能吃上热汤,所谓的干粮就是把米煮成了干的,用手捏成一团一团的,然后中午的时候,一人分上一些,饿的时候边走路边充饥,别说其实还挺好吃的。
这饭团应该就是后世的寿司原形,齐玉想着,不由得又在这寿司上动起了脑筋,晚上停下来休息时,齐玉就趁着做饭的时候,把猎来的肉,除了煮来现吃,还有一部分切成片或者块或者粒状的,三种都有,包在饭团里。
切成片的,就把饭团包起来,切成块的,就在饭团中间塞上一块,切成粒的,则是和饭粒混在一起包上,有时,要是找到了野菜什么的,齐玉也会往里面放。
齐玉每次都做得兴起,做了很多,因为齐玉现在跟楚庄胥一辆马车,总不能不分楚庄胥一些。
而自从行军后,每日早上和晚上,齐玉和齐丘的饭都是自己亲自动手做的,每当这时,齐丘就会喊来楚庄胥跟着一起吃,随之而来的,是受楚庄胥相邀的莫公,这一次勾没有跟着来,不是所有的剑客都能来的,一些还要留在府里帮忙看家,勾就在那些人里!
自从上次在齐丘家蹭了顿饭,楚庄胥和莫公就不好意思去了,一次还好,次次楚庄胥觉得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
当看见齐丘也会做饭,并且业务熟练,技术高超时,楚庄胥和莫公都吃了一惊,怪不得丘家小郎会做那么好的吃食,感情是父亲就会教的啊!楚庄胥和莫公想到齐家家学渊源,难怪有时觉得丘家小郎也会做些妇人之事!
两个人自以为找到了原因,觉得这一家人真奇怪,一个宗师做起妇人之事,竟然面无愧色,表情自然!至以后对齐玉偶尔冒出来一些事情也不觉得奇怪了,因为父亲就是那么奇怪!-_-|||
第一回,楚庄胥还觉得行军挺美的,天天的能吃上美食,莫公也吃得很满意。而且楚庄胥犹豫了一下,终究问了齐丘:“丘公,此美食做法,可需保密?若是不需要,庄胥想到行军路上困乏,若是有美食相伴,士气必会大震!可否将此法传授于兵伙夫?”伙夫就是军队里专门给行军做饭的兵役了。
楚庄胥也就试着问问,像这个时代的工艺都是保密的,楚庄胥怎会不知,只是楚庄胥平时对自己的兵很是爱护,想到自己吃着好吃的,那些人吃的都是那么淡而无味的东西,楚庄胥就想问问,若齐丘的这个法子要是需要保密,楚庄胥也也不会强求的。
齐丘看了齐玉一眼,这事儿虽不是自己发明的,但却是齐玉的手艺,齐丘还真不大愿意,不过齐丘还是看齐玉一眼,但是齐玉无所谓,本来就是老祖宗的东西,自己现在也不过是还给他们罢了。甚至,能早些让老祖宗过上好日子,齐玉还是愿意的,之前在商队,一个是没人问,一个是齐玉觉得这个时代的商贾若是有了此法,说不定会遭到贵族的打压,还有就是齐玉信不过商贾,这做饭的法子要是商贾得了,那么肯定是会用来赚钱,自己也得不到,肯定心里会难受,而且他们也不会教别人,可是要是像这种军队得了,齐玉还真是愿意。
遂齐玉给了齐丘一个眼神,要是能教会了兵伙夫,兵伙夫也不会用这法子来做买卖,那自己也不需要天天做饭了,多好啊,一举两得!
经过齐玉同意,楚庄胥叫来了兵伙夫跟齐丘学习,做饭的法子很普通,没多久,兵伙夫就学会了,还做得有模有样的,虽然比起齐丘和齐玉有一定差距,但是已经很好了,至少吃了那些食物,士兵们直呼没吃过这等美食,而且果然如楚庄胥所想,天天神采奕奕的。
至于齐玉想的偷懒法子暂时还做不到,因为兵伙夫的那饭食手艺实在是比不上齐丘和齐玉的,相差甚远,齐玉没法偷懒,只能每日做饭时,忙碌的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了。
言归正传,再说到中午时,齐玉吃着自制的饭团,也递给楚庄胥两个,楚庄胥手里也拿着饭团呢:“无事,玉剑客吃,吾亦有!”
齐玉咬了一口自制的饭团,说不出话,赶忙随意嚼了两下就吞咽下去,想快些吃下好说话,结果吞得太急,给噎住了-_-|||,一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咳咳,咳咳!
铺天盖地的咳嗽声终于惊醒了正要吃手里饭食的楚庄胥,一看齐玉那样,赶忙递上水,齐玉接过来喝了一口,终于把喉咙里的饭给吞下去了。
楚庄胥还是那么的淡然,好似刚才的紧张是错觉一样,道:“玉剑客,竟是如此饿?可是清晨食饭少?然,吾见玉剑客,身材日益宽广,宜吃少些!”
结果本来好了的齐玉又被这句话弄得给自己口水呛到了,齐玉严重怀疑,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楚庄胥钱了,所以这辈子楚庄胥来讨债了!
第四十章 齐玉在医术上的贡献
齐玉一下子就要伸回递上饭团的手,楚庄胥却想起齐玉和齐丘能化腐朽为神奇,把饭食变得那么好吃,那说不定这干粮也另有玄机。
楚庄胥手快的抢过齐玉已经不打算给的两个饭团,还道:“既是玉剑客好意,我就收下了!”说完,就老实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咦,此干粮里竟有东西?
楚庄胥一看,竟是肉块,这样吃,果然不错!楚庄胥很快把手里的两个吃完了。
行军的路途是无趣而又漫长的,在这段时日,齐玉跟着楚庄胥又是一个马车上,楚庄胥又板着的一张后娘的脸,让齐玉天天的对着这么一张脸,按说齐玉是个懂得给自己找乐子的人,不至于这么的不高兴啊;关键是齐玉每当要做点什么时,抬头就能看见楚庄胥一张淡然又似笑非笑的脸,带着说不上的无限深意啊~~!对上这样的表情,齐玉哪能再动啊!-_-|||
这一点,齐玉还真是冤枉楚庄胥了,人家楚庄胥只是感兴趣的才看的,哪有齐玉想的那么复杂啊!
就在军队快速前进的时候,前方的战况又传来了最新的消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竟让秦国又夺下了两座城池,楚国境内是骂声连连,楚王的威信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都盼着楚庄胥早点到,好帮楚国夺回楚国的地盘,楚国此时也彻底沦为了笑话,而更让楚王冒冷汗的是蛮夷竟让也开始攻打楚国了,南方的城池点燃了烽火台,楚王命楚庄胥赶紧想办法,楚庄胥最后从自己的铁甲队里挑出几个平常调兵有度的副将,让几人前去南方的城池主持。
就是北方相邻的几个诸侯国也蠢蠢欲动,显然楚王的宣言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而且此刻楚国岌岌可危。不趁此时攻打楚国,难道要等楚国缓过劲儿要跟自己打,自己才去对抗?
楚国人一下子陷入了慌乱中。
还有两三日的行程就要到最近的一个城池了,这个城池也是现在被秦国攻打的那一个,楚庄胥时常夜里拿着地图跟莫公商讨如何行军。
巴沙城就是楚国和秦国的一道屏障,因为这道天然的屏障,秦国要通过巴沙城攻打楚国不是那么好打下来的,可是除了巴沙城的易守难攻外。其他的城池就都是易攻难守之地。
现在,楚庄胥就是要和莫公商讨如何做。白天的时候,则是拿着地图看个不停,时常在脑海里思索着什么。
再过两天,楚庄胥终于定下了第一场仗的方针,结合前两场,秦国人作战的战术,和楚庄胥对秦士叔的了解,没错此次战争是秦士叔亲自领兵。
现在蓉城还没有被攻下,楚庄胥就利用这一点。派斥候混进城中,给城里的人报信,来个里应外合。
终于到了作战的这一天了,齐丘跟着楚庄胥一起上战场,贴身保护楚庄胥。铁甲队在前,步兵在后。当看到远方燃起的硝烟时,楚庄胥下令:进攻!
齐玉没有跟着来,战争这么血腥的场面,齐玉一点都不敢看。楚庄胥本来还想要叫齐玉一起的,练练胆子,被齐玉以自己会些医术,也许可以帮上医师的忙也说不定为由拒绝了。
楚庄胥没有想到齐玉还会医术,不过眨眼就想到了齐玉是墨家最神秘的一个门派,说不得还真有大本事呢,也就同意了。
在战争开始没多久,就陆陆续续的有伤员被送到驻扎地,齐玉也过去帮忙了,利用自己的三脚猫的医术帮人看起伤来,伤药准备了不少,在战场上,仅仅是砍伤的伤势都算是轻的,最严重的是那种只剩下一口气,浑身被砍得稀巴烂的那种。
整个医师这里非常的忙碌,其中还有一种是只被砍了一半,可是手上的筋脚上的筋却被砍断了,这种最是可惜了,医师凡事看见这种伤势的都要摇摇头,因为这种以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了。
齐玉帮忙递伤药看伤时,见医师对那些被砍断手筋脚筋的人置之不理,不由得高喊道:“医师,因何不看这些人?光撒上伤药有用吗?”
医师听了话也不生气,惋惜的叹气道:“唉,何尝不想!然人能使力,全仗身上的筋骨,若是筋骨一断,就是神仙亦难为也!”
齐玉接道:“医师,这些筋骨虽断,玉曾见过一个地方的医师,曾经给断筋之人把断开的筋连上,那人伤愈后,平日行事与往常无异,只是不可提过重之物,不能像以往一样罢了。那个医师曾道:然我们人自有修复之力,只要把断开的筋骨接上就可!”不得已,齐玉编了个小谎!
那医师闻言,猛地一个抬头:“此法许是可以,然我等要用何物来接筋骨?小郎是在何地见过此法?”
齐玉似乎疑惑的在回想,然后摇摇头:“玉忘记从何处而知了!那人所用之物,哦,对了,乃是头发!”
在这种情况下,头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个时代,齐玉观察了又观察,实在没看出棉花在何处,就只有亚麻和丝绸,可以说得上是好的太好,次的又太次!
医师激动的问道:“头发即可?那小郎可知如何连接?”
齐玉道:“就似女子缝补衣物一样即可,然有一点,若是如此,伤者定要受到非常大的苦痛,若是有可麻醉之物,可缓解,否则其痛难忍!”
这些伤者都没有了正常生活的希望了,乍一闻言说自己以后还能跟个正常人似的,当下就有人表示愿意一试,再苦痛也不怕。
医师马上开始让人做准备,齐玉则把自己的头发贡献了出来,虽然这个时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是此时情况危及也顾不上了,而且实在不行,也可以用伤者的头发啊!
试验的第一个人果然是个能忍的,任医师在自己的断手那里翻找两个手筋断裂的地方,脸色苍白得扭曲了,这份疼真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齐玉看得都浑身冷颤,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好似内力可以缓解人的疼痛,再加上齐玉看自己明明都看见那手筋了,这医师竟然还没看见,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对医师道:“医师,我乃墨家阳派传人,若是医师相信我,不防让我试试!”
这医师正找的也冷汗直冒呢,太紧张了,一听齐玉是阳派的传人,这可是医师届的宗师级人物啊,赶紧把放过这苦命的孩儿,把任务交给了齐玉。
齐玉拿起这人的手,试着调动自己的身上的细流给这人的伤口处,问道:“可是有感觉一股暖流,伤口还那么疼痛吗?”
伤者一喜,咦,没有那么疼了,忙不迟的点头。
齐玉先把细流输到自己的眼睛中,然后看准了两根筋,再把细流输到这人的伤口处,趁着那一瞬间的缓劲儿,手非常快的用手上的绣花针把两根筋分别挑起,两三下就给缝上了,然后又把这人的伤口给缝好了,要不任这样流血下去,都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齐玉的这个法子在医师看来非常的有用,连印证一下都不用,主要还是齐玉头顶上的阳派支撑着,医师一下子就让大家都这么做,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齐玉这样的手艺和技术的,再加上齐玉的细流可以帮助人暂时缓解疼痛,其他的医师可没有这个本事,弄得伤者是死去活来的,就是痛的昏过去的时候,身子都会因为巨痛,不时的抽搐一下。
齐玉也没有治好多少个人,因为身体的细流本来就小,用不了几次就没有了,齐玉自己也是手软脚软的,脸色苍白的可以,最后还是被医师叫下去休息去了。
齐玉没有想到气流的枯竭会引起这样的后果,心里也是后怕不已,疲倦感一直从侵袭着大脑,齐玉一回到自己的专属帐篷里就倒头睡着了。
至战争结束,楚庄胥带着胜利归来,已经过了两天两夜了,秦士叔在两方的夹击下,打了败仗,狼狈的退回了城里。
楚庄胥一回来就听说了齐玉的事迹,一怔之下,又听说齐玉还没有醒来,齐丘耳朵多灵啊,一下子就急了,楚庄胥也心里揪痛一下。
楚庄胥一挥手:“丘公,赶紧随庄胥去看看,玉剑客据说睡了两天两夜没有醒来!”
齐丘和楚庄胥一进到帐篷里,齐丘也顾不上礼节,就去给齐玉把脉,一把脉,还好,从脉象的仓劲有力上看,齐玉没有多大的问题,想来是累坏了。
军队是早上归来的,齐玉是下午醒来的,齐丘当时正守在齐玉的前面,齐玉一醒,楚庄胥就知道了:“玉,觉得怎么样?”
齐玉道:“父亲,玉觉得有些饿了,可有饭食?父亲,此时几点了,怎么天还亮着?玉怎么觉得睡了好长时间?”
齐丘道:“可不睡了好长时间吗?你睡了有三天了,等着,父亲给你叫饭食来!”
“三天?不是?”齐玉惊叫道,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长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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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各位,今天更晚了,没有存稿的日子就是痛苦啊,既不能给大家保证按时按量,还要现码!呜呜,天使错了!
话说不知道这章大家看得怎么样,天使写着都觉得挺血腥的。
第四十一章 半年了
齐丘出去亲自拿了饭食来,看齐玉狼吞虎咽的吃完,才问道:“玉,那日发生何事?可知自己因何会睡那么长时间?”
齐玉不好意思的道:“父亲,玉可能知道。父亲该知道,玉身上有内力流动!”
齐丘点头:“嗯,你的内力,父亲也知道,不过你的等级不够,内力只有一点,只有到宗师时才会像父亲一样!怎么,此事跟内力有关?”
齐玉点头:“是啊,父亲!玉发现内力能缓解人身上的痛感,那些筋骨断裂之人若是以后不能正常生活,实在是可惜,玉曾在一册书籍上知道有一法可以用,可是实行此法,实在是堪比酷刑,玉就想用内力缓解这些人的暂缓疼痛,可是一不小心就把内力给用完了!然后,就觉得很疲倦,回来就睡过去了。”齐玉越说越小声,因为齐丘都快怒目而视了。
齐丘面无表情的道:“哦,既是如此,玉就不顾自己的安慰了是否?”
齐玉忙摆手:“不是,不是,父亲!玉当时哪里知道会这么严重啊!也不知道内力有没有减少!”这么一说,齐玉才发现体内的细流竟然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一大截,齐玉喜道:“呀,父亲,你也知道玉的内力涨得慢,此次玉因祸得福,内力涨了好多呢!”
齐丘闻言,脸色的表情才缓和了,最后还是怒瞪了齐玉一眼:“此事既然有好处,父亲也不说你了,下次不可如此莽撞行事!”
齐玉乖乖的点头:“父亲,玉知道了。”
楚庄胥听兵役来禀报说齐玉醒了,赶紧过来看看,看齐玉脸色还算红润,楚庄胥不可察觉的点点头。赞许的道:“听闻医师说,此番玉剑客贡献不小,不知玉剑客可有什么想要的?”
齐玉惊喜道:“真的吗?公子,余什么也不缺就是缺金子!”
楚庄胥:……按道理玉剑客不是应该说,为公子效力,玉万分荣幸,不敢领功的吗?或者要要也要一些有内涵的东西啊,这么直白的告诉别人自己财迷~~。楚庄胥表示自己这是第一次遇见啊!
楚庄胥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一下,淡淡的道:“既是如此。我暂且没带,等回去再给可否?”
齐玉喜滋滋的点头,自己终于又挣钱了,嘻嘻!想到又挣钱了,还是金子,齐玉就开心的不得了!那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葛朗台啊!-_-|||
楚庄胥嘴角又是一抽:“玉剑客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楚庄胥实在见不得一个剑客不想着建功立业,反而目光短浅的盯着钱财身上,据楚庄胥了解。齐丘应该挣了不少钱啊,再说自己也有给玉剑客发酬劳?至于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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