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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想来不用我多说了!”
齐玉说的时候,阴派的人各个听得怒了面容,其中一个阴派的人指着剑士叫嚷道:“我说平常他都带着我们三个去,怎么今天却一个都不带了,感情是做坏事去了!”
齐玉没有理会这人的话,反而问在那里听了事情沉吟的墨云:“不知道此事你们打算如何解决?观之言行,这人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真不知道你们阴派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存在,世人皆道墨家阳派阴派神秘,但是为人行事正直,不想却有这等败类坏我们门派名声,多次侮辱门风,实在是罪无可恕!我亦不知道何时阴派行事要看人脸色?仅仅一个阴派掌门三弟子的小郎就可这么嚣张?这个小郎是有何贡献?或者是他父亲有何贡献?否则,因何迟迟不治罪,因何容此人如此嚣张?”
说着,齐玉站起来,严肃道:“今日,我代表墨家阳派问一句:你阴派规矩何在?你阴派威严何在?你阴派门风何在?想来墨家祖师若是知晓,定会痛心,若是你们阴派不能管好自派事务,我们阳派乐意效劳!”这话说得严重了,齐玉把这事上升到两个门派的档次里,这事也就关乎墨家阴派的脸面问题,若是处理不好,阴派门派整个的脸面就都完了,而且,齐玉都说了,若是自己门派处理不好,阳派都要代劳了。
墨云在心里恨不得把这剑士给刮了,平常欺男霸女自己也知道,可是实在是不好过问。对齐玉倒是不怎么气氛,人家说的对,而且墨云在心里也是极不赞成三师兄这么娇宠儿子的。墨云眼珠一转,说不得自己可以利用此事让门派重视起来。
正直的墨云早就对门派里的行事不满了,齐玉不知道,墨云却是知道,自己门派因为人比较多,门派被分为多个派系,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如阳派那样单纯的门风已经不复存在了。
墨云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做不了主,这样,回去后,我会禀报师父,让师父来处理,定会给师弟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一下子,齐玉多了一个师兄。
齐玉一愣,也对,自己跟他们是要以师兄弟相称的,听说阴派人不少,那自己岂不是做了师叔师伯了?想到这里,齐玉鸡冻鸟,自己要当师叔师伯啦,哇哈哈,那自己岂不是要有很多的小弟?-_-|||
激动的齐玉对墨云的话没有反应,反而突兀的问道:“墨师兄,你下面还有师弟没有啊?有多少人喊你师伯师叔?”
墨云摸不着头脑,还是回答了:“没人喊我师伯,大家都喊我师叔来着!”
就这也够让齐玉激动的,嘿嘿!齐玉笑得很猥琐,墨云在齐玉面前挥挥手:“师弟,齐师弟?你怎么了?刚才我说的,师弟可是满意?”
“啊,哦,满意,满意!墨师兄,此事要是有结果了,到楚国七公子的府邸告诉我!”齐玉反应过来了,尴尬的道。
齐玉回去时已经很晚了,齐丘看齐玉回来这么晚,又把齐玉训了一番,虽然齐玉是个大剑师了,但是在齐丘的眼里,齐玉永远是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孩子,长不大的,心里还是会担忧。
齐玉窝上去,抱住齐丘的胳膊,撒着娇,直到齐丘消了气,齐玉才把今天发生的事跟齐丘说了:“父亲,你不会怪玉太鲁莽?”齐玉有些忐忑了。
齐丘叹了口气:“阴派行事确实是太过分了!父亲修书一封给你师伯寄过去,问问!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冲动,门派间的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齐玉垂着脑袋,心情不是很好,道:“父亲,玉是不是做错了?”
齐丘摸摸齐玉的头:“没有,玉做的很好,只是下次不可把此等事轻易上升到门派之间!这事应该由你师伯做才对!”
齐玉还是很沮丧,自己好似搞砸了,听说齐丘要去给美大叔写信,自己也回屋写了一封认错的,给美大叔道歉。齐玉真是不知道这事会这么严重,自己给美大叔惹麻烦了。
这信是用羊皮纸写的,要派人送到韩国去,齐玉把写好的信交给齐丘一起,剩下的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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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一个中午下去,收藏又掉了,汗,是这些情节不喜欢么?
第五十六章 温馨的下午
今天齐玉刚刚康复,楚庄胥也就没有给齐玉安排事情,第二日,齐玉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一大早就被楚庄胥叫到正殿,看着楚庄胥跟贤士商议正事,齐玉在一边听着,心不在焉,昨日的沮丧一晚上都没有消散,齐玉的心情很低落。
楚庄胥跟人议事呢,怎么觉得今天有些安静啊,哦,对了,没了玉剑客叽叽喳喳的声音,还真不习惯。楚庄胥看了齐玉一眼,顿住了,小脸拉陇着,垂头丧气的模样,这是怎么了?
想到还在议事,楚庄胥按耐住想要相问的心思,跟贤士接着议事,眼神却时不时的闪向齐玉那里去,看着齐玉一张垂丧的脸,心里不大舒服!
好不容易,正事说完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楚庄胥叫上齐玉一起吃:“不要去小院里,就在这里一起吃。”
齐玉继续垂着头,有气无力的道:“公子,我还是回去吃,父亲还在等我呢!”今天,齐丘歇息,不上班。
楚庄胥道:“我已经派人跟丘公说,你中午跟我吃了,丘公中午饭没有做你的!”
“哦!”齐玉继续扮忧郁。
楚庄胥叫人开饭,吃着饭,觉得这饭吃起来真香。一看齐玉,楚庄胥心情又不舒服了,齐玉在那里数饭粒,饭没有吃多少进去,就光在那里数饭粒。-_-|||
楚庄胥忽然觉得这饭味同嚼蜡,放下手里的碗:“怎么了?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齐玉茫然的抬头:“啊,哦,没有,这饭挺好吃的,这菜也挺好吃的!”说着,齐玉夹了菜一筷子。又往嘴里扒了口饭,大口的吃起来。
楚庄胥看着齐玉这样,终于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你今天一直不高兴,是丘公训斥你了吗?还是我昨天说你不高兴了?”除了这事没别的了!
齐玉闻言,也放下碗筷,低着头:“公子,我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了,总是给人惹麻烦。还总是惹公子生气!我……”齐玉说不下去了,悔恨的情绪一直侵袭着齐玉的内心。齐玉从昨天晚上开始心情一直都不好受,这会儿说着,让齐玉有了一股想要宣泄的冲动,说着话,眼睛也不禁红了,泪水成了雾水朦胧着眼睛,眼泪越来越多,也要下雨。
齐玉垂着头,滴答一声。一颗晶莹的泪珠落在了面前的碗里。
楚庄胥一直安静的听齐玉说话呢,整个殿里就两个人,齐玉滴落的泪珠声音显得尤其明显,楚庄胥见了,心里一瞬间很难受。很难受,有一种心疼的情绪在蔓延。
这股情绪越来越强烈。看齐玉接二连三的泪如雨下,楚庄胥再也忍不住走过去,跪坐在齐玉的边上,把齐玉揽在怀里。声音淡淡的道:“好了,不要哭了!谁说你麻烦了,你看你虽然常惹我生气,却也为我分忧啊,你时常帮我出主意,跟我一起度过难关,还会做饭给我吃,你时常闹闹,我觉得挺好的,热热闹闹的,要不是你,我这里多冷清啊!我也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你看我不是领你的情吗?谁说你麻烦了,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而且,我相信你做事有分寸,不会鲁莽!”淡淡的声音,透着一股罕见的柔情,也透着让人镇定的力量。
齐玉被楚庄胥搂在怀里,开始还很伤心,随着楚庄胥的话语,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是啊,自己也不是故意的,那人是真的太过分了,若是弄得严重一些,那剑士去报复怎么办?想着想着,齐玉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听着楚庄胥安慰自己的话语,想到自己窝在楚庄胥的怀里,齐玉这才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着自己,带着淡淡的清新的味道,没有现代男人的那种自以为潇洒的尼古丁的味道,很好闻!
齐玉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跳,巴掌大的小脸渐渐红了,在这样的气息里,齐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如此亲密的举动的齐玉快要溺在这关心的海洋里。理智告诉齐玉,男女有别,应该推开楚庄胥,可是他的怀抱这么的温暖,这么的坚定人心,这么的有魔力,让齐玉怎么舍得推开,齐玉仿佛能感受到楚庄胥那坚强的臂膀有力的搂住自己的怀里。这一刻的齐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宠爱的娇娇!
心情的脆弱让齐玉想要这一刻放松一下自己,任性一下,也想要享受一下来自异性的疼爱,就让任性一下好了!
齐玉娇羞着脸庞,轻轻的嗯了一声。
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静谧的四周,楚庄胥忽然觉得有些异样,鼻尖闻到了一股幽香,不似哪些娇娇的浓妆艳抹,就是一股淡淡的幽香,带着甜味,感受到怀里的小郎那不可思议的柔软的身躯,楚庄胥竟然觉得自己和齐玉的身体不可思议的契合感,这种温暖的氛围,好似还带着看不见的粉红泡泡,让楚庄胥的心也想要迷失进去。
楚庄胥安慰自己:这是看玉剑客伤心,玉剑客可是个大剑师,又是个不可多得的谋臣,自己才会这么对待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亲情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
“咕噜”一声自齐玉的肚子传来,打断了两个人周围的粉色泡泡,齐玉的脸更红了,挣扎着从楚庄胥的怀里出来,声音细如蚊哼:“公子,我饿了!”
楚庄胥不舍的放开怀里的小人儿,听齐玉说饿,心疼了,没有说话,只是把碗端给齐玉,自己则把自己的碗也拿过来,两个人静谧的吃着饭,偶尔楚庄胥还会给齐玉夹夹菜,看着小人把自己夹的菜吃进去,楚庄胥的内心竟然有一丝的满足,觉得今天的饭不是一般的香啊!
齐玉默默的吃着饭,心情是好了,可是这氛围有些尴尬,小脸红红的。
楚庄胥却是觉得齐玉是不好意思,更是开怀,完全没有想过齐玉也许是因为气氛尴尬,只是以为齐玉刚才哭不好意思被自己看见了。
下午,齐玉总算是恢复了心情,楚庄胥在正殿里,让人去书房找了几册的竹简看,齐玉也在边上,嚷着要看游记,让人拿来。
夏日的阳光照进屋里,让屋里明亮,阳光的热量也让正殿闷热,齐玉和楚庄胥在温馨的氛围里,一个惬意的看书,一个则烦躁的不行,齐玉是觉得太热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再看看楚庄胥,还是很淡定,衣服也湿了,脸颊也有汗,这个时代没有扇子,都是这样忍着,齐玉受不了了,想着这个时代没有扇子,自己不会创造一个啊。
齐玉也没跟楚庄胥说,就去自己的院子里,拿着一块竹子开始削成一节节的竹板,薄薄的竹板一片片的应该叫竹片了,这样弄很费时,一会儿还要穿孔什么的,齐玉做着做着就觉得费劲,忽然又想起古代少女拿着的那种团扇,对,那个简单。
齐玉直接篾了一根竹条,先跟打结似的,编成一个圆圈,然后又绕了几圈,留竹条两边的两个节,等到这两个头绕在一起上时,齐玉再把这两节微微一弯,用东西缠好,就变成了团扇的柄了。再从屋子里拿出布匹来,剪出比这个圆圈略大的长方形,能完全的把圈包进去,然后齐玉把竹圈包进布片里,用针快速的把布片的外圈缝好,再把布片沿着竹圈的里圈缝好,这样,就是一个简易的团扇了。
齐玉又快速的做了三个,虽然拿着有些娘,但是能散热,一个给齐丘,一个给自己,还有一个自然是给楚庄胥了。
齐玉把一个放进屋子里,拿着另外的两个团扇走了。
楚庄胥之前还以为齐玉出恭去了呢,还想着怎么去了那么久,等齐玉回来,拿着两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接过齐玉递过来的一个:“这是什么?”楚庄胥有些好奇的拿着团扇左看右看。
齐玉道:“这个是可以扇风的东西,天气实在是太热了,玉曾经有见人做过,就做了两个来用!这样!”齐玉说着,用手挥舞着团扇,果然一阵清凉。
楚庄胥也学着齐玉扇风:“好凉快!此物甚好!”楚庄胥大笑,也不知道小人是怎么想出来的,什么主意都能出,别看着奇形怪状的,可是却总能给人惊喜。
楚庄胥就这样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书,越用越觉得这东西挺好,炎炎的夏日不那么炎热了。
齐玉折腾完扇子,也累了,坐下来看书,中午没有午睡,齐玉有些犯困,竹简放在桌子上看着看着,就由跪坐改成在前世的那种坐了,然后又变成侧着身子做着看,不一会儿,齐玉干脆把脚从塌的底下伸出去,人则一手靠着木塌,貌似悠闲的看着书,实际上,眼睛已经闭上,睡着多时了!-_-|||
楚庄胥就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时的从小人那里传来,丝毫不以为意,扇着扇子,人更加的惬意了,忙里偷闲让楚庄胥很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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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三更完了,天使松了一口气,天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三更能坚持多久,每日完成三更天使都松了一口气,没有失了承诺,这三天的三更就是加更上个月各位的粉红支持,嗯,三更,天使尽量做到一个星期,七天三更,不过更新压力真的好大,天使只能尽量,尽量!
第五十七章 我们一起来洗澡!
突然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了,周围很安静,让习惯了齐玉的小动作的楚庄胥很不习惯,抬头一看,小人这是什么姿势?
楚庄胥叫了一声:“玉剑客!”声音很轻,齐玉没有反应。
楚庄胥走过去蹲下看了一眼,哑然失笑:原来小人儿已经睡着了啊!楚庄胥不忍吵醒齐玉,可是这姿势怎么这么怪啊?想到自己如果睡姿不好,第二天起来会腰酸背痛的,楚庄胥又不忍叫醒齐玉,最后动作轻柔的把齐玉抱起,间或还要看看齐玉的表情,生怕吵醒了小人儿。
楚庄胥担心过甚,齐玉睡得死死的,如同早上心不在焉的吃饭一样,昨天晚上齐玉一晚上都没睡好,中午又没有睡,困得要死,哪里会被吵醒啊!
楚庄胥颠颠齐玉,不由得轻轻的一笑,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玉剑客还挺重的,看起来可没有这么重!”
正殿边上的侧殿有床榻,都是楚庄胥平常议事久了累了在那里歇息的,楚庄胥是个有洁癖的人,很爱干净,领地意识也很强,从来都不让人碰床榻的,要睡更是不可能,可是今天却丝毫没有考虑的就把齐玉放在了床榻上,甚至对齐玉汗湿着身子视而不见。
楚庄胥就这么坐在床沿看着齐玉,小小的嘴唇粉红粉红,好似熟透的果子,任人采撷。可能是做着美梦,齐玉的小嘴无意识的动了几下,还发出咋咋的声音,很是可爱。
让楚庄胥轻笑出声,这小人儿!楚庄胥回到正殿接着看书。
一个侍卫进来通禀九公主来了。
楚国九公主茨跟楚庄胥乃是楚庄胥母亲的一个侍婢所生,因为楚王后怀孕时想要争宠,就让侍婢去服侍楚王,因此有了九公主茨。九公主茨一生下来就被楚王后抱去养,小时候,楚庄胥跟九公主茨的感情最好。后来,楚国九公主茨看不惯楚王对自己母亲的薄情,常年游历在外,就是想要找寻一个珍爱,亦不想要被楚王利用,楚国九公主茨跟楚庄胥的感情甚笃。
楚庄胥刚想让人宣楚国九公主觐见。就想到齐玉在侧殿睡觉,若是九公主茨吵醒了小人可怎么办。遂楚庄胥干脆走出去相迎。
楚国九公主茨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还以为楚庄胥很重视自己,不禁受宠若惊,九公主茨欢喜道:“呀,王兄怎么能劳你亲自前来!你贵人事忙,这多不好意思!”
楚庄胥淡淡的道:“无妨!”说着,楚庄胥打量了楚国九公主一番,多年不见,竟是长高了。整个人也长开了,就是整日里去外面逛久了,吃苦了,皮肤黑了不少,也糙了不少。在心里想起小时候,九公主茨对自己总是笑着喊道:“王兄。王兄,等等我!”人小小的,总是让人怜惜。楚庄胥也会多维护一些。
楚庄胥问九公主茨:“你不是在外找珍爱,可是找到了?要不怎么回来了?”
说到这个。九公主茨红了眼眶:“王兄,父王写信招我回来,说要把我嫁给秦公子合!”
楚庄胥还真不知道这事,心里讶异了一下,问:“何时的事?我怎么没有听说!”
楚国九公主茨扭捏着身子:“王兄,一个月前给我的信,我也很惊讶,王兄,人家不要嫁给秦公子合,我找到了我的珍爱,我要嫁给他!”
楚庄胥心里盘算着楚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问道:“哦?你找了什么人?”
九公主茨觉得奇怪,怎么站在这里说半天,也不见让自己进去,哦,对了,这是议事的地方,不能进。
九公主茨心里奇怪着,面上老老实实的道:“他是个木匠,有一手好的雕工手艺,什么木头在他的手里都能很快变成想要的形状!”
楚庄胥有些啼笑皆非,一个公主,竟然去找了个木匠当老公,你好歹也找个当官的,道:“你这次有带着木匠来吗?”
九公主茨摇头:“没有,整个店里就他一个人看着,我就没有把他带来!”
楚庄胥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九公主茨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楚庄胥看了,略带温情的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找贤士商量一下!”
九公主茨这才高兴的嗯了声:“谢谢王兄,那我先回去了!”
楚庄胥转身回了正殿,让人叫来莫公,让莫公找人去查那个木匠是怎么回事,还有九公主茨所说的联姻又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没有收到一点信息。
直至晚间,齐玉才醒来,迷蒙着双眼,不知此处是何地,“有人吗?”齐玉轻着嗓子喊了一声,刚刚睡醒,嗓音里带着丝沙哑。
楚庄胥跟莫公商量完事情,看时间晚了,正想着要不要把齐玉叫起来吃饭呢,就听见侧殿的声音传来,楚庄胥带着笑意:“还不出来,还等着让我服侍你啊?”
齐玉走出了房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才睡的地方跟正殿是连着的,难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齐玉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可是看着竹简看着看着,结果竹简把自己给催眠了!(竹简:冤枉啊!明明是你自己犯困,好不好!)-_-|||
楚庄胥叫来晚饭,齐玉肚子饿了,狼吞虎咽的就吃了起来,丝毫没有一丝形象可言。
齐玉面对楚庄胥还是有一丝的不自然,也怕楚庄胥有什么误会,可是看楚庄胥这么自然的样子,不知怎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股失落。
收拾好心情,齐玉重新振作起来,拍拍脸:瞎想什么呢!
齐玉吃了晚饭就回去了,练会儿剑,洗漱一下就睡了,楚庄胥则没有那么好命,消息很快就有了结果,拿着新鲜出炉的消息,楚庄胥一阵无语。
莫公道:“据这一次的消息,要九公主联姻的主意是云姬出的。楚王也很是赞成,不过怕公子反对,就秘密给公主修书一封。至于九公主找的那个郎君……”说到这里,莫公沉吟一下,不知道楚庄胥的心意是怎么样的,是赞同啊,还是不赞同啊。
不过想了想,莫公还是照着自己的想法。很赞许的道:“公子,我倒认为九公主这次的眼光不错。找的郎君倒是一表人才,关键是性子木呐,却对九公主极为疼爱,心地良善,是个至纯之人,很适合九公主!而且,据线报消息,此人不但在雕制木材上手艺上佳,好似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机关之能!”之前九公主找的那些。莫公就不予评价了,倒是对这个很赞赏。
楚庄胥没有想到莫公竟然这么赞同,那想来是不错的,可是……楚庄胥苦笑:“莫公,九妹贵为公主却找个木匠。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而且。莫公也该知道,为何父王要给九妹派去联姻,还不是因着众多的兄弟,只有这个九妹跟我最好吗?就是不知道父王是真有联姻之意。来断我臂膀呢,还是要以九妹的婚事要挟我呢!”
莫公也觉得楚王太过可笑,若是要断楚庄胥臂膀,你好歹找个有用的,九公主性子单纯,生活随性,虽然跟楚庄胥感情很好,却从来都没有为楚庄胥做过什么,不是九公主茨不愿意,而是就九公主茨那个脑瓜能干什么呢!要是要以此威胁楚庄胥,莫公更觉得毫无道理,九公主的婚事是在楚王身上没错,可是莫公不认为九公主的婚事这个筹码很重,这个时代的娇娇在一定的方面也是有优势的,比如说跟的郎君不合意了,两个人可以分开,妇人另外找个郎君,这个郎君也不会嫌妇人不洁,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个时代对于性是随意的,要求也没有那么严格,在这一点上,战国时代的百姓可比现代的人看得开,现代的人要是结了婚又离了,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变成了“二”手货了就!
莫公言道:“不管王上是想要威胁,还是真心,总之对公主公子不会有好处,可是若是公子要阻止也不是那么好阻止的。还要另想他法才是!”
楚庄胥也赞同莫公的意见,楚庄胥抚抚额头,每天忙着这些事,真不是一般的累,下午的惬意就像是向上天偷来的半天似的。
楚庄胥又跟莫公商议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莫公的意见,就让九公主嫁给木匠好了,楚庄胥觉得莫公都如此夸,想来这个人品是真的不错,再说事隔多年,难得九公主茨求楚庄胥一次,楚庄胥不管怎么说都要尽力才是。倒是对于木匠的机关之能,楚庄胥郑重的表示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能工巧匠,尤其是机关方面的人才不可多得。
至于如何帮九公主嘛,楚庄胥已经心中有计了,为了确保这个计划能实施开,楚庄胥还是让莫公去打探一番,其他的人是否知道这个事情,也就是楚王招九公主是来联姻的事情。
楚国九公主茨第二日让楚庄胥召见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楚庄胥问了楚国九公主茨一些问题,尤其重要的一点是那个木匠是不是知道九公主的身份。
轮到九公主茨傻眼了,楚庄胥郑重的道:“若是想要长久的跟木匠生活下去,那你不表明身份?若是你的一些姐妹因此找麻烦怎么办?两个人要坦诚,才能长久!”
楚庄胥没有想到九公主茨没有跟木匠说,立刻命令九公主茨,若是想要跟木匠过下去,那么就要告诉木匠九公主茨的真实身份,楚庄胥道:“若是木匠因为你的身份不同意怎么办?”
九公主茨性子是单纯,但是也不傻,向楚庄胥求助:“王兄,你帮帮妹妹!”
楚庄胥刚想搭话,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是齐玉!
九公主回头一看,咦,这人好是眼熟!
齐玉也觉得九公主眼熟,齐玉向楚庄胥双手一叉:“公子,找玉何事?”
楚庄胥让齐玉站在自己的身后,这些事楚庄胥丝毫瞒着齐玉的意思都没有,继续道:“即使如此,你快马加鞭的去,找到木匠说清楚,若是愿意。我自会给你安排,若是他不愿意,那王兄亦没有办法了!”
九公主欣喜的点头,忽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齐玉了,指着齐玉叫道:“王兄,我想起来了,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见过他!”
楚庄胥回头看了齐玉一眼,倒是也想起一事:几年前。九公主茨到了魏国,当时魏国举办了一次盛大的选太子宴会。还特意请了有名的歌姬队伍去助兴,当时自己这个妹妹也去了,丘公早年带着玉剑客四处游历,当时也正是在魏国,想来就是在那里见过的。
不过,楚庄胥却对九公主茨鲁莽的指着齐玉很不悦,面上淡然的说了一句:“九妹不得无礼!这是玉剑客,当年跟丘公四处游历,想来你们是在魏国见过的?”
九公主茨讪讪的放下手指。听楚庄胥的话,忙点头:“是啊,是啊!”没有想过为什么楚庄胥能精准的猜出两个人是在哪里见过的。
齐玉经得楚庄胥的话提醒,终于想起一个女扮男装的人了,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楚国的九公主茨啊,这么说来。两个人还真是有缘呢!
齐玉冲着九公主茨点点头:“九公主安好!还记得玉啊!”
九公主茨道:“是啊,是啊!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一下子变得这么高了,难怪我认不出来了。我平常的记性可是很好的!”
齐玉很信九公主茨的这句话,要是记性不好,自己是个小孩子,这么多年不见了,变化早就变大了,肯定是认不出来。
倒是九公主茨没怎么变,齐玉都没认出来,这真正说明九公主茨的记性好!
两个人寒暄不到两句,楚庄胥就把九公主茨打发了,让她快去快回,还告诉她,若是木匠肯的话,要把木匠带回来!
楚庄胥开始让齐玉去叫几个贤士来,看有哪些贤士在书房的,又指名叫了几个心腹的来,又有事忙了。
齐玉忙去喊人,难怪又要叫自己来,是又要议事了!
下午,莫公就又传来消息,楚王招九公主茨要联姻的事,其他的几个叔伯都不知道,虽然这些人已经没有了什么权利,但是却掌管着宗祠的牌位,等闲事是不管的,管的也只是一些涉及到家务方面的事,就好比是一个族群,这些人管的就是族群的宗祠,有一定的地位。
楚庄胥正是打算利用这一点,逼楚王就范。让楚王未下手之前,自己先行下手。
楚庄胥忙着楚国九公主茨的事,也没忘了自己的事,时时密切注意楚王的动向,一言一行都有人向楚庄胥汇报。
齐玉跟着楚庄胥忙了一天,主要是楚庄胥忙,齐玉往常就是一个站在那里看的主,也不用她干什么,要是有主意就出,没主意就站在那里听就行,今天齐玉是稍微忙了一些,楚庄胥有时让齐玉帮自己拿竹简,有时让齐玉帮忙做事情,有时又让齐玉……而且在正殿呆久了,楚庄胥要是跟贤士们商量事情的时候,没了茶水,齐玉就会叫人去添。
事情一议就到了晚上,齐玉看着楚庄胥又要彻夜未眠了,习惯性的就去给楚庄胥做宵夜。
贤士们都已经散去了,只剩下莫公跟楚庄胥在,其实莫公也可以早走的,可是看看这个时辰,摸摸自己的肚子,饿了,莫公知道齐玉总是这个点给楚庄胥做夜宵,也就厚着脸皮在这里等着了。-_-|||
吃罢夜宵,莫公心满意足的走了,齐玉收拾着碗筷,楚庄胥道:“今天累坏了,碗筷不要收拾了,跟我来!”楚庄胥想到泡温泉能解乏,自己平常的时候就喜欢泡温泉,心疼齐玉做了一天的事情,就想着让齐玉也泡泡。
齐玉不意楚庄胥的话,闻言顿住手里的动作,然后又继续收拾好了碗筷,才跟着楚庄胥走。楚庄胥心情好,也不计较齐玉没听自己的话立刻跟自己离开。
带着齐玉往里面走去,楚庄胥住的地方离正殿很近,倒是温泉的池子虽然是在正殿这个院子里,却离得很远,属于后方的位置,毕竟是洗澡的地方嘛,幽静一点才好。
齐玉很奇怪:“公子,这是要带玉去哪里啊?”
楚庄胥卖个关子:“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甩着袖子又往前走。
齐玉好奇得要死,看楚庄胥那模样是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齐玉不死心的追上去,紧着问了两句,楚庄胥就是不告诉齐玉。齐玉不高兴了,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捉住楚庄胥的一个袖口,惊讶道:“咦,公子,你这袖口破了个洞啊!公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早上的时候还没有呢!刚才议事的时候,没有被贤士们看见?”
楚庄胥是一个很注重形象的人,齐玉这个弱点抓得好,可惜的是齐玉说的时机太不对,楚庄胥一想就能知道齐玉肯定是为了自己不告诉他生气了。
想到小人儿这么机灵,楚庄胥一点都没有被骗的自觉性,也没有生气,还觉得齐玉这样很可爱,有趣!
楚庄胥继续大踏步的往前走,淡淡的嗓音传到齐玉的耳朵里:“是吗?刚才我怎么没有发现,想来是玉剑客眼花了,若是真的有洞,说不得要劳烦玉剑客帮我补补可好?”
齐玉跳脚,这厮也太过狡猾了,这样都不上当,眨眼间,楚庄胥已经走得老远了,也没有等着齐玉似的,齐玉忙高喊道:“呀,公子,慢点,等等我啊!”
楚庄胥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还是那个速度,耳朵听着后面小人奔跑过来的脚步声,嘴角不禁一勾,继续前进。
走了有两三分钟,才走到楚庄胥说的地方,楚庄胥道:“走,到了,进去,玉剑客!”
齐玉还很好奇,这是一座不同于整个院子的风格造出的房屋,比起院子的浪漫风,这个房屋多了丝洒脱,让人一看就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齐玉打量着,楚庄胥已经进去了,齐玉瞄到两边站着的侍卫和侍婢,忽然觉得有些怪异,这些侍卫还好说,保护楚庄胥安全的嘛,这些侍婢呢,齐玉则觉得感觉跟院子里的侍婢不同,感觉长得更漂亮一些。
齐玉仔细一看,哦,衣裳的档次也更高,颜色也鲜艳,好似不均风格,而侍婢的胸脯鼓鼓的。都快露出来半个球了,此时的侍婢脸上还带着红晕,不知道是之前就脸红,还是看到楚庄胥以后再脸红呢!
齐玉心里忽然很不舒服,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他人窥觑的感觉,尤其是侍婢那快要露出半个球的胸脯,更是让齐玉觉得刺眼,齐玉只要一想到楚庄胥每天都有一群半球在眼前晃,然后楚庄胥就坐在那里让眼睛吃着“冰激凌”,齐玉心里就气愤的不行,在心里骂楚庄胥:这人大色狼!
齐玉还在琢磨着呢,楚庄胥在里面已经脱好了衣服,看齐玉还不进来,有些不悦,道:“玉剑客,怎么还不进来?在外面干什么呢!”
齐玉回神:“哦,哦,马上来!公子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连个牌匾都没有啊?”齐玉边往里走,边问楚庄胥。
一进到房间里,方形的房门里竖着一块高墙挡在正中间,两边留道,齐玉感觉好热啊,感觉空气湿了不少。
楚庄胥等不及了,自己先下了温泉的池子,齐玉进来时,楚庄胥正往里面走呢!
绕过竖着的高墙,灯火通明,也不知道点燃了几根火把在四周,跟那种用羊皮纸做的灯笼完全的不同。
齐玉问话的声音嘎然而止,惊叫一声:“啊~啊~啊~!”
声音之凄厉,声音之惨绝人寰,在寂静的夜晚,惊起飞鸟无数!
外面的侍卫和侍婢浑身一抖,侍卫从外面就要往里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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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两章合一章,天使今天找工作去,剩下的一更也许在晚上了。
第五十八章
楚庄胥一声高喝:“出去,无事!”楚庄胥自己也是一抖,被齐玉那凄厉的叫声给吓的,想要转过身看看齐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玉此时已经吓傻了,看着楚庄胥光溜溜的身子,还有那貌似大小正合适的窄臀,俗称屁股,只知道尖叫,不知道要遮挡眼睛。-_-|||
楚庄胥边转身,边不悦的道:“叫什么叫?还不下来,一起泡个澡,洗洗!你忙了一天也不乏啊!”说着就要来帮忙。
于是,刚刚停住声音的齐玉,又开始尖叫了:“啊~~!”咳咳,这次没有鸟被惊飞了,事实上,齐玉非常的想将眼前的鸟惊飞,呜呜,要长针眼了怎么办?-_-|||
楚庄胥要冲过来捂住齐玉的嘴,很是不悦:“你鬼吼鬼叫什么呢!”
齐玉忽然想起自己应该遮住眼睛,心里在哀嚎,完了,完了,自己要长针眼了,呜呜!忽然齐玉又想去楚庄胥说要走过来,那剩的可怜的脑细胞终于想起自己应该逃跑了。齐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外冲,还不忘声讨楚庄胥:“公子,你耍流氓!大色狼!”
楚庄胥叫之不及,听齐玉的话,没明白什么是色狼和耍流氓,不过看齐玉那样也没好话,更是不悦了,这玉剑客,真是不识好歹,自己好心让他泡个澡还这么嫌弃?
楚庄胥一边泡在池子里,一边思考着齐玉为什么一见到洗澡就跑的问题,自己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也怨不得楚庄胥不能知道其中的缘由,在这个时代对于**是很开放的,也因此,这个时代的人毫无羞涩可言,兴趣来了,露天苟且的事也是有的。司空见惯,所以楚庄胥十分的不能理解因何齐玉反应如此过激。
齐玉则一气的冲出正殿,往自家院子里跑去,脸上还是**辣的,可是脑海里却不停的想起看见的**,让齐玉印象深刻的是那精壮结实的肌肉,性感的身躯,修长结实的大腿。不昧者良心的话,齐玉还是能说一句:好棒的身材啊!可是一想到那大腿中间那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好恶心啊~~!
齐玉进到屋子里的时候,砰的一声,大声的关房门的声音。齐丘正往外倒水呢,见齐玉进来,齐丘还很奇怪,因为齐玉对自己视而不见。
齐丘敲敲齐玉的房门,担心的问道:“玉,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你不是去给公子送饭吗?”
齐玉捂着自己发烧的双颊,**辣的。好烫,听见齐丘的问话,特别是公子两个字,屁股底下跟蜂蜇的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齐玉深呼吸一口气。此事不宜人知啊,即使是齐丘。齐玉都觉得自己说不出口。齐玉平静的道:“父亲,无事,就是刚刚跟公子闹别扭了!”
齐丘信以为真,摇头叹气。这孩子!闹别扭都能生这么大的气,真是~~齐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齐玉后来想想,这个时代对性是开放的,楚庄胥让自己泡温泉也是出于好意,况且楚庄胥又以为自己是男的,所以才会这样,可是这种好意,齐玉还真是消受不起啊!
晚上做梦,齐玉就梦见了楚庄胥光着身子,裸着屁股,追着自己要跟自己一起洗澡来着,尤其是中间的某块地方还很恶心的被楚庄胥炫耀着,愣是把齐玉给恶心醒了!-_-|||
一连几天的紧急开会,楚庄胥忙碌,齐玉也跟着忙得不停,也就让齐玉把那日的事情给忘了。
而,齐玉闯祸的那件事也在四天后得到了解决,墨云亲自来楚庄胥府里找的齐玉,告诉齐玉,那个剑士已经被杀了,因为多次作恶多端,并且证据确凿,这一次,三师兄求情都没用。
墨云没说的是因为这一次,也给整个阴派起了个警钟,整顿了阴派扭曲的风气,虽然离走到正道上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墨云相信不远了,因为阴派掌门现在很重视这个问题,并且责令以后找的弟子不要求天赋,但是一定要人品第一才行。
一个月后,楚国九公主茨也回来了,一并带来了她的珍爱——言和,一个木呐憨直的汉子,很淳朴的性子。
楚庄胥经过鉴定很满意,同意了两个人在一起,既然主角来了,楚庄胥就开始准备行动了。
由于人员安排的很到位,楚庄胥又给言和安排了一个身份,并且让言和见过几个叔公,让几个叔公做证人,举行了言和和九公主茨的婚礼。
这些把守宗祠都是一些从整治的斗争中存活下来的人,心里精明的跟什么似的,自然知道楚庄胥的举动不寻常,可是楚庄胥先是拿话捧着几个叔公,跟他们说是时候展示一下宗祠的权力了,又分别给了几个叔公好处,这些叔公自然是同意了。
就这样,言和和九公主茨结婚了,当然这事不光明正大,婚礼也简陋的可以。
齐玉这才算是第一次见到战国时代的人如何结婚的,观看完的齐玉只能觉得这场婚礼,嗯,怎么说呢,应该说很淳朴,嗯,齐玉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等到过了一段时间,楚王终于想起要给九公主安排婚事时,却得知九公主已经嫁人的消息,并且快要做母亲了。
楚王都快气疯了,问了一下见证人,才知道竟然是几个叔公做的见证,而且现在的九公主茨别说怀孕了,就是没怀孕都没人要。
你想啊要联姻的肯定要挑好的才能显示自己的诚意嘛,这个时代虽然性开放,平常看着对女人是不是处女也不是很在意,可是真当女人不是处女时,贵族还是会嫌弃的。要不怎么一般宴会上,上来的都是处子,很少有那种不是处子上场,可想处子有多么的吃香了。这也是战国时代矛盾的另一个地方,有时在意女子是不是处女,有时就不在意。
但是像这种联姻,肯定是要处子的。不是处子肯定是不行了,所以楚王也只能莫可奈何,另外选派他人了。对出主意的楚庄胥更是恐惧加讨厌。
不等楚王对楚庄胥出手,楚庄胥就已经出手了,楚庄胥认为自己的示弱也已经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还是要强势一些,要不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欺上头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楚庄胥高调出场。频频的跟寿春城的权贵大臣相交,平常的行事态度是又强硬。又霸道,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楚庄胥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性子,示弱才是他的演戏,真正的本行就是这样的性子,楚庄胥也就是逐渐暴露自己的本性罢了,而众人却以为楚庄胥是被压抑狠了,还很能理解。
人情来往是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的人情道理,楚庄胥既然表现出了诚意,寿春城的一干权贵自然是要巴结了。不说楚庄胥是最有力能竞争太子之位之人,就说楚庄胥表现的强势,才能也不能让人小觑,更何况,大家都知道楚庄胥手握铁甲队。楚国要不是有楚庄胥撑着,早被秦国不知道蚕食了多少了去。于是。楚庄胥的府邸也渐渐热闹了起来,楚国的权贵也礼尚往来的邀请楚庄胥参加宴会。
这一日,楚庄胥收到了一个五公子的帖子,就是邀请楚庄胥参加宴会的帖子。
中午的时候。楚庄胥就通知齐玉晚上要参加宴会,至于齐丘自然也跟着去了。别看楚庄胥在一干权贵频频露脸,也参加了不少的宴会,齐玉却没有这种待遇过。
齐玉很少被楚庄胥叫去参加宴会,每次都把齐玉馋的不行,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去,好不容易这次听说又有帖子邀请楚庄胥,恰逢齐玉在场,当下齐玉就仗着跟楚庄胥很熟磨着要去:“公子,玉都还没有见过宴会长什么样子,你就让玉跟着去,玉保证不给公子捣乱,保证不乱看,还能保护公子!”
楚庄胥摇头:“玉剑客,不是我不让你去,实在是这些宴会不适合你,你年纪太小了!”楚庄胥真是为了齐玉好,这些宴会骄奢淫逸,有的甚至设置了酒溪,让人如何能放下心来,而且楚庄胥曾经也问过齐丘这些宴会齐玉可能去,齐丘也觉得还是让齐玉老老实实呆在府里的好,这些污秽之事少沾为妙。所以回府里,齐丘也从来不讲去参加的宴会是怎么样的,因为实在是太污秽不堪了。却殊不知,这样反而更加的激起齐玉的好奇心。
齐玉忙道:“公子,你说玉这么大的人了,哪里年纪小了!再者说,身为公子的剑客竟然没有见过宴会是怎么样的,以后被人看不起怎么办?是不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子不重视我了呢!想要作威作福都没了依仗!”最后一句,齐玉说的极小声,就怕楚庄胥听见。
楚庄胥耳朵尖着呢,自然是把齐玉的这话听得正着,知道齐玉不是那为非作歹之人,还是忍不住敲了齐玉一下,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些微的亲昵道:“怎么会没见过?上次父王召见的时候,你不是见到了?”
齐玉捂住被敲的地方,自恋的道:“公子,把聪慧的我敲笨了,以后谁给你出谋划策啊!再说了,上次王上召见你都是刀光剑影的,人家哪里有心情看啊!公子,你就带我去!公子~~!”齐玉拉着楚庄胥的一小节衣袖,在哪里一晃一晃的,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装的大剑师如此做有什么不妥。
楚庄胥跟齐玉熟悉了,平常也被齐玉闹惯了,而且自从那日午后,楚庄胥和齐玉之间,又多了一股亲昵,所以这会儿楚庄胥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无奈的笑道:“好,既然你想去,我也不拦着,那今天晚上的你就跟着去!”
齐玉和楚庄胥没有见到那个报告的顺管事还没有出去呢,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对话,惊得顺半天没回神,刚开始甚至忘了尊卑抬头瞪着眼看,后来想起来,忙又低下头,心想:天啊,后院里的姬妾公子一个都没兴趣,难道是因为公子喜欢上小倌了?可是公子不是对这些最讨厌了吗?怎么会?
齐玉一下子放开楚庄胥的衣袖,欢呼起来:“呀,公子最好了,我最喜欢公子了!”齐玉忘乎所以的学着前世的习惯,一下子冲上去抱住楚庄胥,在楚庄胥的脸上印上一个吻,转身又冲了出去,呼叫着要去换衣服。
回到院子里换衣服时,衣服穿半截呢,齐玉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自己还亲了楚庄胥一下,不会?那自己岂不是把楚庄胥给非礼了?
齐玉也没心思在那里穿衣服了,就呆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小脸**辣的发烫,让齐玉都忍不住用手遮住挡凉,心想:天啊,自己怎么会,怎么会?齐玉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觉得很羞人,一会儿又想起嘴唇贴上楚庄胥时那脸颊的柔韧触感。(作者:这真是个~~色女啊!)-_-|||
楚庄胥也没有想过齐玉会有这等举动,同为大剑师,楚庄胥的资历可比齐玉高多了,而且,楚庄胥也快要进阶宗师了,想来也是,若不是楚庄胥的天赋好的不行,怎么会被干将选上呢。按理说,齐玉不能这么容易得手的,但是楚庄胥对齐玉没有防备,这才让齐玉占了便宜!
楚庄胥只觉得一个软软的,凉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一下子的触感,却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这一点的触感延伸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让楚庄胥身子僵硬了一下。等回过神来,齐玉已经走了,楚庄胥竟然有些淡淡的不舍,不舍那软软的凉凉的嘴唇消失的那么快,楚庄胥也知道了,感情齐玉亲了自己一下,知道齐玉是忘乎所以,超脱规矩的行为,楚庄胥却一点都不想要斥责齐玉,反而在心里希望,齐玉这样的行动能够再来几次。-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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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无人道的酒溪
恍恍惚惚的,楚庄胥忘了还有个顺要下命令,参加不参加宴会,自顾自的往侧殿走去,要躺一会儿,楚庄胥想到了亲吻,就想到了那日午后,齐玉那红嘟嘟,艳丽的红唇,那样的诱人,楚庄胥坐在床上,忽然傻笑出声,亏得顺刚才见楚庄胥那样,赶紧退下去,想来公子是要去参加宴会的,刚才都答应玉剑客了,那就是要去了,自己现在就去回复。否则,让人看见楚庄胥这么不淡定的模样,还带着傻笑,说不定那些贤名就烟消云散了,还要多被安个傻子的名头都说不定。-_-|||
中午至下午,齐玉都不好意思出现,直到楚庄胥快要出发前,才通知齐玉过来,楚庄胥虽然失望今天齐玉一直没有再出现,奈何今天没有什么要务,楚庄胥也找不到借口把齐玉叫来。
其实还是心里有鬼,要是没鬼,平常怎么聊天都可以,更何况仅仅是聊天说一下话罢了。
齐玉穿上新作的衣服,到了正殿,见到楚庄胥时,一阵尴尬,脸色微微发红,楚庄胥却很自然:“玉剑客来了,那我们走!”
齐玉走到剑客队的后面,出了府邸,楚庄胥进了马车队,齐玉也要跟着齐丘一起骑马时,楚庄胥左等右等齐玉不来,干脆派人来催。
齐玉让人告诉楚庄胥自己要骑马,楚庄胥只是觉得今天齐玉的表现怎么这么奇怪,想起这小人,脾气时好时坏,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楚庄胥无奈的叹口气,想到一会儿小人儿别赌气做站着啊。嗯,到时进了府要吩咐一下,也不知道小人儿闹什么别扭。
没有齐玉跟着自己一起坐马车,楚庄胥第一回觉得马车空旷了不少,也冷清了不少,没了人气似的,齐玉要是跟楚庄胥坐一起时,齐玉总是会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让楚庄胥想不听都不行,有时也觉得挺烦的,是不稳重的表现,可是当齐玉不在马车里了,没人烦着自己的时候,楚庄胥却觉得冷清的可怕。
到了楚国五公子的府邸,府邸外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一看到过来的车马,往里唱到:“七公子到!”拉长了尾音,让人好听见。
楚庄胥到的不算早,应该说时辰刚刚好!府邸门口自有小厮领路,楚庄胥的队伍就跟着走。
现在楚庄胥跟寿春城的权贵很好,互相都熟了。楚庄胥一进去,就有很多人向楚庄胥打招呼,齐玉走到剑客队的中间靠后面的位置,齐玉的个子偏矮一些,走在中间靠后才不会惹人注意。
进到府邸,到达宴会的地方,齐玉只觉得周围亮了不少,四处点着火把。在风的吹拂下,烧的更烈!
进入宴会的地方,最让齐玉注意的一个地方却是宴会中间的东西,不应该说是东西,就是这些让齐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是让齐玉相信战国时代奢靡淫逸的地方。
因为那里有一排美人站着。双手捧着一节竹子,一节节的竹子相连在一起形成一条通道。通道的一端是有人从酒桶里舀酒出来,倒在竹子上,然后酒水顺着竹子就一节节的往下流,一直流到末端,竹子的末端放着一个酒樽,当酒樽满酒了,再换一个酒樽,酒樽则被侍婢送到权贵的手中。
这还不是让齐玉瞪大眼睛,若仅仅是这样,顶多就是让人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有趣罢了,真正让齐玉瞪大了眼睛的是那些美人全都光裸着身子,一件衣裳也没有穿,亏得现在不是东西,否则这些美人还不冻死。更让齐玉觉得残忍的是,周围权贵那些淫荡的目光看那些身躯的眼神,齐玉都不能想象如果这是自己会怎么样,是苟延残喘的苟且偷生,这样任人凌辱,还是一死了之!
齐玉还不知道后面还有更让她瞪眼的呢,那就是:有的权贵,甚至上前自己去拿酒,看哪个美人漂亮,伸手掐美人一把,摸胸一把都有的,这些美人还不能动,只能忍受着这些轻薄,因为这些美人一旦动,这些酒的流动就会锻炼,到时这些美人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
齐玉就看着那些美人那么木然的站着,这一刻,齐玉真的有种说不出的涩意,有种物伤其类的悲伤,这~~难道就是这个时代美人的悲哀?
齐玉在剑客队里站定,楚庄胥在前面坐下,齐玉刚刚站好,就有一个贤士过来吩咐齐玉坐到前面去,齐玉虽然别扭,可也不能在这种场合给楚庄胥丢脸,再说了有的坐为什么不肯啊!
齐玉沉默的随着贤士到前面坐好,就在楚庄胥的侧后方,这样楚庄胥离齐玉是最近的,楚庄胥又不会挡着齐玉的视线。齐玉但凡有一点动静,楚庄胥都知道。
楚庄胥没有发现,在知道齐玉坐在自己侧后方的时候,心里一阵安宁,不复刚才的烦躁之感,仅仅只是因为知道齐玉在自己的身后,离自己很近罢了。
齐玉刚刚坐定,就看见,刺目的一面,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大肥猪,身上穿着绫罗绸缎,让人一看就替他身上的那身豪华的衣裳惋惜,跟了这么一个主人。这个大肥猪,现在正淫笑着往中间那排美人走去,只见那个大肥猪摸了其中一个长得颇有气质的美女脸颊一把,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狠拧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就把美女凝脂般的肌肤拧得通红,美人的疼得嘶叫一声,小小声,极为的隐忍,眼眶都红了,却不敢哭出声,晶莹的泪珠顺着细长的睫毛落下,大肥猪则哈哈大笑起来,十分的得意,边上还有人在打趣大肥猪,是不是看见美女走不动路了,云云!
齐玉看得恨不得上去撕了这个大肥猪,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子啊,齐玉只觉得这个大肥猪有病,也不知道得意个什么劲儿。
齐丘坐在齐玉的边上,下午知道齐玉也要跟着去就担心,果然,宴会上出现酒溪是楚国独有的特色,齐丘就知道齐玉看见肯定会心里不好受的,可是不想齐玉竟然会求得楚庄胥带着她来,齐丘倒是不怪楚庄胥。
自从进了这宴会场地,齐丘就一直担心的看着齐玉,果然见齐玉的小脸微白,齐丘忍不住伸出手去握着齐玉的手,拍了两下,安慰齐玉。
齐玉感觉手上一暖,抬头看向手的主人,齐玉一看到手自然知道是谁了,面前抬头对着齐丘笑笑,道:“父亲,我没事!”
楚庄胥离齐玉那么近,本来晚上齐玉没跟自己一辆马车就觉得不得劲儿,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听齐玉的话,楚庄胥回头看了一眼,一看就发现齐玉苍白的小脸,二被那交握的双手吸引住了目光,楚庄胥自然是知道跟齐玉交握的是齐丘了,但是楚庄胥还是不高兴,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交叠的一双手刺眼得很,手装做不经意的一挥,打开了交握的手,楚庄胥微微倾斜着身子,低声的关心道:“玉剑客,这是怎么了?”
齐玉这会儿倒是忘了下午自己纠结的尴尬了,齐丘指着前面的那排美人,楚庄胥恍然:“玉剑客,没有见过,那叫酒溪!”楚庄胥说着再看齐玉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心里觉得心疼极了,刚才装做不经意打开交叠的手,现在楚庄胥的手就顺其自然的放在齐玉的手上。-_-|||
齐丘丝毫没有发现楚庄胥的小动作,太过关心齐玉让齐丘失了平常心,只关注着齐玉苍白的小脸。
楚庄胥关怀的皱眉:“这是怎么了?一个酒溪就让你这样?”楚庄胥虽然也看不惯,觉得现在的楚人太过骄奢淫逸了,其实这种风俗也不知道是从谁那里,从什么时候流行开来的。但是不能理解齐玉的这种物伤其类的感受。
齐玉勉强笑笑:“公子,无事,就是,就是一时看到这种不人道的场面有些感伤罢了!”齐玉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妥。
楚庄胥还是不信,不悦齐玉不讲实话,还待细问,周围却有权贵跟自己说话,楚庄胥在这种时候不能失礼,只能转过身去,手也恋恋不舍的放开。心里却记挂着这个事情,然而后面的时间,楚庄胥也没有了再转过身来的机会了,频频的有人跟楚庄胥说话。
齐玉没过多久,终于想起这个酒溪为什么自己听着耳熟了,原来这就是林大文中的酒溪啊,酒溪酒溪,果然名副其实!
等到人都到齐了,五公子也到了,五公子作为主人,应该是先到才是,但是五公子毕竟是公子,又比其他的公子年长,遂来得晚些也无所谓。
五公子一到,就宣布开宴。
在宴会场所进入的反方向,不知何时起站着一堆美人,一说开宴,美人们就开始翩翩起舞,有美酒有美人,还有佳肴,让这些权贵怎么能不放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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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书籍看为本书贡献的第十张粉红票,鞠躬感觉玉米ch为本书贡献的第十一张和第十二张粉红票,亲们好给力啊!
让天使好惭愧,天使更新不给力,今天的九千字更不了了,明天也不能早更,算一算,天使已经欠了五千字更新的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还上,天使每次说尽量就是怕失信于大家,唉~~果然又失信了!
明天的话,嗯,暂定是双更,好歹把这保持住了!
第六十章 人颅做酒器,齐玉受刺激
没过多久,宴会就觥筹交错起来,你敬我我敬你,酒酣之际,免不了的就有那猴急之人对怀里的美人动手动脚了,有人喝着酒水给美人喂酒的,有那小倌伺候着权贵,吃东西的,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衣袍,怀里的美人脸色一片潮红,有的甚至已经让伺候的人开始用手伺候起自己的子孙根,可以说人家丑态百种,今晚齐玉算是见了个遍。
齐玉不再脸色苍白,先是被这些权贵的大胆看得目瞪口呆,继而尴尬不已,心里算是明白为什么齐丘和楚庄胥不让自己来这种宴会了!
齐玉低下头,让自己不看这些污秽的场面,虽然眼睛看不见了,声音却一直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真是真人版的春宫图啊!-_-|||
较之其他人的丑态,楚庄胥的怀里可没有美人,正襟危坐着,跟还清醒着的人聊天,有人就取笑楚庄胥:“七公子,怎么不找个美人抱在怀里,多舒服啊!”说着,这人还手不停的揉捏着怀里美人的胸脯。
楚庄胥拒绝道:“呵呵,惜乎无顺眼之色,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楚庄胥掩饰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刚才这人邀请的时候,自己竟然在脑海里浮现了齐玉的面容,楚庄胥觉得自己真是傻了,玉剑客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楚庄胥摇摇头,把脑海里的面容晃掉。
齐玉觉得这气氛真是闷的不行,就对楚庄胥小声的道:“公子,宴会什么时候结束啊?大家都这样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楚庄胥回头,盯着齐玉那红通通跟上了胭脂一样的脸颊看了一会儿。才道:“稍等一会儿,还要等会儿!玉剑客可是闷了,要不出去走走!”
齐玉赶忙点头答应,齐玉刚要站起身来,忽然噼啪一个清脆的响声,好似是什么东西碎裂了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
一个侍婢赶忙跪在地上,哭着求饶:“贵人恕罪。贵人恕罪!”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上,应着光芒,折射出刺人的光线。
侍婢的前面是一个木塌,榻上的酒樽这会儿倒在了地上,木塌前面的主人却是刚才的大肥猪,却原来是刚才侍婢给大肥猪倒酒时,大肥猪不得安生。对着侍婢美人动手动脚的,结果害得侍婢不小心把酒樽弄掉了,侍婢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刚才还笑眯眯的对着侍婢动手动脚的大肥猪,这会儿是怒火高涨,啪的一巴掌对着侍婢就扇了过去:“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否则那么多人的酒你倒的好好的,我的酒怎么就把酒樽砸到了地上了!对我不满意?看不起我?啊!”说着。大肥猪又给了侍婢两大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如果这不是巴掌声该有多好听啊!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周围的贵族怎么会看不见呢,不过,大家只是看了一眼,丝毫兴致不减的继续自己刚才停下来的事情。
楚庄胥也淡定的继续饮酒,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是那个大肥猪的声音太过刺耳,让楚庄胥微微一皱眉就松开了。
侍婢被扇的两个脸颊红肿,也不敢躲,泪水是直流,跪在地上。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求饶:“贵人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侍婢心里也苦啊。给别人倒酒哪里像给你倒酒一样啊,每次一倒酒就要对人动手动脚的。刚才自己要不是为了躲大肥猪一下,也不会把酒樽弄翻,真是,侍婢早知道还不如让这个大肥猪接着摸呢!
齐玉看得不忍,刚刚站起的身子被齐丘扯坐下,两手握的死紧,齐玉也不是不知道齐丘的意思,只能自己忍着。
大肥猪自然是不罢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明显是喝高了,从身后的剑客身上抽出宝剑,丝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就把侍婢给砍了,那头颅掉下来,在寂静的夜晚尤其醒目。
侍婢的哭声乍然而止,齐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个死肥猪,齐玉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却没有上前,看看周围的贵族就知道,这种事在贵族圈里很常见,只是处理一个奴婢,还犯不上这些人投以半点哪怕是同情的目光,大家兴致丝毫不减。
齐玉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着这些人冷漠的态度,齐玉浑身到头都觉得冷,实在是太冷了,尽管知道这个时代杀人不偿命,尽管知道这个时代贵族是视人命如草芥,可是当真正见到的时候,齐玉还是不能接受,从心里发寒: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在他们的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那有一天,自己是不是也会这样?如果自己真的是这样,我要怎么办?对了,杀,杀,谁杀我我杀谁!……齐玉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可怕的幻想着,瞳孔分散,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齐丘一直注意着齐玉,一看齐玉头上冒着冷汗,这都秋季了,穿的衣服都厚实一些,哪里还会流汗啊,知道齐玉情况不好,急了,狠劲儿的拍着齐玉的手背:“玉,玉,回回神,回回神!”齐丘曾经有走火入魔过,美大叔有跟齐丘说过这个事情,如今齐丘看齐玉这个样子,分明是要走火入魔的架势!
听得后面的动静,楚庄胥回过头来,看了齐玉一下,一惊:“丘公,玉剑客这是怎么了?”小脸惨白若青色,看起来十分的恐怖,看齐丘这么狠劲儿的拍齐玉的手很不顺眼。
楚庄胥心里一下子如同被利剑刺了一下,疼得不得了,也顾不得这是在外面,越过木塌,把齐玉抱在怀里:“玉剑客,玉剑客,快醒醒!”顺手还不忘把齐玉的手拢在自己的怀里,让齐丘拍了个虚,齐丘诧异了一下,这是怎么了?-_-|||
看齐玉一下子在楚庄胥的怀里,齐丘脑海里一丝念头一闪而过,快得齐丘抓不住,齐丘又着急齐玉。
齐玉只觉得一个声音在耳边叫着什么。这是叫着谁?很耳熟的名字!齐玉缓慢的用脑子思考着,哦,哦,玉剑客不是我的名字吗?谁,谁在叫着自己?仿佛来自天际的声音,一声声的呼唤着,坚持不懈,齐玉的眼珠子忽然转了转。恢复了焦距,一张放大的脸在齐玉的面前,就差抵住齐玉的脸了。
齐玉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这是楚庄胥,别看楚庄胥的皮肤黝黑,可是皮肤却很好,没有一颗痘痘不说,皮肤也很光滑。没有一般男人的那种粗大的毛孔。
“公,公子!”齐玉虚弱的道。
楚庄胥狂喜:“玉剑客,你终于清醒过来了,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你知道吗?你是怎么了?”刚才齐丘告诉楚庄胥的。
齐玉没有反应过来,嗯嗯哦哦两声,忽然才发现自己竟然呆在楚庄胥的怀里。挣扎着起来。齐玉很不好意思。
齐丘责备的道:“玉,又胡思乱想些什么?看,差点走火入魔了!”
楚庄胥可是个重要人物,时时有人关注着,楚庄胥刚才那奋不顾身的模样被人看在眼里,有人还以为楚庄胥原来是喜欢小倌,不喜欢美女了呢,至看到楚庄胥抱着的齐玉脸色苍白。这些人才去了楚庄胥原来喜欢小倌的论调,但是却又添了疑惑:怎么七公子这么紧张这个剑客?难道是爱才?可是爱才也不用这么紧张?
楚庄胥才不管别人想什么呢,看齐玉好了,就把齐玉放下:“我们走!”楚庄胥在心里后悔今天不该心软答应让齐玉来的,也不知道齐玉受到什么刺激。这般的心神大乱!
齐玉不好意思的笑笑,看齐丘和楚庄胥担心的眼神。齐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大剑师了。怎么还能这么怕呢,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个大剑师,这些贵族虽然草菅人命,却也不会迫害自己,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齐玉利用各种的理由说服自己适应,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说服自己要淡定,效果还不错,不到一会儿功夫,齐玉就镇定不少。
楚庄胥说回去休息时,齐玉还轻松道:“公子,不用了,宴会不是还没结束吗?我已经好了!”心里暖暖的,为楚庄胥的紧张,还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甜蜜,如同糖果一般。
齐玉说着,还为了显示自己好了,把眼睛无所畏惧的四处。
这时,恰逢一个人端着一个白色的碗状的东西递给大肥猪,被齐玉看见了,齐玉不由得看了看刚才那侍婢倒下的地方。
大肥猪往这白色的碗里倒满了酒,再一口饮下,齐玉没有见过这种酒碗,还是新式的,虽然对大肥猪不屑于顾,但是对这东西却是挺好奇的。
齐玉没有发现齐丘和楚庄胥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当齐玉把眼神移到酒碗时,齐丘的脸色剧变,楚庄胥面上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手却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楚庄胥看齐玉看得专注,厌恶的看了那个大肥猪一眼,心想今晚的事自己记下了,等过几日,再算!
楚庄胥唤道:“玉剑客,我累了,你去通知大家,咱们走!”
楚庄胥都这么说了,齐玉哪里还能再自作多情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收回看那白碗的视线,齐玉觉得那白碗怎么看着不大对劲儿啊!
齐玉乖乖的去把后面的贤士跟剑客通知了,然后,大家站起来要走,趁着这会儿功夫,楚庄胥跟还清醒的人打了个招呼,自己回去了。
眼看着,整个队伍都要走了,千不该万不该,那个大肥猪说了一句:“美人头颅做的酒器喝起酒来,就是爽快!”
齐玉的身子一下子僵直了,眼睛缓慢的移到楚庄胥的脸上:“公子,那东西是人头做的?”声音低低的,不带着任何的情绪,一字一顿的说道。
楚庄胥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齐玉,却不知道边上哪一个贵族搂着美人正要往外去,听得这么一句,嗤笑道:“傻子,酒器酒器不是头颅做的如何做酒器?那滋味儿,喝起来的酒确实是美味。早知道我今天也带着自己的酒器来了!”说着,这个贵族还摇摇头,可惜的走了!
齐玉听得这句,一下子昏了过去!
齐丘正站在齐玉的后面,齐玉的身子一软,齐丘立马就接住了,看楚庄胥要过来,齐丘低声道:“公子。我们先走出去,现在实在是太惹人注意!”
楚庄胥也知道,快步的往前走去,今晚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让齐玉受到关注了,若是再有举动,对齐玉,对自己都不是好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喜欢上小倌了呢,殊不知自己把他当成了兄弟。
楚庄胥在心里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这个兄弟这词是要说服别人还是要说服自己。
齐丘就这样半抱着齐玉,让齐玉的脚微微离地,在别人看来,好似齐玉也在走一样。齐玉身体不轻,可是齐丘身为一个宗师力气更大。
很快,就走到了府外,楚庄胥让齐丘把齐玉放在自己的马车上,齐丘也跟着上了马车,给齐玉把脉,马车开始向前进了。
楚庄胥盯着齐丘:“丘公,玉剑客怎么样了?”
齐丘缓缓的道:“惊吓过度导致晕厥。回去我开两幅药吃了就没事了!”虽是这么说,齐丘还是很心疼。
楚庄胥也暗自后悔实在是不该带齐玉来,道:“丘公,今日庄胥实在是太过失误,累得玉剑客……”
楚庄胥话还没说完就让齐丘打断了:“公子。怎么会怪你!要不是玉实在太过顽皮过甚,也不会导致这场灾祸。想来,也是平日里我丝毫不说此事。玉才会对贵族之事,好奇过甚!”齐丘叹了口气,齐玉实在是好奇心太过了,否则也不会这样,而且虽然齐玉是个大剑师了,看着比以前自信了,其实不然,齐玉都没有齐丘这么了解她,齐丘知道齐玉只是外表上坚强,想想也是,齐玉毕竟是个娇娇,这些对于齐玉来说过于苛求了。
楚庄胥虽然也心疼齐玉,却有些不能理解:“丘公,这些事情实在是不少,更过分的都有,既然玉剑客要活在这样的境地,还是多多磨练才是,且,即使是娇娇,我也见过不少喝酒器之人!虽说这些人另类一些,然而玉剑客的胆量似乎微小?玉剑客心里似是很不安,性子过于良善,心软,这在剑客中可是少见!”楚庄胥很敏感的就发现了齐玉的问题,齐玉在征战中,对那些当俘虏的奴隶总是面带不忍,肯杀人,可是闻见烙印的味道却会呕吐,看见受欺负的人面上会带怒色,看见不平事总是想要管一管,却又懂事的压抑着自己,楚庄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因此得了这么一个结论!
齐丘苦笑着摇摇头:“公子,玉就是见识少了,才会这样!”齐丘也知道这个理由很无力,事实上,齐玉对于这些好象是永远适应不了,也不想要适应一样,这话说得连自己都不相信,齐丘明明知道这样对齐玉不好,可是齐丘实在是不忍再逼着自己这个可怜懂事的大女了,没有人能像大女一样跟着自己走南闯北,从来不喊苦不喊累,就怕自己心疼,这样孝顺的大女,怎么能让齐丘再次狠下心来把齐玉一逼再逼呢?所以美大叔斥责齐丘没多久,齐丘就又明知故犯的纵容齐玉了,齐丘相信齐玉会有分寸的。
楚庄胥一看齐丘有秘密不说,也不言语了,谁能没有个秘密呢,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坦呢?楚庄胥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外人,心里不乐意,脸上倒是平静,楚庄胥是习惯了面瘫脸。
回到府里,齐丘煎好了药,给齐玉就要硬灌下去,齐玉感觉到苦味,皱着眉,不肯张嘴。
楚庄胥看得心揪,对齐丘的暴力行为很不赞同,看齐玉都皱着眉了,第一回觉得药很苦人不好,楚庄胥想了想,吩咐侍婢拿些蜜饯来,对齐丘道:“丘公,你这样可不行,另外想法子,我让人拿了蜜饯,一会儿让玉剑客含着蜜饯喝药,会不会好一些?”
齐丘这么逼着齐玉喝药也是不得已,可是不喝药,齐玉晚上就会做噩梦,坏的是情绪不稳,容易钻牛角尖,走火入魔的。
一听楚庄胥的法子,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俗话说的好,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这句话对于父母来说都是一样的。齐玉觉得药有多苦,齐丘的心里就有多心疼。
侍婢把蜜饯拿来,给齐玉含在嘴里,齐玉的嘴感受到甜味倒是张嘴了,可是一感受到苦药,又把嘴闭得死紧,这是齐玉下意识的动作。
齐丘最后想了个法子:“要不让人把药含在嘴里给玉灌进去?对,找个侍婢来!”比起齐玉的健康,其他的自然是不重要了,更何况,齐玉是个女的,侍婢也是女的,也就不担心别人占齐玉的便宜。
齐丘的想法是挺好,楚庄胥却又开始不高兴了,心想:有你这么当父亲的么?竟然要让人占你家大郎的便宜。
想到齐玉那软软的凉凉的嘴唇要被别人侵占了,楚庄胥如同自己地盘侵入了外人一样的愤怒,可是齐玉灌不下去药,确实是个问题。
楚庄胥一把夺过齐丘手里的药碗,说了一句:“我来!”然后,一口把药碗里剩下的药给喝进自己的嘴里,把齐玉微微扶起,嘴唇贴着嘴唇,硬是把药渡进齐玉的嘴里,齐玉的挣扎都没有用。
齐玉只感觉到苦味,楚庄胥却丝毫不觉得那些药苦,反而全心全意的感受着齐玉温润的嘴唇,心里想着:这样就没人能占玉剑客的便宜了!-_-|||
看着眼前的人光明正大的占着齐玉便宜的楚庄胥,齐丘眼睛睁得滚圆,心里暴怒,之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终于闪现了,先是怒气横生:好哇,你个臭小子,敢占我闺女便宜!我说你怎么对我闺女这么关心呢!感情是瞧上我闺女了!
齐丘正想要分开两个人呢,就见齐玉乖乖的把药喝了下去,齐丘诧异了一下,理智回神,转念想到:自己也曾想过这个世上谁能配上我家大女,这么看来,公子倒是对大女是真心的,就不知道大女是怎么个心思了,若是公子,倒也算得上很厉害的人物,即使是自己都没有见过这么有贤能的人,说不定,公子就是大女的未来呢,自己还是先不要生气好了,而且,大女好似也对公子没有意思,我着急什么呢!
想到齐玉有两个追求者,虽然一个猥琐了点(指的是齐公子荣的行为),但是也是个公子,配不上我家大女,不过有眼光。另一个竟然是公子这样的杰出人物,我家大女就是有魅力!齐丘嘿嘿笑了起来,比有两个非常漂亮的美女追求自己还要开心。
齐丘自顾自的在那里臆想着呢,却没看见楚庄胥喂完了药看着发傻的他,看他还笑得出来,不禁觉得齐丘不是担心疯了,就是太没心没肺了,竟然这么不关心齐玉,还笑得出来,不管两种情况是哪种,都足矣让楚庄胥为二者担心。
此刻在楚庄胥的脑子里不禁自动脑补了两个画面,一个是齐丘从此以后疯了,齐玉又要照顾齐丘,又要像个小可怜的独自一个人悲伤着;另一个画面是齐丘没疯,但是对齐玉漠不关心,自己吃肉,就让齐玉喝些肉汤,齐玉如同小可怜似的在厨房里偷偷的哭泣!可怜的小人儿,以后你还有我!楚庄胥爱怜的摸着齐玉的头发,心想着以后还真要观察一下,别让丘公虐待了自己的小人儿!-_-|||
侍婢平静的站在一旁,眉毛都不带抖一下的,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心里也是觉得丘公傻了,要不自家大郎病成了这样,丘公怎么还笑得出来?做她们这一行的就要学会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面上都不显示出来,否则就是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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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合并为一章,不知道这章大家看得如何,天使自己都快吐了,咳咳,放心,以后不会这么恶心了,后面的章节也会温馨和欢快了,本书到这里也算是进入**的部分了。
第六十一章 美大叔来信
齐丘不知道自己一声傻笑,竟然引得在场的两个人以为自己疯了,不知道如果知道了的话,会作何感想!
齐玉自然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保存了两辈子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鸟~~!-_-|||
眼看着齐玉把药喝下去了,楚庄胥又给齐玉渡了一口水,然后又让齐玉含了一颗蜜饯,甜丝丝的蜜饯让齐玉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看齐玉睡安稳了,楚庄胥才跟着齐丘一起出门了。
齐丘的药果然效果不错,第二天,齐玉早早的醒来,很冷静的对自己的表现评价了一番,然后没事儿人似的练武,齐玉在逼着自己适应,因此以后的宴会,齐玉都要求参加,楚庄胥和齐丘这回是死活不让了,齐玉说要锻炼自己时,楚庄胥淡然的声音传来:“想要锻炼,不一定要以这种方式,你看不惯的行为我也看不惯,但是既然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努力适应是对的!”
齐玉感受楚庄胥和齐丘的一片好意,也不再坚持,只是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再碰上那样的场面不可如此不争气。
“玉剑客,有一封丘公和你的书信!”侍婢在齐玉的外面道。
楚庄胥今日又参加宴会,现在白天的日头越来越短,天气也越来越凉,晚宴就被大家有志一同的改成了午宴。齐玉没有跟着出去,距离上次晕厥,已经过了十多天,今天就闲在家里,本想出去逛逛,齐玉正收拾着东西呢。不想,听到了侍婢的话。
齐玉停下手里的动作,自己不记得有什么书信啊,齐玉穿好了衣服,道:“拿来我看看!”
齐玉开了房门,接过侍婢手里的信,字很眼熟,齐玉惊喜:“呀。竟是师伯来信了!”惊喜仅仅一下,齐玉的心就忐忑了,也不知道师伯会怎么说自己,这个事会不会让师伯为难。
齐玉就一直纠结在拆和不拆的状态中,直到齐丘从宴会上回来,看到齐玉发着呆,一会儿伸手。一会儿又放下,齐丘皱着眉头,这是怎么了?
“玉,怎么了?愁眉不展的!”齐丘问道。
齐玉听见齐丘的声音,一下子蹦了起来:“父亲,你回来了。快来快来,师伯来信了!”齐玉冲到齐丘面前,拖着齐丘的手就往这边走来。
齐丘也是惊讶了一下:“是啊,信在哪里?我看看!”齐丘看到了木塌上的书信,打开羊皮纸做的信开始读了起来。
齐玉面色紧张的看着齐丘:“父亲,父亲,师伯怎么说?”两只手被自己扭成了麻花都不自知,只顾着观察齐丘读信的表情是好是坏。
齐丘读了信。看了齐玉一眼,从齐玉的话中,齐丘就知道齐玉肯定是没有看信,才这么紧张。齐丘想要戏耍齐玉一下,遂一脸的严肃:“玉。你这次真是闯了大祸了!你师伯说,因为你的行为让我们两派的关系……”齐丘拉长了调。
齐玉吓了一跳。不会,有这么大的祸事?声音不由得带着哭腔:“父亲。可是两派的关系更加不好了?”
齐丘后悔了,看见齐玉要哭,心里就心疼,心想: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逗大女干什么,看,玉都快哭了!
齐丘慌忙道:“莫哭,莫哭,父亲逗你的,玉!真的,父亲逗你的,实际上,你师伯说你这次做的好,大大的为我们阳派争气,还说其他的门派掌门听说了这次的事情对你多加赞扬,你师伯还让你继续把这种惩强扶弱的精神发扬光大!就连你师伯的师伯,也就是阴派掌门都说你大义识大理,心中有准!”
齐玉不敢相信:“父亲,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也难怪齐玉会这么怀疑,就因为平常齐丘那么疼爱齐玉,宠到只要齐玉开心,啥事也干得出来的主!齐玉就怕这是齐丘安慰自己呢!
齐丘没有想到自己说真话,齐玉还怀疑,说假话,齐玉倒是信以为真了,这事儿错也在自己,齐丘把信伸到齐玉面前:“真的,真的,你自己看看,上面是不是这么写的?”也暗自悔恨,自己没事儿干嘛逗弄大女,看,弄得自己一点声誉都没有了!
齐玉拿着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终于确定了自己不但没有闯祸,反而立了大功了,齐玉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说不出的愉快,这种开心和愉快,让齐玉极其想要找一个人分享自己的快乐,找谁呢?齐玉的脑海里甚至想都不用想的就浮现了楚庄胥的面容。
齐玉一声不说的就冲了出去,齐丘只来得及“唉!”了一声。
齐丘不知道齐玉做什么去,不过想想,要不是自己当时斥责齐玉,齐玉也不会闷闷不乐这么长时间,后来虽然齐玉嘴上不说,面上也好似恢复了高兴,心里实际上还是悬着这个事儿。
楚庄胥这会儿刚刚洗完澡,换过衣服,让人拿些书,自己要在正殿看。
齐玉跑到正殿外,问了侍卫楚庄胥在何处后,冲了进去:“公子,公子!”
楚庄胥听得齐玉大呼小叫的,难得的没有斥责齐玉,一天没有听见小人的声音怪想的。楚庄胥含笑,声音里还是那么淡然:“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看你深秋的天气都跑得满头大汗的!”可是任谁都听得出楚庄胥话音里的柔情。
齐玉却没有注意到这难能可贵的柔情,而是开心的把手中的信往前一递:“公子,看,我没闯祸,我没闯祸,我立了大功呢!我立了大功!”这件事搁在齐玉心里很久了,现在终于得到一个非常好的结果,也难怪齐玉这么开心了。此刻的齐玉就像是个需要得到表扬的孩子,也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楚庄胥接过齐玉手中的书信,看了起来,也很为齐玉高兴:“终于把事情放下了!以后,不会再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了!”
齐玉不好意思的笑笑,楚庄胥又接着问道:“这信是损公的?”
齐玉点头:“是啊,这信早上就来了,可是我怕师伯骂我,没敢打开,等到父亲回来才把信看了的!”齐丘回来也就是刚刚的一会儿功夫,这说明了什么,楚庄胥眨眼就想到了齐玉的高兴立马就想到了自己,跟自己分享快乐。这个想法,让楚庄胥心里更是舒坦极了!
齐玉不知道楚庄胥的心里变化,还一个劲儿的开心的笑着。
楚庄胥就这么坐着看齐玉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忽然楚庄胥想到一个事情,眯着眼问道:“玉剑客,你午时食饭否?”
齐玉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这一注意,肚子里的饥饿感一下子就传到了脑神经里,叫嚣着自己需要食物。但是看楚庄胥的表情好似不太妙啊,立刻道:“公子,我吃了呢,怎么会没有吃饭呢!”齐玉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无辜很诚恳的模样。
楚庄胥哦了一声,看齐玉的表情楚庄胥也不知道齐玉说没说实话,继续问道:“玉剑客中午吃的什么好吃的?说来听听!”
齐玉刚想道吃了什么难道还要汇报吗,楚庄胥就一脸的不说你肯定没吃的模样。
齐玉想了想:“中午吃了酱烧排骨,炖猪蹄,米饭,还炒了一个菜,嗯,还炖了鸡汤呢,鸡汤可鲜了!”齐玉的这个答案也算是中规中矩,自认为没有漏洞,事实上也是没有漏洞,楚庄胥就要相信了的。
不想,齐玉自己说着说着就觉得肚子更饿了,口水都差点滴出来,暗道:一会儿自己一定要吃上这几样!当齐玉竭力忍着口水时,肚子却不同意了,有这么的人么?你没给我吃的,还硬说我吃了,太过分了,肚子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主人才是。
于是,在齐玉话音刚落下,肚子就咕噜一声,声音很响,肚子自认为事情完成了,主人已经听到了,不言语,独留齐玉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对着楚庄胥。
尤其是楚庄胥逐渐要变黑的脸,齐玉嘿嘿一笑,想到一个借口:“咦,我中午吃了饭,晚上又饿了!公子,既然如此,我不说了,回去做饭,要吃晚饭了!”说着,齐玉就准备开溜了。
楚庄胥如何能让齐玉走,这小人儿真是~~,楚庄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谎话都不带眨眼的,还想要欺骗自己,实在是罪无可恕!
楚庄胥一把抓住齐玉的手:“玉剑客,说话的本事越来越高了啊,连话都能当饭吃了!”
齐玉不防被楚庄胥抓住了手,微带茧子的手宽厚有力,温暖的握住齐玉的手,手的主人因为刚刚洗澡,一身的清水味道,十分的好闻。
齐玉脸上发烧,一挣扎,也不知道怎么一弄的,刺啦一下,用力过大,竟然把楚庄胥的袖子弄破了!
齐玉尴尬,楚庄胥的脸更黑了,齐玉仿佛看见楚庄胥头顶冒烟了,飞快的从楚庄胥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也不敢回身看,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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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冰玥冥的粉红票,此乃本书第十三张粉!
鞠躬感谢作者是我的爱人的平安符!
今天的九千字终于完成了!摸把虚汗,话说第五十八章,天使当时急着找工作,竟然忘了写题目了,囧!
第六十二章 给楚庄胥做衣裳
楚庄胥双手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着齐玉的手的细腻华润的触感,低头一看,轻笑一声,小人儿一会儿还要过来。
楚庄胥惬意的半躺着床榻上,手上拿着的就是刚才齐玉给楚庄胥看的美大叔来的信。
齐玉脸上发烧,回到院子,齐丘问了侍婢,知道齐玉还没有吃晚饭,遂特意把晚饭做好了,就等着齐玉来吃呢。
齐玉面上装做平静,心里却如波涛在动荡,时刻不得停歇,匆匆的扒饭把肚子填饱,齐玉就要转身回屋去。
齐丘咦道:“玉,你师伯的信呢?”
齐玉心里咯噔一下:“父亲,信落在了公子那里了,明日我再去拿!”
齐丘还以为齐玉刚才拿着信是忘了把信放下,要去宣泄一下心里的开心呢,可是齐玉说信落在了楚庄胥那里,齐丘就觉得不对劲了,齐丘怎么想怎么觉得齐玉就像是一个有心上人的人,否则心里的开心,怎么会第一个就想到了楚庄胥呢?
齐丘盯着齐玉看,心里酸溜溜的想:玉果然长大了,都不需要自己这个父亲了!有了好心情竟然也没想过跟自己分享一下。
其实,不得不说齐丘还真是想多了,齐丘都知道齐玉心情好了,齐玉之前不就是跟他第一个分享的嘛,要是齐丘不知道,齐玉肯定要告诉齐丘的。不过,被抢了孩子的父亲是不能以正常的思路来揣度他们滴!
齐玉让齐丘看得不自然:“父亲,玉可是又做错了什么?”齐玉总觉得齐丘的眼珠子渗的慌。
齐丘收回视线:“哦,没有,父亲就是想着明天的时候,你去找公子把信要回来!”除却自己的私心。齐丘觉得齐玉跟楚庄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就不言语了。
齐玉一想到还要管楚庄胥要信,想到刚才自己把人给得罪了,心虚了,吱吱唔唔的道:“那个,父亲,还是你去要信!”
齐丘也没有多想,自己去要信正中下怀。
齐玉因为得罪了楚庄胥。人家好心关心自己吃没吃,自己撒谎被拆穿了不说,还把人家的衣服撕破了,自己想想都觉得过分,齐玉看着楚庄胥的黑脸,不害怕,但是看楚庄胥头顶冒烟就不是好玩儿的了。
一连几天。齐玉都没敢出现在楚庄胥面前,人家去喊齐玉时,齐玉不是正好有事,就是出去了,本来对齐丘拿信,楚庄胥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可是齐玉这明显的躲避,楚庄胥不乐意了。
这一天,终于逮到齐玉从外面回来,楚庄胥派人把齐玉给叫过来,齐玉是不想去,来人道:“公子说了,玉剑客若是不过去就是还在生公子的气,公子亲自来请!”齐玉觉得这话里面的主语和宾语可以掉个个儿了。这说明啥,说明某人还没消气,并且还对齐玉的行为很不满,齐玉觉得自己脖子发凉,小命堪忧。呜呜!实在是磨不过去了,齐玉才跟着来人去了正殿。
楚庄胥觉得今天齐玉要是还请不来。那说不得自己要亲自去逮人了。
齐玉到正殿时,楚庄胥正看着书。听见声响,抬头一看,一个小脑袋瓜子在那里伸进伸出,鬼鬼祟祟的,没有一丁点光明磊落之像。-_-|||
楚庄胥不由得皱眉道:“还不进来?等着我去请啊!”每次碰见齐玉,自己就是这么不淡然,想到这个,楚庄胥低下头,装做继续看书。
齐玉脖子正往回缩呢,刚想着既然楚庄胥没有看见自己,自己也来过正殿了,可以走了,下次公子要是说起时,自己也有了说词不是。
楚庄胥一说话,齐玉先是吓了一跳,眼尖,就看见了楚庄胥皱着的眉头,齐玉一下子变了脸色,一脸的谄媚,点头哈腰的走进来,声音嗲嗲的:“公子~~!”要有多雷人就有多雷人。
齐玉自认声音很好听,看电视上不就是这样的嘛,楚庄胥可没有丁点觉得自己被人撒娇的架势,反而让楚庄胥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楚庄胥浑身一震:“好好说话!你想谋杀我啊!”楚庄胥没好气,倒也不怪齐玉的作怪,想想也是,人家娇娇撒娇挺好的,男人撒娇确实是不是那么回事。
齐玉受了打击,有些讪讪的,声音恢复正常:“公子,那啥,你吃饭了吗?要不我给你做饭去?”
楚庄胥继续低着头,淡淡的声音,低沉浑厚很有磁性:“不用了,气都气饱了,哪里还需要吃饭啊!”
齐玉丝毫没有被这磁性的声音电到,反而一挺起小身板,替楚庄胥气愤的道:“谁,谁敢气公子,公子,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去,真是不长眼的东西,敢气我家公子!”齐玉丝毫没有骂自己的感觉,甚至希望这样能让楚庄胥消气。-_-|||
楚庄胥自然不会上当,终于又抬起他高贵无比的头颅,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玉:“玉剑客,你真不知道是何人惹我生气?”
齐玉摇着头,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公子,是谁啊!”表情很无辜,人家很诚恳的说。
楚庄胥伸手把木塌边上的一件衣服抖开,里面的一截袖子啪嗒一下就掉到了地上,楚庄胥叹气道:“唉,也不知道那日是谁对我的关心视而不见撒谎欺骗不说,还要把我喜欢的衣裳弄破了,这心里的滋味儿啊~~就别提了!更让我心里伤心的是~~唉,……”楚庄胥落寞的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给齐玉。
声调里的伤心听得齐玉心里愧疚,终于良心发现:“公子啊,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那什么,我不是怕你骂我嘛,然后那袖子,是我一下子过于激动,这样。这样,我给你补好了!”齐玉说着,上前把衣服卷巴卷巴的抱在怀里,就发现楚庄胥不知何时转过身,似笑非笑的模样。
齐玉嘟着嘴,继续让步:“好,好,玉除了把这衣服补好了。再重新给你做一件就是了,可是公子,你这种好布料,玉可没有!”
楚庄胥想的是别的法子,没有做衣裳这么刁钻,却不知道他认为刁钻的法子,齐玉却很拿手。齐玉却会错了意。楚庄胥觉得这主意不错,这样还可以惩罚齐玉,不过,楚庄胥却没有打算穿齐玉做的衣裳,想也知道,一个小郎哪里会做衣裳了。肯定做得一塌糊涂。
楚庄胥不言语,齐玉就当作是默认的意思,毫不客气的道:“公子,既然你同意了,那就不能再生气了!”
齐玉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楚庄胥心里觉得很舒坦,想到刚才齐玉说没有这种好布料,又打量了齐玉的衣服一下。样式挺好看,可惜料子不怎么样,心里不舒坦了,我的小人儿怎么能穿这样的布料呢,心里有了决定。楚庄胥道:“既如此。明天我会派人给你送布料过去,你自己挑!”
齐玉点头。又讨好的笑笑:“那公子,饿不饿。玉给你做饭去!”要是吃了饭,说明完全不生自己的气了。
楚庄胥很大肚,恩赐似的:“嗯,既然玉剑客如此有心,那就去!”
要是平时,楚庄胥这副恩赐的模样绝对要让齐玉在心里腹诽他半天,现在齐玉就顾不上腹诽了,反而很高兴的蹦达起来,然后就跑到自己院子里的小厨房去给楚庄胥做饭,衣服也忘了放下,直接带回院子里。齐玉没有发现楚庄胥勾起的嘴角。
楚庄胥果然派了人给齐玉送了做衣的布料,即使知道齐玉是在毁坏布料的,楚庄胥都丝毫不吝啬布料的质量,让齐玉自己挑选一个颜色,平常楚庄胥都是穿黑色的偏多,这回拿过来的布料也是偏黑色的多,别看只有黑色,这黑的也有不同,从纹饰,从质地上让人感觉着就不一样,有的夹杂着金黄的丝线,有的夹杂银色的丝线,有的纹路高雅,有的纹路偏暗,却也让人不容忽视,齐玉却选了一匹紫色的布料,这是一匹紫色略微偏黑一些,让人看着就很华丽,不适合楚庄胥的风格,用这个时代的样式做出的布料也不会合楚庄胥的意,可是齐玉却选了这一匹,这布料看起来高贵华丽,齐玉觉得这布料能衬托出楚庄胥来。
选好了布料,齐玉让人把剩下的拿回去,楚庄胥又派人送了另外一些布料,跟刚才黑色居多的布料不同,这些布料跟刚才的质地一样,颜色却偏素淡一些,高雅一些,来人说了,这些是给齐玉做衣裳用的,让齐玉收好了。
这些布料都是宫廷特制的衣料,从魏国王宫里购买的,比起齐玉在外面买的那种不知道好了多少,是楚庄胥昨日听齐玉说齐玉喜滋滋的把布料收起来,心里暗道,一定要给楚庄胥做一件非常高贵好看的衣裳!
楚庄胥在殿里听来人传话,齐玉没有选黑色的布料还真是松了口气,楚庄胥最喜欢黑色的肃穆,霸道的气质,也只有黑色,楚庄胥最穿得起来,本来楚庄胥是想要那些别的布料给齐玉挑的,可是想到到时小人儿不会多想了,想想算了,到时毁坏的也就是一匹布料罢了,惹得小人不高兴,不值得!
接下来的几天,齐玉就主动跟楚庄胥说自己要做衣服,暂时不干别的了,楚庄胥点头答应了,小人儿挺有心的,别辜负了小人儿一片好意啊。
楚庄胥丝毫不期待齐玉的衣服,因为齐玉连要丈量自己的身子这件事都没有想到,做衣服的人谁都知道要量好了主人的身形,才能做。由此可见齐玉不会做衣服!
再说齐玉得了楚庄胥的话,没有急着做衣服,而是要设计衣服如何做,为此,齐玉还时不时的写写画画草图,绞尽脑汁的翻着自己前世看见过的古代的服装是怎样的,哪种更好看一些。
至于要量身子这件事,拜那日楚庄胥好意邀请齐玉洗澡所赐,那日楚庄胥精壮的身子总是能准确无误的浮现在齐玉的脑海里,齐玉又是经常给齐丘和自己做衣裳的,眼睛早就练毒了,一下子就能透过人的衣服看本质——身子。脑子里自然的就浮现出尺寸来。隔着衣服都可以了,更何况是楚庄胥那被看光的身子!-_-|||
花了三天,齐玉才定好了要做的衣裳,这个时代,普遍的衣裳是两个衣襟对折穿上,要想好看,又不惊世骇俗,改了这个时代衣裳的样式。齐玉最后想到的是汉朝和唐朝的那种衣服,自然不是那种儒士衫,也是对折的那种,齐玉想起大汉天子里的黄晓明那衣裳都好看啊,齐玉决定了,就用这样的样式,汉朝的君王服。
齐玉定好了衣服的样式。画好了图,想起还缺一条腰带,齐玉又去找楚庄胥要了一匹黑色的料子,楚庄胥二话不说就点头应了。
齐玉又设计好了腰带,这才开始做衣裳,要冬季了。这衣服就要做得厚实一些,齐玉和齐丘缺什么,不缺皮毛,都是齐玉有心搜集的,齐玉细心的把皮毛割得薄薄的,然后贴在跟衣服缝在了一起,以衣服的料子做了两层,一层外头。一层里头,中间夹着的就是齐玉放的动物皮毛了,衣服两侧的对襟领子不是单纯的紫色,内紫外黑,让人一看这衣裳的颜色就不单调。样子也很新颖。
衣服上,齐玉什么都没有绣。一个是这件衣裳绣了图案反而画蛇添足,本来很好看的一件衣裳多了刺绣多余了。当时齐玉能挑上这件衣裳也是看见了衣裳上面的纹路,还有一个是齐玉的绣花手艺可拿不出手,倒是给楚庄胥做的腰带上,齐玉绣了中国的图腾:龙,为此还专门问了莫公,楚国的规矩如何,公子能穿龙吗。
得到的答案是可以,这个时代的王室都代表的是龙的子孙,自然是能穿龙了。
说是绣,齐玉也就简单的描绘了一下龙的样式,用的是金丝银线,简单的几笔,就勾勒出了龙有的神态,高贵傲然!
从学会做衣裳,齐玉还没有这么费劲儿过,心里固然存在着讨好楚庄胥的心思,也不乏暗含着对楚庄胥的一些情意,只不过齐玉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七天的时间,楚庄胥的衣裳终于正式完工,齐玉匆匆忙忙的就睡了,打算第二日要给楚庄胥一个惊喜。
早上如同往常的练了武,吃了早饭,齐丘也知道齐玉给楚庄胥做衣裳,虽然齐丘跟自己说过,不干涉大女谈情说爱,可是齐丘一想到一件衣裳都要做这么久,齐丘心里就泛酸,给自己的衣裳都没有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呢!
眼看着衣服还没做好,齐丘忍不住了:“玉,公子的衣裳还没有做好吗?平常我们的衣裳都没有这么费力。”齐丘还是没忍住,埋怨了一下下。
齐玉没有发现齐丘话里的醋味,点头:“父亲,我已经做好了,今天就要给公子看。”说着,齐玉又道:“公子衣裳的布料不同我们平时穿的,若是不做好一些,也对不起那样的料子。对了,父亲,公子给我们送来了不少的好料子,都是跟公子的一个样,到时也给你做一身好看的衣裳,这种料子质量好,可不能像以前的衣裳做的随便了!”齐玉可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主,有好的料子干嘛不做好衣裳穿啊!
齐丘这才不复心里的别扭,原来是料子好,玉才做了这么久啊!
今天,楚庄胥没有收到宴会的帖子,也是,冬天了,如果有要出去聚会的,除了重要的时候,需要用到宴会的形式,都会选择打猎这项运动。
齐玉捧着折好的衣服,来到了正殿,楚庄胥此刻没在正殿,一问,原来在训练场比武呢,齐玉还以为楚庄胥在正殿呢,齐玉的热情被泼了一把冷水。
齐玉有些沮丧,道:“既是如此,我等会儿!”齐玉跟楚庄胥的关系,这些守卫正殿的侍卫多少知道点,最起码知道楚庄胥对齐玉是特别的,齐玉说要进去等,也没人说什么。
正殿中间放着四盆炭火,初冬了,这天儿都要结冰了似的,空气很冷,楚庄胥就让人在正殿里放上几盆炭火,齐玉来时,炭火才刚开始烧,这会儿炭火都烧红了,楚庄胥还没有来。齐玉估计自己等了有半个时辰。奇怪,楚庄胥怎么还没来,齐玉的耐心没有了,又不知道要把衣服放在哪里,捧着衣服又要回去。
刚一出门就撞上了比武回来的楚庄胥,这寒冷的天,楚庄胥竟然一身的汗,可见比武得多激烈。
齐玉的鼻梁都给撞疼了。火了:“谁啊!长不长眼睛啊,没看见这儿有人了吗?”也是齐玉倒霉,被撞到了鼻子上的酸筋,眼泪顿时哗啦啦的往下流。
楚庄胥低头看看怀里的小人儿,眼泪哗啦啦的流,心里诧异了一下,面上平常的问:“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倒是没有理会齐玉的话。这要是别人,楚庄胥早让人拖出去砍了,无事大声喧哗者砍之!
齐玉听着声音,抬起头:“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儿,就是刚才被你一撞。撞到了麻筋,我没想哭的。快看,这是我做好的衣服!”脸上还带着泪花呢,就笑如星辰般耀眼。楚庄胥既然不追究齐玉出言不逊,齐玉是个傻子才会提起刚才的话。-_-|||
楚庄胥一愣,走到正殿:“先等会儿,我先洗个澡去!”
楚庄胥都不好意思直接拒绝齐玉,看齐玉这么开心的模样。被撞了一下就要哭了,楚庄胥看见齐玉不高兴,心里就不大好受,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齐玉没有多想,乖乖的进殿里接着等着。楚庄胥平常洗澡倒是挺快的,可是今天也不值得怎么的。就磨磨蹭蹭的,磨了半个小时了。
齐玉还奇怪呢。却不知楚庄胥在那里苦恼如何拒绝穿衣裳的问题,看齐玉的样子,肯定是要让自己试着穿的,楚庄胥烦啊~~第一回后悔自己没事找事儿干,瞧瞧现在,骑虎难下了!
齐玉等的实在太久了,刚才等了半个小时,这会儿又等了半个小时,忍不住叫了一个侍卫过去催催,这是怎么了,洗个澡还要半天!
眼看着躲不过去,楚庄胥终于想了个办法,到时殿里只剩下自己和小人儿两个在,丢脸也没什么,反正小人儿也经常惹自己生气,没差!楚庄胥的内心是相当的纠结的如此安慰自己,颇有自欺欺人的味道。
在齐玉差点冲过去找楚庄胥时,楚庄胥才迈着小步出现在正殿里-_-|||。
楚庄胥把人喊退下了,然后,“行了,大家都退下了,你的衣服拿来给我穿!”楚庄胥视死如归的道。-_-|||
齐玉光顾着兴奋要让楚庄胥大吃一惊,也没注意到楚庄胥的表情不对劲,把衣服抖开:“公子,你看,我给你选了这个紫色,虽然玉知道你喜欢穿黑色,但是总是黑色多单调啊,俗话说,紫气东来。玉觉得这个紫色最能配上你的气质,高贵逼人的气质!”
楚庄胥点着头,眼睛都没好意思往上看,就怕~~惨不忍睹!
齐玉不依了:“公子,快看,好看吗?公子!”
楚庄胥哟不过齐玉,不经意的一看,一下子就被凝住了视线,果然是个大惊喜啊!在小人儿手上的衣裳,看着和绣女做的一样,平常楚庄胥是不喜欢其他颜色的衣裳,现在却觉得经过齐玉做出的这件紫色蟒袍,富丽的恰到好处!
齐玉骄傲的道:“怎么样?好看!”看楚庄胥的表情,齐玉就知道楚庄胥很满意自己做的这件袍子,催促楚庄胥:“公子,快点换上,让玉看看,可有哪里不合身的地方?”齐玉把袍子递给了楚庄胥。
楚庄胥这回不磨蹭了,很快就解开了自己的袍子,伸手就让齐玉帮自己换,压根就不接齐玉手中的袍子。
齐玉不防楚庄胥连个衣服都要让人伺候着穿,更让齐玉尴尬的是楚庄胥竟然一下子只穿着中衣,别小看这个时代的工艺,也就是受这个时代的条件的限制,精致的衣料虽少,却也不是没有,楚庄胥的这件中衣就是上等的料子,这款中衣薄而舒适,些微的透明,也就意味着,只穿着中衣的楚庄胥又被齐玉看光了,好在这个时代的裤子还是有的,要不齐玉发誓,自己觉得要再做一回惊弓之鸟!-_-|||
楚庄胥闭着眼等着齐玉给他穿衣服呢,不想半天没了动作,低头:“怎么还不帮我换上?”
齐玉收拾了心里的尴尬,站在楚庄胥的后面,把袍子展开,让楚庄胥换上,等楚庄胥穿上,齐玉再走到前面给楚庄胥穿好了蟒袍。
站在楚庄胥前面的齐玉,才发现楚庄胥长得好高啊,跟楚庄胥比起来,自己就是一个小矮人一样,给楚庄胥系腰带时,要怀抱着楚庄胥,让齐玉的脸颊开始发烧,感觉自己像是投怀送抱一样。
齐玉心里在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楚庄胥就觉得一阵丝丝索索的声音,时不时的,齐玉这里捡一下,那里摸一下,整理一下,特别是系腰带的时候,楚庄胥闻着怀里小人儿身体散发的幽香,第一回觉得穿衣服也是一种享受。
楚庄胥的蟒袍穿好了,齐玉勉强稳住心神,打量起楚庄胥身上的蟒袍是否合适,越看齐玉越满意,自己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齐玉道:“公子,你自去照照镜子!我看着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楚庄胥让人拿来铜镜,自己照了一下,果然,这袍子很适合自己,这个蟒袍做的也有厚实,没有想到小人儿今天又给了我一个惊喜!楚庄胥试着动一动,整个蟒袍没有丝毫的不适感,样式也新颖,穿在身上十分的合身!
想到身上穿着的衣服是齐玉亲手费心给自己做的,楚庄胥的心里就像是被刷了好几层蜜一样,甜滋滋的。
楚庄胥舍不得换下来了,满意的道:“这几日,我就穿着这件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楚庄胥喜欢一件衣裳,也不足为奇。
穿着一会儿,楚庄胥觉得不大对,怎么觉得屋里有点热啊,楚庄胥不由得问:“玉剑客,这件衣裳穿着怎么好似比平日里穿的暖和啊?”
齐玉得意的道:“公子,那是!冬季了,我想着公子衣服总是穿得很少,就把一张皮毛削成几层,缝进衣服里,这样公子就不会冷了!”齐玉倒是忘了尴尬。
楚庄胥的心都快飞起来了,上前一把抱住齐玉:“好小人儿,你费心了!”一不留神,楚庄胥把心里昵称齐玉的称呼叫了出来,好在齐玉没有注意到。
齐玉脸又红了:“公子!”一股雄性的气息,瞬间侵略了齐玉周围的空气,一如他的主人霸道的让齐玉不能反抗的呼吸着带着楚庄胥气息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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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冬猎
自从制衣后,楚庄胥跟齐玉的亲密度又进了一步。
齐玉给楚庄胥做了衣裳,也没有亏待自己和齐丘,给齐丘做了一身白袍,一身青色蟒袍,给自己选了一身黑色、蓝色的袍子。
晚上洗澡,齐玉总是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碰到胸部,也不知道是齐玉的营养过剩,还是齐玉的猪蹄起了效果,仅仅半年的时间,齐玉的胸部就从一马平川变成了桃子,胸部可劲儿的疼,齐玉都没敢穿紧身显身材的衣服,一个是胸疼,一个是齐玉可不想要以后边平胸,自然是希望他越长越好了,做的衣裳,也一律是宽胸宽领子宽衣服的,这样穿着衣服,即使是不束胸,也看不出来,主要是齐玉的胸刚开始发育没多久,胸小,自然是看不出来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皮肤干的不行,好在齐玉现在有条件了,自制了保湿霜,既可以抹脸,也可以抹全身。
保湿霜自然是少不了楚庄胥的,楚庄胥也不废话,齐玉给,他就拿着,这可是他的小人儿给的,为什么不要。
楚庄胥这几日穿着齐玉做的衣裳明显感觉跟其他的衣裳不同,保暖不说,外出的时候,即使是再大的风雪,齐玉的衣服里面塞了皮毛,又保暖是又挡风,以前的衣服在外面,风一吹,凉气儿就直往身体里灌,齐玉的衣服却不会。可惜的是只能几天穿一次,楚庄胥有洁癖,即使是冬季,也要天天的洗澡,冬天的衣服洗了又不好干,楚庄胥即使不舍。也不能说什么,再说衣服天天穿,也容易坏,第一次楚庄胥爱惜起衣服来。
有一次,楚庄胥说起齐玉的衣服,抱怨上那么一句,齐玉记在心里,又按着给楚庄胥上次做的衣裳样式给做了三件。不过颜色不同,一件是银灰色的,一件棕黑色的,一件墨绿色的。之前有过经验,这次做起来就快了,花了两天的时间做好了,其中有一天是专门削皮毛来着。
接过齐玉做的另一件衣裳。楚庄胥想起上次自己就这么随意抱怨了一句,齐玉就记住了,心里如同春天温暖极了。
至此,楚庄胥就穿着齐玉做的衣裳替换,齐玉做的衣裳样式确实是好,楚庄胥穿着人挺拔了不少。更显得楚庄胥的英俊非凡。
这一日,楚庄胥穿着齐玉做的紫色蟒袍参加冬猎,比起宴会的奢靡淫逸,贵族间的冬猎就单纯多了,楚庄胥觉得这很适合齐玉,也把齐玉一起叫上。
要去的地方是城外的一处环山,因为这座山环绕起来成一个原形,因此而得名。
齐玉第一次参加冬猎。很开心,跟楚庄胥坐在马车里,好奇的问楚庄胥:“公子,冬猎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把动物圈起来再狩猎?要是遇到凶猛的猎物怎么办?我们剑客是不是要跟着一起去,保护贵族的安全?……”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比那唱歌的百灵鸟还要啰嗦。
楚庄胥揉着自己的额头。被齐玉吵得头疼不已:这个小人儿~~,哪儿这么多的问题啊!楚庄胥恨不得把齐玉的嘴堵上。
见楚庄胥不回答。齐玉还不高兴,磨着让楚庄胥说。
楚庄胥能说什么,想要不理,又舍不得让齐玉生气,最后只能一一耐心的回答齐玉的问题,这还没什么,让楚庄胥觉得可恨的是,有时齐玉的问题能不能这么刁钻啊!
让楚庄胥觉得其路漫漫之修远兮,吾将上下之求索!不过人家是自己乐意的,楚庄胥是被逼的。-_-|||
楚庄胥在那里努力的从脑子里翻找答案回答齐玉的问题,只觉得时间漫长啊~~!
车外一声:“公子到了!”解救了楚庄胥,楚庄胥很是松了一口气,对着齐玉道:“玉剑客,剩下的一会儿你就看到了,我就不说了!”说完就下了马车。
齐玉也随之下了马车,粗神经的没有想过为什么平常不急着出马车的楚庄胥这会儿不等自己下了才下,就是觉得楚庄胥的身影有股逃窜的味道。
事实上,是逃窜,楚庄胥出了马车,环顾四周,其他的贵族也来了不少,让楚庄胥惊讶的是这次狩猎竟然还有不少的贵女,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就松开了。
楚庄胥领先率着自己的车队走到棚子里,大公子有先天的缺陷,腿有些瘸,注定不能成为太子,也一项不问世事,一心做个悠闲的公子,跟其他的公子关系倒是挺好的。
看见楚庄胥来了,大公子迎上前:“七弟,你来了!”
楚庄胥点头:“是啊,大哥,你来很久了?”
“还好!今日也不知道因何来了这么多的贵女,可是有人邀请?”大公子跟楚庄胥说着自己的疑惑。
楚庄胥也同意这个说法:“想来是有人相邀了!”
不一会儿,所有的贵族都到齐了,开始各自狩猎,每个人选择一个不同的方向,也可以跟别人一样,但是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做,怕对方把自己的猎物给抢了。
楚庄胥留了一部分剑客在马车里,自己带着一队剑客选了西北的一个方向,就往林子里去,这回不是坐马车了,自然是骑马了。
楚庄胥的马跟他喜欢的颜色完全的相反,是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齐玉对马没有研究,却也看得出那白马神骏异常,英勇非凡,还很傲气。
齐玉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原因在于刚才齐玉要靠近白马时,那马打着响鼻,还不让齐玉靠近,大大的马眼闪过一道鄙夷之光,气得齐玉差点把白马给劈了,要不是理智还在,楚庄胥又在边上,齐玉不把马劈了她都不姓齐了!活了两辈子,齐玉被一只畜生鄙视,想想那滋味儿就不好受!-_-|||
于是,齐玉非常的不待见这白马,得出了一个结论:白森森的颜色像鬼,头顶上那朵墨色的小花儿证明这马是杂交品种,绝对不是正品,你神气什么!哼!
齐丘在边上看得有趣,夸道:“这马还真有灵性!”弄得齐玉很不满,自己大女都被鄙视了,不想着替自己讨回公道,竟然还夸马有灵性?
齐玉从鼻子哼了一声:“什么破马,父亲,这马哪里有灵性了,就是一杂交的马!你瞧瞧他身上的颜色,惨白惨白了,你看看马脸上的那朵儿花多难看啊!还有那……”齐玉鸡蛋里挑骨头,把白马从头说到脚,就没一处合意的地方。
齐玉话说完,白马不乐意了,人家不过是鄙夷你一下,至于这么马身攻击么?白马踢着蹄子,怒气往外喷,来回的要动作,在另外一侧的楚庄胥这才注意到这边的争执。
勾在边上看着父女俩的对话,插嘴道:“齐玉,不对,这马可是很有灵性的。是不是因为马不让你靠近啊?这马挺傲的,除了公子,谁也不让碰一下呢!”
齐玉还是不平衡,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被一只畜生鄙视了,不过齐玉转念一想,说不定大家都被鄙视了呢,这么一想,齐玉好受多了。
楚庄胥有些好笑,小人儿也忒小气了,跟只畜生生气。
随着哟哟的声音响起,狩猎开始了,楚庄胥后面跟着齐玉和齐丘,剩下的就是一些大剑师,剑师之流的剑客了。
知道今天要狩猎,齐玉也带来了弓箭,在军队的时候,齐玉还常去山里打打猎什么的改善一下伙食,回到寿春城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了,手艺生疏了不少。
齐玉的弓箭不再是小时候齐丘做给齐玉的那副了,手上的这副是楚庄胥送的,小时候的弓箭可不合适了,齐玉是个大孩子了。
刚刚入林子没多久,因为下了一场雪,一些兔子出来找食吃,齐玉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跟雷达似的,可惜射箭技术不给力,这不刚刚一只兔子刚刚从一堆枯草窜出,就被齐玉反射性抬手一箭射过去,兔子吓得呆站着,然后忽然方向,咦身上不疼,没事儿!-_-|||
齐玉尴尬的冲着大家笑笑:“这个,久不练习生疏了,生疏了!”那箭偏的不是一点半点儿啊,没射到兔子,而是射进了离兔子n远的雪地上。楚庄胥几人一头的黑线,看着动作挺利索的啊,怎么那啥就不行呢!
接连着两三次,齐玉的射箭技术一次比一次有进步,代价是又跑了几只毫发无伤的动物,让人可气的是齐玉的眼睛每次都很眼尖,射箭的速度也比别人快,可不是别人故意让着齐玉的。-_-|||
让一同陪同的人员吐血不已,还不能说齐玉什么,而唯一能比齐玉速度快的,就是齐丘了,不过人家齐丘明显是要让着齐玉练习一下。
齐玉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了,也很努力的瞄准,终于在第四次狩猎,齐玉找到了感觉,一箭瞄准,射死了兔子。
接下来,众人开始有了收获,不过速度总是没有齐玉和齐丘的快,齐玉和齐丘这是练出来了,为了吃也为了皮毛,每次都是往动物的眼睛射,或者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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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还了一千字,汗!
第六十四章 遇险
楚庄胥射箭的速度也不慢,眼神也不比齐玉和齐丘差,准头也不错。
不知不觉,随着狩猎的深入,人员渐渐分散,小动物越来越少,开始出现大型的动物,之前齐玉还打了一只狍子呢!楚庄胥运气好,打到了一只麋鹿。
到森林一定的深度,马儿开始不安,不想要再往前进了,以前狩猎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看来是有大型的动物在这附近,往往动物的直觉比人敏锐。
众人刚做好了准备,前方就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黑糊糊的一团,个子高高的,是一只大狗熊!伴随而来的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吼!”
齐玉感觉地都震了震,胯下的马不安的想要往后退,被齐玉一拉,不退了,蹄子不安的来回踩踏着。
楚庄胥来了兴致,要独自一人跟熊pk,翻身下马,让所有的人都后退。
半个时辰后,结束战斗,楚庄胥毫发无伤,狗熊死了,就是因为心疼衣裳,楚庄胥怕坏了衣服,才拖延了这么久,否则拼着受伤,一刻钟就能结束战斗了,毕竟是一个大剑师,不是一个剑师。
得了胜利,楚庄胥几人更是精神,一震,加速往里的前进,又遇到了几只单独的大猎物。渐渐的,众人又分散了许多,楚庄胥在前,众人在后。
齐玉也自己对付了一只老虎,比起熊,老虎更难对付,好在齐玉仗着身子灵活,很快就把老虎解决了。
渐行渐远,渐行渐远,齐玉专注在猎物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都不见了,因为老虎挺大的,齐玉把老虎栓在马上,自己就不能上去了,齐玉干脆走着。忽然一个踏空,齐玉不知道踩着哪里,忽然间天翻地覆,人失了重。视线所触及的地方一片黑暗,只感觉自己不停的翻滚着,好久好久,齐玉都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就觉得转的头晕,时不时的脑袋还会挨磕一下,身子哪里不小心被石头撞上。
齐玉稳住心神。运起身体的细流,流遍全身,才感觉好受一点,滚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落了多远,齐玉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进了一个遂道,否则该如何解释呢!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齐玉先是感觉眼前一亮,屁股一痛,齐玉的屁股真是被砸成了八瓣儿了,又疼又麻,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动都动不了。
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齐玉开始有心情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宽敞的山洞里,山洞里有着人类基本的住宿条件,洞里不是很亮。从昏暗的光线里,齐玉看出了有一张石床。石床边上的地方有一窝稻草,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整个山洞隐隐有股香味,说不出是什么香味,就觉得很好闻。
齐玉滚下来的时候,半天没缓过劲儿来,浑身上下多处有磕伤,齐玉再勉强扭头朝掉下来的地方看去,果然如齐玉所料是个遂道似的东西,遂道是原形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玉盯着那显得特别亮的洞口,因为受光亮明暗的影响,齐玉不能看清外面有什么,就知道有光亮。
齐玉的肚子都觉得饿了,现下的情况容不得齐玉打探地形,思考如何版,其实,齐玉心里还抱着一股心思,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了,前世的电影里的轻功也是看过的,齐玉现在的身手虽然没有电影里的那么夸张,但是,翻腾飞跃的功力还是有的,只是能坚持的时间不如宗师的长久罢了。
今日,齐玉又没有带着莫邪剑出来,身上只有一把新配的宝剑,是在秦国买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齐玉用细流调整着身体上的伤势,等到齐玉终于缓过劲儿来了,齐玉就迫不及待的爬起来,用宝剑支撑在地上,当拐杖,一步步慢慢的挪着往前走,心里却想着,今天真是个不宜出行的日子,否则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呢!
整个山洞很宽敞,齐玉掉下来的地方是在山洞的最内侧,也就意味着齐玉要挪到洞口,有一段距离,等齐玉终于到了洞口,打算一览外面的景观时,一道银光闪过,撞在了齐玉的身上,把齐玉一下子撞到在地不说,还在齐玉的身上,对着齐玉又跳又踩又咬的,一小会儿的功夫,齐玉身上就又添了好些个伤口。
齐玉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来不及苦笑自己是不是犯了太岁了,身上就传来一阵阵的痛感,齐玉哎呀惊叫一声,手脚习惯性的胡乱挥舞着,那东西却灵活的换了个地方继续咬,齐玉心里害怕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尖叫一声,大股的气流涌向右手,右手一挥,那东西瞬间就被带了出去,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得老远了去。
齐玉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被那东西咬的一个个的小洞,不一会儿,一团银色的东西又奔跑过来了,不过这回倒是没有在齐玉的身上又跳又踩又咬了,而是站在外面,对着齐玉吱吱叫着,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齐玉这才看清,这竟然是一只狐狸,还是一只银狐,浑身银色的毛发发着亮光,毛茸茸的身子,有着世人认知里所描述的一切狐狸的长相,极为可爱,就是现在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可爱就是了。短小的四肢,露出尖利的爪子,三角形的狐狸脸,尖尖的嘴巴张着,露出锋利的牙齿, 嘴里尖锐的叫声时不时的来上一句,刺痛着齐玉的耳膜。
齐玉看出这只银狐的敌意,想到有人说过狐狸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尤其是银狐更是狐狸中的王者,灵性更不是普通的狐狸能比的。
齐玉被银狐撞坐在地上,屁股又隐隐作痛,刚才走那段路已经很勉强了,现在更是动不了,齐玉就这么坐着试着开口:“你为什么这么敌视我?”
银狐丝毫没有理会,嘴里继续发着警告,让齐玉离开。
齐玉想到刚才银狐往山洞里撞,刚才又在洞里看见一堆稻草,说不定那就是银狐的窝呢,又想到动物都是有领地意识的,会不会这只银狐是让自己离开呢,想到这里,齐玉又开口:“你是不是要让我离开?可是我现在动不了,离开不了,你看我浑身都是伤,我是从上面摔下来的!”
只见银狐听齐玉的话,人性化的思考了一下,又狐疑的看了齐玉一眼,又尖锐的叫了两声,银狐不信,还是让齐玉离开。
齐玉看银狐真的能听懂自己的话,一喜,看银狐不相信自己,继而又苦笑道:“你别不信,我也不希望我这么倒霉,刚才我在里面呆了好久,好不容易能走了,又被你撞倒,你看我浑身都是伤,若不是不大能动,你刚才咬我时,我早就把你逮住了!”
齐玉说道逮字时,发现银狐很不服气的叫了一声,倒是没有刚才的尖锐了,银狐又想了想,试着朝着齐玉走了两步,身上的爪子也没收起来。
一步两步……银狐走的很谨慎,走一步要看三步,尤其要看齐玉的反应,要是齐玉有丝毫的不对劲,银狐绝对能掉头就跑,其实要是之前齐玉没有那么大力的一甩把银狐甩出去那么远,以银狐霸道的个性,绝对不会还这么好声好气的警告齐玉,让齐玉离开,绝对把齐玉咬死了事!
眼看着银狐到了齐玉能够着他的范围了,银狐忽然飞窜进去,速度快得齐玉看不清楚银狐的模样,可想而知银狐的速度有多快了。
齐玉现在脸对着洞口,身子又动不了,主要是一动就浑身巨疼啊,齐玉就想着先缓缓劲儿再说。
所以这会儿齐玉没看见银狐进了山洞,打量了一下齐玉掉下来的地方,看到确实是有一个坑,就知道齐玉说的话是真的了,再看到自己的窝丝毫没有被动过,银狐就更满意了,还算这个人类识相。
动物单纯,都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这一点比人强多了,单单从人的眼神中他们就能马上辨别出这人是善意是恶意,是单纯的观赏还是贪婪的目光。银狐有灵性,更是会看人,要不是看齐玉没有恶意,银狐可就不单单是咬齐玉那么简单了。
银狐冲着齐玉吱吱叫了两声,意为不能打扰自己睡觉,更不能打扰自己休息,否则自己就要把齐玉赶出去。
齐玉可听不懂银狐在说什么,又看不见银狐要午休,只是觉得自己能动了,身上没有那么疼了,想着狐狸敏感,就知会银狐一声:“我现在能动了,要站起来,你别慌!”
银狐都快睡着了,齐玉冷不丁的出个声音,银狐一下子警觉的蹦了起来,窜上了石床后面,躲了起来,四处观察了一下,没发现危险,又想到刚才听到的声音,银狐不满了,这个人类自己要睡觉了,还不让自己睡觉,真是过分。-_-|||
银狐非常的生气,冲到齐玉边上,冲着齐玉又是吱吱吱吱一阵乱叫,齐玉也不知道银狐在说什么,刚刚站好,肚子一咕噜,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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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晚了,额,第二更在晚上,额,好,天使说实话,一个是没存稿,一个是天使看别人的文看入迷了,咳咳,天使也是个小说迷,不比大家的瘾差。
还有一个是关于更新的,当时是承诺的一个礼拜三更,也就是七天,天使算了一下,五天三更,还差大家六千字,我还了两千字,还差四千字,额,今天是双更的量,若是三更就是还债哈!而这星期因为还有推荐,暂时定双更,若是有多码章节就加更,不过肯定不能像那啥承诺的,而且,不大容易的说,所以别报期望哈!
第六十五章 齐玉跟银狐不得不说的故事(一)
银狐也听见了,冲着齐玉嘲笑似的笑了一声:活该!就要转身回洞里去接着歇午觉,自己刚刚出去吃饱了饭,正是犯困呢!
有时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齐玉知礼懂事,讲究礼尚往来,有时没有条件的情况下,齐玉就是一个市井小民,脸皮厚,有点利益就能往上爬,得寸进尺四个字道尽了齐玉的性子!比如说现在,吃饭皇帝大,齐玉处于要饿死的状态,自然是要当个得寸进尺的市井小民了。-_-|||
这不,齐玉对银狐的嘲笑充耳不闻,慢慢的一步步的走着,跟银狐打着商量,脸上带着的是谄媚的笑:“狐狸老兄啊,你看你能帮我去找些吃食吗?我这肚子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你说,如果我饿死了,到时你这地发臭了怎么办?”齐玉算得上是软硬皆上了,想着这洞里那么干净,这银狐肯定是爱干净的主。
果然,银狐听了齐玉的话,刚开始那句狐狸老兄倒是叫得银狐挺舒坦的,心想这人类还挺识相,听到后面让自己弄吃食,银狐不乐意,听到威胁,银狐暴怒,在原地跳了几下,冲着齐玉吱吱叫两声,觉得这样不能怎么样齐玉,就跳到齐玉身上又要咬他,好在齐玉早有准备,手上的宝剑紧紧的拄着地上,都把地上的泥弄进去一段了,嘴里又接着道:“狐狸老兄,你别不高兴啊,我主要是这会儿动不了了,浑身都是伤口,所以才需要劳烦你,要是我好了,就不用麻烦你了。你也不想我真的死在这里?”
银狐嘴下留情,想了想,冲着齐玉叫了两声:好,便宜你了!就离开齐玉跳了出去,几个纵越就不见了身影。
齐玉早就撑不住了,本想移到石床上躺会儿的,可是看银狐的窝在那里,说不得这银狐有什么忌讳呢。还是自己坐地上,反正这身衣服是肯定不能要了,身上那么多的洞,经过这次跟银狐的“协商”,齐玉算是看出来了,这也是一只臭屁的狐狸,性子倒是跟美大叔有一拼。还是一只顺毛驴,只要你顺着它,多夸夸他,基本上啥事儿都能给你做。
于是,齐玉就这么惦记上银狐这个的劳动力了,在外帮齐玉找吃食的银狐只觉得背部一发寒。不过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浑然不知道现在就被某人算计上了。-_-|||
就在齐玉等银狐去找吃食的时候,楚庄胥终于发现了齐玉不见了,尤其是看见齐玉骑着的那匹马还在,四只蹄子来回的走动,就是不离开那里,人却不见了,楚庄胥四周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人影,说明齐玉不是不被人弄走的,再看那马也不离开这里,不是齐玉叮嘱马要在这里呆着,就是齐玉就是在这里不见的。这马性子温顺有灵性,可是楚庄胥挑好的才给齐玉骑的。就是怕齐玉骑马的技术不过关,想到齐玉不见了。楚庄胥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更加的黑了。
把所有的人集合过来,齐丘也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齐玉会出事,楚庄胥把情况说了一下后,大家把这个地方来回走了一个遍,也瞧了半天,却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那马就是在那里,人却不见了的。
齐丘刚开始知道的时候,一阵慌乱,后来勉强稳住了心神,告诉自己,齐玉有着大剑师的修为,她自己所创的太极剑剑法更是变幻莫测,如今已经研究出了八招,就是碰上宗师,也有胜算。
这样,齐丘才算是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眼看着冬猎要结束了,所有的人都要去集合了,齐丘让楚庄胥先回去,自己在这里找找。
楚庄胥还不想,打算让人带着猎物去,自己等人留在这里继续找,还是一个剑客旁观者清:“公子,丘公,大家在此亦无用,不如先暂且回去,此时天色已晚,我曾听过一些机关暗道,玉剑客当时说不得就是踩到了掉下去,此时天色昏暗,即使地上有机关,我等亦不能看清,还不如等明日清晨来,仔细找寻一番,许会有所获!”
尽管齐丘和楚庄胥不愿意,但是此时别无他法,只能勉强同意这个意见,主意一定,大家都急急忙忙的往山下赶,齐玉骑的马也牵上,只在这个地方做好标记,齐丘还以防万一,在周围的树木上刻上印记。
银狐不一会儿就给齐玉找来了一只兔子,把兔子吐在地上就想让齐玉吃,齐玉无辜的眨眨眼:“狐狸老兄,我们人类不吃生肉,再说了,这兔子都是毛,你让我怎么吃啊?”
银狐正打算去给齐玉找些草药来疗伤呢,见齐玉这么多事,本不想理会的,后来一想,齐玉确实是动不了,施恩似的的给了齐玉一个眼神,伸出利索的爪子和尖利的牙齿一咬一撕一扯,那兔子皮就去了一半了,再照例对着另外的一半来一下,一只没皮的完整的兔子就这样诞生了。
齐玉看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惊喜的发现那被撕开的兔子皮可比自己在家弄的那个平整多了,上面还不带肉末,高超的技术啊!齐玉开始思考着要如何拐带这个银狐跟着自己一起走了。-_-|||
齐玉在那里可劲儿的夸银狐,把两辈子学到的,知道的好词儿都给银狐用上了,什么真是厉害啊,抵得上多少个人啊,能工巧匠啊什么的都往外蹦,也不管合不合适银狐。
银狐也是个臭美爱炫耀的,听了齐玉的夸奖,心里美的的跟什么似的,真是个识货的,一时之间倒是把齐玉当成了知己。
心里得到满足,银狐果然如齐玉所想是个好说话的,把兔子弄好了,银狐还小心的把兔子放在撕下来的皮毛上,跳到石床上,也不知道摁了一个什么东西,翻翻拣拣的,从里面叼出了两个圆不隆冬的东西,齐玉一看是打火石。
把东西叼上来,银狐就对上齐玉那好奇的眼神,警告的冲齐玉吱吱叫,意思是让齐玉别肖想里面的东西,又在哪里拍了两下,石床合上了。
把打火石递给齐玉,银狐又跑到外面去给齐玉捡树枝,齐玉一个劲儿地谢银狐:“狐狸老兄啊,亏得我是遇上了你,要不还不把我饿死了,你真是只大大的好狐狸,英姿帅气!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聪明懂事,伶俐勤劳的狐狸,你肯定在你们狐狸里是个王?还是很帅气的王?所有的母狐狸肯定都崇拜你,喜欢你!要是我是个母狐狸我也会喜欢你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母狐狸,我就喜欢你了,可见你多么的好,多么的帅气,多么的……”就这样,齐玉上下嘴皮子就那么动了几下,就把银狐夸得不知道北在哪儿了,在齐玉的夸赞中,银狐不光是把干树枝给齐玉捡齐了,连草药都很快给齐玉弄了过来,心里还美滋滋的!要不是银狐实在是没有手帮齐玉打打火石,估计都会给齐玉弄好了,让齐玉吃现成的就好。-_-|||
休息了这么久,齐玉一直没有停止调息,银狐弄来的草药也被齐玉敷在伤口处,好在这件衣服齐玉也是下了功夫的,真正磕碰严重的没有几处,齐玉忘了怀里还有些东西,想着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把衣服一脱,几个声响,几个羊皮纸包掉在了地上,齐玉也没顾上那些东西,把草药咬碎了涂在被磕青,碰伤的地方,还有就是银狐咬伤的地方,银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药效果特别的好,刚一敷上,齐玉就感觉到一股清凉,身上的痛感少了不少,加上内力的调息,倒也没什么大碍,反正衣服是不打算要了。齐玉丝毫不怜惜的把衣服穿在身上,丝毫不怕那些绿色的汁水沾染上皮肤。
齐玉没发现的是在这里,自己竟然丝毫不觉得冷,就算是脱了衣服也不觉得冷,穿上衣服也不觉得热。
齐玉也没发现,自己脱衣服的时候,边上有一只公狐狸虎视眈眈-_-|||,口水直流,后来等齐玉脱光了,一看齐玉那小身板还有平板胸,公狐狸又失望的去给齐玉添些柴火。不过,后来倒是对齐玉的态度又好上不少。感情这还是一个色狐狸啊!-_-|||
其实,齐玉刚刚喊银狐,狐狸老兄纯粹是瞎喊的,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看狐狸的性别,更别说连看都没看呢,也是齐玉好运,给蒙到了,要不要是喊错了性别,银狐的脾气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会让齐玉看看什么叫做狐狸爷有三只眼!
这银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有灵性,把捡来的柴火还给齐玉堆好了,只等齐玉点了就成,打火石是齐玉用惯的了,在上一世,齐玉是没有用过,可是在这一世,齐玉老是要用打火石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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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了!^_^
第六十六章 齐玉跟银狐不得不说的故事(二)
只见齐玉拿着打火石大力一敲,砰的一声,两个打火石相撞,撞出了激烈的火花溅到了最细的一根树枝上,因为这些树枝不如稻草那种来得细,好点火,所以齐玉连打了两三下,树枝才烧起来。
熟练的把兔子架在火上烧,从地上拿起一包调味料,本来今天齐玉知道有冬猎,还想着能不能在外野炊呢,特意带了一些调味料和盐巴,这会儿倒派上了用场。
熟练的翻转被树枝穿起的兔子,齐玉忽然觉得口渴,想要喝水,又让银狐去帮自己弄一些水。
没有看见银狐湿着尖尖的嘴进来,听见齐玉又吩咐自己办事情,虽然银狐很喜欢被人夸奖,可是老是这么帮人干活,任是谁都不会乐意的,银狐冲着齐玉吱吱叫两声,让齐玉自己去,反正喝水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银狐也不等齐玉反应,坚决的要去窝着了,自己午睡还没睡的说,先睡一会儿。
齐玉扭头看银狐怎么说都不去,没辙,肚子饿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齐玉继续烤着兔肉。
不一会儿,兔子开始散发出香味了,这只兔子也不知道银狐是从哪里逮的跟冬日里要冬眠瘦骨嶙峋的兔子不同,经过冬眠的兔子因为没有食物,甚至食物不好,身上的脂肪被消耗了,这一只兔子倒是肥瘦适中,是只肥兔子。
齐玉烤肉的时候,时不时的从兔子身上滴答下来烤出的油,滴在火上,滋的一声。那香味渐渐弥漫到整个山洞里,要睡觉的银狐尖尖的嘴巴上的鼻子不由自主的阖动着。嗅着香气,闻着香味,银狐觉得自己中午没吃饱,银狐决定了,自己还是吃饱了再睡的好!
齐玉自然看见了银狐蹲在一边等着吃东西了,本想笑话银狐几句,想到以后还要靠它捕猎,算了。别把银狐惹不高兴了,到时少了一个的劳动力,可不好。
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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