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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就是显眼的地方,多捆上一些纱布。
然后让人去山上找齐玉,偷偷的,就告诉齐玉自己受伤了,想请齐玉来看一看自己,话语说的很可怜。
于是,一老一少两只老狐狸就在各自的地盘上开始实行见人和反被见的计划,至于谁会赢呢?
第一场争斗,就是楚庄胥第一次派人去,还真让这人给摸着了地方,美大叔本打算明天再让两个孩子,并齐玉他爹去山上采草药的,那紫玉膏确实是有的,美大叔也打算做,可是没有想到楚庄胥会被揍没有多久,就过来了。
说这个被派来的人好运是让他摸到了地方,不好的地方就是——碰见了美大叔,美大叔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人是楚庄胥派来的了。
当下就把人撵走,思索了一会儿,想到刚才自己的八卦阵那小子还真会闯进来,莫非是个懂易经的?是个行家?其实不是那人懂易经,而是那人的性子自小有些憨,都说傻人有傻福,这句话用在这个人身上最合适了,这个人别看着憨,那运道也是不一般的,有着敏锐的感觉,每一次都是有贵人相助,就算是没有贵人相助,也有那可以当神算的直觉!
美大叔,决定还是多加几个阵法才是,遗憾的是没有那种让人示警的阵法,否则就更好办了。
告诉了齐玉几人,自己在院子外围加了几个新琢磨的阵法,让他们到时走的时候小心,一定要按照自己说的办法走。
这回连心思不在的齐玉都觉得奇怪了:“师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要不为什么要加几个阵法啊?难道是有仇家的追杀?齐玉不禁暗自猜测,可是什么样的仇家会让美大叔这么害怕啊?齐玉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美大叔害怕的人呢!(天使:这孩子被小说荼毒的太深了啊!)
要是齐玉把这话说了,肯定会给美大叔一个大大的台阶下,美大叔双手背在身子后面,叹着气:“嗯,也没有什么事,哎,师伯暂且不想说了,这是师伯的一个伤心事,你们别提了!”留下那落寞的背影对着齐玉三人。
美大叔的表情还挺那么像回事儿的,至少齐丘这单纯的娃看得心酸,牛仓这个更单纯的娃红了眼眶,齐玉嘛,是纯粹受现代的小说荼毒太严重了,又自动的脑补了n种江湖上爱恨情仇的情形,导致美大叔跟心爱的人阴阳两隔,或者是不得见面,又加上自己的心绪也是不稳,酸甜少,苦辣多,一下子感觉跟美大叔贴进了不少,一副找到了知己(其实就是同病相怜)的模样,扑过去一把抱住美大叔:“哇哇,师伯,你别这样嘛,你还有我们呢,你就别想这些伤心事了,我和师弟会好好的孝顺你的!”
眼泪鼻涕一下子全流了出来,齐玉顺手就抹在了美大叔的衣袍上,齐玉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顺手,真的是顺手,习惯了!汗!
美大叔被齐玉一扑,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听见齐玉在那里凄凄惨惨的哭,不由得心生愧疚:自己是不是太过了一些啊?听齐玉话里的意思,美大叔哭笑不得,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声轻声的擤鼻涕的声音引起了美大叔的注意,扭头一看,再也顾不上装了,一下子跳了起来,蹦到了一边,手抖着指着齐玉:“你,你,刚才擤鼻涕擦哪儿了?”苍天啊,鬼神啊,大地啊,咱这身衣裳真是要不得了!
美大叔虽然没有洁癖,可是他也是个爱干净的,就是为了维护他那翩翩美中年的形象啊面子啊,衣物上自然是容不得半点脏的。
齐玉还流着鼻涕呢,傻眼的抬头看了美大叔一眼:“师伯,怎么了?”
美大叔对齐玉没辙,一甩袖子,自去换衣服了,身上的这身说什么不能再穿了,自己就是现在穿身上都觉得浑身都痒!
牛仓转过头去装做没看见齐玉干了什么,反正在这些人里,自己的地位最低,谁也得罪不起,呜!!
齐丘站在那里忍着笑,自己大女犯了错,总不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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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来自未来》,来自未来的伪天然呆灵魂,与豪门龌龊之间的碰撞
第七章 冰融
齐丘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刚才美大叔就是装的!这算不算是报应呢?齐丘不厚道的想到,转眼见牛仓早就扭过头去了,就是肩膀可以的抖动着。
但是,不管怎么说,美大叔是蒙混过关了又。
楚庄胥听派去的人回来禀报,差点气得心脏停歇,损公果然够狠!一计不成,还有二计,楚庄胥对那人勾勾手指头,那人赶紧把耳朵凑过去。
第二天,楚庄胥跟着那人并两个宗师往山上去,楚庄胥让人准备好干粮了,楚庄胥在不知道目标在哪里的地方,采用守株待兔的办法,半天下来,果然看见了某只兔子出现,错,小人儿出现。
楚庄胥的全部计策是先跟着齐玉几天,主要是记录齐玉出行的时间,然后找个美大叔不在的时候,装做不经意的被齐玉发现,哎,为了让齐玉早点原谅自己,楚庄胥也不得不用点计策了。
楚庄胥很幸运没有到中午就碰见了采药归来的齐玉、齐丘和牛仓,流光的鼻子灵,一到这前方就闻到了楚庄胥的味道,狐疑的看了一眼某一处,扭头又看看齐玉,流光很纠结,上一次可以说是为了救人,这一次呐!
流光总是记得这个好人给自己烤鸡来着,所以也要报答他!想想其实齐玉对他也是有感情的,这是个好人的说!
流光狭长的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流光假装不经意的跳到楚庄胥面前,“惊”喜的发现了楚庄胥,然后冲着齐玉吱吱叫。
美大叔千算万算没有算过自己会毁在一只狐狸身上,若是流光不帮忙。楚庄胥也不好意思直接出来见齐玉,楚庄胥本来的计划是默默的注视齐玉,再不经意的被齐玉发现。
现在嘛,有了流光的帮助,现在楚庄胥就能见到齐玉了。惊喜啊惊喜!
齐玉一边问着怎么了,一边过来看,冷不防看见一张满是绷带的脸。吓了一跳,警惕的:“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齐玉总觉得这身形很眼熟啊!
楚庄胥忍住心里的惊喜,对齐玉道:“小人儿。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吗?”很伤心的样子。难道自己换了个样子就不认识了吗?
齐玉啊了一声,原来是楚庄胥啊,难怪自己觉得眼熟,可是,可是怎么一天不见就伤成了这副模样?
齐玉对楚庄胥焦急的道:“殿下,你怎么这样了?你受伤了?是谁?”说着还要给楚庄胥把脉呢。
楚庄胥把手一缩,摇着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伤!”心里却是嫌弃殿下这个称呼太过生疏了。
齐玉不信。小伤会缠满了绷带吗,当自己是傻的啊,齐玉执意拿过楚庄胥的手。刚要把脉,楚庄胥只顾着盯着齐玉。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自己的小人儿,齐丘和牛仓这时走过来了。
齐玉被楚庄胥看得不自在了,脸上发烧,都不好意思看楚庄胥了,装做镇定的把脉,实际上心神被扰乱,什么都把不出来。
牛仓诧异的看着楚庄胥:“楚国太子殿下,你的脸怎么了?一日不见,竟然这么狼狈!”这时的牛仓想起的是昨日神色诡异的师父!
楚庄胥冲着牛仓和齐丘微笑:“丘公,多日不见了!这位小郎,真是不好意思,咳咳,没有什么,就是昨日不小心磕了!”可惜被绷带挡住了,微笑齐丘和牛仓可看不见。
这说词,没人信,这时,楚庄胥边上的憨货急了:“我们殿下才不是撞的呢,是被人揍的!”
楚庄胥不防会出现这个意外,这确实是个意外,不是楚庄胥安排的,因为楚庄胥想要给齐玉他们的说词是:有人前来刺杀。
齐玉不好意思的放下楚庄胥的手,实在是诊脉,诊不出来,咳,这是需要平心静气才能诊出来的。
齐丘闻言和齐玉对视一眼,被揍的?那能有谁,仇家都是直接杀人了事,被揍的那只有可能是一个人!父女俩也同时想到了美大叔。
只有可能是美大叔,楚庄胥可没有得罪谁,齐玉还从来没有看过楚庄胥这么凄惨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当然面上不显,知道是美大叔后,齐玉只心疼楚庄胥不担心,齐玉知道美大叔是有分寸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对楚庄胥淡淡的道:“殿下既是受伤了,就不要到处乱跑,我们有事先回了!”
齐玉没有注意到自己今天见面已经默认了楚庄胥的说法,楚庄胥觉得齐玉这样的表现是更进一步了,非常的高兴。
见齐玉一副冷漠撇清自己的模样急了:“不要,我不在这里,怎么能看到你?”
齐玉竭力忽视从心里涌出的那一丝丝的甜蜜,装做没有听见楚庄胥的话,冲着边上那个憨货道:“还不赶紧扶你家殿下回去,受伤了还能在这里呆着吗?要是加重了病情怎么办?”
憨货还没开口,楚庄胥就开始跟齐玉讲条件了,凑近齐玉的耳边:“小人儿,你不要叫我殿下,我就回去,好不好?”说道后面带着点央求的味道。
什么时候齐玉见过楚庄胥又是狼狈,又是说软话啊,比昨天还震撼,一时心软,怕加重楚庄胥的病情:“好的,你回去!那我以后什么也不叫你!”心情好,齐玉就爱开玩笑,最后耍了楚庄胥一把,你不是不让我叫你殿下吗,那我就什么都不叫你得了。
楚庄胥傻眼,齐玉趁着楚庄胥没有反应过来,笑得跟那被风拂过风铃,清脆响亮,悦耳动听!
眼看着齐玉几人消失了身影,楚庄胥很满意今天出行的结果,虽然齐玉没有叫自己用午饭,但是齐玉还是在乎自己的,否则不会一开始就担心自己的伤势。
两个人的关系有进展,只要齐玉有回应,态度不再冷漠,楚庄胥就放心,不怕齐玉跑了。实际上,楚庄胥这招用的卑鄙,若是真心的求齐玉原谅,应该多帮齐玉做事,诚心诚意的,要用行动打断齐玉,而不是用谋略。
只是齐玉之前的态度太让楚庄胥心慌了,齐玉能狠心远走高飞,多年不见,楚庄胥的心里实在是没底,尤其是在齐玉离开的日子,楚庄胥都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空洞,心被人挖走了一块,齐玉却看起来还是那么快快乐乐的,还胖了不少~(齐玉双手叉腰:你说谁胖呐!)-_-|||,这些都让楚庄胥心慌,楚庄胥意识到原来小人儿没了自己,一样活得很好,一种彻底被齐玉抛弃的感觉,让楚庄胥说不出的恐惧,楚庄胥必须要做些什么来激起齐玉的反应,好在今天的齐玉让楚庄胥终于安心了。
当然,内心里,楚庄胥也是个小气啦的人,现在是楚庄胥理亏,所以他容许齐玉的没心没肺,呜,等以后就要翻身作主把歌唱了,到时楚庄胥就会翻旧帐。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一连几天,楚庄胥都在这一边蹲点,跟齐玉说上两三句话,楚庄胥就很满意,齐玉为楚庄胥偷了一瓶美大叔配的上好的伤药,紫玉膏是没有的,紫玉膏除了主要紫参灵芝难找外,其他的药材也需要很多,配法复杂,短时间是做不成的,至少要半年,而药的话,要找齐也要很长的时间。
楚庄胥不在乎这一些,只要齐玉有这份心就好了,事情如楚庄胥想象的,齐玉跟他聊天的时间越来越长,说话也渐渐的透着关心,语气不再那么淡然。
楚庄胥伤好以后,天天陪着齐玉上山采药,美大叔没有离开院子,也不知道,只一个劲儿的研究如何炼制紫玉膏,倒是把应该跟楚庄胥斗智斗勇的事忘了一干二净,让楚庄胥有了可趁之机。
半个多月的陪伴,齐玉心里的冰渐渐的融化,从一开始的抵触,到后面默认楚庄胥跟着自己一起去采药,从开始的一言不发,冷冰冰的到后面的有说有笑。
不知不觉中,齐玉习惯了楚庄胥的陪伴,每天出了院子的特定范围,就会在那里张望,要是有时楚庄胥晚来一会儿,齐玉就会担心,是不是楚庄胥遇到什么事了。
楚庄胥后面倒是没有用什么计,就是单纯的想要跟齐玉亲近罢了,天天陪齐玉采药什么的,楚庄胥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美,尤其是齐玉已经会跟自己说说笑笑了,更是让楚庄胥心里高兴。
就在楚庄胥乐不思蜀的每日起来就是上山陪齐玉采药,过着悠闲的山间生活,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好气息的同时,寿春城里,又要开始新的风暴了。
楚王听得一个一等食客说自己的七子此时不在寿春城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那食客也是有本事的,上一次楚王为楚庄胥树敌的比武的主意就是这个食客出的,只不过,当时楚庄胥的实力太过彪悍了,怨不得人家食客,楚王这一点还是拎得清的,楚王也觉得这个食客很厉害,很多的主意都是听他的,确实是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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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可怕的潜伏者
现在,这个食客唆使楚王要趁着楚庄胥不在的时候,密谋一场计划,更换楚国的太子。
楚王虽然近几年来在楚庄胥的帮助下,活得比以前快活了,可是心里还是不甘心的,不过想到近几年,虽然楚庄胥的势力越发强大,对自己却一如既往的尊敬,还让自己享受了以前不曾享受过的生活,楚王有些犹豫,其实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这个食客也知道楚王这几年享受惯了,让他突然这样,确实是会不乐意,食客更是知道楚王跟楚庄胥的弱点在哪里,稍微一挑拨楚王跟楚庄胥之间的关系,楚王被激的的性子起来,原来只有一分的不甘心就变成了八分,自然是同意了这个计划,却没有想过这几年如果不是楚庄胥的支持,楚王的地位如何能比以前稳,还能吃喝玩乐哪样都不耽误?
而在楚王同意了意见的第三天,这个被楚王深切信任的一等食客出了楚王宫,去了一处客栈,恰逢这一天,楚国的六公子也在客栈里。
五日后,楚王依计行事,用旨意召见楚庄胥,楚庄胥自然是不能出现的,一连三道旨意,楚庄胥没有出现,楚国境内开始议论纷纷,怎么楚王召见,楚庄胥竟然没有出现,可是不尊孝道了?不把楚王放在眼里了?
楚庄胥不在,莫公也无计可施,当楚王召见楚庄胥时,莫公就觉得很突兀,赶紧命人查探原因,这几年的顺风顺水已经让莫公几人渐渐失去了对时政的敏锐,应该说不是失去,而是被顺风顺水的生活所麻痹了。
当半天后。还查不出来,莫公就知道自己的眼线系统出现了问题,叫了几个宗师和大剑师,命令他们秘密行事,杀了一拨眼线。给其他的眼线示警,别以为背叛主子的有什么好下场,最好是乖乖老实交待。还能留你一个全尸!留下几个关键的,连夜审问,终于问出了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密谋。是谁提出的。
莫公直觉这个一等食客是个关键人物。莫公命人一边查探这个一等食客的来历,一边安排新的眼线进楚王宫。
三日后,一等食客的来历清楚了,四年前,忽然有一个叫笙的食客来投靠楚王,表明自己有一等食客之才,当时楚王正需要人才出主意对付楚庄胥,就忙不迟的接受了。笙进了楚王宫的贤士里。一直就很默默无闻,不是没有给楚王出过什么主意,都是一些小主意。都很有用,从来都不参与楚王跟楚庄胥的战争。出的主意也只是让楚王认识到这人确实是真才实学罢了,但是楚王也渐渐相信笙的建议,每一个建议虽小,却很实用。直到三年前,笙第一次对楚王提出大的主意,为楚王分忧就是对付楚庄胥的比武计划,这个计划让楚王对笙刮目相看,从而全心全意的信任楚王,笙也确实是为楚王着想,后来楚王被楚庄胥威逼的时候,楚王就是听从笙的建议,让楚王暂避其锋,等以后总会找到机会的。被安慰的楚王刚开始是不愿意的,后来却享受生活享受的舒服了,倒是乐在其中,丝毫不着急,也不再提议想要换太子,不再催促笙出主意。
一忍就是三年,笙毫不着急,直到这段时间,抓到了楚庄胥的把柄,得到了楚庄胥不在府里,这个消息,笙就知道是该自己行动的时候了。
莫公把事情的缘由调查清楚了,几天后的流言,莫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笙派人干的,莫公琢磨一件事,为什么笙会这么仇视楚庄胥,莫公之前还奇怪呐,怎么楚王不出荤招了,之前的比武之事完全让人刮目相看,要不是楚庄胥那一日有所感,挑的剑客武力都不弱,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感情是有这么一个元素存在啊!
如果不是为仇,就是为了楚庄胥的太子之位,笙不是王室之人,争太子之位是天方夜谭,可是不代表其他人就不行啊,得知近日,六公子深得楚王的意,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关系,巧合?莫公相信除了有非常好的狗屎运外,其他的巧合都是人为的。
莫公开始让人去盯着六公子和笙,果然,莫公所料不差,笙可是六公子派去楚王身边挑拨离间的,这条线可是隐藏的够深的,如果不是这一次六公子和笙急切的想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莫公都不会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联系。
莫公此刻都佩服六公子,即使六公子是敌对阵营的,自己都想不到要派贤士去埋伏在楚王的身边,这一条计策果然是绝妙!
此刻的莫公还是不慌不乱的,楚庄胥确实是没法出现,任外面吵翻天,莫公都不在意,莫公现在要查的是内鬼。
这一次的时间比较长,八天的时间,才让莫公查出来了是楚庄胥身边的一个大剑师炉,宗师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以他们的能力,也没必要去做间谍。
莫公把大剑师炉关在了地牢,让人审问,然后才真正开始琢磨如何利用这一次的事,把之前的隐患都解决掉,尤其是楚庄胥的这一些兄弟,说实话,不是楚庄胥不仁慈,表面上看楚庄胥的那些兄弟对楚庄胥这个太子很支持,很好,恭兄友弟的,私底下,每一次楚庄胥要办什么事,除了大公子是真心相助外,其他的人是百般阻挠,以三公子蹦达的最厉害,也是,本来若是楚庄胥没有横刀夺爱的话,三公子得到太子之位的机会大很多。要不是楚庄胥强势压着,给了这些人警告,还不知会如何被刁难呐,后来,楚庄胥的几个兄弟倒是不敢再冒犯楚庄胥了,当时这些人里,可是没有六公子的,六公子表现的既不参与,也不阻拦的模样,没想到却藏着这样的一副野心。
也是因为这样,莫公觉得若是能趁着这一次的事情把所有的毒瘤都一次性解决掉,也不错,反正六公子是不能留的。
如何解决呐?毒瘤是要先让它毒发流出脓了,再剜掉,所以要让毒瘤毒发,莫公坐等着其他的人跳出来,也要借此考验一下之前前来投靠的人,看看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自己的阵营坚决不能再出问题了。
莫公面上是不知所措,连个应对策略都没有,实际上,却是暗中做了不少的布置,甚至做了很多的后备计划,一二三四。
楚庄胥接到信时,已经是七天后了,这也就是楚庄胥有这种能力,拖香客来的福,每一个城池有香客来的好处体现出来了,由一家客栈派人骑快马送信到另外一个客栈,再有那个客栈派人送信,日夜兼程,也不会累死马屁,速度又快,所以仅仅七天的时间,楚庄胥就知道了。
事情紧急,当时信是直接送到山上的,彼时,楚庄胥刚刚跟齐玉采完药,聊了一会儿,正在依依惜别,跟谈恋爱一样,楚庄胥和齐玉真切的感受到爱情的甜蜜。
一个大剑师把羊皮纸送上来,若不是要紧的事,这些人是不会送到山上来的,所以楚庄胥的脸色微微一变,冲着齐玉笑笑,接过来人的羊皮纸。
齐玉也知道事态紧急,这段日子是真心的感受到楚庄胥的诚意,不说改变很多,其实骨子里的那股霸道还是有的,可是他愿意为齐玉让步,不再那么的**,齐玉的心渐渐的放开。
对于当初的事,尤其齐玉受伤的那两件事,楚庄胥在无人的时候,对齐玉坦诚自己的错误,真心的告诉齐玉自己当时的感受,严格的说,当时楚庄胥的内心挣扎就是齐玉都比不上,这才是齐玉真正放开的原因。
山间生活的悠闲,又有爱人的相伴,亲人的陪同,齐玉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幸福,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里。可是,见到这个脸色十分焦急的大剑师,齐玉有种预感,以后的生活不会如愿了,其实就是大剑师不来,楚庄胥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太子之位,齐玉也不会让楚庄胥放弃,太子之位跟自己谈恋爱又没有什么必然的正负关系,齐玉没有必要让楚庄胥为难。
对于楚庄胥的坦诚,齐玉也发现自己在这一场的恋爱中表现的很不合格,尽管当时没有挑明,首先对楚庄胥的不信任,没有及时跟楚庄胥说自己的女儿身份,且后面只顾着自己的私心,没有想过楚庄胥同样会挣扎,现在想想,齐玉从来就没有为这一场爱情做什么努力过,所以,齐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想再让楚庄胥为了爱情孤军奋战了。
看楚庄胥变了脸色,齐玉担忧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楚庄胥冲齐玉笑笑:“无事!小人儿你不要担忧!”
边上那个大剑师一脸的焦急,怎么会没事,齐玉又不傻,只是道:“庄胥,你这样实在是让我担心,事情要紧吗?你赶紧去处理,要是有我帮上忙的,你说话!你也知道我不是虚弱的娇娇,我可是能跟你匹配的良缘呐!”说到最后,齐玉厚着脸皮开玩笑,缓解气氛。
第九章 莫公反击
楚庄胥最喜欢这样的齐玉了,心里一暖,想到齐玉的才智并不差,就把手里的羊皮纸递给齐玉,对边上的大剑师要阻止视而不见。
接过羊皮纸,齐玉仔细的看了看,大吃一惊,这可怎么办?怎么会这样,想到从楚国都城到韩国都城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再加上自己见到楚庄胥的日子,确实是不短了!
看齐玉实在是担忧,楚庄胥让大剑师到一边去,谈情说爱可不能让人看见了,比起三年前,楚庄胥开窍很多。
摸摸齐玉的脑袋,柔声道:“小人儿,不要担心,莫公还在呢,你也看了信,莫公可没有让我立刻回去!说明事情不严重!”实际上,能让莫公写信,已经是比较严重了,否则小事的话,莫公完全可以自己处理。
齐玉瞪了楚庄胥一眼:“不许瞒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若是小事情,莫公会给你写信?莫公可是有国士之才的人!若是小事给你写信,那他也就是徒有虚名!”然后又冲楚庄胥嚷道:“你这几年都干什么了,怎么你来韩国会被人家知道了?还让人用这个对付你?眼线出问题了?”齐玉知道,莫公的手里有一个眼线系统,不过从来都不知道有谁,只知道在很多人那里有安有眼线,之前还为楚庄胥有这等的见识很佩服呢!
楚庄胥想要瞒着齐玉不成,还反被埋怨,哑然失笑,差点忘了我的小人儿也是个有才之人呢,看齐玉毛茸茸的脑袋,楚庄胥觉得手痒。在齐玉的头上摸了又摸,揉了又揉:“眼线这个词,果然用的好!好,是我错了!”然后正色道:“我也不知道是哪些眼线出了问题,看来是有必要清一清了。其实这三年,我也觉得楚国不太对劲,至少我的太子之位不如表面上的稳。正好趁机把那些隐藏的人都挖出来!”果然不愧为师徒,楚庄胥的想法跟莫公的一模一样。
听见楚庄胥心里有底,齐玉这才缓了脸色。道:“既然你心中有底就好!若是一些暗伤。确实是要等他们发作,你才知道,做的好!”刚才楚庄胥故意弄乱自己的头发,别以为她不知道,齐玉报复性的夸楚庄胥,然后在他的脑袋上使劲折腾。
时人男子的头发是鬓发,就是是梳成竖直的,在脑袋之上。还有一大截儿呢,要弄乱可比弄齐玉的双辫子容易多了。
没两下,楚庄胥的发型就完全不能看了。看齐玉这么顽皮,楚庄胥自然是要躲闪了。时而以攻为守,袭击齐玉的头顶,两个人打闹之际,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楚庄胥在临危之际,硬是把原本在下面的齐玉翻身在上,自己则垫在底下。
天旋地转,一时,齐玉不知身在何方,连落入魔爪之中都不知道,两个人嘴巴对着嘴巴,鼻子对着鼻子,被楚庄胥深邃的眼神吸引住,楚庄胥感受到嘴唇传来的柔软触感,又见齐玉还这么引诱的看着自己,楚庄胥哪里受得了,忍不住张嘴舔弄齐玉的柔软的唇瓣,诱惑着齐玉张嘴,攻城略地!
齐玉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此刻如同血玉一般的美丽,比涂了胭脂还要瑰丽,被楚庄胥吻的意乱情迷,忍不住闭上眼睛,随着楚庄胥一起,丁香小舌时而,跟楚庄胥的嬉戏,时而,跟他缠绵悱恻。
此情此景,怎一个意乱情迷了得,粉红的泡泡,在两个人的周围不断的冒出,多的让人窒息。
齐丘觉得齐玉半天了,道别也只有两句话,就叫牛仓来叫,两个人倒在草地上,牛仓看不见,高喊了两声。
惊醒了溺在爱情的蜜糖里的两个人,齐玉回过神,嗖的一下,脸爆红,更显得脸上那如同胭脂的红霞,端的是好看!
小手推拒着楚庄胥,自己要起身了,天啊,刚才自己是怎么了?跟个欲求不满的色女似的,呜呜,好丢脸啊!
楚庄胥在齐玉的嘴上一啄,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齐玉,心里懊恼不已,却不敢得罪未来的小舅子,只敢偷偷的瞪了未来小舅子一眼。
齐玉嗔怪的看了楚庄胥一眼,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看楚庄胥还躺在那里不动弹,娇声道:“你快起来,还躺着干什么?衣服整理一下!”
楚庄胥耍无赖:“你给我整理,我不会!”
不会,那这几天在客栈是怎么过的?衣服是谁给穿的,难道是婢女?心里不舒服,那楚庄胥岂不是被那些女的看光了?齐玉狐疑的看了楚庄胥一眼,还是心软的给楚庄胥整理,嘴上也没忘记,问道:“那你这几日是怎么过的?谁给你穿的衣服,梳的发式?是不是婢女给你梳的啊?”最后的语气温柔到了极点!
楚庄胥却轻易的从这些温柔的话里,闻出了危险的味道,楚庄胥这回可不能撒谎了,楚庄胥直觉婢女这个词是关键,看了齐玉那已经紧绷,隐隐带煞的脸,楚庄胥只好承认:“我是自己弄的!”可千万别引火烧身啊!
这还差不多,齐玉很满意,也不生气楚庄胥骗自己不会,拍拍楚庄胥:“那你要记得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齐玉的一窝鸡窝头却忘了整理,理完楚庄胥的衣服就要走,被楚庄胥拉了一把:“小人儿,你忘了你的头发乱了?”
齐玉啊了一声,差点忘了,赶忙拆了头发,重新编两个辫子,这要是在现代人的眼里造型是老土的不行,楚庄胥却觉得很新奇好看,原来赵国人的辫子,小人儿用起来也这般的好看啊!
楚庄胥给齐玉拍身上的草屑,直到让齐玉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了情况,这才让齐玉走,齐玉让楚庄胥要是有信就来告诉自己。
目送着齐玉远去,楚庄胥才开始整理自己的发型,拍身上的草屑,嘴角带笑,往山下走,大剑师下山的地方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走了一段之后,楚庄胥看了大剑师一眼,敛了脸上的笑,开始思索烦心事。
之后的几天,楚庄胥还是照常陪齐玉去采药,寿春城接二连三的消息陆陆续续的被莫公传来。
半个月里,寿春城果然是吵翻了天,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跳出来的越来越多,三公子,五公子,八公子,九公子,十一公子,等等基本上除了大公子和六公子,其他的公子都纷纷跳出来讨伐楚庄胥,说是不应召是不孝,连门都不敢出是做贼心虚,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了!
各种猜测,各种议论都出现了,莫公这时开始着手安排自己的人去散播谣言,也不能说是谣言,只是对当前的情况,给民众提供一些有力的猜测方向,主导人们去猜想。
这半个月里,虽然有不少的民众对此事议论纷纷,说楚庄胥坏话的人却很少,大家都觉得这么多年来,楚庄胥的表现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肯定是被人误解了,正如那一年被楚王抛弃时的误解。
第二天开始,民众出现了新的猜测:若说楚庄胥抗旨,也没必要连门都不出?更何况大家都对楚庄胥质疑,再怎么样,楚庄胥也应该出来解释一下啊,不可能毫无动作的,那是什么情况才会任由大家猜测而不出来解释呢?会不会是楚庄胥不在?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谋害楚庄胥,让楚庄胥趁机不能出现,然后又利用他不再,小人再唆使楚王召见?
有了这样猜测的民众恍然大悟,难怪呢,我说太子不会是这样的人啊!你说,贵族里都吵翻了,王上都要治太子的罪了,太子怎么会不出现呢!肯定是被人害了,还被人威胁不能说出真相,否则怎么会太子府闭门不出呢?
这一个猜测被民众脑补成自己想要的情节,就迅速的在民众间传了开来,民众开始理解楚庄胥,要帮助我们的太子殿下脱离魔爪,每天都有善良的民众聚集在楚庄胥府前,要求管事说出真相,如果要帮忙,他们可以帮忙的云云。
在猜测流行的时候,民众在心里,突然想到自己心爱的太子殿下受难的时候,太子殿下其他的兄弟在干什么?这么一想,民众就觉得其他的公子实在是太坏了,自己的兄弟落难了,不想着去帮忙不说,竟然还要讨伐,太子殿下好可怜啊!
顿时,楚庄胥的声誉值又暴涨,得知这一消息的莫公,摸着花白的胡子笑眯了眼!不错,不错!宫里的那两位应该要行动了?没事儿,来,咱这把老骨头还能承受的住!
楚王宫里,笙跪坐在席上,给楚王凝重的分析当前的局势:“王上,现在不妙啊!今日,臣去街上听,大家都说王上不应该要治太子的罪,说太子是情有可原,每日里,亦有人围着太子府,让人出来说出真相!您看到了,太子殿下在贱民里的影响力不一般啊!”
楚王不以为意:“笙贤士多虑,在贱民有声望又如何?贱民还能帮他不成?”
第十章 也许不能跟你共富贵,但是我定能跟你共患难!
笙在心里对楚王这个榆木疙瘩嗤之以鼻:什么狗屁王上,还不如我家主子来的贤明呢,还好意思霸占王位那么久!
笙深深的叹口气:“王上,贱民是不能帮太子殿下做什么,可是太子殿下得了美名,您却得了恶名,您说呢!”
楚王暴怒,一拍木塌:“这帮暴民!寡人宰了他们!岂有此理!”
笙在心里冷笑,生气就好,能生气就好!笙嘴上劝道:“王上,您可信臣,若是信,就听臣一言!”
“笙贤士请说,请说!”楚王就指着笙给自己出主意呢!
“王上,您就是杀了那些贱民也没用,且这根源是在太子殿下身上,只要太子殿下不再是殿下,您又改立了他人,到时,太子殿下的支持就会少!”笙见楚王皱起眉头,对自己的意见不认同,又加了一句:“王上,您别忘了,若不是您的封赏,太子殿下因何会有这么高的声望?”一句话就把楚庄胥原本稳固的地位抹杀了,好似楚庄胥的一切真的是楚王给的才有的。
楚王一想:一想,对啊,如果不是自己的封赏,楚庄胥怎么会有这么稳固的实力,就连他的性命都是我给的!
笙仔细观察楚王的表情,一见楚王流露出认同之色,立马道:“所以,王上,下臣的建议是王上要立刻废除太子殿下,另立他人,这些事情就不会有了!既然这些都是王上给的,王上废除了太子殿下,另外立一个德才兼备的人,民众就不会有这样愚昧的想法了。王上,其实民众是依您的旨意来的!”
要是平时,楚王虽然很想给楚庄胥找找麻烦,可是废太子这种大事,还是要想一想的。可是现在楚王已经是气得失去了理智,想到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的逆子一个教训,当下拍板:“好。就废除太子!来人,传我旨意,今楚国太子。多日召见不出。实乃不尊,煽动民众闹事,实乃不孝,不忠不孝之人,无德能当楚国太子,废除其太子之位,太子之人,当另有德才兼备者不能任之。择日另选德才兼备之人!”楚王还没算老糊涂,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子,其实也就是楚庄胥有能耐当太子。其他的人,压根就拿不出手!
笙还待劝。可是楚王的圣旨已下,又有其他的人在,自己不能驳了楚王的面子,否则会引起楚王的反感,只能在心里暗骂:你早点另立我家主子不就完了吗?
没有完成六公子交待的任务,笙也不禁有些烦躁,脸上也带出了些许的表情,恰逢楚王看了笙一眼,问道:“笙贤士,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笙一僵,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的换回自然的微笑,对楚王,摇摇头:“王上,无事,只是为王上解决了一大难题而高兴!”
楚王的圣旨一下,整个楚国为之哗然,楚庄胥明明有些不对劲,楚王不看看楚庄胥是不是招人迫害了,竟然还让废了楚庄胥的太子之位,就是其他的国家都议论纷纷,觉得楚王实在是老糊涂了,楚国说白了,也就是靠楚庄胥支撑着,若是楚庄胥不是太子了,被人谋杀了,那楚国也不足为虑了。
楚庄胥接到消息时,虽然自己等人有应对计划,但也忍不住生气,咔的一声,就把木塌给掰下一角。
第二日,楚庄胥没有心情去跟齐玉上山采药,派人去跟齐玉说了一声,齐玉心里一阵失落,问了来人才知道,楚王竟然废了楚庄胥的太子之位,大吃一惊,回头让齐丘和牛仓去采药,自己则跟着来人下山。
“庄胥,你没事?”齐玉担忧的看着楚庄胥眼里的血丝,昨晚,楚庄胥明显没有睡。
“没事!你怎么来了?”楚庄胥嗓音有些干涩。
“还没事,我来看看你!早上吃饭了吗?”齐玉看了眼木塌上,那原封不动的餐碟。
“没胃口!”楚庄胥其实现在很不想说话,可是小人儿的关心,楚庄胥不想辜负。
齐玉哦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楚庄胥很想叫住齐玉,让齐玉陪陪自己的,楚庄胥在想,小人儿是不是生气了?走了?可是,即使齐玉生气了,楚庄胥也觉得自己无力安慰了。
三年来,除了跟齐玉的感情外,楚庄胥觉得自己对父王不错,他想要美人,自己就去给他梭罗,想要钱自己也给,整个诸侯国的正事是他不处理,自己也是帮帮忙,该有的尊重也给足了,该给的东西,楚庄胥哪一次不是精心的准备?父王看起来也很开心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满意?楚庄胥原以为自己跟父王的感情有所缓解的,可是为什么转眼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背叛自己,难道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孩子吗?
楚庄胥伤心的不能思考,只是在那里钻牛角尖,小人儿也要走,虽然自己惹他伤心了,可是,自己都改了,小人儿也原谅自己了,可是为什么看见自己伤心,小人儿不安慰我,却转身走了?走,都走!
正当楚庄胥自暴自弃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一股饭香传来,楚庄胥以为已经走了的人的声音也传来:“庄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给你做了肉粥,你尝尝好不好吃!”
楚庄胥惊喜的抬头看了齐玉一眼,心里一暖:原来小人儿不是舍弃自己,原来小人儿是担心自己不吃饭。
全身无力的楚庄胥如同注入了大力的激素,让他瞬间恢复了精神,接过齐玉手里的碗盘,上面有一只洁白精细的细瓷碗,一锅盖上盖子的陶锅,一只大勺子,一只小勺子。
齐玉掀开锅盖,端起碗,给楚庄胥盛粥:“庄胥,你尝尝,这是我第一次做肉粥,若是做的不好,也不能说哦!不过,闻着很香,应该是不错的!”
楚庄胥扯嘴一笑:“是啊,我要好好的尝一尝,小人儿特意为我做的粥!”
粥做得糯糯的,咸淡适中,雪白晶莹的米粥上飘着绿绿的葱花,看起来赏心悦目,闻起来香味扑鼻,果然还是小人儿用心做的,楚庄胥一口口的吃着粥,心里的暖流越来越大,不知不觉,吃了一碗又一碗,一连吃了五大碗,才觉得饱。
齐玉坐在边上,看楚庄胥皱紧的眉头渐渐铺平,心里松了一口气,楚庄胥想起忘了问齐玉吃没吃呢。
齐玉道:“吃了,吃了,不过还想吃!闻着好香,觉得饿了!”齐玉可爱的摸摸肚子。
楚庄胥一笑:“啊,我都忘了,小人儿,只剩下一碗了!”楚庄胥歉意的看了齐玉一眼。
“没关系啊,我尝尝味道,不过我要你喂我!”齐玉撒着娇。
楚庄胥的心情大好,一把把齐玉抱过来,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端起碗,喂齐玉一口,自己吃一口。
看来,楚庄胥是彻底没事了,齐玉安心了,吃了饭,让下人把这些端出去,齐玉才问:“庄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应该赶紧回去了?”
楚庄胥不复刚才的萎靡:“嗯,还不急!”精神大振,心中有数,楚庄胥在刚才吃粥的时候就想到了,要做就做一次大的,当个太子也是老是受制于人,那不如干脆自己当楚侯算了,就再也不用让自己受制于人了!
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齐玉现在比楚庄胥还要着急:“你都不是太子了,你怎么还不急啊!”
楚庄胥神情落寞的:“小人儿,我不是太子了,是不是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楚庄胥忍不住想要试探。
齐玉怒道:“你说什么呢?你就是你,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还不是太子呢!我是担心你!”齐玉觉得这人真是不值得同情。
楚庄胥也真是受了刺激,平常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压抑着齐玉说喜欢自己的喜悦,看齐玉生气了,忙道:“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着你这么着急,不是,不是,我是……”这一刻,楚庄胥不禁怨恨自己嘴笨不会说话,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小人儿啊,以小人儿的才能又会武又会文,还会医术,做得一身好衣裳,一双巧手能变美食,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啊,若不是喜欢自己,怎么会跟自己呢,自己实在是不该!
齐玉也能理解,每一次楚王要是要对付楚庄胥,楚庄胥就特别的难过。但是下不为例,齐玉幽幽的道:“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庄胥,也许我不能跟你共富贵,但是你的小人儿愿意跟你共患难!你的小人儿只盼着你好,你开心,其他的对小人儿都不重要!”
楚庄胥感动的搂紧齐玉,道歉:“小人儿,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小人儿,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楚庄胥为自己感觉到羞愧!
楚庄胥真的很感动,在这个世上,不管是贤士、剑客都是指着自己富贵,能共享富贵,才会为自己效力,忠诚,尽管他们确实是很忠诚,可是这种忠诚是有回报的,即使是莫公,对楚庄胥是有亲情,可是也希望楚庄胥能够富贵,让自己名扬天下,只有齐玉,只有齐玉告诉自己,我不盼你的富贵,但是你患难的时候,我绝对在,我不会离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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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木雷的平安符!
第十一章 搞定美大叔ps楚庄胥反击
这要有多深多真的感情才能这样啊!楚庄胥觉得自己真是上辈子做了很大很多的好事,才让自己遇上了一个这么好的人儿,这么真心的对待自己,自己若是再不懂得珍惜,就是混蛋。
楚庄胥的心在胸膛里砰砰乱跳,情绪激动,对齐玉的深情,楚庄胥不知道做什么反应,觉得自己就是付上一生来回报齐玉都不够,只能依着本能,死死的抱住齐玉,头搁在齐玉的头上,喃喃自语:“我的小人儿,我的小人儿,我此生定不负你,我此生定不复你,若是有违此事,鬼神难容!”
齐玉觉得腰间一阵疼痛,却也不挣扎,静静的窝在楚庄胥的怀里,听着楚庄胥那颤动不停的胸膛,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在心里弥漫,嘴角忍不住勾起大大的弧度,往上使劲的翘!
激动过后,楚庄胥忍不住对齐玉说一说自己的计划,诉一诉苦:“小人儿,我想让莫公查母后是怎么死的,我怀疑是父王跟云姬害死的,以前父王就不喜欢我,只是表面上,对我好,以前我不知道,还真以为父王对我好,也以为父王跟母后的感情好,可是,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父王不喜欢我,不喜欢母后,所以他总是故意给我树敌,然后就让我被别的兄弟欺负,视而不见,如果不是莫公,也许我也早就死了,如果不是莫公,我永远都以为父王对我好!小人儿,你说,我不够好吗?我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父王就是这么对我?难道我不是父王的儿郎吗?”
难怪,齐玉总觉得不对劲。齐玉反手搂住楚庄胥,安慰道:“庄胥,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是你的不够好。是楚王糊涂了!”其实,齐玉倒觉得这有可能,楚王如果不喜欢他的母亲。自然不大可能喜欢楚庄胥了。不过,至少楚庄胥觉得小时候是幸福的,那就是幸福的。
齐玉倒觉得楚庄胥很幸运。前世里小说的男主都多少是苦逼的身世啊。苦逼的小时候啊,楚庄胥还是幸福的!
等楚庄胥再次平静下来,齐玉才道:“其实,我觉得你的主意挺好的,我支持你!”摸着楚庄胥的胡子,齐玉觉得好有意思,忍不住用手想给楚庄胥编个辫子,确切的说是给楚庄胥的胡子编个辫子。编好辫子后,齐玉看了一眼,忍不住咯咯笑。
楚庄胥只知道自己的胡子被齐玉摸着。还不知道齐玉干了什么好事,待听得齐玉的笑声。才一把拉过胡子,哭笑不得:“小人儿,不许顽皮!”真是编辫子编上瘾了不成?
齐玉咯咯笑着,笑得都喘不过气来,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怎么看楚庄胥的造型怎么古怪,楚庄胥不由得道:“别笑了,你干的好事还敢笑。”
齐玉道:“哎呀,实在是太好笑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哎呀,不要解,这样多好看啊!”看楚庄胥要解辫子,齐玉要阻挡。
楚庄胥哪里理会齐玉啊,自己这副模样要是让属下看见了,还有什么威严,径自把辫子拆了,再来找齐玉算帐。
齐玉还要阻止呢,丝毫没有想到会不会得到惩罚,最后的结果就是齐玉的嘴唇肿了一小圈!
齐玉下午回山上,进了院子,看见里面的人一怔,只见美大叔趾高气扬的坐在那里板着一张脸,齐丘和牛仓尴尬的坐在那里,一副被训斥了的模样。
美大叔看了齐玉一眼,齐玉唤了一声:“师伯!”美大叔面无表情的对着齐玉,话不说一句,齐玉有些忐忑:“这是怎么了?师伯,我父亲和师弟做错什么了?”齐玉说这话时,没注意到齐丘和牛仓的眼睛冲着她使眼色,使得都快抽筋了。
一句话爆发了美大叔的怒气,把齐玉恶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刚才的那两个是从犯,这一个可是主谋,训得齐玉可怜兮兮,低着头不敢言语。
今天美大叔就觉得奇怪,怎么这么晚了,几人还没有回来,难得的一次,美大叔出了院子去看,结果看见齐丘和牛仓在那里等着,齐玉不见了身影,一问才知道原来齐玉这几日早就被楚庄胥勾搭上了,当下大发雷霆。
一个是为了自己被瞒了那么久而生气,一个是竟然被楚庄胥得逞了,还有就是看齐丘和牛仓很不顺眼,这两个人忘了,当时齐玉被如何欺负的了?
齐玉唯唯诺诺的不敢言语,心里却暖暖的,美大叔是担心自己。
下午的时候,齐玉不能去采药了,被美大叔帮忙看药材,晒药,处理药材,研磨药材等等,很忙,美大叔就怕齐玉一个不留神就溜走了。
齐丘和牛仓可不敢给楚庄胥通风报信,齐丘对两个人的感情是不参与,不过问,只有齐玉受伤的时候,齐丘才会出手。
之后的日子,齐玉自然是不敢出去了,美大叔盯着呢,楚庄胥也给莫公写信,了解莫公的布局,楚庄胥又添了几条。
等闲下来,才发现齐玉竟然好几天没有来了,这一日上山去问,却没有逮到人,等了很久,才见到齐丘和牛仓采药下来,忙上去询问,这才知道,楚庄胥沉吟一下,这是个问题,让齐丘和牛仓帮自己通禀一下,就说自己有话要说。
楚庄胥知道美大叔在齐玉的心里地位很高,毕竟是小人儿的师伯,若是他不同意,也是一场麻烦。
美大叔听说楚庄胥还敢来,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齐丘三人担心美大叔又生气把楚庄胥又暴打一顿,尤其齐玉,既担心楚庄胥被打,又觉得这样惹师伯生气不应该,更是矛盾。
三人估计的场景没有,三人出去时,美大叔正跟着楚庄胥聊天呢,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美大叔自然知道三人担心什么。鄙视的看了三个人一眼,似乎在说,以为我会那么笨嘛!
领着楚庄胥到了院子,美大叔跟楚庄胥关上房门,一个中午加下午的时间。两个人才走出来。
齐玉只听得美大叔说了一句:“你要记得你的承诺,再欺负我家玉,休怪我不留情!”
楚庄胥点点头。道:“损公放心,我若是再伤小人儿的心,就不是人了!”楚庄胥看到齐玉担忧的眼神。冲着齐玉微微一笑。示意没事,已经搞定了。
第二日,楚庄胥又跟着齐玉正常的去采药,齐玉对两个人谈了什么很感兴趣,也不知道楚庄胥是怎么说服的美大叔。
哪里知道楚庄胥讳莫如深,对昨天下午的谈话只字不提,就是齐玉问了也不说,然后专心的采药。损公可说了,自己要帮忙采药,看这些日子的表现。万里长城就差这最后的关头了。
齐玉这才知道楚庄胥的嘴巴有多严,泄气不已。
再说。楚庄胥被废的消息传开了以后,在齐国跟其他的公子争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竞争激烈的时候,听得这一消息,齐公子荣诧异了一下,然后冷笑:你也有这一天!
也难怪齐公子荣这么幸灾乐祸了,当时楚庄胥可是在齐国制造了不少的麻烦,齐公子荣回国后,很焦头烂额一阵子,又是阻挡自己的追妻计划,抢妻之仇那是不可调节的仇恨滴!也不知道那个娇娇怎么样了?齐公子荣有些惆怅的想,然后就更加努力的跟其他的兄弟争了。
莫公在楚王废太子之后的一个月后,确保府里在也没有内贼了,府里的人祖宗八代都查出来了,才派了大管事顺终于在几个月后,第一次打开楚府大门,顺红着眼眶,向民众诉苦,自己的主子在之前被人绑架了,还说不让说,说了,就要撕票,可是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几年来不召唤太子的楚王怎么会突然召唤太子殿下。
诉完苦,顺被“发现”的二管事大声的斥责,两个人当街的吵架,一个说不应该把太子,哦,不对,公子被绑的消息说出去,如果绑匪知道了,公子有什么事的话,怎么办?
一个说,如果不说,楚王还有各位的公子就容不下公子了,怎么不说,反正都是一个死,自己还不如说出真相,抖落个痛快。
争吵中,自然有很多的信息又被“不小心”暴露出来了,比如说,为什么楚庄胥一被绑,楚王就会召唤,为什么那么多的公子对楚庄胥不满意,楚王对楚庄胥早就不满了,不顾祖宗基业,执意相信小人,楚王被小人所惑,等等。
民众们对楚庄胥一阵同情和痛心,同情的是楚庄胥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糊涂的父亲呢,痛心的是为国家费心费力的太子殿下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民众开始高呼,自己等人只认楚庄胥是太子殿下,其他的公子休想!
最后,群情激奋,民众甚至成群结队的在议论,演完戏的两个人趁机回到府里,整个楚王府戒备森严,因为晚上会有人来刺杀。
在民众中,还有不少的剑客和贤士都义愤填膺,楚王实在是糊涂,自楚庄胥任太子以来,全国各地国泰民安,闹事的甚少,贵族一些行径也被约束了,民众的生活越发的好了,这些大家都是看得到了,多年前,楚王就任人唯亲,明明楚庄胥有才,却硬派自己喜欢的十三公子去打仗,结果输了不说,还丢了楚国的脸,差点被多个国家联合夹攻,若不是最后七公子力挽狂澜,楚国如何能有现在的安定。
这个时代的民众是愚昧的,却也是可爱的,因为心思单纯,反而性子耿直,爱恨分明,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现在他们纷纷呼吁要求楚王复立楚庄胥为太子,自己等人只认楚庄胥这一个太子。
这时,楚府门里的侍卫哭丧着脸求众人散去,一个是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另外一个,他们这么一高呼,楚王说不定一恼怒,会把楚府的人都灭了,其他的公子说不定也会派人来刺杀他们,云云。
说得民众又奋而暴起,让他们放心,自己等人会保护他们的,尤其是贤士和剑客纷纷的想要投靠楚庄胥,为楚府分忧,侍卫拒绝:“不是我不愿意,诸君的好意心领,然而敌人狡猾,说不得哪位其他公子派来的人就混在其中,某实在是不敢冒险。王上身边的笙贤士就是那个小人,他是六公子的人,都能隐藏的那么深了,所以,呀,没有,没有!”侍卫装做是失言,不再言语。
笙贤士是六公子的人?民众不禁在想,六公子平常看起来很温和的一个人,此事也没有参与,大家还觉得六公子是个爱护弟弟的人呢,想不到,原来是这样的啊!
贤士和剑客大家互相看看,忽然一个人惊呼:“呀,我记得你,你是六公子的贤士!”
“啊,我知道你,你不是九公子的人吗?”
……
不时的惊呼声响起,凡是这些人都被群起砍成一堆烂泥,民众原本心地存的最后一丝犹疑也没有了,瞧瞧,这明目张胆的呢,若是真的进去楚府,是要给太子殿下添麻烦的。
贤士和剑客第一次团结起来,贤士负责想策略,剑客自动的护卫在楚府的周围,这样一来,本来就固若金汤的楚府更是固若金汤了。
楚国其他的公子,本来有想刺杀的,恼火执行不了了,一旦执行,岂不是让民众更是以为如此了,别看平常公子们,贵族们很嚣张,真正的他们口里的贱民暴乱了,他们都知道是不能惹的,还要讨好着顺从着他们,当然也不乏有一两个没头脑的贵族会更嚣张的杀人了,往往这种下场都不好。
然而,其他的公子不刺杀,不代表就没有刺杀,楚府自然是要安排一场刺杀的,这一次,莫公和楚庄胥是发了狠了,不再给楚王留情面。
其他几个公子听说楚王宫里,竟然有六公子的人,这还得了,找不到发泄口的他们,开始纷纷对准六公子,发泄,大骂六公子,加鄙夷!弄得六公子也很是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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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衣蓝饰女的四块平安符!
第十二章 回国
楚王在王宫里也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笙倒是不想让楚王知道,奈何不光是六公子在宫里有人啊,楚庄胥的人比六公子还多,立马就有人原汁原味的给楚王说了一遍了。
楚王刚开始还不信,可是,此事,人家楚庄胥府里有几件事说的倒是真的,楚王也不得不怀疑了,不过,从心里,楚王还是相信笙的,毕竟那些主意,虽然是笙出的,但不少是有自己的意思的。
笙对楚王建立信任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楚王不可能因为简单的一件事对笙产生怀疑,若是这样,楚王也不值得其他人的投靠了,楚庄胥和莫公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此事不过是想要在楚王的心里种下一个名叫怀疑的种子罢了。
把最后一根采药放进楚庄胥身后的背筐里,齐玉拍拍手上的土:“好了!”说完还打量楚庄胥的造型,不错,背着个竹筐,就是那丝绸不大搭调,齐玉不大满意的,挑剔道:“庄胥,你这身衣裳跟我的竹筐太不搭了,下回,我给你准备一身粗麻衣!”
楚庄胥宠溺的看着齐玉:“好啊!”
两个人相谐往山下走,边聊着,齐玉注意到楚庄胥的表情犹犹豫豫的,脸上的笑容微敛,静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要走了!”
楚庄胥低声道:“是啊,你看出来了!国内布局的差不多了,该收场了,小人儿,你跟我一起走!”
齐玉犹豫,楚庄胥期盼地看了齐玉一眼,道:“小人儿。我舍不得你,我们一起走!”
齐玉还是犹豫,不光是怕回去面临交际关系,齐玉还怕被人认出来,看了楚庄胥那隐隐的期盼。齐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我怕到时,如果有人认识我,怎么办?”其实。齐玉也有想过要出山的,齐丘实在是不适合这种淡然的日子,齐丘为了齐玉。跟着齐玉一起隐归山林。实际上,齐玉知道,齐丘还是适合在世间行走的,齐丘就是那样的性子,不像美大叔,而现在齐玉的伤好了,也没有理由再呆在山上了,不管从哪一方面上。齐玉和齐丘都要出去。
楚庄胥道:“无事,这个世上重孝道,一说就好。再说小人儿,你不知道。莫邪剑和干将剑是一对夫妻剑,拿莫邪剑者必为娇娇,拿干将剑者必为儿郎,而莫邪剑和干将剑从来都是同时出现的,拿着两件的主人也是世上最佳的良配,我们可利用此,说一下!事实上,我亦认为,是鬼神相佑,把你送到了我身边来。”
齐玉惊讶极了,还有这种说法,不会是骗人的?狐疑的瞅了楚庄胥一眼,楚庄胥仿佛知道齐玉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似的,双手一摊:“此事是我临行前,莫公告诉我的,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我的姻缘就在这里!”
既然楚庄胥都想好了,齐玉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齐玉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我再问问父亲和师伯的意思,愿不愿意出去?”
齐玉的意思就是她不反对了,楚庄胥很高兴,因为他知道,最关键的就是齐玉了,只要齐玉不反对,那一切好说。
回去跟美大叔和齐丘他们一商量,美大叔第一个同意了,不过有个要求,要半个月后才能走。齐丘只对齐玉道:“你若是想,就下山!”
牛仓这个可怜的娃则根本没下山的份,美大叔言曰:剑术不过关,何时过关,何时能下山!其实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是牛仓以后会是墨家阳派的支柱,不过关肯定是不行的,这一次的墨家大会,牛仓是要露脸的,不但要露脸,还要大大的露脸,美大叔不把牛仓在这两年里培育成一个宗师,美大叔都不能放过自己。
拖练太极的福,牛仓的身体内也早有了气流,比齐玉来的时间晚,齐玉当时是受刺激了,牛仓却没有。
有气流的身体素质比常人高不说,以后若是要进阶宗师也会比别人容易。
半个月后,齐玉跟齐丘下山了,山下的楚庄胥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看见大包小包下山的齐玉和齐丘,楚庄胥忙过去接过齐玉的包袱。
齐玉把大包递给楚庄胥,然后接过齐丘的大包,也递给楚庄胥,楚庄胥自然是要接过了,这可是未来的老丈人啊,如何能得罪了!
楚庄胥还要接过齐玉的小包,被齐玉拒绝了,这小包里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贵重,也正是美大叔要求他们半个月后再下山的原因,紫玉膏被美大叔以最快的速度研制出来了,好在那紫玉灵参够大,美大叔制成的紫玉膏有很多,不过其他的材料却不足,剩下的一半被美大叔好好的保存了下来。
制成的紫玉膏被齐玉他们带走了十分之一,也就是三小瓶,这已经很多了。
上了马车,齐玉跟楚庄胥一辆马车,楚庄胥已经想好了如何要把寿春城的戏唱下去。
在齐玉几人赶路的途中,寿春城的形式越发的激烈,楚王也不再如以往那么信任笙了,头脑也会自我的思考一下,其原因自然少不了楚庄胥和莫公的手段了。
而在那一日,许多的剑客自发保护楚府后,仍然有“人”执迷不悟的要进楚府刺杀,可以说是全城的人都看见了啊!
民众的愤恨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只剩下一把火就能点着了,这一把火,则自然是要在楚庄胥来了之后再点了。
后来,齐玉和齐丘弃了马车,马车实在是太慢了,依着那速度,要一个半月才能赶到寿春城,所以大家都纷纷骑马。
这让从来没有骑过这么多天马,就是一整天骑马的都没有过,齐玉,不禁,是叫苦不迟,还不能让齐丘和楚庄胥发现,后来,齐玉想了个法子,才好一些,就是让身子的细流集中在两个大腿内侧,这样就增强了大腿内侧的保护力,让大腿内侧不再受到严重的伤害。
十天后,几人赶到了楚国的边境,乔装打扮,继续前行,楚庄胥还抽空写了信给自己的城池里和寿春城的某一处宅院里。
接到楚庄胥消息的人都很兴奋:主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实现霸业了,这几年,别看主子当了太子,就是自己看了,都替主子委屈!
于是,在寿春城不知不觉聚集了一堆堆的民众,与众不同的民众,说他们不是民众,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吃着粗粮,脚踩草鞋,一脸的沧桑,说他们是民众,可是又从气质上感觉不一样。
后来,连几个其他的城池的一些民众也开始迁移过来,整个寿春城的气氛是肃穆到不能再肃穆了,表面上看,整个寿春城很平静,可是一些有识之士,知道,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平静,暴风雨前的宁静,此时的寿春城就像是一个缺了柴火点燃的爆竹,即使是轻轻的一碰,也许就会引爆这一些表面上的平静。
花费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几人到了寿春城的郊外,楚庄胥之前带来的宗师和大剑师悄悄的回到楚府里,只余下楚庄胥和齐玉和齐丘三个人,还有一只银狐流光。
楚庄胥连休息都没有,一脸拉杂的胡须,一头凌乱的头发,一身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脏衣服,就这般风尘仆仆的,一身狼狈的出现在寿春城的城门口。
刚开始检查的守城侍卫还没有发现,等到楚庄胥沙哑着嗓子开口时,就被守卫的发现了,在守卫的眼里,被废的太子殿下,受着重要,被一个娇娇和中年美男搀扶着,被自己发现了以后,肯定跟那娇娇说了什么,否则,那娇娇和中年美男的脚步怎么会快了不少。
想到近日里的传言,守卫很同情楚庄胥,惊叫一声:“太子殿下,你怎么了?”守卫的惊叫惊起周围的一片人,现在的寿春城就是如履薄冰,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破裂,这不,守卫的惊叫打破了寿春城的平静,所有的人都看向那狼狈的三人。
不敢想象那被掺扶着的就是自己心目中那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一些粗汉子,看得双手捶胸,冲天不忿的高喊:“我的殿下,我的殿下,怎么会这样,是何等奸人贼子,这般迫害我的殿下!”说完,双手捂脸,动情的哭了起来。
汉子的话说得众人都不忍,一想到自己心目中那可敬可爱的太子殿下受到了这样的迫害,他们就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万剐了。
一时间哭声响起的不少,过来关切的看望楚庄胥的不少,但是,所有人统一的表现是不落忍的模样。
楚庄胥“不防”被人认出来了,急切的掩住自己的面容,还要撑着走,周围的群众让楚庄胥走不了,楚庄胥沙哑着嗓子,情真意切的恳求:“众位,我在此谢过大家了,请大家容我再有一些颜面可好!”一副伤心,失魂落魄的模样。
楚庄胥回来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寿春城的各个角落,楚庄胥的话说完,哭声响起的更大了,大家都自觉的含着眼泪,心痛的看着爱民如子的太子殿下。
一个老者悲愤的大喊,声嘶力竭的:“这世上可还有正义否?天耶,鬼神将弃楚国乎,鬼神将责难楚国乎?我楚国将亡乎?否则怎会贤者之事,招人迫害,无能者却任之王君!楚王不配为王!”老者的话顿时激起民众对楚王的不满,这样贤能的,爱民如子的太子殿下竟然被废,苍天啊,果然没理!
第十三章 楚庄胥受伤
大家自觉的让了道路,让楚庄胥走过,心中的苦痛却是不要说的。
楚庄胥在齐玉和齐丘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见了那被换下来的牌子,楚庄胥来不及感叹就被人扶了进去,显然,这就是楚府的人得了消息赶紧出来,毕竟演戏嘛,还是要真一些的。
楚庄胥狼狈的回来,众人关注的不是他的狼狈,而是楚庄胥回来了,想到楚庄胥是一个狠辣的人,这些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尤其是背叛楚庄胥的,更是整日里战战兢兢的,仓惶不安。
接着,大家才想到,难道楚庄胥真是被人绑架了?那怎么没有干脆杀了,这个祸害回来干嘛!不少的公子在心里唾骂道。
楚庄胥回府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楚王算帐,而是在府里养伤,受了伤,那么仓惶的回来,没有伤都说不过去,那养上个半个月是必要的?一个月都不过分。
在这一段时间,楚庄胥自然是没有闲着,把搜罗的关于那些公子的一些证据,让人揭发到楚王的面前,惹得楚王大怒,一个个有野心的公子不是被贬,就是被打发到封地去。
等最后一个被贬,所有的公子里就剩下大公子,六公子、七公子楚庄胥,以及一些未成年的公子外,就没有其他的成年公子了,楚王也发觉了不对劲,怎么这段时间,自己的儿子的错误接二连三的都呈上来啊。
楚王想要找个人分析一下,本能的想让人喊来笙,刚要张嘴,就想起最近自己听说的事。尤其是有一次还被楚王撞见了笙和六公子说话,这让楚王想要不相信都不行了。
刚开始,楚王是大怒,想要立刻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笙给乱滚打死,或者是让剑客一件结果了他。不过。三年的信任不是盖的,楚王心里还存着一丝的信任,但是。怀疑的萌芽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当看到笙的一些行动和反应时,楚王总是要再三的琢磨。越想却越觉得笙的行动有深意。感觉时时偏向六公子,这让楚王心里一片冰凉。
其实,只要是人一旦有了怀疑,尤其是还那么重,就是笙没有行动,都会被楚王看作是心虚的表现,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一种潜意识的暗示。
现在,事到临头。楚王忽然不知道跟谁分析一下,忽然有些郁郁寡欢,开始后悔要是不出这些事的话。自己还能美滋滋的搂着美人,一展雄风呢!
恰逢。这会儿,一个侍卫来报,说处理事物的时间要到了,楚王更是一阵腻味,这日子真是不好过,虽然运筹帷幄的感觉是回来了,可是这整天累得跟狗似的,却也不好受啊!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楚王的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寒冷的冬季没有浇熄寿春城激烈的形式,一个个的公子被贬,一个个的反叛者被杀,这时,楚王又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楚庄胥刚刚康复要出,遇刺,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这一次,楚庄胥是真的受伤,不是假受伤,不过没有那么严重,是一个没有被查出来的六公子的人做的,让楚庄胥都要佩服死六公子了,看来这一个就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也是,直到现在,不是楚庄胥心善放过了六公子,而是六公子竟然没有被楚庄胥查到一丝一毫的把柄,这不能不说,六公子是一个多么的谨小慎微的人。
寿春城热闹,其他的诸侯国也不甘寂寞,同样是诸侯已经年老,各个诸侯国的公子们也是争夺的厉害,只有几个已经定了太子的诸侯国,国内相对安静一些。
然而,国内安静,却在国外找事儿,赵国和燕国开战了,战争轰轰烈烈的打响了,这两个国家都是定了了太子的,现在两国打起来了,原因却没人能说得清楚,一个说是赵国欺人太甚,一个是说燕国目中无人,至于具体的真相真是无人得知。
齐玉自从到了楚国,被楚庄胥安排原来的院子,楚庄胥安排的不情不愿的,想要住的离齐玉近一些,奈何齐玉不同意,只能依齐玉的言语了。
没有婚嫁,齐玉的头脑还没有失去理智,再说了,现在是关键时刻。
楚庄胥遇刺时,齐玉根本就不在,而当时楚庄胥和其他的大剑师和宗师都中毒了,浑身无力,不伤人的身体,却会一时使不上力,倒是跟现代小说里的软筋散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楚庄胥才会伤的那么重。
要不是齐玉身上带着莫邪剑,莫邪剑一声悲鸣,齐玉心惊肉跳,立刻赶回府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此话不假,尤其齐玉现在得到了验证。
齐玉到了以后,杀了那个背叛的大剑师,然后赶紧扶起楚庄胥,楚庄胥的伤势太过严重了,让齐玉根本就不知道从何医治,楚庄胥的伤口多,剑剑重身上要害,血流不止,齐玉的第一件事就是应该给楚庄胥止血,若是血止不住,那就会失血过多而死,就是其他的伤口只好了都没用。
齐玉是关心则乱,用手捂住楚庄胥流血的伤口根本就不管用,那血就如泉水一般汩汩的冒出。
齐丘是后到的,看齐玉那副慌了手脚的模样,赶紧,自去药房拿那紫玉膏来,当时拿着的时候,想来不管是齐玉、齐丘还是美大树都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就用上。
“对,对!要给庄胥抹上伤药!”齐玉一拍脑袋,就要拿过紫玉膏,拿着瓶子的手移开。
齐玉一愣,看向齐丘。齐丘沉声道:“玉,你站在一旁,我来!你忘了,作为医者,医治时必须平心静气,你已经失去诊治的条件了!”
齐丘说完,不待齐玉反应就赶紧给楚庄胥抹药,再不用,楚庄胥就该死了。
这紫玉膏不愧是传说中的东西,刚给楚庄胥抹上不久,血就止住了,比什么东西都管用。
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齐玉的眼眶发红,早知道自己那日就不出去了,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齐玉守在那里的话,那一日不出去,说不得楚庄胥就真的没命了,可是,齐玉却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楚庄胥终究是失血过多,吊着一口气,昏迷多日,每日只能靠着齐玉喂食一些流性的食物,也就是粥糜,齐玉天天的守在楚庄胥的床前,日夜坚守着,要不是齐玉是个宗师,体内有一股气流支撑着齐玉,齐玉说不得,在楚庄胥未醒之前就倒下了。
七天后,楚庄胥醒来,入目的就是那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堪比兔子,这正是那七天不曾合眼的齐玉。
楚庄胥还不能说话,只能无声的用眼神示意齐玉去睡,眼里流露出心疼。
为了不让楚庄胥担心,齐玉就去睡了。
楚庄胥这一养伤,半年过去了才好。养伤期间,实在是有些无聊,好在银狐流光有时会来陪陪楚庄胥,当然,前提是要准备一只烧烤好的野鸡。
楚王来看过一次,那一次来,楚王也以为楚庄胥演戏,心想实在是太过了,当看见楚庄胥身上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身体虚弱,连动弹都动弹不了时,楚王吓了一跳,心里也是愤怒: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下这样的狠手?
说来也怪,多少次楚王都想要治楚庄胥以死敌,甚至为了能够压制楚庄胥,楚王连损人不利己的招术都使出来了,虽然都是昏招,却也可以看出,楚王下了多大的决心啊!
现在,看楚庄胥虚弱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楚王心里却不是一般的愤怒,比十三公子当时被人刺杀身亡还愤怒!
楚王首先想到的是敌国所为,觉得除了敌国外,本国人是不会这样的。
楚王在心里大骂其他国家的卑鄙无耻的时候,也不忘派人去查,到底是哪一个国家做的。
这回,楚庄胥没有扮可怜,就得到了一堆的同情加愤怒,同情是对楚庄胥的,愤怒是对敌人的。
整个楚国沸腾起来了,大家也都觉得是敌国所为,以楚庄胥旗下的铁甲队为最,义愤填膺的就要找人灭了其他的国家,敢刺杀我家公子?
楚王要查,楚庄胥就让人配合,笑话,还要把这件事想的清清楚楚的,楚庄胥也知道楚王的愤怒,心里微微一暖,也许父王也不是那么无情的。
楚庄胥的心情好坏,齐玉自然看得出来,想到之前楚王来过,那愤怒的一面,忽然觉得这两个父子实在是别扭,明明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不想其中一个果然如另外一个受伤了,都快死了,敌对的两个人那剑拔弩张的关系反而没有了。
楚庄胥伤好后,想到六公子的狠毒,果然是有大将的风范啊,楚庄胥大笑一声后,才阴冷了双眼,自己也该反击了。
楚庄胥说是伤好,还是有些虚弱的,齐玉每日精心的给楚庄胥调养,准备各种的膳食粥品,受条件限制,能做的不多,但足够楚庄胥调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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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抱歉,天使更晚了,又只有单更,最近找工作,压力很大!
第十四章 楚庄胥是楚王了
又是一年的初夏,齐玉深呼吸一口气,自己重新住在这里也有半年多了,时间过的真快啊!昨日的一切仿佛还在昨天,不经意间,却已经过去了七个月。
齐玉吃了早饭,去了正殿,楚庄胥抬头:“小人儿,来了!”楚庄胥抬头一笑,然后又低下头,写着什么!
齐玉点头,跪坐在楚庄胥身边,现在齐玉不做贤士,不做剑客,生活倒是有些无聊了,齐丘倒是做着和以前一样的工作,毕竟,让齐丘闲下来,可不是齐丘的目的。
来到寿春城,齐玉都还没有见过墨云呢,想了想,过几天若是有空再去。
楚庄胥怕齐玉无聊:“玉,怎么了?是不是无趣?”
齐玉摇头,微笑道:“不会,不会,你忙你的!”齐玉说着话,打量了楚庄胥一下,因为身子好没多久,楚庄胥的身子瘦了不少,让齐玉盘算着,再给楚庄胥做两身衣裳,快夏季了,衣裳倒是好做,专挑那种轻薄些的做,凉快,尤其是丝绢布绸,夏季的时候,穿起来凉丝丝的,最合适不过了。
自从回来了以后,齐玉才发现,自己恢复女儿身,好似就不能帮上楚庄胥什么忙,只能整日里看楚庄胥忙活,算了,暂时先这样。
半个月后,楚庄胥已经开始实施对六公子的报复计划,在这个报复六公子计划执行后,六公子的下场也如楚庄胥所料。
正当楚庄胥开怀时,手上却拿到了楚王当年伙同云姬迫害楚王后的证据。
楚庄胥捏着那些证据的手指节都发白了,回想起自己的母后,那样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却被楚王那样残忍的害死,害自己无母,害自己受人欺凌!
楚庄胥久久不能平静,莫公自然知道楚庄胥的心情,担忧的看着楚庄胥。
半晌后。楚庄胥抬头,对着莫公道:“公,我要入宫一趟。问问父王!”
莫公想要阻止,嘴巴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王坐在王宫里。楚庄胥深夜来访。让不得不从美人儿怀里醒来的楚王一阵不悦,这七子是怎么回事?想到,楚庄胥刚刚伤后,就又要开始折腾,楚王觉得自己之前的愤怒是白费了,还有六子也是,竟然这么狠毒的要害死七子,这些个逆子。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楚庄胥坐在议事大殿,沉着一张脸,跪坐在那里等着楚王的到来。
楚王来到议事大殿。跪坐在首位,不悦的道:“七子。你到底是何事?伤势刚好,怎么不好好歇息?”
楚庄胥把手上捏着的羊皮纸,扔给楚王:“父王,这是什么?你来看看!”
楚王不悦的瞪了楚庄胥一眼,示意楚庄胥递过来,楚庄胥根本就不动弹,殿里的灯火昏暗,伺候的人又被楚庄胥都叫了出去了。
楚王恼怒,却又奇怪楚庄胥会给自己看什么,那厚厚的一叠羊皮纸,纸质很新,明显是刚刚写成不久的,楚庄胥又不动,楚王只能自己过去拿,心里隐隐有丝不安。
刚开始,楚王看得漫不经心的,慢慢的,那一张养得红光满面的脸,此刻变得惨白无比,如同见了鬼了,抖着手:“你,你这是从哪里来的?逆子,逆子,竟然……”竟然什么,楚王忽然哑了口,毕竟楚庄胥这上面的是事实,楚庄胥甚至是受害者之一。
楚王只要一想到这东西被公布出去,自己就身败名裂不说,说不定还进不了宗祠,这是最可怕的惩罚了,在这个时代,害怕的莫过于几样东西:
一是身败名裂,一个是被宗祠除名。
时人最看重名声,因此行事前,他们必须有一个合乎情理的,能得到大家的认同的理由,否则是要遭人唾骂的,其实这也是在物质生活满足了以后,人们产生的精神需求,他人的认同感!所以,身败名裂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罪行。
时人相信,人死后,如果有宗祠,那么魂魄才不会魂归无处,成为孤魂野鬼;若是进不了宗祠,或者是被宗祠除名,那么当了鬼魂野鬼,就会永世不得超生。
楚庄胥抬起头,脸上似悲似喜的看着楚王,我想怎么样?楚庄胥干涩的道:“父王,我想要你把母后还给我,可以吗?”
楚王做贼心虚,被楚庄胥的话吓破了胆,还以为楚王后就在某一处看着自己呢,抖着手:“你,你!”
楚庄胥看楚王的害怕,道:“父王,你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楚庄胥神情激动。
整整一夜,楚王宫的议事大殿都亮着灯火,直至清晨,楚庄胥步伐轻飘,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随后,楚王唤人进去,宣布旨意:寡人多年有疾,不能再为国效力,为祖宗增光。七子德才兼备,现寡人让位于楚七子,望其执政后,政事勤勉,自省,为我楚国大业增添光彩!
宣完旨意,楚王不顾底下的惊讶吃惊的眼神,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外面的侍卫这才发现,楚王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一般,步履蹒跚,老态龙钟。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楚庄胥却一点都不开心,楚庄胥的心里无喜无悲,寂静如一滩死水,任何的东西都起不了波澜。
回到楚府,楚庄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齐玉知道时,已经是下午了,齐玉担心极了,做好了饭,齐玉担心楚庄胥不想吃,特意做了咸粥,端过去,让人敲门。
最终,齐玉人是进去了,那粥,楚庄胥却没有吃,齐玉静静的陪了楚庄胥一天一夜,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十指交缠在一起,那么的缠缠绵绵,任是谁也分不开。
夜里,齐玉终是累的不行,脑袋打着点,靠在楚庄胥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被齐玉的动作惊醒,楚庄胥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下很久了,看了一眼齐玉,楚庄胥的心里暖暖的,还有小人儿,自己还有小人儿。
楚庄胥动作轻柔的要抱起齐玉,自然那交缠的十指是要分开的,不想楚庄胥刚一动作,齐玉就微微皱眉,在拇指间带着厚厚的茧子,柔嫩白皙的小手,又紧紧的握住,硬是不让楚庄胥分开,这都是齐玉下意识的动作。
无奈,试了好几次都不成,齐玉的小手柔软却固执的握的更紧,好似怕被楚庄胥遗弃了一样,让楚庄胥的心里越来越温暖,就如同夏日那头顶的炎日一样。
楚庄胥最后,只能平坐在地上,然后把齐玉的身子搬倒,让齐玉的身子躺地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觉。
把齐玉安放好,楚庄胥这才放心。楚庄胥还是无心睡觉,两夜没有合眼,楚庄胥竟然一点都不困,心情倒是比之前的好多了。
齐玉的生物钟醒来时,一时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眼珠子四下转了转,眼前的一颗大脑袋低下来:“小人儿,你醒了?”
齐玉脑子里想起了自己昨天是要做什么来着,不好意思的道:“嗯!”脸色微红。
看着楚庄胥眼睛里的血丝,齐玉道:“庄胥,你前日夜间就没有入睡,昨日亦没有入睡,这可怎么受的住?若是你母亲知道了,那不是会更加的为你担忧?你也不想你母亲在底下都不安稳!”
楚庄胥慢慢的点头,齐玉大喜,赶忙扶过楚庄胥到床上躺下,躺下没多久,楚庄胥就睡着了,鼻间发出微微的鼾声。
之后的楚庄胥倒也没有像齐玉想的那样,人会变得冷漠了,跟往常一样。
而得了旨意的整个楚国上下,先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是不高兴,而是觉得自己那个糊涂的君侯竟然会难得聪明一回,做一回正确的事,真是让人吃惊,接着,是集体欢呼起来,连连喊着:“王上圣明,王上圣明!”
大家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了,能不高兴吗!
再说寿春城的一干大臣,也是先不敢相信,后来反应就不一样了,支持楚庄胥的,觉得王上实在是英明,公子实在是英明。不支持楚庄胥的一脸的惨白,以后楚庄胥上位后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对付自己!不由得深深的后悔,当时没有看好形式,站好队!
其他的诸侯国闻讯,反应各不一样,秦士叔羡慕楚庄胥熬出了头,齐公子荣当时刚刚争夺过其他的齐国公子,成为齐国的太子,闻言,一阵黯然,自己终究是不如楚庄胥能干,自己现在还刚刚当上太子,人家却是当上了楚王了。
而一些无关紧要的公子有的是艳羡,有的是嫉妒,有的已经开始准备贺礼,盘算着要快些赶到楚国去祝贺,南蛮的头子,则恨得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了,这个楚庄胥当时还只是个公子时,就逼得自己南蛮毫无好处,楚王不是说老糊涂么?怎么还传位给他?以后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继位大典,在众人的推崇中,两个月后举行,一些仪式不能少,还要等待其他诸侯国的贺词,还有周天子的令下。
第十五章 楚庄胥求婚
要继位了,整个楚国喜气洋洋的,楚王宫和楚府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整理东西,清理大殿,准备让楚庄胥入住,准备祭奠仪式,准备东西,好在继位大典上用。
一拨拨的贤士来找楚庄胥商讨大典仪式,王宫的布置,准备的东西,人手的安排,节目的安排等等,一拨拨的剑客来找楚庄胥商讨大典仪式的安防问题,还有城池的守卫,那一日如何安排巡视等等,一拨拨的将领来找楚庄胥商讨大典仪式的士兵演练,如何向其他的诸侯国,及一些城池的城主展示实力,示威,以便达到更好的震慑效果!
这些事情,在这个时代是男人的事,女人是不可以参与的,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男尊女卑了。
刚刚走了一拨贤士,楚庄胥疲倦的稍微放松身子,揉揉自己的额头,最近的事情不少。这时,一双温柔的小手取代了楚庄胥大手的位置,在楚庄胥的额头上轻轻的按摩,然后按摩楚庄胥两侧的太阳穴,舒适的力度,专业的技术,让楚庄胥瞬间感觉舒服不少。
熟悉的体香,楚庄胥知道是齐玉来了,忙里偷闲,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刻。
齐玉柔声道:“这段时间累坏了,一会儿我给你炖个汤补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楚庄胥点点头:“好啊,你做的饭不论什么,我都爱吃!”这话说的齐玉爱听极了:“爱吃就好!”
楚庄胥接着道:“小人儿,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很无趣?”说着,楚庄胥扭过头去,看了齐玉一眼。感觉好多了,伸手把齐玉抱到自己的怀里,搁在自己的腿上。
齐玉不防楚庄胥这突然的动作,忙四下看了一下,发现周围没人。这才安心。对着楚庄胥娇嗔了一下:“你干嘛,吓了我一跳,这附近要是有人怎么办?”脸色绯红。
楚庄胥总算在今日露出一个笑脸。看着小人儿那红红的脸颊,楚庄胥感觉自己一身的疲乏就这么消散了,心情愉悦的道:“这有什么。你将来是我的妻。这点可要适应!”
齐玉忙道:“谁是你的妻啊,我可没有答应!”真是的,连个求婚都没有,还想要娶自己,做梦!前世的齐玉虽然是个穷人,但是齐玉也是个女孩子,哪个女孩子不想要有一个白马王子呢?
楚庄胥对齐玉的话不满意:“你不答应,你想嫁给谁?”楚庄胥的笑脸又变得木然。隐隐有转黑的架势!
齐玉这会儿感觉到代沟了,扳着手指头数:“你还没给我送花,没给我送礼物。更没有跪下来向我求爱,我见人家求爱都是要唱歌的。你也没有!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可以把我骗到了,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齐玉撅着嘴,细数了以后,忽然发现自己亏了。
楚庄胥听说齐玉的话,脸色又阴转晴了,也听出齐玉话里的羡慕了,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是对齐玉有所亏欠,愧疚的道:“好小人儿,最近实在是有些忙,这些等以后补上好不好?现在我先向你求婚!”这个是最重要的啊!楚庄胥该让的让,不该让的一点都不让。
下跪求婚这一招,楚庄胥倒是知道的,楚国人浪漫多情,所以,他们表示情爱的方式也多种多样,尤其是在男女之情上,楚庄胥丝毫不觉得有损颜面,或者抵触什么的。像齐玉说的送花,送礼物,楚庄胥也觉得是自己忽略了,想到自己到现在竟然还不知道小人儿的生辰,楚庄胥就觉得自己该死。
齐玉被楚庄胥放着站好,然后,楚庄胥果真下跪,开始唱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来了。
齐玉刚开始是觉得太快了,听着楚庄胥用低沉的嗓音唱着这个时代的求婚曲,脸上的表情认真肃穆,齐玉第一次听楚庄胥唱歌,渐渐的入了迷,眼睛也被楚庄胥一双深邃的眼睛所吸引住,两个人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此刻在默默无声的说着情人之间的情谊。
楚庄胥唱着歌,齐玉的心砰砰的跳,脸更红了,心情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了,也害羞的想要躲在一边去,可是终究舍不得。
楚庄胥一唱完,齐玉也开口了,齐玉不会唱,只是把手伸向楚庄胥,然后认真的道:“我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楚庄胥狂喜的站起来,抱住齐玉在原地转圈圈,把齐玉都转晕了,不由得咯咯笑,清脆愉悦的声音传进楚庄胥的耳朵里:“好了,庄胥,放我下来,要是有人进来,看见你这样,怎么办?”
楚庄胥这才把齐玉放下,却没有放手,把自己的嘴唇重重的压上齐玉的,齐玉刚开始还呜呜叫着,后来渐渐被楚庄胥吻得身子发软,若不是楚庄胥托着,恐怕都要划到地上了,按说齐玉不至于如此,可是楚庄胥嘴上吻着,手也不老实的在齐玉的身上四处游走,齐玉胸前的那两团柔软又紧紧的贴在楚庄胥的身上。
天可怜见,楚庄胥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热血男儿,现在被齐玉那柔软的胸一刺激,让楚庄胥忍不住伸出一只手,依着本能摸上那团柔软。
平日里,楚庄胥就能看出齐玉前突后翘的,尤其是前面的雄伟,简直就是“凶”器啊!这自然是齐玉平日里保养的结果了,这么多年来,那猪蹄就没断过,也把齐玉快要吃吐了,才产生这么好的效果的,让齐玉如何不骄傲!
但是,现在齐玉不觉得骄傲了,浑圆被人一手掌握住,包了个完整,齐玉再也支撑不住了,身子一软,就要下滑,两脚好似没有支撑的力量了。
楚庄胥有防备的用力一托,下身也早硬挺起来了,现在被楚庄胥本能的向上一顶,齐玉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下,软绵绵的伸手推拒着面前宽广的胸膛:“不要!”声音也是软软的,带着卷音。
楚庄胥口里吐出浊气,鼻尖喘着粗气,呼吸急促的道:“小人儿,小人儿,我的小人儿!”齐玉的声音唤醒了楚庄胥,楚庄胥稍微清醒了一下,其实楚庄胥也是想要在两个人结婚的那一天再享受齐玉的美好的,可是,貌似现在有把持不住的架势啊,这可怎么办?
忽然,议事殿外面传来禀报,劈剑客来商量防卫的问题,楚庄胥和齐玉这回彻底如同被冷水泼下,冷静了不少。
齐玉的脸颊不再是绯红了,而是红得快要滴出血,只觉得脸**辣的烧的荒,烧的齐玉就快飞奔着离开这个地方。
楚庄胥还来不及喊,齐玉已经跑离有一段距离了,正当楚庄胥以为,齐玉会就此离去时,齐玉忽然转头冲着楚庄胥道:“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我可没有忘记,你还差我礼物和花呢!”说完,又飞快的出去了,这回是彻底出去了。
唯留下楚庄胥面对自己还没有消气的子孙根苦笑,刚才真是差点,楚庄胥都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恼火的好呢!楚庄胥自认为自己的定力还可以啊,就是当初在面对那么多脱光了衣服的奴婢美人时,都没有这般的动情过,小人儿果然是自己的克星啊!
这时,外面的侍卫又通传了一遍,楚庄胥这才宣劈如殿,人则回到木塌后面跪坐着,好在现下不需要出去,自己的丑态又有长袍遮盖,又有木塌挡着,也没人能看见。
劈跟楚庄胥商量完,走后,楚庄胥开始琢磨着要送齐玉什么礼物了,刚才齐玉特意说一遍,楚庄胥知道齐玉肯定是很重视,否则不会特意强调这么一句的。
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楚庄胥忽然发现,自己光顾着继位大典,却忘了要如何为齐玉做安排,真是忙糊涂了,尤其是要给齐玉一个身份,一个让众人认识到她的身份。
虽然,楚庄胥只喜欢齐玉一个,但是对于诸侯国的联姻是必须的,齐玉要做王后,她的身份不够,这时只能有娄妾来为齐玉加份量了,娄妾也是作为陪嫁,最能显示新嫁娘的身份地位,当然,一般是新嫁娘的身份不够才会用这一招的,如果新嫁娘的身份够,是不需要娄妾的,但是也会陪嫁一大堆的妾侍。
想到这里,楚庄胥忙让人喊来莫公商量要如何行事呢,莫公这几日高兴坏了,楚庄胥要当君侯,自己的培养果然没有白费,自己以后也可以被载入史册了,一想到这些,莫公就激动的睡不着觉,整日里也跟着其他人忙得团团转,很多明明不需要莫公势必亲为的事情,莫公也要做。
听楚庄胥召唤自己,莫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听得楚庄胥的话,莫公都想要不顾形象的翻白眼了,不过,楚庄胥要继位的消息实在是让莫公的心情太好了,因此只是一下子,莫公又恢复了好心情,劝道:“公子,过几日,你就是君侯了,你跟玉剑客的婚事自然也是要之后再举行了,你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多想想继位大典上的事情,到时若是出了纰漏,楚国可是要丢人的!”
第十六章 继位大典
楚庄胥一想也是,就跟莫公商讨起来,务必保证继位大典不出篓子,在空闲的时候,楚庄胥也没有听莫公的,就会想想,要如何展示齐玉的身份,向世人介绍齐玉是自己的妻子。
这一琢磨,没两天,齐玉也开始忙了起来了,被楚庄胥叫去的人量身材,做礼服,挑家具,学礼仪等等。
齐玉之前还不解其意,以为就是单纯的为以后的生活做准备,也就没有了多言语了,齐玉可不想惊世骇俗的跟这个时代唱反调,让整个世界围着自己转,那就不是自大了,那就是傻了。
时间在忙碌中,飞快的走过,仿佛就是一下子,楚国继位大典的日子来了。
这一天,楚庄胥起得很早,要先跟楚王去宗祠里祭拜,楚庄胥要先在宗祠前三跪九叩做实了,然后由族里主持的人宣讲祝词,然后再打开宗祠,进了宗祠,楚庄胥和楚王要一起跪下,其他的人退出去,楚王先宣告自己的成就,又说了自己有什么遗憾,自己的心愿,然后说了一下要由下一代继位,然后楚王站起来,肃穆的对着楚庄胥,手握成拳,拳头搁在楚庄胥的肩膀,就好似传承一样。
一刻钟后,楚王和楚庄胥完成交接,侯在外面宗祠的人又走进祠堂,看着楚王在自己的面前,亲自把象征着楚王大位的玉印传给楚庄胥。
一个老人颤颤悠悠的端上一碗黑色的水,如果此时有人仔细看这碗黑色的水的话,会发现上面竟然凝固着一个图形,老人递上一把长相很奇怪的刀子。刀身是血红色的,上面刻画着繁复的花纹,让看的人头晕,看起来既钝又瘆人,奇怪的是楚王见了这把刀子。毫不犹豫的拿过来,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个口子,看起来钝钝的刀却很锋利。一下子就滑出了一个伤口,有血渗出,滴在碗里。总共是两滴血。更让人觉得新奇的是楚王手上的伤口却在滴下血不久,就自动愈合了。而碗里那黑色的水在接触到楚王的血滴时,那水上的图形先晃了几晃,然后消散了,这时的楚王吐出了一口气。
楚王知道,这一个是表示,自己已经卸职了,实际上。在继位大典所有的环节中,这一个是最重要的,这个黑水。据闻是楚国王室的祖先因缘际会得的一种神水,在这个水里。可以测试出你一生的成就,与之相关的是你需要付出多少的血,而血第一次滴在黑水里,会行形成一个图案,这个图案就是对你一生的预测,也会一直固定着,直到有一天,血的主人再滴入同样滴数的献血才会消去这个图案,或者是血的主人已经死了,这个图形也会消散。
这个黑水的作用,说白了,就是为了楚国王室能代代相传下去用的,比如现在,楚王解除了类似契约的图案,楚庄胥再弄上去,这说明是楚王自愿让位的,黑水不会有异常的反应。但是,当楚王死亡,不论是正常的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只要是没有来得及解除这个契约,黑水就会替楚国重新选君侯,也就是说这时,要成为君侯的人,必须得到黑水的认同,否则王室没有一个人会承认的。
要说这黑水也确实是不凡,曾经有一年就出现了有人弑父想要谋夺君侯之位,这种仪式则只有宗祠的重要人员,及楚王知道,公子一类的是一概不知,结果,当宫变成功,那个楚国公子想要继位时,宗祠的人却拿着黑水另外选了一个君侯,这个君侯,后来,不但推翻了那个弑父之人,还把楚国带到强大的地步,也就是把楚国从一个小国变成了大国,强国,自此,楚国王室对黑水更加的重视了。
做完这一些,楚王就把刀子递给了楚庄胥,楚庄胥明了其意,拿过刀子给自己划了一下,滴答滴答,楚庄胥整整滴下七滴血,那黑色的水在接触到楚庄胥的七滴血时,竟然瞬间变出了一副苍龙在天,腾云驾雾的图形,看得宗祠的人各个很兴奋,这说明,楚国又要在繁荣昌盛一次了,这怎么能不让人觉得开心呢。
弄好了交接仪式,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楚庄胥回到殿里歇息了一小会儿,立刻有人来通知楚庄胥,继位大典第二项开始了。
继位大典第一项是办交接,都是楚国王室之间的事,第二项则是在众国使者的目光中,接受楚王亲自给楚庄胥带上王冠,说上祝词,这样才不会让楚庄胥受到诟病,也是这个时代,君侯继位免不了的一项,否则,这个君侯就会被人嘲笑,还会被认为德性有亏。
第三项是阅兵仪式,尤其是楚庄胥旗下的铁甲队更是需要亮相,向其他的国家展示自己的实力。
当其他的诸侯国使者见到最精湛的铁甲队时,一个个心悸不已,有领过兵的觉得这些都是良将啊,各个上场杀敌肯定勇猛异常;没有领过兵的则觉得铁甲队的人各个狠厉,煞气太重,但是有一点,在这些人的心里是一致的:亏得楚国的铁甲队人数稀少,要不然,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铁甲队、骑兵、步兵、炮车、一个个训练有素的队伍走过场,精良的盔甲,闪着寒光的兵器,让其他诸侯国的人看得遍体生寒。
阅兵仪式进行的时候,楚庄胥到底是想要满足齐玉的好奇心,虽然在这种场合,齐玉无法参加,但是,楚庄胥却给齐玉找了一个制高点,在那里,同样可以看见,只要齐玉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这对齐玉来说,很简单,毕竟是做过暗卫的人。
阅兵仪式完,午宴的时间也到了,楚庄胥让人去通知齐玉赶紧换衣服到宴会地点去,继位大典的午宴不同于平日里宴会,可以安排在议事大殿上进行的,也是多少年里才有这么一次机会。
楚庄胥和楚王一起领着来祝贺的使者,和一干大臣贵族到了议事大殿,这时的议事大殿跟平常的不同了,只见之前在坐着主人的位置上没了木塌,取而代之的是在两侧有三张木塌,一张是在左侧,另外的两张是在右侧,右侧的两张木塌一大一小,大的是小的在最右边。
楚王要走过去跪坐在左边的木塌前,楚庄胥则跪坐在右边的,虽然楚庄胥现在是有实权了,但是楚庄胥还是要表示一下对楚王的尊敬。
进来时,楚王看到楚庄胥右侧还有一张小的,诧异了一下,没有听说七子定了哪家公主联姻啊,这位置明显是给未来的王后的。
刚想要问楚庄胥一下,后面的使者就已经过来了,楚王只能不言语的坐在了左侧,心里还是充满着疑惑。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进来,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主人的位置,均是一怔,三张木塌?最后的一张明显是未来的王后用的,可是,怎么都没有听说过楚庄胥定过哪国的公主啊?
这个消息在这些人看来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要知道,最好的笼络是联姻,尤其是在政治上,好似想要联手,不联姻我就能不相信你一样,你就肯定不能很好的被我所用。楚庄胥上位后,最让这些人眼热的就是楚王后的位置了,却不想,竟然被楚庄胥悄不声响的许人了,至于其他的妾侍的位置,说实话,这些人真是看不上眼,若只是单纯的贵族还好说,可是这些使者带来的都是王室的公主,哪一个不是娇生惯养的,当人家的妾侍,岂不是自动矮人一节吗!
等到众人跪坐好,齐玉这才在宫女的帮助下,完成那繁复的衣服穿上的工作,姗姗来迟!十足赤金打造的凤翔九天的头面,把齐玉的脑袋都快压下去了。说是赤金,这个时代的工艺毕竟不如现代,金子的成色在现代只能算是中上等,用来做头面也会稍显暗色,不好看,但是却架不住人聪明的智慧,这稍显红色的赤金头面被匠人的巧手,打磨出的凤翔九天却会让人觉得是为了匹配这个造型,故意弄成金中带红,比起现代的黄金首饰也不逞多让。
一身高贵的紫金色衫袍穿在齐玉的身上,硬是逼出了齐玉高贵的气质,加上齐玉肃穆着一张脸,更是让人觉得有“王八”之气!
齐玉一走进里面,就被侍卫引到前面专门为她准备好的小木塌,齐玉聘聘婷婷的走过去,脚步看着缓慢闲适,很有贵人之资,如同那不食人间烟火仙子的姿态,镇住了一帮看的人后,才跪坐下来。
楚庄胥抬头看见齐玉出现了一霎那,眼里闪过一抹惊艳,楚庄胥从来都只觉得齐玉面容长得清秀一些罢了,要说要看,多少的美人比齐玉多好多了,又有纤细的小蛮腰,齐玉长得跟这个时代的审美标准完全不同,所以,楚庄胥觉得齐玉的容貌一般,可是不想,像今日装扮起来,却也这么的亮丽动人,让楚庄胥看见了齐玉的一眼。
第十七章 齐玉被质问
待齐玉跪坐下,整个大殿有一瞬间的静寂,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楚庄胥好似知道这些被人吓着了,看了楚王一眼,才对着所有的人宣布道:“这位就是寡人未来的王后!”
又沉寂了一小会儿,大家才知趣的纷纷祝贺楚庄胥。
刚才齐玉知道自己要参宴的时候,还很诧异,直到楚庄胥宣告,才知道这是楚庄胥特意为自己安排的,心里很感动!
接着,午宴开始上菜,诸国的使者开始献上自己国家的贺礼,一个专门的司仪在边上吟唱:“燕国七公子来贺,送上美玉三车,美人两车,良驹五匹!”
“赵国太子来贺,送上良驹十五匹,美人两车,牛羊一群!”
“魏国太子来贺,送上金丝银绸五车,美人两车,绢绸五车!”
“秦国……”
……
几个诸侯国送的礼大同小异,却又各有自国的特色,楚庄胥淡然的听着,送礼的人一个个走过,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跪坐好。
听着那两车两车的美人儿,齐玉的表情怪异极了,看了楚庄胥一眼,恰逢楚庄胥趁着空档偷瞄了一下,用眼神询问齐玉怎么啦,齐玉不着痕迹的摇头,表示没事,其实心中有思绪,此刻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献上了礼,楚庄胥自然是要表示一下感谢了,举起酒樽:“诸位,请共饮!”
齐玉也端起自己前面的酒樽,跟着大家一起喝了起来,齐玉很少喝酒,在齐玉面前的说是酒不如说是水。实际上,是楚庄胥让人米酒里掺水,把酒味勾兑的都要没了。-_-|||
齐玉自然是不知道,就是觉得这酒跟以前喝的好似不一样。
宴会开始了,在空旷的中间的位置。开始上场一个个的舞女,穿着宽大的袖袍,载歌载舞。不时的两只手拈成兰花指,纤细的小蛮腰,如玉凝脂的手指高高翘起。又正值盛夏。那衣领是低的不能再低了,高耸白嫩的胸脯半个多球都露出来了,齐玉仿若都能那两个半球间的两点嫣红。
齐玉看得两眼冒火,心想这是谁安排的!心里嫉妒死了,身子不自觉的坐直,挺起自己波涛汹涌的胸部。又急忙想要扭头看楚庄胥一眼,却想起这个场合自己应该行为得体,一直面带微笑。齐玉这才缓了缓自己的思绪,装做不经意的扫了楚庄胥一眼,楚庄胥正在喝酒。貌似欣赏的看着歌舞,时不时的跟人举起酒樽饮一杯。
齐玉终究还是没忍住。瞪了楚庄胥一眼,好啊,现在还没娶自己呢,就干着见异思迁的事儿,以后还得了?齐玉开始琢磨着如何秋后算帐,也没心思看众人的觥筹交错。
楚庄胥刚刚跟人喝完酒,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向自己,是来自右边的小人儿的,楚庄胥回头看了一眼,奇怪,小人儿没有反应啊!
楚庄胥吃了口菜,又开始欣赏歌舞,其实,齐玉所关注的楚庄胥压根没看,人家可纯洁的很,是单纯的欣赏歌舞来着。
第一个舞跳完,第二个舞上场,这一次还有一个齐玉的熟人——朱大家!从碰见朱大家到现在也有十年了,不想这朱大家不但丝毫不见生活老态,反而越发的成熟有魅力了。
齐玉挺惊喜的,当时朱大家对齐玉还是不错的,还给齐玉送药,帮齐玉保守秘密,还救了齐玉一命。
朱大家不愧是世界闻名的歌姬车队,这一次的表演不再是那么的魅惑,有股清纯的味道,不同于之前那高耸的胸部要露出来,朱大家表演的是他自己最新创出的歌舞——水袖舞,即把衣服的袖子做的长长的,然后利用腕力把长长的布绸舞得漫天飞舞,十分的美丽,又带着新奇,看得众人都忘了饮酒了。
当然,在齐玉的眼里,这水袖舞还不够完善,也不如现代的好看,还有着不少的缺陷,可是在这个时代却确确实实是一项惊人的创举了。
众人吃着喝着,歌舞一个个的表演完,这场宴会也就到了**了,自然是少不了一些其他诸侯国为了联姻安排的公主献舞了,确实是好看,可惜,深知其中深意的楚庄胥一点都不感兴趣,本来是不想看的,却想到齐玉若是要成为王后,身份上不够,需要娄妾陪嫁,遂,楚庄胥认真研究了一下表演的各国公主,齐玉不知道楚庄胥心里的打算,就是觉得楚庄胥看那些公主,看得眼都要直了,恨得牙痒痒的。
赵国太子丹感兴趣的打量着坐在楚庄胥边上的齐玉,只觉得这个人很不简单,称不上漂亮,仅仅清秀,倒是有股高贵的气质,也没有听说是哪国的公主,可是竟然能被楚庄胥选上当王后,看两个人时而默契的眼神,赵国太子丹就能肯定,楚庄胥是喜欢这个人王后的。
喜欢?这个词一出现在赵国太子丹的脑子里,就觉得可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需要联姻的君侯吗?真的有真心相爱吗?真的会有因为爱情而选的王后吗?
跟其他诸侯国选太子一样,赵国自然也是经历了一番斗争,只不过,赵国的公子们斗争的有些狠了,偏那赵王的思想痛旁人不一样,最后选了个不争不抢的赵太子丹,赵太子丹也算得上是渔翁了。
原来赵太子丹不争,就是因为觉得王室的斗争太厉害了,手段也太残酷,赵太子丹认为自己做不来,不想天上掉下个大馅儿饼,让赵太子丹接个正着,唾手可得的不拿那是傻蛋,遂赵太子丹就这样当上了赵国太子。其他的公子自然是不服,赵太子丹之前也很是吃亏一段时间,后来,才慢慢好起来,又有赵王的教导,赵太子丹又见识了王室的另外一面,至少懂得了联姻的意义,也才会有此想。但是性格所致,当了太子的赵太子丹喜欢到处走,时不时的去给人祝贺,当当使者什么的。
所以,现在赵太子丹在想楚庄胥是真的喜欢齐玉的,还是说齐玉有不为人知的背景?
不说赵太子丹在那里沉思,一个莽撞的使者就问了楚庄胥:“敢问楚王,你身后那妇人是何人?不知是哪国的公主,某竟然不曾听说过?”
楚庄胥和齐玉抬头看去,齐玉不认识,楚庄胥却知道这是魏国的使者之一,这个使者问的也很不客气,人家已经告诉你这是我老婆了,他却硬要问你老婆是哪里人啊,是什么身份,潜台词就是:跟你在一起,身份不够,你这老婆可就不够资格啊!话里透着一股轻视,人家都说了,这是我未来的王后了,结果使者还用“妇人”两个字来形容,这不光是对齐玉的轻视,也是对楚庄胥的轻视,这种轻视是对楚庄胥的质疑,说白了,就是楚庄胥的威严不够。
楚庄胥很不高兴,但是本来就是淡然高傲的性子,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楚庄胥眼里的怒意一闪而逝,淡然的开口:“寡人之王后,不是何国公主!寡人不至于懦弱到需要靠联姻来强国!”一句话堵死了魏国的使者下面的话,想也知道,齐玉不是公主的话,会遭受怎样的攻击,楚庄胥自然是要拿话堵人了。
果然,楚庄胥话音落下,议事大殿上就响起了噪杂的讨论声,有说楚庄胥好志向的,有说楚庄胥太过狂妄的,也有说楚庄胥行事过于率性,有的觉得楚庄胥此事做的不妥当,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过齐玉会有什么反应,在他们看来,不是公主的齐玉根本就不能做一国之母,就是楚庄胥的母后也是一国的公主,即使是个小国。
就是前楚王都忍不住向楚庄胥怒道:“七子,你选妻过于草率!”
楚庄胥充耳不闻,对着齐玉安慰的一笑,意思是无事,有我!心里却担心一会儿有人接着攻击齐玉。
果然,不一会儿,秦国的使者站起来,双手一叉道:“不知赵王后,认为你有何能担任楚王后,你可知王后的职责是什么?”这个秦国的使者还算客气,要知道对于妇人,这些使者是不用行叉礼的,秦国使者这样是表示自己的尊敬之意,就是话里的意思不怎么美好!
楚庄胥一副对齐玉很有信心的样子,还很有心的抓起酒樽喝酒,齐玉却从眼角的余光瞄到楚庄胥抓酒樽的手指发白,那酒樽都快被楚庄胥抓出痕迹来,齐玉的紧张就这样消散了,心里自信了不少。
齐玉站起来,也回了秦国使者一礼,很坦然的温言道:“我认为我能担任楚王后,我不知道王后的职责,但是我知道身为妻子的职责!”
齐玉的话落,所有的使者都是一愣,继而大笑,一些使者边笑边说话,有的人说果然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就是没见识。有的摇头叹气,楚庄胥这次草率了,瞧瞧选的这妇人!
齐玉仿佛没有听见这些笑声,就那么淡然的站在那里,仿佛大家笑的不是她一样。
第十八章 爱情与现实
楚国的一干大臣不由得皱起眉头,现在的情况不好,一干大臣也有些怨楚庄胥的妻子选的太草率了,简直是儿戏嘛!
待大家的笑声渐渐停歇,齐玉这才又柔声道:“不知诸君因何而笑?难道诸君认为,帮助夫君,只能通过他国的强助?且不说,我的夫君不需要,我认为做好一个妻子的职责,就是夫君的强助!”声音虽柔,气势却很足,话语里带着肯定的语气!
大家还想要笑,却见齐玉仿佛说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一样,料想齐玉也许是有大道理,就都没有人言语。
齐玉很高兴大家的识相,继续道:“所谓阴阳有序,男耕女织,男主外,女主内!儿郎身躯威武雄壮,出外打拼,挣钱养家,是家里的支柱;妇人在家洗衣做饭,为在外的夫君提供好的栖身之所,解除夫君的后顾之忧,当夫君疲倦时,为夫君提供精神支柱,不为夫君招祸患,这就是妻子的责任!不知,我可说的对?”
这回,有使者注意到齐玉使用了“我”,齐玉说的论调,大家都支持,确实是这样的,有使者发出疑问,那这跟做王后有什么关系?王后可是一国之母,做妻子可不是这样的。
齐玉也不生气,道:“诸君为何认为不一样呢?王上外出打拼,治理好国家,昌盛楚国,我会为王上看好后宫,不出乱子,保证不让王上辛苦的治理家国之时,还要忧心后宫,解除夫君的后顾之忧。我会为王上提供舒适的,没有烦恼的栖身之所。在王上疲倦之时,可以放松。我不为夫君招祸,不得罪强国,甚至我亦可以成为助力!且,最重要的。我爱王上,王上亦爱我,我能让王上快乐。这是世界上最难得的!试问诸君,我说的可有理,这样的我是否有资格做楚国的王后。或者说。这样的我,可能担得起我的夫君的妻子?”说到最后一句,齐玉红了双颊,凝脂的肤色如同涂了红胭脂,不是一般的美艳!
齐玉说一句,使者不由得点一次头,齐玉这话说的在理,大家从来没有想过。一国之后还可以这么解读,这做一国之后确实是跟做一家之母一样!可是,在他们从来的思想看来。就没有一个国家不依靠联姻的,没有谁能逃脱这个命运。尽管齐玉说的在理,却也得不到多少人的认同。
也有使者注意到齐玉话中的可以成为助力,这一次,站起来的是楚国的一个大臣,他们更关心的是齐玉能给楚庄胥带来什么助力!
楚庄胥听到齐玉言语犀利时,早就放下心了,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齐玉,也是言语犀利的打破别人固封僵化的思想,为大家提供新的思想路线,让人能换个角度思考,让听者耳目一新!
齐玉不好说出自己女扮男装的时候给楚庄胥出过主意,也不好说自己会剑术,是个宗师,能文能武样样行,一时有些语塞,脑子高度旋转,自己除了这些要掩人耳目的本领,还有哪些在这个时代看着有用的?
情急之下倒是让齐玉想到了一个,齐玉道:“天生我才必有用,成为王上的助力,不一定要有高超的本领,我不才,倒是会些医术!”齐玉说法谦虚了,现在齐玉的医术不说能成为跟剑术一样的宗师级别,却也跟大剑师级别有一比了。
众人闻言,倒是惊讶了一下,在这个时代,要说神秘的事情不少,其中之一就是关于医术的问题,在时人想来,这样的人是被鬼神眷顾之人,才能掌握人的生死。
一个楚国士大夫乡忽然皱着眉头,总觉得齐玉看着很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楚国士大夫乡是楚庄胥最早期跟着楚庄胥的一批人,而且是一直坚定不移的跟着楚庄胥,从来没有变过,是楚庄胥的心腹,有几次去了楚府,自然是见过齐玉的。
齐玉会医术,倒是让众人哑然了,有一个鬼神庇佑的人当自己的正室,也是一种福气,至少你要生病什么的就比别人少很多。
实际上,单是齐玉会医术,根本就不能服众,不过,今日的主角是楚庄胥,一个大喜的日子,没有人真正的那么傻触楚庄胥的霉头,谁都知道楚庄胥是向着齐玉的,否则不会在这种日子里,这么郑重其事的让齐玉坐在自己的身后,向大家介绍他!
看大家没有了疑问,齐玉又跪坐好,楚庄胥利用两个木塌相连着,在底下拉着齐玉的手,吓了齐玉一跳,想要瞪楚庄胥一眼,却发现楚庄胥的手里全是冷汗,心里暖暖的,齐玉冲着楚庄胥一笑。
楚庄胥则举起右手,再一次的端起酒樽,向大家敬酒。
这一场宴会进行了两个时辰才结束,楚庄胥和齐玉一起把楚王送回去,这才回到自己的寝宫。
现在楚庄胥不住在楚府了,而是住在王宫里了,应该说是从今日正式开始住在王宫里,楚府的一些东西也陆陆续续的搬到了楚王宫里。
楚庄胥本想给齐玉安排在楚王后专门的宫殿里,可是后来想了想,现在形式特殊,别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让人诟病就不好了,就还是将齐玉安排和齐丘一起,一个院子里。
楚庄胥新上任楚王,每天都要处理公事,各地的急报,每天早上还要开会,忙得团团转,一些事情也不熟悉,一切都在熟练中。
等到楚庄胥终于适应了楚王的身份,每日要处理的公务后,就清闲多了,这些事情有的以前楚庄胥当太子时,也是做过的,上手自然快。
在这段时间,来祝贺的各国使者也纷纷的回去了,寿春城恢复了以前的场面,贵族少了不少。
楚庄胥在忙,齐玉总不能去找楚庄胥的麻烦,本来,齐玉是想要质问楚庄胥那日盯着各国公主看的事的,好在楚庄胥也识相,之后压根就没有再采取任何的行动。再说,楚庄胥把各国献上的一车车的美人交给了齐玉处理,这些都是以后齐玉要管的事,现在就当是提前熟悉业务了。
齐玉接手过来,那几车的美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后来叫来了顺大总管,现在顺已经不当管事了,而是当了整个楚王宫的大总管,很是威风。
顺大总管,一听说是未来的王后传唤,立马屁颠颠的过来了,早在再次见齐玉的时候,顺大总管就知道齐玉以前是玉剑客了,毕竟跟齐玉的接触也不算少,见惯了王室的荒唐事,顺大总管对齐玉的女扮男装很能接受。
“不知王后传小人何事?”顺大总管现在自称小人了。
齐玉跟顺大总管也是熟悉的,说话没有那么生疏,直接苦恼的道:“顺大总管,你说那些美人儿要如何处理?往年都是如何处理的?”
顺大总管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见齐玉皱着的包子脸,忽然觉得很亲切,跟以前在楚府一样,顺大总管详细的跟齐玉讲了一下,这种的处理方法一般有好几种,不外乎先养着,再送人,或者是直接冲进楚王后宫,或者是赐给有功之臣也不错,鉴于楚王宫里(楚庄胥的楚王宫)后宫人实在是太少了,顺大总管好心好意的让齐玉挑上一些充斥后宫。
聪明如齐玉,自然能听懂顺大总管的潜台词了,齐玉愣了很久,跟楚庄胥这么长时间,楚庄胥是个不好色的,平日里又是个洁身自好的,从来都没有去过他的后院,跟那些莺莺燕燕纠缠过,楚府的制度又严,从来不允许妇人擅自行走,很多人自然把楚庄胥的后院那些莺莺燕燕给忽略了,齐玉也不例外,从来没有想起楚庄胥还有个后院呢。
一下子,两个人如蜜糖粘稠的关系,浇下了一大桶清水,让齐玉的心情一下子阴了不少,齐玉受不了的赌气道:“顺大总管,把后宫的人都打发了,还有那些各国送上来的美人都送了人!”
顺大总管愣了一下,不知道齐玉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管齐玉是什么意思,若是真如齐玉说的全打发了,那受诟病的不光是齐玉一个人了,而且这也不符合顺大总管的思想,作为忠诚的属下,顺大总管总是希望主子能多多产下后代的。遂劝道:“王后,即使是王上后院之妇人犯了错,也不至于全都打发了,自古无此先例!”顺大总管以为是有人冲撞了齐玉。
齐玉还想开口,执意说自己就要都打发了,要跟楚庄胥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想起这个时代可跟现代不同,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可不稀奇,若楚庄胥只是个平民,还好说,战国时代对婚姻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平民只娶一个的多的是,可是楚庄胥偏偏是个君侯,齐玉想想都觉得不可能,能也是难办。
一下子,爱情跟现实产生巨大的冲突,齐玉一下子傻在了那里,顺大总管见齐玉半天没有说话,叫了齐玉两声,才把齐玉叫回神。
第十九章 狼与狐狸
齐玉勉强笑着,冲顺大总管摆摆手,让顺大总管先回去,这事等以后再说。
顺大总管走后,齐玉才垮着一张脸,眼神木木的,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就要直接找楚庄胥说,让楚庄胥直接把这些人打发了,一个说这样不行,若是楚庄胥不同意怎么办?
这一夜,齐玉想了很多,想自己是要坚持自己的爱情,还是妥协于现实,是要迎难而上,还是望而却步,放弃是肯定不行的,一想到要放弃,齐玉的心里就如刀割,再说,看了那么多的言情小说,齐玉心里更多的想的还是坚守住自己的爱情,没道理一有事,自己就退缩,想想都不应该,妥协于现实?齐玉也觉得自己做不到,把楚庄胥跟别人一起分享?齐玉觉得还是把自己杀了更容易!再说了,楚庄胥是什么心思都不知道呢!
想了半天,齐玉觉得自己可以先探听一下楚庄胥的意思,再打爱情保卫战,不能对现实妥协,那么就要迎难而上,努力解决自己与楚庄胥爱情道路上的绊脚石。
定了主意,齐玉沉下思绪,不由得开始思考着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听说齐玉不大爽利,楚庄胥放下手头的事物,来到院子里,敲开齐玉的房门,齐玉被打断思路,边问了句谁,边去开门。
“你怎么这么早来?近日里不是很忙吗?”齐玉惊讶了一下。
楚庄胥打量齐玉的脸色,看着是有点不好,有些担心的:“我听说你不舒服,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刚刚你突然让我处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齐玉边说边看楚庄胥的脸色。
这理由一听就很假,楚庄胥可不信这点小事能难倒齐玉,齐玉是个宗师。身子骨肯定很好,什么感冒啊,发烧啊。都不会找上来,也找不上来,宗师的身体素质跟常人可不同。
那就只有其他的事让齐玉脸色难看了。遂楚庄胥丁点不信。面上顾及着齐玉,顺着齐玉的话道:“这事有什么好想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楚庄胥对这种事从来不心烦,觉得这都是小事,毫不在意,见齐玉点点头,楚庄胥的眼神一暗。
楚庄胥走进屋子里,齐玉的屋子跟时人的屋子里的摆设不大一样。这个屋子多了这个时代不曾有的马扎,椅子和桌子。
楚庄胥坐在椅子上,然后一把搂过齐玉。把齐玉放在自己的腿上:“小人儿,还不说实话。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开心?”下巴搁在齐玉的头上,抱着齐玉。
齐玉摸摸自己的脸,真的有些难看吗?想到刚才楚庄胥毫不在意的语气,齐玉试探着道:“庄胥,那若是那些美人儿都让我打发了,送给别人,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楚庄胥这回觉出一点儿味儿来了,咀嚼咀嚼,心想:小人儿难道是嫉妒了?按这个时代正常的想法,楚庄胥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妒妇呢,这么不能容人。可是,楚庄胥的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要喷涌出一股喜悦,那平板的嘴角忍不住要勾起,勾起,再勾起!
齐玉见楚庄胥没有回答,刚开始有些忐忑,后来又有些生气,心想,自己跟他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舍不得那些美人儿,那以后可还得了。又想到那天楚庄胥盯着那些跳舞的舞女,还有公主,齐玉就更生气了。
半天了,楚庄胥还没有回答,齐玉忍不住伸手掐了楚庄胥一把,让你装,我让你装!齐玉拧的不是楚庄胥其他地方,而是腰间的软肉,其他的地方早就被楚庄胥练得如铁了。
冷不防,痛的楚庄胥微笑和谐的脸瞬间扭曲,差点叫出声。缓过劲儿,楚庄胥轻声的,咬牙切齿的道:“小人儿,你轻点!”没好意思喊痛。
齐玉诧异的要抬头:“呀,你怎么了?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上你了!”手上松开了,心里却恨恨的:怎么不痛死你才好!
可怜的楚庄胥刚从魔爪逃脱下来,不但不能为自己喊声冤枉,还要哄着前面的小人儿:“没事儿,没事儿,要是你乐意,多拧几下都成!”低头在齐玉耳边说话,情人间的窃窃私语也莫过于此。
楚庄胥说话时,因为嘴唇靠着齐玉的耳朵太近了,那鼻尖的呼吸,那嘴里呼出的热气一下子全扑在了齐玉的耳朵根。
齐玉的耳朵根觉得痒痒的,也觉得此时有些暧昧的过分,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然后红了脸庞,红了耳朵。
齐玉不扭动还好,一扭动,加上看齐玉那红红的耳朵,楚庄胥不正经起来了,某个地方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尾巴。
心猿意马的楚庄胥不自觉的用手搂紧了齐玉,想起刚刚齐玉吃的干醋,楚庄胥笑着,低声在齐玉的耳边继续道:“小人儿,多日不曾亲近,可有想为夫?”
齐玉的脸瞬间又多上了一层腌制,羞的不行,脑子还清醒,以为楚庄胥要转移话题,干脆直白的道:“那些美人儿,我都要送走,你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楚庄胥觉得怀里的小人儿太破坏氛围了,还用说嘛,那些人自己留着又没有什么用,送走就送走,看怀里的小人儿开始急了,楚庄胥才暂且缓了自己心里的旖旎,对齐玉道:“小人儿愿意怎样就怎样!”说着,盯着齐玉的红唇看个不停,就像是要看出朵花来一样。
齐玉这才转了笑颜,喜笑颜开的:“庄胥,你真好!”语气不自觉的带着撒娇,让本来就图谋不轨的楚庄胥再也把持不住了。
用嘴堵住还要上下来回碰的红唇,心想有这闲工夫,不如多跟我的嘴交流交流。
这一交流就交流到了晚上了,齐玉的嘴上挂着两根肥香肠,红红的,看着就十分诱人,楚庄胥一边盯着齐玉的肥肠红唇看了又看,想着要不再亲亲,好似不过瘾的说,一边心想:自己平日里也不这样啊,怎么一碰上小人儿就这么把持不住了?肯定是小人儿太有吸引力了,诱惑了自己!嗯,一定是这样的。
齐玉要是知道这厮把这罪状归在自己的身上,还不给气死。可惜,齐玉不知道,只知道眼前的色狼已经把自己的嘴巴当猪蹄啃了一下午了,现在还想要啃,不由得用手捂住嘴。
“嘶!”齐玉不禁轻叫一声,好疼!又瞪了楚庄胥一眼,心想:就算是猪蹄也啃够了!齐玉感觉自己的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用手一碰就疼,不碰也会麻麻的,不由得怪楚庄胥太过狠了,却忘了自己下午的时候,还乐在其中,享受着呢!
楚庄胥一乐,看齐玉那快要喷火的眼神,忙故作正经的咳嗽一声:“咳,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其实,咳咳,这样交流交流挺好的!” 听齐玉的嘶叫,楚庄胥也不禁觉得自己下午是不是太狠了?楚庄胥心里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哪里能想到小人儿的皮肤这么柔弱啊,自己也没怎么着啊,不就是亲了一下,好,自己偶尔还会嘬一嘬,可是,谁让小人儿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呢!
看在楚庄胥把那些美人都送走的份上,齐玉也就不跟楚庄胥计较了,用身体里的内力流经嘴巴的经脉,渐渐的消了肿。在这一点上,齐玉也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齐玉的嘴巴都快消肿了,听楚庄胥的话,不由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心中有种觉悟:这绝对是一只狼,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披着羊皮的狼,此刻还在跟小羊讨价还价:“小人儿,要不,再来一下?”
再来?自己就不活了!齐玉静心接着为自己消肿疗伤。
楚庄胥还不知足,见齐玉坚定不移的不理会自己,觉得这种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开始盘算着什么日子是宜嫁娶的好日子,那些娄妾要准备好了,还有小人儿的嫁妆也是个问题,自己可是听说女子都是有嫁妆的,没有嫁妆要遭人笑话的。还有,新房也要布置,一定要让小人儿满意,对了,小人儿还要礼物,还要送花,这些可不能少了。
楚庄胥琢磨了一圈,开始跟齐玉探讨:“小人儿,你说咱们要布置个什么样的新房啊!”
齐玉:……齐玉还停在认清楚庄胥是匹狼的认知里,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就跳到了新房上去了?莫名其妙之余,齐玉又忍不住红了脸:“说什么呢!”
直到齐丘来叫吃晚饭,两个人才停下这不默契的探讨,吃了饭,齐丘开始下逐客令,很委婉:“王上,丘听闻王上今日公事还不曾完成,还是早些做完,早早歇下的好!”
未来的老丈人自己可得罪不起,楚庄胥偷了一下午的香蜜,也知足了,况且齐丘说的对,自己今天的公务还没处理完呢。
晚上,临睡前,齐玉才惊觉自己今天下午不仅心软的原谅了楚庄胥,还没有找楚庄胥算看美人儿的帐,还让楚庄胥带偏了话题,占了一下午的便宜!这让齐玉想起一句至理名言: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负数的!-_-|||
而楚庄胥在齐玉的心里,也由披着羊皮的狼变成了一只狡猾的狐狸了!
第二十章 为剑客正名
接下来的日子,齐玉也没有时间找楚庄胥算帐,跟楚庄胥沟通好了,第二日,齐玉就把那些美人儿喊了过来。
身为一个现代的女性,齐玉也没有那么不人性,随意问了一下这些美人,如果不能进宫的话,想要做什么。有说要去给贵族当妾侍的,有说想要回家的,有说自己随意找个人嫁了的。
回答的合意的齐玉就给安排过去,回答的不合意的,齐玉就按自己的意思做,尤其是一些要求过分的,想要留在宫里,痴心妄想的。
处理好这些美人儿,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齐玉神清气爽,抱起流光:“流光,走,咱们去宫里的花园逛逛!”来到楚王宫,齐玉还没怎么逛过呢。
楚庄胥也没闲着,本来是要马上招人商议婚嫁之事的,但是却被之前的一件事情耽搁了:楚庄胥要在楚国内为剑客正名之事!
这件事从楚庄胥当上楚王以后,就立马被提上了议程,要求贤士列出个章程,如何为剑客正名。
楚庄胥的贤士早就习惯了楚庄胥对贤士和剑客一视同仁了,其实相对来说,剑客做的是体力活,让人感觉更辛苦一些,因此,楚庄胥下令后,楚庄胥的贤士倒是没有意见,也积极的帮忙想办法,商议章程。
一个一等食客很睿智的提出一个问题:“王上,所谓法不责众,国内乃至其他诸侯国之间都是如此,单单一个章程,得不到预期的效果不说,反而会令其他的贵族怒而奋起。实乃是下策也!依臣之见,需如春雨润土,细细润之较好!”
楚庄胥一思索就能明白这个一等食客的意思,自己确实是操之过急了,赞道:“罗真乃睿智。是寡人过急也,依罗之见,可有计否?”
罗既然能说出楚庄胥的办法不对。自然是有办法了,总共说出了几点,总结起来就是:一、诸侯的喜好往往能影响一个国家时人的喜好。楚庄胥要以身作则。身为楚王。楚庄胥的身份就很有号召力,一些时人,一些贵族会因为一国之主的行为不自觉的改变自己的行为来彰显自己的品位,也能讨好国主,导致一国的流行风格。二、无规矩不成方圆。楚庄胥是做到了一视同仁,但是还要具体定一个章程,有了章程,才好推广开来。比如说。楚庄胥给剑客和贤士的待遇是相同的,表现在是依据个人的表现好坏,做出的贡献多少来看的。那么这样的话,就要具体定一个章程。这一个章程是针对贤士和剑客一起的,不能分开,这样隐形中,就是不说,剑客的待遇也会跟贤士的一样了。三、有了章程,有了号召力,还要有宣传,楚庄胥若是不广而告之别人,自己的行径,时人如何能知道,从而模仿呢?所以罗的建议是还要宣传一下,就是在一些公共的场合,做一些让人能知道楚庄胥关于剑客做法的行为。
这一番话说下来,不光是楚庄胥和一干贤士连连点头,实在是有理,就是莫公听说了罗的见解及建议,都赞叹不已,告诉楚庄胥:“此子年幼,谋略自有千秋,他日定能成国士,辅佐王上左右!”
莫公现在在楚国也算得上是举世闻名了,从楚庄胥登位后,莫公就可以公开了,楚庄胥跟人自然会谈及莫公的功劳,对自己的栽培了,楚庄胥言及就是我的老师是莫公,不仅如此,楚庄胥还为了报答莫公的恩情,封了莫公做右相国,之前的右相国不是楚庄胥的人,被楚庄胥罢黜了。
一时间在楚国传为佳话,楚国人也对莫公多有赞赏,一个是赞赏莫公的有眼光,一个是赞赏莫公为楚国培养出一个好君侯来,当那一刻荣耀来临时,莫公就知道自己多年来的隐忍,对楚庄胥的教导,都有了回报——扬名立万,光宗耀祖都有了!激动的接受了楚庄胥的赏赐!
而楚王宫的剑客在听说了楚庄胥要为他们正名之事,各个心情激动不已,为自己选了一个好主子而激动,也为剑客这一行业多年来的委屈终于可以消散而激动,憨厚耿直的剑客只能更加努力的用自己的剑术来回报楚庄胥了,听说贤士们也纷纷为自己等人出谋划策时,楚王宫的剑客对贤士赞叹不已,也为之前跟贤士们造成的矛盾而愧疚,多亏了人家不计前嫌的帮自己,剑客们就常常为贤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贤士们原本也只是为楚王的命令出谋划策罢了,好真不是什么好心,可是剑客们这么一弄,贤士们就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看着剑客们顶着大太阳,淌着斗大的汗珠坚守自己的岗位,贤士们都觉得其实剑客真的不容易,对剑客们也不会如以前那般的高高在上,颇为尊重剑客们,见了面,也会打声招呼什么的。一时间,楚王宫的贤士和剑客友好的不得了。
勾此刻也正在齐丘的院子里闲坐,难得有一次,齐丘和勾在同一日休假。勾赞叹的对齐丘道:“丘,王上真是明主,大大的明主!此番为我等洗刷屈辱,让我等不必再屈居贤士之下,丘,当时我的眼光真是好极了!”说着,勾又习惯性的激动的拿手在大腿上狠命的拍了好几下,这要不是拍的是他自己的大腿,谁都会以为勾跟谁有仇呢!
齐丘也习惯了勾对楚庄胥的盲目崇拜,尤其是楚庄胥要是做一点对勾有力的事的时候,更是能听着一连篇的赞词。对于楚庄胥这一次的行动,齐丘也是大为赞赏,这次的事,楚庄胥办的真漂亮,遂齐丘也没有反驳勾的话,反而,也出声同意道:“是啊,真是大幸事!王上确是个明主!”语气里不光是赞赏,还带着一种骄傲:以后这是我女婿!
勾也想起了齐丘以后的身份不一般,对齐丘羡慕道:“丘,几年下来,你剑术远超于我,生个好女至孝,家庭福满,令我艳羡,如今,你家大女又要嫁给王上,真是好福气啊!”在这王宫里的人,除了傻子,谁都看出来齐玉以后做王后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
其实,勾这话说的不对,楚庄胥是个明主,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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