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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当时楚庄胥跟其他的诸侯国公子争抢王位时,十三公子派人刺杀楚庄胥,而楚庄胥也反派人刺杀十三公子,并且把事情嫁祸给了四公子,以至四公子在还没有成气候之际,就被楚王剥夺了三城,只留下一个封地,也就是敝城,让四公子来到敝城,无召唤,永世不得回都城。

    而四公子不明不白的,忽然被楚王夺了城池,还被剥夺了竞争太子之位的权利,自然是不甘心的,想要找楚王说清楚,哪里知道楚王那时已经心灰意冷,根本就不给四公子见面、辩解的机会,底下的人又见了四公子失势,把楚王的命令实行的一丝不苟的,让四公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在都城多呆,就离开了。

    眼见着事情成了定局,四公子只能暂且按耐自己的疑惑,带上自己的一干谋士和剑客,收拾好了东西就上路了。

    在半路中,四公子才听说竟然是因为十三公子被刺杀。查到了自己的头上,四公子惊怒不已,就差点半途奔回都城去,被几个贤士死死按住,劝解下。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四公子有些消沉了,想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肯定是被人陷害的,陷害自己的人。除了那几个兄弟中的一个或者是几个外。还会有谁呢。

    四公子一下子大受打击,意志消沉了不少,直到到了敝城才好一些。只是有时四公子想想,自己在太子争夺战中。还没有怎么展开自己的计划,竟然就失败了。还是败得这样惨,毫无翻身之地,想想就让四公子对陷害自己的人恨的不行。

    好在四公子虽然为人阴险了一些,对待自己人却是个大肚的,因此,也是有几个忠诚的谋士的,这些谋士见四公子这样,自然是想法设法开解四公子了,在谋士们看来,其实四公子在敝城呆着也不错,这敝城的地理位置也不错,还算是繁荣了,大家一番劝解下,在四公子又充满恨意的情况下,四公子终于振作了起来。

    四公子当时就跟几个忠诚的贤士道:“某蒙诸君不弃,实在是感激不尽!然而,某此番输得实在是太冤枉了,太子之位,某是不敢奢望了,然而陷害某之人,某实在是不能就此罢手!还望诸君帮我!”

    贤士们再衷心,四公子都是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贤士们尽心尽力的为四公子出谋划策。

    就这样,在敝城休养生息的四公子,除了闲暇时管理管理敝城,剩下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给了调查当时陷害自己的人来着。

    经过跟贤士们的商定,要查,必须是要暗查,派去的人就要精挑细选再精挑细选,不但容貌要不引人注意,还要机灵。

    四公子一方面派人会寿春城查看,一方面又派人去找十三公子遇刺身亡之时有没有留下什么旧部的人,又有一个贤士自告奋勇要去都城为四公子做调查的统筹人。

    然而,楚庄胥行事向来严密,让四公子查了多年都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能查出的也就是楚庄胥当时跟这个案件到底有什么联系。十三公子当时的人都死了,四公子后来调整策略,十三公子既然查不出来,那么自己就干脆集中在寿春城查找好了。

    都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话不假,不管是对于好人还是坏人来说,都是这个道理。楚庄胥做事是严密,可是也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这不,四公子集中所有的势力就是在寿春城查找当时的事,真的是全力以赴,而现在,就是寿春城里的事得到反馈的时候了。

    只听四公子在上面,闻言,一挥手:“不管如何,尽管道来,本公子自有判断能力!”

    那个下属闻言,抬起头来,一张扔进人海里,你绝对再也找不出来的平凡的脸,道:“属下,查到了当时刺杀十三公子人中的一个参与者,不过此人口风甚言,属下还找到了,在十三公子被刺杀前,七公子府里的一个小管事曾经在都城里活动了一番,据说是探查十三公子的行路路线。”

    四公子一怔:“你没有查错?不会是有人陷害?要知道,当时那证据刚开始指向的就是七弟,如今怎么会还查到七弟的头上呢?当日里,若不是父王多疑,七弟可是就这般被定罪了啊!”说到最后,四公子有些自言自语起来。

    这话问的,让这个下属不知道该怎么言语了,就这个下属得到的消息来看,当时七公子的法子甚是高明,真是一计去两敌啊,既报了当时十三公子刺杀七公子之仇,又让四公子因此遭王上驱逐。

    刚开始,这个下属也不解七公子如果真的有参与的话,为什么还会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引王上怀疑,再在进一步的调查中,这个下属终于想明白了,当时七公子就是以退为进,看似引了王上的猜疑,实际上,未免不是利用王上洗清自己的嫌疑,而从事后来看,七公子当时得利可是最大的。

    不消那个下属说,四公子也不是个笨的,在自言自语中,四公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观点,一时冷汗直冒,当时,七弟隐藏的果然好深啊!好计谋啊!

    想到楚庄胥竟然有这般的心机和辣手,四公子一时竟然有些庆幸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大怒和耻辱,对于四公子这样骄傲的人来说,楚庄胥的陷害不光是害得他失去了竞争太子之位的机会,更是把自己和父王当猴耍,把自己这样算计在内,四公子平日里又是个自诩聪明人,世界上的事尽在掌握中的,被楚庄胥这般的算计,即使是时隔多年,四公子仍然是不能咽下这口气,并且因着现在的状况都拜楚庄胥所赐,四公子心里更是恨的不行。

    四公子摸索着手指上的扳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个下属回完话,就又低下头去了,即使是四公子发呆了很久,下属也不敢提醒四公子。

    等到四公子回神,又问道:“你可是有找到直接的证据?”这个问话也不过是想要知道的更详细一些罢了,即使是没有,四公子也已经认定了是楚庄胥所为的。

    那个下属有些惭愧了:“回四公子,没有!”

    四公子倒也是大肚,一挥手:“你下去!”果然是好计谋啊!

    四公子叫人上了晚膳,一夜躺在床上纷纷扰扰的梦侵袭着,一会儿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能安度晚年,想来楚庄胥身为王上,又对自己有亏,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以前那般的风光,竟然被楚庄胥算计得如此下场,若是楚庄胥不因此损失些什么,自己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呢。

    四公子想到了楚庄胥现在是王上了,多么的风光啊,当时的继位大典,四公子可是听了探子的回报说有多么的风光了,四公子想到以前也曾经还幻想过能有这么一天,却被楚庄胥那般的断送了。

    再想想,楚庄胥现在是王上了,四公子只是一个小小的敝城的城主,如何能斗得过那楚庄胥,又想到近来平民对楚庄胥的言语多赞美,即使是敝城的黎民也是对楚庄胥的敬畏高过对自己,这般想着,四公子又不服气了,心里的恨意更深了,嫉妒楚庄胥嫉妒得要死。

    刚开始,脑子里还有些理智,说这样不好,别弄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后来,四公子越回想以前的一切,越对比现在跟楚庄胥的差距,心里就越不平衡,心里名为嫉妒的土壤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心里的恨意也是一层层的往上涨,直到把四公子的理智弄得全失,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报仇,我要把楚庄胥拉下马,凭什么,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得的!

    四公子定了心里所想,又开始着急贤士商议大事。

    有贤士赞同四公子的行动的,也有贤士觉得这样不好的,但是,四公子这回主意已定,任是谁说都不改,看几个衷心的贤士担忧的眼神,四公子笑了:“本公子知道尔等之意,我也知道,现在楚王风光正盛,势力也大,本公子是暂且斗不过的,但是,也要早作准备不是!只等楚王有了空子,就是我等行动之时!”

    贤士们闻言,倒是不再反对了,只要四公子没有失去脑子,要毫无计划的去送死就可以了。

    第五十一章 混乱的战争ps齐玉有小包子了

    在四公子跟他的贤士在密谋时,楚庄胥跟齐玉、齐丘、美大叔还有莫公以及朝堂上的人正在吃惊于一个新得来的消息,并且这个消息迅速的在各个诸侯国蔓延开来。

    这个消息听闻之事,楚庄胥和齐玉等人是难以置信的。原来按照楚庄胥和莫公的想法就是,既然各个诸侯国都受灾了,那战争肯定是打不起来了,不想,毫无预兆的,秦国同时对韩国、楚国开战,魏国对赵国、齐国开战;赵国对燕国和魏国开战,一下子战争全面爆发,就连齐国都好似在蠢蠢欲动,边境时常有练兵列阵的消息传来。

    这个消息不光是楚庄胥觉得诧异,就是其他的诸侯国自己都诧异不已。

    这个消息就是各个诸侯国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大战,战火全面爆发,这一次没有哪一个诸侯国能够幸免,而挑起战火的不是别的诸侯国,正是秦国、赵国和魏国这三个受灾最严重的诸侯国。

    怎么样,这个消息够劲爆!至少齐玉是这么以为的,楚庄胥和莫公连带一干大臣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这秦王、赵王和魏王集体疯了么?不是说国内暴乱得厉害了吗,这粮草给人都不够吃了,哪里还能够打仗啊!

    牛仓把这个疑问发了出来,在场的有齐丘、美大叔、齐玉、楚庄胥、莫公,以及一干大臣。

    经过这一段处理灾情,大臣们对齐玉也算得上是很熟悉了,也更加进一步了解了齐玉的智慧,对齐玉是佩服的紧,又常常跟齐玉讨教过,大臣们对齐玉进入正殿不再言语了。这回是心服口服了。

    牛仓发出的疑问正是诸位大臣都不解的,大臣们议论纷纷,也觉得秦国、赵国和魏国是不是疯了啊,要不怎么会出昏招呢。

    乡倒不这么认为:“王上,臣以为若不是秦王、赵王、魏王出昏招。就是此举确实是有利于其国内行事!否则。只单单一国有此行径,就令人想不透。更何况是三国如此行事,想必其中定是有一定的道理,就是不知道此三国在此间发战。甚至连准备都不曾。有何目的,不怕输了不成?”

    楚庄胥的脸微沉,最近的雪灾就搞得楚庄胥有些疲惫了,再加上现在的战火。楚庄胥头疼的揉揉自己的额头,果然。做王上就是不容易啊,尤其还是在这多灾多难的事情上。

    莫公摸着花白的胡子,也是一脸的沉思,这一次真的是太困惑了,所以莫公都没有丝毫要掩饰自己表情的意思,这表明莫公也是想不通。听着士大夫乡的分析,莫公的眼中闪过一道赞赏的目光,这个乡确实是不错,按说这段时间后,就要给乡升职的,就是不知道楚庄胥是什么意思。

    回过心神,莫公继续思考到底三国的目的是什么,乡士大夫说的没错,不管是谁,行动都是有目的的。按说平常发动战争,不外乎是争地,抢夺霸主之位两种。可这两种目的,不光是哪一种都要精心的准备才有可能成功,所以这两个目的显然是不适用的,那么三国在内战如此严重之际,这般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如要说莫公出谋划策可以,可是在军事上还是欠缺了一些,毕竟术业有专攻,莫公的涉猎是广,可是这也注定了莫公不能每一行都那么精通的,这一次的事,莫公不得不承认自己看不透三国的行事。

    乡的话音落下,一个是楚庄胥的直隶下属,也就是之前从铁甲队里提拔上来的下属道:“打仗,一是保家卫国,抵御外敌,二是争夺地盘,三是国家气盛,要当霸主,需要震慑,然而,不管是三者的哪一种,国家都要精心的准备才可,除了抵御外敌,秦国、赵国、魏国三国明显不在此列!”

    楚庄胥点点头,这话一听就知道是个既懂战事,又懂政治的人,话也说得十分的中肯。

    然而,现在,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三国到底是为什么要发动战争?有什么原因要发动战争呢!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在思考,也没有了讨论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齐玉虽然背了一本战书,当时楚庄胥跟秦国打仗时,也能出出主意,此次的事却是不属于任何一种,齐玉也想不出什么来,而且,齐玉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坐得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就是觉得哪里都不舒服,还有一种反胃,想要吐的感觉,也没顾得上怎么思考,只一个劲儿的忍着,生怕自己吐出来就不好了。

    楚庄胥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在木塌上,发出咄咄的声音,在寂静的正殿里回荡,听得齐玉更是不舒服了。

    楚庄胥抬头看底下的人,这一次的事情,自己也是没有想明白,这才召集大家来,还有就是这一次楚国算是幸运的,应该说不长眼的就那么一个国家,秦国!

    在这一次发动战争中,秦国找上的是楚国和齐国,魏国找上了韩国和齐国,这两个胃口倒是大,一下子就挑中了两国,赵国对上了燕国。

    眼光扫视一圈,看到齐玉那里,楚庄胥一怔,再也顾不上思考了,一下子凑过来,扶住齐玉,急切的道:“小人儿,你怎么了,损公、丘公你们快来看看小人儿!”一时情急,楚庄胥竟然忘了这是在公众下,应该叫齐玉王后,直接喊的昵称。

    楚庄胥是真的担心坏了,要知道身为武者,那身体是很健康的,什么病啊灾啊都没有,除非受伤了。所以,见齐玉这么脸色苍白,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样,楚庄胥能不急吗!

    齐玉就是觉得很不舒服,倒也没有楚庄胥看在眼里的那么严重,想要对楚庄胥一笑,不想一张嘴,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那脏物溅了楚庄胥的身上,好在齐玉反应及时,吐之前推了楚庄胥一把,否则就不是仅仅溅了楚庄胥一点了。

    楚庄胥根本就顾不得脏:“小人儿,小人儿!损公、丘公,那么快过来看看小人儿,小人儿这是怎么了!”

    在楚庄胥喊第一遍的时候,两个人就上前了,牛仓也跟着上前去,很担忧,谁都知道习武之人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这好好的不舒服了,肯定是很严重的才会这样。

    一干大臣有那真正关心齐玉的,也不嫌那吐出来的酸水儿臭味,就要上前,身子都直起来了,想起没有楚庄胥的吩咐,他们是不能上去的,就又坐下了,这些大臣是真心的担心齐玉,也有一些大臣飞快的掩住鼻子的,表情上倒是也一样的担忧。

    士大夫乡是个耿直的人,这段时间,士大夫乡对齐玉是真正的佩服,现在见齐玉这般,也很担忧,眼睛专注的盯着齐玉,这是怎么了!

    莫公的职位很高,又是楚庄胥的恩师,所以他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这也造成了离齐玉和楚庄胥的桌子是最近的,身为老人,莫公倒是能忍受得住,对于齐玉可以说是从小看到大的,也有几分真心的疼爱,现在见齐玉这般,莫公心里忧心:这是怎么了!眼珠子盯着正在给齐玉号脉的美大叔。

    美大叔一把上前,就捏住齐玉的右手的脉搏,当场号脉,眉头紧皱,不一会儿,美大叔才松开了眉头,眉开眼笑的:“没事,没事,不过,还是要多休息才是!玉这是肚子里有孩子了,才会这样,喜脉!”

    齐玉早在吐了以后,趁机让楚庄胥扶着自己,自己不跪坐了,就这么瘫坐在地上,楚庄胥二话不说的照办了,还细心的让齐玉贴靠在自己的背上。

    楚庄胥担忧的眼神在齐玉和美大叔两人之间来回扫动,看齐玉是看齐玉的脸色好一些了没有,看美大叔是看眉头是否皱着。

    一时听美大叔的话,楚庄胥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傻傻的问:“有了,什么有了?小人儿有什么了?”

    听得莫公和士大夫乡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我的天啊,这还是自己那聪明睿智的王上吗!该不是欢喜傻了!

    就是其他的大臣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之间都找不到自己的下巴了,这些大臣毕竟不是楚庄胥,没有楚庄胥那么担心,所以反应很快,只听美大叔说的喜脉就知道是说齐玉怀孕了,不想,自己的王上还问了个傻问题,这些大臣们几时见过楚庄胥这副模样啊,真是大臣们也傻了。

    好在楚庄胥不愧是楚庄胥,话出口没多久,就反应过来:“有了,小人儿有了!哈哈,本王的王后有了!”

    美大叔见不得楚庄胥这副模样,十分的看不上眼:“哎,哎,还不赶紧把玉弄个椅子坐啊,刚才玉吐了就是因为跪坐着对胎儿不好,让玉不舒服了,现在地上又凉!”浑然忘了刚才谁在那里也是眉开眼笑的了。

    美大叔话还没有说完,楚庄胥就扬声道:“快,来人啊,送个软塌来,送王后回宫!”楚庄胥双手抱起齐玉,就往外走,还时不时的低头问问齐玉,很温柔很温柔的:“小人儿,没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第五十二章 幕后策划者

    美大叔的话音还在绕梁,就这么被无视了,美大叔想再说什么,看了看楚庄胥的背影,终究是没有开口,只是撇了撇嘴,至于脸上和眼里的笑意,那是怎么都藏不住。

    美大叔回头,又是撇嘴,得了这又有两个傻了的人,你道是谁,齐丘和牛仓是也,这两个人,一个想着以后自己就要当外公了,一个想着以后自己终于不是阳派最小的了,自己不是最晚来的了,自己以后要当师叔了,并且还有小师侄能让自己使唤!-_-|||

    牛仓好歹没把这话说出来,否则就要遭齐玉几个人,连带孩子他爹捶了!其实,也怨不得牛仓这般的开心,实在是牛仓到了阳派被虐的实在是太狠了,就是捡来的都没有牛仓的惨啊!有一日,牛仓是要反抗来着,结果,齐玉就告诉了牛仓一句话:谁让你是最小的,你是最晚来的!牛仓就牢牢的记着了!

    不过,如果能让人猜到老天爷的天意,那么老天爷也就不用混了,牛仓想的很美好,很丰满,可惜现实很骨感,多年后,更加备受折磨的牛仓只能泪流满面的道了一句:“我不是最晚来的了,可是为什么受伤的还是我?!”-_-|||

    而,从来没有见过楚庄胥这么一面的大臣们瞬间石化了,士大夫乡也不能幸免,这一次在所有的大臣们眼里都有一个共识:王后绝对不能惹!

    楚庄胥把齐玉一路抱到秋尚宫,高声叫来月莲和月荷好好的伺候着,又文齐玉想要有什么想要吃的,在齐玉床边坐着,看着月莲和月荷精心伺候齐玉,自己亲自端碗让齐玉喝水。不假人手。

    可惜,一会儿,莫公就让人过来喊楚庄胥了,这是喜事没错,可是战事已经迫在眉睫了。在战事上。最能体现时间就是生命了,战场上瞬息万变。时间非常的宝贵,如何能人楚庄胥这般耽误。

    楚庄胥和齐玉也知道事态紧急,齐玉道:“你快去。我在这儿。有月莲和月荷照顾着,你放心!”

    楚庄胥有些愧疚:“嗯,我会很快回来的,你好好歇息。不要下床啊,有哪里不舒服。让人来叫我,要什么药,去药房里拿!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啊!”

    这齐玉一怀孕,楚庄胥就变得有些啰嗦了,担心齐玉这担心齐玉那,让齐玉好笑的同时,心里不是一般的甜:“嗯哪,你快去,早去早回,别耽搁了!”

    回到了正殿里的楚庄胥又是一脸的面无表情,看得大臣们都以为刚才的那一幕是自己的错觉呢!

    心里惦记着齐玉,楚庄胥也没有马虎了事,就是不再纠结三国为什么要在这时打仗,而是商讨这一次的战事要谁出场的问题,还有兵马粮草的安排都要跟上。

    一番商讨,楚庄胥决定派刚才站起来说话的铁甲队的下属,叉作为大将军,统领兵马,务必要把秦国的气焰打灭,在行军期间,楚庄胥授予叉最高职位的称号!

    本来,楚庄胥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御驾亲征的,可是,齐玉怀孕了,就让楚庄胥改了主意,这个叉当时是跟楚庄胥一起对抗过秦国的,当时,楚国因为楚王做了错误决定,本想攻打秦国,奠定自己楚国作为霸主的第一步的,结果,反而被秦国打败,导致了楚国四面楚歌,南蛮蠢蠢欲动,楚庄胥就是派了以叉为首的几个铁甲队的人去守卫南边,表现得可圈可点的,完全可以胜任大将军一职,再说了,现在楚庄胥已经是诸侯了,哪里能像以前那样,打仗都要楚庄胥亲自上场?所以,楚庄胥也学着让自己放手,当然,大的战争自然是要楚庄胥亲自领兵,比如说楚国将要成为霸主的第一战,楚庄胥就在心里决定要自己去。

    叉跟楚庄胥那么多年了,楚庄胥一个眼神,叉就能知道楚庄胥是想要下达什么命令,这是在战争时培养出来的默契,从楚庄胥回来,态度的转变,叉就知道楚庄胥是不想要亲自上战场了,所以倒也不意外楚庄胥的决定。

    而在敝城的城主府,四公子兴奋的撑着木塌,跪直了身子,声音激昂的问底下的人:“你说什么?赵国、秦国、魏国打仗了?秦国攻打了楚国?”多年的经验与聪慧,在听说了这一消息的时候,瞬间化成了直觉,四公子有预感,机会来了,这就是自己的机会了!

    “回公子,是的!据边城传出来的消息确实是如此!公子,我们敝城距离秦国边境很近,要早作准备!秦人如豺狼虎豹,实在是锐不可挡,万一,攻打到这边……”在底下坐着的贤士劝道。

    下属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有些兴奋过头的脑袋上,四公子发热的大脑总算是清醒了一下,冷静的想了一下,道:“你说的对,我们是要早作准备。对了,都城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有没有说王上是不是会御驾亲征?”在场的人不光是四公子的心腹,还有一些其他的谋士,所以四公子说话注意了一下。

    底下的贤士们摇摇头,暂时还没有都城的消息,尤其是四公子的心腹,微不可见的冲四公子摇摇头,意思是四公子一些话不能在这里说,心腹们还真是怕四公子一个头脑发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秦国的王宫里,秦王坐在木塌前,年老的秦王脸上爬满了皱纹,以前挺直的背脊也弯了少许,然而,毕竟是练武之人,秦王即使是已经年老,却还是力壮身健,此刻精神饱满,一脸平静的问底下的秦国太子——秦士叔道:“太子,可是有消息了,那些暴乱之人可是都送往了边关,赵国和魏国怎么样了?你叫去的谋士可已经成事了?!”

    秦士叔恭敬的道:“父王明智,此次行事如父王所料,均顺利完成!”秦士叔夸赞秦王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也仿佛忘记了真正出主意,做中馈,调动的人是自己一般,脸上的表情更加是完美的对秦王的崇拜孺慕之情。

    秦王听着秦士叔的夸赞,毫不得意的笑眯了眼,大手一挥:“此次太子的功劳亦不小,果然不愧是我秦氏中人!父王给你记大功!那赵国和魏国的反应如何?”

    秦士叔道:“如父王所料,现在赵国和魏国已经发动战争,所有的诸侯国都不能幸免!”

    秦王闻言,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兴奋,脸上不再是平静的表情,而是一脸的激动:“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哈哈,强国又如何,国内混乱做的好又如何,还不是被寡人当猴耍!哈哈,哈哈哈哈!”秦王仰天长笑,秦王这么开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要说这一次的事情,就足矣让秦王在秦国流芳百世的了,秦王只要一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计策,不仅解了国家的危机,更是把其他的诸侯国当猴耍。

    秦士叔自然是高呼秦王英明了,等到秦王笑够了,挥手让秦士叔退下。

    秦士叔出了秦王宫,回到自己的住所,招来贤士,面沉如水:“怎么样了?”秦士叔可不像秦王那般的轻松,刚才只是得了一个最后的消息,秦士叔还要听具体的。

    “太子殿下,实在是英明睿智,某从来没有见过像太子殿下一般人物!太子殿下,您的主意果然是妙啊,这一次,秦国完全没了动乱不说,我们还不用废一兵一卒,就仅仅是把那些乱民送到了边境,当士兵就可以给楚国添堵,赵王和魏王,由公子所说,找了两个贤士上去献策,魏王和赵王丝毫没有怀疑,并且毫不迟疑的按公子说的法子做了,现在魏王和赵王都对那几个贤士恩遇有加,现在,边境传来的消息是魏国对赵国、齐国开战;赵国对燕国和魏国开战,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幸免的!”一个贤士看着手上的羊皮纸上的消息道。

    秦士叔闻言,脸色微松,点头道:“既是如此就好,对了,可是有提醒赵王和魏王,记得派几个老将帮忙指导一下吗?”

    贤士又在信上了一下子,才点头:“太子殿下放心,有的!都有!”

    秦士叔一下子狠靠在后面的墙上,揉揉自己的额头,点头道:“以前的事故且不提,以后的事也要再小心一些,记得嘱咐我秦国的老将,一定要尽心尽力对那些乱民指导兵法,切不可藏私,要真正的为乱民们着想啊!”秦士叔这话说得多贴心啊,可是被侵扰的那些个诸侯国可是为此吃了苦头了。

    要说这事,还要从秦国暴乱说起,秦国暴乱,秦国几个没有争上太子之位的公子就心怀不甘,这一次正好秦国暴乱,几个公子就建议秦王,让秦士叔去领兵镇压,理由是秦士叔当了太子后,竟然没有半点政绩,难以服众啊!

    秦王一听,这话果然是有道理的,那兵又从何来呢?秦王可舍不得自己的直隶部队,自然是要让秦士叔自己的兵力了。

    第五十三章 无题

    什么是乱民?那就是一帮穷途末路的,能舍了性命跟你拼命的主,那就是一帮难啃的苦头,尤其是秦国这样一个尚武的国家,这些骨头就更难啃了,去镇压还不要损兵折将啊!从来这种事情就是吃力不讨好的,秦士叔这么个精明的人如何会去干这种事情呢,他又不傻!

    但是,秦王都那么说了,秦士叔若是不去,岂不是违抗命令,再者,这一事情上,秦王倒是真心的为秦士叔好,虽然好的有限。

    秦士叔紧急招来一干贤士谋臣商议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去的话,吃力不讨好,秦士叔是万分不想的;不去的话,秦王都发话下来了,能怎么办!

    秦士叔的一个谋士出主意了:“太子殿下,若是不去,只要有正当的理由就可以了,且,若是还能出主意,把国内暴乱化解了,就可以!”

    秦士叔觉得这还真是一条思路,可是自己如何化解呢,秦士叔是自诩自己是个聪明人,却也没觉得自己是难得一见,惊天地泣鬼神的天才,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化解了,要是有这能力,自己也不用为镇压之事烦恼了,也是把问题丢给贤士谋臣,自己也在那里苦苦思索。

    不想,这一次上天眷顾秦士叔,还真给了秦士叔一点运气,那脑瓜子灵光一闪,一条计谋出就出来了,也就是要转移战火,秦国暴乱,秦士叔的主意就是把这些乱民收服,也不用特别服,只要让这些乱民去边境给别的国家捣乱就行了。

    秦士叔给秦王说了以后,秦王当即拍板,那就这样,能不损失一兵一卒。秦王自然是乐意的。于是,秦士叔就派人去了暴乱的地方,让人跟乱民头子谈判,一边威逼一边利诱,还冠以大义:尔等身为秦国人在此欺负秦人做什么。想要粮食是么。好啊,去别的诸侯国弄。我们还会支持你,并且,你若是能赢了。往事一概不追究。并且还封你当将军如何?

    这可是几辈子求不来的一次当官的机会啊,要知道像他们这种平民,如何能有机会当官啊,门路都没有。现在。只要去给别人捣乱,还有官做。傻子才不干呢!

    所以,基本上没有不同意的,而秦士叔还很“贴心”,跟这些未来的将军说,他也知道,楚国是厉害的,所以有的呢,是派去了韩国,有的呢,没关系,我多派几个作战丰富的老将给你们当指导,还让他们教你们识字,怎么样,我贴心,我好?于是,一干乱民如秦士叔所料,对秦士叔不是一般的感恩戴德啊,以至于后面的事也顺顺利利的。

    再说楚庄胥跟着大臣们商讨完,除了对于三国的目的还不清楚外,其他的事情,楚庄胥都吩咐下去了,叉从明天开始就整兵待发,三天后,大军开拔,楚庄胥给了叉一半的铁甲队带走,其他的就是普通的士兵了。然后,就是又关于粮草的配送调动,还有一些赈灾过程中出现的要解决的问题。

    楚庄胥也命了莫公全权负责三国目的的调查,务必要调查出三国为何要如此,有什么情况最好及时禀报,三国行事如此相似,肯定是有一个缘由,那么还要看到底是哪家先带头的,这一次的事情,楚庄胥感觉事情不小。

    忙完这一切都已经到了晚上了,楚庄胥留大臣们在宫里吃饭,至于自己,饭没心情吃,满心的想着赶紧赶去齐玉那里,也不知道齐玉那里怎么样了。

    众位大臣也知趣,而且现在齐玉怀的可是楚庄胥的第一个孩子啊,也意味着楚庄胥要有子嗣了,众位大臣也很着紧。

    楚庄胥到了秋尚宫里,发现秋尚宫不如平时的安静,这会儿,不管是侍卫还是侍婢都喜气洋洋的,楚庄胥踏进秋尚宫齐玉的卧房里,刚想往齐玉那儿去,一股热风扑面而来,雪灾后,这段时间的天气有些太冷了,说句夸张的,呼口气都能成冰,擤鼻涕都能把鼻子冻掉了。所以,屋子里的热气跟屋外的寒冷成了鲜明对比,让楚庄胥一身的寒意就这般被驱逐了去。

    楚庄胥只觉得一下子温暖了许多,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美大叔说的齐玉受不得寒,忙自去里面的火炉烤烤,才进得里屋去。

    齐玉今天不舒服回来后,吃了午饭,就睡下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累的还是怎的,睡得不是一般的香甜,而且还一睡就到了晚上,楚庄胥来时,齐玉也就刚刚醒来,听得声音,还以为是月莲和月荷回来呢,问了一句。

    楚庄胥声音温柔,低沉道:“是我,小人儿,怎么样了?你这屋怎么没有亮着灯?可是侍婢们伺候得不好?”楚庄胥见齐玉要起身,忙过去把齐玉扶起来,跟伺候老佛爷似的,又跟伺候一个起不了身的七八个月还是快要临盆的孕妇似的。

    齐玉哭笑不得,自己这还没有怎么样呢,用得着这般的小心么,道:“庄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又是自己起不来,要那时候还有段时间呢!”齐玉说完,看楚庄胥还是皱眉的样子,齐玉又解释道:“今日里不舒服,想来是那坐姿不好,庄胥,若是有时间了,把这规矩改了,那些桌子椅子早点拿出去见人,要不老是跪坐着其实挺受罪的!现在,我觉得挺好的,中午的时候,我还多吃了半碗的饭呢!”

    说起早上的事,楚庄胥的脸上没了笑意了,埋怨齐玉:“小人儿,你不是医者么?怎么连这个都不清楚,你说你若是早点儿发现,今天也不会不适了!也怪我,你葵水那般久没来,我竟也是没在意!”要说葵水一事,楚庄胥是知道齐玉很久没来了,也知道女人是要一个月来一次的,可是楚庄胥是不知道女人的葵水到底有什么作用,经今天美大叔临时给楚庄胥恶补科学常识,楚庄胥才知道,原来若是葵水停了,不是身体出了毛病,就是怀孕了。

    齐玉心虚,含糊了一句:“医者不自医嘛!”就喊饿了,想要吃东西了。

    其实,这事儿确实是也是怪齐玉,楚庄胥是真的不知道葵水跟怀孕有何干系,齐玉却是知道的,也是这段日子忙了一些,齐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葵水来没来,还不如人家楚庄胥呢!

    楚庄胥一听齐玉喊饿,哪里顾得上埋怨啊,干嘛叫了人来,上饭菜。到了饭点,也不用特意另作,厨房早就做好了的。

    齐玉要起身在床下吃,楚庄胥不让,齐玉道:“庄胥,没事了,我现在坐着吃就行,又不是要去外面的,你就让我下了床。你相信我,我是医者,我知道怎么做是最好的!”

    楚庄胥反驳:“你不是说医者不能自医嘛,再说了,你还不是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一句话,就是不再相信齐玉的医术了。

    这事儿弄得,齐玉一噎,不然还能怎样,楚庄胥可是拿自己刚才说的话堵自己的嘴了,无奈,齐玉只能坐在床上,然后在床上摆着个木塌,就这么吃。

    今天,由于齐玉怀孕,厨房做的菜色丰富了不少,平常舍不得拿出来的也有用了,鲤鱼汤,红烧肉,炒白菜,炒豆芽,还有烤羊排,等等!因为想到怀孕的人脾气比较怪,说不得就突然想要吃些什么呢,就每样都做。

    看得齐玉胃口大开,尤其是木塌上的那些肉菜,齐玉基本上就专门盯着肉菜去了,楚庄胥倒是看得放心了,楚庄胥可是听说了,孕妇的性格都是比较奇怪的,一切奇奇怪怪的要求都要满足,尤其是在口腹之欲上,因此楚庄胥生怕齐玉想要吃素菜,不是楚庄胥舍不得,而是,这可是寒冬啊,哪里有素菜啊,要是有,楚庄胥就是割了自己的肉卖都要给齐玉拿来,现在想要吃肉,就简单了。

    一晚上,楚庄胥没怎么吃,就光顾着给齐玉夹菜了,齐玉的碗里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峰了,看齐玉的碗实在是盛不下了,楚庄胥还是没有停了自己的筷子,索性把自己的碗拿过来,又罗了一座山峰,放在齐玉的边上,等齐玉消灭了一碗,再给她吃另一碗。

    齐玉吃到半截,才发现楚庄胥光顾着给自己夹菜了,诧异了一句:“你也吃啊,看着我可是吃不饱的!”

    楚庄胥笑眯眯的,不言语,看齐玉说话,只是点头不见行动。

    齐玉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忽然发现,这般窝在床上吃饭好不舒服啊,遂又要下床吃,楚庄胥刚开始还不允,齐玉说自己这般吃,窝在床上,抵住了身子,吃着不舒服。

    楚庄胥还慌了一下,听齐玉又解释,这会压着吃进去的食物,这才镇定了,让齐玉下了地,齐玉的脚都麻了。

    等齐玉吃完了,楚庄胥才开始吃饭,也不介意都是齐玉吃剩下的,好在这屋子里烧的暖暖的,菜冷得没有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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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流言

    自从怀孕了,楚庄胥就不让齐玉操劳事情了,只让齐玉专心养胎,齐玉也是怕出问题,让美大叔给自己诊诊脉,确定自己非常非常健康后,又联合美大叔跟楚庄胥说说,要不自己实在是太无聊了。

    楚庄胥看齐玉确实也不是那种娇柔的女子,又有美大叔打包票,楚庄胥就又人有灾民的事可以来请教齐玉,而香客来,楚庄胥自然是要接管的。

    齐玉不让,道:“现在赈灾已经上了轨道,都没我什么事了,现在也正值初春,香客来也没有什么事忙,再者说,香客来被我整治了一番,规矩同你之前的那些不一样,已经不需要我做什么了,不用你接手了!”齐玉说完,忽然想起,这会儿要开春了,那么要播种了,这些都要自己来弄,到时,楚庄胥要是不让自己弄怎么办。

    遂又改口:“那好,那好,你接手就接手!不过,我要先跟你讲讲,现在香客来的运作模式啊!”

    楚庄胥皱眉,按说遂了他的意了,楚庄胥应该高兴才是,可是,齐玉的变化太快了,由不得楚庄胥不多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楚庄胥想不起来,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一回头,一道流光闪过,可不就是流光了,自从齐玉怀孕,某狐也是上窜下跳的跟着忙活,烤鸟儿不再是某狐的最爱的喜好了,某狐发现齐玉爱吃肉食了以后,天天热衷于给齐玉打猎各种肉食,那些肉质细腻鲜美的更是某狐的上选,有一次,流光竟然拖着一只比他还高还大的野牛回来,而且还很轻松的样子。看得厨房里的大厨们都诧异不已,而单纯的人们丝毫没有想到,这野牛的出处,流光又是怎么从野外运回来的。

    这回,流光又来献宝了。原来。今天流光运气好,打到了一只小野鹿。正来齐玉这里邀功呢!齐玉可对流光说了:“流光啊,以后我有了小包子,你也要帮忙照顾啊。你可是要当好哥哥!”齐玉就是担心流光会吃孩子的醋。就学着小说力写的那样,先让人(狐)有了责任感,又不会觉得受到了冷落。

    这效果,果然是好。瞧瞧这天天花样都不怎么重复的肉食就知道了。齐玉冲着流光道:“好流光,谢谢你。今天又去猎了什么好吃的了!不过,以后也别每天出去了,多累啊!你还是每天陪我呆着,跟小包子说说话,聊聊天怎么样啊!”

    流光很人性话的点头,而在房里另外一侧的莫邪剑也不甘心的清鸣一声,提示齐玉自己的存在。

    楚庄胥近来看流光很顺眼,不过,对齐玉口里的小包子不知道是何物了!一问,齐玉道:“小包子就是咱们的孩子,孩子小时候,肉肉的那么一小团,就像个小小的包裹,我就叫小包子!”也算急中生智,勉强过得去。

    楚庄胥觉得这称呼实在是不怎么样,看齐玉开心,咽回反对的话,默许了。

    坐在床边,齐玉先问起楚庄胥最近事情多不多,自从怀孕这类事情就被楚庄胥禁止说给她听,说是怕齐玉操劳,却是不知道这样,齐玉会很无聊。

    给了齐玉一个安抚的笑,眼见着齐玉天天似乎真是没事似的,楚庄胥先捡着能说的好消息说了,比如说说赈灾的好消息,说说自己的提升剑客地位的计划已经完全的实现了。比如,楚国这次的大会布局全部完成,所有的墨家各派都已经传来消息,会准时参加。

    说着,说着,楚庄胥不免就聊起近来的战况了:“近来,叉已经到了边境跟秦国打得难解难分,胜负倒是未知,不过,据叉所说的消息,好似秦国、魏国、赵国的内乱没有了,而此次秦国跟他交兵的将领好似是个新手,领兵布阵全是新手的手法,但是奇怪的是却是那士兵们却各个跟寻常的秦国士兵不同,还更加勇猛三分!”

    齐玉灵光一闪,追问楚庄胥:“庄胥,你说什么?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楚庄胥觉得奇怪,但是,还是再说了一遍了,齐玉激动的一抓楚庄胥的手:“庄胥,你不解为何三国毫无准备就打仗嘛!我想我知道原因了。”齐玉根据楚庄胥的话,终于能确定其中的联系了。

    楚庄胥诧异道:“不会,什么原因?”楚庄胥想起刚才齐玉让自己重复的话,楚庄胥觉得一定原因一定在这上面。

    齐玉很自信,这真是要靠前世的好处了,齐玉是想起前世的小日本,为了转移国内即将动乱的注意力,竟然发动战争,转移国内人的视线,以此来换取国家的安定,只不过这个秦国更狠,竟然直接的让那些乱民来打仗。

    齐玉道:“三国发动内战,可能是为了转移诸侯国内的矛盾。我们就把秦国作为例子。秦国刚刚爆发动乱,乱民贼子必须派兵镇压,这是内乱,镇压也要损兵折将,可若是在此时发动战争,并且把暴乱转移到边境,让乱民扰乱他国,趁机发动战争,这样一来,减少国内损失,转移民众视线,转化国内矛盾,或许还有以战养战之意。”

    楚庄胥听着齐玉的前半段能听懂,后面的以战养战不大明白:“何谓以战养战?”

    “以战养战就是本身没有多少的粮草,通过掠夺敌人的粮草兵马为己用!”齐玉道。

    楚庄胥的脸色凝重,这是一种全新的战略思想,楚庄胥没有怀疑齐玉是怎么会这种法子的,他只知道,三国确实是如齐玉猜测的那样,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否则那些乱民如何能一下子镇压下去,就算是镇压的再如何神速都不可能。

    而楚庄胥想的比齐玉还要多一些,更深入一些,以战养战的思想是一种全新的战略思想,能想到的人定是聪慧之人,但是也不可能三国都同时想到以战养战这样的战略思想,所以这其中定然是有一个主使的国家,楚庄胥可不相信什么巧合,这事儿定要查!

    眼看着天色尚早,齐玉又有了流光陪着,楚庄胥轻轻的拍拍齐玉:“小人儿,好好养伤,我先去跟大臣们商量一下,晚上再来,你晚上先吃,不用再等我了!”

    也许是怀孕的原因,齐玉渐渐的每天都比较嗜睡,有时困时,跟人说着话就能睡着了,吃的还多,一点妊娠反应都没有。

    楚庄胥招来大臣把齐玉的话原本的复述了一遍,听闻的大臣们一脸的恍然大悟,继而都一脸的凝重,莫公甚至对提出这个法子的人表示佩服,大臣们连楚庄胥同时想到的一件事情就是:这等天纵英才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以后定然会成为楚国的大患!

    四公子在敝城等来等去,就等到了一个自己毫不认识的将领去跟秦国的士兵对抗,没有得到楚庄胥御驾亲征的消息,四公子好不失望!

    不过,四公子想想贤士们说得对,这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尤其虽然楚庄胥不能御驾亲征,但是贤士还给自己提供了一条妙计,能恶心恶心楚庄胥。

    于是,在各个诸侯国边境上战火纷飞的时候,都城里渐渐出现了流言,都城的百姓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就听说了流言,从刚开始的对出口的人谩骂不已,到渐渐的听之任之,再到现在的已经隐隐有相信了。

    其实,四公子的计策很简单,找一些不起眼的人,混在人群里,散播楚庄胥是个灾星,根本就不适合当王上,楚庄胥之所以当上了王上是有人妖言惑众的结果,所以楚国的祖先不保佑楚国,还降灾于楚国以示大怒,要不怎么会楚国在楚庄胥继位一年多时间,一会儿是下大雪灾令得平民流离失所,继而又有其他的国家攻打楚国呢。

    这话说一遍,你不信,说十遍你不信,那要是说上几十遍、几百遍,甚至几千遍,就由不得你不信了,并且,人一旦有了怀疑,内心有了偏向,那么怀疑的种子,就会长得飞快,并且看你什么都能往不好的方面上想。

    这些都是没有受灾的,而受灾的平民倒是反而比那些没有受灾的还要相信楚庄胥,因为楚庄胥之前就有派消息在底下传其他国家也遭受了灾害,并且因为没得吃,不得已造反,一对比,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日子多么幸福了,自然是楚庄胥的鉴定拥护者了。

    不过,受到这个时代条件的限制,看来是传得比较不广了,否则怎么会信了这等流言。

    楚庄胥在宫殿里,听说了流言倒也不生气,甚至连凝重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问莫公:“莫公,此流言从何时起在城里传播的?平民的反应如何?”

    说起这个,莫公有些汗颜,枉费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现在就要晚节不保了。最近的事情多,莫公就一个疏忽,对一些消息没有那么细思,结果都城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流言,并且还蔓延成这样的程度,是莫公所料未及的,莫公道:“回王上,流言已经出现四五日了!”

    第五十五章 意外

    “流言既然出了这么久,因何此时才报?”楚庄胥又问。

    莫公也不推卸自己的责任,说了是自己因为一时疏忽,没有过于关注,不想就变成这样了。

    楚庄胥也没有惩罚莫公,反而走下去向莫公赔礼,这事是楚庄胥想的不周到了,莫公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楚庄胥却还把诸多的事交给莫公做,虽然是信任莫公,委以大任,却没有考虑到莫公的年纪,五十多岁,在古代,那就是很老的年纪了啊,若是寻常人家,曾孙都该有了!

    楚庄胥有心找人帮莫公的忙,现在倒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是想法子,其实法子,楚庄胥是想出来了,也很简单,本身散发消息的人说明消息就不灵通,否则怎么会只知道楚国是又遭灾又遭战火,而不知道,遭灾是所有的诸侯国都有的,战火也一样,说自己是灾星,不适合当王位,那还不如说所有的王上都不适合当王上呢!

    楚庄胥是莫公教出来的,楚庄胥能想到的,莫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比较浅显,大部分的大臣知道最真实的情况,也都想到的了,都说要把这个消息发散出去来攻破谣言。

    楚庄胥和莫公不愧是师徒,莫公首先出声反对:“此事虽然老夫疏忽,但兹事体大,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样,民心动摇,应该说,自雪灾、战火之后,民心动摇,对王上不再是那般的信任,长此以往下去,于国家不利。老臣建议,此次不若趁此机会,等事情闹大,等脓疮毒发。再来公布真相,以让黎民真正坚定信任王上之心。”

    楚庄胥点头:“莫公所言极是,寡人亦正有此意!”

    莫公还补充:“此次谣言非空穴来风,定是有人支使,我等亦可借此暗中查探。等幕后之人浮出水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庄胥想想,最近出现的事情还真是不少。一件接一件的。

    流言的事情,楚庄胥没让人透露给齐玉知道,不想齐玉担心。齐玉呢。则在无聊中忽然找到了新的事情,给未来的宝贝穿针引线,做新衣,这个时代没有棉花。但是有丝绸,比起粗麻布的扎人。丝绸算是上等选择了,不过,考虑到不知道孩子会不会过敏,齐玉还是想要用麻布。

    身为一国之后要用麻布,自然是挑上等的细麻布来了,齐玉一看,这麻布倒是比粗麻布好上不少,在齐玉看来,却还是有些不满意,用白皙细腻的小手柔嫩的部位蹭蹭,嗯,还有些微的刺扎感,想想,齐玉让人把细麻布先浆洗几遍,要求在洗的时候要仔细的用力的揉搓,洗完一遍晾干,再洗再晾干,如此反复,洗个七八遍,那细麻布变得薄薄的,却变得一点都不刺扎人了。

    齐玉用手摸,那细麻布很柔软,想到怀胎十月,自己大概要在七月份左右就能生,那时天气会偏热,但是之后就会冷了,再说了,小孩子,不像大人抵抗力强,容易受凉。所以齐玉把经过那几道工序的细麻布缝补在一起,一连三层算作一层,然后开始量体裁衣,给未来的小宝贝做衣裳,小小的小宝贝,身子肯定也是小小的,然而,都说小孩子出生后,一天一个样,齐玉就想着衣服多做一些,一点点的增加衣服的尺度,把衣服做大了。

    看齐玉找到了自己的事情,楚庄胥松了口气,齐玉怀孕有三个月整了,齐玉的肚子开始鼓起来了,若是站着的时候不明显,但是一坐下,楚庄胥就能看出肚子鼓起来了,楚庄胥有时会很稀奇的摸摸齐玉的肚子,不敢想象里面竟然有一个小生命在茁壮成长,果然是上天的恩赐啊,生命,是多么的神奇啊!

    今年因为寒潮的原因,既是让各个诸侯国受了雪灾,引爆了战争,也让春姑娘推迟了来临,这不二月份都快过了,冰天雪地的世界才刚刚离开,小草才冒出了小嫩芽,貌似枯枝的枝桠也就多了一点点绿意,迎春花挂在树梢上,悄然绽放,向大家报早春,在春风中摇曳生姿。

    各个诸侯国之间的战争没有停歇,反而好似打出了兴致来一样,战火蔓延得很快,甚至齐国也忍不住主动向楚国发起了进攻,早在之前齐国的蠢蠢欲动就让楚国有了防备,齐楚两国的交界之处悄然增加了不少的兵力,齐国一开战,楚国就极力迎战,丝毫不逊色,而楚庄胥坐在都城,运筹帷幄!

    流言蜚语在官家不理会的时候愈演愈烈,发展到非常严重的地步,在都城中,甚至有黎民公然叫喊楚庄胥下台,换另外一个人上位。

    而楚庄胥和莫公也找到了传播流言的主要人士,顺着线索就要摸出主使之人,再来澄清谣言时,不想就出了意外,在其他国家流浪的楚国剑客贤士因为战争的原因回到了楚国,听闻都城内的传闻,很诧异的向黎民们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楚国在这一次雪灾后受灾情况是最严重的,处理灾情的情况却是最好的,在其他的国家,甚至出现了易子相食的情况。

    黎民从刚开始的半信半疑,到所有的外来的楚国剑客和贤士都这么说,才相信,一时之间,坚定不移相信楚庄胥的人都暗自庆幸自己不曾受了蛊惑,更是对那些用心险恶之人痛恨不已,这是谁啊,竟然这般的见不得楚国好,难道会是敌国之人?黎民不禁有些怀疑。

    而那些受到蛊惑之人,听闻真相之时,当场痛哭流涕,为自己冤枉了楚庄胥而愧疚,而落泪,心里说不出的懊恼、悔恨,总总的负面情绪交加,也让这些人得到了一个深刻的教训!受了恶毒之人的蛊惑,那人明显是不想楚国安定,不想自己等人真的受到了蛊惑,不相信那为了我们累心累力的君侯,却反而相信那用心恶毒之人,真正是亲者痛,仇者快!甚至跟别的诸侯国一比较,他们的君侯,他们的官家是多么的为民众着想,为他们的生活着想啊,正如那句标语所说,大家亲如一家,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那几个激动的叫嚣着让楚庄胥下台的黎民,在听说真相的那一刻,当场痛哭出声,捶胸顿足的向天大哭大喊,忏悔自己的罪行,并且向周围围观的黎民诉说要以自己为戒的宣言,然后自刎谢罪!

    整个事情的发展进展,让楚庄胥和莫公所料不及,这个意外辟谣的效果十分之好,却也让楚庄胥和莫公的计划出现了偏差,尤其是那幕后之人隐藏的有些深了,见事不可为,竟然就此罢手了!

    让楚庄胥和莫公的线索就此断了,两个人好不懊恼,原本楚庄胥还以为这一次的事情会很容易解决,至少找幕后之人不会像现实的这般难就对了。

    楚庄胥和莫公懊恼,却不知道有人比他们更加的懊恼。

    在敝城里的城主府,四公子正在暴跳如雷:“你说什么?这一次的流言失败?其他的诸侯国也有受灾,并且有的诸侯国还发生了暴乱?其他的诸侯国之间也发生了征战?”多好的一个计划啊,四公子扼腕不已,原本四公子只是想要利用民众给楚庄胥添添堵而已,不想那些可爱的民众受到煽动,竟然还有叫嚣让楚庄胥下台的,这让四公子收到了意外惊喜,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民心这般的好用,正当四公子美滋滋的幻想着会不会一次到位,自己的一个流言就能逼得楚庄胥下台时,竟然出现了意外,让四公子的美梦破碎,怎么会不暴跳如雷。

    底下的人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回四公子,是的!阿三、阿七、阿八、阿十三已经退出了都城,阿三说王上已经在查他们了!”

    四公子不由得怀疑:“这些消息是真的假的?民众如何得知?不会是被骗了?”四公子之前就想到过楚庄胥会辩解的,就一直在等,没想到楚庄胥竟然闷不吭声,四公子当时就想着会有后招,这不,后招来了!

    底下的下属道:“回四公子,这些消息都正确,确有其事!这些消息都是自在他国流浪的楚人而来的!”

    “那那些楚人难道不是七弟安排的?”四公子还真是不信了,一定是楚庄胥的计谋。

    底下的下属道:“回四公子,不是的,那些消息确实是真的!并非由王上安排!”

    四公子闻言,来回的踱步,半晌才对着底下的人挥手:“你退下,顺便去把其他的先生叫来,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

    一场流言风波在此划下了符号,对于四公子和楚庄胥来说,都是一个逗号,还有后续的发展,而齐玉毫无知觉,一日复一日的给未来的小包子做衣裳,直到一声惊雷,天上下起了雨,齐玉才惊觉,春天到了,是播种的好时节了,自己的种子要派上用场了。

    第五十六章 无理取闹的齐玉(上)

    有春雷的提醒,齐玉当即命人拿来自己之前所写的计划书,又把那些去年种地的老农找了来,和司农一起来,把计划书给了司农和老农看,老农不识字,由司农念给老农听。

    好在时间也不晚,此时育种正合时宜!

    要知道,植物千差万别,播种的方式也不一样,适合植物的播种育苗有助于作物以后的健康成长,也能保证苗的成活率。

    在当下的季节,要种的就是去年春天找来的植物种子,齐玉亲自动手,把种子分类浸水,再用不同的条件,比如说有的不耐寒,那么就要放在灶边,或者屋里,耐寒的就可以之间放在外面,来育种。

    楚庄胥刚开始是不知道齐玉在干什么,还以为齐玉还在给孩子做衣裳呢。等知道的时候,齐玉弄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看着那陶碗里的点点绿意,让人说不出的可喜,那是生命的希望,也是这个时代改善生活的期望。

    楚庄胥知道时,齐玉正在查看那些种子的发芽情况,找来侍婢一问,才知道齐玉竟然最近都在弄那些种子,楚庄胥当即觉得不对了,又叫来好几个侍婢和侍卫问了齐玉最近的行踪。

    当说及齐玉育种,侍婢和侍卫竟然不来报与自己知道时,侍婢和侍卫皆诧异的道:“回王上,王后说是您允许的,又说想要给您一个惊喜,所以奴婢(奴才)没有上报!”

    楚庄胥头疼,某人还会欺上瞒下了!

    看着齐玉欣喜的摆弄那些陶碗,楚庄胥苛责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毕竟齐玉也是为了帮自己。楚庄胥走到齐玉后面,头疼的道:“小人儿,不是让你不要再操心了吗。怎么又弄这个了?”关键是还是瞒着自己弄的,想到齐玉顶着个大肚子来做事情,楚庄胥的一颗心就跟着瞎晃悠,让楚庄胥想要打齐玉的屁股!

    齐玉身子一僵,受到惊吓的表情。转身。讨好的笑着,脸上都快开出朵花儿来:“庄胥~~。那什么,我这不是也没事做嘛!所以,一时手痒。打发时间。打发时间!”

    楚庄胥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玉,看得齐玉心肝乱蹦,心虚不已,眼光闪烁。不敢对着楚庄胥看:“庄胥,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朵花儿么,额,你来这里多久了?”

    楚庄胥见齐玉问,这才道:“你脸上倒是没花儿!我嘛,你猜猜我来了有多久了?”事实上,楚庄胥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了!

    齐玉眼神乱瞄,突然眼珠子就定在那里不动,望着楚庄胥的背后,然后嘴上胡乱的猜测:“你刚刚来?来了很久了?来了一小会儿了?”

    却原来是月莲站在楚庄胥的后面,利用楚庄胥看不见后面,给齐玉扯眉扯眼的比划呢,这也是齐玉眼珠子盯住不动的原因,这种哑语的沟通,显然是需要双方有高度的默契的,而事实证明,齐玉跟月莲的默契不是一般的低,于是,听着齐玉漫无目的的猜测,月莲无力的垂下双肩,第一回发现自己跟王后的默契有待培养。

    楚庄胥发现了齐玉的小动作,一扭头,月莲立马恢复正常表情,若无其事的直视前方,楚庄胥怎么会不知道齐玉的猫腻呢,却是看这样的齐玉很可爱,故意继续板着个脸:“我来了好长时间了,一直就看见你在忙活,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就是手痒,打发时间?”

    齐玉额了一声,忽然身子发软,靠在楚庄胥的身上,打算使用美人计,声音嗲嗲地:“庄胥~~,你扶扶我,我们先回房去!”可惜,美人计使一半,思绪就拐上其他地方去了,更是恶作剧心起,顺便偷偷的把赃手往楚庄胥的身上蹭。

    楚庄胥很想扶额,这小人儿的胆子真是太大了,瞒着自己偷偷干活不说,被自己抓了个正着,瞧着挺老实的,却还不安分,竟然往自己的身上故意蹭泥土!

    楚庄胥捏捏齐玉的小鼻头:“你啊你,都这会儿了,不是狡辩,就是往我的身上蹭泥土,是不是掂量着我不敢罚你了?”

    说完话,楚庄胥又凑到齐玉的耳边,声音低低的,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有声音传出:“小人儿,看晚上我怎么惩罚你!”楚庄胥可是问过了宫里的御用医者,三个月后可以行房,不过要千万小心。

    要说楚王宫里的御用医者自从有了齐玉美大叔等人就形如虚设,难得见楚庄胥有需求,一下子欢喜不已,虽然楚庄胥问的问题有些咳咳,但是,宫里的御用医者却是十分的积极的帮忙寻找答案,本来老御用医者是回答不能同房的,显而易见的,如果妻子怀孕,那就找别人呗,以前的王上都是三妻四妾可根本不存在楚庄胥会有的这种尴尬的问题。

    一个新来的御用医者却说自己在一本古典的医策上看到有一条说女子身体康健,胎儿安稳,女子怀孕三个月后,若是行事注意一些也可以行房,所以楚庄胥就一直在等,眼看着三个月过去了,楚庄胥还害怕,多等了那么几天,今天,趁此机会,楚庄胥觉得是个好时机。

    哪知齐玉根本没有想歪,反而当了真,只是觉得楚庄胥为这事儿罚自己太过分了,一撅小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就这还不是故意的?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欺上瞒下了啊,齐玉也就是仗着估摸着楚庄胥根本还不知道自己传的命令呢,才敢这么说,而等楚庄胥知道了,事情也已经过了,楚庄胥也就不好再苛责齐玉了。

    却不想楚庄胥早在发现的时候就跟侍婢打探清楚了,因此对齐玉的话一点都不敢苟同,楚庄胥看齐玉还在那里诡辩,道:“小人儿,我发现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刚刚我可是把事情探清楚了!你真是……”

    楚庄胥说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因那本来犯了错的人已经哭成了小泪人儿了,哭得楚庄胥的心跟着揪揪的疼,心里什么旖旎的情绪都没有了。

    齐玉也不知道怎么的,明知道楚庄胥说这些话也不会怎么苛责自己,突然间的,就是觉得非常的委屈,一下子,那眼泪就忍不住了,哭了个稀里哗啦的,还不忘声讨楚庄胥:“人家就算是育种又怎么了?实在是太无聊了嘛,再说了,我不育种,老农们如何会弄,这是第一次,我必须这么弄,否则还要耽搁多少年才能研究出来啊!这回教会了他们,我以后也就不管了!我又没有累到,为什么你要骂我,还要惩罚我!呜呜,我,我不干啦!我要跟父亲说你欺负我!”

    得,一下子某人无理搅三分不说,还要恶人先告状,那心也成了玻璃心了,被楚庄胥一句话就给戳破了!-_-|||

    楚庄胥一下子不知所措,道:“小人儿,好小人儿你莫哭,莫哭,我又没有说你什么,也不是真的要惩罚你啊!”

    “还说不是,你骗人,呜呜,你刚刚明明说了,晚上要罚我!呜呜,我就知道,你现在嫌弃我难看了,要不是我还怀着孩子,你一下子就要另娶了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齐玉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忽然的就很委屈,越说越委屈,就这么的呜呜咽咽。

    楚庄胥:……谁能告诉我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话题怎么转的那么快,而且,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自己嫌弃她了?天地良心,自己惩罚什么的都还没说出口呢,小人儿就哭得跟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这会儿又说自己嫌弃她?而且,这两者也连不上,自己还不是担心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变成了居心叵测了,那还得了!

    楚庄胥第一回体会到女人心海底针,其实,不过是齐玉怀孕后的性子作祟罢了,而楚庄胥不知道,从此后,就要一直面对这样一个齐玉。

    见楚庄胥不回答,齐玉自以为猜中的楚庄胥的心思,更加的伤心了,靠着楚庄胥,跟演电视似的,捶着楚庄胥的胸口!

    楚庄胥头都大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哄着:“瞎说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嘛!你话题跳的太快了!再说了,嫌弃也是你嫌弃我好不好!那么多的追求者虎视眈眈呢!好小人儿,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里难受!好不好!”手小心翼翼的搂着齐玉的腰身,生怕齐玉过于激动,不小心磕了碰了哪里!

    让楚庄胥一哄,别说,齐玉的心里就好受多了,睁着泪汪汪的兔子眼:“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哪里有什么追求者啊!”

    看楚庄胥点头如捣蒜,就差发誓了,一下子破涕为笑:“你不嫌弃我就好!你不准嫌弃我啊!还有啊,我可没有什么追求者,你不许瞎说!”

    现下轮到楚庄胥泛酸了:“还说没有,一个秦士叔,一个墨云,一个齐荣你还说没有!”

    第五十七章 无理取闹的齐玉(中)

    这回轮到齐玉无语了,觉得楚庄胥故意栽赃:“谁叫秦士叔啊,我都不认识!墨云可跟我是好兄弟,你别瞎说!”

    楚庄胥差点心肌梗塞,好兄弟?好兄弟会在自己的婚宴上叨叨没早点儿发现你是女的?不过,齐玉竟然忘了谁是秦士叔让楚庄胥的醋意一下子消散了,再加上齐玉总算是不哭了,楚庄胥也就咽回要反驳的话,应着是。

    齐玉得寸进尺:“那你还惩罚我吗?”

    楚庄胥能怎样,自然是说不了,不过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说了一句公道话:“小人儿,我说惩罚你,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竟然诬陷我嫌弃你了!

    齐玉也才反应过来,很不好意思的嗯嗯了两声,两侧脸颊如涂了胭脂。

    最后,楚庄胥揽着齐玉出了育种房,嘱咐其他的人育好种子,不可再让齐玉操劳了,若是有事必须请教齐玉,一定要通知自己,回头又对齐玉限制每日育种的时间,楚庄胥想想,齐玉确实是有些无聊了。

    用齐玉的方法育苗,种子的发芽率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也不知道是古代的这种野生的植物种子生命力比较强还是古代的种子本来就比现代的厉害,要知道,齐玉前世的时候也有育过种,有时种子一颗都发不了芽,要不发芽率也就百分之五十左右。

    齐玉自己猜测,经过那么多代的改革,尤其是现代,又是什么基因改良的,又是什么转基因大豆的,再加上不是施的不是农家肥,而是施的化肥。应该是这些原因导致作物的生命力越来越差。

    种子育好了,第二步就是要种在田地里,好在去年的时候是种过的,今天的苗倒是比去年的小一些,但是。老农们也算是上过了手。对这些作物并不陌生,按照去年的种植方法。把这些作物一一栽种下去,除了刚开始的几个阶段,齐玉要看着些。嘱咐人要怎么浇水。什么时候灌溉,教大家怎么看作物缺水外,其他的齐玉就都不用管了。

    动物园里的兔子也增长了两三倍了,原来的小兔子都快变成了老兔子了。小鸡们因为翅膀还没有退化,会飞。齐玉就让人把长大的小鸡们把翅膀给剪了,让他们飞不起来,现在的小鸡们不应该叫小鸡了,应该叫母鸡和公鸡了。一些母鸡早产,已经开始下蛋了,鸡蛋齐玉看了,每一个都是带着黑点的,这表示鸡蛋是种蛋,而不是现代吃的那种鸡蛋,可以用来孵小鸡。

    在猪圈里的野猪,听专门侍弄野猪的管事说已经开始交配了,估计到时就能产了不少的猪崽!

    每一处的好消息让楚国官家的人各个都欢喜不已。

    而诸侯国的战争也停了下来,楚国打赢了秦国,毕竟一个是受了专业训练的,另外一个却是刚刚起步的生手,即使秦人如虎,奈何战略不配套也是白搭。

    其他的诸侯国有输有赢,整体呈现胶着的状态,但是,因为各国受了雪灾,本来粮草就不足,再打下去,谁都受不了,尤其是那三个受灾最严重的国家,虽然效果如秦士叔所想的那样,国内的暴乱转移了,并且以战养战,可关键是也要那个国家的粮草充足啊,所以,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三国终于承受不住的惨淡收场,毕竟虽说可以以战养战,可是那些乱民总不好一点粮草都不给了!

    其他的诸侯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跟三国对打的过程中,被搜刮了不少的好东西去,几个诸侯国不禁在心里暗骂三国是老狐狸!在这四五个月的时间里,几个诸侯国早有人想明白了,三国的行事策略,一边佩服三国的才智,一边却对三国恨得要死,毕竟三国可是拿自己当鱼肉,从自己的身上挖资源过去的。

    在赵国和魏国里,当时被秦士叔利用,找来像他们诸侯国的王上献策的臣子受到了大大的封赏。

    不管怎么说,几个诸侯国全部都安静下来了,受灾了,就要利用春季赶紧多产粮多种地,因此,各国也很忙碌的专注在农事上。

    植物园和动物园的好消息连连,让齐玉终于撒开手,不管那些事,专心的养胎,给自己未来的孩子做衣裳。

    怀孕三个月以后,齐玉的肚子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似的,见天的涨了起来,明明只怀了五六个月,那肚子硬是跟八个月左右的有一拼了,与此同时,齐玉才开始陷入了怀孕的水深火热之期,也就是开始出现了怀孕时据说会出现的一些症状。

    首先,齐玉的腿也开始出现了浮肿,时而会抽筋,半夜的会突然睡不着,也翻不了身,都是要楚庄胥帮忙。

    其次,齐玉总是容易疲倦,犯困贪睡,一天要睡好长的时间才够觉,也好眠,往往躺床上没有一分钟就能睡着了,雷打不动。在吃食上呢,齐玉倒是没有想要吐,反而胃口倍儿香,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觉到肚子饿,饭量比以前增加了一倍。也许正是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如猪一般的生活,让齐玉的身子迅速的发福了起来!本来,齐玉在这个时代就已经不算瘦了,应该说是珠圆玉润,这一发福,就更不得了了,体重狂飙,双下巴有了,手也粗了,腰更不用说了,晚上跟楚庄胥躺在一起,偶尔齐玉想要投入楚庄胥的怀抱都不行,一个大肚子顶着呢!

    这些齐玉都还能理解,却也足够让齐玉伤心的了,本来就胖,现在更胖。而,更让齐玉觉得崩溃的是因为肚子鼓胀,避免不了的肚皮变花了,那肚子上白花花的一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腿上手上身上都出现了怀孕会出现的斑点,更是难看,让齐玉引以为傲的一身肤若凝脂的肌肤没有了,皮肤变得粗糙不堪。

    也许正是因为人变得难看了,再加上孕妇的脾气都不可能好了,齐玉的脾气就一日如一日的怪了,比起以前更像是水做的,比起林黛玉也不逞多让!

    齐玉自己都不敢看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了,心里也开始自卑,时常在想楚庄胥不知道会不会嫌弃自己,性格变得敏感,心也成了玻璃心了,一不如意就开始胡思乱想,两眼泪花花的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这不,今天,齐玉如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笨拙的身子让齐玉起不来,只能高声喊着:“来人,月荷、月莲!”

    月荷和月莲早就准备好了,只等齐玉起身,一听到齐玉的召唤,连忙进来,一个把齐玉扶起来,一个拿春秋季的衣服让齐玉穿,这会儿已经是夏季了,齐玉怀孕容易热,又受不得凉,穿的衣裳是讲究了再讲究,一天往往要换好几次衣裳,如果是清晨,就要穿春秋季的,如果是中午就又要换成夏天的,晚上的时候又要换回春秋季的衣裳。

    齐玉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王后,已经巳时了!”月荷回道。

    齐玉扬声道:“那你还是拿绢丝衣裳给本后穿,本后可不想一会儿再换衣裳!”

    月莲应了声是,又扭身去重新拿衣裳,穿好了衣服,洗漱完,齐玉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叫了,让人赶紧把饭菜上上来,齐玉连头发都没顾得上绑。

    齐玉吃到一半,楚庄胥来了,因为国内种植田地还算顺利,楚庄胥又在春季的时候组织百姓开荒,由官家提供粮种让大家种植作物,且风雨及时,想来今年应该是一个丰收年。事情顺利,楚庄胥这会儿也就闲了下来,能松口气,下朝早,楚庄胥来时,就赶上了齐玉吃饭了。

    齐玉肚子有货,没觉得那么饿了,看楚庄胥这么早下朝,诧异的道:“庄胥,今日这么早下朝啊?”齐玉挺不好意思的,人家都已经上朝完,快吃午饭了,自己才刚起正在吃早饭。

    楚庄胥道:“是啊!小人儿,你先吃,别管我!”

    齐玉想了想,又埋头苦吃起来,怀孕后的齐玉胃口大,能吃,看齐玉吃饭就显得特别的香甜,这不,本来不觉得饿的楚庄胥看齐玉吃的那般的香,不禁也口中生津,感觉肚子是有点空,让人添一副碗筷,又让人上一些饭菜,要不可不够自己和齐玉吃的,别看桌子上的东西多,也就够齐玉一个人的饭量罢了。

    美美的饱食了一顿,齐玉才坐在梳妆台让月荷给自己梳个简单的发饰,齐玉忽然想起一事:“庄胥,墨家大会是明日开?”

    楚庄胥点头,随即紧张的看着齐玉:“小人儿,你可别去,到时人肯定多!”

    齐玉本来也没有想去,可是楚庄胥这么一说,齐玉心里又不舒服了,看了看镜子里自己肥胖的身材,再瞅瞅自己变粗的胳膊,看不见脚的大肚子,齐玉自卑了,也伤心了,觉得楚庄胥是嫌弃自己长得难看,见不得人。不顾正在梳着的头,开始眼泪汪汪,扭过头去:“呜,庄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第五十八章

    楚庄胥一看,齐玉又两眼泪花,慌了:“没有,我哪里会嫌弃你啊!你怀着孩子呢,我把你当宝贝都来不及!”人家都说打多了不疼,骂多了不怕。齐玉从二月份往后,脾气就有些怪,心情脆弱,爱哭,楚庄胥看了那么多回了,按说应该习惯了,可是一看见齐玉哭,楚庄胥的心里总是免不了跟着揪疼一下,慌一下。

    齐玉不信,还抓住了楚庄胥的漏洞:“呜,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怀上孩子,你就嫌弃我是不是?呜,你不爱我了,你不在乎我,你只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

    楚庄胥的淡定在面对齐玉的时候,早就剩下不多了,如今齐玉一哭,更是扔得十万八千里都不带找到的。

    楚庄胥闻言,在心里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嘴巴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明知道现在的小人儿很脆弱,因此,楚庄胥看到月莲和月荷已经识趣的退了下去,自己也不用顾着脸皮,无比熟练的继续哄道:“天地良心,小人儿,再多的孩子都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这些肉麻话要是以前,楚庄胥说得非常的不习惯,也就对齐玉说过一次,肉麻程度绝对没有这个来得厉害,偏偏那时楚庄胥说得万分的不自在,而如今这句话肉麻话,说得面不改色,心里也是一丝不好意思都没有。

    要说这也是给齐玉训练出来的,齐玉现在内心脆弱,偏偏对肉麻话抵挡不住,每天至少也要来哭个一两回了,久而久之,楚庄胥也算是训练出来了,而原来的一点带着旖旎的龌龊。也不敢有念头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

    齐玉今天却没有那么好打发,哭得泣不成声:“你骗人,你骗人。每天就会说些好听的哄我!实际上。你就是嫌弃我了!要不,你现在也不抱我了。也不亲我了!呜,以前你总是会搂着我的,现在也不了!”讨伐着。忽然齐玉想起了:“是不是有人给你送了小妾?所以你嫌弃我了?”

    楚庄胥指天发誓:“小人儿。不许胡思乱想,哪里有什么小妾,要事不信,你去找人来问!大臣倒是有送。可是,我都是当场打发了!”跟女人说话的艺术。楚庄胥显然没有练到家。

    这不,齐玉一听,更是哭得起劲儿了:“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有人给你送小妾了,所以,你都不稀罕我了!呜!”

    楚庄胥走到齐玉的后边,抱着齐玉:“乖啊,小人儿,别哭了,每次你一哭,我心里的就慌,就不会说话,你也知道的!可是,我的心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我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哪里会瞒着你啊!再说了,你不是说的,我们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么!”说到最后一句,楚庄胥的话里带着柔情,手呢,温柔的搂着齐玉的肩膀。

    齐玉让楚庄胥说的止了泪:“真的吗?你不骗我!”声音中嚅嚅的,带着一股娇憨。

    听得楚庄胥当下心火起,想起刚才齐玉嫌弃自己不抱她了,也不亲她了,几个月前就存在的龌龊心思再一次的浮现,见齐玉止了眼泪,楚庄胥心里一动,压低了声音,凑近齐玉的耳边:“小人儿,你不是说我嫌弃你么,现在,我就用行动来证明!”说着,双手用力,动作缓慢的抱起齐玉,往床上去。

    齐玉惊叫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庄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被抱起来了,等被楚庄胥放在了床上,齐玉还没有回神。

    楚庄胥不客气的的压上了齐玉的小嘴儿,唔,忍了好几个月的说,终于能够再一尝芳泽了!

    不同之前的霸道,楚庄胥的这个吻很轻柔,很温柔,吻得齐玉娇喘连连!一个不小心嘤咛出声,让齐玉清醒了一下。

    用手轻推了楚庄胥一把,楚庄胥顺势退了开,正当齐玉要起来整理衣服时,却发现楚庄胥竟然是在解自己的衣服,齐玉的衣服,楚庄胥早就脱得无比熟练了,再加上齐玉现在的孕妇服更是跟以前的不一样,更加的好脱了,楚庄胥就脱得更快了!

    楚庄胥把齐玉脱个精光,也顾不上脱自己的衣服,俯身就在齐玉的身上耕耘,齐玉只觉得自己的双峰一个上面传来了温润的触感,还有被吸允的感觉,另一个在某人的手的掌控。

    握着齐玉的玉峰,楚庄胥一下子就感受到不同了,那手中之物的尺寸明显变大了,之前自己的手握着就有点掌握不了,现在更是如此,心里想着,人更加的兴奋。

    齐玉的脑子一下子成了浆糊没法思考,只能被动的接受楚庄胥的侵袭,因为怀孕,比以前更敏感的身子此刻处在一股股的欢愉中,那快乐的浪潮差点将齐玉打翻,让齐玉的双手只能无力的落在楚庄胥的肩膀上,嘴里只能发出最简单的音节,随着楚庄胥的攻势,齐玉越发的愉悦,却也越发的不满足了,身体的某处没有得到照顾,觉得好空虚。

    齐玉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娇喘着对楚庄胥道:“好,好,好了!快,快点给我!”

    楚庄胥听着齐玉的娇喘,越发的得意,把这当成了鼓励,看齐玉也意动了,浑身雪白的肌肤已经染上桃花的粉,也不折磨齐玉,快速的脱光了身子,一个挺身,进入了齐玉的身体里。

    当进入的那一刻,楚庄胥和齐玉这两个几个月来不成欢愉的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慰叹,啊的一声,楚庄胥忍不住缓慢的动了起来,那舒服的快感要把楚庄胥淹没了,总是让楚庄胥想要不顾一切的加快速度,好在楚庄胥牢牢的记着医者的话,一直放慢自己的速度。

    齐玉则无力的摊在床上,任由楚庄胥的动作,再也说不出话来,连娇喘声都是断断续续的,听得齐玉自己都羞得恨不得遮住自己如胭脂的红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身子更加敏感的原因,齐玉觉得这一次的欢愉比以前的那些更加的兴奋,兴奋的让自己有些受不了。

    一场运动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两个人一番翻云覆雨,都累得不行,身体上却都得到了满足,尤其是对早就心怀不轨的某人,有这一次也算不错的,楚庄胥也没忘记问问齐玉可会有不舒服。

    齐玉本来就不好意思自己怀孕了,还跟着楚庄胥那个,并且还是自己求的楚庄胥,又那般的享受,想想就觉得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dangfuyinwa呢。楚庄胥再一问,齐玉恼羞成怒的推了楚庄胥一把:“你还问,你还问,都怪你,我要是见不了人该怎么办?”倒也没有不舒服,否则齐玉就不会想着责问楚庄胥了。

    楚庄胥偏偏在这事上较真,不顾齐玉的恼怒,连连追问自己想要的答案才心满意足,想到刚刚齐玉还挺享受的,想来也是有需求的,更让楚庄胥计划着以后要几天来一次,还是天天做运动了!

    这会儿是夏季,两个人这一番动作,自然是出了一身的汗,楚庄胥也没喊人,自己抱着齐玉就往耳房里去,把齐玉抱到浴池边上,才放下齐玉。

    楚庄胥还道:“小人儿,这下,你不会觉得我嫌弃你了!其实,之前我早就想了!”也都暗示了,可惜你竟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齐玉拿这样的楚庄胥最是没辙,而且这种事,齐玉也是享受的一方,只是拍拍楚庄胥的肩膀,示意楚庄胥扶着自己,自己要下去洗澡。

    楚庄胥依言把齐玉扶到水里,温热的水温带走疲倦,舒缓神经,齐玉不知道怀孕泡温泉好不好,想想觉得毛毛的,每次在池子里都快速的洗了澡就出来,这一次也不例外,虽然贪图温泉能带走疲倦,齐玉还是不敢多泡。

    洗了澡,齐玉连楚庄胥都不等,就穿上衣服去床上休息了,本来就要睡午觉的,结果因为中午的运动耽误了,齐玉已经困得不行了。

    楚庄胥洗完澡,回到正房里时,齐玉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睡得正香呢,看着薄薄的一层被子底下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楚庄胥不禁有些好奇,伸出自己的手从被子里伸进去,轻轻的把手放在齐玉的肚子上,既不会压到齐玉的肚子,又能感受到齐玉的肚子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忽然肚皮底下传来微微的颤动,楚庄胥在那一霎那仿佛被电触到一般的伸回自己的手举到自己的眼前盯着,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这就是一个小生命啊!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孩子啊!

    第一次,楚庄胥真切的感受到孩子的脉动,感受到自己要做父亲了!

    还没等楚庄胥缅怀完,外面传来了通报声,士大夫求见,楚庄胥给齐玉掖好了被子,料想自己下午就是睡不成了,认命的换好衣裳,就去正殿接见士大夫了。

    第五十九章 墨家大会

    经过这一次的意外惊喜,楚庄胥总算找到了对付齐玉怪脾气的方法,这个方法不仅可以让楚庄胥免于说一些肉麻不实际又让自己不自在的话,又可以让自己在享受中,楚庄胥何乐不为呢!

    楚庄胥决定了以后就用这招对付齐玉,只要齐玉一哭,自己就去堵齐玉的嘴,然后接着让齐玉没法思考。别说这一招还很有效果,次次让楚庄胥得逞,齐玉也乐在其中。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墨家大会如期召开,齐玉顶着个大肚子很眼馋的想要去参加,楚庄胥是早上没空不能参加。

    吃了午饭,楚庄胥换好便服就出发了,这是楚庄胥第一次以嘉宾的身份参加墨家大会,也意味着以后楚国官家与墨家的合作正式成立,所以楚庄胥很重视,换了一身黑色的肃穆的衣裳。

    齐玉在后面如同可怜的娃咬着小手绢,可怜巴巴的看着楚庄胥换衣裳,人家也很想去的说,可惜不能去,呜呜!

    楚庄胥一回头,就见到齐玉后面,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笑:“小人儿,这是怎么了?”说着,楚庄胥走过去,拍拍齐玉的脸颊。

    齐玉孩子气的一扭头:“哼,你也不带我去!”

    楚庄胥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坐在齐玉的边上:“小人儿,不是我不让你去,实在是你不适合,等下一次你再去也一样啊!”

    “哪里一样了,这一次墨家大会可是我们阳派组织的,我连看都没看一眼,下一次墨家大会,谁知道会是哪个门派组织啊!”齐玉撅着嘴,说起这个齐玉就觉得委屈。

    楚庄胥为难的笑着。道:“这,可是,小人儿,你的身体真的不适合你去啊!乖啊,等一会儿我回来。我跟你把场面都讲了好不好!”

    齐玉却从这言语中听出了松动。赶紧扯着楚庄胥的袖子撒娇:“庄胥,我保证去那里一定乖乖的。一定不会让你操心,你就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

    楚庄胥一下子招架不住了。让齐玉娇声叫唤得骨头都酥了,眼看着就要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外面的侍卫已经在提醒楚庄胥赶紧,时间到了。

    楚庄胥的脑子一清醒。为难的道:“小人儿,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的说说这次墨家大会发生了什么的。绝对事无巨细,我走了啊!”说着,把自己的衣袖从齐玉的手上轻轻的抽开,然后赶紧跑路。

    看着楚庄胥那跑得飞快的身影,齐玉恨恨的跺跺脚,小手绢被齐玉扔到了一边去了,真讨厌!

    齐玉开始盘算着等楚庄胥回来,要如何处置楚庄胥,真是不打不足以泄愤啊!

    齐玉呆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无奈,只能进被窝里睡觉,等睡起来,下午都已经过了一半了,让人伺候着穿衣服,齐玉扶着月莲的手道:“扶着我去外面散散步!”

    齐玉之前看小说都有说,怀孕之前要多锻炼一下,否则生孩子的时候会没力气的,对于齐玉这么个既怕死又怕疼的人来说,自然是恨不得天天锻炼,然后生产的时候,一鼓作气把小孩子生下来了事。

    所以每天齐玉都要去散步,这不,今天坐得这么久,齐玉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赶紧让人扶着去外面遛弯。

    一下地,那脚就跟采棉花似的,每次看着自己的肚子,齐玉都挺害怕的,那肚子真的是一望下去,就看不见脚,脚底下的东西也都看不见。

    别说是齐玉了,就是月荷和月莲都看得心惊胆颤的,特别是齐玉每一次走路的时候,而这个时候要保持平衡性总是比较差的,要特别的小心。

    齐玉被月莲扶着往外面走去,随意的到处逛,忽然来了兴致,想起自己结婚了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去过宫里的御花园呢。

    再说楚庄胥这边,出了宫门,骑上快马,跟着领路的人加上贴身的侍卫和剑客,浩浩荡荡的去墨家大会的地方。

    墨家大会这一年的选址在都城郊外,官家牧场的范围里,所谓官家牧场就是指古代官府圈进一块地方,专门用来冬季狩猎的,被圈进的山连山脚下一般就不让平民进去砍柴打猎了,这样经过圈养的动物才会多,冬季的时候贵族狩猎起来才有乐趣。

    楚庄胥到时,在牧场里已经是里一圈,外一圈的人了,人围城一圈圈的,从里面时而传来叫好的声音,显然里面正在比武。

    楚庄胥的目光搜寻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在正上方坐着的美大叔和一个没有见过的老人,虽然这个老人看着有些驼背,好似跟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楚庄胥却总是能感到这个老人很危险,让楚庄胥下意识的一禀。而以两个人为中心的,两侧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给楚庄胥的感觉却不如中间的那个来得危险。

    楚庄胥领着自己的人走过去,美大叔正看着场内的比赛呢,坐在美大叔下方的是齐丘和牛仓,两个人在这大热的天,满头大汗不说,整个衣裳都给浸湿了,可想而知,场面该有多么的激烈啊!

    楚庄胥迎向前,问道:“丘公,仓公,损公,你们可是下场避过了?”

    听得楚庄胥发问,美大叔抬起头,道:“你来了,你来晚了,等会儿你也下去比一场?”美大叔这般说,也不是故意刁难楚庄胥,而是在墨家人眼里,还就只服实力,其他的你都不用说,在这比武场上,只要你能赢我,我就可以不管你的出身的佩服你,敬重你。

    楚庄胥在这里有两重的身份,不管是哪一重都是需要下场至少比一场,第一重就是是墨家阳派的女婿,齐玉今天又不在这儿,楚庄胥就要以自己的实力为齐玉在墨家的地位展现实力,二是作为跟墨家整个的合作者,若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自然会被终止合作关系。当然,楚庄胥也可以派剑客下场比试,但是这样不如楚庄胥自己下场比武来得好,有震撼力,更加的能说服人,楚庄胥也是有这个本事的。

    楚庄胥点点头,今天来时,虽然没有想到要比武一场,但是在这种场合,楚庄胥还是穿的窄袖缩身的衣裳来的,倒也适合比武,因此楚庄胥也没有过多的言语。

    旁边的几个老人都冲着楚庄胥点点头,很和善,想来也是,楚庄胥可是一国之君,要不是想要跟墨家合作,也不会来参加墨家大会了,楚庄胥能来就表现出了他的诚意。阴派的掌门人叫人给楚庄胥让座。

    这时,一声大喝,楚庄胥和美大叔等人看过去,原来是场中的比武分了胜负了,这一场是墨家阴派的子弟对上墨家一个小派别的子弟,墨家阴派赢。这些比赛都是随机抽签的,以层次划分,比如说剑士的为一组,不分年龄,剑师的为一组,大剑师,宗师,总共四个组,以宗师作为基准目标,但是如果剑士的太少也不行,除了真的是没有的,比如说墨家阳派四人皆是宗师,那就只能参加宗师的比试了。

    本来,比完一场,下一场的人就要进去了,不需要说的,但是现在楚庄胥来了,要先介绍一下楚庄胥。

    阴派的掌门站起来,用内力把声音传遍各个墨家子弟的耳朵中:“各位,墨家大会的比试暂停一下,现今,我们墨家大会有幸邀请来楚王参加!楚王跟墨家乃是合作关系,楚王后又是墨家的子弟,所以,今日,楚王特意前来跟大家比试一场,有谁愿意出场!楚王乃是宗师,宗师组的组员出一个!”

    墨云正坐在底下,一听到自己的师父这般喊话,墨云也顾不上镇定了,热血澎湃,噌的一下跳起来:“师父,我来与他较量较量!”说着,一个跟头,就翻到了台上,然后,摆了个请的姿势。

    墨云心里的激动是无以表达的,一直以来,从知道齐玉是女儿身以来,墨云就一直懊悔着自己不能早点发现齐玉是个娇娇,也一直看楚庄胥不大顺眼,当然,也是怕面对楚庄胥,面对娇娇的齐玉,墨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齐玉了,墨云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那么不如不见。

    而今,能跟楚庄胥大战一场,若是能趁此扁楚庄胥一场,墨云的心里更是乐意,墨云激动,焉不知楚庄胥也瞧墨云不大顺眼,从前自己还没发现跟小人儿的感情时,某人就勾搭过齐玉,可别以为自己忘记了,在自己跟小人儿大婚的时候,某人还在念叨着,嘿,活该你后悔,现在嘛,看这臭小子的模样就知道还根本没有死心,哼,小人儿现在可是我老婆了!

    于是,这一场在后世被誉为宗师顶级的经典的对战就此展开,这一场宗师级的较量可以说是打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两个宗师你来我往,势均力敌,两个人打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以楚庄胥微弱的优势而取胜,战绩嘛,两个人谁也没有占什么便宜了去,楚庄胥的下巴青了,墨云的一只眼睛黑了。

    第六十章 四公子再生毒计,楚庄胥察觉

    要不都说不打不相识呢,楚庄胥和墨云的这一场较量,固然是打出了心中的气,两个人也是因此惺惺相惜了起来,都佩服对方的真本事,两个人就此成了损友!

    两个人打完后,都下场去坐着,在场的宗师都是唯一有资格坐的身份,剩下的不管你的身份都珍贵也只能站着,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了墨家大会是以武为尊的。

    墨家大会一连开了五天,五天里,楚庄胥除了跑去看比武,认识了不少的墨家子弟,尤其是那些年少有志气,年轻有为的青年,楚庄胥频频邀请这些人来官家工作,自己会给他们介绍,安排工作的,楚庄胥一说,那些墨家子弟也不会真的来,才几天的交往,交浅言深,这个时代不盛行,楚庄胥让那些以后若是有意愿的可以去香客来告知,自己到时就会知道了。

    五天的墨家大会,楚庄胥除了上午要开会,下午就都一直在,五天的交游情况让楚庄胥很满意,真希望自己能多几个有志之士。

    楚国敝城里,四公子这几日听说了都城接二连三的好消息,实在是不爽,问谋士出谋划策,却又都没有什么好主意。

    呆在城主府实在是烦闷,就出去街上走走,东逛西逛,不凑巧的被人撞了,一下,四公子因为心里烦闷,又深感谋士们的无用,却又不能说出来,更是憋气,一下子,四公子找到了出口发泄了:“怎么走路的!你看没看路啊!”

    那撞人的早就不见了人影,刚才给那男子通风报信的好心的邻居,见四公子浑身衣裳通身的气派,料想是个大人物,生怕得罪了他,遂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大贵人,实在是刚才那家妇人难产,他心急了些,还请贵人大人大量原谅则个!”

    四公子一听说是妇人生产。一下子感觉晦气不已。不耐烦的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去!”

    说完,那邻居也跟着跑得不见了人影,四公子也没了逛街的心情。难得的来逛一次。却出了事情,四公子的心情丝毫没见缓解。

    一扭身,就要从原路打道回府,一路上纷纷攘攘的摊子。让四公子很骄傲,这就是在自己治理下的敝城啊。多么的繁荣啊!忽然,一个不同的摊子吸引了四公子的目光,那一个摊子不似其他的热热闹闹的,相反还有些冷清,也不是没有人去那个摊子上,有询问的,可是问完,顾客就都摇摇头走了,这让四公子很好奇这个摊子到底是卖什么的,走到这个摊子前,摊子有一个小贩,一看来客人了,还是穿着一身华服的客人,开始非常热情的给四公子介绍。

    原来,这竟然是一个卖毒药的摊子,摊主也是个奇怪的人,长得猥猥琐琐,摊子上的毒药有很多,四公子这才明白为什么摊子的生意为什么会不好。

    平常人没事,谁会买毒药回家啊,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吃了怎么办。这也不像是现代,老鼠多得要命。

    四公子倒是心里一动,从摊子上买了四五种毒药,其中两种是见血封喉的,三种据说是慢性毒药,这些东西也贵,就这么些毒药就要七八两金子,四公子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拿了一块美玉抵,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即使是在古代,也是这个道理,可是不想,那小摊贩就是要钱不要玉石。

    即使那块美玉超过八两金子的价值,那小摊贩也是不要,摇头再摇头,就是不要,四公子又十分想要这些东西,也怕这些东西夜长梦多,更兼之,知道的人多节外生枝,一时没了主意了。

    可奈何,身上真是没带钱,四公子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我暂时用这个抵押,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来,行不行?”

    小摊贩也是见四公子是真心的想买,身上也确实是没有带钱,就答应了:“那你去香客来找我!”

    小摊贩今天卖了这么多货,够自己买材料,试验好久的了。要说四公子也是幸运,碰上的这个小摊贩可是制毒大师,算上隐士高人了。

    不幸的是四公子不知道香客来是楚庄胥的,因此答应得很爽快!

    回去后,四公子拿着那包毒药,很小心翼翼的打开,取出其中的一种,据说是见血封喉的,道:“给本公子拎一只动物来。”

    小心翼翼的把毒药给抓过来的野鸡吃了,一分钟都不到,也就两三秒的功夫,那鸡就死了,拔开鸡毛,全身的乌青。

    四公子兴奋不已,心想自己真是遇到高人了,当下,也是怕人知道,把毒药都藏在了自己的一个密封的暗室里,揣上金子又出去了。

    四公子来到香客来,一眼就看见坐在大堂上的小贩在那里有滋有味的吃着东西,上面的菜有七八样都快吃完了。

    四公子恭敬的给小摊贩施了个礼,刚才还看小摊贩猥猥琐琐的,脸上的那颗大痦子让四公子都不敢看,恶寒不已,现在在四公子看来,这小摊贩浑身的高深莫测,就连那颗痦子让四公子都以为大有深意!

    小摊贩面对四公子的恭敬面不改色的接受了,更让四公子觉得这小贩不简单。

    四公子毕竟是个大人物,那香客来的掌柜的从四公子一进来就注意到他了,等到四公子对面的人走了,香客来的掌柜的本想上去问候一下的,忽然就见四公子畏畏缩缩的走了,显然是不想让人看见的模样。

    当下,香客来的掌柜的一顿,知道肯定有事,叫来刚才去添茶倒水的小二询问了一番,掌柜的有底的,回头就在一张小小张的羊皮纸上写上今日四公子跟人买毒药不知道要做什么。

    再说回到城主府的四公子在屋子里兴奋的走来走去,这回绝对不能有失,这毒药如此好用,果然是天助我也啊!

    四公子的激动无以言表,想了想,若想要计划周密,还是需要谋士们帮忙策划的,四公子的脑子高度旋转,忽然就想起今天被撞的时候,那人说的话了,难产!楚王后不是怀孕了吗!正好!四公子阴阴一笑!这一夜,敝城城主府彻夜通宵!

    七天后,莫公拿着一张羊皮纸找到了楚庄胥,当时楚庄胥正扶着齐玉走路呢,没有想到齐玉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比普通人怀孕的大得多了。

    美大叔看着都不放心,美大叔毕竟不是妇产科正版出身,对齐玉的这种情况也不清楚,也很担忧的看着齐玉颤颤悠悠的模样,实在是吓人,可惜那些医书都在门派里,要不就可以查查什么古典古籍一类的。

    倒是牛仓有些头绪:“师父,师姐的有没有可能是双生子?”

    “双生子?”美大叔一拍大腿:“着(zhao)啊!没错,一定是这样,怪不得我给玉把脉,总觉得这滑脉不大对劲呢!”

    之前是没有想到,这下有了方向,美大叔的一些思路打通,当下对齐玉生产的时候做些准备,心里有些忧虑:据美大叔所看的典籍,双生子从来都不好生产,容易难产。

    一个侍卫来禀告说莫公求见,正在正殿,楚庄胥知道莫公肯定是有大事,跟齐玉说了一声,换月莲和月荷来扶着齐玉,这才跟侍卫一起去了正殿。

    一到正殿,楚庄胥就问:“不知莫公有何事!”

    莫公的脸色一脸凝重的道:“王上,你看!”

    楚庄胥接过莫公的纸条,脸色也不好看了,无缘无故四公子买毒药做什么?楚庄胥抬头看莫公,“不知公有何意?”

    莫公道:“王上,臣恳请监视四公子,此事绝不寻常!王上应该记得月初的流言!”楚庄胥如何能不知道呢,当时这事儿闹得也挺大的,楚庄胥脸色一凝:“公是怀疑?”

    莫公点头:“没错,王上,您想想,当时的流言来得莫名其妙,去的也快!但是因为我们没有怀疑的对象,所以下手不容易,如今的话,查查四公子比较好!”

    楚庄胥还真没有想过,当时放过四公子,一个是前楚王还在,一个就是四公子是莫名其妙的丢了太子资格,若此事真是四公子做的,那么楚庄胥该后悔自己没有斩草除根了。

    遂也让莫公重中之重的要监视四公子,楚庄胥还道:“不仅如此,还要查之前四公子到底是做什么了!”

    楚庄胥倒是真心希望流言不是四公子做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要小心防备才是。楚庄胥想到上一次的流言传得那么快,还让自己抓不到把柄,也摸索不到人,显然敌人还是在暗处,难保这一次敌人不会再弄一次,齐玉又要到临产了,由不得楚庄胥不重视。

    楚庄胥在接下来的时间都用来处理传来的四公子的消息,一方面加强宫里的戒备,从人员的管理,食物的管理,还有用品的管理,要知道下毒的话,途经也只有那么几种,一种是通过食物,一种是通过衣服。

    第六十一章 惊险

    莫公得了楚庄胥的令即刻去办理,而在敝城香客来的掌柜的,也不是个傻的,从他发现四公子买毒药立刻报告上级就可以看出来,本着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从那一天开始掌柜的就已经派人盯着四公子了。消息一天天的往都城里传。

    在还没有接到楚庄胥的命令的时候,香客来的掌柜的就已经从监视的人那里发现,四公子在密谋什么,香客来的掌柜的更加上心了,增派了人手不说,把整个敝城的势力,精英类的基本上全部派过去盯着敝城的城主府了。

    楚庄胥接收到敝城的香客来掌柜的消息,对香客来的掌柜十分的满意,对莫公道:“莫公,敝城的香客来的掌柜当时是你挑选的?公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掌柜的乃有大智慧之人!”

    莫公自得的摸着自己的一把胡须,算算时间,问楚庄胥道:“王上,不知王后可是何时生产?可是要将王后移到外面!”

    楚庄胥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几天,是有大臣在问外面的生产住所找好了没有,楚庄胥的本意是齐玉就在宫里生产,一想到齐玉如果真如大臣们所说的那样,楚庄胥就心疼齐玉,遂道:“就在王后宫里生产,公,此事莫要再议!妇人产子乃是喜事,妇人亦是有功之人,怎可引为污秽?!”对于这一点,楚庄胥还真是这么想的。

    莫公也不是拘泥的人,身为国士的他也没看出妇人生产哪一点是晦气的,可是传统如此,莫公就像是例行公事问一下。

    时光如流水般划过,转眼间就过了三个月,入了秋了。当时齐玉估算错误,看多了小说以为八个月就可以生产了,哪知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这让齐玉不禁庆幸当时衣服是往厚了做,眼看着九月过去了。齐玉的肚子大得不行了。比普通怀孕的还要大一倍,就是流光看得都心惊胆战的。

    这些日子。不管楚庄胥多忙,都会坚持陪齐玉遛弯,去花园看看鲜花。去果园看看去年栽种的果树长得怎么样。东走西走的。盖因为齐玉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美大叔把脉预测的。

    偏偏流光这几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没有跟人说一声就跑出去了一点声响都没有。

    自从办了墨家大会后,墨家阳派的名望再上升一个档次。当时牛仓和齐丘跟其他门派的对战,赢多输少。以三比一的比例来算,还是两个人对战那么多人,也从侧面上看出墨家阳派的实力不同以往了。

    之后,牛仓就全权负责阳派跟其他墨家门派的交际,齐丘则全权的照顾着齐玉,美大叔也是,这几天,连牛仓都放下打算去参加的宴会赶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总之,这几天,齐玉身边就没缺了人,至少也要有一个在齐玉的身边,要不是美大叔,要不是齐丘,要不是牛仓,再要不就是楚庄胥。

    这一天,楚庄胥陪着齐玉例行遛弯,楚庄胥扶着齐玉的脚步,慢慢的走,很是心疼齐玉,齐玉变胖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齐玉的身子浮肿的厉害,有时整夜睡不着,腿还抽筋,实在不是一般的受罪,楚庄胥正说着呢:“小人儿,损公说这几天你就要生产了,你要小心一些,身边万万不能离了人,月莲、月荷你们也要时时照看着!小人儿,你慢点儿,小心点儿!”

    齐玉勉强笑笑,身上浮肿的厉害,可是齐玉还是要遛弯,生怕生产的时候没有了力气,齐玉走了没两步,就有些喘了,连话都回不上。

    楚庄胥也看出了齐玉说话困难,心疼的不得了,道:“小人儿,是不是很难受,好在此次生产完,就无需再生了!不过,小人儿,你的身体怎么这般虚弱?”

    跟一般的普通妇女怀孕没区别,齐玉也不是没有注意过,就是因为怀孕了,齐玉才会这么像个普通的孕妇的,齐玉之前也觉得奇怪,后来仔细观察,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内力竟然大部分都供给了肚子里的宝贝,让齐玉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人的身体里若是有了内力,那是相当于元力的东西,对身体很好,至少有了内力的人身康体健的,若是齐玉怀的只有一个,那么这个是好的,能吸收齐玉的内力,不会太多,可是现在却是两个孩子在吸收,这就造成了齐玉的内力不足以提供给孩子,也就是造成了齐玉现在怀孕这般辛苦的原因。

    齐玉也因此隐隐有个担心,只是没有跟楚庄胥说罢了,若是有一天齐玉的内力枯竭,那么两个孩子不知道会怎么样,其实,齐玉还有些害怕的,害怕自己的内力不足怎么办,失去内力再练回来就是了,就怕的是伤及根本。

    受到滑脉的影响,美大叔也没有诊出这个情况,自然是由着齐玉隐瞒了。

    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去,忽然,齐玉觉得肚子一阵疼痛,痛的齐玉用手狠抓了楚庄胥一把,楚庄胥立马就紧张了:“小人儿,你怎么啦?”

    齐玉吃力的道:“我,我可能要,要生了,庄胥!”

    楚庄胥傻了一下,脑子在那一瞬间空白又恢复运转,才慌忙把齐玉抱起,一边吩咐月莲去叫人准备生产的用品,还有人员就位,让月荷去把莫公喊来。

    然后,楚庄胥运用内力把齐玉飞快的送到了秋尚宫里,听闻消息的美大叔和齐丘等人已经到了,把齐玉送进了产房,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水也开始烧了,让那精通生产之人进去时,莫公也来了。

    莫公来时一脸的凝重,楚庄胥也没注意,还以为莫公也是担心齐玉才会这样呢,楚庄胥也没有在那里来回踱步,尽管楚庄胥是很想的,可是楚庄胥怕影响美大叔的思考,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不想,莫公走过来,还没有到地方呢,就在那里高喊:“王上,接生之人千万不能让她进去,接生之人到了没有?”

    莫公的话音刚落下,里面就传来齐玉的一声尖叫,绝对不是因为疼痛,同时,里面传来砰的一声。

    楚庄胥大吃一惊,一时的没有反应,美大叔反应很快的就冲进了卧房里,牛仓直接从那扇关着的窗户破窗而入。一进去就看见了刚才看着很慈祥的接生的妇人竟然持着一把刀刺向齐玉,而齐玉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地上有一堆碎瓷片。

    齐玉本来就很吃力的倒在了床上等待着接生,肚子一会儿传来一阵疼痛,齐玉都忍着,想的是以前曾经有听人说过,生产的时候不要老是因为疼而叫喊,否则真正生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力气。

    不想,一会儿看见一个和蔼的妇人走进来,离得距离远些,齐玉就忽然觉得一道光闪过,齐玉直觉不对,那道光好似是金属的光芒,齐玉只能攒全全身的力气戒备着,里侧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一个冰凉的东西,那是楚庄胥睡觉用的瓷枕。

    果然那妇人在离得近的时候,把手插进了袖子里,不知道要掏出什么东西。

    等到那妇人掏出来时,齐玉连看都没看就把手上的瓷枕掷向了那妇人,那妇人正好用手一挡,果然,那妇人拿出的竟然是一把短剑!同时,齐玉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尖叫,宁可弄错了,齐玉都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齐玉接下来也没有闲着,一边摸索着要找床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虽然齐玉已经没有了力气,更雪上加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母亲的烦躁,肚子痛的更加的厉害了,让齐玉知道自己快要生了!

    眼看着那妇人已经走得很进了,齐玉费劲的要往床的里侧挪,这时,一声砰的声音,牛仓砸向了妇人的背部,那妇人惊觉的一扭身,要多亏了这样,牛仓砸过去时,正好被牛仓压下去,而妇人倒下时,刀子是冲着牛仓这边的,妇人的身子撞在了床沿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美大叔跟牛仓也就前后脚的功夫,而齐丘和楚庄胥只是愣了还不到一妙,关心齐玉的心让他们爆发了巨大的力量,两个人同时从牛仓破开的窗户闯进去,跟美大叔是同时到达的,甚至还要快上那么一秒。

    楚庄胥眦睚欲裂的看着妇人手上的短刀,一股内力极大的力量就向妇人打去,楚庄胥心里惧怕不已,只要晚上那么一步,楚庄胥真的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本来那妇人也是个会武功的,虽然不如齐玉厉害,也是个剑师,可是先是被牛仓大力道压下去不说,还撞在了床沿上,楚庄胥进来就是一掌,让妇人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就咽了气。

    楚庄胥后怕不已,跳上床看看齐玉。

    别看形容了这么多,可是,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从齐玉尖叫到那妇人毙命,前后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仅在几秒内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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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度过鬼门关

    所以齐玉受了极大的惊吓,等到楚庄胥抱着齐玉时,齐玉才心下一松,差点昏了过去,要不是肚子上密集的疼痛提醒着齐玉要生产了,齐玉就直接昏过去了。

    牛仓和美大叔赶紧把尸体扔出去,齐玉的脸上冒着虚汗,一脸的苍白,美大叔给齐玉把脉,吩咐楚庄胥:“赶紧,玉要生了!”

    可是现在接生的已经没有了,怎么办?咬咬牙,楚庄胥让美大叔帮忙,让月莲和月荷过来,美大叔也在这里呆着,这里面就美大叔的医术最精湛,可是齐丘说让他来,这段时间为了齐玉的生产,齐丘没少去宫里的医者那里找古典典籍的书看,特别是关于妇人生产的。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楚庄胥本来不想出去的,可是齐玉觉得自己这样太难看了,刚才是不得已,现在可不行,就虚弱的推了楚庄胥一把。

    齐玉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衰竭,不关其他人的,而是齐玉的内力真的枯竭了,肚子里的孩子对于内力的需求太大了,就在刚才把齐玉的内力都吸收走了。这让齐玉有些担心自己过不了这一关,想着吃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补补能量,就对楚庄胥道:“庄胥,我肚子饿了,你让人给我煮点面食去!”

    齐丘上前给齐玉把脉,大吃一惊:“玉,怎么会这样?”因为齐玉的内力枯竭,身子不是一般的虚弱,让齐丘把出来了。

    不待齐丘说什么,月荷和月莲就上前了,让齐丘站在一边,自己要给齐玉接生,月莲和月荷也不知道该怎么接生,好在之前齐玉有让两个人去受过简单的培训。月莲最镇定,倒是能够应付得来。

    齐玉开始忍受不了疼痛,可是,齐玉不敢叫出来,齐玉能感觉得到自己力量在流失。齐玉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情况。好在齐玉没有再感觉到气血比刚才不足了,也就是说齐玉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不会有事,如果像刚才一样,逐渐的气血不足。齐玉会因为气血衰竭而死。

    齐玉努力的想要使力。使力,可是没有用,齐玉的力气不足,齐玉很努力很努力。都是没用,疼痛在继续。齐玉也不想要放弃,这是自己的孩子,这是自己的生命,齐玉一定要把他们生下来。

    在屋里放着的莫邪剑感受到齐玉的危险,一直嗡嗡作响,可是,在这噪杂的时刻,没有人听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母亲身体的状况,齐玉竟然感觉到从肚子里传来的一小股内力,就是这一小股的内力,让齐玉渐渐的感觉到力量又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身子,可是还是不够!

    半个时辰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月荷和月莲再没有经验都知道这情况不妙。

    再说外面,楚庄胥和牛仓、美大叔走出去,楚庄胥在那里高声喊人马上做饭来的,齐玉想要吃。吩咐完,楚庄胥看到站在外面忧心重重的莫公,楚庄胥刚才是太紧张了,现在脑子回到了脑海里,就想起前阵子自己让查的事情,脸色铁青的问着莫公:“公,你刚才怎知那妇人有问题!为何不让寡人叫人来煮了吃食来,小人儿觉得肚饿!”

    莫公嗨了一声,道:“都怨我!王上,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今日他们要动手,不想差点就晚了一步。刚刚查出来,那接生的妇人,孩子丈夫都在四公子手中,被威胁了!”

    楚庄胥的脸在那一瞬间扭曲了,若是不将四公子碎尸万段,楚庄胥发誓自己誓不为人!

    不一会儿,那热腾腾的汤面上来了,闻着真是喷香啊,楚庄胥就要让端来的人端进去,忽然觉得不对:“你是哪个侍婢?寡人怎么没有见过?”

    那侍婢稳稳的端着碗:“回王上,奴婢是四十五,是新来的!”

    楚庄胥一看也没有什么破绽,想要让侍婢把面端过去,脑子里却总有一道声音说着不要,不要!就是这让楚庄胥迟迟下不了决定。

    那侍婢等了一会儿,手心都冒汗了,忙提醒楚庄胥:“王上,若是无事,四十五要给王后送面了,王后生产最怕没有力气了!”

    楚庄胥之前一直没有觉得不对劲,刚要让侍婢去,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刚要说话。

    今天的事情弄得美大叔几人草木皆兵了,这会儿见到这个侍婢受楚庄胥的盘问,美大叔和牛仓也盯紧了,忽然闻着那碗面,美大叔又仔细的嗅嗅,美大叔一下子扑过去,道:“你是何人,碗里竟然放了毒!”手化成爪就要扣住自称四十五侍婢的脖子。

    莫公也看着不对,哪里不对,等侍婢的提醒,莫公一下子知道哪里不对了:这个侍婢见到楚庄胥太镇定了,更何况此刻还接受着盘问呢!

    莫公还没来得及说话,美大叔已经开口了,而这回楚庄胥也反应很快,见那侍婢要躲,一下子从正面拦截。

    然而,那侍婢手上的一碗面扔向楚庄胥,楚庄胥动作飞快的一闪,侍婢就要从楚庄胥这边逃走,那边的牛仓却又过来拦截,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美大叔赶到了,当下不再手下留,一股内力从双手喷发出去。

    就在大家打架,一片混乱之际,一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院子里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今日齐玉生产会出现这么多事,一个个脸色铁青,可是此刻齐玉生产,他们的全部心思都在屋里,也没有心思询问。

    忽然,庭院里一道银光闪过,直接从那破窗户跳进去,快得楚庄胥和在场的人一个都没有反应过来,莫公是根本就没有看见。

    在屋里,齐玉使了半天也没有效果,齐玉都快绝望了,月莲和月荷已经在那里跟齐丘说着齐玉现在的不好了。

    流光一道闪身跳上了齐玉的床前,然后,在齐玉惊讶的目光中,变出了有手臂粗细的灵参三根,要知道这些灵参可比流光之前带齐玉在那个小山谷采摘的还要粗,流光把一根叼到齐玉的嘴边,齐玉微微张嘴,那灵参就被流光送进了齐玉的嘴里,齐玉知道这东西的好处,用力的咬了一口,咀嚼没两下,吞咽下去,那灵参流出的汁液一下子就化成了一股股的暖流流向了齐玉的四肢,让齐玉越来越舒服,那一股股暖流就是精纯的内力,让齐玉枯竭的经脉的内力也得到了补充。

    流光在那里喂着齐玉吃灵参,整整的一根灵参吃下去,齐玉的浑身充满了力气,感受到肚子的吸力,灵参所化的内力一部分流到了齐玉体内,剩下的竟然都被肚子里的孩子截留了。

    好在一整根的灵参吃下去,化成的内力很雄厚,而且还有另外一根呢,一根灵参吃罢,流光还要喂,齐玉摇摇头,气力足的道:“不用了,我暂时还不需要,等需要了再吃!”跟流光说完,齐玉又对已经傻在那里的月莲和月荷道:“我感觉到孩子快要出来了,你们快来帮忙!”

    齐玉本来还想安抚安抚齐丘的,可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那灵参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成了齐玉的救命稻草,吃完了那一根灵参,不但齐玉的内力得到了补充,让齐玉的身体瞬间恢复了生机,也让齐玉感觉到肚子里的情况变得比刚才好多了,齐玉的感觉很明显,齐玉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身下,使劲使劲,再使劲!

    月莲和月荷在床边给齐玉加油,时不时的惊喜的告诉齐玉,看见头了!

    在外面站着的美大叔几人反应过来,楚庄胥道:“流光这几日不见了人影,不想今天竟然出现!”

    不一会儿,从屋子里就传来了婴孩儿啼哭的声音,月莲把孩子抱到了准备好的布包里,这些布包倒是也不用担心被下了毒药,因为这些是由月莲保管的,进产房之前已经被美大叔检验过的。

    一鼓作气,齐玉趁着这股气势,产下了第二个孩子!

    听着孩子健康的哭声,齐玉的心真正放松了,眼睛一黑,昏睡了过去!

    流光在齐玉生产过程中一直呆在齐玉的身边看着,两根灵参也没有收回去,随时准备着,直到齐玉把孩子生下来,月莲和月荷给齐玉盖好了被子,齐丘过来把脉,说了终于好了!无事了!

    流光也才放心下来,然后,流光把床上的灵参都收了回去,也睡了过去。

    齐丘直到齐玉安全了,才有功夫观察流光,这才发现,流光的那身光滑的引以为傲的皮毛竟然变得凌乱不堪不说,一点光泽都没有了,而且身上还带着血迹,有多处抓伤!

    想到刚才流光那般担忧的看着齐玉,不顾自己的一身伤,齐丘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感动,动作轻柔的抱起流光,流光的身子一瞬间紧绷,感觉到齐丘的善意,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齐丘抱着流光出去了,带着一身的血气,月莲则赶紧去把那扇窗户给堵上,生怕透了风,抱着新出生的孩子放在齐玉的身边,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楚庄胥不放心其他人,就把别人都叫了出去,然后把房间收拾好,才走出向楚庄胥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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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蜡香满园 书号2450183 小说作者: 宝宝淳 懒懒的生物老师阿雅重生成为勤劳善良淳朴忠厚的小小村姑阿喜。

    阿雅最大的心愿是:永远当米虫,睡觉睡到自然醒……

    可是家里好穷……看她如何利用空间里那棵神奇的聚宝树大展身手,发家致富奔小康……

    第六十三章 流光的神秘

    “王上,恭喜王上,贺喜王上!王后生了大公子和大公主!”月莲和月荷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

    楚庄胥很惊喜,道:“两个谁大谁小?”

    “回王上,大公子先出生的!”月莲道。

    楚庄胥接过月莲手里的孩子,自己抱着,只觉得入手的小身子是那般的柔软,软的让自己不知所措了,还是月莲给予楚庄胥纠正了一下姿势,又给予肯定,楚庄胥才放下心来。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看着孩子稚嫩的小脸,心里就觉得可爱的紧。实际上,刚刚出生地小孩子怎么也算不上好看两个字,红通通的脸皱巴巴的似小老头,头发稀疏微黄,还带着血腥气,眼睛紧闭着,如何能好看,不过,这么一个小人儿,浑身软软的,小小的,看得人心里就柔软,更不会计较他们的长相。

    齐丘此时不在,抱着流光出来后,跟美大叔说了一声,又让院子里的侍婢带自己去拿伤药来,忽然齐丘想起美大叔这回好似有提过那么一句,带了紫参膏来,遂直接管美大叔讨要。美大叔跟齐丘说了膏药放在哪里,让齐丘自己去拿。

    然后,美大叔伸手接过月荷手里的孩子,心是安定下来了,这才有了笑意,对着楚庄胥道:“此子甚好!”

    月莲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美大叔,他手上的才是公主,没等月莲想明白,月荷就最快的道:“损公,您怀里的是大公主,不是大公子!”

    美大叔心情好,也不觉得尴尬,听了月荷的好心告知。美大叔非常开心的点头:“嗯,嗯,我知道了,确实是大公主!长得甚是讨喜!”

    看大公子和大公主有人抱着了,月莲和月荷行礼。下去清洗自己。屋子里也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而且齐玉那里一会儿也要有人照看。一点都不能有疏忽,要说今天可真够惊险的,两个人也吓得不轻。要是放在平常怎么也需要调节一下自己的心理情绪。可是现在明显没有时间给他们来调整情绪。

    牛仓也凑了过来,在边上看着两个小老头似的孩子十分的有趣,丑是丑了点,可是看着那小人儿就是那么一点点。牛仓就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就是生命的奇迹啊!

    牛仓的手痒痒。抬手就要轻轻碰两个孩子一下,被美大叔拍掉了手,斥道:“小孩子的皮肤娇嫩,可经不起你折腾!”

    其实,美大叔也很想碰一碰的,不过,也是担心小孩子的皮肤娇嫩禁不起折腾。

    莫公的脚步慢了一点,过来看新出生的大公子和大公主,心情大好,跟着楚庄胥凑趣了一会儿,就要开始说正事了。

    楚庄胥叫停,自己还没有去看过齐玉呢,问过月莲和月荷,知道齐玉的屋子现在弄得很严实,这才把孩子给了在一边看得眼馋的牛仓。

    楚庄胥进得屋子里,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差点让人无法呼吸,想到刚才被端出去的一盆盆的血水,楚庄胥就心疼的慌,想到自己大子也有了,大女也有了,楚庄胥真的知足了,好在这样的事只来一次,否则楚庄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真的那么强劲能受得住这样的惊吓几次,想到今天齐玉本来就凶险万分,又加上差点被歹人得逞,楚庄胥就恨不得把那歹人千刀万剐了。

    站在齐玉睡着的床前,楚庄胥心痛的看着齐玉那皱着的眉头,连睡觉都不安稳。还有那一缕缕湿湿的头发,齐玉的满脸汗,楚庄胥伸手摸了齐玉的里衣一下,也是湿润的,这说明刚才齐玉忍了多大的苦痛才会这般的汗流浃背啊!

    楚庄胥知道,齐玉这会儿肯定还算是好的了,在这之前的形象肯定更加的狼狈,也让楚庄胥更加的心痛,为自己的宝贝这般的遭罪,楚庄胥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丝后悔,早知道今天的齐玉会这般受罪,自己绝不会让齐玉怀孕!做父亲的喜悦所剩无几,楚庄胥只剩下满腔的心痛和怜惜。

    这时,牛仓和美大叔把孩子抱进了屋子,生怕两个孩子在外面受了凉,见楚庄胥在齐玉的床前变幻莫测的神情,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事,两个人十分的气愤。

    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齐玉的里侧,想了想,两个人又担心齐玉的睡姿不好,会压到孩子,牛仓四顾张望,终于见到了离床不远的两个小摇篮,把孩子放进摇篮里。

    美大叔和牛仓进来时,楚庄胥就知道了,等到美大叔和牛仓轻碰楚庄胥示意楚庄胥出去有事相商。

    恰好,月莲和月荷刚刚收拾好,又回来了,楚庄胥交代了月莲和月荷几句,就随着美大叔和牛仓出去了。

    莫公还在院子里,没有走,四人就这样去了正殿里议事。

    再说齐丘抱着伤痕累累的流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美大叔跟齐丘是同一个院子的,把流光放在床上,齐丘开始找美大叔说的紫参膏,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齐丘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齐丘拿出其中的一个小瓶,倒出一些,紫参膏里面是紫黑色的粘稠的膏液,齐丘倒出了一些,从桌子上的杯子里加入一些热水,因为紫参膏粘稠,所以是需要用水化开再涂用的,正常的人受伤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效果是立竿见影,往往紫参膏撒下去,伤口就看的出有在吸收,紫参膏的一个特点就是遇血就溶,特别容易被血液吸收并且转为己用,并且血液对紫参膏也有一个饱和度,当紫参膏不再被伤口的血液吸收时,就说明了吸收的紫参膏足够了,这也是紫参膏的神奇之处。当然,如小说里写的那种立刻就生肌去腐的效果是没有的,要是有那就是神膏了。

    还有一个就是紫参膏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能补充人体因为受伤带走的元气,这是十分重要的,也就是说如果要把紫参膏真正用在刀刃上,就是把被砍得剩下一口气吊着的人用了紫参膏,最是恰到其所,就好比楚庄胥上一次不小心中了毒,结果被人砍成了重伤,剩下了一口气,不就是齐玉用了紫参膏才把楚庄胥就回来的吗!

    不想,当齐丘把手里的紫参膏均匀的洒在流光的伤口上时,流光身上的伤口把紫参膏全部吸收了,伤势也没有明显的好转,齐丘不由得又撒了一些,流光身上的伤口还是照样吸收了,又撒,又吸收,又撒又吸收,就这样来回的重复着这个步骤,后来,齐丘也烦了,直接拿那浓稠的紫参膏涂在流光身上的伤口上,这般两三次,流光身上的伤口才不再吸收紫参膏,而这紫参膏已经不知不觉的用了两瓶了。

    齐丘却一点都不觉得心疼,齐丘对流光能变出东西感到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对流光满心满眼的感激,刚才流光给齐玉吃的东西,齐丘也看见了,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人参,竟然会微微的发光,而齐玉吃下去,明显的好转了,甚至还有了力气生下自己的外孙。

    刚才齐玉的情况多么糟糕,齐丘怎么会不知道,也正是如此,齐丘对流光是万分的感激,在那一刹那,齐丘说不出的感动,只希望自己和齐玉可以报答流光的这份恩情,流光身上的伤不用说,肯定是为了给齐玉采那神奇的药材才受伤的,在感动之余,齐丘也不禁对流光的出处好奇了,在齐丘看来,流光这般就像是所谓的仙人一样,东西竟然可以变来变没的,齐丘猜测流光肯定是有一个像包裹一样的东西才存放物品。

    现在,流光对紫参膏的吸收也让齐丘更加确信流光的不凡之处!

    齐丘给流光上好了药,就要抱着流光离开,忽然的一瞬间,流光的全身开始发光,发出紫色的光芒,齐丘没有用过紫参膏,还以为是紫参膏用过的效果,在心里还称赞紫参膏果然非同一般,作用时竟然会发光。

    其实,齐丘不知道的是紫参膏用在常人身上根本就不会发光,实际上,对于常人,紫参膏真正发挥的药效不到百分之二十,而对于流光来说,却是能吸收百分之百的,再加上流光的特殊,紫参膏在完全发挥药效时,才会发出紫色的光芒,对于流光来说,紫参膏的药效甚至还不够。

    看了一会儿后,齐丘本来还想抱起流光的,可是一想,流光在发挥药效,要是自己在挪动流光过程中,影响流光吸收药力就不好了,遂就在一旁等着。

    好在流光也没有让齐丘等多久,身上的紫光散去了,齐丘这才抱起了流光,抱在手里的感觉就明显不一样了,皮毛好似较之刚才的暗淡,光泽了不少。

    让齐丘心生安慰,齐丘抱着流光去了隔壁的房间,也就是自己的屋子,把流光放在床上,从柜子里抽出几件上好的布料,临时在床的里侧搭了个窝,再把流光放上去。

    第六十四章 阴狠的楚庄胥

    齐丘安顿好流光,再去秋尚宫,就听正好出来端热水的月荷说楚庄胥和其他的人去了正殿商量要事。

    齐丘一下子就想到了齐玉今天差点被人杀害了,想想就觉得心惊,脚下的步伐加快。

    等进了正殿,楚庄胥和其他人已经商量到了末尾,事情也清楚了,原来,今天的这几个人都是四公子派来的,那个接生的婆子,莫公倒是知道,是四公子找的原来朱大家商队的人给换的,而那个端面的却是个男的。没错,那个端面的是个男的,扮成女子。

    莫公今天来之前,意外的收到了一条消息,就是在说那接生的婆子,因为朱大家的队伍是歌姬,自然是要接触很多人的,还真有一个暗卫突然看见了那接生的婆子,并且认了出来,兼之,之前查的线索,都不需要证据,莫公就可以断定是四公子所为了。

    至于那碗面,就更好解释了,要知道之前的四公子才买过毒药,这会儿就这么的巧合,那碗面里就下了毒,这个时代的阴谋诡计还没有那么多的陷害和反陷害之类的,此事除了四公子没有别人了。

    楚庄胥一张脸阴的能滴出水来,在场的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四公子好阴毒的心思啊,卑鄙无耻的对一个孕妇下手不说,竟然还怕出意外,让人下毒,实在是够可以了。齐丘在听了莫公的复述后,也是一脸阴沉,怒道:“这四公子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对着孕妇下手!本来玉的境况就很危险了,差点气血衰竭而死!这四公子竟然还落井下石!”齐丘这成语用的不对劲,落井下石是指人家已经知道你落魄了。再来踩一脚,四公子哪里会未卜先知啊!

    楚庄胥很诧异,一下子站了起来,焦急的道:“什么?丘公,你何出此言?小人儿他怎么了?”

    美大叔和牛仓也是一惊。美大叔皱着眉头:“师弟。此事从何说起?我怎么没有诊出来?”难道真的是自己学艺不精?美大叔暗忖。

    齐丘也惊讶,看着大家。忽然想起,如果美大叔之前知道的话,就会告诉大家了。绝不会瞒着的。遂齐丘把自己之前在产房里看到的事情跟楚庄胥等人说了一下。

    楚庄胥没有想到齐玉竟然在自己不曾察觉的时刻差点要进鬼门关了,在心里,楚庄胥除了感觉到庆幸,还是庆幸。真是鬼神相佑啊!

    齐丘道:“之前我亦没有看出来,想来是玉身体里本来就有内力。我们不易察觉,那时,我发现玉的脉象已经没了强劲之势,相反,脉搏急促,时断时续,乃是大虚之脉,甚至连生产的气力都不足!好在,好在终于熬过来了!”

    美大叔听了心里很矛盾,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觉得矛盾,而是实事求是,一方面美大叔确实是担忧齐玉,也庆幸齐玉现在没事,另外一方面是不能相信,要是依齐丘所言,自己刚才看齐玉的面色可不像是有那个症状之人。遂实事求是道:“若依师弟之言,玉的面色应该是青白,乌唇,怎么会面色红润呢!且,我也给玉把脉了,无异常,且内力强劲,只比以前稍弱一些!”

    齐丘看了一眼莫公,想想莫公的为人还是可以相信的,可是,齐丘又转念一想,流光的能力实在是太过逆天了,若是有人起了贪念可不好,遂齐丘临时想了个借口,道:“嗨,还不是流光,竟然叼着一样东西进来喂了玉吃下去,玉才又恢复了活力的,否则,我宁可玉不要生两个孩子了!”齐丘是对齐玉生下来的两个孩子又爱又恨,好在齐玉也没有什么事,否则齐丘对那两个孩子就要恨多于爱了,想到齐玉今天受的罪,齐丘的心里如同被一只手拧了又拧!

    楚庄胥也在庆幸,一边庆幸,一边对流光感激,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人了,要不是楚庄胥的心脏够强劲,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楚庄胥没有想到齐玉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遭受这样的苦痛,心里更加的痛恨自己的不经心,楚庄胥正想着呢。

    牛仓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问齐丘:“师叔,师姐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牛仓想,都那样了,齐玉应该是知道的,对齐玉的护犊之心实在是钦佩,可若是要以齐玉生命的代价来换,牛仓一点都生不起佩服之心,甚至有些怨那两个出生的孩子,牛仓甚至在想:为什么上苍赋予人们繁衍后代的权利,可是,要求付出的代价怎么这么大呢!

    牛仓也不想想,就好似要经历风霜草木才长得健康,人要经历历练,才能够着装的成长,生孩子也是一样,若是不经历这一过程,出生出来的孩子会虚弱很多,体质上肯定不如那些经过顺产的孩子。(关于这一点,本人倒是觉得应该是不经风雨,如何能见彩虹!)

    齐丘猜测齐玉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为何齐玉不说,齐丘能猜的出来,肯定是为了怀里的孩子。倒是有一点齐丘也是不清楚的,就是之前为什么没有诊出齐玉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要知道在这之前,虽然以美大叔的医术最高,也是以美大叔的诊脉为主,可是齐丘每次也都要自己诊一诊脉才安心的,当时的齐丘要是能发现不对就好了。

    因此,齐丘摇摇头,又点点头,看的在场的众人都稀里糊涂的,牛仓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师叔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齐丘苦笑:“我想玉应该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之前诊不出来,若是我知道就好了!”也就是说原因不明。

    莫公却是对齐丘嘴里的流光带回的东西很感兴趣,齐丘在心里一下子就戒备了,偏还要在表面上,装作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根本就没有看清,不过,刚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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