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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静静地听着男人的低喃,心一紧,主动握起夜漓的大手,与他十指紧扣:“阿漓,我知道的,你心里所想我都知道,我何尝不是呢!”
白秋水深情款款地望着夜漓,接着说道:“”阿漓,因为你,我才决定留在这里。如果这里没有你,我想,我现在不会过得这么幸福。我一定在没头没脑的寻找着回去的方法,阿漓……”白秋水微微收拢来手指。
夜漓的目光望向俩人交握的手,耳边响起白秋水如清风细雨的声音:“阿漓,我很幸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现在,我别无他求,只希望老天能让我与你执手一生,与你偕头到老。希望每一天都可以和你一起看早上的日出与傍晚的日落。”
白秋水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使夜漓心漏跳一拍。缓缓地,他笑了,嘴角的笑纹越咧越深。
夜漓眼里盛满笑意,他扶着白秋水从床榻上坐起。和她眼对眼,鼻对鼻,说:“秋儿,说……”
啊!白秋水困惑的眸子眨了眨:“说什么?”
“说你刚才那样的话,本王喜欢听你说。”夜漓低低地嗓音充满诱惑。
白秋水噎了一下,翻眼斜他:“说你个大头鬼噢!好话不说二遍,要说也是你说,反正我是不说了。”
夜漓饶富兴味地望着眼前娇俏的女子。伸手抚摸着她光裸纤细的颈项:“本王就是不说,你不是也早已经知道本王对你有多痴迷。”
“有吗?”白秋水眼珠滴溜一转,然后故作一副想不起的困惑模样:“我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不过,你可以现在跟我说说。说你对我痴迷到何种程度了。”
夜漓见白秋水像个孩子一样,眨着天真的杏眼,直勾勾的望着他,不禁会心一笑。
就在白秋水以为夜漓不会说得时候,就听到夜漓的声音响起:“有你,则生,无你,则灭。”
白秋水听见夜漓惊心的话,眉头深深拧起。夜漓对她如此情深,她应该感到高兴的。但,她却高兴不起来。
“阿漓……”他怎能爱她如此之深。居然不顾自己的性命直言要与她同生共死。她白秋水何其有幸,能遇到一个把她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的男人。一个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她受一点点伤害的男人。
“阿漓,你怎么可以这么傻!”白秋水红着眸子,捧着他的脸庞。
“本王不是傻,本王只是爱你!”夜漓的视线盯着她泛红的眸子,见她仿佛要哭了,忙故意岔开话题:“秋儿,能高速本王,你是不是在赐婚之前,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本王?”
白秋水闻言,下意识的反驳:“谁说的,才不是呢!我们俩,明明是你先喜欢我的。”
“哦!本王记得我们俩的彼此相悦。”夜漓的嘴角扬起可有可无的弧度。
“是吗?也不知道是谁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闺房里。还赖着不走,硬要睡人家的小床。”白秋水甜甜一笑,嘴角揶揄的表情很明显。
“夜漓,别人或许不知道我们俩究竟是谁先看上谁的。他们一直都认为是我上赶着贴上你这个摄政王。但我这个当事人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得,是你摄政王先喜欢我的。”白秋水戳了一下夜漓的胸口,微睨着下颚睇着他。
“是吗?本王不记得了!想不到秋儿倒是记得这般清楚。”黑眸紧紧锁着她。
白秋水咬牙,一脸不信的模样。少逗她玩了,她才不会傻傻的相信他记不得了,忘了,之类的。
“不过,不管是你先喜欢上本王的,还是本王先看上你的。秋儿,这一辈子,你都是本王的人,只能是本王的。”夜漓说完,将脸埋在白秋水颈窝处。张嘴,轻咬了下她的玉颈。
“嘶!你属狗的唉!居然咬我。”白秋水还未从他霸道的宣誓中回神,就突然感觉到脖子上又酥又麻却又带着痛意的知觉袭向她。白秋水下意识的仰头想要挣开。
“这是本王给你的惩罚,看你下次还跟不敢吓本王。”夜漓嘴上说的虽然挺硬气,心里却懊恼的轻轻地允吸着白秋水鹅颈的那一抹嫣红。
“你……”白秋水刚想反驳两句,感觉到夜漓疼惜的动作,冲出口的话停了下来。
夜漓双手揽着白秋水的腰,埋首在她颈间,探出的舌尖轻轻舔着她脖子上的印记。
白秋水的脸蛋缓缓泛红,颈间的湿润和男人一下接一下的舔吸,都刺激着她敏感的感官:“阿……阿漓!”
夜漓眼角瞥见白秋水星眸微眯,咬着粉唇,微微扬起的头。她拉伸的颈项仿佛像在邀请他尽情的品尝一样。心口一悸,深邃的黑眸缓缓眯起,夜漓停下舔吸的动作,仔细打量着白秋水呼吸有些急促的模样:“秋儿!……”
他伏在她耳边,低低地,极其温柔地嗓音,呢喃细语诉说着他的爱意。
听着耳边的低语,白秋水讶异地倒抽口气。脸颊因为羞窘而泛着热潮。她摇着头:“不行,我不准你胡来哦!一会就……唔唔……”
白秋水杏眼圆睁,两片唇瓣被突如其来的热唇堵住。
“秋儿,秋儿,秋儿,秋儿……”一声声的叹息呼唤,夜漓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感情紧紧的扣住怀里的人,恨不能把她镶入自己的体内,融入他的骨血。
在没遇到白秋水之前,夜漓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他会这样执着一个人,这样深深的爱着一个女子。
一间茅草屋里,沈婷玉身体伏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扒着地慢慢往前伏行些许。然后,沈婷玉用她那指甲缝里沾满尘土的右手抓住男人的裤管,祈求道:“大爷,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求求你把解药给我,我好难过。”
背对着沈婷玉而站的男子,全身黑衣,宽松的连衣帽遮住了他的脸,使人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凭身形和声音猜出他的年龄。
男子随手将一颗药丸丢在地上。沈婷玉见了,立即松开手,顾不得药丸已脏,捡起就往嘴里送。随着她咽喉处滑动一下,她痛苦的表情慢慢有了缓解。
沈婷玉身形不稳的慢慢站起来:“多谢大爷,我,我回去了。”
沈婷玉刚想旋身离开,就听男子粗哑着嗓子说道:“急什么,事情还没完呢!”
男子的话,制止了沈婷玉抬起的脚。她抬头望着男子的背影,不解的问:“大爷,你……”
沈婷玉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充满着深深的恐惧。她不知道男人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他的长相。
前些日子的某一天,她偷偷去村口看那个传说中,温文儒雅,待人和气的王府管家流公子。在村口,她看到被村民们围起来的流经和他手下的几个伙计。
在见到流经的第一眼,她就迷上了那个男人。他看上去很温柔,对村民很友好,还笑着和村里的人说话。当时,她就决定,她要嫁给流经,她一定要嫁给流经。论身份,流经虽为王府下人,但谁不知,他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京城的达官贵人,朝廷命官,哪个不礼让他三分。
就在她怀着满心期待,准备回去等她爹回家时和他商议的时候。她被一个突然出现头面前的黑衣人捂住了嘴,把她掠到了这个位于村子后山脚的一个茅草屋里。
接着,黑衣男子二话不说,强塞了一粒毒药进她口中。她试着吐出药丸,可惜,没能成功。男子强迫她接近流经,然后想方设法的把黑衣人交给她的毒药,投到流经的饮食里,不然,她就得死。黑衣人说,她体内的毒,每两日便发做一次,发作时,胸口绞痛不止,犹如蚂蚁在侵蚀着她的血肉一样,痛不欲生。所以,她每两日就得需要服用能缓解疼痛的解药。男子还说,只要她乖乖听他的话,完成他交代她的事情后,他就会给她解药,彻底的把她体内的毒给清解掉。不然,她就等着活活痛死。
沈婷玉忍受不了胸口的疼痛,又不能告诉家人。她年纪轻轻,还没有寻得一良婿,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沈婷玉只能迫不得已的照着男子的吩咐去给流经投毒。在她爹邀请流经用膳的那日,她在厨房里,背着她娘,偷偷把毒药放到了流经的茶杯里,然后端到桌上,亲眼看着流经喝下。她不知道男子给她的到底是什么毒药。她见流经喝下带毒的茶水后,并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表现。流经走了以后,她躲回房,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她不懂男子为何偏偏找上她,偏偏要害的人是她刚刚喜欢的流经。
沈婷玉原以为,只要她照着男子的吩咐给流经下了毒后,男子就会把解药给她。可是没有,男子依旧只是解了她的燃眉之痛。并没有给她真正的解药。
“你说,你今日去戴府看到的流经,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黑衣男子缓缓开口。
“是的,流公子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沈婷玉的声音带着惶恐,她不想再来一次。若是被他们发现是她给流公子投的毒,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明日,你再去一趟戴府。找机会,私下里告诉流经,只要他答应远离戴云天,你就会把解药给他。顺便告诉他,如果不照着做,那他想瞒着的事将会被公布于天下。”
沈婷玉一脸的为难之色:“可是……”
看那戴云天的脸色,戴府根本就不欢迎她。她即便明日再去,他们也不一定会愿意见她。
“想活命的话,就照着我说得去做,否则……”男子阴狠的嗓音阴森森的充斥在茅草屋内。男子沉着脸,一双锐利的眼发狠的瞪着沈婷玉。大有种她若是不遵从他的吩咐行事,他就立刻将她灭口一样。
面对男子的威胁,沈婷玉惶恐的忙点头应道,她颤着嗓音:“大爷喜怒,婷玉去就是,婷玉明日就去。”
男子脸上出现满意的表情,他轻轻颔着首,充满煞气地说:“明日,我还会再来!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
“婷玉不敢!”沈婷玉咽咽口水,小心翼翼道。她一个弱女子,不会武功,没有权势,除了受他的威胁。她还能怎么办,她根本就没有本事去跟他耍花样。
“记得明日准时到此!”男子丢下话,一个闪身消失在沈婷玉面前。留下沈婷玉一人在茅草屋内。
男子离开后,沈婷玉的身体忽然发软。她颓坐在了地上,疲惫的捂着脑袋,不停地喃喃自语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谁来帮帮她?谁来救救她?她要怎么做才能拿到解药,摆脱男子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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