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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有问题的剑,凭借着玄机门顶级炼器师的水准,实际上除了外观上的这一点缺憾之外,别的还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清歌最不熟悉的属性就是金属性,所以她对于和这把剑的相处,估计是还需要一段磨合期。
反正距离白玉昙花盛开的日子还有几天,现在,外面的那些人还在斗个不停,正好是她借机了解了解这把剑的时候。
三天过去了,其实太虚境这样一个有利于修炼的地方只要是能够在这里面呆得住,呆多久都不成问题,但是问题是,实际上,人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羁绊的,所以清歌在第三天早晨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外面的状况。
外面的打斗很是激烈,这几拨人先后打了起来,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打成了一锅粥。
清歌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出了太虚境。
“你是什么人!”
清歌原本就没有打算理会这些人,所以她是以一种完全无视他们这些人的姿态,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走到了白玉昙花边上。
白玉昙花要在月夜才会开花,现在顶多就是含苞待放的状态,只要一接触到月光,白玉昙花就会盛开。
“我问你话呢!是聋了吗?”那个已经被另外一个人打的鼻青脸肿的修士不满清歌对他的无视,大步向前跨过来一步,准备出手拦下清歌。
到了这里来的人,自然都是冲着白玉昙花来的。清歌继续往前走着,只要不是她先动手,其余的人也不会管她,甚至还有可能期待着她将这个人给杀了,然后好进一步分赃。
“不识抬举!”
最后这个大汉终于是忍受不了清歌的忽视,先前他在这些人这里打的实在是窝囊,现在他们暂时停手,也只是一个权宜之计,等下迟早是要再打起来的。
他看清歌只是一个女修,又只有一个人,就觉得清歌好欺负,拿清歌出口气也能消一消他心头的郁闷。
“你!你故意的!敢惹我,你找死!”男修的法器被清歌手中的剑拦住了,随后清歌将男修甩过来的法器甩回了给那名那男修,法器之上还带着清歌随着法器甩出去的剑气。
男修在接住法器的同时就被顺带着飞过来的剑气所伤,看在满手的鲜血,男修睚眦欲裂,恨不得将清歌拆成两块。
清歌翻了个白眼,实际上,她并不想做这么不雅的动作,实在是这样的话听得太多了,为什么这些人在说话的时候都要加上一句你找死呢?
到底是谁找死?清歌心里觉得,真是好笑透了。
其实每个人需要的白玉昙花的数量都是有限的,这也就是说,他们完全可以将这些白玉昙花分掉。
不过,人之所以是人,就有着贪婪的心性,眼下这些人都想要将这里的白玉昙花全部占为己有,清歌算了一下,白玉昙花自然是多多益善最好,不过就算是不能全部带走,带走一部分也足够受用了。
尤其是,清歌还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在太虚境之中,只要是有种子,就可以在太虚境的环境之中种植出相应的灵草来,所以,她不光光是要带走一些白玉昙花的花蕊,更重要的,她还要寻找出几株适合移植到太虚境之中的株苗。
“这位道友,没事找事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吗,你这是在搞笑?”清歌终于是忍无可忍地回过头看着那个首先向自己出手的修士,一边笑话他没有脑子,一边也是气他胡搅蛮缠。
“你说什么!”大汉被清歌的嘲讽弄得十分恼怒,立刻就恼羞成怒了。
“你这个死丫头对我出手还说我是没事找事?”
大汉说话间就要对清歌再次出手,清歌的剑却先他一步抵达了他的咽喉。
“是谁先动的手?你要是个脑子正常的,就该好想想你这种愚蠢的行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随后,清歌撤回了剑,因为她注意到了,那些在一旁围观的几个修士当中有两个人差点按捺不住,准备对清歌出手,显然,这两个人是这个大汉的同伴。
清歌可不想解决了一个麻烦又多两个麻烦,所以她收了手。
大汉就算是再迟钝,在清歌的这种提示之下,也知道现在的形势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不过自己手上的伤,他却是记下了,想着等会寻个机会再找清歌报仇。
这桩麻烦也解决了,清歌便朝着先前她已经打量好了的那几株白玉昙花走了过去。
“道友既然是路过,就不要打不该打的主意。”
另外一伙人在清歌朝着白玉昙花走过去的过程之中如是说道。
清歌是真心觉得头疼啊,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能有点脑子?
这么多的白玉昙花,就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成?
“还请道友明说,什么叫做不该打的主意?这里的白玉昙花是你们家的?这忘忧谷是你们家的地盘?”
清歌认出来了刚才说话的这个人,穿着的,正是北方云梦泽端木世家的衣服,现在三大世家谢家她是恨之入骨,端木家她觉得最是缠人和烦人,至于百里家,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看,既然忘忧谷是无主之地,而白玉昙花也是无主之物,我为什么就不能打它的主意?”
清歌说完,不给这个端木家的人喘息的机会,又说道:“你们几位要为了这个无主之物打斗,那是你们的事,我只是觉得,我在这里路过一趟也不容易,这白玉昙花和我有缘,我想要采上几朵,拿走几株又关你们什么事?”
清歌这番理论颇为流氓和无赖,但是偏偏说的端木家的这个人哑口无言,对于他们来说,不管是谁先对清歌出手,都会让其他的人渔翁得利,所以现在除非是所有人一起来对付清歌才能够让大家的实力保持一致。
可是就眼下的情况来说,显然这些人是不可能齐心协力的,于是,一种古怪的均衡就在他们中间形成了。
谁也不会先对清歌出手,除了刚才那个没长脑子的男修之外。
清歌转过身子,继续向那一垄白玉昙花走了过去,不过,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清歌脸上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情稍微有了一点小变化。
实际上,这种心理的攻防战,清歌虽然不是第一次运用,但是却也算得上是最为惊险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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