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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我们跟王将军道别,让他到了雪狼部后,会有人安排住处给他们,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跟雪狼部的头领提,他都会满足你的。
王将军点了点头,说毒蚊镇不算是个好地方,也让我们多加小心。
彼此抱拳拜别后,我们上了坐骑一路向北奔去。
这一路上基本都是奔驰,大家也没说什么话,等离毒蚊镇约10里左右的时候,我们的速度开始放慢,顺便让坐骑休息下。
这路上人很稀少,只能听到嗡嗡的蚊子声,特别多。
刀螂开始抱怨起来。
“这什么鬼地方?蚊子这么多,我这本来就没多少血,这是打算吸干我的节奏啊!”
春哥啪的一声打死脸上的蚊子,也说蚊子的确太多了,而且还是黑蚊子,真讨厌。
我让大家先忍忍,到了镇子上再说。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啪啪啪打着蚊子,慢慢走到了镇子外面。
这毒蚊镇约千户,占地也不算小,可镇外和镇内的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在走动,而且身上都带着黑斗笠,也看不清人。
春哥说这套装备不错,咱们也去买一套吧!要不然真要被蚊子吸死了。
我点了点头,找到镇子上的服装店,每人花了几银买了一套穿上。
出来后,我们想跟路人打听下附近的叛军,可路人一听我们问叛军的事,撒腿就跑。
无奈我们只好去旅店问问了。
选好房后,要了些酒菜,吃了一口菜后,我故意脸色难看,说把老板叫来。
老板一路小跑的过来后,满脸堆笑问我菜不合口味?
我摇了摇头,让他坐下闲聊起来。
我问镇子上的人为什么一听叛军就跑?
老板叹了口气,说前一阵子各地军队四处抢掠百姓,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听说我们这来了一大批叛军,这事闹的镇上更是害怕的不行,谁听叛军都快吓尿了,哪还敢跟您说话。
我皱了皱眉头,说这些叛军时常来骚扰镇上的人吗?
老板摇了摇头,说没有,听说他们在30里外的苍崖山扎营,还经常来镇上买粮食,但却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点了点头,拿出几枚银币给了老板,他连连道谢,起身离开了。
春哥嘴里塞的满满的,嘟囔道。
“下午去看看?”
由于嘴里塞的太多,这一说话,菜啊饭的喷了不少出来,喷了刀螂一脸,把他恶心的不行了,起身就跑了。
看着刀螂上楼,我叹了口气,说下午就动身,赶紧把任务解决了。
春哥看着刀螂上楼,切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我,点了下头。
吃完饭后,我们回房休息了一会。
春哥问我这么着急做任务干嘛?刚才看你好像有话要说,为什么不说?
我叹了口气,说咱们身边还有小花的眼线,说太多都泄露出去了。
春哥拍桌而起,问我是谁?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还没头绪,也不确定是谁,你可千万别打草惊蛇,不然我们更不好找出来了。
她冷哼了一声,说要是让她找出来,非打断他/她的狗腿。
我抚摸着她的手,让她不要太激动了,我说最近心里总有些忐忑,小花上任后黑龙的军队风气改变了很多,我们要是不加紧速度,等她整顿好军队后,首先会对这些叛军招安或剿灭,到时候我们就难做了。
春哥点下头。
休息到1点时,通知大家在旅店外集合,人到齐后,我们朝着苍崖山而去。
离着苍崖山还有将近10里左右的时候,林中一队伏兵冲了出来,将我们拦下。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要去哪里?”其中一位戴着头盔的士卒问道。
这些都穿着士甲,一看就知道是正规军队,士甲虽然保护的很好,但麻衣却有多处破损,缝补的很“恶劣”。
我笑了笑,说只是路过,要去北面的镇子,北上400多里的确有一个镇子,事先都看过地图了。
这士卒长仔细的打量了下我们,看我们都穿着黑衣,头戴黑斗笠,表面上像毒蚊镇的人,可口音却不一样,而且我们这一队几十人,有骑猪的,有骑马的,这就更不正常了,平常百姓家谁骑头野猪?拱不死你?
他白了我一眼,问我是什么地方的人?
我一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看出问题来了,也没撒谎,说是黑龙大陆新手村来的。
话刚说完,所有的士卒将长枪和弓箭对准了我们,把大家吓了一跳,突然这是怎么了?
他冷笑了一声,说我们是王都派来侦查他们的吧?乖乖投降,我们就不杀你们。
我听后思绪了一会,就算过了这一关,下面肯定还有很多关卡。如果杀了这批人,我们想拉拢这队人马的可能性就没了,左思右想之后,我让大家投降。
刀螂他们一脸懵逼,小声问我是真的?就这百十号人,他一个人都轻松解决了。
我摇了摇头,让他别乱来,老实点投降。
大家知道我肯定有计策,也没多想,跳下坐骑双手都举了起来。
这帮士卒看我们投降了,赶紧过来将我们五花大绑,向苍崖山而去,路上果然有不少暗卡,出来跟这士卒长打招呼,问我们是什么人?
他打着哈哈,说是一队探子正好让他遇到了。
其他人都羡慕起来,说这次回去,将军肯定会赏赐你些肉食,早知道我们就去最外围了,说完连连叹气。
到了山下之后,我们被关在山脚下的一个小破木屋子里,这里简直不能用简陋来形容,屋顶连茅草都没有,只有房梁和几根支架,墙面上的木头还露着很多缝隙,手都能伸出去,里面连个坐的凳子椅子都没有,更别说家具了。
士卒长白了一眼我们,让我们不要乱动,挤破房子要了你们的狗命。
等他走后,春哥朝着地上呸了一口。
刀螂低头一看,卧槽,吐我鞋上了,然后一脸幽怨的看着春哥。
春哥白了他一眼,看毛啊?
我都快被他俩气死了,你说几十号人挤在这破屋子里,连坐下都不行,春哥还朝地上吐痰,地上全是脚,那有空地给她吐痰啊!
“别吵了,你俩这时候还闹。”
我刚说完,蛮牛费劲得将手举了起来,说他有话要说。
我嗯了一声,他说道。
“撕啊!你也该管管你家春哥了,这那有点女人样儿,看我们家红红....,我回去都是热饭热水伺候着,再看看你家春儿......。”说到这他转头看向春哥,春哥的脸都黑了,蛮牛被吓的话也憋回去了。
春哥冷笑了几声,沙哑的嗓音响起。
“哎呦,蛮牛啊!听你这意思,对老娘我意见挺大嘛!当面说这一点我很欣赏你,但说完了什么下场,看样你考虑的不够周详啊!”
蛮牛双腿颤了起来,这话虽然不是厉声说的,可却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刀螂却并没在意春哥说的话,抬腿在另一条裤腿上擦了擦后,随口说了句,就是啊!春哥太暴力了,要是我早不要她了。
春哥听他这么一说,习惯性的将抬了起来,把旁边的毒奶都连带着举了起来,她在半空小腿蹬了蹬一脸懵逼的看着春哥。
屋内这么一闹,彻底乱套了,大家谁都不想挨上她这一巴掌,都开始往外挤,这破木头板房那受得了我们这么挤,没一会噼里啪啦的木板墙被挤碎了。
这墙一破,支撑不住屋顶的重量,小屋就这么塌了。
几乎所有人都倒在破木板中,只有三人还站着,准确的说只有一人站着,还有俩人被她拎着。
胳膊粗细的房梁砸在春哥的头上,断成了两截,头上流出了些许的鲜血。
刀螂和蛮牛也不到哪去,头上一头的灰尘和碎木屑。
周围的士卒看到这种情况,都吓得目瞪口呆,这货是人吗?一手拎着一个,俩人加起来得有300多斤吧!!
春哥脸部肌肉抽搐着,怒视着他俩。
他俩吓的连话都不敢说。
“你俩胆挺肥啊!刀螂就算了,他找抽找惯了,可你蛮牛一向也算老实,今天竟然公开指责老娘我,你简直是要反天啊!”
蛮牛身体颤抖着,却死鸭子嘴硬。
“春哥,这事不赖刀螂,你放了他,我任打任杀。”
春哥微微一笑,说都这时候了还讲哥们义气?
有位将领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指着春哥说道。
“喂,你们几个闹够了没有?房子都让你们拆了,你们这下死.....啊!”
话没说完,春哥顺手将刀螂甩了过去,把这货直接砸晕了。
士卒们仍然没动,这场面太震撼了。
上山去禀报情况的士卒长哼着小曲下来了,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看到士兵们全部围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热闹。
他咦了一声,小木屋呢???
费劲挤了进去一看,大家都在围观一个“壮汉”在揍另一个壮汉,那场面叫一个血腥,每一拳每一脚都那么有力。
士卒长差点气吐血,大吼道。
“你们在看个**?上啊?抓住他们,还有谁给他们解开的绳子??”
旁边一名士卒白了他一眼,懒散说道。
“叫谁上呢?咱们又不是一个体系的,爱上你自己上,反正老子不上,上去不被打出屎尿?切。”
士卒长指着他,你....的说不出话来。
他抢过一名士卒的长枪冲了过去,结果被春哥一个后踹,给踢飞了。
啊,这剧烈的疼痛感,还有这飞一般的感觉,这难道就是要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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