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途尽头

    为了安抚各大宗门顺便展示实力，叶空在秘书圣子雪的陪伴下亲自启程对各大宗门实施为期四个月的巡回慰问。虽然在叶空看来这有点像是珍惜动物的巡回展览……叶空无奈地看看护航在周围的数十架最新型飞行神枷，虽然在其它人看来这飞行神枷威武霸气，但是在叶空眼里这就是飞在空中的几块废铁，要是有人能对我造成威胁，打飞你这几个玩具还不跟玩似的？但是林悦馨强烈要求飞机护航，说这代表着白帝城的威严和荣誉。叶空撇撇嘴，不懂。

    “其实一个人的身份和他出行的排场是要相匹配的”圣子雪耐心解释“你要是骑着毛驴车颠簸颠簸去出访各宗门，说不定守门的会把你当成收废品的赶出去呢！相反，即使是收废品的人坐着超级神枷也会被当成座上宾的哟！”

    “几天不见圣子雪你变聪明了啊！”琥珀道“跟谁学的？”

    “在仙人棋里克莉丝教我的”圣子雪抿嘴笑，毕竟能得到琥珀如此称赞的人还真不是多数。琥珀这种性格差到极致的家伙和别人的谈话可以大致分为两类:一剑扎心，极端嘲笑。

    “话说回来，这次先去哪里？这应该也有讲究吧！”叶空打了个哈切望向窗外。

    “要先去关系最近的地方，有承天阁，文昌阁，虚星宫这几个选择……叶空？”圣子雪咬着笔头认真数着，却发现叶空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你们先去吧，我出去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叶空转身向后走去。“打开货舱！”

    呼！门关闭的瞬间，货舱底部猛然裂开巨大的风吹动，但这对叶空没有丝毫影响，他一跃而下凌空飞起在空气中化作一道光飞向刚才看到的那个位置。那个让他脸色铁青的那个！

    “阿拉阿拉，早上好啊！叶空大人”漫不经心的话响起，叶空骤然握拳赤红爬满眼眶，他在第一瞬间就处于了战斗状态。

    “只是一个虚影？你也有畏首畏尾的时候啊！白泽？”叶空盯着浮在空中的那个人影冷笑，就是白泽！却不是他的本尊而是一个类似于投影的存在。

    “没办法！”白泽露出无奈的表情“我被匡进仙人棋差点送命，白幕席毁了我隐藏实力的容器导致我冲回了圣皇境。这可是圣皇啊！为了保命我只能藏在荒玉里面。所以派出投影来和你见面，怠慢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叶空眯起眼睛，从白泽的话里他似乎听出来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意思是……圣皇境很危险？他是为了躲避这个危险才制作的傀儡把自己的真实实力隐藏起来的？

    “难道你没有察觉吗？”白泽装模作样的大惊失色“啊！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情报透露了出来，我真是太粗心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叶空怒喝道。

    “没关系的啦！”白泽冷笑“反正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似乎为了应证白泽的这句话，遥远的方向惊天动地的光柱直插云霄，汹涌的气息澎湃四散，如此惊人的天地异相只有一个解释。

    “楚天狂成圣了！！！”叶空望向白帝城方向喃喃自语。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往回调整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林悦馨看着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文件和大印，这些东西都是承天阁主的身份文件，可是楚天狂却把它放到了林悦馨的面前，这就只有一个解释:阁主之位移交。

    “我感觉我快要成圣了，拖延了十万年的时刻终于到了”楚天狂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别开玩笑了！”林悦馨猛地拍在桌子上“压回去！你难道忘了那份名单上的名字和数字代表着什么吗？！”

    林悦馨曾经让楚天狂收集过一份资料:记录了所有近几万年内的圣皇和他们陨落的时间。非常巧合，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所有的圣皇无一例外都在成圣之后一周内陨落，血雨降下，天道悲戚。死因未知，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有关学者称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为皇殇，最近的例子就是承天阁上任阁主。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对吧？”楚天狂看着林悦馨微笑。第一次，他以这种长辈面对晚辈的心情微笑“其实你也不知道帝途计划的最后到底是什么，对吧？”

    林悦馨无言，默默坐回去。

    “当年事发突然，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光打昏送到了静石里，想必你也是这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白幕席给你留下来了嘱托，可能就是一句话，也就是帝途计划！但是你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把叶空他们送进仙人棋也是想了解当时的情况，可是他们没有带回你需要的东西。也就是说:你还是不知道帝途计划为谁而设！帝途的尽头，究竟是什么！白幕席要你找到叶空把他培养成另一个白幕席到底目的何在！”

    “那又怎样？”林悦馨声音里面透着微微的疲惫“没有证据可以表明圣皇的死亡和帝途计划有什么关系”

    “这个计划的名字是白幕席起的吧？”

    “是又怎样？”

    “什么样的战斗，会需要培养一个帝王？而除了帝王，又有谁能轻易击杀圣皇并持续数万年之久？十万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悦馨沉默，叹道“还是瞒不住了！”

    “但这并不代表一定要牺牲你！”林悦馨争辩“要查清这一切的真相我们可以有很多的方法。没有必要一定要这样……”

    “殿下”楚天狂说了出来，这个被闲置已经的称呼“那天他操控影修罗从天而降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回到了万钟鼎立的恒帝国。我甚至惊呼出白幕席三个字。那个混蛋把我送到十万年后就是要我保护你们。现在叶空已经长大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可以向那个混蛋复命了。”

    “但是……”

    “殿下！”楚天狂提高了声音“你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异纪元的孤魂野鬼，没有根基，没有目的，没有朋友，这里没有我的位置，属于我的那个世界已经泯灭在历史里了。而你！已经有了归宿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过了良久，林悦馨抬起头“这些年，辛苦你了。天狂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