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军的收场

    （接上一章）

    “吴教士，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死了两回的人。”

    穆成栋面对着秦东昌的疑问，将战场上的一切交给其他人的他只是很忧伤地回答道。戴着黑色口罩的他并不愿意在人们的目光下，逗留太长的时间给人指指点点。只是在他来到连中六刀的张钟麟的时候，他停止了自己的脚步盯着这个开枪打他妻子的凶手。

    “吴教士，你……是他……吗？”

    “哦？”

    “我听到了穆……你是……呀啊！”

    重伤倒地的张钟麟已经是弥留之际的人，猜到这个吴振航真实身份的他，那是一个害怕加无奈。毕竟自己做过的事，那是给自己找不愉快。

    “听到什么？”

    “我曾经对你妻子开枪。你……”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压低声量的张钟麟知道穆成栋究竟有多厉害的。光是现在他就看着眼前的蒙面教士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就只能五体投地大喊神福庇佑了。

    “知道就好。以我的脾气，打书韵就等于打我。如果你不是躺在地上等死，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头有多硬！看看我对着你的脑袋打你三枪，你会有什么反应！又或者试试我手里面这把精钢开山刀有多锋利，事先告诉你，它砍过的首级比你这个军官击杀的敌人的数量要多很多。”

    “我知道，你这刀砍过魔鬼的脑袋。所以，谢阁下不杀之恩。”

    “你应该知道的吧？你唯一一个女儿就在我家，书韵也在照顾她们母女。因此，你现在可以去死了吧？”

    “没问题。我死后，我的脑袋给你砍下来当酒杯装酒，当足球踢，甚至是当挂灯充当大门的路灯都行。”

    “我才不要你这颗没有任何价值的狗头。风行云怎么死的，你是看到的？我把他一刀一刀地剁成了人彘，接着丢进麻袋里，然后在审讯室里头给他下体割了一刀来了个放血，最后完成问话流程，我才砍头了事。你，应该能猜到你这个混蛋会有什么下场的吧？”

    “总而言之，我……我……去死。请不要难为清……芳……”

    张钟麟阵亡。

    对于这个杀妻证道的混账东西，穆成栋在私人感情上可是恨不得拿开山刀剁翻他。然而，张钟麟直到最后并没有变节，像一个普通的战士一样，光荣战死在敌人的手中。

    一个国家的烈士是值得尊敬与赞叹的人，不容任何人的污蔑与亵渎，更不可以擅自使用任何工具损毁其遗体。

    “总算你还记得你还有个女儿。愿你的灵魂得到永恒的安息。”

    相比于跟张钟麟永别的穆成栋，以及正在围歼残余土匪的手下，拿着步枪充当拐杖的秦东昌军长则是在检查土匪们留下的尸体。

    “他妈的！怪不得他们敢这样跟咱们拼刺！这是第三军的人！他身上的铭牌还没摘呢！”

    “军长，会不会有人栽赃嫁祸？”

    “战斗技能可以栽吗？他们这些家伙非常清楚咱们的不会拼刺刀弱点，还知道咱们弹药告罄的情况。所以，我让那些人往城门跑就是为了清查间谍分子！”

    接着来到秦东昌身边的詹忠言则是一阵无语，第一军从根子上就烂了。而根基不牢的大树怎么可能茁壮成长？连死穴都给人家点着，他们第一军这颗树没倒那可是吴教士的功劳。

    只是说得难听的是，帝国第一军只剩下最后1000人，甚至还不到。30000多人的第一军从今天起正式名存实亡，直接成为帝国又一支需要重新整编的军队。

    当然，在某种意义上，还没有把军旗烧毁的他们始终还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优秀军官的缺乏，合格士兵的稀缺，导致第一军要重建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第一军的军长，秦东昌自己这一回真的要准备下大狱。第一军败亡成这副模样，他是绝对地难辞其咎。最轻的结果都是要剥夺一切政治权利，有期徒刑10年以上。

    “军长，他们投降了。”

    “不要这些烂人。毙了！”

    “军长，他们说认识你。”

    “给我一把刀，我要把他们的头挨个砍下来。”

    结果，那些口口声声说自己认识秦东昌的人只看见了一个拿着砍刀的老伤兵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东昌，是我……”

    唰！

    秦东昌哪怕身上带伤，揪住一个土匪脑袋的他直接挥刀就砍。而剩余的俘虏们则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熟人是怎么痛下杀手的。

    “叛变者，杀无赦。我秦东昌是帝国第一军军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任何一个叛变帝国的败类与人渣！镍都城是穆成栋一人屠城拿下，并且奉还给帝国的。谁要是把镍都城再度送给魔族……那就是一个字，杀！第一军听令！将所有俘虏斩首示众！”

    说完这些话后，秦东昌学着穆成栋的方式，号令自己的手下们砍杀这些跟第一军有所关联的战俘。

    而詹忠言这个副军长也明白，忠诚不绝对那就是绝对不忠诚！这些帝国逃兵、败兵、叛兵不仅没有资格站在帝国的任何一寸领土之上，砍杀他们是他们莫大的幸福与荣幸。毕竟他们只是单纯地砍头，如果换成穆成栋，开膛破肚，剁成肉馅那是稀疏平常。

    穆府大门上的骷髅头可是穆成栋生前的战绩。更别说客厅里头排成三列的魔族们的首级。

    即使有了枪炮，斩首记功的传统还是各种意义上的不能丢。

    而默默离去的吴教士……詹忠言也没什么心思去想太多了。既然被敌人追杀，那就意味着他肯定不是魔族的朋友乃至手下，再加上教会的教士们对他相当放心，并没有进行任何意义上的关押与处置。这就说明一个，吴教士绝对是可以依靠与信任的人。

    至于什么附魔战士，吴教士一没有疯，二没有狂，三没有癫，就算是附魔战士又如何？他不是在为帝国捍卫着江山社稷吗？英雄不问出处，只需要知道他们为帝国乃至全人类做过的贡献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