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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拿出铜钱,买了两个飞灯。
他和子昭站在河边的柳树之下,点燃了飞灯,还有很多的人也点燃飞灯。只见一个又一个飞灯腾空飞去,恍若一颗又一颗流星从人们的掌心飞出,慢慢飞在空中,天空一片璀璨绮丽。
柳树之上,挂着个圆圆的明月。奇花异木纷纷绽放万紫千红,风雅人物更是来来往往。男子们今日都打扮得衣冠楚楚,个个丰神俊朗。女孩子们人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桃羞杏让。越王和子昭在人群之中穿行,猜测着行人的职业和地位。
“夫君,我赌这一个是个剑客。”子昭指着一个佩戴长剑的彪形大汉,笑道。
“我赌他是杀猪的。”越王瞄了瞄大汉,胸有成竹。
一个侍从跑上前好一阵问询,那彪形大汉很不耐烦,就是不说。侍从坚持要问,大汉怒了,要打侍从。侍从随即也怒了,悄悄把大汉的手扭起来。
大汉急忙抽剑,剑法凌乱不堪,看那样子,宝剑就是个附庸风雅的装饰品。
“娘子,你眼光不行啊。”越王嘲笑子昭:“为夫赢了,孩子的名字要为夫取了。”
子昭撅着嘴,不服气:“姓氏已经跟你了,名字必须让我取,况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今晚赌个上百人,赌最终输赢。”侍从跑了回来,笑得满脸涨红,前仰后翻:“哈哈,启禀大……公子和夫人,他是个……哈哈,是个妓院里的打手。”
子昭和越王面面相觑,子昭咬咬嘴唇,媚态横生,眼带微微嘲讽斜睨着越王,越王讪讪笑道:“这回不算,再来,再来。”
大街之上热闹风流,柳逐东风拂舞筵,花开上苑吹满头。到处是吆喝热情的小摊小贩,卖胭脂水粉的,卖首饰的、卖花糕的……卖艺的、演皮影戏的、放烟花的、走绳索的……
他们在卖花糕的摊位面前停了下来,看那花糕,有被捏成各种活灵活现的小动物的模样,玲珑可爱;有的被制成漂亮精致的鲜花模样,鲜艳夺目。品种真多,一时选得花了眼。
“嗤嗤”几声,几根冷箭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射来,箭头蓝光闪烁如闪电飞驰。从大树之上、摊贩之后、民居的窗户……射过来无数的羽箭。
羽箭在月光之下,有幽幽蓝光。
越王急忙抱着子昭一旋转,将子昭护在怀中。他抽出宝剑,横剑于身前。他的大侍卫们训练有素,一瞬间全部跑过来,团团围成一个圈,背对着他们,护卫着他们。侍卫们手持着明晃晃宝剑严阵以待,打落射过来的弓箭。
羽箭如雨滴不停落下,有几个倒霉的路人就被射到,这箭一射到,人就倒地不起。本来看热闹的男男女女惊慌失措,四处奔跑,如点着天火的深林里的鸟兽一般四散,场面一片混乱,鬼哭狼嚎之声不绝。
一队幽灵一般黑衣人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对着他们就冲过来。
侍卫们有条不紊地打落羽箭,宝剑高举,迎接着黑衣人。越王将子昭放在身后,挥舞宝剑往刺客杀去。
子昭吓得发抖,害怕得流泪。她弯下腰,捡起一根羽箭,看着羽箭发呆。箭头蓝光闪闪,一看就淬了剧毒。子昭的手在颤抖,怀着身孕的子昭在流泪。她咬咬牙,把那根毒箭从背后狠狠刺进了越王的胸膛。
越王转身,毒箭插在他的胸膛之上,穿透了他胸膛,箭头从他的胸口冒出来,箭翎上血水汩汩而流。子昭双臂环绕着自己,瑟瑟发抖,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越王凝视子昭片刻,勉强笑一笑:“子樱,寡人和你两清了。”
越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点燃往空中一放。一枚血色的焰火在空中炸开而来,爆破声一声接着一声,光华盖过了天上明月繁星,也让世间的万物瞬间没有了颜色。
越王悠然苦笑:“子樱,是我太自信。我以为,我一辈子都用不到这个呢。”
越王转过身,和侍卫们对付着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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