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篇_第190章 三界第二神兵

    少女清秀袅娜，老头仙风道骨，正是五灵酒肆的两位说书人。

    我们四个站了起来，姬清玄垂手敛身行礼，彬彬有礼地问道：“有劳老丈，敢问有何指教吗？”

    说书人缓步向前，对我们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老头捏着胡子笑道：“刚才在酒肆里，那群客人正在生气，没有人愿意打赏小老儿。小老儿看这位夏姑娘出手甚是大方，似乎也想听故事。所以，小老儿带着孙女连忙赶着夏姑娘来了。”

    少女急忙插嘴，声音甜甜的撒娇：“夏姐姐，你们那么一搅和，客人们摔东西摔得乒乒乓乓的，都没有人听书了。我和爷爷可是找你找了很久呢。”

    红萼笑问道：“这么说，是我们耽误你们赚钱了？我们还非听不可了？说吧，怎么打赏才能听书？”

    少女双眼亮晶晶，掩面而笑，道：“一块灵石一个故事。”

    轩辕鸿插嘴：“未免太贵了。”

    少女急急争辩，圆圆的脸上有些急切：“不贵，不贵。我爷爷的故事总是独一无二的，你在别处绝对绝对听不到的。绝对听得高兴，绝对物超所值。”

    姬清玄颇有兴趣了：“哦？”

    少女得意道：“我爷爷是不周山脚一颗几千年桂树，根须偏布方圆八百里，听过无数神、妖的窃窃私语。他的根须又连着其他树妖的根须，彼此交谈，就知道了很多三界的顶级秘密。保证你们听得高兴，听得……”

    不周山？天柱所在的不周山？烛龙所在的不周山？我掏出一块灵石，递给少女，道：“请老丈讲讲十大神兵之首。”

    老头从容一笑，地上冒出一些藤蔓，彼此交缠编织，形成一些椅子、几案。老头正襟危坐，摸了摸一把白胡子，清了清嗓子，道：“天界十大神兵之首嘛，当然就是盘古开天斧，话说，在远古……”

    我靠，上当了！盘古开天斧？这破玩意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吗？

    老头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正准备滔滔不绝讲下去。

    “打住！打住！谁听你那老黄历啊。”我又掏出一块灵石，远远扔给少女，有些烦躁：“算了，算了，讲一讲十大神兵之末吧。”

    老头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十大神兵之末嘛，自然是后羿射日神弓。传说，在大约上万年前……”

    我晕，你玩儿我呢？

    红萼有些恼怒，质问道：“两位不是说自己的故事是独一无二的嘛？这都是些什么陈谷子烂芝麻的？”

    老头笑得很仙风道骨：“可是夏姑娘问的问题，答案确实如此啊。小老儿总不能为了所谓的独一无二，就去乱编故事吧？”

    这么说，还是我问得不对呢？怪我咯？

    当然怪我咯。

    我将第三块灵石扔给少女，道：“说说十大神兵之二。”

    如果这次的故事依然是老黄历，我就彻底不听了。

    少女收下灵石，将琵琶横抱在胸前（唐朝的琵琶是横抱的），随手拨了拨琴弦，声音颇见苍凉。老头开口道：“这第二件神兵，没有名字。乃是天界神树的枝桠削成的长枪……”

    “啪！”轩辕鸿手上的杯子落在地上。

    四周山色如黛，天空的星星分外璀璨，万籁俱寂，只剩下讲故事的老头。老头很淡定，继续娓娓道来：“天界神树乃是盘古大神的脊梁所化，虽说是树，却是上天入地神力最强的生物，神光芒芒。特别是它的枝桠，无坚不摧，能砍断世间任何冰刃。而任何冰刃、任何法力不能伤它分毫。据说，当年这杆长枪，直接刺破了南天门，将天界众神的冰刃统统砍断。更有传言，天界大牢的九十九层花岗石铸成的大门，被切豆腐一般切碎了。”

    红萼喝了酒，笑盈盈问老头：“老丈，你的说法自相矛盾了。既然这棵树这么强，任何冰刃、任何法力不能伤它分毫，它又怎么样被砍断，然后打造成兵器呢？”

    圆脸小花妖笑了，伸出一双白生生的小手：“红萼姑娘好聪明，居然想到了这一层，还请再赏。”

    什么，还赏？

    我转头一看，轩辕鸿的脸色铁青，很不对劲。

    这只臭凤凰的来历蹊跷得很，平日口风又紧，我一直很好奇。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故事和他有关。

    我一口气扔了三块灵石给小花妖，笑道：“拿去，别磨磨唧唧的，给我一次性讲完。”

    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出现在藤蔓织成的几案上，老树妖润润喉咙，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方才开始讲了起来：“碧落黄泉，没有任何一种武器和法力能折断神树，除非神树自己。即使是如今统治三界的天帝，三清四御，他们也对神树无可奈何。神树的灵力充裕，周围百里之内，乃是修玄练道最佳之地。自从盘古大神死去之后，神魔万年争斗不止，谁都想占有神树所在的天界，围绕着神树，爆发了一场又一场战争。”

    姬清玄温和笑笑：“可是，老丈，这些旧闻也是众所周知，并没有什么稀罕。难道神树还能自己砍自己，把自己制成长枪吗？”

    老树妖笑笑：“年轻人真心急。一场场斗法发生在神树上，千年万载的火烧、雷劈、冰冻、刀砍，就是神树也会受不了的。这一年，众神魔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神树突然打了一个花骨朵，幽香阵阵，含苞待放。”

    “起先大家都很诧异，总感觉此事蹊跷。但是神树的花骨朵被层层神光环绕，让任何人也靠近不了。一年又一年，几千年来一直安安静静。众神魔渐渐忘记了这件事情，直到有一天，这朵巨大的花开了。三界众神才第一次看清楚这朵花，洁白的九层花瓣，金色的花蕊。最中间的那层花瓣包着一个女孩，女孩似睡非睡，双眼迷蒙。众神被震惊得无以复加，雪白花瓣簌簌而落，犹如一场大雪，花瓣雨之中，女孩赤身果体站了起来。花瓣化为衣裳，花蕊化为金冠，亭亭玉立在众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