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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踩着水看了看周围的茫茫水面,召唤出水系分身漱了漱口后哀嚎一声朝着太阳的方向游去,根据感觉现在差不多应该还是上午,所以现在是朝着东游。
依仗着强横的身体属性和时不时用两下的疾风击刘浪一口气游了一上午,直到太阳跑到头顶这货才躺在水面上休息起来“原来游泳这么简单?我怎么就一直没学会呢?”一边嚼着肉干一边休息的刘浪自言自语的说道,作为一个话痨,没有姑娘聊天他快憋坏了。
躺在水上休息了一会儿给自己来发回天息假装能够恢复体力就认命的继续游了起来,慢慢的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没多久就把这货冷的嘴唇发白,异想天开的把火系幻身找出来想着取暖,火系幻身刚出来连爆炸都来不及就在一缕水汽中消失不见。
渐渐流浪冷的快受不了的时候,在水面上看到一块几十米大小的冰块儿,撑着冰面跳上去将黏在身上不停消耗热量的衣服撕掉,从物品栏翻出来一块儿破布哆哆嗦嗦的蹲在那里将身上的水擦干。
现在呼出的哈气都是一片片白雾,刘浪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干脆把火系幻身召唤出来用来取暖,身上刚刚烤干暖合起来,冰面也破裂开,刘浪尖叫一声就掉进海里灌起了水,这刚烤热乎的身体进入冰水,刘浪现在只感觉更是冷了,一个疾风击打出奋力跃出水面揉搓身体。
这时刘浪突然在前方海平面上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一面的旗子,兴奋的尖叫一声连续几次疾风击冲出去后全力在水中游动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旗子而是一面风帆,等刘浪游进了才看清楚这是一艘三角帆船,刘浪踩着水浮在水上大声的呼喊救命,听到刘浪的喊声船帮上出现一道人影伸头看了一眼后就大呼小叫的不见了,刘浪看到人影小时刚要破口大骂就看到船上这次伸出好几个好歹看向自己,而后唰的抛来一根绳子,刘浪连忙游过去拉住绳子爬了上去。
刘浪刚上去一个白人老头就给他围了一条毛毯,而后唧唧歪歪的说了起来,刘浪是一句都没听懂,干脆只能一边围着毛毯取暖一边哆哆嗦嗦的比划。
俩人语言不通的比划了一会儿,老头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冲着在一边看戏的年轻人说了一通,年轻白人楞了一下转身跑进了船舱,老头又挥挥手将一边假装看戏实则偷懒的俩人赶走,招呼流浪跟上俩人一起钻进了船舱。原来先进来的那个年轻人是要给刘浪收拾出来一个床铺,好让很是萎靡的刘浪能够休息一下。
老头进来看了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刘浪的肩膀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后响起刘浪听不懂,老头挠了挠自己浓密的大胡子转身除了屋门,年轻人跟着老头出去后看了一眼刘浪就把门关上了。
匆忙收拾出来的床铺只是铺了一层氇子的薄木板,但是泡了一天澡的刘浪实在太累了,脑袋一歪倒上去直接就睡着了。
刘浪刚刚睡着木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年轻白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饭走了进来,看到刘浪蜷成一团倒在那里睡觉,把碗放在一边直接把刘浪摇醒,然后示意刘浪赶紧把汤喝了,被摇醒的刘浪无奈的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端起碗小心的喝了起来。
这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辛辣异常而且油脂很厚,只是喝了一小半刘浪就出了一脑门子汗,精神好了不少而且不在感到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三两下将剩下的喝完后把碗交给看着自己的年轻白人后双手合十感谢了一番,年轻拜仁笑了笑端起碗走了出去,而刘浪再次躺回床铺上,这次没人再来打扰刘浪,刘浪一觉睡到的很是舒服,只是再次梦到了温蝶,她一直冲自己挥手,想要说些什么,可就是听不清。
终于睡醒的刘浪揉着脸坐了起来,想不明白梦代表的什么意思就没再想,站起来围着毯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这时候正是新的一天刚刚到来,橘红色的太阳正在慢慢的钻出海面跃上高空,刘浪站在船帮边上怔怔的看着海平面上的太阳和一侧不远处的高大冰山。
刘浪正看得出神冷不丁被人在身后拍了一下,转头看去是那个白人老头,白人老头看到刘浪回头比划了一番后带着刘浪向着船头走去,却是所有人都起来了,而且已经准备好早饭。
刘浪也不客气挨着老头坐在甲板上,抓着递过来的刀叉吃了起来,这帮白人似乎酒瘾很大,一大早就一人拎着一个酒瓶子喝了起来,辛辣的酒味冲鼻而来,白人老头看到刘浪吸了吸鼻子哈哈笑着将手里的酒瓶子递了过去,刘浪一点也不客气,接过来灌了一口,结果喝的太猛被呛了一下,猛烈的咳嗽起来。
四名白人看到刘浪的样子哈哈的大笑起来,老头将酒瓶子夺过来喝了一小口后拍了拍刘浪的肩膀,刘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餐叉专心的对付面前坚硬的黑面包和炖鱼,将黑面包泡在加了白酒的鱼汤里吃起来鲜美异常,感觉好久的都没好好吃过饭的刘浪敞开肚子狂吃了一通,白人老头对着想要将食物收起来的年轻白人说了两句,他才不清不愿的又拿来了一些黑面包放在刘浪面前,后来更是四个白人看着刘浪自己在那胡吃海塞,他们也纳闷刘浪明明不算高壮的身体是怎么塞下这么多食物的。
刘浪吃完拍了拍肚子‘羞涩’的笑了笑,老头倒是很好说话,伸手拍了拍刘浪的脑袋,这时刘浪身上的毯子滑落,才想起自己还是裸着的,刘浪正想再要一件衣服,身边就传来巨大的喊叫声,而后三个白人跑得船头各自听着一杆鱼叉冲着刘浪,而刘浪面前的老头也皱着眉头一脸颜色的看向刘浪右肩肩头不停蠕动的黑色痕迹。
其实过了这么一天,刘浪肩头的黑色痕迹已经缩小了很懂,似乎寒冷对于黑色痕迹也有很强的压制作用,刘浪明显的感觉到这一片黑色痕迹已经稀薄了很多。
刘浪看着对着自己的鱼叉皱了皱眉头将毯子裹在身上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右臂现在不向刚开始那样一点知觉都没有,现在倒是能动了,但是估计还是没办法搬动重物,就更别说战斗了。
老头看到三个年轻人举着的鱼叉皱了一下眉头大声的呵斥起了他们,僵持了一会儿三个年轻白人才一脸纠结的将鱼叉放了回去。
经过这么一闹,几人之间变的沉默起来,刘浪看到这里耸了耸肩冲着白人老头点了一下头,转身朝着船舱走去。
刘浪进入船舱没一会儿老头就敲了敲门拎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刘浪接住扔过来的衣服看了看,只是厚麻布衣,但是洗的很干净,刘浪现在无所谓衣服的好坏,能够裹住自己避免直接暴露在寒风里就可以了。
刘浪将裹在身上的毯子扔到床铺上,当着老头的面穿起了衣服,而白人老头就一直盯着刘浪右肩肩头的黑色痕迹,等到刘浪穿好衣服,老头站起来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俩人语言不通,楞了一下也想不出来怎么比划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只能挠了挠头嘟囔着走出舱室。
刘浪看到老头离开撇了撇嘴躺回床上慵懒的打量起这件舱室,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桶和杂物,想来这里原本应该是一间储藏室,只是临时给自己开辟出来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屋里是在没什么好看的,刘浪干脆翻身坐起来左手默默掐出法决发动回天息,这次回天息一发动,右肩肩头上的黑色痕迹像是被烤焦的肉一样‘呲’的一声冒出了一股恶臭,丑的受不了的刘浪干脆除了舱室,不管四个白人诧异的目光迎着太阳脱掉上衣盘腿坐在甲板上,老头看到刘浪脱掉上衣直接过来嘟嘟囔囔的从新给他披上,刘浪楞了一下后笑了笑,而老头看刘浪还是盘腿坐在那里,也没多想转身继续去忙自己手头的活儿。
刘浪看到老头远离自己就在几个白人的惊讶目光中直接发动回天息,温暖的圣光将整个甲板照成了金黄色,而刘浪肩膀上的黑色痕迹也慢慢的消散这,等到回天息散去后,右肩只剩下一个铜钱大小的浓郁黑斑,而且黑斑还在一点一点不停的缩小着。
老头看着突然从刘浪身上冒出的圣光,在感受到身上慢慢消失的伤病,惊讶的张开了嘴巴,而后狂喜的冲了过去拉着刘浪的双手不停地大喊大叫着述说着什么,另外几个白人这时也满脸喜悦的围着刘浪,刘浪看着围着自己大喊大叫的说着未知语言的几个人皱了皱眉头,还是白人老头心细,看到刘浪皱眉,连忙何止了另外几个人而后拉着刘浪的双手不停地说了起来,看来激动的心情还是没有完全平复,对于这个对自己不错的白人老头,刘浪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着听老头啰啰嗦嗦的说话,只是纳闷的想着‘话说白人不应该说的都是英语么?英语这玩意儿老子也会啊,这完全不是啊,想当年春秀新来的那几个西伯利亚小姑娘,我们全程都是E ON,BABY!O,YES!这样交流过来的啊,怎么和他们交流就这么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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