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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包间内,水晶吊灯梦幻璀璨,真皮座椅软绵绵地贴合着身体,各色菜式摆满一桌,许多美食都是李非这个屌丝没有见过的,训练有素的服务生清一色都是水灵姑娘,在一旁伺候着诸位大佬用餐。
李非也受到了这种高级待遇,倒酒甚至夹菜都有旁边站立着的漂亮姐姐服务。
餐桌上,肥胖的马董事特别能,他身边服务的人员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纪云称作狐媚子的女经理。
“诸位尝尝这道蜀母灌榕汤,这食材地球上可找不到,这主要食材菜自定罗星第一高峰上的母榕花,此花花茎入菜,美容养颜,调理体内阴阳甚是滋补啊……琴这次是真的用心了!”马董事笑眯眯地道。
“还有这多罗兽肉,鲜美肥嫩,自食用各种珍贵灵草,肉中带着清香,只这一盘价值就在三十元石之上……”
李非一口菜差点没噎到,“三十元石!我滴乖乖哟!”
刚才他就吃了一块多罗兽肉,这就相当于在吃元石啊……
叫琴的女经理捂嘴轻笑,“马董事,您别光,尝尝这冰莲子做的清汤。”
马董事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她的手,“嗨,我这吃货你就别忙着照顾了,去黑爵那边伺候着,我这吃货什么东西没吃过,倒是其他董事醉心武学,在这食之一道上反而疏忽了。”
“就你这胖子吃的东西多!”花白辫子老头叫木桑子,看见马来富如此得意飘飘的,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马董事哈哈直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老辫子,你这是嫉妒知道吗?不仅在这食之一道上你不如我,游览星际名川大山的经历你也差我很远。”
“卡隆星的数万米雪峰,南沙星域第一瀑布玄珈瀑布,甚至那遥远的黄泉星域我都去过……嘿嘿,要论这些,你老辫子差我可不止一筹!”马来富搓着自己下巴上几缕胡子洋洋得意。
在李非身边座位的美妇纪云见马来富如此吹嘘,有些不耐烦,“马胖子,我看不止这些,论起女人来,你身边不也环抱着不少?家里的沈老姐倒是被你糊弄得很好啊。”
“呵呵……”马来富尴尬地笑了笑,避开了这个话题。
一顿饭吃完,光是马来富一人在那炫耀,从吃讲到游历,从理财讲到奢侈品,李非懒得听这胖子啰嗦,自己混了一个酒足饭饱。
“砰砰砰。”
包间的门忽然被敲响,女经理琴黛眉微蹙,这顿饭是董事聚餐,她早早就安排下面人不要打扰,这时候还有谁这么不开眼的!
她扭着纤细的腰肢,微微欠着身子出去,片刻之后,她回来了表情有些古怪,附在马来富耳边了几句。
马来富听完略微摇头,“纪老妹,你家袁烈出了点状况。”
“啊?”
“叮铃……”
纪云手中的瓷勺丢在碗里,脸上略显焦急,“怎么回事?这孩子难道又去了?”
“是啊,迪沙赌城,趁你今日聚会,又溜过去了……”马来富把情况了一下。
原来是这*****纪云的儿子顽劣成性,而且极为烂赌,这次又闯了祸,在迪沙赌城输了整整三千万星币,而且誓不罢休,被赌城的老板叫人过来通知,要拿钱去捞人。
“这个孩子,一点也不争气,气死我了!”纪云激动得直拍桌子,旁边众多大佬也不好什么沉默下来。
“赌博吗?”李非忽然想到一个故事。
一位无聊的法师去到赌场,凭借着精神力作弊,把整个赌场都赢了下来,当然这种赌场根本不具备屏蔽法师精神力的设备才发生了这种事,像是星际著名赌场,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
“诸位,你们吃着,我得去处理一下。”纪云起身要离开。
“去,去。”黑爵点点头。
“好好教育你家娃,别再心慈手软的,慈母多败儿。”铁刀神经大条地道,也不怕纪云生气。
纪云也根本没有心情搭理这个粗糙汉子。
“云姨,要不我跟您一起过去,我有个朋友刚好在那边。”李非心下一动道。
“你?”纪云转过头来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好,你跟着我。”
……
迪沙赌城,灯火通明,沉醉的赌徒,妖娆的美女,冷艳的荷官,还有一些赌城保镖,俨然一副不夜城的样子。
李非跟着纪云穿梭在这熙攘的赌城大厅,他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种大厅里的赌局,都是给平民赌徒玩乐的,真正的大赌局都设置在专门的包间里。
“纪董来了?”
走到僻静的二楼,一个打扮洋气的中年人哈哈大笑地迎出来,手下跟着不少人。
纪云十分干练地走过去,冷着脸道,“贺荣,你很好!我早就警告过你,袁烈来了不准让他赌,你很好,竟然无视我的警告!”
贺荣是迪沙赌城的总经理,一身赌术出神入化在明珠城稳坐前三把交椅,这纪董的儿子袁烈可谓是迪沙赌城的大财主,他的生意不做那做谁的生意?
贺荣堆出笑容,“纪董笑了,我们打开大门做生意,哪有不准别人来赌的规矩,这在赌界是犯了禁忌的事情,除非我这赌城关了门那另。”
“贵公子在君子兰包间,您还是跟我进来再。”
“请!”着,他摆手让出一条道来。
“哼!”纪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脚下却是火急火燎地直往前走。
李非乖乖跟在后面,看起来像是一个高级助理的样子。
君子兰包间内,一个消瘦的青年脸色阴沉,低头对着荷官发来的扑克牌深深吸了一口香烟。
“妈的,石老虎,老子这一把要一血前耻,草!”他将烟头重重地拧在烟灰缸里,随即双手有些颤抖地开牌。
桌对面和他对赌的中年秃头男皮笑肉不笑,手中的筹码被他玩弄得飞起。
“叮……”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一弹,将面值一万的筹码弹飞,恰巧落到女荷官的胸部沟壑之中,惹得那女荷官肉麻地姣喝。
“袁烈,你子想赢我,再过十年也不可能,哈哈,一个送财童子罢了!”
“9,9……9,我要的是9!”袁烈此时一点点沉重地摩挲着手中的扑克,双眼充血,死死凝视着一点点揭开的底牌。
“哈哈哈,给你9又如何?看我的底牌,同花顺!开!”
秃头直接起身,气势惊人,“啪!”
一副同花顺被他拍在桌上,如同惊雷。
“怎么可能!”
袁烈胸口急喘,眼睛瞪得和死鱼一般大,满脸震惊随后浓浓地颓废和不甘再度出现。
“不行,我一定要赢你,再来!”袁烈像是一只铁笼中的野兽,临死前竭嘶底里地怒吼道。
“砰!”
正此时,大门被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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