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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成龙第二天进教室的时候,远心愉正站在座位旁边来回的翻她的书桌。“你干嘛呀?好不容易起了个早还不赶紧多背首诗。”
远心愉本来因为昨天晚上的事看见他有点小尴尬,但是看他的样子磊落,况且自己也确实有些急,就继续翻着书桌回答他,“我的东西不见了。”声音有明显的鼻音,应该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果然没逃过去,感冒对她绝对是真爱啊!“什么东西?”岳成龙揉了揉鼻子,也在她的位置上翻了翻,侦查了一番。
“是……”远心愉抬起头,猛然想起什么,结巴着说,“是,是我闲的时候写的一点点东西。没关系,不见了就算了。”
“你作文写的那么差劲儿,我记得唯一一次被老师表扬还是续写那个什么《我的叔叔于勒》是吧!所以你写的东西肯定没人动,你自己把桌子里的东西好好整理一下说不定就找着了。”岳成龙戏谑的说,“看看,多乱。”岳成龙把远心愉的桌肚儿掀开,“啧啧”出声。
“你,你懂什么?”远心愉气愤的把桌盖拍下去,“赶紧滚蛋。”
“哎!你说的是不是你前些天神神秘秘写了半天,连瞄都不让我瞄的那个。”唐开元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说,刚进教室门的他因为远心愉和岳成龙都在外面挡着,所以他也进不去,就站在外面看。
这么一说岳成龙想起来了,前些天看见她在前面写什么东西,表情还很奇怪,不让人看,所以他就在她出去的时候,走到她桌子旁边给她的东西顺走了。
由于大家都以为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所以对他的随意的行为见怪不怪的,她回来也没想起这茬儿,岳成龙就偷偷的看了,写的是她对未来的幻想。
她还很怕自己那样的梦想会被认为是败家子,但是他不觉得是,他想帮她实现梦想。
只是没想到都这么长时间她竟然想起来了。于是他摸摸鼻子,故意道,“你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么怕人知道。”
“就是就是。”唐开元仿佛忘记了昨天在操场的不愉快,跟着岳成龙在那里添油加醋。
“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呀,哪有什么见不得人,难不成什么都要给你知道。”远心愉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对唐开元说,“你快点进去吧!”
唐开元识相的进去坐了,远心愉“哼”了一声也坐下了,说,“我不找了。”说完嘀咕道,“反正就是些心血来潮,就是些空想。丢了就丢了吧!”
岳成龙挑着眉头,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坐到位置上了,是不是空想以后就知道了,败家子我也愿意养着你。
坐下后远心愉就开始忐忑,智清风一进教室门他就开始心虚,看见智清风走过来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以前也没这样了,最近怎么越来越胆小了。
智清风即使收到风声,即使觉得他们很可疑,现在也不会去找当事人的,因为人家不承认你能怎么办?不是没有这样的学生,打死不认,还倒打一耙说你冤枉她,说你是自己在臆想。所以呀,不抓到实锤,他是不会打草惊蛇滴!
智清风踱步出去的时候,远心愉长出了一口气,她已经决定了,就算被问,她坚持说,“什么事都没有的。”
早读时远心愉一直在那里吸鼻子,所以下课时先去医务室开了药,才去吃饭。由于用药及时,所以两三天之后感冒也就好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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